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行了……我不要……啊……啊……啊……你、你饒了我吧……你操我吧……嗚嗚……你快點操我吧…… 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啊……你放過我吧……嗚嗚嗚……我求求你、求求你……你快點操死我吧……我要死了…… 你弄死我了……嗚嗚……啊……啊……我求求你、求求你……啊……操死了……啊……啊……」
略帶哭腔的呻吟已經變成了嚎啕大哭,欲望終於戰勝了理智,楊阿姨的最後一道防線終於失守,身體內被壓抑多年 的淫欲終於在那一刻全部爆發,連同滾燙的熱淚,像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此時的楊阿姨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洞門大開只等親人來操,面對如此美婦,此時不操更待何時!
我拋開了一切束縛,下半身如猛虎下山般盡力向身下的楊阿姨一頂,期待已久的大雞巴終於插入了楊阿姨那片熟悉 的「溫柔鄉」。
「啊……」我和楊阿姨幾乎同時發出一了聲滿足的呻吟,我心滿意足的看著身下的楊阿姨。
這是一塊誘人而肥沃的土地,現在已經徹底屬於了我。上次的偷襲只是讓我略微嘗到了一點甜頭,這次的交歡才算 是讓我足足的品嘗了楊阿姨這個良家熟婦的美味。
我勤奮的在這片剛剛到手的土地上揮灑著自己年輕的汗水,上下馳騁左右拼殺,久曠的楊阿姨被我幹得是一陣陣高 潮迭起淫聲不斷,四肢如同八爪魚般死死的纏在我的身上。
我也拼命的下足了死功夫,什麼「九淺一深、老漢推車」之類的淫技通通被忘到了腦後,用最簡單粗爆的抽插,發 洩著體內最原始的淫欲。
「啊……啊……不行了……不要……我……啊……我、我要死……啊……死了……好、好難受……啊……啊……去 、去了……哎喲……頂……別這樣頂……你、你要頂、頂死我了……我、我受不了啊……我……啊… …啊……」
強調的刺激爽得楊阿姨雙眼通紅,氣喘如牛,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我這條大雞巴的威猛滋味,是楊阿姨幾十年的人生中都不曾嘗過的,如今突然從天而降,自然是楊阿姨無力承受的 。
於是堅守了幾十年的防線被我毀於一旦,由一個貞潔的良家熟婦,變成了一個躺在我胯下淫聲求操、婉轉承歡的蕩 婦。
「嗷……嗷……淫婦!爽不爽?啊?老子……老公幹得你爽不爽啊?老公的大雞巴好不好吃啊?啊?下面都濕成這 樣了,瀉了幾次身啊楊阿姨?親親楊阿姨,你平時在辦公室裡都……都那麼斯文,那麼規矩,怎麼……怎麼現在一 到我的床上,就變得這麼淫蕩、這麼騷啊?老周(楊阿姨的老公)在外面玩女人,你……你就在公司裡勾男人!啊 ?操、操爛你個賤貨!讓你天天在我面前假正經!讓你天天勾引我!我幹死你!幹死你個淫蕩阿姨! 」
肉體上的陣地已經佔領,精神上的陣地也要儘快拿下。我一邊姦淫著楊阿姨的肉體,一邊出語挑逗誘惑,從精神上 姦淫著楊阿姨的思想防線。
「不要、不……啊……啊……我、我沒有……我沒有勾引你……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你快弄 死我吧……啊……我受不了、我……我不要活了……啊……啊……我、我真的沒勾引你……你、你饒了我吧……饒 了我……」
在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姦淫下,楊阿姨已經徹底陷入了無盡的淫欲之中。
「操!還敢頂嘴!賤貨!」
「啪」的一聲,我狠狠地在楊阿姨的大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沒勾引我?在辦公室裡天天挺著個大奶子大屁股在我 眼前晃來晃去的,還敢說不是在勾引我!有事沒事的假裝對我好,對我施點小恩小惠的,還敢說不是在勾引我!老 周在他們單位勾引女人,你就在我們辦公室勾引我!看我年輕力壯,天天想辦法誘我上勾!幹……幹 死你……」
一段說辭編得天衣無縫,連我自己幾乎都要信以為真了,又隨手狠狠地賞了楊阿姨的屁股兩巴掌。
