2012 - New Chinese Story


    Chapter #3671

    妻不好意思的用手臂遮擋著眼睛,雙峰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的起伏著,身體無力的軟癱在床上,任由我們肆無忌憚 的評論撫摸。

    小張扒開妻子的雙腿,她略微掙扎一下,也就由我們去了。不算濃密的草叢下,原本的緊密的細縫微微張開,二片 粉紅色的木耳不由自主的時而閉合時而張開,暴露在床頭橘紅色的燈光下,更顯得濕潤和神秘。

    小張忍不住想用嘴去含,妻奮力的推開小張,抓起浴巾圍裹上,鞋都沒穿好就向洗手間跑去。

    趁妻子在洗手間,叫小張在我對面的床坐下來,遞給他杯水,示意他休息會。

    「她沖好涼還早呢,」等他坐好,我酸味十足的問道:「怎麼樣?我老婆還滿意不?」

    小張滿足的笑道:「真得勁!哥,嫂子真舒服!哥,你別妒忌我,我才嫉妒你呢,你可以天天想做就做,我衹能貪 圖她這一次,以後有沒有還不一定呢。」

    小張試探的看我一眼,見我沒有表情,歎了口氣繼續說到:「俺以後找老婆,一定要找個嫂子這樣的……」他一邊 回味一邊貪婪的向洗手間那邊望了一眼。

    我勾了勾手指,讓他把頭靠近我問道:「你用的是什麼辦法,讓我老婆那麼聽你話?」

    小張一開始還很緊張的的把臉慢慢伸過來,聽我這麼一問,他笑得嘴跟開了線的皮鞋,齜的可大了,都把我嚇了一 跳。

    「呵呵,哥,想知道?嗯……」他裝模作樣的想著,我把拳頭一揮,作勢要揍他,不是作勢,是真想 揍他。

    他連忙笑著說:「哥,你答應我二件事情,我就說。否則我就騙你,你也不知道是不?」

    這個恬不知恥的傢伙,做了我老婆,居然還想跟我談條件?

    「他媽的,你說不說,把老子惹急了,我打鬆你的肛括肌,讓你從那裡再生出來一遍,你信不信?! 」

    看我真的有點急了,小張先是楞了下,反應過來後,撲哧一笑道:「哥,別!我信!你勾手讓我過來,我真的以為 你想揍我呢。呵呵,哎……哥……我說……我說就是啦。」

    小張抓起床頭那杯水,咕嘟灌了一口,嬉皮笑臉的央求道:「哥,都很晚了,別回去了,嫂子也累啊……」我無奈 的苦笑。

    小張一看我給他好臉色了,又眉飛色舞起來。他附到我耳邊,輕聲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都是你散步時教我的 那些。在你買煙回來時,我就知道哥很興奮。」

    小張看了我一下臉色,接著說道:「在去看夜景的時候,我們知道你在後面不遠的地方看著我們,開始時,嫂子怎 麼也不讓我也不讓我摸她。」

    「我就說:『嫂子,你並不瞭解你老公。』嫂子不信,她說都結婚這麼多年了,怎麼不瞭解他?我說你不瞭解男人 ,你說你是為老公開心而來的,我絕對相信。但你既然來了,你老公就是為了滿足下他的偷窺慾望?不是的,他更 多的是希望得到的是醋意,對你身體的自信,他在你身上獲得的快感,不能為人所道。」

    「就像他珍藏多年的寶貝,衹能自個兒欣賞,多沒勁兒?所以他把你擺出來炫耀。他想讓別的男人羨慕自己,他有 一個讓自己非常舒服、非常愉悅的女人能讓他滿足。嫂子吃驚的望著我,她怎麼也不可能相信男人會這樣想。我繼 續解釋道:你做的越滿足我,他醋意就越深,嫂子根本就不相信我,認為我為了得到滿足,故意這樣 說的。」

    「我接著勸她:『其實我沒必要騙你,是!你做的越讓我舒服,但我的風險就越大,大哥如果醋意撞破理智,我非 死他手裡。』嫂子說,他不會的!我說我知道他不會,因為我看得出大哥很愛你,他很自信沒有人能從他手裡奪去 他的寶貝,也就是你!」小張恭維的說著。

    我很驚訝這個20多出頭的小子。真有點小看了他,我甚至懷疑他應該不是工學院出來的,這傢伙肯定研修過心理 學。

    小張得意的繼續說道:「我說了那麼多,嫂子還是半信半疑。我就說,這樣吧,我現在衹摸你。還像在房間脫你底 褲那樣模你,但你別反抗了,表現出女人應有的反應。哪怕你是裝的!我保證,如果大哥下山時,他要是不摸你看 你出水沒,我今晚保證不做你!嫂子雖然沒有出聲,但我感覺到她已經信我幾分了。」小張得意的笑 到。

    「靠!真有你的。他媽的嚴打時,咋就沒被當流氓給抓到號房喝水死呢?!」我憤憤的罵了他一句。

    「呵呵!嚴打時,俺還小,在幼兒園偷看女同學撒尿呢!夠不上流氓罪!要是我不這樣說,哥你也不可能剛才想違 背諾言啊?呵呵……」小張得意洋洋的樣子真欠揍!

    「去你妹的!你還不是想舒舒服服的享受著她!別以為我沒看出來。沒五分鍾你就射了,還賴在裡面不出來,休息 一陣又繼續干!非要紙船裡裝個馬達--冒充電動玩具啊,你當你耐力好啊?」我調侃著他。

    小張訕訕的笑著:「哥!咱不帶這樣誇人的!不管怎麼說,小弟今天也的確辛苦,咱沒啥功勞,這苦勞也有點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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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672

    我點點頭,小張一看腆著個臉繼續要求:「哥,今晚就讓小弟盡興吧?啊?……」

    「別!我喊你聲哥,說啥你都是客,咱咋地也不能讓你繼續受累……」

    小張失望的看著我,不知道我說真的還是假的……

    我們正在聊的開心,妻在洗手間穿好衣服,回到房間看我們仍光著身子,站在過道愣住了。

    小張向她招手示意她坐到他的身邊,妻臉紅了一下,沒有理他,走到我面前,問道:「還不穿衣服?不回家了啊? 」

    我喝了口茶,淡然的說道:「都幾點了,吵到孩子,算了,就在這裡睡一夜吧,明天早上再回去!再說,小張還沒 有滿足呢。」

    小張得意的「哇」的一聲大叫:「呵呵!花姑娘,你地,今晚大大地不能回去了!」

    說完,從床上一躍而起,把妻撲到在他的床上……

    看著小張手忙腳亂的撕脫著妻的衣服,我起身去了洗手間,兩腿之間憋屈的太難受。看著鏡子中自己那張漲紅了的 ,因性奮已經微微變形的臉,我都有些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慢慢的鏡子裡開始浮現的是妻子挺動著雪白豐滿的屁股,粉嫩兩片小木耳一張一合,隱隱顯露著流著蜜汁的神秘小 洞,誘惑著我死命的向裡面爬去……

    我大力的擼動著,當快樂噴湧而出後,我驚呆了。

    天啦,我有多久沒有幻想著妻子打飛機啦?

