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我陰莖的每一下深入,當碩大的龜頭一觸碰到愛美敏感的花心時,愛美都會被迫得發出了淫叫,而我就好像 一隻為聽到愛美甜美呻吟而努力著的野獸,努力的重覆著一下接一下的活塞運動,直將愛美轟入情慾 的深淵。
真是緊窄的陰道,和遙相比,愛美的陰道就有如八、九歲的小女孩般緊窄,而且才一插入,就已經懂得緊緊夾著我 的陰莖又啜又咬,而且內裡的膣壁不單灼熱而且濕潤,令我的肉棒生出像要在愛美陰道內溶化的美妙 感覺。
我輕輕放下了愛美,改成立位的體位,雙手同時揉弄著愛美小巧的乳房,並迫她跟我進行著情侶間的 親熱接吻。
我們互相吸啜著對方的舌頭,吞啜著對方的津液,愛美口腔內那充滿少女體香的津液再一次令我獸性大發,情慾高 漲的我就這樣以立位狂插著愛美動人的陰戶,直到我倆在同一時間攀上了高潮。
我飛快地拔出陰莖,將暴射而出的精液全噴在愛美的乳房之上,而愛美亦只能無力地倦坐地上,任由我以精液沾污 她本應清純的身體。
奶白混濁的精液緩緩由愛美的小乳房流落小腹,聚集成一條白濁的小河流,然後像不甘心般流回愛美的陰戶之間, 彷彿希望湧回愛美的蜜穴之內。
我用指掌輕輕揉弄著愛美那沾滿混雜體液的秘部,持續挑逗著愛美的快感情緒,直到愛美再一次發出 動人的呻吟。
我迫愛美舔啜著我那因愛撫她而滿佈精液與愛液的指掌,細心地舔吃著上面的體液,直到上面再一次的變得乾乾淨 淨為止。
我打量著愛美仍滿佈精液的陰戶,不過那只是表面的,愛美的陰道內仍應是乾乾淨淨。如此純潔的少女不直接射進 裡面實在可惜,也正好讓我試驗一下到底她的這個年齡會不會受精懷孕。
我迫愛美雙手撐在洗手盤之上,準備以背體位再一次姦淫,同時反覆問著愛美的生理問題。
不過不幸的原來是愛美的月經才剛過了幾天,恐怕要到下星期才開始進入排卵期,不過這也改變不了我要徹底姦辱 她的命運,而我的陰莖亦在同一時間重重地再一次插入愛美的蜜穴之內。
我先以龜頭直抵著愛美的子宮,然後不斷扭轉磨擦著,再慢慢將龜頭退到了愛美的G點之上,繼續展開了磨擦刺激 ,並以這兩個敏感點輪流刺激著,培養著愛美的性慾,幻想著如此清純的少女最後將變成臣服於我胯下的愛奴,我 待愛美的喘息開始變重,已急不及待的展開第二步行動。
不過今次不再是磨擦那麼簡單,而是以密集的砲火,輪流狂轟著愛美的子宮與G點,將敏感的美少女硬生生地推上 了高潮。
愛美不甘願的呻吟著,同時流著受辱的淚,不過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陰道已貪婪地緊夾著男人的陰莖。愛美死命 地咬著唇,因為她知道只要一鬆開嘴,自己馬上會發出舒服的呻吟,甚至發出高潮的浪叫。
「舒服的話就叫出來,我會讓妳更爽的!」
看到愛美那因發情而變得粉紅的膚色,我已知道是甚麼一會事,忍不住出言調笑著。不過愛美死命的搖著頭,抵抗 著體內的快感。
「妳越是不肯屈服,我就偏要幹到妳高潮迭起,我就不信妳不叫。」
在猛烈狠插著的長槍突然停下了動作,並且以極慢的速度,慢慢地退出了愛美的陰道。
我足足花了三分鐘,才將陰莖退到了愛美的蜜壺口,不過這三分鐘對愛美而言簡直比美最惡毒的酷刑 。
陰莖慢慢的退出,卻細心地觸碰著愛美膣壁內的每一條肉紋,卻偏偏不給予自己滿足,這對於已被挑起性慾的愛美 來說簡直比死更難受,幾乎忍不住開口要懇求男人繼續抽插。
愛美雖然好不容易忍住,但老實的身體已徹底出賣了自己,灼熱的蜜汁早已流滿了一地,顯示出愛美的陰道多麼渴 求男人的填滿。
我快速地將陰莖押回愛美的嫩穴之內,重重的撞擊令愛美發出了哼聲,而我亦同時展開了快入慢出的 攻勢。
強大的刺激令愛美不安的扭來扭去,而我亦滿足地欣賞著愛美那悲憤欲絕的表情,享受著姦虐狎玩少 女的樂趣。
我以雷霆萬鈞的姿勢一下子重重插入,強大的衝激令愛美張開了小嘴喘氣,我見機不可失,馬上連環的狠插猛頂著 ,果然愛美馬上已發出了甜美呻吟。
「終於叫了嗎?果然愛美妳的呻吟聲確是浪得可愛。」
我淫笑著停下動作,已泥足深陷的愛美果然馬上求饒:「不要!」
我笑著重新開始著活塞運動:「那麼求我吧,求我好好幹妳,我就讓妳爽!」
既然獵物已經上釣,那麼我當然要好好玩弄一下她。
正當愛美猶豫著要不要開口,我又一次停下動作,不堪情慾折磨的愛美終於含著淚道:「求你快幹我 !」
我輕輕抽送了兩下,笑道:「要叫哥哥!」
愛美扭動著嬌軀:「哥哥,求你快幹我!」
我狂笑著大力再插了兩下道:「好妹子,要哥哥用什麼幹妳?」
刺激令愛美只能喘著粗氣道:「棒……棒……」
我笑著揉弄著愛美的乳房:「是肉棒吧?」
愛美已說不出話,只能勉力點著頭。
「不過要幹妳哪裡?」
但我卻依然不放過接近崩潰的愛美,為求快感已顧不得其它的愛美只好道:「淫穴!好哥哥……求你……快用肉棒 幹……幹愛美的淫穴!」
愛美終於說出了媲美三級片女星的對白,而我也是時候將她猛幹狠插一番了。
我馬力全開,重重的押入,狠狠的抽出,在出與入之間生出了強大無比的快感,令愛美只能隨著我的動作淫叫,與 及夾緊膣壁迎合我的抽插,連環的快頂撞擊著愛美的花心,令愛美只能不斷作出高潮回應。
長時間的姦淫已到達尾聲的階段,我亦緊緊抓著愛美的腰肢,準備隨時在她的子宮之內注入我滿足洩 射的精液。
果然隨著愛美一下高昂的淫叫,令激烈交合的我倆同時達到了高潮,我隨即將酸麻的龜頭緊緊地抵在愛美的子宮口 上,讓白濁的精液化作奔流狂湧入愛美的子宮之內。
我同時將愛美緊緊的接在地上,令她的陰道倒轉過來,使我所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確實地注入了愛美的子宮之內 。
不過愛美那小巧的子宮看來並不足以承受我所射出的量,仍有不少精液由我倆的接口點不斷湧出,同時亦證明了愛 美的陰道內已佈滿了我所注入的子孫。
已在愛美的身上洩了兩發,令我對她的慾望隨著精液的洩出而消失得一乾二淨,我任由被我姦得奄奄一息的愛美躺 在地上,同時開始整理著身上的衣服。
接下來好好地拍著愛美全裸的失身寫真,與及抄下了愛美的個人資料。
原來愛美只有十五歲,難怪她的陰道可以這般緊窄,不過由於剛才的性交過於激烈,所以引致了愛美的心臟毛病復 發。
我淫笑著由愛美的書包中取出藥物,緩緩地走向愛美:「妳是要找這個東西嗎?」
痛苦的愛美已只能點點頭。我笑著由袋中取出了本應屬於愛美的飾物,笑著道:「那麼妳就要乖乖的告訴我這個是 誰了?」
愛美看著眼前自己與最好的朋友「北本麻矢」的合照,心中已清楚明白到男人的期圖,不過處於生死邊緣的愛美已 不能作出第二個選擇,只好一五一十地告訴男人有關麻矢的一切,包括麻矢是一個會武術的少女,與及她那唯一的 弱點。
「右肩受過傷嗎?」我滿足地餵愛美服下藥物,並任由她沉沉地睡去,只冷冷打量著麻矢的照片,淫笑道:「北本 麻矢……下一個將會是妳。」
說完頭也不回便走出了廁所之外,任由失去意識的愛美全裸的躺在地板之上,出發找尋她的好朋友陪她踏上同一命 運。
(第三章)
「怎麼愛美還不來?」麻矢焦急地看著手錶,本來約了愛美一同看電影的,不過由於愛美遲遲未見蹤影,令麻矢不 由自主不安起來。
「難道愛美的病又發作了?」
不安的麻矢開始不自禁地胡思亂想,不過就在這時,耳邊已響起了熟悉的鈴聲。
『終於都來了嗎?』麻矢早已準備給愛美一頓臭罵,但才轉過身卻發覺仍不見愛美的影蹤。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聲音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
麻矢緊跟隨著聲音的來源一路追查,『是他了!』最後麻矢終於確認到鈴聲是由身前的那一個男人身 上發出。
