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雞巴因為在逼逼呆的時間太久,也有了射精的欲望,於是,我開始大力地抽插起來:「哦……哦 ……」
「啊……啊……我的好哥哥……你的雞巴真的好大啊……啊……啊……我的親哥哥……你的雞巴真的太厲害了…… 我的逼逼今天真是過足了癮啊……啊……啊……」
我抽出雞巴,命令到:「騷貨,給我轉過身去,我要象狗一樣從後面操你!」
「啊……好啊……我的好哥哥……你今天想怎麼操我的逼逼就怎麼操吧……我今天就是要你操死我啊……啊……啊 ……」
我從後面開始加速抽插逼逼,我的雞巴上全是麗麗流出的淫水。
我一邊操逼逼,一邊用雙手死命地搓揉麗麗的兩個大奶子。
突然,麗麗大聲喊了起來:「啊……我要死了……啊……我要飛了……啊……我的好哥哥……快……快……快…… 我要快……快……用力來操死我吧……用力……用力……」
她也用力地來回往我的雞巴上頂,正當我要射精的時候,麗麗突然哭了起來:「嗚……嗚……我……要被你操死了 ……嗚……嗚……」
只見她渾身抽搐,死命往後頂我的雞巴,幾次差點把我的雞巴抽出了逼逼。
我感到一股熱浪包裹了我的龜頭,麗麗終於在我的雞巴大力抽插下射精了,我渾身一顫,一瀉千裡,全部精子都射 進了麗麗的騷逼裡面了!
就這樣,麗麗在我家呆了整整三天,我操了她她又要,雞巴起不來了,她就用嘴巴叼,又咬又吸。
我抽插不動了,她就翻身上來,來回磨擦陰蒂。
我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只知道她離開我家時,我的雞巴紅腫了、麻木了!
她的逼逼被我的雞巴操的都變了顏色,走路都叉開雙腿。
自從操了麗麗以後,我才知道,原來離婚少婦的逼是這麼好操,這麼好玩。
我要操更多少婦的騷逼!
end
收穫
奉命參加女友的好朋友嘉祺的婚禮,女友是她的伴娘,我則負責攝影及做一些接待的工作。
嘉祺這小妮子其實我也是第一次看見,因為女友畢業後就回新竹科學園區上班,嘉祺是她的同窗好友,結婚的對象 聽說是她們公司的主管。
反正我無所謂,幫忙就幫忙吧!
婚禮前一天是禮拜六,我和女友中午過後就直接前往台北嘉祺家。
她的家很小,就三個房間,可是有一間因為太小,在她弟弟結婚搬出去後就充當儲藏室使用,剩下的一個房間是她 媽媽的卧室,另外一個則是嘉祺和她妹妹的房間。
她爸爸則早已去世,房間內相當簡單,一個雙人床及一個大衣櫥就佔去大部份空間。
要當新娘子的人總是特別緊張興奮,初見嘉祺,竟然比預料中漂亮,身材尤其好得沒話說,雖然穿着運動服,但是 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仍然清楚可見,嘉祺的妹妹嘉齡也是個美女,只是不多話。
我女友和嘉祺一碰面就嘰嘰喳喳地講個不停,我則像傻子一樣坐在一旁。
晚餐後嘉祺因為隔天很早就要早起化妝,她媽媽八點不到就叫她要早睡,為了安排我和女友的睡 着實傷腦筋,最後決定嘉齡和媽媽一起睡,我們三人則擠在同一間。
這麽早我實在睡不着,嘉祺和我女友一樣也睡不着,加上擠滿一個床上,身旁又有兩個美女相伴,怎不教我想入非 非?