    回到房間,床上散落著妻子衣物,妻一衹胳膊遮擋在眼睛上看不清表情,另一衹手緊緊的抓著枕巾,而兩條長腿搭 在小張的肩膀上,隨著小張的節奏無力的晃動著二衹雪白的小腳,不大的乳房已經被小張雙手揉捏的有些變形,小 張正在做著最後的衝刺……

    我又卑鄙的硬了。

    慢慢的小張動作緩了下來,他把妻的雙腿從肩上戀戀不捨的拿了下來,整個人軟癱妻的身上,過了良久才起身扯去 套套,去洗手間沖涼去了。

    妻依然無力的躺著床上,岔開的雙腿並沒有向以往那樣蜷縮回來,一動不動淫穢的躺著,我知道,她是在等我插入 她的身體。

    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對她產生了一股厭惡,這完全不像她以往的作風。那種矜持、羞臊、無助不知道哪裡去了, 衹剩下躺在床上的一攤雪白又柔嫩但誘惑且骯髒的一團肉。

    我轉過身去,從床頭拿起支煙點上,默默的吐著眼圈,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直到小張進來,妻趕忙爬起身來,去抓衣服準備穿上。

    小張嘻嘻的奪取她的衣服,妻無奈用手掩住胸口,扭動著微微上翹的屁股向洗手間跑去。

    小張滿足的也拿起支香煙,伸手向我要打火機,我裝作沒看見,他一邊探身拿打火機,一邊笑嘻嘻的對我說:「哥 ,待會嫂子出來,還是到我這裡吧……」

    我有點厭惡的看了眼這個得寸進尺的傢伙,沒有說話。

    小張接著懇求:「哥,你看,你隨時都可以摟著嫂子睡,我除了今晚,恐怕再也不能享受到嫂子啦。哥,就當做善 事,你看行不?……」

    我憤恨的把煙頭掐滅,把身子往被窩裡一縮,說道:「你願意怎樣就怎麼樣,別吵著哥睡覺就行!」

    小張興奮的呵呵笑著,開心的開始整理床鋪了。

    從被窩一角我偷看到妻裹著浴巾從洗手間出來,看我已經睡下了,而小張向他招手要她過去,她一時不知道怎麼辦 才好,楞在過道邊。

    此時,我多麼希望妻能拒絕小張,直接鑽到我的被窩裡。

    可惜妻還是被小張半拉半扯的拽到他的床上……

    也許是激戰後的熱燥,或者是小張故意顯示他的佔有,他沒有蓋上被子遮掩什麼。妻的浴巾早就被解開,被小張摟 在懷裡,側身背對著我。

    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小張的一條胳膊上露出一截粉頸。

    白潤的後背、纖細的腰身、圓潤你的臀部形成一道優美的曲線。

    修長的一條腿被緊緊夾在他兩腿之間,另一條腿慵懶的倦伸著。

    小張一會兒親吻著妻的臉頰,一會兒對著她低低的說著什麼,不時傳出妻淺淺的笑聲。

    小張摸索著妻的乳房,沒一會就向下面摸去,妻想避讓,無奈一條腿被他死死的夾緊,動彈不得,衹能把頭埋在小 張的胸口,將下身向後縮著,努力的躲避,不時的用粉拳捶打著小張胸口。

    小張抓住妻的手,拉向自己的下身。我清楚的能看到,妻衹是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就開始安撫起來 。

    小張滿臉的得意,手在妻子光滑的身上,肆無忌憚的的探索著他想探索的地方。

    沒一會,小張就翻身將妻壓在身下,分開妻的雙腿,想再次進入。

    妻奮力的扭動著下身,躲避著小張的侵入,努力的夠著小張的包,示意他拿裡面的套套。小張哀求著,妻果斷的拒 絕,小張無奈的起身戴著套套。

    我暗暗感歎年輕就是好。

    妻轉過臉來看著我,我假裝睡著,但我還是很明顯的感覺到妻一直在看我,因為每次我偷偷睜開眼向他們瞄去,都 能看到妻深邃的眼睛。

    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翻滾的肉體、壓抑的呻吟、挺動、無力、再挺動,再癱軟……眼前的場景衹能讓我一次又一次的擼動,燥熱傳遍全 身。

    趁他們安靜下來,我起身走到衛生間,正在低頭洗臉,感受到兩團柔軟肉團貼在我的後背上,妻沒有裹浴巾,就這 樣無聲的走進來,攬住我……

    「生氣了?……」妻喃喃的問我。

    「……」我沒有回答,愣愣的站在那。洗手間靜靜的,衹有水龍頭嘩嘩的流著水的聲音,原本因為亢奮充血的陰莖 也漸漸垂耷下來。

    妻沒有去撫慰我的陰莖,她就是攬著我的腰,把臉依偎在我的後背上,好像睡著了似的,好久好久。

    直到我輕輕推開她,回到我自己的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猛然睜開眼,發現已經妻回來了,她正體貼的用熱毛巾擦洗著小張的下體,原本快要睡著的小 張被妻的溫柔弄得有些迷惑,但很快他換了個舒適的姿勢,開始享受這種溫柔。

    妻擦拭的很認真,像以前對待我一樣,生怕弄痛人似的,不同的是她沒有了往日矜持,好不在意的光著身子跪坐在 小張的身邊,與其說是擦拭,不如說更多的是愛撫,讓他再次勃起。

    她似乎在猶豫著什麼,突然她好像下定了決心,俯下身子,低頭含住那已經青筋暴露的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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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673

    那柔軟溫暖讓小張驚訝且滿足,更讓我目瞪口呆。潤紅的舌頭舔吮的龜頭,時現時掩在妻櫻桃般的紅唇裡,還不時 的媚眼如絲的望向小張,怯怯的觀察著他是否舒服。

    小張興奮的把手鉤向妻子的屁股,妻體貼的把身體向小張挪過去,如雪渾圓的屁股,一覽無遺的微微搖晃著向他展 示,方便小張的摸捏。

    像極了條發情的母狗!我徹底的被酸到了,胃像被人緊緊的攥住一樣。

    妻快速的擼動著他的陰莖,不時的用另一衹手的手心滑過或者乾脆用舌頭舔下他的龜頭,我知道那種感受,那是岩 漿噴射前驚悚的顫慄與溫軟,是你壓抑不住的酥麻與積蓄。衹能噴射,別無選擇。

    稠濃的黏液噴射在她的臉上、頭髮上,妻子對待他不同的是,對我則不僅僅是噴射,而且伴隨的是舌頭的攪拌與吸 吮。

    小張噴完後還在不斷的抽搐,妻不顧臉上的黏液,依然一衹手緩慢的擼動,另一衹手的手心輕柔的滑動著龜頭,延 長他著那種抽搐之至他停了下來,然後她拿起毛巾,折返一面,輕柔的擦了幾下,慢慢的又含住他,體貼繼續溫暖 著小張,直到他完全軟癱下來,才起身去洗手間。