『難道是他拾到了愛美的護身符?』正當麻矢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向男人查問愛美的下落,車門已在此時迅速地關上 ,將麻矢與男人分隔起來。
麻矢亦發覺到男人的目光緩緩的盯緊了自己,那是一種近乎野獸的目光,就像要用雙眼撕去自己身上 的衣服一樣。
麻矢越來越擔心愛美的安全,她飛快地走遍月台內的每一個角度,希望發現愛美的影蹤,可惜花了半小時,麻矢卻 依然一無所獲。
『難道在那裡?』靈機一動的麻矢幾乎已肯定愛美的位置,於是馬上跑回洗手間那兒。
洗手間的門前卻掛著「清潔中」的牌子,不過那已經是半小時前的事了。
麻矢緩緩的走入洗手間之內,盡最後的餘力希望找到失蹤的愛美。
果然就在洗手間的最深入處,全裸的愛美無力的躺在地上,而屬於愛美的衣物散滿一地,愛美的身上亦滿佈了各式 各樣的液體,有汗水、愛美的蜜液,還有一大堆白白濁濁、應該是屬於男人的精液。這顯示出,在愛美的失蹤期間 ,可能已受到男人的性侵犯虐待。
麻矢用紙巾輕輕抹去愛美身上那已經變得冰冷的濁液,再慢慢為愛美披上衣衫,好朋友受姦虐凌辱的慘況令麻矢不 禁流出淚來。
「愛美妳不用擔心,現在我就送妳去醫院。」
麻矢緊緊的握著拳頭,一邊安慰著愛美,同時誓要用自己雙手捉拿那污辱愛美的色狼,讓那痴漢嚐嚐她拳頭的味道 。
「伯母,愛美的情況怎樣?」麻矢向愛美的母親問道。
愛美的母親嘆了口氣:「愛美身體上的傷已沒有大礙,但是醫生說,她被強姦時所受的心理傷害太大,所以要康復 還需要一段時間,而日後愛美更可能會對性那方面有恐懼症。還好愛美沒有因此而懷孕,不然我也不知如何安慰她 。」
最好的朋友受辱也令麻矢心如刀割,只見麻矢咬牙切齒道:「伯母妳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抓到那禽獸 的!」
愛美的母親搖搖頭:「麻矢,我知道妳會武術,但妳始終是女孩子,還是不要再與那禽獸有任何接觸為妙,還是交 給警方處理吧!」
「伯母,我不怕。」麻矢堅決地道。
愛美的母親再三嘆了口氣:「麻矢,我知道妳不怕,伯母也只是擔心妳。妳可知自從事情發生後,愛美每晚做夢也 夢到受那男人侵犯的情景,每間愛美的房間內都傳出她的呻吟與哀號,而且每晚愛美在夢中也被那男人姦弄至高潮 ,可想愛美所受的傷害是多嚴重。那男人簡直不止是禽獸,而是惡魔,他甚至在夢裡也要不斷強姦愛美,直至愛美 永遠成為他的奴隸為止。」
說到這裡,愛美的母親已不禁淚流滿面。
麻矢也不知自己該說甚麼,只好道:「愛美的神智仍不太清醒嗎?」
愛美的母親搖了搖頭:「完全沒有好轉。而且最近她更老是唸著甚麼『好哥哥』、甚麼『用大肉棒幹我……』之類 露骨的說話,醫生也說這是由於她被男人強姦時體會到過激的快感與衝擊,令她的身心都被男人徹底征服,才會有 這種異常的表現。
我真怕愛美在清醒時會離家找那男人再次強姦她,甚至為他懷孕,而醫生也說這可能性非常大。所以麻矢當我求求 妳,不要再惹那男人了,萬一妳有什麼意外,我怎向妳的父母交代?」
「那麼伯母我明天再來。」既然找不到話題,麻矢也只好告別。
離愛美受辱已整整三天,在這三天裡,麻矢已來回在車站裡搜尋了千百次,不過不要說男人的蹤影,就連丁點兒有 用的線索也找不到。
不過麻矢卻仍不會放棄,『容易上釣的魚就不會是大魚了。』心裡如此想,而且她有預感很快她就會遇到強姦愛美 的男人,而且這種預感更越來越強。
其實麻矢的感覺並沒有錯,在這三數天間,我一直都密切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找尋下手的適當時機,甚至連麻矢 與愛美母親的對話我都聽得一清二楚,只因為那時我早已躲在愛美的閨房之內,正重溫著愛美那迷人 的小穴。
不單止是愛美,其實我對遙亦是一樣,不是單單的幹過一次就算,而是不停強迫她們跟我維持著性關 係。
不過老實說,麻矢這娃兒的確不錯,她與愛美是完全相反的類型,愛美是那種文靜、內向的小女生;而麻矢則是那 種活潑、好動的典型。
我尾隨著麻矢直走到車站,同時沿途打量著即將上釣的獵物,麻矢那一頭爽朗的短髮直垂到肩膀,只在頭頂右邊的 位置紮上一條可愛的小辮子,而她的身材亦比愛美來得豐滿,全身上下都充斥著健康的膚色。
曾聽人說過,會武術的人的肌肉都充滿了彈力,待會我一定要在麻矢身上好好品嚐。
隨著列車的來到,月台上生出了一片混亂,我乘亂閃到了麻矢的身後,手已用力地握在麻矢的右肩上,同時將痛得 發麻的麻矢推入車廂之內。『是痴漢?』
麻矢一瞬間已發現到目標的出現,不過隨即男人已用力握著自己的右肩,刺痛令麻矢一瞬間失去了力氣,只得任由 男人將自己推入車廂內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魚兒終於都落網了,我不斷加深著握弄的力度,以確保麻矢在短時間內都沒有反擊的力量。再來是選擇烹調的方法 了,我用舌頭輕舔著麻矢的頸項,令麻矢難為情地扭動著。
果然充滿彈性,我的左手已迅速爬上麻矢的乳房,然後用盡各種下流的手段玩弄著。
麻矢身體的敏感度與愛美可謂不相上下,我才摸了她的乳房兩、三下,麻矢已開始發出情動的悲嗚,而身體卻偏偏 作出相反的扭動,期圖脫離我的魔掌。
不過我當然有辦法令麻矢的身體老實下來,我一確定麻矢的身體失去力氣,右手已馬上放開麻矢的肩膀,改為粗暴 地拉起了麻矢的校裙,手掌直插入麻矢的內褲之內,直接攻擊著少女的秘部。
我一邊下流地愛撫著麻矢的蜜唇,一邊吸啜著麻矢的耳殊,手指則用力地緊按著麻矢已開始濕潤的珍珠,刺激著所 有快感的泉源。
看著麻矢不安的扭動著,我不禁淫笑道:「是不是愛美告訴妳,她給我幹得很爽,所以妳這麼專程找我,希望我給 妳開苞對嗎?」
麻矢用盡力氣地搖頭,不過身體卻始終擺脫不了男人的玩弄。不但如此,麻矢嬌小的身軀更像慢慢陷入男人的懷內 ,令男人能更方便的對她展開玩弄。
而更可怕的是,麻矢開始感到自己的身體不單不抗拒男人的揉弄,反而開始享受著男人的挑情手段,令麻矢知道, 自己已慢慢步著愛美的後塵。
我的指掌亦感覺到麻矢的陰戶間已一遍濕潤,指環一揚下已隨即將麻矢的校服從中剖開,手已直接伸入麻矢的內衣 之內,直接刺激著麻矢的乳頭。
麻矢身上穿的是一件運動型的內衣,不過那充份的彈性就正好更方便我指掌的活動。
我緊緊握著麻矢柔軟的乳肉,感受著少女的乳房在我的掌心中不斷化作各種形狀,耳邊則聽著麻矢那包含著催情成 份的喘息聲,細心地探索著麻矢那敏感的乳頭。
我用兩指輕輕夾著麻矢那已經發燙的乳尖時,敏感的麻矢果然馬上發出了呻吟,不過我並不因此而滿足,反而將麻 矢的乳頭向不同方向拉扯著,持續攻擊著麻矢的敏感點。
強大的刺激令麻矢的蜜壺不斷湧出了潮水,我藉著麻矢蜜液的潤滑令深入少女秘部的指掌更方便地遊動著,不斷刺 激著麻矢的敏感帶,令少女的內褲幾乎被麻矢自己的蜜汁染得透明。
由於不是繁忙時間,所以車廂裡出乎意外的空曠,而我與麻矢的這一卡更只得我倆,乘著離列車到站仍有十分鐘的 車程,我已馬上將麻矢按在一旁的座位之上,嘗試在車內用一點更激的花式。
我割開了麻矢的內衣,令少女的乳房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同時將麻矢緊緊地以後背位按在座位之上,隨即拉下了 麻矢已濕得透明的內褲,暴露出麻矢那沾滿淫蜜的秘部。
我馬上吻上了麻矢的蜜唇,同時用力的吸啜著麻矢的大小唇瓣,舌尖更輕滑入麻矢的蜜壺之內,挑逗著少女敏感的 膣壁。
麻矢不斷地呻吟著,少女甜美的蜜汁不斷湧入我的嘴內,只單憑舌技,麻矢已幾乎被我弄上了高潮,若我再對她使 出更厲害的立技與寢技,恐怕她會馬上被我幹到高潮休克呢!