只是女友隔在中間,再怎麽大膽也不敢越線。
三個人躺平一個小時後仍舊未睡得着,嘉祺終於受不了起身,女友也跟着起來,我則懶得坐起,反正 也沒我的事。
朦朧中聽到她們倆說都睡不着,嘉祺更加緊張,女友靈機一動說:「我這兒有一種安神的藥劑,是我失眠看醫生拿 的,不會有副作用,你要不要試試?」
女友有失眠的癥狀我是熟知的,嘉祺像是考慮半晌,問道:「會不會因此睡過頭?」
女友說:「你放心,你媽媽會叫醒我們的。」
想想也是。
吃完葯後不過一下子,女友均勻的呼吸聲就從耳邊傳出,她和嘉祺蓋同一條被子,我自己蓋一條,回頭透過昏黃的 燈光我看到她倆都睡得很甜。
伸手潛入她們被窩中,女友胸脯熟悉的溫暖讓我更加睡不着,興緻一來順便伸往嘉祺身上探去。
我靠!!嘉祺竟然沒有穿胸罩。
對了!聽到她們曾說明天的禮服不必穿胸罩,她的胸部比女友大。
我小弟弟經過這樣的刺激,漲得老大。
隔着厚厚的睡袍摸起來不踏實,我輕易拉開她的胸口。
啐!!
女孩子睡覺怎麽可以如此不小心?
吃過葯後的嘉祺深沉地睡着,不像女友常吃,她可是睡得死死的。
我翻身下床,跑到她床邊,她側卧正背對着我,悄悄掀起被子,厚棉質的睡袍下若隱若現的美腿鬆弛 交叉着。
其實房間內因為有暖爐,熱烘烘的,我躡手躡腳的拉開睡袍的開叉,嘉祺穿的是性感的大紅色性感內褲,小小薄薄 的一小件,想必是為了明天精心準備的,薄紗般的紅色蕾絲陷入美臀中。
我用手指勾起小褲襠,侵入熟透的美穴,陰毛濃而密黑,整個胯下長得滿滿的,真是意料之外。
甜睡中的嘉祺完全不曉得自己陰部的裸露,猶自好夢中。
身體的刺激會影響人的夢境,夢境的情緒也會影響身體的反應,服藥後的嘉祺不易清醒的特性,讓我有更多的時間 挑逗她的蜜唇。
陣陣的性官能刺激傳到嘉祺的睡夢中,漸漸化成漣漪泛開成一織美麗的春夢,有過經驗的嘉祺更加能夠想像被插入 的滋味。
大腦的夢境引起官能的自然反應,她的小穴漸漸濕熱起來。
我實在受不了這等誘惑,掏出雞巴往她胯下磨蹭,不斷撐入縫隙中,只是有些顧忌不敢插入。
着急中突發奇想,努力平息自己怒張的雞巴,待鬆軟一些後拗彎一塞,果然應聲而入。
嘉祺緊湊熱滑的淫穴讓我在不知不覺中插入,心中暗暗得意,軟蛋剛好磨擦在她的大腿上,她這樣的淫相讓我雞巴 馬上漲大,在她的穴穴中硬挺。
我怕突然的刺激會吵醒她,故而不抽動,要等她的美穴適應。
果然經過一下子後,她陰道漸漸鬆弛,代之而起的是滾熱的淫水汨汨流出,未脫下的紅色底褲夾在陰莖與她的大腿 側,形成一個淫穢的景像。
開始緩慢的抽插,黑紅色的雞巴慢慢的進出白嫩的美穴。
這個待嫁的新娘正不知覺的被姦淫,巧的是她還作着淫蕩無比的春夢。
夢境中的自己發浪的模樣兒是平常自己想也不敢想的,被雞巴帶出的淫水馬上沾濕紅色的底褲,我興奮地一次又一 次的衝刺。
她流出的淫水很多,而且有一股騷味兒,不是香甜,也不是臭味,可就是讓人勾起無限的性衝動。
在完全自然的情況下我噴射出濃精,一次次的抽動中,終於酣暢得射入她的秘穴里。
拔出沾泄着我的精液及她的淫水的雞巴後,一股混合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我清理一下自己的小弟弟,貪婪的看她沾濕的陰毛及底褲,真是個熟透的淫娃!