    賤貨!婊子!淫蕩!我心裡這樣的詞不停湧現,所有惡毒的詞語像河底的淤泥,全部翻了出來。可奇怪的是,心底 裡卻泛出的一種自豪與得意。小子!知道我平時的享受了吧?……

    妻再次回來,已經沒有了先前任何的羞澀,光著身子滿不在乎的躺倒小張的身邊,枕著小張的胳膊,什麼話也不說 ,靜靜的、主動繼續撫慰著小張已經萎縮的陰莖……

    直到我醒來發現,妻光著身子,像衹貓似的蜷縮在小張的懷裡,光潔的大腿被小張壓著,單薄的被子衹有一角蓋在 他們的肚子上。

    床邊的垃圾桶裡扔了幾衹用過的套套與紙巾,半圓形的沙發椅已經從窗邊移到了床邊,整個房間瀰漫著淫穢污濁的 空氣。

    記憶中依稀還記得,他們後來又做了至少二次,迷迷糊糊感覺其中一次大概是怕吵醒我,還是去了洗 手間做的。

    我拉開窗簾,推開玻璃窗,外面的太陽照射到妻皎潔的酮體上,淡淡的渲蘊出迷人的光暈,映出妻子皮膚細膩柔嫩 的質感。

    我坐到床邊另一個沙發椅上,欣賞著妻子身體,彷彿昨夜什麼都沒有發生,妻仍然是那麼的純潔白嫩,依舊美麗媚 人。

    衹是有點不協調的是小張那二條長著粗毛的大腿,告訴我昨夜那場糜爛。

    我吸完支煙後,才叫醒他們,妻子慵懶的伸直身體,看到他身邊的小張後,好像是受到了驚嚇,猛的坐了起來,紅 暈又再次映上她的臉頰。

    她阻止我試圖叫醒小張,慌慌張張的抓起內衣內褲穿好後,才示意我叫他,她則跑到洗手間穿衣服去 了。

    當他們穿好衣服,已經是中午了。

    妻一邊整理著頭髮一邊慍嘖的怪我沒有早點叫醒她,擔心孩子吃了早飯沒。

    爺爺知不知道去接孩子。

    我安慰她說他們知道的,別擔心。心裡面感歎,女人變臉真快,不過,呵呵,我的妻子回來了。

    小張非要留我們吃了中午飯再走,他的理由說服了我。

    他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吃也吃不到什麼。於是我們退了房後,走去一家我熟知做本地菜比較出名的 一家飯店。

    小張毫不猶豫的要間包房,正值午飯時間,沒有預定,很難有合適的房間。

    小張執意還是進了間大包房。

    大包間裡就三個人顯的很空蕩。但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尷尬與不安。

    上過菜,小張叮囑服務員不叫她們別進來,然後用一把椅子抵在門後,坐在飯桌邊,一邊吃著飯,一邊呵呵的議論 著昨夜的瘋狂。

    妻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紅著臉不停的被我們打趣。

    偶然也回嘴二句,惹的我和小張哈哈大笑。他一個勁的讚歎妻的雙腿美足,說到興頭上,也不顧妻的反對,彎腰抬 起妻的一條腿放在他的腿上,脫掉妻的高跟鞋,把玩著妻的小腳。

    我也按捺不住,抓起妻的另一條腿,玩弄著妻的另一衹腳來。

    妻不停的掙扎,半搵半嘖的罵我們還讓不讓她吃飯?

    妻起床後,慌忙中沒有穿絲襪,現在兩條修長的大腿被我和小張拉到各自的腿上,一人一個小腳丫被我們玩弄著, 並不時被我們輪換侵犯她的大腿深處,房間裡漸漸瀰漫出另一種氣氛,沒一會,妻的眼睛就又散開了迷霧,鼻腔裡 又再次發出輕微壓抑的嗯嗯聲。

    小張再也按制不住了,他站起身來,突然抱起妻子向墻邊的休閒沙發走去,將妻子死死的按在沙發上,掀扯著妻的 裙子和內褲。

    我驚訝的有些愣住了,但很快明白理解了小張的感受,起身坐到門後的那張餐椅上,防止服務員推門 進來。

    妻子則驚恐的扭動掙扎,當她意識到我不打算干預,慢慢的她放棄了抵抗,跪爬在沙發上,仍憑小張脫下她的內褲 ,調整下姿勢,無助的讓小張插進她的身體……

    也就沒一會兒,小張痛苦但又滿意的退出妻的身體,整理好衣服,坐回餐桌旁搖了搖頭輕歎了一聲。

    我有些奇怪。咋了?這小子,怎麼我已經默許他不帶套子做了次,現在來這個表情?妻子慢慢的起身,拉起退在膝 下的內褲,整理好裙子默默的坐到我這邊的空椅子上。

    她顯然有點害怕或者還有點生氣。

    我伸手攬住妻子,輕輕拍了下她的背安慰著她,然後轉頭直接問小張:「咋啦?吃壞肚子啦?」

    小張不知道是什麼表情的看著我說:「哥,有點難受……最後那玩意衹干抽抽,好像射不出來東西似 的……」

    妻臉一紅,撲哧一聲,都笑出聲來了。

    我也哈哈的大笑起來。

    我們開車把小張送到車站,小張依依不捨的說:「哥,下次能來我這裡嗎?我一定安排好你們……」

    我微笑的罵他:「這次你差點死在這裡,還想下次?不要命啦?!」

    小張看了我一眼,真摯的說道:「哥,嫂子真不錯!見到嫂子後,我就知道我沒來錯,就算死在嫂子的懷裡,我也 願意!」

    我被這傢伙說的有些感動,妻子更是紅著個臉,什麼話也沒說。

    小張接著說道:「哥,真的,我真心希望你們能來我那裡做客,我盡全力安排照顧你們。」

    我微微搖了搖頭,安慰道:「看時間緣分吧……」

    小張有些失望,滿臉的懇求道:「我能不能再抱下嫂子?」

    我不置可否,妻抬頭看了我一眼,徵詢我的意見。見我沒有反對,走到小張的面前,深深的被他抱在 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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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674

    送走小張,妻在車上沒有說話,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我也默默的開著車,但不是往家開,而是往郊外的方向。

    不為別的,發洩,我太想發洩了……

    轉到一條不知名的鄉間小道,我停下車,拉開車門,妻驚訝的看著我把她推倒在後排座位上。

    沒有任何語言,也沒有任何前戲。

    我掀起她的長裙,扯下她的內褲,楞沖沖的插入她的身體。

    妻慢慢閉上她恐懼的眼睛,默默的忍受著我一次次的撞擊。

    乾澀但柔嫩溫暖刺激著我,我不顧一切的衝擊著妻子,以致於旁邊有村民路過,罵的一句「不要臉!大中午的在這 裡交配……」都渾然不顧,就知道撞擊沖擊……

    在妻子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中,噴射出一夜的憋屈與激動。

    回家的路上,妻依靠在我的肩膀上,解開我褲子的拉鏈,用手撫慰著我。

    我還是默默的開著車,都沒有說話。她俯下身子,把頭伸進方向盤下,試探性的吞含著。見我沒有反對,不顧還沾 黏黏的,賣力的吸吮起來。

    直到進了大院我停好車,她任然不顧有沒有人能看到,還在不斷的舔吮著。

    回到房間,她飛快的脫去所有的衣服,沒再要求我去沖涼,撲到我懷裡,解著我的衣褲。

    我攬著光溜溜的妻子,輕柔著妻的乳房,眼前又浮現出妻雪白的酮體在小張的黝黑的身子下不停的顫 抖的樣子。

    我的手力不斷的加大,原本嫩白的乳房開始紅的變形,我沒有憐惜,繼續用力揉搓她的下身,她呻吟著,顯然不是 因為性奮。她努力張開雙腿,任由我粗暴的揉著,摳著……疼痛使她想收回腿,但隨即又固執的張開 。

