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吃鬼,給你香蕉吃還不滿足。」陸正光笑著說到,用力的拍了拍高鈺靈豐滿的屁股,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 在床上,脫去她那小小的內褲,然而,掏出自己的雞巴,在高鈺靈濕潤的洞口磨了兩下後,便將雞巴插進她的屁眼 裡。
「啊……爸……你……討厭啦……一來……就……肏人家的……屁眼……嗯……好舒服……嗯……啊……爸……用 力……用力……肏……女兒的……屁眼……嗯……啊……」即便已經被肏了不知多少次,可是,剛剛被插入的那一 刻,高鈺靈還是感覺到些許的疼痛。不過很快的,疼痛便被快感吞沒。她搖頭晃腦著,呻吟著,扭動著,配合著陸 正光的抽插。
瞄了眼大戰中的兩人,潘穎芳聽話的坐在一旁,在肉體的撞擊聲和女人的呻吟聲中,享受著她的早餐,皮蛋瘦肉粥 和蒸餃。
她吃的並不快,因為她知道,即便一秒鐘吃完,也只能享受陸正光的手,而不是雞巴。畢竟,陸正光只有一根雞巴 ,沒辦法同時肏兩個女人。
「小騷貨,房子的事情怎麼樣了?」陸正光一邊問著,一邊快速的抽插著那緊湊的旱道。因為懷孕而異常飽滿的雙 乳,從寬鬆的孕婦裙領口處探出,被陸正光那長滿老繭的大手握住,肆意的揉捏著。隨著他的揉捏,濃白的乳汁從 粉紅的乳頭中溢出,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嗯……啊……爸……你……放心……啊……嗯……你的……好女婿……親自……幫你設計……絕對……絕對不會 差的……嗯啊……啊……啊……快……快點……肏……肏女兒的……屁眼……快……再快點……啊……」高鈺靈斷 斷續續的說著。
「嗯,你的老公真是個好女婿,知道老婆是個婊子,將你扔給乾爹,讓乾爹肏你,一來不用擔心你亂找男人,二來 可以剩下肏你的時間,可以有更多時間來工作。好,真好,爸爸能有這樣的女婿,真好啊。
現在那龜兒子不在,獎勵就交給你了,記得看到他的時候,好好跟他說說你是怎樣被爸爸肏的。」陸正光滿意的說 著,手一用力,托起高鈺靈的上半身,自己坐在床上,一動不動,讓高鈺靈坐在他大腿上,自個扭腰 找肏。
「爸……你……討厭啦……嗯……啊……好爽……好舒服……好爸爸……你的雞巴……好厲害……肏……肏的人家 ……的……屁眼……爽……爽死了……啊……」高鈺靈坐在陸正光的大腿上忘情的扭著屁股,打著轉而吞吐著陸正 光的大雞巴。飽滿的雙乳被用力的揉捏,堅硬的老繭刺激著敏感的乳肉。
濕潤的陰道中無線跳蛋快速的震動著,不是一個兩個,而是足足有四個。乾燥緊湊的直腸則被火熱堅硬的雞巴塞的 滿漲漲的,那雞巴,似乎要將她的直腸給撐爆般。她挺著大肚子,靠在陸正光懷裡,拼盡全力的扭動著屁股,讓雞 巴的抽插更快,更重,更深。
不知什麼時候,潘穎芳已經吃完了,將衣服脫的只剩下一套黑色的性感的只有幾條小布條組成的胸罩和丁字褲,爬 上床,奪走了陸正光的一隻手,讓陸正光的手在她的胯下和乳房上流連。
「爸……你看芳姐……又……又跟人家……搶……討厭啦……人家……人家還沒……還沒爽完呢……嗯……」高鈺 靈不已的說著,屁股狠狠的坐下,將陸正光的雞巴完全吞下,然後,便扭動起屁股來,用屁股在在陸正光的身上畫 著圓圈。
「鈺靈,看你騷的,姐姐也是為你好,你發騷起來太瘋了,姐姐這是怕你被爸爸肏壞了,以後爸爸就不肏你了,姐 姐這是為你好。」潘穎芳笑著說道。
「哼……明明……明明自己發騷……還……還說人家……」高鈺靈一邊搖頭晃腦的呻吟著,一邊不滿的哼著。為了 顯示她的不滿,她將手伸到潘穎芳的胯下,手指一勾,將那快深陷於兩片飽滿粉嫩的陰唇間的小布條拉到了一旁, 然後,手指便插入潘穎芳的蜜穴中,狠狠的扣挖起來。
「啊……小……小騷貨……連……連姐姐……都玩……啊……嗯……深點……挖深點……嗯……好舒服……好舒服 ……」潘穎芳張開雙腿,呻吟著,享受著高鈺靈的扣挖。她甚至抬起下巴,將陸正光的嘴唇含住,將自己的香舌送 進陸正光的口裡,挑逗著陸正光的舌頭。
突然,陸正光一把將高鈺靈推到在床上,雞巴從屁眼中拔出,卻又立馬插入高鈺靈的蜜穴中,快速而又有力的抽插 起來。
「啊……爸……你……你……啊……嗯……啊……啊……慢……慢點……要死了……要死了……啊……啊……」突 然的快速抽插,讓高鈺靈失了陣腳,她死死的抓著潔白的床單,大聲的尖叫著,她似乎感覺,腹中的胎兒都要被陸 正光的大龜頭撞散了。
不過數十下,高鈺靈便痙攣著翻著白眼,身體不規律的抖動著,頭高高的揚起,嘴唇張開,卻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來,似乎都要爽的窒息了。
好一會兒,高鈺靈方才平息下來,顫抖著趴在床上喘息著。看到高鈺靈正享受著高潮的餘韻,陸正光微笑著拔出雞 巴,讓潘穎芳趴在她身上,雞巴,進入另一個濕熱的洞穴。
她一邊用力的拍打著潘穎芳豐滿的屁股,一邊狠狠的肏著潘穎芳的蜜穴,啪啪的脆響頓時響徹整個病房。還好這裡 是特級病房,隔音措施做的還不錯,要不然走廊上肯定能聽到。
「爸……你不公平……明明……明明說好來肏人家的,現在又肏芳姐,還在人家的身上肏。哼,我不管,你都好幾 天沒射在人家肚子裡了,今天你一定要在人家身上射,我和我女兒想吃你的精液想的都要瘋了。」
高鈺靈一邊喘息著一邊不滿的說著,她現在的模樣,哪還像一個富家小姐,良家少婦,十足一個被拋棄多年,丈夫 卻又天天在她面前肏別的女人的怨婦。
「好好好,今天,我一定射在你身上,讓你這個小騷貨和你肚子裡的小小騷貨一起吃我的精液。」陸正光微笑著應 承道,為了平復高鈺靈的怨氣,他還抽出一隻手,越過潘穎芳的身體,去揉高鈺靈肥碩的乳房。
「你這小婊子,又跟我搶,我才是爸的兒媳婦,公公肏兒媳,這是天經地義的,你這個乾女兒亂插手幹嘛。」這下 ,輪到潘穎芳不滿了,在享受著陸正光抽插的同時,翻著白眼辯駁道。為了爭奪陸正光的雞巴和精液,她連倫理道 德都重新編譯了。
「你亂說,乾爹肏乾女兒,這才是天經地義的,要不然為什麼爸爸只有你一個兒媳婦,卻有那麼多乾女兒。」高鈺 靈連忙反駁道。
她說的,似乎有那麼點道理,現在這個社會,男人認乾女兒,基本都是用來肏的。而陸正光,也用他的實際行動, 重新編譯了乾爹和乾女兒這兩個詞的詞義:乾爹,乾女兒的爹的縮寫;乾女兒,被爹幹的女兒的縮寫 。
「你們啊,都是自家姐妹,有啥好爭的,放心,不管是兒媳婦還是乾女兒,我都肏,孫女和幹孫女也肏,等以後有 了曾孫女,長大了,我的雞巴還能硬起來的話,我也一樣肏,哈哈。」陸正光一邊聳動著屁股,一邊 大笑著說道。
他的野心還真不小,要是等他曾孫女長大了,能肏了,估計他就算還活著,離棺材也不遠了,難道,他是想在棺材 裡肏女人不成。
兩個女人,四個肉洞,陸正光不會厚此薄彼,他的大雞巴輪番插入四個不同的肉洞中,分辨著四個肉洞的不同。沒 有任何規律,有時候肏高鈺靈的屁眼,卻在下一刻插入潘穎芳的屁眼。
有的時候,她們被肏的快要高潮了,雞巴卻被拔出,插入另一個的體內。有時候,她們被肏的高潮了,本以為陸正 光能放過她們,讓她們喘口氣,而另一個人也在苦苦哀求著要被肏,可是,陸正光偏偏只是換了個洞,被肏的依舊 是那個人。
有的時候,陸正光兩個人都不肏,將雞巴拔出,坐在一旁欣賞著她們焦急的模樣。他喜歡看她們的哀求,喜歡看她 們沒有一點準備就被肏的模樣,這讓他很興奮。
淫宴一直持續到中午快要吃午飯的時候,一男兩女方才分開,穿好了衣服,陸正光和潘穎芳離開了病房,離開了醫 院,回家了。
離開前,陸正光實現了他的承諾,精液全送給了高鈺靈,潘穎芳沒有得到一滴,讓潘穎芳好是氣惱。
第七章
市中心的一家高級理髮店中,孟倩做在椅子上,任由身後的理髮師處理她的秀髮。旁邊,她的父母一邊打著哈欠一 邊細聲說著什麼,可以看出,他們很高興。
明天,是孟倩結婚的大喜日子,要知道,新娘的髮型和化妝可是很麻煩的,沒有六七個小時根本弄不好,所以她整 個晚上都要呆在這裡。突然,孟倩皺起眉頭,雙腿閉攏,身體微微的扭動起來。
「爸有想肏你了吧,去吧,可別讓爸久等了,要不然,你可又得棍棒伺候了。」唐菲菲停下手中的工作,低下頭, 對著孟倩的耳朵低聲說道。濕熱的氣息噴進孟倩的耳朵中,讓孟倩猛的一哆嗦。
唐菲菲,是這家理髮店的店長,也是孟倩現在的理髮師兼化妝師。她是孟倩以前的病人,也是現在陸正光的乾女兒 之一。她當然知道,孟倩,接到陸正光的召喚了。
「爸,媽,我……我去下廁所。」強忍著陰道中跳蛋的刺激,孟倩隨口說了句,便飛快的朝裡屋走去 。
「這孩子,今天怎麼這麼多事,不會是怕了吧。」孟倩的目前皺著眉頭說著,但也沒有懷疑什麼,畢竟是過來人, 知道新人離結婚的日子越近就越害怕,有很多新人,甚至在婚禮上逃婚。
「你呀,就是亂擔心,還是放下心好好想想明天怎麼接待親朋好友吧。」孟倩的父親搖頭說到。
一進裡屋,便看到一男五女,赫然是陸正光、陸雪、吳麗麗、潘穎芳和秦曉芸。五個人,盡皆赤裸著,陸正光靠著 沙發坐著,陸雪則坐在他大腿上扭著腰用蜜穴吞吐著陸正光的雞巴。剩下的四人卻是一邊心不在焉的打著麻將一邊 用嫉妒的眼神瞪著陸雪,一臉欲求不滿的媚態。
很明顯,陸雪在上一盤贏了,因此她獲得了她的戰利品,陸正光的雞巴。不過這只是暫時的,當這一盤結束後,她 就要離開,回到麻將桌,而陸正光的雞巴,將屬於另外一個女人。
「爸,你討厭啦,人家做頭髮呢,你還來找人家,要是明天人家不漂亮了,看我不離婚嫁給你不可。」孟倩抱怨著 ,走到陸正光身旁坐下,抓住陸正光的手便塞進了自己的裙內。她沒有穿內褲,陸正光的手,可以毫無阻隔的撫摸 她的蜜穴。
「倩姨……你……你又跟我搶……」陸雪一邊不滿的哼著,一邊快速的扭著腰吞吐著陸正光的雞巴。
