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慾火
娟媽成了最美麗的外母,娟媽雖然身材嬌小,但臉貌仍十分秀麗(就像成熟版的郭羨妮)。
女兒結婚當日一身貼身黑絲絨旗袍,將其保養甚好玲瓏浮凸的身段顯露無遺,尤其是那對修長達卅吋結實,一絲雜 毛都沒有的緊緻皮膚,如套上肉色尼龍絲襪般光滑的長腿,配上露趾的高跟鞋,勻稱可愛的腳趾,鋪上整齊小貝般 的腳甲,都被讚她完全看不出接近五十歲。連新郎偉賢也忍不住多望這位俏麗外母兩眼。
偉賢與玉娟是在一場大火結識,偉賢是一名消防員,玉娟則是國泰航空飛機場的地勤,因為雜物房起火,玉娟被捆 於火場中,幸得勇敢的偉賢沖入火場將她救出。
二人相戀而結婚。
本來偉賢可以申請政府宿舍,因為玉娟一直的堅持要照顧年老體弱的父親。
最後偉賢屈服於玉娟的孝心,便住進玉娟家的天井木屋。
本來一直相安無事,豈料玉娟考上了國泰的空姐。
正式成為了空中小姐的玉娟,一星期都未必留在家中。
消防員的偉賢,工作時間比較寬松,返一天放兩天,所以在家的時間比較多。
娟媽也十分照顧這位女婿,經常叫下來吃飯。
當偉賢不在天井木屋時,便會上樓打掃一下。
一次娟媽在木屋中掃地時,在床下掃出一條似曾相識的肉色繪花尼龍絲襪,里頭包著一灘微溫的白汁,移近鼻子一 嗅,竟是男人的精液,再望真一下,這條襪褲不是別人,正是娟媽自己的。
「莫非…偉賢他」
娟媽想到偉賢壯碩的身軀,容貌又有幾分像郭富城,竟會拿著自己的絲襪,套在其粗壯的陽具上,不斷呢喃著「啊 …外母…外母…啊」跟著噗噗聲的精射便從馬眼噴出,沾滿了整個襪頭。
娟媽想到此時、竟然兩頰發燙,下胯還有些濕潤。
其實娟媽正值狼虎之年,但丈夫體弱多病,又曾中過風,下面一早一無是處,只得亞娟一個獨女。
當丈夫入院或熟睡中,娟媽的熊熊欲火特別強烈。
四十歲前還有些羞恥之心,為了減輕性欲,便用冷水花灑來沖擊陰核,使自己達到高潮。
四十歲生日那年,丈夫竟然送了一支奶白色電動陽具給自己,當夜闌人靜處,欲火攻心時,也不理會得來,便拿出 這寶具來安慰自己一番。但玩具始終不是真的。
娟媽望著那一灘如凝脂欲滴的精液,竟然喉燥舌乾,便用兩指拎起絲襪移近面前,濃烈男人精液的青臭味,令自己 心跳加起來,不禁閉起雙眸、微張櫻唇、伸出舌尖,一滴精液冷冰冰的貼著自己的舌尖,竟使自己混 身打著冷戰。
她慢慢的將精液含在口中與唾液混和,然後「咕嚕」一聲吞下
她發讚嘆的呼氣聲,就仿彿吃著世上最美味的雪糕一樣。
就在這時,木屋外傳出鐵閘聲。
嚇得娟媽霎時將絲襪丟回床下。
繼續假裝掃地。
果然如娟媽所料。
是偉賢放工回來。
「外母!你又上來掃地呀!」
「是呀是呀!」娟媽也不敢直望偉賢,恐防有甚麼穿崩之處。
「我掃完啦!我先下去」
「外母,我們這里的水力不夠,我可以到你那里洗澡嗎?」
「你需要便下來吧!」
娟媽手震震的把掃帚放回儲物櫃後,便回到樓下,剛才的一陣悸動還在心里抖個不停。
偉賢在自己的浴室下來洗澡,並不是第一次,但不知為甚麼娟媽今日特別興奮。
娟媽走進設備簡陃的浴室。舊式木門之間充滿了罅隙,丈夫曾經命人用英泥抹過一次,但年久失修,有一些地方又 出現了很大的罅隙,能清楚看見浴室的情形。