    我狠狠的羞辱她:「為什麼是乾的,一點水都沒有?難道你衹是在他身下才會流嗎?」

    妻沒有回答,無聲的抽泣著,一衹手輕柔著自己的乳房,隨著我的手的揉搓輕抬著屁股,努力的想表現著什麼,但 很快被我的粗暴所打斷,但她很快又倔強的想讓自己誘惑起來。

    我翻身躺了過來,隨手拿起支煙吸著。

    妻仍在努力的想讓自己出水,她怯怯的偷看我一眼,慢慢的伏在我胸前,親吻舔吮著我,並不忘自己 揉摸著自己。

    等我把香煙吸完,她抓起我的手向她的身下探去。

    雖然不是在流水,但此刻也濕潤了些許。

    我揉弄了下細縫上的小豆芽,妻似乎受到了鼓勵,彎身向我的下身親吻下去,溫暖散佈了我的全身,我這才將妻扳 翻到身下,進入她身體的瞬間,妻終於嚶嚶的哭出聲來,「老公……我……我以為你不要我啦……」

    看著淚眼婆娑的妻,我更用力的侵探著她的深處。

    不是我有施虐心理,而是妻子不安或許悔恨的淚水,讓我感受到她是屬於我的。

    也許以後我還能要挾她做她以前不願意做的事情,從此讓她成為我的性奴也不一定呢。當然,這一切我不會告訴她 的。

    我一面大力的抽插著她,一面性奮的都已經變了音的說道:「你是我的……屬於我的!衹能為我流水、為我顫慄… …」

    妻拚命的親吻著我的臉我的脖子,挺動她的腰身,配合著我的節奏,喃喃的含糊不清的重複著我的話:「我是你的 ,永遠衹為你流水……衹為你顫慄……」

    直到她猛然挺起小腹,伴隨著她體內的痙攣,一股暖流瞬那包裹住我,我迅速退出她的身體,對著她柔軟的小腹噴 湧而出此時的佔有。

    妻的一衹手緊抓著枕巾,一衹手死死的抓著我的胳膊,都能感覺到疼痛。

    眼睛則睜得大大的,茫然的不知道看著什麼,小腹向上挺著,大腿內側因兩條長腿伸的筆直輕微而明顯不停的顫慄 著,纖細白嫩足尖繃得鐵緊。

    我輕撫著她流的一塌糊塗的細縫,潤潤滑滑的,手指能明顯感受到她下身的痙攣。

    終於她平靜下來,一把把我拉倒在她的身上,軟癱了半天,一口吻住我的嘴巴,激動而含糊不清、壓低聲音的叫到 :「老公……我……我剛才好像……要死了一般……」

    我明白她的感受,這樣的情景真沒有幾次。

    記得最後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是婚後好久,我第一次出差和她分開半個月回來,她也是這樣。

    妻子終於平靜了下來,依偎在我的懷裡,把她雪白的大腿翹找我的腿上,摩擦著我的大腿。

    我問昨晚的事情,妻把頭埋到我懷裡就是不說。

    我就取笑妻昨夜的誘惑。

    妻嬌羞的哧哧的笑。

    我摩挲著妻光滑的肩膀,感歎道:「你真的不知道你昨夜多麼的嫵媚,我真想一腳踢飛小張,自己來 !」

    妻嬌羞的嘖怪道:「那你不來……」

    我懊惱的說:「這不是答應人家明晚不做嗎?」

    妻突然輕聲說道:「其實,我知道你沒有睡著,你……你在偷看我們……」

    我用力的捏了妻一把:「那你還給他口愛?」

    妻臊紅了臉但滿臉認真的說:「我就是故意這樣做的。他幾次想要親吻我的嘴巴。我都躲避開來。看到你一點也不 在乎我,我知道你生氣了,嫌棄我髒了。在洗手間裡我哭的很傷心,我多麼的想你把小張推開,你來做我,可你呢 ,除了拍照,啥也不管,好像我不是你的老婆。那一刻,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

    妻紅著眼圈繼續說道:「反正你也不要我了,我就想著我好好的做,用心的伺候他,讓他舒服,讓你 後悔去。」

    我鬱悶的又拿起支煙,妻連忙幫我點上,繼續說道:「當我洗手間攬住你時,我感受到你的醋意。」

    妻望著我,詭異的的笑道:「我明白我是做對了。」

    她伸手摸向我的下身,「特別是你在被窩裡自己擼自己,我看到了,我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

    「那你也不能給他口愛啊?」我故意憤恨的說,推開她的手。

    妻倔強的又伸了過來,「我知道我老公想要什麼。」妻得意的說。

    「你那時不怕我不要你了,回去和你鬧離婚?」

    妻的眼睛又泛起了驚恐,但很快她就平定下來,幽幽的說道:「我怕!但我願意,衹要你滿意,你願意、你舒服, 我什麼都願意做,哪怕你明天要我去死,我都願意。就是因為我愛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我憐惜的把妻拉到我懷裡。

    「他昨夜做了你幾次?」我也不知道怎麼會突然問他這個問題。

    妻立刻有羞紅了臉,說:「我也不知道,七八次應該有吧?」

    我汗,「他有那麼厲害?」我懷疑的問。

    妻突然哧哧的壞笑道:「不知道,我故意的。我有點恨他,都是因為他,我老公有可能不要我了,我非要他精盡… …」人亡她沒好意思說出來,我也呵呵的笑了。

    「你滿足嗎?幾次高潮了?」我又泛起了醋意。

    妻抬起頭,看著我認真的說:「我都不記得了,但我一直看著你,一直認為是你在推我去的雲端。就算你睡著了, 也是!」

    我微笑著,拿起手機作弄妻子,「要不我打個電話,讓他再回來,繼續把你推到雲端?」

    妻一把把手機搶了過來,「要打電話也是我打!」說完,翻找到小張的電話,刪除了他的號碼。

    然後死死的壓在我身上,撒嬌的說道:「我就衹讓你送我去雲端。別人再也別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了 。」

    「呵呵,你刪掉也沒用,QQ號碼還在啊。」我說完就後悔了,妻愣愣了神,一把抓起衣服擋在胸前,扭動著光滑 的屁股跑向電腦,背後傳來我哈哈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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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675

    三人行妻子的誘惑不僅誘惑到小張也誘惑到了我。我們好像又回到了新婚,妻更願意黏著我了。

    晚間,妻子紅著臉斷斷續續的敘述,讓我一次又一次的達到頂峰。

    事情過去了那麼久,依然就像是昨天才發生的。

    如果非要說生活有了什麼變化,那就是妻子更懂得嫵媚了,野外、樓梯、天台甚至鬧市的停車場,我 們都試過。

    有時我開車的時候,妻也不放過我。

    唯一不變的是,她依然嬌羞,依然膽小……

    妻的心理變化並不代表所有的女人。她也衹是普通的一個女人,就像村裡的小芳……嗯……她姐姐,或者是城裡街 頭匆匆上班下班年輕的母親。

    反正絕不是什麼大美女,屬於丟在人群中你最容易忽略的那一類。

    但她在我眼裡,不比冰冰,井空差到哪裡。

    她是我的女神,雖然不是唯一,呵呵,因為還有常盤貴子、宮澤理惠等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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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676

