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我的生活變得絢麗多彩起來。
每天,我都和她調笑著工作,累了就鎖上門,把她抱在懷裡恣意地溫柔一番,晚上,一定要先在她的香閨裡溫存個 夠,才偷偷溜回我的房間。
更刺激的是,有時候別的房間來人和我們探討問題,當她站在計算機前指指點點,讓坐在跟前的人聽她講解自已的 設計思路時,我就假裝湊過來偎在她身後聽。
趁機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摸來摸去,她怕被人發現,只好紅著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任由我輕薄。
後來她學精了,再來人時她要麼搬張椅子,坐在他旁邊,要麼站在他側面,看著我無計可施的樣子,趁人不注意的 時候,向我扮個鬼臉,咬著唇,露出細白的牙齒笑我,再扭扭小屁股,那嬌俏的模樣讓我饞得難受,恨得牙癢癢的 ,又拿她沒辦法,
有一次,我去買保險套,看到有個什麼情趣品叫「歡樂環」,才兩塊多錢,就買了回來,晚上和她試 了一回。
那東西是個緊緊的圓套,上邊有個突起,不知是幹什麼用的,又沒說明,我就把突起朝下套在自已的 陰莖上。
那一晚我足足干了有兩個小時,累得頭都暈了,把許盈小穴裡的淫水都干光了,直向我喊痛,也射不出來,卡得我 的陰莖死死的,一點快感也沒有。
最後只好取下來,可是由於忍太久了,陰莖充血,硬得嚇人,偏偏麻木得沒有感覺,害得我的小佳人先是用嘴,再 是用手,手都累酸了,才勉強射出來。
過了兩天,等我想明白了,那個突起是朝上,用來刺激女性陰蒂的,再想勸她試一試,再三保證只戴二十分鐘一定 摘下來,沒想到她嚇得花容失色,死活不肯遷就我了。
那次做完,是許盈最難過的一次,第二天陰部還有些痛,她一天都沒理我,害我一天都像跟屁蟲似的跟著她,密切 地注視她的一舉一動,陪著笑臉,只差沒趴在地上汪汪兩聲,引起她的注意,總算逗得佳人開顏一笑 ,原諒了我。
天漸漸熱起來,一天晚上,會務組組織大家到一個俱樂部去玩,吃完海鮮大餐,我們到樓上玩保齡球,我的技術一 般,而且不太喜歡這種活動,扔了兩回,就乾脆坐在椅子上喝著飲料看別人玩。
許盈好像很喜歡這種活動,她那天穿著件粉色背心,牛仔短褲,胸前一對小玉兔一跳一跳的,可愛極 了。
每當她小跑幾步,微微下蹲,扭腰擺臀,作勢拋球時,那美麗的小屁股就緊繃在短褲裡,曲線優美極 了。
她的一雙粉光緻緻的玉腿,渾圓得像玉柱似的,在兩條褲管中延伸出來,那種線條和顏色,是我無法以筆墨形容出 來的美妙和性感。
我對她那曼妙迷人的臀部簡直著迷極了,那晚,我抱著她坐在椅子上,她光著屁股坐在我懷裡,小穴裡緩緩套弄著 我的陰莖,臀部起起伏伏,都落在我的腿上,這樣我可以充分感受著她臀部肌膚的粉嫩和光滑。
同時我還一邊上著網,當一位許久不見的朋友在QQ上問我正在哪裡時,我告訴他我正在做愛,有一個美麗的女孩 正坐在我懷裡,套弄著我的大雞巴,害得許盈馬上去搶鼠標,可我已經用快捷鍵發了出去,羞得她臉紅脖子粗的, 捂著臉好像沒臉見人了。
不過那位仁兄看來並不相信,立刻打了一長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過來,然後關心地勸我去找個小姐,最後還煞有其事地傳來我市哪裡是有名的小姐聚集區,「切,賣弄知識,本市 的事還用他來告訴我?」
當我以不屑的口吻說出這句話時,許盈立刻拎著我的耳朵問我有沒有找過小姐,我只好老實交待,不是不想,只不 過膽子太小,怕被警察抓,所以從來沒找過。
