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中午了,我殷勤請房東太太吃麵,(哼!竟敢取笑我,偷偷放進死黨阿輝在這寄放的催情液,等一下就讓妳知 道有多大。)
吃完熱騰騰的麵,房東太太要休息一會兒,我推說要出門打牌,如果我還未回來,請她幫我把門帶上 。
我出去繞了一圈,大約十五分鐘後,我小心翼翼的打開鐵門,想看看藥效如何了(如果問我為何又回來,就推說皮 包忘了帶,嘿、我聰明吧!)。
耶!人不在房裡,但是衣服、裙子、胸罩、內褲都放在床上,正當我要搜尋時,浴室傳來輕微的水聲,原來剛才泡 在浴缸裡。
嘿!嘿!機會來了,她不知道有男人在這,等一下出來,一定一絲不掛,省得我還要扒光她的衣服。
我迅速小心地,鎖好所有門窗,脫光自己全部衣褲,讓我的驕傲(陰莖)昂陽起立,拿起房東太太的小內褲,套住 龜頭先幻想爽一下,馬眼處已經有淫液流出,今天一定要讓妳吃飽。
突然傳來浴室開門聲,我趕緊躲在房門後,房東太太毫不知情地進入房裡,正在找內褲穿,(內褲在我手上)我快 速關門聲,驚動了她。
我將小女人撲倒在床上,看她一臉驚慌張口欲叫之時,我已吻上她的唇,雖然小女人很用力想推開我,但是不到五 秒,她已全身發熱,不再反抗(可能藥效發作了)軟綿綿的被我壓著。
我繼續吻著,右手揉著小女人的左乳房,乳汁順著身體流下,小女人這時已經看清楚是我,雙手摟著我的頭,把舌 頭伸進我嘴裡,貪婪的吸允著。
我已顧不得前戲了,用腳分開她的雙腿,挺著陰莖把龜頭頂著小女人小穴,龜頭左右旋轉摩擦著小陰唇,剛想怎麼 那麼緊時,穴口分泌出大量淫液,年輕女人就是不一樣。
小女人突然顫抖的告訴我要帶套,可是我不習慣啊!
在跟大嫂相處的日子,我從不帶套,大嫂總是讓我盡情的發洩。
我假裝聽不見,抱緊這嬌小的女體,腰部一沉用力猛推,分三次才插到底,小女人嬌啼不已,「哦!」出一口長氣 ,龜頭傳來熱呼呼的感覺,肉味真美。
正當我爽了一口氣時,小女人腰部不斷的扭動,嗯~嗯~淫聲不斷。
龜頭突然麻癢難當,要射精的前兆,拔出來太沒面子了,只好插入到底,讓精液不斷噴出,藉著緩慢且小幅度的抽 動,來掩蓋我已射精。
我親吻她的臉龐、舌尖舔著她的耳根,舔著她的鼻尖。
小女人突然微笑著問我,是不是射在裡面。
我知道她不確定,因為我的陰莖並未軟化。
我笑著吻下她的唇,摟緊她,腰部緩緩加快推動。
她也回應著淫聲嗯嗯,隨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房東太太已緊抱著我,嗯嗯~啊~ 嗯、聲音不斷。啊
我也埋頭猛幹,只想發洩,持續了二十多分鐘,我又再一次射精,繼續享受射精後,龜頭被包覆的快 感。
嬌小的女體依慰在我懷裡,我還是把陰莖插在她的體內,小女人般的撒嬌,不用問,我知道她很爽,隔了一會兒我 倆都睡著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我醒過來了,慢慢品味這美麗的年輕女人,雖然沒有大嫂高挑,但是身材勻稱沒有贅肉,肌膚白淨 、陰阜微突、陰毛濃密、穴肉殷紅、分開雙腿穴口流出一些精液,我吸允著乳汁,一滴都不浪費。
沒多久她也醒過來了,這時藥效已過,可是小女人卻沒有惺惺做態,一把眼淚\的哭訴。
反而笑西西的說:「我沒說錯吧!你果然很色,只是沒想到你敢強姦我。」
小女人背靠著我,還一手握著我的陰莖說:
「真的很大,比我老公大好多,哎呀!溼溼的耶。」
小女人突然敲一下我額頭:「你剛剛都射進去了,想讓我懷孕哦!」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沒有多餘的動作,我要征服小女人,站起來抱起小女人,讓她雙腳夾住我的腰, 感覺好輕。
我抱緊小女人的腰,陰莖抵住穴口向上一頂,小女人抓住我的雙肩,淫叫出聲,連續挺動一百多下,陰道內噗~噗 ~淫液直噴,小女人已攤在我身上,叫著、哼著連她都不知的囈語。
小女人高潮了,可是我還沒,把她放在床上,繼續用我最喜歡的強幹姿勢(正面體位)抽插著。
小女人快虛脫了,想推開我卻使不出力,床單被淫液弄溼了一大片,我也到強弩之末,一插到底讓精液直噴進小女 人體內。
(我可能因為大嫂的關係,我迷上了讓別人的女人,懷我的小孩。)
爾後收房租時,小女人會找時間與我大幹一場,雖然蠻期待,但是一個月一次太久了,讓我不僅又想 起大嫂。
end
一夜深情
我出生於一個農民家庭,父母都沒有讀過多少書,祖上也沒有出過一個秀才什麼的讀書人。作為整個家族唯一的男 孩,從小到大,我就被寄於厚望。