    熟女

    俗話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個年齡段的女士性欲最強,可偏偏這人生年齡階段,或年稍長點的男人因工作的 壓力或男人喜新的天性,對老婆日益增長的性欲望熟視無睹,這就苦了這些虎狼們了。

    勇敢點的,嘗嘗身邊的獵物,或在網上物色一二,繼而見面,感覺還行的,調情上床;感覺不行,再 物色。

    膽小的或是羞於主動的,大多是看條件成熟與否了,比如是否有令自己心動的而不需要自己主動的,是否有男人主 動的等等。當然.也有為了貞節牌坊堅決不出牆的。

    就自己的經歷而言,我覺得勇敢地追尋性快樂的,以及堅決守住貞節牌坊的都是少數,更多的是既渴望,而又迫於 其它方面的壓力不敢輕舉出牆的

    (上) 壓抑了很久的感情終於在這個時候爆發了

    九月的保定天氣依舊很熱,來這裡上大學讓我感受到了真正的秋老虎,烈日當空,焦陽炙烤著大地,遠遠望去可以 看到操場上的熱浪翻滾。

    每一個來到這裡的東北孩子,都覺得保定的天實在是讓人無法忍受,在這樣的天氣裡,進行軍訓實在是對體力和精 力的雙重考驗。

    眯著眼睛看著遠處的樹,葉子一動也不動,只聽見知了在吱呀吱呀的叫著,讓人聽著心裡發慌。

    終於到了休息的時候,教官讓我去二班找教官拿一個名單,正當我在和他們教官說話的時候,一個女生過來和我說 話:「你是黑龍江的嗎?」

    我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我們就在這炎熱的天氣裡尷尬的認識了,後來提起,那天真的讓她很沒面子。

    一個女生主動和我說話,我還沒鳥人家,這個女生成為了我的好朋友,她的名字我不便提起,就用L L代替吧。

    尷尬的相識之後,我在當天晚上給她打了電話,從食堂的飯菜,說到艱苦的軍訓,又說到高中的一些趣事和大學的 室友,必不可少的,還有每個大學生都會經歷的『臥談會』,原來女生在臥談的時候也會說一些八卦 的東西。

    那時候小屁孩兒一個,啥都不懂的,一直以為女生是很純潔的,沒有男生這麼色,哦,原來女生也可 以這麼色啊。

    每天中午,我們兩個都會去自習室看書,其實也就是去嘮嗑,沒看幾頁書。

    有一次特別糗,出來的時候扣子沒系,領帶沒弄,被院糾察給逮到,弄了個院通報,但是我絲毫沒有把這件小事放 在心上,因為當時我正手裡拿著手機給她發短信,很開心。和女生的調情,也能沖淡你對處罰的看法 ,記住吧。

    週末的時候我們兩個人還去裕華路逛街,吃保定的小吃。

    那個時候兩個人的關係就是比較親密而已,並沒有進一步的發展,因為她和我說過,她在大學不想找男朋友。可是 後來事實證明這句話是不可信的,就在大一的第二個學期開學的時候,我看到她和另一個男生手把手的走進校園, 原來我想在大學畢業的時候再追求她的想法,在我目睹這一刻的時候破滅了。

    也終於知道了,女生是受不了持續的死纏爛打的。

    就這樣,我們的聯繫也逐漸少了,也不會再每天中午的時候去自習室,也不會在週末的時候去逛街,也不會在晚上 下自習以後在操場上轉悠。

    時間匆匆流過,一轉眼我們大四了,有一天在上QQ的時候看到她線上,就說了幾句話,問她幹啥呢,她說在北京 面試。

    「恭喜啊,能進入國家公務員考試的面試是很不容易的。」

    她說:「你來北京陪我吧!」

    我說:「好吧,我明天就去買火車票。」

    於是我買了2月6日的火車票,終於在7號她去面試之前,趕到了她所住的如家ZZQ店。

    一進門的時候看到她正在化妝,穿著一身黑色的OL的衣服,白色的襯衣。

    「這麼快啊。」

    「嗯,打車來的。」

    「快進來坐吧!」

    簡單的三句話,我坐在床上看著她化妝。

    都說面試的時候要給考官一個好的印象,簡單的化一下妝是必要的,既體現了對考官的尊重,也能讓自己的形象看 起來更清新。

    很快,時間到了12點半,我和她出門。

    「真夠意思,累不?」

    「還行吧,咱倆誰跟誰了。在哪面試啊?」

    「國家行政學院,離這不遠,咱倆打車去就行了。」

    「嗯,好的。」

    匆匆忙忙走到樓下,叫了一輛車,直奔國家行政學院,從這家如家趕到那裡用不了多久的其實,路上無話,不一會 就到了。

    不得不說,北京的計程車真貴啊,12塊錢就這樣沒了,在我家12塊錢能轉悠個差不多小半個市區 了。

    「現在還不讓進去呢啊,咱倆溜達溜達吧,正好還可以給你放鬆一下心情。」

    於是我們兩個在對面的大酒店周圍走了一圈,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門口有幾個面試的學生往裡走了。

    「進去吧,別太緊張啊!嗯,加油!」

    看著她走進了行政學院的大門,我一個人搭車回到了住的地方,旅途的勞累,讓我一下子就睡著了,大概3點多的 時候她回來了,原來她是第二號,很快就結束了,成績還沒出來,還要再等幾天。

    於是她脫了衣服,就和我躺在了一個被窩裡。

    壓抑了很久的感情,終於在這個時候爆發了,我捧著她的臉,親吻著她的嘴唇。

    「LL,我好喜歡你啊。」

    然後又繼續佔有著她的嘴唇,很軟,很舒服。

    我的手也沒老實,解開了她的襯衣,露出了紫色的胸罩,有點蕾絲,看起來很高貴,也很性感。

    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胸罩我解了半天也沒解開,最後還是她自己解開的。

    我一下就把她的乳頭含在了嘴裡吸吮著,甜甜的小味道,呵呵。

    當我的手伸進她的下面,想除去她最後的一道屏障的時候,她阻止了我,我試了好幾次都是一樣的。雖然我是個色 狼,但是更重要的是她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強迫她。

    就這樣,我們互相親吻著,睡著了。

    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我們互相看了一眼,我又和她親吻了一會,而且又佔有了她性感的胸,36B,不大 不小的,很軟。

    再一次,我的雞巴勃起了。我躺著,抱著她。

    「G,你可真好,這麼遠的跑來陪我。」

    「沒啥,你不是也和我親親了嗎?嘿嘿~」

    忽然,她起來,居然給我口交,很舒服,很銷魂。

    「你也給他口交嗎?」

    「嗯~~~」

    其實我很嫉妒,可是這也沒什麼,男女朋友之間嘛,而且是年輕人,口交還算什麼?