「啊……啊……不、不是的……我……啊……我、我真沒有……你、你饒了我吧……我真沒有、真的沒有勾引你… …求求你……我求求你……你饒了我吧……啊……啊……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楊阿姨已經被我操到了崩潰的邊緣,秀髮淩亂、粉頭亂搖的否認著「勾引」的罪名。
「我操!還嘴硬!媽的!看老子怎麼幹死你!幹死你個淫婦!」
一時間,似乎連我自己都已經開始相信這些編造出來的罪名,似乎真的是楊阿姨勾引了我卻又矢口否認,一股無名 怒火直竄上我的心頭,化為無盡的欲火。
而我在這股欲火的煽動下,發了瘋似的挺動著下身,瘋狂的對身下的楊阿姨進行著野獸般的交姌。
「淫婦!賤貨!天天勾引我,不就是想我這條大雞巴嗎!啊?現在大雞巴來了,大雞巴幹得你爽不爽啊?啊?操! 操死你!大雞巴操死你!快!快叫老公!叫親老公!叫得好聽老公就饒了你個老淫婦……」
「不要……不要……啊……啊……饒、饒了我吧……我叫……我、我叫……老公、好老公……求求你、你饒……饒 了我吧……我不行了……我、我真的不行了……我要去了……要去了……啊……啊……死了……去……去、去了… …」
瘋狂扭動著的楊阿姨突然粉頭向後一仰,痛痛快快的瀉出一股淫水,靈魂出竅的飛向高潮的天堂去了,身子直挺挺 的躺在床上不斷的顫抖著,四肢無力的癱軟在床上。
「啊……呀……淫婦……楊阿姨、親親的肉阿姨……等、等著我……我、我也來了……啊……啊!」
奮戰多時的我也已經到了極限,拼命貼緊楊阿姨的下身,大雞巴將龜頭頂到淫穴的最深處後終於忍耐不住,像大炮 般怒吼著轟出了我珍藏了幾天的精液。
又濃又熱的精液像一發發炮彈般噴射而出,不斷的沖刷著我剛剛佔領的這塊殖民地。
楊阿姨的淫穴被我的濃精一燙,爽得整個人又是一陣抽搐。
我無力的趴在楊阿姨的身上,靜靜的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和熟婦身軀的溫暖。
而褪去春潮的楊阿姨躺在我的身下一動不動,無聲的流著眼淚。
也難怪,堅守了幾十年的清白,今朝一時失身於我。
上次的偷襲還能說是無意之失,但今天的楊阿姨,的的確確是在經不住誘惑之後主動求歡的。
殘酷的現實自然令她一時無法接受,看來我還要好好再開導開導。
「楊阿姨,你放心。」
我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我不是那種亂糟蹋女人的隨隨便便的浪子,既然你今天從了我,我日後自然會好 好待你,加倍的疼你。」
我伸手摟住楊阿姨溫暖的肉體,輕輕的撫摸著。
「你……你……唉……」
瀉了身的楊阿姨也無力再反抗我的撫摸,輕輕的歎了口氣。
「你現在滿足了,就把拍的那些東西給我,放了我吧。我……我現在已經是個沒臉見人的不潔之人了,你……你放 了我吧,你還年輕,還……還會有很多好女人的。」
「哎!楊阿姨,看你說的!」
我摟緊了楊阿姨的身子,輕輕的吻著。
「什麼潔不潔的!這都什麼年代了,難道你還要被那些愚昧的封建思想所害麼?難道你還要回到當年那種女人裹小 腳、整天鎖在屋裡不能出門見人的時候麼?現在這是個開放的年代,出來玩交朋友而己,有什麼了?再說了,我可 是真心實意的喜歡你楊阿姨的,從我第一天到這裡上班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被你給迷住了。這麼些年,我苦 苦想了多少個日夜,才讓我今天得到你啊!我雖然不是想要娶你為妻的那種喜歡,但也是真心實意,男人中意女人 的那種真實的喜歡啊!」
「我……你……我、我說不過你,隨你怎麼說好了。」
楊阿姨仍是安安靜靜的躺著,並沒有拒絕我的親吻,看來今晚還是有機會的,我可要繼續努力了。
「我知道,是我不好,我剛才太性急,有些欺負你了,可那也不能全怪我啊,誰叫你楊阿姨長得這麼迷人,實在是 讓我忍不住啊,是我一時衝動,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傷害到楊阿姨了。這樣吧,你要是心裡還怪我,就打我幾下出 出氣,隨你怎麼打!」
我開始使出了男人慣用的苦肉計。
「哎!你……你……哎!」
單純的楊阿姨果然中計,並沒有找我算帳。
「不過你把話說清楚,老周……我們家老周……你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哈哈,原來楊阿姨最在意的是這個!這下,我可有辦法收服你了!