「你這小騷貨,今晚就你贏的最多,還不滿足?起來吧,讓外公好好肏肏你倩姨。」陸正光拍了拍陸雪的屁股笑駡 道。
「哼,外公偏心。」陸雪嘟著嘴說著,但還是聽話的起身離開了陸正光,跑到麻將桌旁看她們打麻將 。
「謝謝爸爸。」看到陸雪離開,孟倩瞇著眼開心的笑道,她抬起頭猛的親了下陸正光,似乎是在感謝 陸正光肏她。
隨後,她將手伸進蜜穴,將那陰道中的無線跳蛋挖了出來,便猴急的坐在陸正光的大腿上,將陸正光的雞巴吞進體 內。
「啊……爽……好爽……好舒服……啊……啊……爸……好爸爸……親爸爸……快……肏我……嗯……啊……癢… …癢死了……好爸爸……快……用你的……大雞巴……肏……肏女兒的……騷屄……快……啊……」雞巴一進入體 內,孟倩便淫蕩的浪叫起來。
她撩起衣服,將自己的乳房露出來,用手捧著夾住陸正光的臉,享受著陸正光的胡渣紮著乳肉帶給她的快感。她又 將自己那粉嫩的乳頭塞進陸正光嘴裡,讓陸正光吸允啃咬。
她努力的扭著腰聳動著雪白的屁股,享受著陰道的脹痛和雞巴摩擦膣肉帶給她的酥麻。她大聲的哀求著陸正光肏她 ,她的力氣太小,吞吐的速度太慢,遠遠無法滿足她。
躺在家裡的大床上輾轉反側,因為明天的婚禮而難以入睡的准新郎,想都想不到,那個馬上就要成為他妻子的女人 ,躺在一個糟老頭身上,賣力的吞吐著他的雞巴,發出一聲聲淫蕩的浪叫,甚至是哀求著那個糟老頭的淫玩抽插。 那淫蕩的模樣,遠遠超過跟他在一起的時候。
半個小時後,孟倩帶著滿足的笑容和陸正光的精液,回到了理髮廳,她爸媽已經累的倒在沙發上睡著了,而唐菲菲 則坐在一旁翻看著雜誌。
「菲菲姐,想不想吃爸爸的精液?好多呢。」孟倩跑到唐菲菲身旁,猛的抓住她的乳房揉捏著嬉笑道 。
「你著小浪蹄子,你還是自己留著慢慢吃吧。」唐菲菲紅著臉將孟倩使壞的手拍掉。
當天濛濛亮的時候,孟倩再一次進入裡屋,這次,還帶著唐菲菲。這次,她被脫的精光,一邊被陸正光肏著蜜穴或 者屁眼,一邊被六個女人替她化妝穿婚紗。
早上八點,漂亮的新娘被新郎接上了婚車,沒人知道,這個漂亮的新娘子,那潔白的婚紗裡面,什麼都沒有,是真 空的。哦有,有兩根粗細不一的電動陽具插在她的蜜穴和屁眼裡,尾部被細線綁著連在腰間,確保不 會掉下來。
中午十一點,新娘新郎站在一家飯店的門口,迎接著到來的賓客,在這裡,他們要舉辦他們的婚宴。
中午十一點半,秦曉芸帶著吳麗麗首先到來。然後,陸正光帶著潘穎芳和陸雪,也到了,隨後,唐菲菲、高鈺靈和 胡靜也來了。
8個人,一男七女,佔據了一張圓桌。這一桌,除了一個糟老頭,便是美女,奪走了在場的所有男嘉賓的眼球,所 有人都恨不得能坐過去,不過,雖然還有兩個空位,可卻沒有一個人敢過去。
一來,這桌的人,他們都不熟,應該說,才剛剛認識。二來,怕自己坐過去,會被其它男人給撕碎了,至於陸正光 ,一個糟老頭,即便坐在那也幹不了什麼事吧,估計連想都想不了。他們卻不知道,不但這桌的女人,連那個漂亮 的新娘子,都被陸正光肏過無數次了,身上所有的地方,都遭受陸正光的調教。
「小孟,你忙你的,我去轉轉。」陸正光笑著拍了拍孟父,離開了席位。
「唔……」正站在門口,微笑著接待來客的孟倩,突然皺著眉頭,發出一聲為不可察的呻吟。
她感覺到,那插在體內的,原本停下的電動陽具,又開使轉動了。聰明的她,馬上便明白,是乾爹陸正光想肏她了 。
「老公,我……我餓了……我去吃點東西。」強忍著蜜穴和屁眼的快感,孟倩微笑著跟身旁的新郎說 道。
「你這貪吃鬼,去吧。」新郎寵溺的說道,他哪裡能想到,孟倩的確是去偷吃,但偷吃的, 卻是男人才有的大香腸。
「爸……」一走進換衣室,看到陸正光,孟倩便立馬奔了過去,投進了陸正光懷裡,甚至都將陸正光 給撲到在地。
「騷女兒,想爸爸了吧。」陸正光抱著孟倩,隔著婚紗揉著她的乳房說道。
「想,女兒想死爸爸。」孟倩嫵媚的笑著討好道。
「我看,你是想爸爸的雞巴了吧。」陸正光搖著頭說道,卻將手伸到她的胯下,隔著婚紗按了按那插在她蜜穴中的 陽具。
「嗯……人家……人家是真的……想爸爸……」孟倩狡詐的笑道。
「你這小騷貨,倒是挺聰明,知道爸爸來了, 爸爸的雞巴也就來了。好了,起來吧,讓爸爸肏肏你的小騷屄。」陸正光笑著拍了拍她的乳房。
「耶……」孟倩高興呼喊一聲,趴在地上,將那抹胸拉下,將乳房露了出來,又將裙角拉到腰間,將整個下半身露 了出來。
「小騷貨,瞧你急的。」陸正光拍了拍孟倩高高翹起的屁股,伸手將她蜜穴和屁眼中的玩具拔了出來,掏出雞巴跪 在她雙腿間,在孟倩搖著屁股期待中,將雞巴插進她的屁眼。
「啊……討厭啦……人家……人家是……前面想要嘛……」期待中的肏屄變成了肏屁眼,孟倩翻著白眼呻吟著,似 乎很不滿,卻又將豐滿的屁股緊緊貼住陸正光的小腹扭動起來。
「怎麼,不要?」陸正光笑著問道,作勢便要將雞巴拔出來。
「要……要……我要……我要……啊……肏我……好爸爸……肏我……肏我的屁眼……快……啊……」聽到陸正光 的話,孟倩連忙縮緊直腸死死的夾住陸正光的雞巴,不讓雞巴離開。
「小騷貨。」陸正光滿意的笑著,用力的拍了下孟倩的屁股,然後趴在她的背上,將那兩顆懸著的乳球抓在手中揉 捏著。
他伸出舌頭,親吻舔舐著她裸露的玉背、香肩和雪頸,將自己的口水塗在她身上。他快速的聳動著屁股,抽插著那 緊湊的屁眼,發出一聲聲清脆的啪啪聲。
「啊……啊……爽……爽……爽死了……啊……嗯……啊……啊……好爸爸……用裡……捏女兒的奶子……奶子癢 ……癢死了……好爸爸……快……捏……捏爆它……啊……啊……屁眼……要……要裂了……要被爸爸的……大雞 巴……肏裂了……啊……啊……好爸爸……我要……我還要……快……用力……肏我……肏我的屁眼……啊……嗯 ……哈……哈……呀……」孟倩用手撐起上半身,搖著頭吶喊浪叫著。
她扭動著屁股,配合著陸正光的抽插。她搖頭晃腦著,用浪叫發洩著身體的興奮。她時不時的轉過頭,用濕吻,報 答陸正光的抽插。她甚至將上半身轉過來,只用一隻手支撐著,另一隻手則摟著陸正光的脖子,讓他舔舐她的乳房 ,吸允她的乳頭。
她忘情的呻吟著,回應著,沉迷在這淫靡的肛交中,她忘記了她身上掛著的婚紗,忘記了她心愛的丈夫,忘記了屋 外的婚宴,沉迷在著淫靡的盛宴中。
緊湊的屁眼被雞巴塞滿,空虛的蜜穴卻流著晶瑩的浪水。她忘情的浪叫著,享受著肛交帶給她的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那緊閉的蜜穴,因為高潮的來臨,而噴吐著泉水,在高潮中,一次次的變成壯觀的噴泉。
「叩叩叩……」一陣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兩人的享受,也讓忘情中的孟倩,記起了現在是她的婚禮。緊隨著敲門聲 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小倩,你好了沒?客人都等急了,吵著要間新娘子。」來的,竟然是新郎 。
「哦……好……馬上……馬上就來……」用屁眼夾著雞巴,孟倩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強壓下身體的興奮,假裝平靜 的說道。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陸正光卻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全根盡沒,只插的她心神蕩漾,魂飛天 外。
這一輪抽插,讓孟倩好不舒爽,尤其是想到門外的丈夫,隨時可能進來,發現她跟別的男人做愛,她就更加的興奮 。她薄唇大張,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絲聲響,連喘息都不敢,深怕被門外的新郎聽到。
當高潮來臨的時候,孟倩再也忍不住了,用力的吻住了陸正光的唇,在顫抖著享受高潮的同時,與陸正光濕吻起來 。
可憐的新郎,傻傻的站在門外等待著新娘的出現,卻不知道,她的美麗的新娘,正穿著他親自選定買下的婚紗,跟 一個糟老頭激烈的肛交著。
好好的享受了一會,在新郎的催促下,孟倩這才離開了陸正光,卻有將臉埋進他的胯下,伸出舌頭仔仔細細的清理 著他的雞巴。好一會而,方才起身,快速的整理好衣服和頭髮,將那電動陽具重新塞進體內,這才依依不捨的開走 離去。
「你這貪吃鬼,現在吃飽了,等下看你還怎麼吃。」在門口等的都有些不耐煩的新郎,彈了下孟倩的 額頭,笑道。
「才沒有呢。」孟倩吐著舌頭,攬住新郎的手朝大廳走去。心中卻是想著:「屁眼是抱了,可肚子還 餓著呢。」
等了兩三分鐘,順便將地上的淫水擦乾淨了,陸正光這才走出了更衣室,回到了席位。
深夜十二點,陸正光坐在公園中,一手抱著唐菲菲,把玩著她的乳房,一手抱著胡靜,玩弄著她的蜜穴,只弄的兩 女嬌喘噓噓,恨不得他將雞巴掏出來好好的肏肏她們。這麼晚不睡覺,跑到這裡來,陸正光當然不是閑的無聊。他 在等一個電話,等一個新娘子的電話。
終於,電話來了,陸正光掏出手機說了幾句,便抱著兩女,走進了一棟公寓。
這,是一間婚房,鋪著大紅被子,擺著喜慶的擺設,牆上,掛著精美的婚紗照,床上,躺著滿臉通紅 的新人。
「老公,對不起,爸爸說了,洞房夜,他要過來好好的肏我。我知道,這些天,為了結婚的事,你操了不少心,很 累了,今天,你就好好睡會,讓爸爸代替你肏我吧。」躺在床上,孟倩撫摸著熟睡中的新郎的臉,期 待著說道。
她的身上,依舊穿著潔白的婚紗,婚紗內,依舊真空,只有兩個肉洞,插著兩根電動陽具。白天的喜宴,她不只一 次的借機離開,在更衣室,在廁所,在飯店經理的辦公室,投入陸正光的懷裡,享受陸正光的玩弄。
可是,她卻依舊沒有滿足,回到新房後,她將安眠藥放在醒酒湯中讓喝多了新郎喝下,她,讓本該享受這淫靡的洞 房花燭夜,享受她這個美麗的新娘子誘人的肉體的新郎,昏睡過去。而她,則期待著另外一個男人的 到來。