    過了一會,我的雞巴已經被她弄的特別硬了,我對她說:「我也給你用嘴吧。」

    「嗯~~~」

    於是,我也起來,趴在了她的兩腿之間,脫掉了她的黑色小內褲,露出了淡淡的陰毛,我聞了一下,一點異味都沒 有,女性特有的味道直沖我的鼻腔,勾起了我最本能的反應,我把舌頭伸進了她的陰道,在裡面舔著,刮著,弄的 她很舒服。

    「G,好舒服啊。」

    「那我進去了?」

    「嗯~~~」

    於是,我把硬的不行的雞巴放在了她的下麵,半天沒進去……最後還是她扶著我的雞巴進如了她的身 體。

    「G,你的好粗啊。」

    「是嗎?我沒覺得啊。」

    其實我的雞巴我自己覺得也挺粗的,直徑4釐米左右吧,倒不是很長,15釐米左右,胖的時候短一點,瘦的時候 長一點,上下差距不超過1釐米。

    就這樣,我們開始了。

    我很溫柔的在她的身體裡一進一出,很慢,她也很享受。

    大概過了20分鐘吧,她說她受不了了,我的雞巴太粗了,用嘴給我弄出來吧,我說好吧。

    於是,第二次口交開始了,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激烈,頻率也更高,不一會我就射在了她的嘴裡,她居然咽下去了 。

    「好粘啊,嗓子眼都粘住了。」

    「你虎啊,幹啥喝下去啊?」

    「你的東西,我喜歡。」

    就這樣,我又抱著她,和她親吻在了一起。

    我們抱在一起,說了很多話,我很後悔大一的時候沒有追她,她也覺得大一的時候不懂事,說了那句話讓我受累了 。

    所有的陰霾都隨著這一夜散去了,我和LL又恢復了原來的關係,又深了一層。

    晚上睡覺之前,我們又來了一次,這一次我依然很溫柔,動作依然很慢,她依然在說我的雞巴粗,受 不了。

    可是,她沒讓我出去,我們做了很久,我射在了裡面。

    後來我們兩個緊張了一個多月,她的大姨媽一直都不來,終於有一天,她的大姨媽來了,擔心受怕的一個多月啊, 天天在祈禱中度過。

    也許真的是不應該,她的大姨媽其實不規律,我射進去的那天正好不是危險期。呵呵。

    在北京的幾天,我們在動物園玩了一下午,就回家了,火車上我們抱在一起,沒有色色的,只有對以前日子的懷念 ,她一言,我一語的這樣說著。

    色色的東西已經在前面寫了,我也知道狼友們關心的焦點也移走了,結尾就簡單結束吧,我下車,回家,她繼續在 火車上坐到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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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677

    (中)女人的生理欲望與男人是一樣的

    二年前的一天,無聊的我在聊天室裡看聊,沒一會的工夫,一個小女孩主動找我聊,一看資料,18歲,花季少年 。

    我客氣地說:「對不起啊,我不和年紀小的聊。」

    不想這女孩固執地非聊不可,沒辦法,應付了幾句就不理她了。可能不是私聊的原因,上面的對話別 人也能看到。

    又一個女的主動和我打招呼:「你好,能聊嗎?」

    我看了看資料,38歲,昆明的。

    我說:「能啊。」

    她轉成私聊問:「為什麼不和小女孩聊?」

    我答:「經歷不同,沒什麼好聊的。」

    她說:「男人不是都喜年輕女嗎?」

    我說:「那得看誰,我就不喜歡。」

    對話就此開始。

    相互作了自我介紹,聊了人生的一些感悟。

    她給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話就是:「人到中年,男人不容易。」

    因下班時間到,我說要下線了。

    她說:「很高興認識你,覺得你是個很有素質的好男人,晚上能不能再聊?我等你。」

    我隨口說:「好啊,晚上見。」

    晚飯後,沒什麼事,又上來了,她還在。給她發了個微笑的表情。

    她很快就回復:「你終於上來了!」

    我說:「你真的等到現在?」

    她說:「是啊,我還在想像著你是什麼樣子的呢?」

    我借用了別人的一句話說:「我很醜陋但我很溫柔。」

    「是嗎?溫柔成什麼樣啊,發個照片看看啊。」

    「行啊!」

    於是給她發了個小笨豬的表情圖片。她回復:「真是很可愛哦,只是現實生活中這麼可愛的男人少了 !」

    我們就這樣聊了一晚,從聊天中,我知道了她是個小學老師,離婚七年了,和女兒一塊生活。

    言談中,知道她過得很苦,生活的壓力很大(不是經濟上的),情感無法釋放,但不敢再嫁了,怕再遇上一個像前 夫一樣的人。

    我理解一個沒有男人的家庭的苦衷,因此言談中也給予了較多的關心。但當時只是出於同情,確無別 的想法。

    過了幾天,又在網上遇見了她。打過招呼後,她問了個我很回答的問題:你有過婚外的女人嗎?

    我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她好,說實在的,我有,相處了五年,後來她隨夫出國了,關係也就斷了。

    正在我不知該不該如實回答她的問題的時候,她說:「對不起.也許我不該問的,男人有另外的女人很平常,女人 就不一樣。」

    我問:「為什麼?」

    她說:「女人的生理欲望與男人是一樣的。只是受傳統壓力的影響,不敢去追求而已。」

    我問:「你也不敢嗎?」

    她說:「是的!」

    我問:「「哪怎麼辦?」

    她說:「沒怎麼辦,忍啊。」

    我開玩笑地說:「這樣會忍壞的。」

    她說:「說實在的,有時會非常痛苦,這是男人無法體會的。」

    我說:「可能吧,但不一定非得男人啊,比如自慰什麼的,也能一定程度上解決一些問題,至少可以舒緩一下身心 吧?」

    她說:「試過了,上不到天下不到地,更難受。」

    我說:「那就沒辦法了!」

    她說:「我現在就非常想要,可是我得不到,你能理解嗎?我對你說了實話。」

    我忙說:「能的,非常理解。」

    我真的非常理解她。七年啊,如狼似虎的年齡,七年的寂寞!她很了不起,也很可憐。

    「想看看我嗎?」

    「想啊,有照片嗎?」

    「我給你發視頻吧。」

    「好!」我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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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678

    我很少在網上與人視頻,自己也沒有視頻頭。

    畫面傳了過來,讓人覺得很順眼的女人,可以想像年輕時是個大美人。或許是歲月的煎熬,或許缺少男人的滋潤, 總覺得她在這個年紀段缺少點什麼似的,當時我的感覺就是這樣。

    「你真漂亮!」

    我知道,女人都喜歡聽這話,事實上她也算是漂亮的。

    「真人沒那麼好看的。」她有點謙虛。 「呵呵,我相信真人更好看。」 「謝謝!再好看也沒用。 」

    看得出來,一絲憂愁爬上了蒼白的臉。

    「也是,女為悅已者容。沒人看上你?」

    「可能有吧!」

    「那你就大膽點去承接啊。」

    「我不敢,怕別人說閒話。」

    「怎麼會呢?再婚的人多著呢!」

    「不想結婚了,就這樣過下去吧。」

    「那找個伴也好啊,有個肩膀靠靠,沒那麼累。」

    「我媽也是這樣和我說的,可是我總是邁不開這一步。」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覺間,時間已經到了晚上12點,有點困了,想下,就對她說,「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 上課呢,早點睡吧!」

    她說:「好吧.明晚你還上嗎?」

    我說:「看看吧,要沒什麼事,我會上的。」

    我是個生意人,晚上經常會有事,所以不敢說死了能上來。

    「能抱抱我嗎?」

    她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視頻裡,她的臉紅了。

    我笨笨地說:「怎麼抱啊?隔著千里路呢。」

    心裡在突突地跳著。上網也挺長時間的了,聊這些敏感的話題很少。這麼明顯的暗示,更是頭一次, 心荒亂起來。

    「那好吧,今晚我會想你的,你會嗎?」她無奈中寄著期望的表情。

    「會的,一定會的!」我忙說。 第二天我沒有上,第三天也沒有上,第四天出差回來了。到網上看看,她給了我 好幾條留言:「你怎麼沒上來?」、「你把我忘了?」、「你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我後悔沒要你電話,急 死我了,你到底出什麼事了?」

    看得出來,她對我上心了。

    一種又怕又喜的東西湧上了心頭,我想要發生點什麼了。但轉而又想,能發生什麼?相隔千里。況對她,還談不上 有感情啊!