娟媽坐在廁板上想著想著,發現自己的米白色絲娟質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索性脫下來,放在衣物籃衣物之間, 但想了一會,又把內褲從里面抽出,直接放在衣物籃上。
當出到大廳時,偉賢拿著毛巾,赤著上膊的坐著,娟媽這時特別留意偉賢那短褲下。
隱約有條狀的東西隆起,看得娟媽連連吞口水。
「熱水爐已經開了,你去沖涼啦!」
「那麼我先洗澡了!」
偉賢走入了浴室,只見浴室中遲遲聲水響起,娟媽躡手躡腳走近浴室、從板間門的罅隙間只見偉賢全身,結實強壯 ,赤條條站在浴室中,左手上拿著自己剛才脫下的內褲按在自己的鼻孔前嗅索,還發出陣陣沈重的呼吸聲,右手則 握著生著兩腿之間的救火喉。
娟媽曾看過一些海外進口的色情雜誌,那些外國男人的那話兒,又粗硬又長大,沒想到現在眼前就有 一支。
娟媽的手竟然忍不住伸手進入自己的裙底,搓揉那兩片已經濕潤的陰唇。
只見偉賢嗅索著自己的內褲並汗流浹背的抽捋自己的陽具,娟媽就感到自己正被女婿奸淫著。
使娟媽甚是興奮。
就在這時:「啊啊啊‥媽‥‥」偉賢叫著娟媽然用那條沾滿自己愛液的底褲包著自己的陽具,讓精水射在娟媽的底 褲里。
娟媽亦得到了第一次淫亂的快感。
是夜,娟媽著好晚飯,打算致電叫偉賢下來吃飯。
但電話卻遲遲未有人接聽。
於是娟媽便走上天井,便收了剛在天井曬好的衣服,只見木屋內,無燈亦無聲,木門又虛掩,便躡足走近,只見偉 賢赤條條的睡在沙發上,鼾聲大作。
下身只用一條珠被蓋著,只見如帳幕般撐起娟媽輕叫,「偉賢!」全無反應。
娟媽的手輕輕掀開朱被,只見偉賢右手握著自己一柱擎天的陽具。
娟媽心跳面熱的望著這根東西。
娟媽一面留意女婿的睡相,一面輕握著那翹起的粗雞巴。
只覺雞巴強烈的脈膊在跳動著,又滾又燙如熱棒一樣,只見偉賢仍沒有反應,娟媽更大膽的伸出抖個不停的舌頭來 舐動好女婿的陽具。
偉賢只是深呼吸了一下,很是享受的樣子。
娟媽更大膽的將龜頭含在咀里,嫩滑如香腸,那層包皮仿如腸衣一樣又滑又柔軟偉賢在睡夢中發出快 樂的呻吟聲。
隱約聽見偉賢夢囈道:「啊啊!好舒服!啊‥‥啊」
「讓我這個做外母的來滿足你的性幻想吧。」
娟媽心道娟媽更加放肆地將女婿的雞巴整根吞進口中,右手則伸進底褲內自摸起來。
娟媽正努力含吮著女婿的雞巴,感覺龜頭如火山爆發前澎脹起來,一股熱燙的精液噴出,含著龜頭娟媽用舌尖頂著 馬眼讓濃稠的精液慢慢流入口腔。
然後如品嚐瑞士火鍋的芝士醬慢慢吞進肚子里。
正當娟媽享受完這道美食,擡頭一望只見偉賢瞪大只眼望著自己娟媽嚇得不知所措,偉賢已經把嬌小玲瓏的娟媽抱 上床。
「偉賢,不可以的,我這個是‥」
從偉賢狂熱的眼神,一句說話在娟媽腦中響起,「媽,到我來服侍你了。」
偉賢不理外母說甚麼一手翻起她的及膝裙子,里面竟然沒有穿內褲,偉賢把頭埋在外母的兩腿之間,熱氣不斷滲入 娟媽兩腿之間。
娟媽只好微張兩腿,只感女婿的舌頭不斷舐動自己的陰唇,本來已半乾的陰道,又濕潤起來。
偉賢一手搓捋著自己的已輭下來的雞巴,果然是年輕人,不動一會,又如救火喉充了水一樣,脹起來 。