她這才有點沾沾自喜地放過我,威脅我說,如果我找過小姐,以後就不要碰她,噁心死了。
那晚我提出要玩玩她的屁眼,因為我真的迷上她的臀部好久了,如果不玩一次,就像沒有真正享受過她的屁股似的 ,雖然我甜言蜜語哄得她很開心。
可她就是不肯,後來幾次我逼得急了,她顯出很不開心的樣子,我只好乖乖作罷。
時間過得好快,一轉眼開發系統接近尾聲了,她的神情時常有些憂鬱,我的心裡也很難受。
有一次作完愛,我抱著她,衝動地要她留下,留在本市,我要娶她,可是她還是拒絕了。
她傷感地對我說,我們的愛情只是空中樓閣,只是在這十九樓的空間裡,兩個寂寞的現代男女的情感渲瀉,是沒有 實際基礎的,她比我大。
而且在遙遠的南方,在雲南麗江,那片山水間,有她的父母、她的親人,她的根,她不可能留在這裡 。
她撫著我的淚,溫柔地親吻著我說,她已經離過一次婚了,不想也不願用這件事束縛住我們彼此的人生,如果有一 天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我們彼此傷害,她寧願在彼此的心裡留下一份美好的回憶。
我默然,她的想法比我成熟,儘管我是那樣地迷戀她,可是我知道我沒有理由留住她。
那晚,她破天荒允許我留在她房間裡,我們相擁著直到天明,在睡夢中我還緊緊地抱著她,不捨得放 開。
在會務組宣佈第二天就要圓滿結束開發工作,全部人員撤回各自公司的那一晚,他舉著杯逐桌敬酒,我喝了許多, 儘管我對那個宣佈工作結束的王八蛋,恨不得一拳打破他的鼻子,對他敬來的酒,我卻是來者不拒。
那晚,許盈回到房間不久,我就悄悄溜了進去,我們沒有開燈,彼此的身體已經是很熟悉的了。
十九樓外的天空湛藍,繁星閃爍,我們沒有拉窗簾,沒有關窗戶,徐徐的夜風中,滿天的星光月色裡,我們緊緊相 擁,癡迷地吻著對方的唇,想把對方的味道深深印在自已的腦海裡。
電腦裡播放著輕柔的音樂《月亮代表我的心》,那深沉傷感的女歌手磁性的聲音感動了我們兩人。
當她站在窗前脫下衣服時,一頭長髮,秀氣的面龐,尖翹的乳房,苗條的腰技,修長的大腿,還有她那美艷絕倫的 臀部,形成一副精靈般的美麗剪影。
我緊抱住她溫滑如玉的柔軟胴體,把我的堅硬深深地刺入她的身體,酒後的獸性使我粗暴地狂幹著她 。
她熱烈地配合著我,絲毫不加反抗。
她的俏臉脹成了粉紅色,映在淡淡的月光下,顯得多麼妖媚,那雙深情的眸子。
在我抽送時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看,她俏嘴微張,模模糊糊的發出春潮的囈語。
我更猛烈的捏住她的乳房,讓我的陰莖盡情的在她體內抽送,她也扭擺著腰肢,發出嗯嗯的叫春聲,溫柔的小手時 時替我拂開因為汗水粘在我額頭的髮絲。
當我終於在她體內蓬勃地爆發時,覺得整個人彷彿爆炸成了億萬片碎片,飛灑向浩翰的宇宙。這是天地間至高無尚 的享受,男人和女人徹底的結為一體。
當我躺下,稍稍平靜下來時,朦朦朧朧間感到一雙纖細的手在我身上遊走,一股幽蘭清香也淡淡飄來,緊接著濕潤 溫暖的口腔含住了我的陰莖。
她溫柔而有力地吸吮著,直到我的陽具再次高高地挺立起來。
然後舉手拂開披散在臉上的秀發,輕輕俯下了身子,把她美俏的臀部高高地昂了起來,輕輕對我說:「岳,小壞蛋 ,來吧,姐姐這裡誰也沒有給過,今天姐姐交給你了。」
我吃驚地望著她,她用溫柔的目光看著我,微微地笑著,說:「你不是一直想要姐姐這裡嗎?今天姐姐給你,就算 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盈姐,」我感動地抱住她,久久說不出話來。