    我給她留了言,說明沒上來的原因。因為沒有思想準備,我刻意又有幾天沒上網,只給她留言說出差 了。

    也真有這麼巧的事,一個星期後,我有事要到她那個城市去。

    猶豫了幾天,還是上網告訴了她這個消息。

    她對我的即將到來,十分的高興,說:「你來了可得好好抱抱我哦!」

    我不可置否的說:「事很多,不知有沒有時間去見你呢。」

    「給我發個照片,我去機場接你。」她興奮地說。

    「呵呵,你看到照片,就不想見我了。」

    「不會的,發來吧!」

    「好的!」

    給她發了張近照。心想,一定要發生點什麼了。 飛機延誤了一個小時後,終於降落了。

    走近出口,遠遠就見到她在招手。

    第一次看清了真人:約1.6米,身材很勻稱,烏黑的長髮,有點蒼白的臉,手足無措地迎了上去,不知說什麼好 。我想,我當時臉上肯定是紅了。

    她倒很大方地說:「別不好意思啊,我們不是在網上認識了嗎?」帶點方言的普通話。

    出了機場,打了個車,本想座前排,不料她早早的就拉開後排車門,把我讓了進去,隨後她也坐進了 後排。

    路上,只談了天氣什麼的。

    快到市區時,我問她住哪個賓館好,她說:「先吃飯吧,12點多了,吃了再說。」我同意了。

    隨後,她與司機說了個什麼地點,我沒聽懂。

    當車子停下來走出車門時,我發現這裡是一片住宅樓,附近好像也沒什麼飯館之類的。我正想問,她拎起我的行裡 對我說:「走吧!」

    於是她朝前走了去,顧不得許多,只好跟了上去。來到一幢樓前,她說:「我住四樓。」

    我忙說:「先吃飯吧,吃完了再到你家參觀參觀。」

    她說:「是吃飯啊,菜早買好了,弄一下就能吃。」 她這個安排完全出呼我的所料,心裡有點忐忑 不安起來。

    二室一廳,佈置得整潔溫馨,充滿女人的氣息。

    她讀高二的女兒在家,平時中午是不回來的,知道我要來,特意回來了,見到我,很熱情地讓座倒水,臉上掛著笑 容。

    她進廚房弄飯去了,她女兒眼睜睜的盯著我,我有點不自在起來,沒話找話地與她聊著一些學習上的 事。

    還好,很快就能勾通起來,因為我的兒子也讀高二。她很嚮往廣州,說一定要考廣州的大學。

    飯菜上來了,菜式雖不多,但看得出來是精心準備的。

    她女兒看媽媽出來了,就說到點回學校了,拎起書包向我道別後,出門去了。

    「飯菜做得真不錯。」我由衷地贊起見她來,確實是很有地方特色。

    「你喜歡,以後多給你做。」眼直勾勾的。

    我不敢直視她,心加速跳了起來,一股血液沖上了腦門。

    從本質上說,我骨子裡是好色的,也曾經與情人相處了五年。這五年,我沐浴在情與性的交融裡。她的離開,令我 非常的失落,一種找回失落的欲望時常在內心裡湧動。可是面對眼前的她,實事求是地說,我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的,基本上處在一種被動的狀態。當然,一點色色的念頭還是有的。

    她這種眼神,鼓勵了我的色心和色膽:上吧!我心裡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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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679

    收拾完碗筷,她返回了客廳,搓著腰說:「累死了,昨晚改了一晚的作業。」向前挺著的腰和胸,把不算長的襯衣 下擺提了上去,露出了小腹。

    我趕忙說:「你休息一下吧,我去找家賓館。」

    她跳皮地說:「你還欠我一樣東西呢!」

    「欠什麼了?」我不解地問。

    她不說話,眼睛垂了下來,一枺紅雲漫上了臉頰。

    自己雖不敢說閱人無數,但這是再明顯不過的信號了。心一橫,把她摟進了懷裡。

    懷裡的她,顫抖著。是驚?是喜。

    她雙手繞著我的脖子,半閉眼,嘴向我湊了過來。我迎上,深深吻了下去。

    她的舌頭在攪動著,下身緊緊地貼了進來。我覺得有點喘不過氣來了,一股熱血向下面湧著。

    她已經感覺到我下身的燥動,貼得更緊了……

    「進裡間吧!」她輕輕地說。

    我橫抱起她,向左邊的房間走去,她忙指著右這那間說:「是這間。」

    這是一張大席夢舒床,床上放著二個枕頭,其中一個是新的。

    擁在一起,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著。掀起乳罩,雪白豐滿的乳房跳了出來,挺挺的。

    她手伸向我的下身,欲拉開拉練,拉了幾次都沒成功,乾脆解起皮帶來了。

    我站了起身,說:「我們各自脫吧!」

    「不,我要給你脫!」她很堅決地說。

    我順從著.當被脫得一絲不掛時,雞巴已經氣宇軒昂地翹挺著了。她手握著它,貼在臉頰上,一棵晶瑩的愛液,從 龜頂處滲了出來,粘在了她的臉上。

    書上說,當男人的龜頭處冒出這滴晶液時,表明他是想做愛了。

    我覺得越來越漲,開始扯她的上衣,她不讓,還是說要自己來。

    她很快就把自己脫光了,大大方方地面對著我,問:「我還有吸引力嗎?」

    光滑的皮膚,飽滿而叢立的乳房,圓潤的屁股,緊收著的小腹,在我色迷迷的眼裡。一切是那麼的完美,那麼的令 人垂涎不已……

    當堅挺雞巴進入她的溫柔洞穴,她只輕輕地啊了一聲,眼眶充滿著瑩瑩的淚光……隨後,眼淚沿著臉 頰流了下來。

    我停住,擔心地問:「怎麼了?」

    「沒什麼,繼續吧,你真棒。」

    我以為那是興奮的淚水,繼續努力著。

    或許前戲不充分,或許彼此還不太熟悉,或許她長時間的封閉所致,感覺她有點乾,雖然也有輕聲的呻吟,興奮程 度也比想像的低,情緒與事前反差很大。我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思想開起了小差,那股熱血也在慢 慢的消退。

    雖說最終還是射出來了,但我認為那是我最不爽的一次性事。

    到現在我還這樣認為,性交是兩情相悅的事,一方的激情得不到另一方的積極回應,性是蒼白的。我不喜歡這樣的 性,所以,我不會成為強姦犯,也不會是性用品店的顧客。

    躺在床上,彼此沉默不語。

    她沒有起來擦洗,任由精液流到床單上。

    我輕輕地摟著她,望著她的淚臉問:「告訴我,怎麼了?」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不說話。

    「不行!你一定得告訴我為什麼,如果是我做錯了什麼,我向你道歉!」

    她轉身把頭埋在我的胸前,呱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她的哭,我只能用一個「慟」字來形容。這種哭聲,我只在失去親人的中年婦女中聽過。一聲聲,揪 心而震撼。

    我的心也隨著這哭喊聲,一陣緊似一陣起來……

    哭,終於停了下來,給她擦乾淚水,靠在床頭,把她抱在胸前。肌膚相親,吻著她的臉,吻著她的唇,撫著她的頭 髮,給她無限的溫柔。她的情緒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到底怎麼了?」我再次問。

    她歎了口氣:「七年,我終於還是沒守住啊!」明白了!她是為她倒塌的貞節牌坊而慟!