偉賢一手扯下娟媽的上衣,一對嬌小形狀姣好的乳房從衣服內彈了出來。
偉賢玩弄著娟媽的乳房。
「你喜歡玩絲襪嗎?」
娟媽竟放下了外母和女性的尊嚴說出這樣的話偉賢點點頭,娟媽把剛收來衣服中,抽出一條肉色尼龍 襪褲來。
偉賢看著外母在自己的面前穿著襪褲,十分興奮,肉棒竟不斷跳彈著。
看得娟媽下體如潮水崩缺一樣。
偉賢狂野地把臉埋在娟媽的下體不斷舐啜著陰道流出來的桃汁。
「啊啊啊‥啊‥」
娟媽見女婿如此瘋狂,自己也不免受了影響,竟自行扯破自己的襪褲,讓自己那只肥大多汁鮑魚暴露 在空氣中。
偉賢見外母的鮑魚和自己的妻子一樣嬌嫩飽滿,陰肉緊窄,果然是有遺傳的。
便將龜頭頂著外母的陰核。
「慢!慢!」娟媽阻止,「不夠濕潤。」
娟媽吐了幾沫唾液,均勻抹在女婿偉賢粗大如紅雞蛋的龜頭上,在月色中發出妖媚的光輝。
並引導自己的女婿如何插入自己的陰道。
「啊!」當外母的陰道緊包住女婿的陽具時,娟媽遺忘已久的充實感又回來了。
偉賢開努力地在外母的欲火場內沖鋒陷陣,將外母久閉的陰門打開,里面的淫水如洪水猛獸般破門而 出。
偉賢只好用自己一支救火喉緊塞著洞口。
但淫水波濤洶湧,經常將偉賢肉棍沖出,偉賢拚命抵抗。一出一入,一出一入,娟媽也受不了。
「啊‥好大‥好粗‥好勁呀!」
偉賢用強壯的臂彎索性將抱起外母來一招尾生抱橋,粗壯的龜頭直頂著娟媽的子宮,再加上偉賢拋上拋落,令娟媽 大叫︰「好女婿‥停一停,我‥受不了啦!」
但偉賢完全不理會外母的哀求,只把她壓在桌上不斷抽送。
娟媽痛得連淚水也流出來。
「啊啊‥啊」偉賢抓起娟媽小巧的腳掌吮著起來,抽送的力度更加大。
「啊啊‥‥媽,插你的小穴很舒服,女婿爽死了。
「慢慢來,媽很久沒有試過這麼粗的了。」
「那麼要多來幾次嗎?」
娟媽含羞答答的點點頭。偉賢緊抓著外母的盛臀,拼命的抽送。
娟媽喊得連頸項青筋都現了出來「啊‥啊‥啊‥‥啊我快受不了。」
「啊啊‥‥啊」偉賢那肯示弱繼續抽送娟媽那緊窄的騷穴,淫水不斷從肉棒和陰肉的狹縫間噴濺出來 。
身為消防員的偉賢年輕精力旺盛,血氣方剛,而娟媽正值狼虎之年,欲求不滿。
真是淫婦遇著色欲男。
偉賢換了幾個姿勢,甚麼尾生抱橋,獅子回頭,老漢推車和觀音坐蓮等,試問娟爸怎懂得這麼多造愛招式,玩弄得 娟媽又騷癢又舒服。
多年未得的高潮,竟在一晚內來了三次。
最後偉賢把他的救火喉從娟媽的火洞中拔出,噴出如二氧化碳泡沫般多的精液,淋在娟媽嬌小的面龐和赤裸的身軀 上,稍稍減滅外母的欲火。
娟媽癱軟的倒在偉賢的下胯,用軟舌輕舐女婿陽具滴出來的精水。
end
岳母
今天是個好日子。
辛辛苦苦幾年下來,終于熬到了升職的一天,怎麼不讓人欣喜,尤其這天還是女友的生日,所以下班後我推辭了同 事的邀約,急吼吼的往回趕,一進家門,就看到了賢惠的女友和風姿倬約的未來岳母。
和女友小小親熱一下,順便簡短問候下岳母,就進了洗手間放水。
一身輕松之後洗手時,意外看見了旁邊擺放著的岳母的小污巾。
「真香。」我拿起岳母專屬的污巾深深的呼吸著,仿佛上面仍帶著岳母身上那依稀的芬芳。
岳母年紀剛剛接近五十,看起來卻不顯得老,和我那年高德劭的岳父並肩而立時仿佛是父女一般——實際也差不多 ,他們相差近二十歲。