就在這時,一隻滿是老繭的手,伸了過來,握住她的乳房,隔著婚紗用力的揉捏起來。
「嗯……爸……討厭啦……一來……就……捏人家的……奶子……嗯……用力……用裡……啊……」孟倩轉過聲, 卻是一個糟老頭,加兩個小美女。捏她乳房的,正是那個糟老頭。她沒有拒絕,反而是將那抹胸婚紗用力的往下拉 ,將自己的乳房露出來讓他玩弄。這個糟老頭,正是陸正光,是她要等的男人,她有怎會拒絕。
「怎麼,不喜歡爸爸捏你的奶子?那我不捏了,我走了,讓你的親親好老公摸你的奶子,肏你的小騷屄。」陸正光 淫笑著,作勢便要走。
「不要,好爸爸,親爸爸,騷女兒錯了,騷女兒喜歡讓你摸,喜歡讓你肏。你答應人家的,今天人家結婚,你是屬 於我的,只要我想被肏,你就會肏我,誰都不能搶,這是你答應我的。」聽到陸正光的話,孟倩連忙伸手將陸正光 的手死死的壓在自己乳房上,撒著嬌說道。
「小騷貨,你就不怕你老公吃醋?」陸正光笑著看了看躺在地上熟睡的新郎。不知什麼時候,新郎被唐菲菲和胡靜 聯手抬到了地上,這新床,可沒有他的位置。
「我不管,人家只想讓你肏,只想讓你的大雞巴肏。」孟倩說著,猛的將陸正光推到,扭動著身體爬到陸正光身上 ,興奮的吻著陸正光的臉,一邊吻還一邊猴急的脫著陸正光的衣服。
「你這個欠肏的小騷貨,爸爸又不會跑,急啥。」陸正光得了便宜還賣乖,一邊享受著美女的熱吻和寬衣,一邊嬉 笑著說道。
「小倩,別急,先起來,讓姐姐幫你弄下衣服,反正爸爸又不跑,將自己打扮漂亮了再給爸爸肏不是更好嗎?」唐 菲菲走到孟倩身旁,摸了摸孟倩高高翹起的屁股,笑著說道,手中,還拿著長長的剪刀。
「嗯,好吧。」孟倩想了想,感覺唐菲菲的注意不錯,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陸正光,下床走到唐菲菲的身旁,讓唐菲 菲替她打扮。一旁的胡靜,則趁這個機會,爬到陸正光身上,將陸正光那脫到一半的衣服徹底的脫掉,隨後,便撩 起裙子,坐在陸正光的臉上,讓陸正光舔舐她的蜜穴,而她則抓住陸正光的雞巴舔舐吞吐起來。
「哼,還說我騷,小靜妹妹更騷。」看到床上擺著六九式互舔的兩人,孟倩頓時便嘟著嘴不滿的說著 。
「傻妹妹,小靜妹妹這不是幫你將爸爸的雞巴弄大了等下好肏你嗎。再說了,咱們這些姐妹,誰不是淫娃蕩婦,誰 不是天天想著爸爸的大雞巴。」唐菲菲搖著頭笑道,眼神中,卻露出幾許無奈和愧疚。
愧疚,是對另外一個男人,那個在家默默的等她回家的男朋友。他們相戀了十年,彼此,都深愛著對方,早在七年 前,還在讀書,他們便同居了,住在同一間房子裡,睡在同一張床上。
他們,也見過了彼此的家人,得到了家人的同意。可是,因為她的結婚恐懼症,好幾次,在領證的時候,她退縮了 ,導致他們現在還沒能步入婚姻的殿堂。不過,在兩家人眼中,他們早就是一對夫妻了,只差那一本小本子和一桌 酒席而已。
然而,自從認識了陸正光,自此被陸正光肏了以後,她便經常找藉口晚回家,甚至是夜不歸宿,瞞著家裡的男友, 進入了另外一個男人的家,投進了一個糟老頭的懷裡,接受這個糟老頭的淫玩。剛開始還能說是被迫,他有她被淫 辱的錄影。可是後來,即便是沒有接到召喚,她也會市場跑過去,獻上自己的肉體。
陸正光的雞巴,讓她著迷,被插入的快感,更是另她癡迷。雖然依舊愛著男友,可她卻一次次的騙著他,一次次的 親手給他帶上油光閃亮的綠帽子。好在,認識了陸正光,也認識了眾多的姐妹,讓她在光著身子被肏的高潮迭起的 時候,有人為她打著掩護,應付男友的電話諮詢。
自此用了陸正光之後,她發現,與男友的性愛,遠遠無法滿足她,這使得她更加頻繁的去找陸正光,當然,得到了 陸正光的滋潤,也讓她減少了與男友的歡愛。即便是男友想要,她也用太累裝睡推脫,實在推脫不了,她才勉強接 受與男友歡愛,卻也是匆匆結束,根本談不上什麼享受。
實際上,被陸正光肏過的這麼多女人中,又有幾個是沒有深愛的男朋友或則老公呢?可是,有又如何,在享受了陸 正光的玩弄,在享受過了陸正光的雞巴帶給她們的高潮後,她們心甘情願的成為了陸正光的乾女兒或則幹孫女,在 陸正光面前寬衣解帶,赤身裸體,露出她們淫蕩的一面,承接陸正光的玩弄。
當然,她們也遭受過她們愛人的質問和跟蹤。可是,在這個淫亂的世界,只有陸正光一個男人。沒有誰會想到,這 麼多美女會心甘情願的被一個糟老頭玩弄,即便是發現她們和陸正光關係親密,也被他們之間的乾爹乾女兒身份給 糊弄了過去,所以,她們很安全,很安全的享受陸正光的淫玩。
很快,孟倩的婚紗便被處理好了。那原本的抹胸長裙,被剪成了齊屄小短裙,堪堪能遮住她的蜜穴。抹胸的部位, 也被挖空,只有手指寬的布條圈在她的腋下,四條同樣寬的布條上下連接著,確保短裙不會滑落。
兩顆乳球完全的露了出來,可又偏偏被布條遮住了乳頭,讓人無法一覽全貌。後背和肚子兩個部位,也被剪出了十 多個大小不一的心形,這件昂貴的婚紗,幾乎被剪成了一堆布條。
「爸爸,你看我漂亮嗎?」穿著著破洞百出,淫靡之極的婚紗,孟倩嫵媚的笑著,甚至還轉了幾圈,讓床上享受著 胡靜口交的陸正光看個清楚。這一轉,頓時裙角飛揚,屁股和蜜穴徹底的露了出來。
「好看,好看,你讓爸爸看的雞巴都快爆炸了。」欣賞著孟倩淫蕩的著裝,陸正光差點沒流出口水。
「那爸爸你就快點來肏人家嘛,讓騷女兒幫你消消火。」孟倩媚笑著爬上了床。雖然不舍,胡靜還是吐出了陸正光 的雞巴,離開了陸正光,乖乖的躺在一旁。沒多久,唐菲菲也爬上了床,兩女分別躺在陸正光的身體兩側,讓陸正 光把玩她們誘人的身體。孟倩則重新掌握了雞巴,跨坐在陸正光身上,用蜜穴,將那火熱堅硬的蜜穴 吞下。
「啊……好燙……好硬……啊……啊……好爸爸……騷女兒的騷屄……要……要被爸爸的……大雞巴……撐爆了… …啊……好爸爸……擺脫……動……動一下……啊……嗯……女兒的騷屄……好癢……女兒……想被爸爸的……大 雞巴……肏……啊……嗯……嗯……啊……」孟倩一邊賣力的扭著屁股用蜜穴吞吐著陸正光的雞巴,一邊大聲的浪 叫著。隨著身體的挺動,秀髮起舞,雪乳亂顫,好不淫蕩誘人。
躺在地板上正做著與新婚嬌妻大戰三百回合春夢的新郎,不但新床沒有他的位置,他咬牙買下的昂貴的婚紗被剪成 了碎布片,他的嬌妻幾乎赤裸的坐在一個頭髮花白的糟老頭身上淫蕩的扭動浪叫,讓這個糟老頭一點力氣都不出便 能肏她的蜜穴。而且,旁邊更有兩個美女等著被他肏。可憐的新郎,還好已經睡著了,否則肯定氣的吐血不止,羞 愧的撞牆而亡。
陸正光動了,在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一番後,他終於動了,他抓住孟倩的膝蓋窩,用手臂將她的雙腿支起懸在半空。 其她兩女則抓住她的手臂,讓她攬著她們的肩,而她們則舔弄她的乳房。
「你們……要做什麼?」背靠著陸正光豎起的大腿,孟倩的身體幾乎完全懸在空中,可是蜜穴卻始終被雞巴插著。 她帶著些許的害怕,卻有滿懷期待的問道。
「傻妹妹,我們是要讓你爽啊,讓你很爽很爽。」唐菲菲媚笑道,說完,便用舌頭將孟倩身上那遮住乳頭的小布條 卷到一旁,然後一口將那粉紅的乳頭含住。而陸正光也開始了她的抽插,他挺動著雞巴,快速的抽插著那懸浮在他 小腹上方的蜜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慢……慢點……慢……啊啊……啊啊啊……呀……」陸正光的抽插終於到來 了,可是,孟倩卻有受不了這般激烈的刺激。她顫抖的大叫起來,身體劇烈的扭動著,似乎想要甩掉那快速進出於 她的蜜穴的雞巴。她得逞了,她將那堅硬火熱的雞巴甩出了蜜穴,當雞巴徹底的被甩掉的時候,再也忍不住,尿道 口大張,晶瑩的尿液急射而出,噴灑在陸正光的身上。
「怎麼樣,爽不爽啊?」陸正光問著,雙眼直盯盯的看著那大張的胯間噴水的蜜穴,他的方位,可以一覽無遺的欣 賞這壯觀的噴泉,甚至能夠透過那激湧的水幕看到那模糊的膣肉。
「爽……爽……好爸爸……插我……我還要……還要……」孟倩一邊顫抖的噴尿,一邊喘息著回應。當尿停住了後 ,陸正光的雞巴,便再次插入她的蜜穴。今天,是她的婚禮,本就被灌下了不少酒,只是還沒醉而已 。
此刻, 被雞巴快速的刺激著,那滿肚子的水,頓時便化成了尿液,通過尿道噴灑出來。往往十數下抽插後,她便又尿了。 儘管被肏的噴尿十分尷尬,可是孟倩還是癡迷的一次次哀求陸正光繼續肏她。她喜歡被肏的噴尿,她喜歡一邊尿尿 一邊享受高潮的快感。
「啊……啊……啊……嗯……啊啊……來……來了……又來了……啊啊……啊……呀呀……呀……」孟倩仰著臉, 發出亢奮的浪叫,她劇烈的晃動著屁股,再一次的將陸正光的雞巴甩出蜜穴。然後,尿道一張,透明的尿液便再一 次噴湧而出。
這一次的尿噴格外持久,孟倩是既亢奮又崩潰,她感覺全身的水分都變成了尿水,大腦一片空白,她感覺快要窒息 了,感覺快要脫水了。她想要停下來,可卻停不下來,即便她能夠控制住自己,唐菲菲和胡靜也不會 讓她停下來。
她們也想要被肏,也想要陸正光那堅硬火熱的雞巴插入她們體內帶給她們快感和高潮。但是,她們知道,今天,是 孟倩的婚禮,今天,陸正光是屬於孟倩的,只要孟倩還想要,陸正光便不能肏她們,只能肏孟倩。這,就是新娘的 福利。
她們也知道,孟倩,這是初為人婦的小騷貨,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依舊會說還要。為了能夠得到陸正光的大雞巴 ,為了能夠享受被肏的快樂,她們,在孟倩開始尿噴的時候,齊齊張嘴咬住了孟倩的乳頭,用堅硬的牙齒夾住那粉 嫩的小肉粒快速的磨著。胡靜的手伸到孟倩的胯下,併攏兩根手指插進孟倩噴尿的蜜穴中,快速的抖動抽插起來, 又堅硬的指甲刮著那敏感的膣肉。
唐菲菲則伸出左手按住孟倩的陰核,快速的晃動刺激著那凸起的敏感肉粒,右手則摸到孟倩的屁股,插進了她的菊 門。