她展顏一笑,打趣說:「怎麼?如果不想要,姐姐可就要起來了,不許後悔喲。」
我抱著她那讓我癡迷的美麗臀部,滿懷感激地湊上去,親吻著她臀部每一寸粉嫩的肌膚,最後毫不猶豫地舌尖舔上 了她淺褐色的菊花蕾。
她的屁眼受到我舌尖的刺激,猛地往裡一縮,輕聲地叫:「好弟弟,別舔那兒,髒。」
我固執地說:「不,不髒,盈姐身上每個地方都好美,好乾淨。」
許盈感動地不再說話,閉上眼,翹高臀部任由我舔弄。
她的屁眼洗得很乾淨,有股香皂的淡淡清香,在我的舔弄下她不時地收縮著肛門,臀部的肌肉也緊張 地繃起來。
當那裡被我舔弄得濕潤了,我懷著對她的身體無限的愛戀,肉棒頂在菊花蕾上,緩慢而又有力地插了 進去。
她弓著的背,在那瞬間繃緊了,側著頭,輕輕咬著唇,承受著我的進入。
緊緊的有褶皺的肉縫牢固地套緊了我的肉棒,我的肉棒慢慢進入了我夢想的天堂,深深地插進了她嬌嫩的肛門,深 深地插在直腸裡,那裡溫暖極了。
肛門口的肌肉套緊了我肉棒的根部,我開始活塞式地在她狹緊的肛道裡抽插竄動,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她的臀肉, 殘酷地捅進她雪白的臀部。
很顯然,女人的肛腸不是性覺器官,她並沒有感到什麼快感。
所以只是輕咬著唇忍耐我的抽插,滿足我的慾望。
這種認知使我異常感動,眼看著那美麗、雪白、高高翹挺著的臀部,有我身體的一部分深深地插在裡面,那份滿足 和衝動,使我很快地噴射在她的直腸裡。
當我射精後,她手腳無力地癱軟了下來。
那緊閉的屁眼,包容了我全部的精液,一滴也沒有流出來。
我抱著她,吻著她,那一夜是我們第二次相擁相抱,抵足而眠,也是最後一次。
第二天,當我們打點行裝,準備各自回歸的時候,她早早地坐在準備出發的車子裡面,車窗是開著的,我看到她似 乎是悠哉游哉地修弄手指甲,筍尖似的玉指透過朝陽照射,直如透明的美玉一般。
可是我分明注意到她的眼睛是紅腫的,是的,她哭了,哭過很久。
在紛亂的人群中,我無法和她說什麼,只是遠遠地望著她,她一定是心靈上感應到了,忽然抬起頭,一下子就準確 地找到了我站立的位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過了頭去,再也沒有回過頭來。
我想起她夜裡和我說過的話:「如果,有一天,我們有緣再相聚在一起,那麼就是老天給我們機會,那麼,我願意 再和你繼續你我的緣份!」
是啊,我期盼著,從那以後,只要有機會和別的公司合作,不管是不是她所在的那家公司,我都搶著去,希望能再 看到她,儘管,我還沒有實現願望,但我知道,她一樣忘不了我,她一定也在爭取著這樣的機會。
每次出差,我都喜歡住在高樓上,從那裡,我可以俯瞰著大地,想起她,許盈,我難忘的愛人!
想起那個難忘的夜晚,想起在十九樓上,我和許盈之間深深的愛戀。
end
老婆的兩個表妹
「姐夫,我們給你送衣服來了。」
「一件襯衫,還要兩個人來送,跑來跑去累不累啊!」
樂茜小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只要我們其中一個來,是不是好方便你幹壞事啊!你是希望姐姐來呢,還是希望我來?」
「去去去,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趕緊換過襯衫,省得兩個小鬼搞怪。
「哎呀,那這個襯衫的扣子怎麼辦哪,你們姐姐肯定會問的,誰扯掉我扣子的,肯定是小茜,對不對 ?」