還好我還不是很笨,一點點小聰明加上金錢鋪路,居然混得像模像樣。
結果當然是我越來越受寵,地位也越來越高。不僅姐姐妹妹們都不敢違拗我,連媽媽也對我言聽計從 。
在我14歲那年,我跟父母前往爺爺家拜年。
吃過年夜飯,夜已經深了,還下起了雪。
爺爺奶奶說怎麼都不讓我走,怕我被凍著,一定要我過一夜再走。
其實我不是很想呆在爺爺家,因為沒有什麼好玩的,也沒有玩伴,姐姐妹妹們都躲著我。
但是爺爺一再堅持,我只好留了下來。
爺爺年紀大了,又喝了點酒,父母怕他老人家累著,就把親友們勸散了,我也只好上樓睡覺。
爺爺家只有3個房間,父母睡一個,爺爺奶奶睡一個,還有一個是我表姐的房間。
因為父母覺得我年紀還小,不用避諱,就讓我跟表姐睡了。
表姐大我2歲,當時還在讀初三。
為了準備中考,就搬到爺爺家,以便清靜一點用心複習。
當時雖然我只有14歲,但是對表姐來說,還是一個大男孩了。
於是表姐和我一人一張被子,分開睡。
熄燈了,清涼的月光照在表姐嬌好的臉龐上,伴隨著她均勻的呼吸,我感覺有點心猿意馬。
我試著換個方向睡覺,避開表姐的俏臉,可那處女特有的體香還是讓我想入非非。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終於還是忍不住把目光停留在表姐身上。雖然蓋著厚厚的被子,但是表姐玲瓏的曲線還是 讓我浮想聯翩。
曾經接觸過一些關於性愛的書籍,此時也一一浮現在我的腦海中。我忍不住把手伸進表姐的被窩,想體驗一下那溫 暖的氣息。
我的手指剛碰到表姐,表姐就渾身一震,整個人往後面躲。
原來表姐也沒有睡著。
於是我惡作劇地繼續侵犯表姐的身體,表姐一直縮到牆角,躲無可躲。
我的手肆意地在表姐身上游動,奇怪的是表姐雖然極度緊張,卻始終沒有阻止我的意思。
我想也許是對我順從慣了的關係吧。
我試著撫摩她的胸脯,表姐連忙轉過身去,想推開我的手。
我索性整個人鑽入表姐的被窩,從身後撫摩表姐。
表姐渾身顫抖著,好像一隻受驚的小鳥。我不理會她,繼續撫摩她的光滑的脖子,背脊直到渾圓的臀 部。
當我接觸到她的臀部時,表姐幾乎叫了起來。
我的手指滑過她的臀部,然後停留在她的陰部上。
表姐的陰阜溫暖而濕潤,一開一合地讓我不能自已。
我輕輕地戳著她的陰道,表姐突然轉過身抱住我,哀求說:「不要…..不要這樣…….不…….」
我不理會她的哀求,反而趁機撫摩她的一雙乳房。
表姐畢竟還沒有完全發育。
她的乳房不大,有點硬硬的感覺。當我輕輕擠壓她的乳頭時,表姐痛得幾乎哭了出來。
我湊近她的耳朵,對她說:「聽我的話。」
表姐順從地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我騎到她身上,溫柔地吻她的全身,然後停留在她那濕潤的處女地上。
表姐的陰毛不多,感覺很舒服。
柔軟的陰唇緊緊包圍著她的陰蒂。
我用舌頭伸進她的陰道,舔著她敏感的陰蒂。
表姐輕輕呻吟著,似乎非常痛苦。
我沒有理會表姐,反而繼續深入。表姐曲起雙腿,身體有韻律地扭動,似乎在迎合著我舌頭的抽送。
我的陽具早就等不及了。
於是我扶著我的陽具,趁表姐不備,一下子刺入她的陰道。
表姐一個沒準備,竟然大叫一聲。
我嚇得連忙摀住她的嘴,陽具卻仍然留在表姐的身體裡。
過了好一會兒,表姐才放鬆下來。
我放開捂著她的嘴的手,抱著她,開始抽送。
表姐顯然不習慣,不住地哀求我動作輕點。
其實我根本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只是機械式地抽送著。
「啊~~啊~~~」表姐緊緊的抱著我,不住地呻吟著。
她的陰道緊張極了,很快,我的龜頭開始發麻。
從以前手淫的經驗來看,我快要射精了。
但是我停不下來,終於,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射進了她的體內!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等我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父母叫我起床,準備回家。
我磨磨蹭蹭地想再見表姐一面,但是她始終沒有來。
我只好帶著這遺憾離開了爺爺家。
自爺爺家回來以後,我一直都有點魂不守捨,學習學不進去,說話也莫名其妙。
很多時候我都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寫日記。
有一天,我放學回家,準備寫一下當天的筆記。
突然發現日記本被人動過了!