「你們兩個小騷貨,是不是也想被爸爸肏啊。」看到眼前這情景,陸正光微笑著坐起身,一邊說,一邊伸手撫摸把 玩兩女的蜜穴。
「嗯……」沒有回答,兩女正認真的實施著她們的陰謀,連開口說兩句的時間都沒有,只是偶爾發出兩聲細微的呻 吟,顯示著她們的興奮,卻也很快被孟倩的浪叫給遮掩了。
尿噴久久未停,混合著淫水的尿液打濕了四人的身子,打濕了身下的床單。孟倩感覺,這一次尿噴,這一次高潮, 長達數個世紀。她感覺她變成了木乃伊,變成了乾屍,身體的所有水分,都被她變成了尿放掉了。
終於,尿噴結束了,她的肚子裡,再也沒有一滴水也可尿出來了,她也窒息了,爽的昏迷過去,如同爛泥般,癱在 了這濕淋淋的新床上。
「耶……」看到孟倩昏迷,唐菲菲和胡靜高興的連連擊掌慶祝。慶祝完,兩女連忙擺弄起姿勢,唐菲菲張開雙腿仰 躺著,胡靜則張著腿趴在她身上。她們恨不得陸正光能多張幾根雞巴,可以同時將她們身上所有的洞 都塞滿。
她們猴急的不願耽誤一分一秒,連將衣服脫掉的時間都不肯擠出來。她們只是將裙角撩起,將胯下和臀部露出來, 她們只是將襯衣上的紐扣暴力的扯開,將雙乳露出來。四乳緊貼,四穴一線,很是淫靡。
「好爸爸,快來,快來肏菲菲,癢,癢死了,好爸爸,求求你,求求你用大雞巴肏菲菲吧。」唐菲菲伸著手,似乎 想要將陸正光抓過來。
「不不,好爸爸,肏我,肏我,騷屄、屁眼,哪個都成,擺脫了,肏我吧,靜兒都好幾天沒被你肏了。」胡靜則扭 著翹起的屁股呼喊道,似乎好幾天沒被肏,她大大的吃虧了。
「好好好,肏,我肏,你們兩,我都肏。」陸正光大笑著,爬到兩女大張的胯下,雞巴一挺,卻不知插進了哪個肉 洞。
「啊……啊……好大……好硬……啊啊……啊……爸爸……好爸爸……你的大雞巴……肏的菲菲……爽……爽死了 ……啊……」當唐菲菲興奮的浪叫起來,陸正光才知道他插入的是唐菲菲的蜜穴。久違的快感終於來臨,難忍的空 虛和瘙癢終於得到緩解,唐菲菲癡迷的看著陸正光,發出一聲聲淫蕩的浪叫,媚態十足。
「啊……好爸爸……你……討厭……一來……就肏靜兒……屁眼……啊……嗯……慢……慢點……靜兒……好久… …沒被你肏屁眼……啊……嗯……有……有點痛……嗯……可是……可是……又好……舒服……啊……啊……」唐 菲菲並沒能享受多久,陸正光便拔出了雞巴,換了個肉洞插。這一次他插的,是胡靜的屁眼。或許是太久沒肛交, 胡靜的屁眼有些承受不了陸正光的雞巴,她感覺一陣陣的痛,彷佛屁眼要被肏裂了般。可是,她卻捨不得陸正光的 雞巴,因此,她一邊叫痛,一邊又將屁股貼近陸正光的小腹,忍受著被爆菊的痛苦。她只是開口求饒著,求陸正光 插的慢些。
不過,胡靜也並沒有享受多久,陸正光便又換了一個肉洞,隨即,便響起了唐菲菲的浪叫。
「啊……啊……是屁眼……啊……好爽……好舒服……嗯……啊……啊……爸爸……好爸爸……肏我……肏菲菲的 屁眼……啊……」
「啊……嗯……啊……啊……爸……你……你又肏人家的……屁眼……嗯……啊……爸……你……討厭啦……靜兒 的屁眼……要被你的大雞巴……肏爛了……厄……啊……啊……」
「唔……嗯……好爸爸……你終於……肯肏靜兒的……騷屄了……啊……嗯……啊……啊……好爸爸……快一點… …深一點……啊……去了……去了……啊……啊……」
「不……不行……菲菲也要……菲菲也……啊……爸……你……討厭……偷襲人家……啊……啊……好爽……啊… …菲菲的騷屄……被爸爸的雞巴……肏的好爽……啊……菲菲要死了……菲菲要被……爸爸的大雞巴……肏死了… …啊……」
隨意的換著肉洞插,輪番的享受著四個不同的肉洞帶來快感,這是何等的享受。
胡靜和唐菲菲輪流浪叫著,彷佛妓女間淫蕩的比賽,一邊被肏或者等著被肏,一邊叫喊出淫蕩的浪叫,一聲比一聲 高,一聲比一聲淫蕩。在一次次短暫卻有激烈的抽插中,她們迎來了一次次激烈的高潮。她們肆意的流著淫水,卻 將陸正光的精液鎖在肉洞的最深處。
黎明時分,因為尿噴而尿噴而興奮的昏睡的孟倩,被這淫蕩的浪叫吵醒,加入到這場淫靡的大戰中,承接著陸正光 的抽插以及那讓她嘴饞的精液。兩個女人的浪叫變成了三個女人的浪叫,一根雞巴,遭到三個女人的 爭搶。
臨近中午,陸正光滿足的帶著胡靜和唐菲菲離開了,只留下已經無力的孟倩和沉睡了整整一個晚上加一個早上,猶 然不知新妻被一個遭老頭肆意淫玩的新郎。孟倩睡著了,帶著滿足的微笑和身上斑斑的精塊睡著了。
她依舊穿著那件破損的婚紗,乳房和整個下半身依舊暴露在外,蜜穴和屁眼全都紅腫不堪,即便現在已經沒有雞巴 ,也任然無法閉合,而且,還往外流著濃白的精液。
兩個小時後,新郎醒了,看著這大戰後的痕跡,他完全搞不清狀態,很是疑惑自己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厲害了。沒多 久,孟倩也醒了,聰明的她,將這混亂的戰場強扣在新郎的頭上,身上這性感的婚紗,也變成了新郎的傑作,她甚 至埋怨起新郎說,說他太野蠻,不知道憐香惜玉,玩了她蜜穴還不滿足,還強插她的小屁眼。
可憐的新郎,被扣上一大堆罪名後,連忙討好的發誓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他根本不知道,他的洞房花燭夜,只是 躺在地板上乖乖的睡覺,而他新妻的洞房花燭夜,則是躺在新床上,被那個前來參加他的婚禮的,新娘口中的乾爹 任意的淫玩。
他更想不到,他美麗的新妻,會淫蕩的哀求那個糟老頭肏她,哀求那個糟老頭將精液射進她體內,甚至淫蕩的爬到 別的女人身上,將那個糟老頭射在她們身上的精液捲入口中細細品味一番後吞入肚中。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個 美麗善良的老婆,會有那麼淫蕩下賤的一面,而且對像還是一個快要入土的老頭。
第八章
跑玩步,打完太極,頂著炎熱的太陽,陸正光回了家。
這裡,是他的新家,貼著學校圍牆而建的小三層高小別墅,圍牆的另一邊,便是聞名全省,在全國都能排上名號的 著名女子學院。那裡,不但盛產品學兼優的女學生,更是美女集中營,不管是學生,還是老師,都出 了不少美女。
因為學校的性質,這裡,沒有一個男人,即便是保安,也是花大價錢聘請來的退伍女兵。因此,這裡,成了無數男 人做夢的地方,也是無數男人最想前往的地方。
今日,是陸正光搬遷大喜,他正式的搬進了這個新家。沒有爆竹,沒有花籃,更沒有一個人。一進門,便是空曠的 客廳,整個一樓,都是客廳。客廳的正中央,是一個大大的泳池。整個地面,都鋪上了榻榻米。泳池的不遠處,是 一個小小的舞池和一個吧台,牆上,還掛著一個超大的液晶電視。一個鋼化玻璃做的旋轉梯,連接著二樓三樓以及 天臺。整個房子,顯的異常空曠。
今日,是圍牆的另一邊建校六十周年的校慶,和是熱鬧,無數的師生,包括從這所學校畢業的學生以及已經退休的 老師,紛紛前來,參加這次盛大的校慶。今日,也是這麼多年來,唯一可以讓男人進入的日子。
畢竟,這所學校,是二十年前才轉換性質,只收女學生的,之前,還是有男學生和男老師的。而建校六十周年校慶 ,當然不可能只請這二十年的學生和老師。
今日,對於陸正光來說,是一個特別的日子。今日,他將要宣佈一件意義非凡的事情。
換上了泳褲,陸正光走到一個門前,將門上綁著的紅絲帶拉掉,然後在門上敲了三下。如果有透視眼的話,可以發 現,這個木門,是搭在學校的圍牆上的。也就是說,只要打開這道門,他就可以隨意進入學校。
而這道門後面,則是一個平房,本來是放置體育用品的儲物房,被秦曉芸選中,改造成她的住所,成為她不回家的 臨時住所。本來,這間平房離圍牆有三四米的距離,為了遮住牆上的門,以免進出被人發現,她找了個理由,在圍 牆和平房之間搭了個小屋,對外說是浴室和廁所,實際卻是方便進出陸正光的家。
沒多久,門開了,第一個到來的,是吳麗麗,隨後,是陸雪、秦曉芸……陸陸續續,竟有三十多人,而那玻璃樓梯 ,也有人下來,卻是潘穎芳、高鈺靈、孟倩等人,細細數去,也有十多人。沒多久,大廳中,便多了五十多人,而 且,無一不是美麗動人。有熟女,有少婦,也有@@,可謂燕瘦環肥,各有千秋。
她們,有的穿學生服,有的穿教師服,有的穿護士服,有的穿警服,更有人穿著婚紗、宮裙、旗袍。可是,不管是 什麼樣式的衣服,都無比的性感,可是說是半遮不遮,更加誘人。吳麗麗更是只穿著一件透明的薄紗做成的緊身衣 ,那衣服的材質跟絲襪沒啥兩樣,內中乾坤一覽無遺,跟本就遮掩不了什麼。
「麗奴(女兒、孫女)參見陛下,願吾皇性福永享,壽與天齊。」眾女齊齊下跪,跪趴著大呼萬歲。頓時,無數春 光乍現,誘人無比。只可惜,欣賞這一美景的,只有陸正光一人。
沒錯,她們喊的,正是陛下二字。就在昨天,陸正光宣佈登基稱帝,不過這個稱呼只是在這個圈子裡,他可不想這 麼老了還被抓到監獄了。而今天,他要宣佈的大事,便是建立後宮。
「麗奴,替朕宣佈旨意。」陸正光坐在沙發上,品著手中的茶說道。
「是,陛下。」吳麗麗磕頭謝恩,起身走到陸正光身旁站定,拿起一卷聖旨展開大聲念了起來。這所謂的聖旨,竟 然是一件小可愛做成的。
這間小可愛,是屬於胥慧倩的,她是陸正光所有的女人中年齡最小的,在成為陸正光的女人的時候,身體還在發育 中,還只是穿著小可愛,並沒有屬於自己的胸罩。她的母親羅嵐,是女校更改體質後的第一節畢業生,也是秦曉芸 的老同學,經過秦曉芸的牽引,成為陸正光的乾女兒之一。
本來陸正光只是將胥慧倩當做目標,畢竟還太小,想要先養兩年,等她發育好了,身體初具規模了再下手。可是, 那一天,她發燒了,上課中途請假回家,結果便看到她媽媽和陸正光光著身子抱在一起。
然後,她被陸正光抓住,被媽媽和陸正光一起脫光了衣服,被陸正光抱住,將他尿尿的地方插進她尿尿的地方。然 後,她就加入了這個圈子,正式成為了陸正光的孫女。開始,她十分的拒絕,十分的排斥,這不是什麼貞操觀念, 這只是純粹的痛。畢竟她的陰道還太小,而陸正光的雞巴又異于常人,每次被插入,她都痛的要死。