不過這當然並不是表示我會放過她,我一邊吸啜著麻矢蜜壺內的甜美汁液,一邊已從袋中抽出了一根好東西,那是 一支微電量的電棒,我將棒尖輕抵在麻矢的陰蒂上,然後扭動開關,讓電流直接刺激著麻矢的性感泉 源。
在極限快感之中的麻矢蜜壺間一下子噴出了一大灘汁液,少女甜美的愛液噴得我一臉俱是,夾雜在刺激與痛苦之中 的麻矢一下子又是呻吟、又是哀叫,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恐怕我直接在車廂裡上她也不成問題,不過由於列車已 即將到站,我才不得不放棄在車廂內替麻矢開苞這誘人的想法。
果然列車開始緩緩減速,最後終於慢慢停定。麻矢也不知哪來的力氣,隨即已一把推開我,同時拉攏著身上破爛的 衣服,然後箭一般衝出列車之外。
不過由於麻矢的陰蒂仍殘留著電棒直擊的感覺,所以無論麻矢多麼努力,但仍無法擺脫我的魔掌,而且麻矢的分泌 仍不斷地失控湧出,令月台的地面上留下了指示出麻矢逃走方向的水跡。
「水電房」,水跡一直延伸到此,顯示出我那可愛的獵物正藏身室內。我拉開了厚重的鐵門,走入了隔音的水電房 內,真想不到原來月台之內竟有如此適合我行樂的好地方。
我輕輕取出了相機,迫近正躲在角落的麻矢處,只見麻矢正痛苦地趴在地上,正揉弄著被電得麻痺的陰蒂,那姿勢 就好像是在自慰一樣。
我馬上用相機連環快拍著,麻矢驚覺到閃光燈的跳動,轉過身來想搶奪我的相機,不過被我順勢一勾,失去重心的 麻矢已滾地球般跌在地上。
我重重地捏著麻矢的右肩,然後用早已預備好的手扣將麻矢鎖在水管之上,淫笑著道:「急不及待地撲過來要我姦 妳嗎?那麼我們便開始吧!」
我動手撕著麻矢身上早已不大完整的校服,雖然麻矢仍奮力反抗,但一來手扣限制了她的行動,二來我們本身的力 量有差別,所以片刻間,麻矢身上的衣物已被我脫得一乾二淨。
我輕輕吻啜著麻矢的乳房,緩緩地咬啜著麻矢的兩邊乳頭,手亦同時伸落到麻矢的陰唇處,揉弄著少女的秘部。麻 矢努力地用她仍自由的一隻手阻擋著我的侵犯,不過恐怕她是白費氣力了。
每當我揉弄到麻矢的敏感帶,麻矢已開始不甘願地生出發情的浪叫,而當我狠狠地咬噬著麻矢敏感的乳頭時,刺激 更灼燙得麻矢直張著小嘴呻吟。
我放開了麻矢的乳頭改為吻落在少女的唇上,吸啜著麻矢的小香舌,粗舌扳開了麻矢的貝齒,強姦著少女的口腔, 同時渡入我的津液。
我緩緩吸啜著麻矢唇內的香津,同時手已緊緊抓著麻矢的小手,用她那柔若無骨的指掌套弄著我的肉 棒。
「小婊子,現在就用妳的嘴好好服侍我一下。」
也不待麻矢作出反應,粗長的陰莖已硬塞入麻矢的櫻唇之內,龜頭一下一下的撞擊著少女的喉深,引起了麻矢的呼 吸困難。
麻矢努力的想扭轉頸項,可惜秀髮早已被我一手扯著,強迫性地在她的唇內玩著深喉的花式。
「很不錯的口技,哥哥馬上給妳獎品。」
我將肉棒的插入推到極限,奶白混濁的精液已隨即狂噴入麻矢的小嘴之內,我同時又用龜頭狠狠地頂著麻矢的食道 口,令我所洩出的精液全都直接注入麻矢的食道深處,再接著侵入麻矢的胃部之內。
雖然如此,但實際上仍有不少白液由麻矢的嘴唇邊溢出,顯示出麻矢所吞下的量是何其之多。
「哥哥的精液好味嗎?接下來輪到餵妳下面的小嘴了。」
我一把扯起仍蹲坐地上的麻矢,迅速將她的手扣改為鎖在牆上橫擺的水管上,令麻矢嬌小的身軀懸在 半空。
麻矢亦知道自己快要失身,努力地踢著雙腿,希望用最後的餘力捍衛著自己最寶貴的貞操。不過這種防衛措施當然 不會對我這種熟手姦魔構成影響,我一瞬間已抓著麻矢踢動中的雙足,再緩緩的向外拉開,展露出少女未經人事的 秘壺。
我馬上將臉孔緊貼著麻矢的蜜唇,一邊吸啜著麻矢的唇瓣,一邊將舌頭伸入麻矢的膣壁之內,蹂躪著內裡敏感的陰 道壁。
我聽到麻矢已開始發出呻吟,看來也是上馬幹她的時候了,我馬上放下麻矢的右腿,只緊緊拉著麻矢的左邊大腿, 將麻矢擺弄成片足持上位的體位,同時間我亦緩緩的站直身軀,將早已發硬的陰莖準確無誤地送入麻矢的處女陰道 之內。
陰道內生出了撕裂的痛楚,令麻矢不由自主地哭叫著,同時感覺到一根火熱粗大的球棒正不斷地塞入自己的下體內 ,正擠開了自己緊窄的陰道,開發著自己的處子之軀。
而隨著男人火熱的龜頭觸及自己的子宮口,麻矢亦明白到,自己的身體已盡在男人的掌握之中。
我看著緩緩沿著肉棒滴出的處女血絲,與及刺破麻矢陰道內那柔軟瓣膜的美妙感覺,令我明白到,麻矢的貞潔已徹 底敗壞在我的胯下。
我慢慢展開了活塞運動,體會著麻矢的緊與窄,老實說,麻矢的陰道若單論緊窄確是比不上愛美,但麻矢不愧是練 武之人,就算是陰道膣壁內的肌肉她都充滿彈性,帶給我有別於一般的快感。
尤其是每當我用碩大的龜頭磨擦著麻矢陰道內的每一條肉紋時,那種貼身的擠壓感覺,就好像是麻矢的陰道是為我 的肉棒度身訂造一樣。
而更美妙的是,麻矢已慢慢在我的抽頂之中生出了感覺,不單已不再作出反抗,更慢慢享受著我的抽送活動,明顯 地在體會著做愛的樂趣。
我亦享受著那種將純真少女調弄成我專用婊子的成功感,同時猛烈地狠插著麻矢的嫩穴,將她推上了一波接一波的 高潮。
我感到麻矢已經失去反抗的能力,於是解去了她的手扣,將她按在地上,然後再將她的雙手從後反剪鎖起,同時緊 按著麻矢的下身,保持著我的陰莖活動自如。
麻矢亦由一個小小的姿勢轉變而體會到更高峰的快感,隨著男人的龜頭重重撞擊著自己的子宮,麻矢甚至感覺到不 單是自己的矜持,就連自己的靈魂都像被男人幹到四分五裂。
耳邊聽著那屬於自己的呻吟聲,麻矢連想也不曾想過自己會發出連種充滿媚態的浪叫,唯一只感覺到,自己饑渴的 體內正渴望著男人的抽插,渴望著男人,用他的某種液體去將自己的子宮徹底灌滿。
而隨著男人狠幹中的陰莖暴漲了一圈,陰道內的溫度不斷上升,麻矢終於知道男人亦到了要射的時候,渴望精液的 她已只能本能地將下腹向後一頂,同時開放著少女的子宮小口,等候著男人精液的注入,就算因此而懷孕也心甘情 願。
我緊緊地按著麻矢,將龜頭抵在少女的子宮口上,白濁的奔流已無法再作抑制,一股腦兒狂洩射入麻矢的子宮之內 ,初次品嚐到男人精液的少女子宮亦同時被那灼熱的白濁樹汁灼燙得進入了極樂狂喜的境地。
無數的精液由我與麻矢的接合處溢出,顯示出麻矢的身體已被我所注滿,不過麻矢那緊窄的陰道卻仍緊緊的咬著我 的肉棒吸啜著,不肯放過可擠取的每一滴精液。