    「你能理解我嗎?我是不是個壞女人?」

    我無法回答這個類似于小學常識的問題。在如此文明開放的今天,別說是面對離異女人,就算是面對有夫之婦,任 何男人都會輕而易舉地做完這道作業。

    我知道,她的這種思想禁錮,源于她成長過程所受的教育,以及所從事的工作的氛圍。她告訴我,她的生活圈子非 常小,除了親戚,幾乎沒有異性朋友,學校裡多數是女老師,女人喜歡炫耀家庭幸福的天性,令她不敢將七年前離 婚的事告訴任何同事。一如既往地裝著幸福小女人的樣子。

    她也曾有過再婚的念頭,但想起整天醉昏昏及粗魯不堪的前夫,她就再也沒了找個男人過後半生的勇 氣。

    但畢竟是正常女人,三十多歲的年華,正是性需求最旺盛的時候,寂寞與欲望的折磨,是常人所不能體會的。多少 個夜晚,淚水浸濕了枕頭;多少個清晨,望著床上空著的那一半帳然。

    「在網上也沒認識到男人嗎?」我好奇地問。

    「我剛學會上網沒多久啊,網上的男人,沒幾個正經的,多數都是想聊性的。」

    「你聊過沒有?」「聊過,但感覺很差,總感覺那人像前夫。聊了一會我就不聊了。」

    「怎麼願意和我見面?」

    「和你聊天的感覺很好,不像其它人不正經。」

    「我現在也不正經啊!」我調笑地說。

    「不關你的事,是我主動的。和你認識後,我一直有一種衝動,很想和你相親相擁。」

    「或許是緣分吧,要不是那麼巧出差來了,也許我們沒有今天。」

    「你可要對我好!」

    「我會的.放心吧!」給了她深深的一吻。

    身上開始燥熱了起來,雙腿緊緊夾著她的雙腿,她熱情地回應著,手伸向了我的下身,那裡已經昂然 挺立著。

    相互撫摸著,我的唇來到了那片森林地,山澗,流淌著涓涓細流。那流水是歡快的,舒暢的,它隨時都會護衛著心 儀的客人進入湧出娟流的深處……

    進入是堅定的,迎合是歡愉的,雄性在拼殺著,衝撞著;雌性被充實著,分享著。水乳交融,天和地合,天沒了, 地沒了,周邊的一切都沒了。世界只有兩個人,一波高似一波的浪濤把兩個人拋向天空,又摔下穀,奮力的撞擊聲 及盡情的呻吟聲和著綿綿波浪起伏著,翻騰著……

    當我們平息下來,相擁著傾訴時,電話響了。

    她翻身起床,到客廳接電話,望著她光著的身子及滿臉的紅光,我知道,她蘇醒了,禁錮被衝破了,她來到了人天 的天堂。

    「是女兒打來的,說就到家了,是個懂事的孩子。」

    是的,她是個懂事的孩子,給我們留了整理的時間。

    三人一塊到外面吃飯,像一家人。

    飯後,我說:「得去找住的地方了!」

    她說:「就在家住吧,我和女兒睡就可以了。」她女兒也附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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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680

    說實在的,我也希望和她不分開,只是擔心她女兒不樂意。可是見她女兒這麼說,我也就順水推舟地 同意了。

    晚上她女兒關起房門間學習,我們又摟在了一起,邊看電視邊留意著那扇關著的門,生怕她女兒突然 開門。

    這種感覺很刺激,有偷的感覺。

    一陣開門聲過後,她女兒出來了,我們幾乎還來不及分開時,她已目不斜視地進了衛生間。

    出來後對我們說:「我睡了。」進房,關門。

    我們舒了口氣,又親熱起來,電視在放著什麼節目,全不知道。

    夜深了.來了一個長吻,各自回房。

    當我正想上床時,她回來了,說:「她把門栓死了,叫不開。」

    我心一下緊了起來:「她不高興了吧?」

    她說:「不是的,吃飯時她說喜歡你。她是個懂事的孩子,知道我的苦楚,是有意不讓我進去的。」

    我當時一股熱淚湧上了眼眶,一把抱住她說:「你有這麼懂事的女兒,真好!」

    那一晚,又成了弄潮兒,直到精疲力盡。

    當我一覺醒來,她還在盯大著眼看著我,手握在那已經充分疲軟的雞巴上。

    「怎麼還不睡?還想要嗎?」

    我雖口上是這麼說,可一天三次。其中一次還射了二次,對於四十好幾的我來說,已經到了極限了。

    她搖了搖頭說:「不了,親愛的,你已經給了我很多,我滿足了,從來沒那麼滿足過。我原來不知道做愛是那麼的 美妙,那麼的令人身心愉悅的,謝謝你!」

    「放開點吧,寶貝。性是人的天性,是必不可少的。」

    「我在想,你走了後,我該怎麼辦?相隔這麼遠,你畢竟不能常來。」

    「你再找一個吧,那怕就只為了性。」我終於說出了這句早就想說的話。

    「我不知道是不是該像你說的那樣,但我確實不想受那種寂寞的苦了!」

    「找一個吧,相處得好就結婚,不好就當是個性伴。」我鼓勵著她。

    她說:「你睡吧,今天你太累了。」

    「好!」我再次摟著她,沉沉地睡了過去……

    回來後,我還保持著與她的聯繫,她的性格開朗了許多。她告訴我,她找了個男朋友,正在試著看能不能以後在一 塊過日子。但在性愛上,沒了那種澎湃的感覺。她有點不甘心,她問我:「過日子和性能不能分開來 。」

    我不能回答這個問題。作為男人,我是可以的,如果和一個在性上沒有激情的女人過一輩子,我是不會甘心的,這 事不能將就。

    但女人呢?我真的沒法回答她的問題。看來女士對這個貼的真實性有懷疑。無所謂的,信不信是你們的事,事物的 存在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這是個基本的哲學觀點。一切都順理成章的事,有的必要在這裡寫出來嗎 ?

    她還告訴我,她媽媽就非常希望她能找個男伴,哪怕只是性夥伴。

    我在她家幾天,她媽媽甚至來電話,讓她帶我到她媽媽家吃飯,我覺得不合適,堅持沒去。一個能堅持七年的女人 ,家人包括女兒對她的關心是必然的。離異家庭的孩子特別懂事,或許這就是你們說的所謂早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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