後來,在母親和縱姐姐阿姨的指導下,在陸正光的調教下,她慢慢的開始享受,慢慢的變成了一個小淫娃,渴望被 陸正光肏,甚至在五天前她的生日宴會上,懇求陸正光肏她屁眼,將第一次肛交獻給了陸正光。
此刻,看到吳麗麗手中所謂的聖旨,胥慧倩莫名的一陣欣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初等大寶,國泰民安,萬民誠服。然,國不可一日無後,皇不可一日無後宮。今,朕設 後宮,設皇后嬪妃,望各司其職,已安民心。
今,封吳麗麗為後,居中宮,掌後室。
封潘穎芳、陸雪、秦曉芸為妃子,居側殿,輔助皇后。
封孟倩、胡靜、唐菲菲、高鈺靈為側妃,居旁殿。
封羅嵐、胥慧倩、洪菱、王瓊等十二人為公主,其餘人等,盡為宮女。」
「從今日起,凡入後宮則,皆為宮女,兩年後升為公主,五年後為才人,七年後為側妃。欽此。」好半響,吳麗麗 方才念完,「謝皇上。」眾女磕頭道謝,然後才紛紛起身,各自散去。或戲水游泳,或結伴跳舞,或聊天品酒,或 嬉笑打鬧,好不熱鬧。
而陸正光則站起身,行走在一個個美女之間,淫玩一個個誘人的肉體,若是興起,則將雞巴賞賜給懷中的美女。頓 時,便有淫聲浪語響起,引起圍觀,或指點該擺出什麼樣的姿勢,或祈求陸正光的一插,現場好不淫 亂。
臨近中午,秦曉芸換上工作時穿的西裝,吻了下陸正光的雞巴後,穿過暗門走進了校園。今天是學校的周年慶,來 的人太多了,而且有不少的長輩,當然也有一些官員和富豪。她是校長,不能離開太長時間。
「姐妹們,挑選宮女的時候到了,現在,有請我們的應徵美女們。」下午三點左右,秦曉芸又來了。說完這句話, 便又回到她自己的家,沒多久,便回來,但卻帶來了一位美女。
只見那美女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臉頰通紅,衣服雖然還穿在身上,但也是淩亂的很, 甚至有一隻白花花的乳房露在了外頭,那雪白的乳球上,有些許紅色的指印,也不知誰這麼粗魯,如此對待這誘人 的乳房。她在秦曉芸的拉扯下踉蹌的走到陸正光身前,她不停的扭動著身體,雙眼癡迷的看著陸正光那露出的雞巴 ,口中不停的喊著給我、我要之類的話。很明顯,她服下了春藥,她的身體和靈魂,都在承受著春藥 的折磨。
「郇小婉,01屆校花,參加工作六年,現在一銀行做大廳經理。兩年前奉子成婚,有一夫一子。現應聘宮女,賤 屄已準備好,等待皇上檢驗。」秦曉芸說著,掀起她的裙子,將她的內褲露了出來,那小小的內褲,早已濕透,緊 緊的貼在她的蜜穴上。
「你想做宮女?想被我肏?」陸正光說著,伸手將郇小婉的乳房握在手裡把玩起來。
「我……我……我要做你的宮女……我要被你肏,給我……給我……」郇小婉遲疑了一下,但也緊緊是一下,便承 受不了身體的瘙癢,妥協了。
「你可要想明白,一但當了宮女,那麼你就是我的,不管你在哪,不管你在做什麼,只要我想肏你,你就要馬上到 我這來,讓我肏。」陸正光說道。
「是……是……我讓你肏……讓你肏……快……肏我……肏我……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肏我……肏我 ……」郇小婉痛苦的哀求道。
「不急,不急,先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做我的宮女。」陸正光慢條斯理的說著,說完,手一揮,便看到四五個女 人拿著剪刀圍住郇小婉,一時間,碎步亂飛,沒多久,郇小婉便一絲不掛了。
陸正光彷佛檢查性口般,在郇小婉的身上又摸又拍,尤其是郇小婉的乳房、蜜穴、屁股、肛門更是遭到他仔細的玩 弄。他甚至用手指給了郇小婉一次高潮,以檢驗她蜜穴的敏感。終於,陸正光的檢查結束了,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將雞巴插進了郇小婉的蜜穴中。當然,他也同意郇小婉成為他後宮的宮女,接受他的淫玩。
「啊……啊……好硬……好大……啊……啊……好哥哥……大雞巴叔叔……快……快……用力……啊……爽……好 爽……小婉被你肏的……爽……爽死了……啊……啊……」渴望已久的雞巴終於插入體內,郇小婉興奮的浪叫著, 淫蕩的迎合著。空虛瘙癢的陰道終於被雞巴塞滿,那般的堅硬和炙熱,那難受的瘙癢,變成了極度的 快感。
她胡亂的叫喊著,一會而哥哥,一會兒叔叔,稱呼十分的混亂。她開口央求,央求陸正光插的更快一些,插的更深 一些。
在陸正光的抽插下,沒多久,郇小婉便高潮了。她顫抖著躺在地上,將滾燙的淫水噴灑在陸正光的雞巴上。看到郇 小婉高潮了,陸正光拔出了雞巴。今天,是應聘宮女的大日子,他可不能將精力浪費在一個女人身上 。
陸正光離開了,郇小婉被戴上狗鏈,鎖在了一旁的柱子上。好歹,她的雙手被解開了,即便沒有雞巴,她也可以靠 雙手已緩解身體的瘙癢。
一切準備就緒,秦曉芸又帶來了一個美女。更先前的郇小婉一樣,雙手後綁,臉紅耳赤,衣服淩亂, 扭捏不停。
「田雨萱,02屆校花,工作三年,在家人的幫助下開了一家律師所。未婚,有一男友。」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秦 曉芸便將田雨萱推到了眾人面前。依舊是剪刀起舞,碎步飛揚。很快,田雨萱便也赤裸了。
「曉芸,她的奶子跟你可有的一比,可惜,捏不出奶來,而且也有點下垂了。」陸正光微微搖了搖頭 說道。
「爸,人家的奶子可是只有一對的。」秦曉芸媚笑道。
「放……放開我……啊……不……不可以……啊……啊……拔出來……拔出來啊……啊……啊……啊……禽獸…… 惡魔……啊……啊……唔……呀呀……啊……」田雨萱的忍耐力很是不錯,竟然還能掙扎拒絕。只是,她的掙扎和 拒絕,是那麼的無力。在陸正光的急速抽插下,她很快的便高潮了。
「啊……不……不要了……會……會死的……啊……啊……唔……啊……好……好舒服……啊……不……不可以… …快……放了我……啊啊……不……不要……不可以……不可以……射……啊……啊……呀……」很明顯,這個貞 潔烈女,讓陸正光的征服心大起,一次的高潮還不夠,他給了她第二次高潮,甚至將精液賞賜給了她 。
被這滾燙的精液一燙,正在享受高潮餘韻的田雨萱,迎來了第三次的高潮。
在其他女人看來,剛剛加入陸正光後宮的田雨萱,是幸運的,一來就享受到了陸正光的內射。要知道,她們這些久 居後宮的女人們,可是得好幾天才能享受到一次內射的。畢竟陸正光只有一個人,雖然異于常人,可也精液有限, 所以她們必須排著隊輪流享受內射。要是碰到什麼事,十天半個月才可能有一次內射。
可是,對於田雨萱來說,卻是痛苦的。被一個陌生的糟老頭淫玩內射,讓高傲的她無法接受。她,流下了痛苦的眼 淚。
如同郇小婉一般,田雨萱最終的結果,是被鎖在了柱子上。如同郇小婉一般,她忍受不了身體的瘙癢,尤其是在享 受了高潮之後,更加無法忍受。她的雙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著,只是,她跟郇小婉不同,她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手淫 ,發出的呻吟,也是十分的克制,十分的矜持。
一個個美女被帶過來,她們,有著不同的髮型,不同的穿著,不同的身材,不同的容貌。她們,卻同樣的面紅耳赤 ,欲火焚身,同樣的渴望男人的侵犯,渴望雞巴的插入,同樣的在陸正光面前被剪的赤身裸體,同樣的遭受陸正光 的審查,同樣的被陸正光插入,享受了一次或是數次高潮。只是,她們不向田雨萱那麼幸運,在第一次便能得到陸 正光的精液。
她們,有的是白領,有的是教師,有的是護士,有的是員警,有的是女兵,有的是學生,可是,在這個時候,在這 個地方,她們只是一個被糟老頭淫辱的可憐女人。
中途,秦曉芸再一次走了,換成了吳麗麗,將前來應聘宮女的女人帶過來。當最後一個女人被帶過來的時候,那道 暗門終於關上了。
「楊邵茹,今年的校花,兩個月前剛剛轉入本校,正在為那一場大考做準備。標準的富家小姐,很是高傲冷漠,平 時除了上課就是看書,在學校的人際關係不太好。似乎是玻璃,很討厭男人,連跟生父之間的關係都很一般。」吳 麗麗將最後一個女生推到陸正光身前,簡單的介紹道。
「哦?玻璃?不錯不錯,我還真沒玩過玻璃。」陸正光摸著下巴說道。
「你們……是誰……你們……要做……什麼……」看到陸正光,楊邵茹收起了臉上的嫵媚,強壓下體內的瘙癢,高 傲的抬起頭質問道。她跟之前的女人不一樣,雖然也中了淫毒,可是來之前,她顯然已經意識到自己將要面臨什麼 ,身上寬鬆的校服不至於太過淩亂,至少沒有露出什麼不該露的東西。
眾女正想上前將她的衣服剪掉,陸正光卻揮了揮了示意她們退下,似乎,他對於這個女同性戀十分敢興趣,想要親 自動手。
眾女會意齊齊退下,卻有人推來一座木質大字架,然後動手,將楊邵茹的雙手雙腳分別固定在木架上,連脖子都被 套上一個皮質項圈。
「這麼好的女孩,為啥要做玻璃呢,你爸媽該多著急啊。女人,始終還是要被男人肏的,女人更女人,那多無聊。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被男人肏是有多爽。」陸正光說著,走向了楊邵茹。
「你……做夢……」楊邵茹狠狠的瞪著陸正光,似乎想要用眼神將他殺死,只可惜,自古以來,就沒有人能用眼神 殺死一個人。這種神通,只存在於小說電影中。
陸正光伸手,抓住楊邵茹的領子,用力的一拉,校服上的拉鍊便被拉開,裡面,是一件圓領T恤。拿著剪刀將T恤 剪開,露出裡面的胸罩,那是一件二分之一罩杯的白色文胸,繡著些淡紫色花紋,罩杯下邊帶著些蕾絲花邊。看不 出來,高傲的她,內衣走的是清雅路線。