我粗暴地推開了麻矢,並開始穿回身上的衣服,然後取出了相機,拍著麻矢那飽受凌辱摧殘的赤裸嬌 軀。
麻矢感到自己最羞恥的狀態被男人一一拍下,卻再沒有任何餘力阻止,只能發出悶絕的表情與淒厲的哭叫聲,可惜 這兩樣東西卻偏偏是我的最愛。
心滿意足的我冷笑著打量地上全裸的獵物,她本身是扮演獵人的角色,不過最後始終都失手淪為我的肉便所,一個 專供我發洩慾望的地方。
我在麻矢面前緩緩亮出了手扣鎖匙,淫笑道:「小婊子,妳想要嗎?」
看著麻矢無力地點點頭,更引發出我無比自豪的笑聲:「那麼妳就乖乖告訴我,誰是妳們學校的第一 美人吧!」
end
妻子
趕到車站附近的KFC裡,因為是中午,全部坐滿了。不遠處一個略瘦但不失幹練的小伙子引起我的注意。雖然視 頻過,但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撥打了昨天晚上小張留的電話。
見這個小伙子手忙腳亂的摸索他的電話,我確定就是他了。我掛掉電話,我向他走了過去。
「小張?」
「啊?是!是!你是……大哥?」他忙不迭的應著,有點手足無措。
「呵呵,是我,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一邊表示歉意,一邊招呼他坐下。
「吃了嗎?」我問道。
他連忙回答:「剛吃了一個漢堡。那什麼……大哥,你也吃點。」
「我吃過了,孩子中午要休息,所以我們一般吃的比較早。」看著他欲言又止,我微笑的解釋說:「你嫂子要照顧 孩子,暫時不過來接你,酒店定下來了嗎?等孩子上學後,她直接過酒店見你。」
「哦……酒店已經定了,快捷連鎖。」他邊說邊把酒店地址告訴我。我一看,距離這裡很近,就說那就去酒店吧。 隨後我們一起來到這家酒店。
雖然出差也住酒店,但一般都是商務酒店,沒住過連鎖酒店。
進了這個連鎖酒店,我才發現條件非常簡陋,房間小不說,隔音設施也很差。
小張看出了我的不悅,忙解釋到:「毅哥,不好意思。網上訂的,我不知道你不滿意。」
之前QQ裡,小張已經告訴我他剛工作沒幾年,我相信他的經濟能力應該不是很好。
但入住這樣的酒店,我實在感覺不是很合適。
妻子雖然不是千金之軀,但這樣的酒店做那樣的事情確實對妻子感覺上有些不恭。
我有點後悔當初覺得為他經濟上考慮,讓他決定酒店有點草率了。
看著小張失望的以為沒有下文的表情,我想了下,對他說道:「換個酒店吧,把這個酒店退了。」
小張有點遲疑,我接著說道:「我是本地人,我來找吧,費用算我的。」
小張還是有點遲疑,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想客氣一番怎麼的,楞了半天。
我笑著把他推出房間,催促他去總台退房。
來到另一家酒店,我用小張身份證辦完入住手續後,進到房間。雖然不是非常豪華高檔,倒也安靜舒適,地毯、厚 重的窗簾會給人安逸隱蔽的安全感。半圓的沙發椅讓人很是放鬆。
小張看著這個酒店,也很滿意,其實,這樣的酒店衹比連鎖酒店貴多二三成,但感覺完全不同了。
小張燒水沖了杯茶,我們坐下來聊起天來。
小伙子精明幹練,事業心很強,興趣廣泛,給我留下很好的印象。【本文轉載自1000成人小說網我們聊的很開 心。
不足處還是經濟上比較小氣。也難怪,畢竟工作時間短,事業上還是在起步階段。
不知不覺,已經快到三點了,我奇怪妻子怎麼還沒給我電話。
於是我打電話問她怎麼還沒有過來,她顯然有點慌亂,說孩子上學了,但她還是要去單位報下到,下午有個會議要 參加。
我心裡明白這是她的借口。
雖然昨天晚上她也性奮的表示願意三人行,但真的來了,她也有點不知所措了,下意識的想躲避。
小張有點擔心,口是心非的忙表示:「大哥,嫂子沒有準備好就算了……下次咱有機會……」
我微微一笑說:「放心,她會來的。」
我走出房間,再次撥通妻子的電話,明確的告訴她,既然答應人家啦,就要有信用,再說,人家還不一定看上你呢 。妻子猶豫了一陣,說等會過來。
回到房間,小張還是有些擔心,說道:「嫂子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我說她已經答應來了,小張有點興奮,「真的?」我微笑的點著頭。
但沒一會他又擔心起來:「嫂子要是看不上我怎麼辦?」
「放心,待會兒她來了以後,你去大堂接她。如果她符合你心目中的標準,就接她上樓。此時,就算她不願意,哪 怕是強姦,我仍然保證你可以做一次。當然如果你看不上她,我希望你紳士些,假裝沒看見,自己上樓來跟我說, 我下樓帶她離開。」
小張連連點頭說道:「放心,大哥,我知道怎麼做。」
「但是,如果你們進來後,聚會還沒算開始了,為了解除彼此的尷尬,下午肯定不能做。你們先彼此瞭解熟悉下對 方,吃過晚飯後,大家都熟悉起來,再開始聚會。為確保大家的開心,期間我會離開一小會,創造你們單獨聊天熟 悉的機會。」
「最後我還要再次說明,雖然在之前QQ裡我已經說了,我會拍攝這次聚會的。你不能拍攝。照片所有權屬於我們 ,你不能帶走一張。當然我保證這些照片衹用於我們的回味,沒有經過你的同意絕不放一張在網上或者其他用途。 雖然這樣的要求有點霸道,但還是希望你能理解。」我嚴肅的重新提醒小張。
他點頭道:「我信任你大哥!明白你的意思。論風險,你們夫妻肯定大過我一個單男。相信你會妥善 處理。」
就在我們商量著聚會安排和注意事項時,妻子打來電話說已經到了。
小張有點激動,忙站起來要出去接她,我呵呵的笑問他:「你見過她嗎?知道是誰嗎?冒冒失失的就 去接?」
小張訕訕的笑。我告訴他妻子的穿著後,為防止意外,我讓小張把背包放進壁櫃裡後,他才趕緊衝出房間接人去了 。
之前為了確保隱私安全,也為了見面後的滿意,我一直沒有讓妻子和他視頻,甚至都沒有刻意去記小張的名字。主 要是我對自己妻子的氣質長相身材一直很有自信。同時,我也瞭解妻子喜歡的男人類型。
果不其然,沒一會,門鈴響了,他們進來房間。
我微笑的把妻子介紹給小張,小張顯然非常滿意,不時的偷瞄妻子,興奮的妙語連珠。
妻子則一直紅著臉坐在床角,安靜的聽我和小張胡侃。偶爾看到我的眼神,又慌張的避開,就是一句 話也不說。
趁小張去洗手間時,我一把拉過妻子,低聲問她對他感覺如何?妻子衹是羞笑道:「不行!」
我伸手摸進妻子的裙中,嚇一跳,不敢說水流如注,也算是碧波蕩漾啦。這個已經好久沒出這麼多水 啦。