「哎!楊阿姨,其實你應該看開一點的!」
我裝出惋惜的口吻歎息了一聲,「其實像老周這個年紀,有的時候一時糊塗,你也不能全怪他。再說了,說不定… …」
「胡說!你……你別血口噴人!我們家老周是什麼人我最清楚,你別以為我會上你的當!他、他才不跟你這樣混帳 !」
楊阿姨一提到老公,一下子激動起來,漲紅著臉跟我爭辯著。
「哎!楊阿姨,有些事情,我不跟你說也是為了你好。但如今看來,有些東西不說出來,你對我的誤會是越來越深 了!這樣吧,我問你,上個月十一號,老周晚上是不是差不多十二點鐘到家,還喝得醉熏熏的?」
說實在的,我在楊阿姨身上花的功夫的確不算少,她身邊的很多事情,我都是瞭若指掌的。
「你……你怎麼知道?不!你、你肯定是剛好看到的而己!」
楊阿姨聽我這麼一說,驚得身子都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表面的平靜,但是她起伏的胸口出賣了她內心真 實的想法,看來,她還是很害怕我知道些什麼的。
「沒錯,我是剛好看到的。那天我玩到很晚才回來,在十字路口看到你們家老周從XX賓館裡走出來,臉上紅紅的 一臉壞笑,東倒西歪著往回走。我怕他喝多了會出事,可跟他又不熟不好上去扶他,只好跟在他後面慢慢的走回來 的。」
其實那天,我的確是很晚回去在路上看到了醉醺醺老周,但什麼從賓館裡出來之類的,就完全是我瞎 說的了。
「你……你、你胡說!你別想騙我!我們家老周去賓館做什麼?我問過他了,他那天只是跟朋友喝了點酒,他絕對 不會做那些對不起我的事的!你別以為你瞎編幾句謊話就能騙到我!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楊阿姨突然變得激動起來,臉蛋漲得通紅,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哎!楊阿姨!你說說你!你這是何苦呢!其實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你不過是在自己騙自己罷了!既然你這樣執迷 不悟,那我就把話挑明瞭吧,就算你再怪我我也沒辦法了,我這也都是為了你好!」
看來,是時候使出我的殺手鐧了。
「說實話,有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老周他們單位那個姓吳的會計……」
「住口!」楊阿姨突然一下子緊緊的抓住了我。
「不、不可能!你……你怎麼會知道!你到底知道些什麼?為什麼你知道這些的?你告訴我!你快告訴我!你到底 都知道些什麼?」
「楊阿姨!你別這麼激動好不好!來來來,先放手,放輕鬆,有話慢慢說嘛!我實話跟你說吧,老周單位的統計員 小劉是我同學,我也是聽他說些單位上的趣事才知道些的。那個姓吳的,跟你們老周有些不太清楚,是不是?其實 ……其實那天晚上,我看到老周的時候,他……他是跟那個姓吳的一起出來的,只不過到了門口就分開,各走各的 路了。」
這段謊言,自然也是我編造出來的。但我之所以知道什麼姓吳的女人,呵呵,楊阿姨恐怕怎麼也不會 想到。
有一次她在辦公室裡打電話跟朋友說私房話,曾說起過她懷疑她老公跟單位上姓吳的女會計有染,還叫那個朋友幫 忙查查。
卻不知道這些秘密的私房話都被我給偷聽到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一直垂涎楊阿姨美色的我自然用心把這些資訊 都記了下來,這會兒可派上大用場了。