在楊邵茹的掙扎扭動下,卡嚓一聲,連接著兩個罩杯的布條被剪斷,兩顆雪白渾圓的乳房,立刻暴露出來,卻又很 快的落入陸正光的手中。她的乳房並不是很大,堪堪能被陸正光的手掌包裹住。在陸正光的揉捏下,那乳球,頓時 千變萬化,或圓或扁,變幻成不同的形狀。
「嗯……唔……你……你不會……有下場的……你……嗯……啊……」楊邵茹掙扎著喝道。但是,本就因為春藥而 便的十分敏感的她,被陸正光的手一揉捏,她便忍不住的露出一絲媚態,更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尤其是那堅硬的老繭隨著手掌的伸縮刮著她柔嫩的肌膚,更是讓她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快感,這種快感,她從來沒有 過。雖然,陸正光的樣貌和汗味讓她噁心,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卻想要他捏的更用力些。
而且,乳房被玩弄後,她感覺,私處的瘙癢更加的強烈,更加渴望被插入,哪怕只是一根手指,或則一根筆桿,也 好。當陸正光的嘴唇含住她的乳頭用力的吸允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
「我還以為同性戀有多討厭男人,原來被男人捏一下奶子就爽的浪叫了。」陸正光嘲笑著,放開楊邵茹的雙乳,卻 蹲下身,將她的校褲脫下,露出裡面的內褲。內褲和文胸應該是一套的,無論顏色還是花紋,甚至連那一圈蕾絲邊 ,都是一模一樣。
不過此刻,這薄薄的內褲,早已被淫水打濕,緊緊的貼在她的胯下,將她的蜜穴完全的印了出來。
蹲在楊邵茹胯間,陸正光伸出舌頭,在那飽滿的凸起上舔了幾下。然後,在楊邵茹的不要聲中,他伸手抓住那褲頭 ,慢慢的往下壓。
似乎是捨不得內褲的離去,陰唇間,竟然有一根水絲,連在內褲上,隨著內褲的離去被拉的越來越細,顯的十分的 淫靡。最終,在內褲被拉到膝蓋的時候,水絲斷了。
她的蜜穴十分的漂亮,大陰唇粉嫩飽滿,如同兩個剛出爐的小饅頭般。緊閉的裂縫,有兩片如同蝴蝶翅膀般的小肉 片吐出,那是她的小陰唇。她的陰毛,似乎也被精心修建過,呈現出一個小小的倒三角形狀,不長也 不短。
用手指撐開那緊閉的陰唇,陸正光探頭看去,卻並沒有看到處女膜,也不知是被她自己捅破,還是被 別人捅破。
既然不是處女了,陸正光也就不用憐香惜玉了。他站起身,捏住雞巴對準蜜穴,緩緩的插入。不是他不想快,而是 她的陰道太緊了,導致他的插入十分的艱難。不過他還是一股做氣,一插到底。她的陰道似乎很短,陸正光可是明 顯的感覺到,他的雞巴破開了她的子宮口,闖進了她的子宮。
「你……啊……痛……痛啊……拔出來……拔出來啊……」楊邵茹痛的慘叫連連,眼淚都流出來了。她感覺下半身 被硬生生的撕裂了,痛不欲生。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蜜穴內的瘙癢,並沒有因為劇痛而絲毫的減弱,反而更加的 清晰。
她竟然生出了一股渴望,渴望那肉棒的抽插,這讓她難以相信。她輕輕的扭動著屁股,口中說著讓陸正光拔出來, 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借助著輕輕的扭動產生的摩擦,追逐那為不可察的酥麻。
深深的吸了口氣,陸正光抓住那豐滿的臀肉,不管楊邵茹的痛苦,開始了抽插,一開始,便用盡全力。他伸出舌頭 ,舔舐那雪白的乳房,啃咬著粉紅的乳頭。抓住臀部的雙手,也用力的揉捏起來,似乎要將手指插入那豐滿的臀肉 中。
「啊……不……不要……痛……啊……痛啊……拔出來……求求你……拔出來……啊……啊……」在陸正光的抽插 下, 楊邵茹痛苦的慘叫著。也不知她是否有受虐傾向,在劇痛中,她竟然感受到一股股酥麻快感。尤其是那龜頭撞擊她 子宮內壁的時候,她更是爽的幾乎要窒息了。
劇痛和巨爽,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卻在此時,同時衝擊著她的大腦。她不知是該掙扎,將體內火熱堅硬的肉棍甩 掉,還是該迎合,祈求這抱著她的男人插的更快些。在這劇痛和巨爽中,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她高潮了,享受到 了人生第一次被男人肏到高潮的快感。
她並不是吳麗麗和陸正光口中所說的同性戀,之所以跟父親關係不好,也只是因為她父親在外頭養小三,還差點毀 掉了她的家庭。找男朋友,她有她的標準,第一要鍾情,只能喜歡她一個人。第二要比她優秀,不能吃軟飯,她討 厭小白臉,也討厭那些憑藉她才能有所作為的男人。只可惜,這世上,鍾情的男人太少了,而比她優秀的男人,更 少,至少,她還沒遇到過。
「啊……啊……你……啊……呀……嗯……啊……我……我……啊……啊……唔……啊……」雖然高潮了,可是陸 正光的抽插卻還在繼續,而且沒有一點想要減慢速度的想法。在高潮中被肏,楊邵茹仰著頭顫抖的尖叫起來。不管 是高潮的極致快感,還是陸正光的抽插所帶來的酥麻,都是她自己一個人所無法享受到的。
雖然劇痛依然存在,可楊邵茹卻似乎十分的癡迷,癡迷這彷佛被撕裂般的劇痛,癡迷這夾雜著劇痛的酥麻快感。她 竟然已經開始了享受,享受雞巴的抽插,享受陰道被塞滿,子宮被塞滿的脹痛,享受屁股被粗暴的揉捏,享受乳頭 被粗魯的啃咬。痛,卻快樂。
終於將前來參加校慶的賓客全部送走,秦曉芸帶著滿身的疲憊,和淡淡的酒意回來了。一跨過暗門,便看到滿屋的 裸女,有的,癱軟在地上,有的,正爭搶著陸正光的雞巴,更多的,則是兩兩一起,借助一些道具顛 鸞倒鳳。
其中,還包括今日剛剛加入的宮女。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藥效早就消失了,可是她們卻沒有離開,甚至沒有怒駡 ,依舊讓陸正光肆意的淫辱。很顯然,她們接受了宮女這個身份,接受了陸正光的侵犯,甚至可以說,她們享受陸 正光的侵犯。
秦曉芸甚至看到,陸正光正肏著一個女孩的屁眼,而那女孩,還一個勁的叫他快些。那個女孩,她認識,叫楊邵茹 ,是她親自下@,才加入到這個團體的。她知道她的高傲,她甚至一度的懷疑她是個女同,卻沒想到,她如此的淫 蕩,才認識不到十個小時,便肯讓陸正光肏她屁眼,而且,那浪叫,比起她這個久經床場的女人,都 不遑多讓。
嫵媚的一笑,秦曉芸便脫光了衣服,加入到這場淫戰中。似乎是為了獎勵秦曉芸,陸正光捨棄了楊邵茹,將雞巴插 進了秦曉芸的體內。失去了雞巴,楊邵茹頓時不滿的抱怨起來,卻並沒有去搶,似乎是知道了規章,不敢壞了規矩 。
也不知起的什麼心思,這一次的秦曉芸,叫的格外的大聲和淫蕩,估計,是為了在別人面前展現她的老資歷吧。一 時間,整個大廳的聲音,都被她的浪叫給壓下去了。好在這房子裝修時花了大價錢在隔音設置上,要不然,還真擾 民了。
第九章
「啊……唔……啊……啊……去了……騷女兒又要……去了……啊……呀呀……啊……」嚴謹的校長辦公室,卻響 起了女人高亢的浪叫聲。仔細看去,地板上,竟躺著一男二女,正淫靡的交合著。
這一男,正是陸正光,二女,其中一女,是這所女校的校長,秦曉芸,另一女,則是陸正光剛收的宮女,閻敏。一 個月前,因為女兒的早戀,她想盡辦法托人找關係,方才將女兒轉到這所女校。
然而,昨天,她卻收到了學校校長的電話,說她的女兒不上晚自習,卻被保安抓到在圍牆那跟一個校外的男生接吻 。聽到這個,她馬上趕到了學校。
結果,被當時正在辦公室裡的陸正光看中,結果,她喝下了一杯加了料的茶,成為了陸正光後宮宮女的一員。從昨 天早上她進入這間辦公室開始,她便一直沒離開過,一直遭到陸正光的淫辱調教。
「你說,等下肏你女兒的時候,你女兒還是不是處女?」享受完兩女,陸正光抽出一個煙點燃噴雲吐霧起來。而兩 女,則自覺的用舌頭清理著陸正光的雞巴。
「爸,那個小騷貨這麼小就開始談戀愛,肯定不是處女了。爸你等下可要好好肏肏她,讓她知道知道什麼才是真正 被男人肏。就那小兔崽子,雞巴還不跟小火柴,怎麼能跟爸你比。」閻敏抬起頭,嫵媚的討好道,說完,便又專心 的清理陸正光的雞巴。
將女兒送到這,她的確是減少了女兒與那個男孩相見的機會,也很有可能中斷女兒的早戀。可是現在,她卻要將自 己的女兒推進這個糟老頭懷裡。而且,開始,陸正光並不知道她女兒的長相,是她拿出女兒的相片給陸正光看,並 且慫恿陸正光將女兒肏了。
可以說,她是完全主動的要將女兒送給陸正光肏的,也不知她是做何想法。估計,是想嘗嘗母女齊被 肏的感覺吧。
就在這時,門,開了,進來兩個女人。一個,正是閻敏的女兒白莎莎,一個,則是白莎莎的班主任周 詩蕾。
「啊……」一開門,白莎莎便看到了屋內的情景。她摀住嘴,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 男人會在這個全是女人的學校,而且,還是在校長的辦公室。
她更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兩個美麗的女人爭搶一個糟老頭的那個東西。其中一個,在她眼中,一直是個嚴肅冷酷 的校長。另外一個,更讓她不敢相信。
竟然會是她的母親,那個一直溫柔嫻淑,與爸爸相親相愛的女人。她想要逃,想要離開這裡,可是身後卻有人用力 的將她推進了辦公室,隨後,門,被緊緊的關上。
將白莎莎推進了辦公室,周詩蕾徑直走了。對於屋內已經發生的事情,以及即將發生的事情,她沒有 一點驚訝。
事實上,如果不是等下就有她的課,她絕對會留下來。因為,她早已經是陸正光的乾女兒了,也早就成為了陸正光 後宮的一員,而且,還是一位高貴的公主。