妻子使勁的掙開我的手,我舉起沾滿透明黏液的手指,問道:「不行?這是什麼?」
「討厭……放開我,等會他就要出來啦,看見多不好……」妻子掙脫我的懷抱,又坐回床角。
一抬眼看見小張站在衛生間門口,他向我招招手,讓我過去,問道:「嫂子同意嗎?」
我問道:「你滿意嗎?」
「當然滿意!嫂子身材相貌沒話說!」
「真的?她胸不是很大哦。」
「呵呵。正常啦,不算小,皮膚很白嫩腿很修長,真的很喜歡她!可是她願意我嗎?」小張有點擔心 的問我。
突然我有個惡作劇的想法,我認真的跟小張說道:「我也不知道哦,這樣吧,我跟你一個機會,因為昨晚我和她商 議過,如果她滿意你,待會我找個借口離開,你脫掉她的內褲,她會讓你脫,你把內褲交給我,我就明白她願意。 如果她不滿意你,她肯定不會讓你脫,這樣的話,我衹能想辦法讓你做她一次。」
「啊?這樣啊?……如果嫂子不滿意,大哥,我就算了,別強迫她了……」小張有點失望的說道。
嗯,不錯,這小子還算不錯,我心裡想到。「說實話,你如果連一個女人的內褲都脫不掉,我衹能說你真的沒用! 」我用了點激將法,「這樣吧,到時候我給你叫個酒店女過來。」
「別!大哥,我肯定能脫掉嫂子的內褲,衹要大哥你別生氣。」小張有點急啦。
「呵呵!好,我等著你拿你嫂子的內褲給我。」我拍拍他肩膀,說完,拉他回到房間。
再回到座位上時,我看見小張故意蹭到妻子細長的腿,妻子忙收回腿,頭低的更低啦。此時,話題開始轉向有顏色 的成份了。
妻子更是紅著臉不知所措了。
我見快到晚飯時間了,便給了小張一個眼色對妻子說道:「香湮沒了,我出去買包煙,你陪小張聊會,我一陣就回 來。」說完,我走出房間,信步來到街上。
買包煙的功夫,三分鐘?三十分鐘?
走在城市繁華的街道上,酸楚與荷爾蒙的分泌不停的刺激我,路過了很多煙酒商店,我居然都忘記了 進去。
腦海裡除了床上倆團白肉的翻騰,就是妻子的嬌喘呻吟。
奇怪的是,旁白卻是妻子不停的反抗,她在努力堅守著衹有丈夫的權利……
直到花燈初上,我猛然清醒過來,我一直在圍著酒店轉圈圈,竟然轉了一個多小時。
敲響房間的門,小張鬼鬼祟祟的開了門,見到是我,齜嘴笑了一下。
我叼也沒有叼他,直接衝進房間。妻垂著頭抱膝蜷縮在床頭,略顯有點顫抖。
長髮遮住了臉,看不清表情。身上衣服還算工整,衹是沒有穿鞋。
我知道妻子穿的是包臀絲襪,眼見著及腳裸的長裙下露出的半個絲襪秀足,難道這小子沒有得逞脫掉妻子的內褲? 正有點疑惑,回頭一望,小張正站在門口,偷偷的從口袋裡拿出一條白色純棉內褲,試探的攤在手上,半顯得意又 有點緊張的看著我。
靠!這王八蛋得手了。我頓時血往上衝,腦子考慮的是妻子難道已經被這小子……
我頓了頓神,平穩了下情緒對他倆說道:「不早了,走吧,該吃晚飯了。」
小張忙不迭的邊說好好,邊搶先一步去床邊扶妻子。我擦!這小子也忒那個什麼了吧?人已經佔了,啥時候把我的 工作也接手啦?我鬱悶的打開房門,看著小張捏住妻子的小腳,妻子稍微掙扎了下,也就讓他幫她穿上高跟鞋,一 起走出房門。
得!沒我什麼事了,我狠狠的摔上房門,跟著後面下了樓。
到了我和妻子常去的那家海鮮酒樓,小張一反常態的要了間包廂,雖然是個小包廂,三個人坐在裡面還是感覺怪怪 的。
一路上,我腦海裡全是小張怎麼剝妻子的連褲絲襪,怎麼脫她內褲,脫完後,怎麼……的鏡頭,還沒 回過神來呢。
直到小張陪著小心的問我:「大哥,你看,咱們吃點啥好呢?」這時我才回過味來,點了幾個價錢不貴妻子也喜歡 吃的幾個菜後,小張顯得似乎變了一個人,接過菜單,又要了個硬菜。
我沒功夫搭理此時這個沖大頭顯擺的傢伙。也直到現在,才有空看清妻子的表情。妻子很顯然還沒有恢復平靜,看 到我在看她,臉更紅了,她慌張的避開我的眼神,不時不安的拉了拉裙子,好像在掩飾什麼。
突然我感覺這個情景非常的熟悉,好像是很久以前,第一次在她家她的閨房裡我得手後,她在她父母面前也是這樣 的表情。我突然發現,嬌羞的她,真的好久沒有再見過了。
終於,她忍不住我的眼神了,起身說要去洗手間。
小張忙慇勤說:「我陪你去……」
我連忙制止說:「哥,她要去女洗手間,你咋了?做男人膩歪了?想變下性玩玩?」說完,我起身陪著妻子向門外 走去,背後傳來小張輕聲幽怨的一聲提醒:「哥,出門右轉,才是做變性手術的醫院……」
找了個沒多少人的地方,我伸手撩起裙子,往裡一探,靠!真的沒有內褲了。
妻子又羞又氣的推開我,輕聲的罵道:「幹嗎啊?那麼多人……」
「幹嗎?我當了炊事班的炮兵,帶著綠帽,背著黑鍋看別人打炮。檢查自己媳婦的粉木耳有沒有被別人吃掉都不行 嗎?」
「那還不是你要我來的嘛,現在這樣子……要不我們不做了,回家吧……」妻子羞紅了臉。有點生氣 了。
「呵呵,我又沒咋地。衹是想問問你,他是不是把你的粉木耳給吃了?」
我看她有些不開心了,忙嬉皮笑臉的解釋道:「你別折磨我了,快告訴我我走後,他都幹嗎了,我都鬱悶死了,難 道你沒瞧出來?這小子壓根就沒拿自己當外人!」
妻子扭捏了半天,說道:「你走後沒多久,他也出去了,我真的以為他沒有看上我,正開心的盤算著,等你回來, 我們一起回家呢。誰知道,沒多久,他又回來了,從袋子裡拿出個橘子,我還正奇怪呢,擔心他是不是像你一樣, 想整什麼變態的花招,沒想到,他剝好後,問我吃不吃,我當然拒絕啦,結果他一把把我拉到他懷裡,要餵我,我 ,我給嚇的……」
妻子一邊說一邊看著我的臉色,看我沒有什麼變化,她接著說道:「我猝不及防的倒在他懷裡,掙扎的想站起來, 才發現他力氣大的根本不可能擺脫的掉。」
「就那麼容易被他脫掉啦?」我徹底酸到了。
「沒有,真的!我拚命掙扎了,可他跟蠻牛似的,你不是說好了嗎?我不同意,他不會強迫我的嗎?可……」妻子 委屈的問我。
「這個……衹能說你魅力十足,他沒有忍住……」
我解釋道:「這也難怪,你看你今天穿的,上衣領口那麼大,酥肩半露不說,裡面的抹胸都隱約看的到,裙子雖然 長,但收腰的設計把你整個身材勾勒的一清二楚。特別是這肉色透明的絲襪包裹的玉足,在黑色高跟鞋的襯托下, 誰見了不動心啊?」
我恭維著妻子。
「去……油嘴滑舌的!」妻子笑罵道:「都一個老太婆啦,還動心?」
「咦?不對啊,你這絲襪怎麼這麼透明,不是你穿來的那雙?」
「嗯……是他出去時買的。」
靠!這小子出去買了些什麼啊?