「姐夫,你真不公平,你怎麼就會誣賴我呢,明明是姐姐扯壞的,姐姐對不對?」
「小茹,你是扯壞的?」
只見樂茹把頭埋得很低,當然是默認了。
「小茹,沒想到平時比小茜文靜,興奮起來比她可厲害多了,哈哈!」
樂茹把頭埋得更低,滿臉通紅,沒想到小姑娘還這麼害羞。
可是把樂茜給高興壞了。
「姐姐,還這麼害羞呢,我看到你扯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有遲疑啊,現在這樣是不是太晚了一些啊 !」
兩個小鬼又要發動戰爭了,我連忙轉移目標。
「你們誰會釘扣子,還是不要讓你們姐姐知道的好,我也懶得去找借口。」
「姐夫,我來吧,」
樂茹接過我的衣服,掏出自己口袋裡面的扣子。
原來她早就準備好了針線,看來她還是比樂茜懂事不少,而且看她釘扣子的動作,還是很熟練的,原來小姑娘還不 是一無是處嗎。
「小茜,姐姐就是比你厲害一些,你會不會釘扣子啊,不會吧,這下可比不上小茹了。」
樂茜一臉的不高興,突然一對小嘴唇印在我的嘴唇上,一隻小手就抓住了我胯下的雞巴。
「可是,我Kiss的水平比姐姐厲害,」
說著跟我來了個長吻。
「怎麼樣,厲害吧,老姐就不行。」
「誰說我不行」。
樂茹把樂茜推到一邊,兩隻手抱住我的脖子,雙唇就印了上來,緊緊地跟我的嘴唇貼在一起,肯定有半分種以上, 嫩嫩滑滑的嘴唇跟我摩擦。
還真是舒服,樂茹還真是比樂茜要多些女人味。
雖然樂茹推開樂茜,佔據了我的嘴唇,但是樂茜並沒有放開我的雞巴。
同時她還和姐姐爭搶我的嘴唇,兩個人跟我接吻的時間是越來越長。
最後一次樂茹跟我足足貼在一起4-5分鐘,當樂茜要再次上馬的時候,我可憋不住了。
「慢著慢著,兩位大小姐,你們是輪流著來,我可是一個人啊,都快透不過氣來了,你們是不是想你們表姐這麼年 輕就守寡啊!」
樂茹因為佔據了最後一次親吻,向妹妹努著嘴,意思是我時間長,我贏了。
樂茜可不高興了,嘟著小嘴不說話,突然發現我的雞巴還在她手裡。
「我抓住姐夫雞巴的時間比你長,這你比不上了吧?」
樂茹不服氣,就伸手來抓,我連忙調停戰爭。
「喂喂喂,兩位大小姐,我可不是玩具,一會是嘴唇,一會又變成了雞巴,你們是不是想把我給分了才高興啊!停 停停,咱們收拾東西回家。」
沒想到兩個小鬼竟然馬上連成一線。
「呃,有什麼了不起的,給你面子才跟你接吻的,你那個軟雞巴,摸你兩下更是給你面子,是給表姐 面子。」
懶得跟她們廢話,趕快收拾東西,像逃犯一樣後面跟著兩個解差,回家了。
樂怡正一個在家裡看電視,「你們怎麼一起回來了?」
「哦!沒有,我們在樓下碰到的。」
我和兩個表妹異口同聲地回答,好在老婆很信任我,也沒有覺得奇怪。
我還是很鎮定,兩個表妹可就滿臉通紅,還是被樂怡看出了異樣。
「你們怎麼都滿臉通紅的,是不是很熱,我把空調開開吧!」
「不要」
「不要」
樂茹和樂茜先後反對。
「姐夫說不能老開空調。」
這下樂怡更加懷疑了,看看兩個表妹,又轉過頭來看看我。
「他什麼時候說過了?還真怪,你兩個搗蛋鬼,今天怎麼那麼聽你姐夫的話,開口閉口都是姐夫姐夫的,是不是他 又教訓你們了?」
哎呀,我終於鬆了口氣。
幸好樂怡只是害怕我對她兩個表妹不好,而沒有想到更為不正常的關係,所以這個問題終於矇混過關 了。
晚上睡覺,樂怡跟我商量,「老公,後勤處組織員工夏令營,你幫我照顧好兩個小傢伙好不好,可不能欺負她們? 」
一聽到樂怡要出去,心裡竟然莫名的高興,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我一直不放心樂怡一個人外跑,老婆長得漂亮總是有點不放心,這次卻希望她早點走似的。