「他……他、他居然……嗚嗚嗚……」
剛才還激動萬分的楊阿姨像是被抽去了魂一下,一下子無力的跌落在床上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他、他居然騙我,說在XX閣酒店跟同事吃飯喝酒才回晚的。他騙我……嗚嗚……你、你為什麼不早 告訴我這些……嗚嗚……」
「哎!楊阿姨!別哭……別哭嘛!你看你,都哭成這個樣子了,叫我怎麼能不心疼嘛!」
我溫柔的將楊阿姨摟在懷裡,輕輕的撫摸著。
「我一直都跟你說,我是真心的喜歡你,從來沒想過要破壞你的家庭什麼的,你卻總是不信,現在你總該知道我的 心意了吧。我之所以一直瞞著你沒敢告訴你,就是怕你一時接受不了,跑回去跟老周鬧,那樣就不好了。現在我們 又沒有老周的證據,你這樣隨隨便便的去跟他鬧,他一定不會承認,一定會跟你吵架,這對家庭影響多不好。你兒 子明年可就要高考了,你也不想毀了他的前途是吧!楊阿姨,你看,我可一直是在為你著想啊!可你呢,卻還總是 誤會我!你說我冤不冤哪!」
「你……你……我、我平日裡可沒冤枉誤會你什麼,一直都、都很照顧你的。可你……你、你卻忘恩負義,你、你 這個流氓!我……把我……嗚嗚嗚……」
楊阿姨的哭聲越來越大了。
「嗚嗚……我、我的命好苦!他、他在外面亂找女人,鬧得連你都知道了,肯定還有更多的人知道。我……我又被 你這個混蛋……嗚嗚嗚……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我們一家怎麼變成這個樣子……嗚嗚嗚……」
「好了好了,楊阿姨,好了,別哭了啊!哭多了對身體不好的!為了老周你傷心成這樣,不值得的!好了好了!不 哭了!乖啊!」
我一隻手輕輕拍著楊阿姨的後背,另一隻手溫柔的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把之前在床上哄小MM的那些手段都用上 了。
痛哭的楊阿姨躺在我懷裡不停的顫抖著,這一系列的事情和消息對她來說猶如晴天霹靂,在如此重的多重打擊之下 已經徹底崩潰了。
這個時候的女人,是極度需要男人的關懷與安撫的。
「好了楊阿姨,別哭了。你放心,我明天就打電話給小劉,叫他不准再把老周那點事說出去了。小劉跟我關係很好 ,有什麼事都是先告訴我的,估計現在這事別人都還不知道的,你不用太擔心,至於我,那自然是無論如何也不會 說出去的,我怎麼可能會去做傷害你楊阿姨的事情呢,是不是,楊阿姨?」
「嗯……你、你不要讓這件事再傳出去了,不然,不然鬧大了,我們家可真就沒臉見人了。也絕不能讓我孩子知道 ,不能影響他讀書。我現在只盼著他能不受這些事情干擾好好讀書,我就滿足了。至於我……我……嗚嗚嗚……這 麼苦的命我也只能認了……嗚嗚嗚……」
本來在我的安撫下漸漸平復的楊阿姨,說到傷心處,又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楊阿姨!我都說了,為了老周那樣的男人,不值得的,不值得你去這樣為他傷心的。家裡有你這麼個 好看又賢慧的老婆,他還去外面胡來,實在是太沒良心了。要我是他,我一定全心全意的好好疼你,白天跟你好好 過日子,晚上好好跟你恩愛。要有你這麼好的老婆,我天天要都要不夠,哪還來的心思去外面鬼混。哎!老周也是 好福氣,上輩子做多了好事,這輩子才能有運氣娶到楊阿姨你這麼好的老婆!」
這些可還真算是我的真心話了,要是我早生幾十年,能娶到楊阿姨這樣的女人,白天會過日子,晚上日得舒服,那 自然是很爽的,這樣的老婆,誰不想要啊!