「然後呢?你說重點啊?想急死我啊?」我催促妻子繼續說。
妻子頓時又羞紅了臉,半天不說話,我急了,揮拳作勢要打她。她才哧哧的笑著說:「我正在想他要是……我要不 要大聲的叫人,誰知道他脫下我的衣服後拿走了我的內褲,我急了,要他還給我,他就是不聽,說要還給我也行, 要我給他……我當然不干啦,他見我態度堅決,就說要不給他摸會兒,就還給我,我就……」
「他摸你啦?全摸到了?」
「嗯……」
「他沒做你?」我有點失望又有點開心,但多少還有點氣憤,這小子,我說創造機會給你們熟悉聊天的,不是讓你 這麼猴急的。
雖然我是說讓他脫妻子的內褲,但也沒讓你佔盡便宜啊?靠!原來還想惡作劇妻子的,結果把妻子那麼早的就搭進 去了。
「沒有!」妻子看我臉色都變了,很認真肯定的回答著。
「我們回家吧,老公,我真的很害怕!」妻子開始很擔心了。
看著妻子惶恐不安的眼神,我開始有些猶豫了,問道:「怕什麼?」
妻子垂下眼簾,低聲的說道:「我怕我真的那個了……你正好有借口不要我了……」
我摟了摟她的肩膀,沒有說話,拉著她走回了包廂。
小張正百無寂寥的玩著手裡的筷子,看見我們進來,忙慇勤的幫妻子拉開椅子,扶她坐好。等他看到妻子好像要哭 的樣子時,不由的愣住了。
一時間,他沒明白怎麼回事,他試探的用眼神詢問我,我說:「沒事,她是被你嚇到了。」
小張撈了下頭,不好意思的訕訕笑著問道:「大哥,嫂子不會生氣吧?」
我一邊向他眨了下眼,一邊故意很嚴肅的問道:「你都幹什麼啦?」
「沒什麼啊,就是心急了點……」
他有些明白了,忙從口袋裡拿出妻子的內褲,一邊遞給我一邊說道:「大哥,我真不是故意。嫂子真的很漂亮,我 不知道怎麼了,腦子一熱,就……」
妻子看見他把她的內褲遞給我,又羞又氣,非要拿回去,我笑著把內褲放進自己的口袋。
妻子急了,起身想走,小張忙抱住妻子:「嫂子,別生氣了,我錯了不成嗎?你真的很迷人,在酒店大堂一看見你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有那麼好的運氣,當時身體就有反應了,在電梯裡就想抱你,可又不敢……」
這小子嘴巴真會哄人,妻子給他說的有羞又臊,死命的推開他,眼巴巴的向我求救。
我正準備干涉,服務員推門上菜了,妻子這才鬆了口氣。
在小張的甜言蜜語的恭維下,雖然沒有要酒,這頓飯吃的倒也輕鬆。妻子不時被小張逗的要不羞紅了臉,要不抿嘴 竊笑,氣氛越來越融洽。
我擦!咋自己有點局外人的感覺了。
走出海鮮酒店,我去停車場取車,妻子原本還想向以前那樣坐副駕駛,卻被小張連拉帶扯的拉到了後 排。
我覺得這樣可以讓小張和妻子多些交流,讓妻子消除緊張感,於是決定不急著回酒店,一邊開著車一邊介紹著本地 風土人情。
在本地一個風景點,我們下了車。小張一邊對著著妻子窈窕的背影吞著口水,一邊對我說道:「哥,真羨慕你,娶 到這麼好的老婆。你怎麼捨得她……?要是我,絕不會與人共享!」
我點燃一支香煙,緩緩的告訴了他。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和妻子或許是工作壓力,孩子生活學習的因素,這些年來,妻子一直默默的支持我的工作 ,辛勤的操持著這個家。終於我的工作也穩定了,孩子也上學啦。
有一日,作為特邀嘉賓,參加了一個外地合作夥伴組織的私人妻子俱樂部的聚會後,我詫異的發現生活可以有另一 種方式。
這個方式或許違背我們從小熟知的傳統的道德、現實的法律法規,但更彰顯了人追求幸福的本性。
它滿足了男人虛榮心、佔有慾與成功感,也凸顯了妻子的自身的愛美、被男人的認同呵護以及你老公不要我,大把 男人可以追求我的自信和滿足感,甚至適當的醋意更能牢固婚姻與家庭。
這是個有責任心、自信、勇敢者的遊戲,少量適度的參加,如情趣用品一樣,可以調劑婚姻質量,增加夫妻情趣, 讓婚姻今天更加美滿。
但純粹為了性刺激的、抱有偷窺等病態的或者其他目的不能也最好別去嘗試,輕者搞到妻離子散,重者心理變態陰 暗,一生難以正常如行屍走肉一般。
那天看到妻子和我回到家,在廚房忙碌著準備著我愛吃的飯菜時,我突然發現妻子的背影仍然是戀愛時的那樣,纖 細的腰身,雪白筆直的長腿依然那麼的美麗。
等吃完晚飯,妻子照例給我泡好一杯茶水,安排好孩子沖完涼準備睡覺,回頭見我在盯著她看,半笑半嘖的說:「 傻看什麼啊?不認識我啊?」
我什麼也沒有說,衹是輕輕的把她攬在懷裡,讓她看我剛下載的一篇夫妻小說。
她蜷曲在我懷裡,先是驚訝,再就哧笑,隨後就是安靜的看。
我能明顯的感受到她在我懷裡不時性奮的顫抖……
最後她不願看下去了,滿面潮紅撒嬌的要我睡覺。
或許是文章的刺激,妻子沒有往日矜持,激情過後仍抱住我不願撒手。
我輕輕撫開被汗水浸濕沾在她臉龐的一縷長髮,觀詳著妻子,人家說歲月是把殺豬刀,或許在別人眼裡是這樣,可 妻子真沒有什麼變化,衹是如果仔細看,眼角的確出現了一絲淡淡的眼角紋。
我輕歎了一聲,妻子敏感的注意到了,不安的問我:「老公,是不是我做的不好?你沒有盡興啊?」
我笑道:「不是!非常的舒服,我衹是感歎我們有多久沒有像今晚這樣。」
妻小心的打量著我的臉色,疑惑的看著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那一夜,我們就這樣聊著,從戀愛聊到結婚、生子。
從婚姻聊到做愛,從道德聊到俱樂部、三人行、交換伴侶,聊完就做,做完再聊……一直折騰到天亮 。
直到後來我取笑她那夜的誘惑,她紅著臉就是不承認,認為是我出差回來,小別勝新婚而已。
以後的日子裡,我們經常探討著這個話題,並且在她的默許下,逐步開始了嘗試到今天和你落實行動 。
小張聽完後,沉默了半天,說道:「哥,我明白了……其實你們找到我,衹是把我當做你們的玩具… …」
我呵呵的笑道:「做為單男,你能參與到我們夫妻之間,來進行這個遊戲。首先是我們對你之前在QQ裡聊天的一 個肯定,你的到來,我們安排你嫂子和你在陪你聊天、陪你遊玩除了便於你們之間的溝通,更是對你的一個尊重。 所以這種尊重是彼此的,你知道去買些小禮物給你嫂子,雖然價錢不貴,但你起碼博得你嫂子對你的好感,消除了 陌生感。」
「儘管你顯得有些冒失,但你的恭維任然得到你嫂子的開心。做為單男,衹有尊重自己,才會尊重別人妻子。夫妻 找單男,不是找玩具,那些吹噓自己尺寸、時間長短的單男,已經把自己當做玩具,肯定不可以得到夫妻的尊重。 」