幫她蓋上被子,我神不知鬼不覺的鑽入自己的被窩中睡覺,經過這樣爽過,我迅速入睡┅┅
好像沒一會兒,床頭櫃的鬧鐘響起,我女友反應倒是很快,馬上醒過來,按掉鬧鐘後隨即搖醒我,同時開燈並叫着 嘉祺。
刺眼的日光燈讓我閉眼閉得更緊,女友說她要先去盥洗室,我無奈的起身。女友起床後,床上就剩下我和嘉祺,只 見她也是睡眼惺忪的坐起來。
褪下被子後,她胸部毫無保留的曝露出來,昨晚我記得掀開但忘掉合上了,可能是暖爐加上沒帶眼鏡,她並沒有馬 上發現。
幾乎連慣的動作她掀動被子,松散的性感內褲完全遮掩不住她的陰部,尤其是她的陰毛濃密烏黑,看到這美景的我 馬上豎立致敬。
發現曝光的嘉祺立即回頭看我是否有看到這景像,正好和我四目相對,由於內褲只是像徵性的掛在臀 部上。
我一刻也不肯放過,色色的盯着不動,她尷尬的遮掩住,急於穿好內褲,並嗔道:「你好色喔!」
我厚着臉皮鎮定回答:「嘉祺!不用緊張,反正我又不是沒有看過,只是沒看過你的而已。耶~~你的內褲很性感 喔!」
俏皮的話化解不少緊張的氣氛,無言以對的嘉祺紅透雙頰背對着我,從鏡子的反射,我看到她的手正觸及自己的陰 部整理內褲,只見她順手抽取一張衛生紙拭着手。
我懂了!
原來是昨晚的遺留,想必下體更多,只是礙於我在一旁,不敢去擦拭而已。
就在我呆在那兒幻想時,女友開門進來,輕笑的說換新娘子進去了,我恢復動作,穿起西裝外套┅┅
嘉祺迷惑的進到浴室,脫下底褲,看到自己濕漉漉的陰部以及體內異常的感覺,不禁暗地裡懷疑自己是否曾被姦淫 。
越不往這方面想感覺就越強烈,坐在馬桶上的嘉祺怔怔的流下淚珠。
懊悔和受曲辱的感覺襲滿全身,探向陰道流出的液體更讓她困窘。
以往和未婚夫做愛時總是有戴套子,所以不曾有過這樣的東西。
她想出一個理由說服自己,相信這都是她昨晚做夢的關係,不然她也不曉得該如何是好?
想通了這層關鍵後,嘉祺收起淚水,心想,只要大家都不說出來,那就沒有事┅┅
回想昨晚旖旎的春夢頓時比較釋懷,就當是婚前的一段回憶吧!!
END
也許這樣最好,也許吧?
大嫂
記得在一本書上看到過,說如果女人在30歲之前有了孩子,那麽那個孩子將來肯定是喜歡年輕的女孩,如果不是 ,那麽孩子則喜歡比較成熟的女人。
我忘記是從哪本書上看到的了,但是我卻不相信,我媽媽就是在二十幾歲的時候有的我,一直到現在我也快十八了 ,但我還是不喜歡那些年輕的女孩,相反的我對那些成熟的女性比較有興趣。
最近一段時間,城裡鬧非典,學校放假了,我成天在家裡呆著,爸爸媽媽都在政府工作,天天忙,也好,我自己在 家想做什麽做什麽。
一次,我把新認識的女友帶到了家裡,我們剛脫了衣服,媽媽就回來了,我立刻讓我女朋友躲在床下,我假裝要去 洗澡的樣子。
後來我就再也沒有帶女人回家裡,只是自己一人在家,看看A片,打打手槍而已。
我每天都睡到九點多才起來,今天也不例外,媽媽拍著我的被子叫我起床。
「幹什麽啊?媽!」我睜開眼睛問。
「快起來了,今天要把你送到你表哥家裡去。」媽媽說著把衣服扔給了我。
「幹什麽啊,你們是不是不要我這個兒子了啊。」我說。
「盡胡說,這一陣子非典太嚴重了,死了那麽多人,我和你爸爸又整天不在家,就決定送你去農村你表哥那裡躲一 陣子。」媽媽說。
「哦。」我穿好了衣服,表哥比我大了四五歲,和我一起長大,後來我們到城裡,他就出去找工作了,幾年不見, 聽說他自己搞了個建築隊,在外面瞎忙。
「快點吧,車在外面等著呢。」媽媽催促道。
「我還沒有吃東西呢。」
「到車上再吃吧。」媽媽從冰箱裡胡亂拿出了點東西,然後拉著我走出了家門。