「我……我、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命不好,我一個女人,能拿他有什麼辦法……」
楊阿姨終於停止了哭泣,低著頭,小聲的歎道。
「哎!楊阿姨,都這時候了你怎麼還執迷不悟呢!」
我伸手輕輕歸攏著懷中楊阿姨淩亂的秀髮。
「什麼命好命不好的!那都是假的!你怎麼就不好好想想,像老周單位上那個姓吳的會計那樣不三不四的人,都天 天過得開心瀟灑,像你這麼好的女人,為什麼會活得這麼苦這麼累?就是因為你總是看不開那些無意義的東西,卻 不知道珍惜身邊真正對你好的人。」
「老周在外面風流快活的時候,哪裡會想過你?哪裡會像我這樣好好兒疼你?」
「他天天在外面跟別的女人鬼混舒服,把你一個人留在家裡苦苦的獨守空房,他在外面的床上流汗,你在家裡的床 上流淚,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呢!剛才跟我好的時候你都濕成那個樣子,怎麼樣?我弄得你舒不舒服?丟了好幾次吧 ?」
「看你剛才叫得那樣如癡如醉,一定也是忍了很久沒做過了吧?」
「也難怪,就老周這個年紀,在外面跟別的女人鬼混完了,回到家哪還有力氣來陪你。」
「就算有,估計他現在心裡也全是那個姓吳的女人了,哪裡還有想過你。哎,像楊阿姨你這個年紀的女人,三十如 狼四十如虎的,正是需要男人疼的時候,卻天天在家裡……哎,楊阿姨,想想我都替你心痛啊!以後在我這兒舒舒 服服的做個快活人,不比在家裡為那個負心漢守活寡強?」
「不、不行!我、我比你年紀大這麼多,我……我們不可以、不可以再這樣的……我……」楊阿姨伸手輕輕推了我 一下,卻沒能掙脫我的懷抱。
「哎!楊阿姨,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
我雙臂使力,將懷中的美婦摟得更緊了些。
「現在都什麼年頭了,年齡還算什麼問題!你看那個有名的老頭科學家,都還跟他二十歲的學生結婚呢!我們這樣 在一起玩玩,做朋友,算得了什麼!你憑著良心說,你們家老周床上的本事,比我總是差了十萬八千里的吧!就算 是他年輕的時候,也不可能有我這麼厲害的吧!說實話楊阿姨,你也是我有過的幾個女人之中,最出色、最讓我著 迷的一個,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在你身上花這麼多功夫了。只要我們兩個都有意,一起在我這裡,快快樂樂的享受 生活,不是很好嗎?」
「不行!不……不、這樣、這樣不好……我……唔唔……唔……」
這個時候,話哄了這麼多,火候已差不多了,現在,是時候用實際行動來向楊阿姨證明了。
不等她說完,我便低頭親了過去,用嘴巴堵住了楊阿姨的小嘴,來了個深深的法式長吻。
楊阿姨在我身下輕輕掙扎了幾下便放棄了,鬆開身子接受著我的親吻。
嘴巴這「一個中心」被占住,大奶子的「兩個基本點」自然不能放鬆,最重要的是下面的「基本路線」,當然是要 堅持不動搖的,短暫休息後的大雞巴又重振雄風,赤膊上陣,一頭鑽進了它的「老情人」——楊阿姨淫穴溫暖的懷 抱。
「唔……唔唔……唔……」
之前和楊阿姨在資料室的第一次苟合只是為了拿到證據,淺嘗即止。
剛才的一次,更多的是極限誘惑之後的原始釋放,而這一次,我放棄了先前的野蠻和粗魯,溫柔的愛撫著楊阿姨身 上的每一寸肌膚,下身的大雞巴也不再向先前那樣橫衝直撞。
強忍著欲火每一次都慢慢地插到淫穴的最深處,再輕輕地抽出來,柔情似水的用身體撫慰著身下這個 受傷的熟婦。
心靈受到重傷的楊阿姨果然防禦力大減,一顆空虛寂寞的心被我屌弄和七上八下,很快便被我操得春情湧動,漸漸 的開始用自己獨有的溫柔,羞澀的回應著我的熱情。
「嗯……嗯……哦……不、不要……啊……啊……嗯……不……」
和剛才那一次相比,楊阿姨這次的淫聲少了一份力竭聲嘶,卻多了一份溫柔嫵媚,看得出,身下的楊阿姨十分享受 此刻和我的交歡。
我開始加快了動作,用起了經典的「九淺一深」式,變著花樣屌弄著身下的楊阿姨。