尤其是我記錄與表姐的那晚的一頁,有很明顯的指痕。「要是爸爸知道這件事,會打死我的,」我想 。
晚上,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坐在飯桌前。
幸好爸爸沒有出現,媽媽說是出差去了。
吃過晚飯,我剛要回房間,媽媽卻叫住我,說有點事要跟我談。我有點不安。
媽媽溫柔地給我倒了杯茶,坐在了我的身邊。
房間裡氣氛很緊張,我好幾次想開口問媽媽有什麼事,但是一接觸媽媽的目光,我就把話嚥了回去。
就這樣過了很久,媽媽才打破了僵局。
「我很抱歉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日記。」
媽媽說:「有些東西我不是很明白,所以想問問你。」
我的頭皮一下子就發麻了,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媽媽笑著說:「不要緊,說說當晚的經過。」
我別無選擇,只好一五一十地說了。
奇怪的是媽媽不但沒有絲毫氣惱,反而不停地問一些細節問題,比如表姐的陰道緊不緊,我的陽具有 多長什麼的。
我不敢隱瞞,只好說當時太緊張,根本沒注意到這些。
媽媽站了起來,叫我跟她到房間裡。然後叫我脫下褲子。
我只好照做。
媽媽拿出一捲捲尺,一手按住我的龜頭,一手幫我測量我的陽具。
「14CM,很不錯嘛。」媽媽笑著說。
我羞紅了臉,無言以對。
媽媽輕輕撫摩著我的陽具,問我:「這樣舒服嗎?」
我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媽媽微微一笑,說:「這樣呢?」說著,就張開她的櫻桃小嘴,把我的陽具含進嘴裏。
我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強烈的快感衝擊著大腦皮層,無法遏止的慾望迫使我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 。
媽媽微笑著幫我把陽具清理乾淨,然後問我:「要不要媽媽?」
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媽媽躺到床上,說:「那就過來吧。」
我還是不明白到底是什麼回事,楞楞的站在那裡。
媽媽索性脫掉自己的衣服,赤裸裸地躺在床上。
我的喉嚨開始發乾,視線模糊。
也許那不是一具完美的肉體,但是那高聳的乳房,茂密的陰毛和賁起的陰阜已經足以讓一個正常男人 瘋狂。
我一步一步地靠近媽媽,把冰涼的手放在媽媽的陰阜上。
媽媽一陣呻吟,透明的淫液汩汩而出。
我挺著筆直的陽具,緩緩地插進了媽媽的陰道。
媽媽翻過身來,騎在我身上,急速地上下起伏。
「啊啊~~啊~~~~」一聲聲浪叫讓我完全失去了控制。
不到15分鐘,我便射出了,精液完全傾洩在媽媽的體內。
媽媽拔出我的陽具,再次放入口中,快速的吸吮,直到它再次勃起。
然後再次放進她的陰道,重複剛才的動作。
唯一不同的是她抓著我的雙手,引導我的手握捏她的一對乳房。
媽媽的乳房很巨大而且非常柔軟,不知道為什麼,我很衝動地用力捏握著她的雙乳,以至兩團白肉在我手心下搓揉 成各種型狀,以至又紅又脹了!
媽媽完全沒有不適的表情,似乎非常享受這種方式。
這一次我堅持了大約有30分鐘,在媽媽達到高潮時,我也痛快地射了精。
後來,雖然知道這是亂倫,可我和媽媽卻未停止過!
而且媽媽也因此而懷孕!可也因此而墮過胎!