外面一輛綠色的三菱車已經在等了,我和媽媽一起上了車。
「張師傅,麻煩你了。」媽媽對司機說。
「說哪話了,謝主任一句話的事兒啊,以後還要麻煩主任呢。」司機同媽媽寒暄。
車子在市里轉了幾個圈,我的頭早就暈了,於是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起來,起來,到了。」媽媽把我搖了起來。
我睜開眼睛一看,車子停在了一個村子裡,周圍沒有什麽樓房也沒有什麽馬路,有的只是一間間的瓦房,瓦房上是 一個一個電視天線。
「這是哪裡啊?」我問媽媽
「就幾年沒來就把你大哥的家忘了。」
爸爸說著帶著我走進靠路邊的一家院子裡。
「二姨來了。」一進院子就有人打招呼。
「柱子呢?小丹?」媽媽問。
我擡頭一看,迎面走來了一個穿著紅色棉襖的女人,頭發很短,但很光亮,眼睛到是很大,臉也很白,我一看到她 ,就感覺特別的暖和。
「柱子今天去市里了,他走之前跟我說今天你要來。」她說。
「傻小子,叫嫂子啊。」媽媽說。
「嫂子。」我說。
「這就是石頭吧,快先進屋,外面挺冷的。」她說著把我們讓進了房間。
一進去我才知道,這房間除了多出一炕之外其他的幾乎同我們家裡的東西一樣,從電視到dvd,一 應俱全。
「哇……」一聲嬰孩的啼哭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炕上還有一個小嬰孩。
「又哭了。」她說著把孩子抱了起來,當著我們的面撩起了衣服,露出了極爲豐滿的乳房,乳頭黑黑的,還有硬幣 大小的乳暈。
「孩子多大了。」媽媽問。
「已經三個月了。」她說。
「那要好好的看著啊,最近非典挺厲害,要小心。」媽媽說。
「是啊。」她說。
「好了,我就先走了,石頭就交給你照顧幾天了,過些日子我來接他。」媽媽說完站了起來。
「放心吧,二姨。」
媽媽又囑咐我幾句,然後走了,她出去送我媽媽走,然後又回來把孩子放在炕上。
屋子裡就剩我們兩個人,她忙著整理孩子的被子什麽的,我也沒有話說,一時氣氛很尷尬。
「石頭,你上幾年級了。」她終於打開了話題。
「哦,高一了。」我回答。
「好啊,以後好好念書,考個好大學,別像你哥一樣,天天在外面跑。」她說。
「嫂子,你……你什麽時候和我哥結婚的啊,我都不知道。」我問。
「有幾年了,你不是也有幾年沒有來這了嗎。」嫂子說。
「是啊。」我回答著,眼睛盯著她的屁股看,雖然穿著棉褲,但是好象棉褲有點小,肥肥的屁股把棉褲撐得緊緊的 ,中間還有一條明顯的縫隙。
我正看的時候,她不知道爲什麽忽然扭了扭屁股,我的陰莖立刻硬了起來,緊緊的頂著褲子。
「你先呆著吧,我去給你作飯,到中午了。」嫂子說著轉過身來。
「哦。」我答應了一聲。
嫂子走出去後我才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頂起了一個包,看她走出去了,我立刻坐在炕上,手伸到褲子裡用力的套 弄了一番我那不爭氣的陰莖。
中午吃完飯後,嫂子抱著孩子去了醫務所,給孩子做檢查,我就躺在炕上睡覺。
這炕雖然很硬,但是卻十分的熱,我躺在上面很舒服,再加上坐了一上午的車我也累的半死,於是很 快就睡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了,身上多了條毯子,鞋襪也脫了下來,桌子也擺在了炕上,上面已經擺滿 了熱氣騰騰的菜,桌子的那一面躺著嫂子的孩子。
「醒了,準備吃飯吧。」嫂子把飯端了上來。