「道理很簡單,你的大、時間長能大的過情趣玩具、時間長的過硅膠?更有單男死皮賴臉的哀求一夜魚水歡,還以 為這樣做是真誠執著、更是沒有尊重自己。最可恨的是少數單男幻想著丈夫不濟、他肩負拯救天下妻子的重任、偶 遇富婆、不但佳人抱懷,還能財色倆收。這樣的、唉!讓他在意淫的小說去找吧。至於那些變態的衹想要照片、視 頻偷窺意淫、有色心沒色膽的單男,心理上病態,不提也罷。」
看著小張默不作聲,我繼續說道:「你則讓我們感到你是個朋友,其實找到夫妻,從經濟上看,吃、住、來回路費 比去街頭吃個快餐要花費更多,但你得到的是夫妻的熱情接待、彼此互相的尊重。或許,之後我們不在聯繫。但這 個經歷,是彼此一生都難以忘懷的。」
小張點了點頭。我們一路探討夫妻與單男的關係,互相都瞭解了彼此的感受。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半山腰,雖然正值夏末,幽靜的山腰吹來的風還是有些寒意。小張體貼的脫去外衣,披在妻 的身上,得了,這小子已經完全接替我所有的工作。不過我也樂得當一個旁觀者,遙看滿城春意。
小張猶豫的走到我身邊,喃喃的開口說道:「哥,我想和嫂子在這裡坐坐,你看你……?」
啥玩意兒?靠!拿我當啥啦?我做了半天的車伕、導遊,哦!現在你們情濃意合,嫌我礙事?鬱悶啊 ……
我只好往旁邊能看到他們的地方走了過去,腦子裡此時浮起一句不合時宜的京劇歌詞:我站在城樓觀 風景……
小張樓著妻子坐在一小塊平整的草地上,妻子開始時還不停又不失禮貌的躲避著小張的摟抱,到後來不知道小張用 什麼方法,慢慢的妻子的頭依靠到他的肩膀上,雖然看不到小張細微的動作,但借助明媚的月光,還是能看到妻子 的長裙不知何時,已經被拉了上來,細白的長腿在月光下更顯得白嫩。
我知道妻子沒有了底褲,妻子身體每一次的顫動,很顯然是小張不安分的手造成的。多少年前,和妻子戀愛時,僻 靜公園裡的那一幕,今天有再現在眼前。
我閉上眼睛,依然能看到妻子那種嬌羞、嫵媚的表情。而此時,這種嫵媚嬌羞正在被另一個男人欣賞著。此時,我 心裡泛起了陣陣酸味……
城市的喧囂慢慢退去,我知道期盼的時間就要到來。我故意走的很大聲來到他們身邊,妻子忙拉起衣服遮掩著露出 的半個酥胸,倆腿間春色一覽無餘。
她慌忙的站起來,用手攏了攏頭髮後,趕緊的躲在我身後,討好的挽住我的胳膊,臉上的紅暈還沒有 散去。
下山的途中,我沒有理會妻子的反對,當著小張的面狠狠的摸了下妻子的陰部。我勒你個去!那水流的趕上要救災 啦。
到了停車場,妻子竟然主動坐到了後排,沒有絲毫的猶豫,我暈!
為了消解剛才的氣氛,我又繼續介紹著當地的風情。開始時小張還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沒一會,我感到妻子的 腿不時猛的頂到我靠背一下。
該死的後視鏡,在晚上後排啥也看不見,但我心裡明白,小張的手沒有閒著。
我悶聲不語了,車裡除了妻子不時用腿頂到我靠背時的那一瞬顫抖,開始慢慢聽得到她壓抑著的喘息 聲。
回到酒店房間,大家反而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好了。小張忙乎著調整空調溫度,妻子怯怯的坐在床邊,心不在焉的 看著電視,我假裝正經的喝著茶。
小張再也忍不住了,他磨磨蹭蹭的坐到我旁邊的沙發上,討好般的往我杯子裡續水。哼哼!現在知道我的存在啦? !
原本想繼續作弄小張一會兒,但看看表,已經近零點了,於是我走到妻子旁邊,拿起遙控器將音量稍微調的小聲點 ,對妻子說道:「我們沖涼準備休息吧,好嗎?」
妻子頓時又羞紅了臉,低聲的說:「咱回去吧,這麼晚了,不知道孩子怎麼樣了?」汗!都這個時候了,還打退堂 鼓,姐姐,咱不扮萌了好不?
妻子起身向沖涼走去。我咋看咋像是6、70年代電影裡的女烈士赴刑場。不禁笑出聲來,妻回頭狠狠的瞪了我一 眼,轉身進去沖涼了。不一會傳出嘩嘩沖水聲。
小張興奮的看著我,我知道他想幹嗎,我就是不說,我憋死他。小張終於忍不住了,他試探的問道:「哥,嫂子要 不要給她拿衣服啊?」
「不用,她又沒帶睡衣來。」
小張失望的「哦!」了一聲。
此時我有想惡作劇妻子了。我走到沖涼房門口,敲了一下門,妻子緊張的問道:「誰?幹嗎?」
我說是:「我,進來屙下尿。」說完我推門就進來了。
妻子緊張的用毛巾檔在胸部,看見是我才鬆了口氣:「你就不能等會兒嗎?」妻子責怪道。繼續沖涼,我趁她不注 意,將她換下的連內衣帶裙子全都拿了出來。呵呵,看她怎麼出來。
小張看我拿著妻子的衣服出來,頓時啥都明白了,呲著在笑。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小張忙過來接過衣服放好,恬 著臉小聲說:「哥,嫂子一個人洗,擦不到背,要不兄弟吃點虧,當回擦背師傅?」
「你會嗎?」我白了他一眼。
「別瞧不起我,咱這擦背功夫那可是祖傳的,俺爹打小就給俺娘擦背。這不,傳到俺這一輩。原本指望討媳婦兒時 露一手的,這不,一直沒給媳婦兒機會。今兒,給嫂子用上,那是樂於助人良好品質的小宇宙總爆發。」小張厚著 臉皮認真的說,一時我還真沒法判斷是真是假。
「去、去、去……別在這貧嘴,該幹啥幹啥去……」
我擺擺手讓他待一邊去,這小子一聽,高興的一邊脫著、哦不,應該是立馬扯掉衣服,一邊說道:「謝啦哥……」 頭也不回的衝進洗手間。
直到妻子「啊!」的一聲尖叫,我還沒反應過來,我啥時同意你小子去給她擦背去啦?我那明明是讓他哪涼快哪待 著去,這小子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我知道活動的大幕已經拉開,腎上腺素大量的分泌,此時讓我感到一陣眩暈。我抓起相機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衝了 進去。
水蓬的水沖在妻子拚命掙扎光潔嬌嫩的軀體上,小張則在她背後死死的抱住她。看見我進來,妻子先是一愣,然後 無助的向我求救:「快讓他出去啊……」
眩暈過後,我已經忘記丈夫的使命了,眼前的一幕,讓我衹就剩下男性原始的亢奮。
我舉起相機卡卡的連拍了幾張。
妻子則絕望的一邊躲避著鏡頭,一邊用另一衹手往後面試圖推開小張,可她的手抓住的卻是小張早已 勃起的陰莖。
妻連忙撒開手,又不知道該怎麼推開小張,於是哀求道:「別在這裡好不?……」
小張趁機提出:「嫂子,別緊張,我衹是給你擦下背。你衹要別動,我保證不對你怎麼樣!」