岳母在大學時被身為老師的岳父吸引,經歷一番風波後成家生女,雖然生活美滿,但歲月流逝,有些情況終究無法 回避:岳父已是黃昏夕陽,岳母仍在人生最美好的時期。
坦白地講,岳母比女友更吸引我,這種無形的吸引力從第一次跟女友見家長時就默默滋生在我的心底 。
有時午夜夢回,不免會拿岳母這個離我較近的成熟女性yy一番,她高挑豐腴的身材是我的最愛,遺憾的是女友並 未繼承這一點,她更多的繼承自我的岳父,瘦弱而溫和,她的美是內蘊的,需要一番品味之後才能顯現,就像縷縷 情絲,即使我狂野的心也不願離開她溫暖的懷抱。
岳母的美,卻是一種外放的力量:愛笑,有些好動,或許是安定的生活和無憂的性格使她超離了青春的流逝,時常 流露出一種本應專用於少女的嬌態,成熟的身體加上那種自然流露出來的純真,比起年輕女性更富誘 惑力。
她雖然不是特別的美色,卻像團熊熊燃燒的火一樣,時時刻刻向周圍幅射著她的魅力。
我不知道,我最終做出和女友安定下來,確立自己的未來這個決定有多少是受到了岳母的影響。這個和善、熱情、 體貼的女人,是我心底不能形于言辭的最愛。
放下污巾,結束無聊的妄想,我離開洗手間,打算幫女友做飯,但岳母和女友合力把我推了出來,讓我休息一下等 吃飯。這兩個女人真的不錯,有時我自己都有些過意不去,就這樣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也許這就是身為 男人的幸福吧。
我想我的岳父一定沉醉在這種幸福中很久了,有這樣好的妻女,真是個令人羨慕的人啊。
給岳父打個電話,得知他目前在外地為某學院授課無法回來,我們說了會話,電話就掛了。
我倚在沙發上,眼睛盯著電視,腦子裡意馬奔騰,不覺間已到了吃飯的時候。
餐桌上,我們三個人談笑風聲,我信口開河,把岳母和女友逗得嬌笑不止,又開了瓶紅酒,不知不覺多喝了幾杯, 易醉的她們漸漸已是昏昏欲睡。
房間裡只有三個人,我清醒,她們一個側身埋頭在沙發上,一個半坐在我懷裡,距離如此之近,莫名的,我的心裡 有些悸動。
壓下那絲不該有的想法,我把女友抱進臥室,然後來扶岳母,我要把她送到客房。
半抱半扶之間,岳母的發絲打在我的臉上,溫暖的氣息撩動著我的心,我把她送上床,卻不願就此離開,而是默默 的看著她的臉龐。
岳母的容貌只是中上,但勝在五官端正,膚質細嫩白晳,在體內酒水熱力的蒸騰下,她玉石般的肌膚上有著細細的 一層薄污,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無窮的誘惑。
我輕輕撫摸她微濕散亂的頭髮,她那彎彎的眼睛、幼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的微厚紅唇,恍如在向我發出迷亂的邀約 一般。
這是我頭一次與岳母如此親近,我的心快樂又激動,如同一匹野性的馬駒,想要在這肥美的草原上盡 情狂奔。
我的手不自禁的來到她的脖頸上,下面是她鬆開的領口,從深深的谷溝中看下去,下面一片平坦,再往下去,那將 是碧草茵茵。
岳母呻吟了兩聲,她對酒反應較大,我想她會和自己的女兒一樣,在幸福的美夢中無知無覺,一覺到 天亮。
這難道不是天授之機?