嫂子脫下了紅色的棉衣,穿著一件白色的毛衣,豐滿無比的乳房輪廓十分的清晰,配合她不是很長但是看著十分舒 服的雙腿,我的陰莖又頂起了褲子。
嫂子脫了鞋坐到了炕上,然後把筷子遞給了我。
「沒辦法,這裡不是城市,只能讓你吃這些了。」嫂子夾了一塊肉放在我的碗裡。
「不用客氣了,嫂子,我這個人很隨便,有得吃就可以了。」我一向是撒謊不臉紅,在家裡吃東西總是挑三揀四的 。
「鄉下發展的總是慢,到了晚上大家都呆在自己家裡,都不願意出來了。」
嫂子又給我夾了一塊肉,「不像城裡,白天晚上都一樣熱鬧。」
「這裡不錯啊,很安靜,不然的話連覺都睡不好了。」我說。
「哇……」我同嫂子正說的起勁,孩子又哭了,嫂子立刻放下了筷子,然後給孩子餵奶。
「是男孩嗎?」我挪到了嫂子身邊,假裝來看孩子,眼睛則盯在那乳房上,心裡在想:「我要是現在變成孩子該多 好啊。」
「是個丫頭片子……」嫂子說,「你哥一直想要個丫頭,結果還真生了個丫頭。」
「呵呵。」我笑了。
「哎吆……」嫂子忽然叫了一聲。
「怎麽了?」我問。
「這孩子咬著我不撒口了,平時喂一會就好了。」嫂子說。
「我來。」我說著接過了孩子,然後輕輕的望懷里拉,可孩子就是不鬆口,嫂子的乳房都給拉的變了形狀,真是好 看。
我輕輕的拍了一下孩子,她松開了嘴,被拉起的乳房立刻彈了回去,整個乳房也跟著晃了晃,我看的眼睛都快暴了 ,差點就忍不住要去摸了。
我把孩子放在了炕上,嫂子在那裡揉著乳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沒事吧,嫂子。」我說。
「哦。沒……沒事。」她立刻把衣服拉了下來。
我盯著她的乳房,陰莖脹到了極點,我猛的撲上去,把嫂子壓倒在炕上,雙手扯著她的毛衣。
「啊!石頭……你幹什麽,快!快放開……」她拼命的扭動著身體,想要把我甩下來。
我掏出陰莖頂在她的身上,她的每一次晃動都摩擦著我的龜頭,我沒有想到她的力氣這麽大,一下就把我壓到了下 面,不過這樣更好,我用力的摟住她的脖子,雙腿勾住她的腿,她想甩也甩不了了。
「石頭,快放手,不要這樣。」嫂子像是在求我一樣。
我猛的擡起了頭,吻住了她的口。
她睜大了雙眼,看著我,開始的時候頭還在搖晃,但是後來慢慢的就停止了動作,她把我壓在身下,舌頭同我的舌 頭交織在一起。
嫂子終于不再掙紮了,我心裡竊喜,貪婪的品嘗著她的舌頭。
我的手則終於摸到了我嚮往半天的乳房上,撫摩著熱熱的乳房,手指捏著兩粒乳頭。
「石……石頭,先不要弄了好嗎?我……我先把飯收拾下去。」嫂子說。
「好啊,不要耍賴。」我說。
嫂子臉一紅,立刻整理一下衣服,然後把桌子收拾了下去。
我的陰莖一直露在外面,我用手一摸,冰涼的,我立刻用雙手把它握住,上下套弄了一下。
過了一會,嫂子走了進來,她什麽也沒有說,而是把被子鋪好,還沒有等我看清楚,她已經脫光了衣服,然後鑽了 進去。
我一看,頓時感覺欲火中燒,我也迅速的將衣服脫掉,然後鑽入了嫂子的被子裡。
我一進去,嫂子就把我抱住了,熱熱的身體緊緊的貼在我的身體上,我凍得冰涼的陰莖立刻感受到了溫暖,我摸著 她的飽滿的乳房,張口把其中一個乳頭含了進去,用力的吮吸著裡面的乳汁。
「不要都吃了,給你侄女留一點……」
嫂子說著手慢慢的從我的胸滑到了我的雙腿之間,然後她停下了,過了一會終於握住了我的陰莖,手指輕輕的摩擦 著我的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