「哦……啊……不、不要……輕點……輕、輕點……哦……好、好美……哦……不要……啊……哦… …」
此時的楊阿姨已經完全放開了身心,用最淫蕩的叫床聲真實的表達著自己內心的愉悅。
楊阿姨的浪叫和我大雞巴撞在她下面的肉搏聲一起,組成了一首人世間最動聽的樂曲。
我們兩人緊緊的摟在一起,就像一對恩愛已久的夫妻一樣,熱情似火的扭動著身軀,體驗著人類最原 始的快樂。
終於在一陣激情過後,兩人先後到達了高潮的極限,又一次攜手攀上了性愛的頂峰。
連續兩場酣暢淋漓的大戰,幾乎把我的體力都耗盡了,肚子也提出了嚴重的抗議。
趁著楊阿姨洗澡的空當,我去到路口的小店買了些飯菜回來。
我又將剛剛穿好衣服的楊阿姨扒了個精光,本來再大戰一場。
但前兩場戰鬥實在是消耗太大,有些力不從心了,也只好裸身躺在楊阿姨溫暖的懷抱裡,一邊玩弄著她的身子一邊 看著電視,一直玩到九點多鐘後,在楊阿姨一遍又一遍的苦求之下才戀戀不捨的同意放她回家。
楊阿姨穿好衣服後,在鏡子前理了理頭髮,然後低身彎腰去解她那雙高跟涼鞋的帶子。
看著楊阿姨那向後高高撅起的大屁股,我心裡又是一陣衝動,一把摟住將她裙子裡的內褲又扯了下來,想留著做個 紀念,可楊阿姨死活不肯同意,說裙子太薄不能這樣真空出門。
我想了想,一臉壞笑的把我穿著的內褲扔給了她,楊阿姨當然又是不肯,跟我一陣鬥嘴之後,居然也想到了個折中 的辦法。
她走到我的衣櫃邊,找了條乾淨的內褲勉強套上,然後夾緊雙腿,一步一扭的離開了我的視線。
奮戰了半天的我也累得快不行了,躺在床上把楊阿姨的內褲放在枕邊,一邊貪婪的嗅著楊阿姨內褲裡淫蕩的肉香, 一邊計畫著下一次和楊阿姨的幽會,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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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ptam
Nice thread. There are very good writers of chinese erotic sto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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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ptam
Thanks bro. Btw how to check for points?
女婿
(一)
「唷!王太太,你們家的阿麗可真是嫁了個好丈夫。辦事認真,工作賣力,對你又孝順……」
「對啊!對啊!哪像我的女婿,人長得醜還不打緊,最讓我受不了的是,他整天往賭場跑,真怕有一天我的女兒會 被他當作籌碼輸掉啊。唉……如果他有強恕一半能幹就好羅!」
「沒有啦,你們過獎了。我那女婿也是有很多缺點的,不要把他說得那麼好嘛……」
約莫下午兩點十分,銀枝與她的兩位閨中密友來到這家名為「夢之城」的咖啡廳中,做一個月一次的 例行性聚會。
對她們這些各有家庭要照顧的婦女而言,這聚會十分重要,除了可以暫時放下家事不管輕鬆一下之外,還可以維繫 一段已經持續將近十幾年的友情。
湯匙攪拌著眼前的曼特寧,銀枝抬頭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兩位友人,偷偷數著她們臉上的幾條魚尾紋,看著她們隨著 年紀增長而走樣的身材,她不禁笑了笑。
「喂……銀枝……你在笑什麼?」雅萍開口問道。
「她笑你身材變形小腹隆起啦。笨!」素娥用手指戳了一下下雅萍笑著說道。
「你又知道羅?你又不是她。」雅萍不服氣的答道。
「不信的話,你問她看看,看看我說得對不對。」素娥拿起湯匙指向銀枝說道。
「素娥的話是真的嗎?」雅萍問道,眼底露出半信半疑的目光。
吞下口中的咖啡,銀枝點了點頭。
她突然感覺像有一架噴射機以極近的距離由耳邊飛過,在雅萍張大嘴巴扯開嗓門,將反駁的語言一字接著一字丟過 來的時候。