「她們欺負我怎麼辦?她們會不會自己爬上我的床,到時候我可將她們就地正法了哦!」
「你敢嗎?我讓你去你都不敢,現在她們就在隔壁,有膽量現在就去,我絕不阻攔,說不定她們還是光著屁股睡覺 呢。」
「去去去,除非今天晚上你把我搾乾了,否則,哼……」
「那就來吧,誰怕誰,今天不把你搾乾我就睡地上。」
老子馬上揮槍上馬,被兩個小美女逗了一個下午,雖然在小手裡發射了一次,畢竟不是很過癮,哪有肉穴搞的過癮 呢。
「等等,老公,門沒有關嚴。」
「沒事,她們早就睡了,燈光都沒有,怕什麼?是不是害怕老公的肉棒,找借口拖延時間啊,看樣子你今天不行。 」
樂怡性交很厲害,今天雖然兩個表妹在隔壁,可以忍受著,可被我狠狠地捅了幾下肉穴,什麼都忘掉 了。
「噢‥‥噢‥‥啊‥‥對‥‥對‥‥用力‥‥用力‥‥頂住‥‥頂住‥‥啊‥‥天啊‥‥唔‥‥好樣‥‥啊‥‥好 大的雞巴‥‥啊‥‥塞得‥‥好滿‥‥唔‥‥妹妹‥‥好脹‥‥好爽‥‥唔‥‥我要‥‥咬住它‥‥唔‥‥嗯嗯‥ ‥哎喲‥‥抓抓我‥‥我的奶‥‥奶子‥‥啊‥‥對‥‥用力‥‥干‥‥干死‥‥我吧‥‥干‥‥頂‥‥噓‥‥噓 ‥‥快、快‥‥媽呀‥‥」
媽的,樂怡叫得那麼淫蕩,我怎麼反而滿腦子是樂茹和樂茜雪白的肉體,一點都進入不了狀態,竟然還對老婆風騷 的叫床聲生出一些莫名的反感來。
突然聽到房門「吱」地開了一些,老婆只顧著叫床,當然沒有注意到。
可是門外有隱約的急促呼吸聲,讓我發現兩個小美女竟然在門外偷看。
這可是一個很大的刺激,讓我雄風立起,哪能在美女偷看的時候出醜呢,該我表現的時候來了。
「怡怡,你的肉穴已經開始流水了,是不是已經開始發騷了,要不要哥哥好好地捅捅你啊?」
「流水了還不快點進攻,難道要等河流枯竭嗎?」
「好,我進攻,」
將肉棒一插到底,然後全部抽出,再一插到底,每次插入都要加上一句「我進攻」。
為了照顧門外的兩個小美女,有時我故意將大肉棒抽出,將龜頭停在樂怡的肉穴口上,這樣門外的兩個小美女就可 以清楚地看到她們姐夫的肉棒可不小啊,比下午在她們手上可是又大了一號了。
這種停留還有一個副產品,那就是挑逗樂怡,每次在穴口停留,樂怡都將屁股上台,想自己把我的肉棒套進肉穴, 快感加上短暫的空虛,讓樂怡大喊大叫。
我估計不僅是她的兩個表妹,就是隔壁的鄰居也能清楚的聽到。
「唔‥‥嗯‥‥好丈夫‥‥好哥哥‥‥好好‥‥美‥‥好大‥‥大的‥‥唔‥‥雞巴‥‥唔‥‥用力‥‥用力‥‥ 啊‥‥我‥‥來‥‥來‥‥啊‥‥妹‥‥快‥‥來‥‥了‥‥」
我也學著樂怡叫床,主要還是給門外的兩個小美女聽,這時候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門外的小美女身上 。
腦子裡已經把肉棒下面的樂怡當成了她們姐妹了。
「唔‥‥妹‥‥妹‥‥哥哥的‥‥等‥‥啊‥‥雞巴被‥‥妹‥‥妹‥‥妹咬得好‥‥舒服‥‥妹‥‥的洞‥‥好 美‥‥噢‥‥」
「啊,好哥哥‥‥用力‥‥‥‥哎呀‥‥心‥‥愛‥‥的‥‥你‥‥真‥‥好‥‥我‥‥痛‥‥快‥‥死‥‥了‥ ‥唔‥‥唔‥‥」
「怡怡,妹妹,哥哥的肉棒歷不厲害啊?怡怡,騷貨?」
「唔‥‥唔 ‥‥我‥‥要‥‥死了‥‥好哥哥‥‥啊‥‥你‥‥要‥‥我的命‥‥要命‥‥的‥‥東西‥‥又‥‥粗‥‥又‥ ‥長‥‥堅硬‥‥如鐵‥‥搗‥‥得‥‥我‥‥肉穴發燙了‥‥啊‥‥唔‥‥心肝‥‥寶貝‥‥我‥‥我‥‥太快 活‥‥啦‥‥哥哥‥‥不行‥‥了‥‥唔‥‥妹妹……來………………了……嗯…………」