「還在那傻站著幹什麼,還不過來。你知不知道,媽媽為了讓你來這裡,花了多大代價,你呢,竟然不上晚自習, 跑去跟男人約會,還親嘴,屄癢了是吧,想被男人肏是吧。」閻敏站起身對白莎莎吼道,表情十分的嚴厲。只是那 裸露在外的乳房和胯下,卻顯得格外的淫蕩。
「媽……我……我……」白莎莎低著頭,不知該怎麼說才好。母親說的沒有錯,她是蹺課了,不上晚自習去跟她喜 歡的男孩子約會。而且,還親吻了。而且,不只是親吻,在親吻的時候,他還摸了她的乳房,摸了她的屁股,摸了 她的私處。
記憶中,男孩有將手伸進她的褲子裡摸,只差沒插進去,這讓她還舒服。她喜歡他,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麼錯,她只 是沒想到,母親會這麼快就知道這件事,這麼快就來了,讓她連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
「莎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不好的,你還這麼小,要是傳出來,別人會怎麼說你。為了讓你知道你的錯誤, 也為了讓你記住你的錯誤,我和你媽媽同時決定,要好好懲罰你。第一,掌刑五十。」秦曉芸板著臉嚴厲的說著, 說完,卻又向陸正光拋了個媚眼。
然後,連同閻敏一起,硬將她按趴在地上,一人壓手,一人壓腳,不讓她起身。然後,陸正光坐在她的腰上,動手 脫著她的褲子。
「不……不要……放開我……放開……」白莎莎劇烈的掙扎叫喊著,可卻阻止不了。很快,寬鬆的校服便脫離了她 的身體,被扔到了一旁。
隨後,隱秘的內褲,也脫離了她的身體。然後,「啪」的一聲脆響,陸正光的手掌狠狠的拍在了白莎莎雪白的屁股 上。
「啊……」白莎莎吃痛,慘叫起來。從小被寵溺的她,何時受過如此待遇,只一掌,便讓她痛的眼淚 都留下來了。
然而,縱然哭泣叫喊,陸正光卻並沒有停下來,雙手同時用力拍打她的屁股,而且越打越快,越打越用力。他如同 一個樂手,正用一架人形打鼓敲擊著一首動聽的音樂。
可是,白莎莎卻是痛苦不已,連連慘叫,眼淚都不知道流了多少。陸正光是在享受,而她,卻在承受 著痛苦。
拍打何止五十下,怕是有兩三百下吧,不過,沒有人在乎這個。陸正光終於停了,不再拍打,白莎莎終於不用再忍 受屁股被打的痛苦了。只是,那原本雪白的屁股,已經徹底的紅腫,比猴屁股還要紅。
「好了,該執行第二中懲罰了,棍刑五十。」就在白莎莎松了一口氣,一位結束了的時候,秦曉芸開口道。秦曉芸 剛說完,白莎莎便被翻了個身,由趴著,變成躺著。
屁股火辣辣的疼,一接觸到地板,更是疼的難已忍受。為了減少疼痛,她條件反射的張開雙腿,用腳掌支撐著下半 身,不讓屁股著地。頓時,那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外,接受所有人的觀賞。
「反正已經被看光了。」白莎莎含著淚想道,很有些自暴自棄的味道。
陸正光卻在這時走到她的胯下跪下,那一直沒有軟化的火熱雞巴緊緊的貼在她緊閉的陰唇上。
「你……你要……幹什麼……」白莎莎恐懼的喊道。她拚命的扭著屁股,想要躲避陸正光的雞巴。可是,陸正光就 在她的胯下,她根本就沒有什麼躲閃的空間。而且,只要她的屁股一落地,便會疼的立刻又高高的挺起,這讓她躲 閃的空間更小了。
而且,那樣子,彷佛是她主動挺起屁股去貼上陸正光的雞巴。
沒有人回答她,回答她的,只是一聲微不可察的啪聲。白莎莎渾身一震,雙臉頓時通紅。她這時才明白,原來棍刑 ,便是用男人的雞巴,抽打她的私處。
好在,雖然這棍刑,十分的羞人,卻並不向剛才那般疼痛難忍,反而有股淡淡的酥麻和瘙癢。
又是百八十下後,陸正光停下了。也沒有離開,更沒有將雞巴收起,而是將雞巴貼在白莎莎緊閉的陰唇上,緩慢的 來回摩擦著。他能感受到,那陰唇的濕潤。
「好了,懲罰結束了,現在你知道錯誤了吧。」閻敏問道。
「知……知道了,我……我再也……不敢了。」白莎莎含著淚委屈的說道,心中打定注意,等下出去了,一定要打 個電話給爸爸,好好訴訴苦,哪有這樣懲罰女兒的。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得記住,千萬別跟那個兔崽子見面了,否則下次可沒這麼好過。好了,你乾爺爺這麼辛苦, 現在,就讓你乾爺爺好好肏肏你的小騷屄吧。」閻敏滿意的點頭說道。
「什麼?不……不要……我不要,媽媽,求求你,放開我,讓我走,求求你……」聽到閻敏的話,白莎莎才知道, 母親竟然幫她認了個乾爺爺,而且,還要讓這個所謂的乾爺爺肏她。她那原本羞的紅彤彤的臉頰,瞬 間變成慘白。
她想要起身,想要逃開,可雙手雙腳都被牢牢的抓住,她連挪動一下都不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瘋狂的扭動屁股 ,試圖躲避那醜陋炙熱的雞巴。可是,她躲閃的空間實在太小了,即便她忘記了屁股上火辣辣的刺痛,屁股落地, 那雞巴依舊牢牢的貼在她的陰唇上。
而且,她能感受到,那龜頭已經頂著她的蜜穴口,隨時準備破門而入,闖入她體內肆意掠奪。
「啊……不……啊……」陸正光的雞巴終於破開了她的陰唇,慢慢的,插入她體內,很慢,卻沒有一點猶豫。她感 覺蜜穴彷佛要被撕裂了般,而且,那跟堅硬的雞巴,也如同燒紅的鐵塊般,灼燒著她敏感的膣肉。
她痛的慘叫連連,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跟雞巴一點點的侵入她體內。屁股的落地,讓她連最後一點躲閃的空間 也失去了。
似乎遇到什麼阻礙,陸正光停下了步伐。然而馬上又深吸了口氣,然後一鼓作氣,一插到底。立刻,便有絲絲鮮紅 的液體溢出。那是她的處女落紅,雖然她有男朋友,而且也跟他親吻過,也被他摸過乳房,摸過私處,可是,他們 還並有真槍實彈的做過。
女人的第一次,可是很珍貴的,也很值得回憶的。因此,她一直在想,要在什麼時候,將第一次給心愛的男朋友。 這個日子,一定要很浪漫,要很有紀念意義。可是,她沒想到,她的遲疑,卻讓一個糟老頭奪去了她 的第一次。
「敏兒,這下可是你錯了,你女兒還是第一次呢。」陸正光一邊享受著那第一次被侵入的蜜穴的緊湊,一邊打趣的 對閻敏說道。
「這個小騷貨,天天想著勾引男人,竟然還是個處,害我輸掉。哼,好啦,人家認輸啦,不跟這個小騷貨搶精液就 是了。」閻敏不滿的說道,為了發洩她的不滿,你狠狠的捏了一下白莎莎敏感的乳頭,甚至還來了次360度大旋 轉,引來白莎莎又一陣的慘叫,這才鬆手,卻開是脫著白莎莎殘留的衣服。很快,白莎莎便一絲不掛,赤裸著接受 陸正光的賞玩。
「啊……啊……不……不要……停……停啊……啊……求你……拔出來啊……啊…… 啊……」陸正光開始了抽插,而且,一開始,便是疾風暴雨,狂抽暴插,彷佛要將那小小的肉洞插爛 般。
陸正光一動,白莎莎便痛的慘叫起來,可是,她的慘叫,卻得不到任何的同情,哪怕是讓陸正光稍微減慢的抽插的 速度也做不到。
將女兒的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那麼伸手揉捏著白莎莎的雙乳。陸正光一邊抽插著白莎莎的蜜穴,一邊輪流舔舐著 母女兩的乳房。秦曉芸則伸出舌頭舔舐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將那夾帶著鮮血的淫水捲入口中吞下。
「 啊……爺爺……好爺爺……求求你……不要了……啊……痛……啊……啊……尿……要尿了……啊……啊……呀… …呀……啊啊啊……」為了讓身體減輕一些痛楚,白莎莎含著淚承認了陸正光爺爺的身份。
可是,陸正光的抽插卻沒有停,痛楚,也沒有絲毫的減輕。沒多久,白莎莎便大叫著高潮了,將大量的淫水噴灑在 陸正光的龜頭上。
被淫水一澆,陸正光也忍不住了,快速抽插了十幾下後,馬眼一開,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精液灌入了白 莎莎的子宮。
射精了,可是,@淫卻沒有停止。休息了一會,陸正光再次將雞巴插入了白莎莎的蜜穴,隨即,辦公室中,再次響 起了白莎莎的叫喊。
只是這次,那痛苦的叫喊聲中,還帶著些許的享受,似乎,她那初經人事的蜜穴,漸漸的開始適應雞巴的抽插。幾 次高潮後,她的叫喊,徹底的變成了浪叫。沒多久,閻敏和秦曉芸的浪叫,也接連響起。
三個不同的女人,在同一個辦公室,面對同一個男人,同一根雞巴,輪番浪叫著,一聲比一聲高,彷佛,在進行著 某種特殊的比賽。
結束語糟老頭的後宮,還在擴張。陸正光的傳奇,還在繼續……
【完】
女同事
這一天上午,陳大成回到公司上班,發覺有一位樣貌標青、體態嫵媚的廿多歲美女坐在他辦公桌隔離 正在打電腦。
陳大成問其他同事,才知道這位美女新同事與自己同組,只是不同上司而已。
過了一個星期後,陳大成與這位新女同事已熟絡了,並且知悉她的名字叫羅x惠,英文名叫Elai ne。
Elaine今年廿三∼廿X歲左右,剛剛大學畢業出來工作。她外表妖艷嬌美迷人,高貴雅麗,清秀可喜,嬌豔 嫵媚,有一頭略帶棕色捲曲的短髮;瓜子臉型,面部皮膚嬌豔、白晰透紅、滑嫩細膩;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眉毛 捲曲向外,含著一股懾人心魂的媚態,令男人看見她那淫賤的媚眼後,有種想強@她的衝動;她的鼻子高尖,鼻樑 秀挺;櫻桃小嘴,咀唇略紅,下額尖尖,嬌媚的微笑顯得更嬌美、嫵媚迷人,十足是一個人盡可夫的 小淫婦模樣。
Elaine擁有一副豐滿迷人、苗條修長、玲瓏有緻的身材;三圍34C∼22∼35,身高約一六五公分,背 看她的身體似足一個人肉葫蘆。