「你說話算話!」妻看我一聲不吭,於是將希望寄托在小張身上,慢慢停止了掙扎,雙手蒙在臉上,躲避著我的鏡 頭,任由小張的雙手肆意在她身上遊走。
小張先還裝模作樣的用沐浴露在妻子背後塗擦著,沒一會,手就抹到妻子不大卻堅挺的乳房,妻試圖阻止,但很快 她發現根本就沒有用,也就由他了。
小張看到妻不再反對,左手依然不捨的在妻子的乳房上摩挲,右手則順勢向妻的下腹抹去,妻子拚命並緊雙腿,一 邊輕聲的叫:「不要……」一邊繼續試圖用手阻止著小張。
無奈沐浴露的潤滑超出她的想像,陣地很快就被攻陷。
陰蒂陣陣驚悚的快感,使她沒一會就嬌喘連綿。原本緊並的大腿慢慢鬆開,整個人向後癱靠在小張的 身上。
小張一邊親吻著妻的臉頰,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妻子此時已經沒有了開始時的那些矜持,用僅存的理智克制著呻吟,頭往後靠著小張的肩膀,修長的脖頸與向前挺 起的乳房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平坦的小腹隨著小張手上的動作,不時的挺動與收縮。
而她的手不知道何時,已經抓在小張的陰莖,下意識的套動起來……
終於,她的小腹猛的往上一挺,修長白皙的雙腿繃的筆直,伴隨著再也抑制不住的輕聲呻吟,顫動了片刻,軟癱在 小張的身上。我清楚,妻子的高潮來了。
過了會她弓起身子,無力的用手撐在墻壁上,一陣嬌喘。小張則愛憐的又從背後抱著妻子,堅挺的陰莖不停的摩擦 妻的股溝……
這涼沖的……除了這對淫男蕩女,更搞得的我血脈憤張。
我悄悄的帶上洗手間門,半躺在床上,點上一衹煙,努力的平息著情緒。可腦海裡浮現的總是那雙繃的筆直顫慄長 腿……
妻子裹著大浴巾沒多久也走了出來,雖然找了半天衣服沒找到,但濕漉漉的長髮下,那不知道是熱水熏出的,還是 激情過後的紅暈仍然掛在臉上。
她半羞半慍的站在在床邊找著她的衣服,大浴巾根本就遮擋不住,原本就很翹的屁股,在我眼前不停 的晃動著。
我丟掉煙頭,一把把她拉到懷裡,摸索著她的倆腿之間。潔淨下體透露著沐浴露的餘香,而微微凸起的陰蒂下面那 條細縫,濕潤且滑膩。
妻用手勾住我的脖子,半閉著眼睛,尋找著我的嘴唇。我惡狠狠的吻著、不!是啃著、咬著妻子紅潤 的嘴唇。
妻子疼的「嗯……」的一聲後,原本躲避的舌頭又猶猶豫豫的吐進我的口中。
然後微微顰住眉頭,忍受著我粗暴的啃咬及下身狠命的揉搓。
當我冷靜下來開始溫柔的親吻她時,妻幽幽的在我耳邊喃喃的說道:「老公……別心疼我……你想怎樣發洩……我 都願意……衹要你喜歡……」
瞬時的感動湧在我的心間。我輕撫著妻子的臉龐,妻把頭偎依在我的胸口,雙手環住我的腰,摟的很 緊、很緊……
小張不知什麼時候也進來了,衹穿著底褲站在旁邊。妻羞澀的忙站了起來整理著浴巾,伸手拿衣服準備去洗手間去 換,小張搶先一步拿在手上,壞笑著就是不給她。
妻無奈的裹著浴巾走去洗手間吹乾濕漉漉的頭髮。
小張不好意思的擾著頭,輕聲的問道:「大哥,待會你先還是……」
我沉吟了下說:「還是你盡興吧,今晚。我衹做看客。就負責攝影,不做!」
小張有點驚訝,不相信的看著我:「那……我能不帶套套嗎?」
「絕對不行!」我肯定的回答。「為了你的安全,也是為了我妻子的安全。套套必須帶!」
看著小張失望的眼神,我心裡非常明白他的感受。但其實還有更深層的想法,我沒有告訴他。
總有種感覺,衹要他精液沒有射進妻的身體裡,彷彿妻子就沒有真正的被他佔有過。
妻子在裡面磨磨蹭蹭了半天,最後還是在我們的催促下無奈的走出了洗手間,含羞的坐到我身邊,雙手死死的抓著 我的胳膊,推也推不掉。
小張尷尬的坐在另一張床上,一時不知道怎麼辦好。
我起身將妻子慢慢推到小張的身旁,小張拉了幾次妻子的手腕,都沒有拉掉,我用力掰開妻的手,轉身回到自己的 床上,調整著相機。
鏡頭裡的妻在小張的愛撫下,妻子緊緊的閉著雙眼,纖細的手指慢慢鬆開了緊緊抓在胸前的浴巾,隨著小張緩緩的 將浴巾拿掉,肉紅色的葡萄堅挺的掛在雪白的乳峰上,潔白的軀體在小張的撫慰下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性奮,不時微 微顫慄著。
小張輕輕抬起妻掛在床沿上的一條腿,除去妻的高跟鞋,裸露在我眼前的那片不算茂密的黑草叢下,那道細縫被小 張的手指摩挲著,嫩紅的一小片小木耳調皮的不時冒出頭了偷看我一眼。
白嫩而紅潤的玉足腳趾上塗著透明粉色趾甲油,像五朵小花,一會兒挺直的盛開,一會兒蜷縮的如緋 紅的笑臉。
小張忍不住抓住這張笑臉,弓下身子嗅著聞著,一口含住其中的一朵,似乎要吞進肚子裡去。
妻一邊害臊的躲避,一邊輕聲叫道:「別……髒……好癢啊……」一不小心,跌倒在床上……
妻如一衹赤裸待宰的羔羊躺在床上,烏黑的長髮撒在雪白的枕頭上。一條手臂遮擋著眼睛,一衹似乎還想努力的推 開小張的手,卻被他死死的按在枕頭上。
肉紅色的二粒葡萄,一個正被小張貪婪含在嘴裡,另一個他也沒放過的抓在手裡捏著。二條細白修長的大腿,在小 張粗壯大腿下無力的掙扎。
等到妻放棄所有的努力後,小張爬到妻子的身上,一邊繼續撫摸著妻子的乳房,一邊用手向妻的下身摸去,嘴巴同 時試圖親吻妻,不時的用穿著底褲的下身頂下,但始終不忘壓住妻的雙腿,讓她不能反抗……
終於,小張起身扯去他的底褲,翻身下床,翻找他的包裡套套。
妻慢慢睜開眼睛,一直盯著我看,紅暈散佈在她的臉頰。
細膩紅潤的嘴唇微微抖動了一下,想要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
我不安又亢奮,像做錯事情的孩子般,躲避著她的目光。
直到小張用其中的一條大腿用力分開她緊閉的雙腿,進入她的身體時,她發出輕微的一聲悶嗯,眼睛裡開始飄散開 了的漫霧,慢慢的被眼簾蓋上,衹剩下長長的睫毛在輕微的顫抖,一粒晶瑩淚珠清晰的滑落在枕頭的 長髮上……
小張努力的耕耘著,看的出他很沉迷妻子的肉體。不知道是為了顯示他的勇猛還是表達他的耐力,就是射了,也不 拿出來,爬著、坐著、躺著……反覆的折騰著妻近一個小時。
當然,從妻幾次繃直又放鬆微微顫慄的腳尖與抑制不住的呻吟中,我也看的出她幾次被送上雲端。
但小張這種近乎表演的場景讓我感到既好氣又好笑。
終於,他疲憊而又滿足的從妻子身上爬了下來,抓起床頭櫃上的水大口的喝了幾口後,又坐在妻子的身邊,意猶未 盡的欣賞著妻的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