門外急促的呼吸聲越來越明顯,我害怕樂怡平靜下來很可能會發現,於是猛烈地抽送,每次都將龜頭頂在樂怡的子 宮口上,然後扭動屁股,讓龜頭摩擦樂怡的子宮口,我最喜歡這種快感,每次都能讓我很快發射。
「老婆。怡怡,騷貨,我要來了,這次要射滿你的肉穴,」
再猛烈地衝擊了幾十下,突然感到從屁眼到雞巴龜頭眼只見的肌肉全部猛烈地收縮了幾下,控制不住的精液就直射 樂怡的子宮。
樂怡本來很疲憊,但突然感受到了猛烈強勁的噴射,「哥哥,你射了好多啊,很燙哦,怡怡的小穴都裝不下了,流 出來了,啊,又要換床單了,……」
射精後還真是很累,同時為了檔住樂怡的視線,我全身都趴在樂怡身上,然後扭過手臂,伸出大拇指對著門擺動幾 下,當然是告訴兩個小美女我已經發現她們了,另一個意思是告訴她們姐夫很厲害的。
被抓到的樂茹、樂茜馬上躡手躡腳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當然肯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了,哪有處女經得起那樣的挑逗。
end
朋友妻最好欺
昨天晚上,我跟同事阿強在下班後,到酒吧喝酒聊天。
正聊得興起時,阿強忽然收到女友淑儀的電話。
「嗯……好吧,我跟阿明在酒吧喝酒,你也來吧。」
阿強跟我說,淑儀心情不好,想找人聊天。我跟她也很熟,所以也樂於給她開解一下。
淑儀很快便來到,她坐在阿強旁邊。
我們問她發生了什麼事。原來她的上司一直對她進行性騷擾,在她面前說黃色笑話,淑儀一直忍受著。但她上司今 天卻變本加厲,對她伸出鹹豬手。
這也難怪。淑儀不單是個美女,今天還穿了一套洋裝。粉紅色外套下,是一件薄得可以的白襯衣,就算在酒吧的昏 暗燈光下,也隱約可以看到裡頭的奶罩。
下身的窄身粉紅短裙,不單出賣了主人家,把內褲的輪廓完全暴露出來,而且短得只夠掩蓋半截大腿,也因為坐姿 關係,我可以看到她的裙底春光。
原來她今天穿了吊帶絲襪,雖然我看不到內褲,但給扯起的短裙,已經讓我看到絲襪盡頭的蕾絲。
我的下體已經膨脹起來。如果我是她上司,我何止吃她豆腐,我想我早已把她拉進自己的私人辦公室,把她給上了 。
我幻想了好一會,才回到現實,這時淑儀已喝了很多酒,完全的醉倒了,我們只好合力扶她回家。
來到淑儀家門前,因為她是獨個兒居住,所以先由阿強把她扶住,然後由我用她的鎖匙把門打開。
入屋後,我先把鎖匙放在桌面,而阿強則把淑儀扶進睡房。我卻趁這空檔,把鎖匙悄悄的取回,放進 口袋。
阿強在房內安頓淑儀,又給她敷熱毛巾……搞了好一會,才跟我離去。離開屋子時,我刻意的讓阿強看到我把大門 和鐵閘關上。
在樓下,我們分道揚鏢。看到阿強乘的士後,一個屈尾十,回到淑儀的家門前。我從口袋拿出鎖匙,打開大門和鐵 閘。
入屋後,來到淑儀的睡房門前。
還好阿強在離開時,沒有把睡房門反鎖,使我順利的進入房內。
淑儀依然迷迷糊糊的睡在床上,從窗口射進來的月光的幫助下,我看到淑儀的外衣已給脫去,身上自剩下奶罩、內 褲和絲襪。
原來死鬼阿強剛才已趁機佔了自己女朋友便宜,把她的衣服脫去,大概也順道抽了不少的水。
這也好,省了我不少功夫。
我坐在床邊,先解開她奶罩的扣子,把奶罩從淑儀身上拿走,然後把她的兩個奶子盡情地玩弄。
我又摸又搓又捏,很快便撩起了淑儀的慾火。
雖然還沒完全恢復知覺,但她也呻吟起來,玉體也開始扭動起來。
「……阿強……還未走麼……」原來她以為我是她男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