一對雪白渾圓的手臂,纖纖玉手細嫩光滑,完美無瑕;胸前一對大豐乳高挺凸出、肥脹飽滿,柔軟渾圓而富有彈性 ;柳腰纖細盈盈,小腹平坦嫩滑;大豐臀渾圓肥美、光滑雪白幼嫩,大屁股高高的向後翹起,予人一種是個性經驗 豐富、床上性鬥士的感覺。
她有一對雪白修長、豐滿彈性的美大腿;一雙粉粧玉琢、渾圓修長健美的小玉腿,細緻可愛。
她走起路來,一雙玉手前後搖擺,風姿萬千;那一對渾圓肥美、光滑細嫩的大豐臀肉左搖右擺著,玉腿略為微開向 外,雙腿中間有一條空隙,相信是經常與人做愛,而令她在走路時,一雙美大腿不自覺地微開,不能 合隴。
由於Elaine姿色動人、身材凸出,而旦不時有意無意地對陳大成淫淫的微笑,使他起了勾引她 的意頭。
Elaine經常穿著低胸緊身的上衣,一雙豐乳有半截顯露出來;一條緊貼她那雙豐滿修長美腿的半截緊身熱褲 ,自膝頭以下圓滑雪白的小玉腿,表露無遺。
令陳大成在公司裡碰見她的時候,常常幻想著與她瘋狂做愛。所以陳大成常常有意無意地借故親近Elaine, 希望借機能夠與她熟絡,繼而可以嘗到這美艷女同事的美味肉體。
這一天上午,陳大成借故來到Elaine的辦公室,與她聊天。
Elaine的辦公室在一間小小的房子裡,canovel.com而且很偏僻,平時很少有人來。房裡只有兩 張桌,另外一張是她老細的,剛好她老細今天去大陸公幹。
而陳大成的老細因要接待英國來的大客,所以整天也不會回公司。
開始時他倆只談些空閒時的活動,後來談到男女關係,例如有沒有男女朋友等等,起初Elaine還不時支唔以 對,之後她也毫不避諱地大談性經驗。
與Elaine短短的30分鐘的閒談中,令陳大成大嚇一驚。
原來Elaine在廿X歲那年,巳經有第一次的性經驗。
之後的2∼3年間,她已和大約四十多名男人上床,包括以前的男朋友和現在男朋友;她還經常落吧,大玩一夜情 。
陳大成知道後,內心興奮莫名,但他興奮的心情不形於色,只慢慢地借故坐近Elaine的身旁,左手撫摸著E laine那雪白渾圓的手臂,右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肩膊上;而他那褲襠裡的雞巴已不安地跳動著,而旦頂得那西 褲像要裂開的樣子。
Elaine發覺陳大成的舉動,起初還不時的奮力掙扎著,但由於陳大成的力氣比她大,而且當她看見陳大成雞 巴的變化後,她知道陳大成的性慾已升至頂點,不可不發。
最主要的還是她對陳大成也有好感,也想與他做愛的滋味,所以斬斬地她也不再掙扎了,反而伸出右手拉開陳大成 西褲的拉鏈,握著他那七吋長、兩吋半粗的雞巴,套動了起來。
陳大成見她的舉止,知道Elaine點許自己可以為所欲為。於是他也毫不客氣地將左手順下解開她黑包的緊身 皮衣,然後迅速脫下她的黑色乳罩,急不期待地摸著那雙呼之欲出、豐滿渾圓的大乳房,慢慢地撫摸著,不時還用 手掌輕輕地刷她那粉紅色的乳頭;右手則隔緊身熱褲,前後左右撫摸著她的陰戶。
「啊……喔……噢……啊……」
Elaine被他挑逗得慾火焚身,渾身顫抖,櫻桃小嘴張得大開,一張一合著,嬌喘連連,不自覺地開始呻吟著 ;她粉臉緋紅,羞澀的微閉媚眼,春心蕩漾,那搔浪淫賤的樣子,好是嫵媚性感。
下面的小肉洞被陳大成摸得淫水不斷地源源流出,弄濕了她的內褲;但她的右手仍然不停地由慢而快的套動著陳大 成的雞巴。
陳大成見Elaine這副風騷淫賤相,激起了他慾火高升,雞巴更加硬如鋼鐵般;他扶起Elaine,迅速地 脫去她的緊身熱褲,然後拉下她那性感迷人,而且沾了淫水漬的黑色T-back底褲。
這時候Elaine已全身一絲不掛,光滑滑、赤裸裸的肉體澄現在陳大成的眼前。
陳大成簡直大嚇一驚,他仔細地觀看Elaine雪白的肉體;一對雪白渾圓的手臂,纖纖玉手細嫩光滑,完美無 瑕;胸前一對粉白大豐乳高挺凸出、肥脹飽滿,和飽滿渾圓豐乳上粉紅色的乳曇;柳腰纖細盈盈,小腹平坦嫩滑; 柳腰腹下長滿了茂盛烏黑、不亂不粗的陰毛,長到那迷人的小屁眼周圍;若隱若現、嬌嫩迷人的小浪穴,已不停地 流出些透明、溼淋淋的淫水,如米粒般大的艷紅陰核,掛在兩片鮮紅不自禁地收縮的小陰唇上;渾圓雪白、光滑肥 美的大豐臀,高高向後翹起;一對渾圓修長、光滑豐滿而富有彈性的美大腿,粉粧玉琢,細緻可愛, 性感迷人。
陳大成急不及待地脫下自己的西褲及內褲,露出了一枚七吋長、兩吋半粗的大肉棒,然後低下頭吻著Elaine 的咀唇。
Elaine也張開櫻桃小嘴,香舌伸入陳大成的嘴裡,兩人瘋狂地狂吻著。
陳大成的雙手也閒著,他左手握著Elaine的右乳,不時揉著那粉紅乳頭;右手則伸出食指和中指,插入El aine那早己濕淋淋的小肉洞,不停地扣挖著。
Elaine被陳大成這陣子的玩弄著,全身顫抖著,嬌軀像蛇行般地左搖右扭著,那濕淋淋的小肉洞,更源源不 絕地噴出了淫水,直噴在地上,有些則沿著大腿內側,流向白晰細緻的小玉腿。
陳大成的頭順廷吻向Elaine的下額、頸、肩頭、大豐乳,他還特地猛吸她粉紅的乳頭,輕輕地 咬玩著。
Elaine這時再忍不住了,她粉頭東搖西擺,嬌啼浪叫著:
「啊……大成……別吸奶……啊……不行……不能咬乳頭……會痛的……不能咬啊……哎呀……哥……親哥哥…… 小浪穴好舒服啊……妹妹全身酥癢死了噢……喔……喔……親漢子……親人……別扣了……不要挖了……啊……啊 ……妹妹……小淫婦受不了了……小淫婦的穴好癢……嗯……哼……」
陳大成不理Elaine的淫叫聲,右手不再扣挖她的小肉洞了;但頭則繼續向她的下身吻去,小腹、肚臍,直至 那濕淋淋的小淫穴。
他先用雙手撥開那茂盛的陰毛,然後伸出舌頭舐著Elaine那如米粒般大的艷紅陰核。
Elaine的陰核被他這樣突如其來的舐著,小肉洞內的淫水流得更多,雙手握著陳大成的頭,用力地推向自己 的小肉洞;嘴已不能合隴地、嬌喘連連、語無輪次地淫穢嬌啼淫叫著:
「啊……親哥哥……親漢子……小浪穴好爽……好舒服啊……哎喲……你舐小淫婦全身酥癢死了……小肉穴裡面癢 死啦……噢……喔……小淫婦受不了了……啊……啊……親丈夫……親老公……妹妹好舒服啊……哎呀……妹妹不 行了……小淫婦要丟了……小淫婦要洩精了……啊……好爽……好舒服呀……」
陳大成猛地用勁吸吮咬舐著濕潤的小肉洞穴肉,Elaine的小浪穴一股熱燙的淫水,已像溪流潺 潺而出。
Elaine全身陣陣顫動,抬起右玉腿,放在陳大成的肩膊上,把肥臀猛地抬向他的頭,把小浪穴更高凸地讓他 更徹底的舐食她的淫水。
「Elaine,舒服嗎?要不要給妳來一次狠狠地抽穴呢?」
「要……要……妹妹太爽了……太好舒服了……親丈夫……親哥哥……快給小淫婦抽穴……小淫婦忍不住了……你 快嘛……」
Elaine說完,自動自覺地仰臥在辦公桌上,大豐臀則沿著桌邊,兩條美腿分得大開,那濕淋淋的小肉洞便盡 露在陳大成眼前。
陳大成看Elaine那淫蕩的模樣,知道剛才被他舐咬時,已丟了一次淫水,正處於興奮的狀態,急需要大雞巴 來一頓狠抽猛插,方能一洩她心中高昂的慾火。只聽得Elaine正在浪得嬌呼著:
「哎呀……親哥哥……親丈夫……妹妹快癢死啦……快插進去吧……真急死人了……你快點嘛……」
看見Elaine騷媚淫蕩飢渴難耐的神情,陳大成不再猶豫地將大雞巴對準小浪穴口猛地插進去,「滋……」的 一聲直搗到底,大龜頭頂住Elaine的子宮深處,但還有三吋留在外面。
「哎呀……我的媽啊……痛死我了……不要動啊……」
Elaine的小浪穴痛得頭上都已冒出冷汗來。
陳大成覺得Elaine的小浪穴裡,又暖又緊,穴裡嫩肉把大雞巴包得緊緊,真是舒服。看她剛才騷媚淫蕩飢渴 難耐的表情,刺激得使陳大成性慾高漲猛插到子宮深處底。
他不理Elaine的慘叫,用手抬高她雪白渾圓大豐臀,屁股猛力再向前一插,連剩餘的三吋也完全地插入了E laine那緊小的小淫穴。
過了半響,Elaine才嬌喘呼呼望著陳大成一眼。嘴角泛著一絲笑意顯得更嬌美、更嫵媚迷人﹗她嬌聲嗲氣地 浪叫著:
「哎呀……親丈夫……親人……色鬼……你真狠心啊……你的雞巴這麼大……也不管妹妹受不受得了……就猛的一 插到子宮……差點都把妹妹的命也插死了……唉……我的親漢子啊……現在輕點兒抽插吧……別太用力……妹妹怕 受不了……」
陳大成想不到Elaine的臀部這麼豐盈,小浪穴尚如此緊小。他剛才看見Elaine那副淫賤蕩漾、急不及 待的神情,所以便不顧一切地猛得一插入她的小浪穴裡。
他不理Elaine的喊叫,不等她說完,便抓著她那雙粉粧玉琢、渾圓修長的小玉腿,放在自已的肩膊上,雙手 用力按著她的盈盈纖細的蠻腰,毫不留情地開始狠抽狂插著她那濕潤多汁的小浪穴。
Elaine的雙腿被他這樣一抬,更高凸了她的小肉洞,原本只需五吋便可頂到她的子宮口,現在卻多了兩吋, 所以Elaine的子宮口像裂開一樣,而那碩大龜頭像要頂進了子宮裡去,使她痛得呼爹喊娘的大 叫:
「哎呀……啊……親哥哥……心肝哥哥……你的大龜頭頂爆妹妹的花心了……哦……啊……不得了了……親丈夫… …好丈夫……好痛喲……頂死妹妹了……肏死妹妹了……你輕點吧……妹妹真的要被你頂死……頂爆了……喔…… 喔……哎呀……親哥哥……肉哥哥……又頂到妹妹的子宮了……你的雞巴太粗……太長了……哼……啊……親人… …親丈夫……你停一停吧……求求你停吧……再這樣頂下去……妹妹真的會死的……會死的呀……」
Elaine十分痛苦地喊叫著,眼角已痛得流了淚來,而大豐臀也不安地左閃右避著。但由於她的小蠻腰被陳大 成用力地按著,所以她的掙扎,一點也不管用。
陳大成見Elaine的痛苦相,起了憐憫之心,於是改用輕抽慢插,雙手也撫摸著Elaine豐滿渾圓、彈性 十足的大乳房。
Elaine因為陳大成此舉的挑逗,正感受著大雞巴塞滿小浪穴中,又充實又酥麻的,慢慢地燃點了她心裡的慾 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