我轉身關上了門,然後把燈光調得再暗一些,房間裡有些悶熱,一種奇異的暖昧生根發芽。
我緩緩拉開岳母的衣襟,豐沃的雙丸首次暴露在我的眼中,輕輕鬆開胸衣,那對沉甸甸的寶貝失去了束縛後更加漲 大了一些,如此美景,我簡直無法想像,我的手忍不住活動起來,除去了岳母的下裳,或許是夢中的她渴望更自由 一些。
當我褪下內衣時,岳母的腰甚至微微向上聳著,仿佛迎合一般,這令我胸中的野火迅速蔓延開來。
我把半裸的岳母抱在懷裡,我們已接近袒呈相對,她的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暈,挺翹的鼻子細細的呼吸 著。
當我把手指微伸進她的口中,我能感到有津液沾在我的手指上。
摟抱著這樣性感的嬌軀,年輕力盛的未來女婿已忍不住要為如此可愛的岳母鞠躬盡瘁。
我把肉杵扶正,對準岳母微濕的門戶,稍稍用力,便頂了進去。
或許久曠成熟的身體感到了什麼,岳母仰起臉,急喘了幾下,臉上的紅暈更加的濃了。
我慢慢進入著,開拓著從未到過的新領地,愈往裡面,愈感到緊迫,如同受到某種婉轉的推拒,但我知道,那阻力 並不堅強,在我的沉著下,終于探到了底。
岳母張開了小嘴,在深入至極的壓迫下不停喘息著,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變熱,似乎某種慾望悄 悄的蘇醒了。
我揉動著岳母細膩滑嫩的胸脯,從乳根往上推,然後向兩側,我的手越來越用力,她的胸脯上已經浮現薄薄的污水 ,胸前的肌膚也泛起一片粉紅,誘惑著我手探尋著每一寸柔軟。
岳母的臉布滿紅暈,我吻上她的唇,舌頭探進她的口中,糾纏著她的香舌,交換著津液,不時有帶著微沫的口水從 她的嘴角流出,沿著她光滑的臉龐,滑到頸下,落在發間和枕上。
這是多麼美妙的感受。
年輕的女婿活躍在成熟的岳母身上,雙方融洽無間,體液交流。
我的動作越來越大,岳母的反應也越來越激烈,她迎合著我的動作,口中發出像喘息,又像哭泣的聲音,她的臉像 血一樣殷紅,從體內發出的熱氣一下下打在我的臉上,促使我更加努力的挺動著。
在劇烈的活動中,我看見她的眼睛從迷茫中復蘇,充滿了不可置信,她的身子一度變得僵硬,然後用力掙扎著,扭 動著,但在我強而有力的統治下,終于變得綿軟,繼而再度迎合起。
舔去眼角的淚液,看著她重歸混沌的眼睛,我知道,我已經征服了她。
我就像天上的雷神,居高臨下,用至大剛猛的雷霆不斷擊打著下界試圖度劫超脫的女妖,我要打碎她們的意志,砸 斷她們的筋骨,把她揉進我的身體。
此刻我感到從未有過的堅硬,這全然不像我和女友深入交流時的情景。
女友總是柔柔弱弱的,聲音也是細細輕輕的,動作更近似一種被動的接受,而非主動的交流,這曾是我的遺憾,但 現在,在她親愛的母親身上,我終于得到了滿足。
我拼盡全力,向那胴體的深處頂去,岳母口中「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她身上敞開的衣襟已經徹底被污打濕,胸脯 上、豐挺間、柔軟平滑的小腹上已經到處都是污珠,它們不斷涌現,彙聚成溪流,沿濕了我和她,打濕了床單,還 流向幽深的芳草間。
我在岳母身上馳騁著,雙手緊緊抓住她碩大豐挺的乳房,按住她似要跳起的扭動著的軀體,不時向更深處的柔軟頂 去。
這就是岳母的身體,我可愛的女友曾從她的花徑裡出生,吸食著她的乳汁,在她溫暖的懷中成長,現在這一切都用 於我了,再不是虛幻的臆想。
我頂住花徑深處的軟肉,扭動著腰,似要旋轉鑽動一般,那種磨擦緊逼的感覺帶來一陣陣讓我寒毛聳 起的酸意。
岳母的表現更是不堪,她在我的壓制下掙扎著,喘息的聲音愈發劇烈急促,她的身子仿佛著了火,臉和脖子遍布暈 紅,美妙的胸脯波濤洶涌,起伏不定,下面的玉門卻仿佛失禁一般,粘滑的液體把我們緊密連接的部分全部打濕, 床單也濕透了一片。
我按定著她,頂住深處的柔軟不放,強忍著蝕骨銷魂的酥酸感覺堅定的磨擦著,鑽動著。
我看著岳母的雙眼翻白,分泌出的口水流出嘴角,看著她豐盈的乳房在昏暗中跳動著,直至下體一熱,潮水噴出… …第二天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