但直到現在,我仍然不明白我所做的一切是否會讓我終生後悔。
但願不會,但願有人可以告訴我不會………
END
人妻
當我第一次來到這家公司的時候,我便被她的美麗驚呆了。
等我們認識之後,我知道她比我大三歲,正在準備結婚。
那一天清晨,遲到的我飛快地跑上樓梯,白色的高跟鞋上,翠綠色的短裙下,兩條潤澤渾圓的小腿出現在我面前, 我抬頭一看,是她含笑的臉。
匆匆打了個招呼,我接著往上爬,她卻突然叫住我,我滿頭大汗地站住,她伸出手,理了一下我凌亂的頭髮,說: 「這樣才像話。」
我訥訥地一笑,心中卻想哭。
在同事們的起哄下,我叫她姐姐,而在我的心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相間恨晚的無奈與聊作慰藉的溫 暖。
當我發現自己已經不可控制地愛上她的時候,她披上嫁衣,成了別人的新娘。
我默默地看著她在五月裡出嫁,我默默地看者她的頭髮從可愛的披肩長髮變成熱烈的波浪形,又變成 成熟的髮髻。
我默默地看著她由一個青春美麗的少女變成風情十足的少婦。
我默默地看著她流露出對家庭的眷戀和幸福,我默默地看著她由女人變成母親,我默默地接受著她對我溫柔而純潔 的眷顧。我愛了她五年,也沉默了五年。
我掙扎了五年,終於決定要離開這裡,離開這個注定無法實現的夢。
這是我們的最後一個夜晚了,我們觥籌交錯,我們歌舞昇平,大家的情緒越來越高,晚會的氣氛越來越熱烈,我的 心中卻越來越有一種絕望的衝動。
終於,當燈光變得昏黃,舞曲變得纏綿,我摟住她柔軟的身體翩翩起舞時,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姐,以後你會想起我嗎?」
「你在說什麼呀?」她責怪地看了我一眼。
藉著酒精的力量,我大著膽子說:「我會永遠想你的。」
「你能這樣,我很高興。」
她幽幽地答道。我忍不住摟緊她:「你不知道我多麼不想和你分開。」
她馬上貼得我更近了,兩團溫熱的肉緊緊靠在我胸前。
我頓時感到一陣衝動,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迷離的燈光下,我們緩緩地舞著,這世界上彷彿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
明日,明日我們將咫尺天涯。「讓我親你一下好嗎?」我鼓足勇氣說。
她的身軀顫抖了一下,過了一會,她才說:「周圍這麼多人,別讓人家看見。」
「親一下吧,以後再也不啦。」我孩子氣地說。
她輕輕歎了一口氣,將發熱的臉貼向我。
我匆匆一吻,心中卻是一陣酸楚,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晚會馬上就要結束了。
明日,明日又隔天涯。
我抬起頭,看她也正在注視著我。
我什麼也不想顧了,今夜,就讓我的愛如曇花綻放吧,明日謝了也不管。
看她張唇欲動,我暗暗下了決心:不管她說什麼,我也要讓她到我的住處,讓她知道我對她的愛,讓我來好好愛她 ,哪怕就一夜。
她嬌艷欲滴的紅唇湊到我的耳邊,輕輕地開啟,用只有我倆才能聽清的聲音說:「今晚,我去你那裡 。」
我只覺得自己要炸了。
一進我的屋門,我就迫不及待地摟住了她,和她緊緊吻在一起。
許久,我們才分開。
她抬手掠了掠紛亂的髮絲,點了一下我的腦門:「怎麼不說話了?」
我又一下子將她抱住:「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我終於親到你了。」
她羞得抬不起頭來:「好吧,我今天就隨你了。」
得到了鼓勵,我馬上撩起了她旗袍的下擺,看見她兩條包裹在絲襪裡的美腿侷促地交織在一起,下面是黑色的高跟 鞋,上面是白色的內褲,絲襪與內褲中間的兩截大腿裸露在燈光下,泛出嫩白的肉光。
我和她相擁著坐到床上,她伸手將高跟鞋脫下來,我用手撫摩著她柔軟的腳踝,看著她兩隻秀美的腳害羞地勾在一 起。
她先將絲襪慢慢褪了下來,兩條白潤修長的腿完全裸露了。
看著這兩條我曾經在辦公室裡偷窺過無數次也神往過無數次的玉腿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面前,我幾乎要窒息 。
她把身子靠向我,我開始為她寬衣,但越是著急,旗袍的扣子越是解不開。
她只好自己動手,水紅色的旗袍一下子裂開,粉白的胸膛裸露在我眼前。
我正在目瞪口呆之際,她推了我一把,將溫潤如玉的後背轉向我:「來,幫我一下。」
我幫她解開乳罩的扣子,乳罩一下子送開,我緊緊地將她抱住,兩隻手伸到前面,托住兩個脫穎而出 的乳房。
頓時,一種溫熱柔軟的感覺充滿了我的手掌。
我愛不釋手地撫弄著兩個如鴿子窩般溫暖的乳房,想在辦公室裡她多少次無意間在我面前俯下上身,我便能透過領 口看到她湧動的乳波,便會口乾舌燥地將眼光移開。
我將頭伸過去,用嘴含住一個嫣紅的乳頭,她的嘴中發出一陣呻吟:「別這麼大勁。」
她說著,卻將我的頭按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