「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喔?拜託,如果不是整天為老公操心替兒子煩心,以至於沒有時間好好保養身材的話,我又怎 會變成今天這種體格?你再看看素娥的身材,不也因為必須收拾那每天剩下的菜尾,而日漸膨脹臃腫 起來。」
說到激動處,雅萍手中的咖啡不由得濺了出來。
「喂,死麥牽拖鬼!你肥就肥,還敢講這麼多。」素娥一邊擦拭雅萍身上的咖啡,一邊說道。
「好啦,麥擱講羅。我知道你們很辛苦,不像我沒有家庭的負累,有許多時間可以保養自己的身材。原來,離婚還 是有好處的……」
銀枝的話沒有講完,因為進入店內的一隻恐龍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這只恐龍看來約莫20歲出頭,長相平庸,銀枝會把她歸類在史前生物的原因,是那拖累步伐的體重 。
「你們有沒看過拜拜用的大豬公身上背著三個泳圈出來逛街?」銀枝說道。
雅萍與素娥同時搖了搖頭,眼中掛滿了一個個的問號。
「那給你們機會看看。吶!就在門口那邊。」銀枝帶著笑意說道。
「哈哈哈……」三個女人的笑聲差點沒掀開「夢之城」的天花板。
在其他客人投以異樣眼光之時,恐龍豬眼露凶光之際,店內才慢慢恢復平靜。
「嘿……其實我們不肥嘛!一胖還有一胖胖,今天我總算見識到了。」雅萍對著素娥說道。
「我本來就不肥,誰像你?」
「你……你……你……氣死我了!」
「哎喲!雅萍,你又中了素娥的計,她是故意惹你生氣的。」銀枝笑說。
「哈哈!沒錯,我們三人加起來都一百多歲了,可是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愛生氣,像個長不大的小女孩。」素娥說道 。
「誰說我長不大?」雅萍把胸部挺了挺,往素娥面前一送,說道︰「至少我的胸部長得比你大。」
素娥用食指戳了戳雅萍的胸脯,說道︰「不錯喔,還很有彈性。不過你再大也大不過銀枝,人家的胸部可是整整大 了你兩個罩杯喔!」
揶揄熱絡了談話的氣氛,笑聲升高了聊天的興致,這三個女人所聊的話題愈來愈隱私,雅萍的抱怨把話題移轉到「 性」這一碼子事上。
「唉……我家那個死鬼,最近都不跟我做那件事,說什麼除非我能瘦個十公斤,否則他打死也不做。 」
「這樣還好吧!」素娥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我老公的那一根,看到我就垂頭喪氣。可是在外面又變得生 龍活虎。」
「真是去他的蛋,竟然嫌我胸部小,他也不想想自己的老二有多長。」
「看來你們的性生活都很不美滿喔!」銀枝說道。
「說我們不美滿,那你呢?離婚十幾年,想做的時候怎麼辦?」素娥問道。
「對啊,對啊!你可別說這些年來,你都靠『自摸』解決ㄋㄟ。」雅萍補上了一句。
「我當然是靠自己羅。手不夠用的話,我還有一根電動按摩棒咧!」銀枝說道。
「你看,我們的銀枝又在騙人了。」
「拜託你好不好,要說謊也先改掉聳肩的習慣。」雅萍和素娥一人一句地說道。
謊話被拆穿後,銀枝的臉紅了一下。
她又另外點了一杯拿鐵,說道︰「好,看在我們是姊妹淘的份上,我告訴你們真相。不過,在聽我的故事之前,你 們先保證,不會把聽到的內容說出去。」
「說就說,還定規矩咧!」雅萍說道。
「對啊,究竟是什麼事?很少看見你如此慎重的樣子。」素娥問道。
「你們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不說。」銀枝雙手抱在胸前,眼睛盯著面前的兩個人。
堅定的目光逼使雅萍與素娥將頭點了幾下。
「好,我說。不過,在說這個故事以前,必須先讓你們知道男主角是誰。」
「是誰?」
「強恕!」
「強恕?」
「強恕!」
「沒錯,就是你們口中的好女婿,我心中完美的好情人,能幹的強恕……」
(二)
「你們也知道,強恕是個善解人義體貼入微的好男人,對於我女兒的要求幾乎從不違逆。他不介意我去打擾他們的 甜蜜生活,因此在拗不過女兒的邀請下,我便到他們的新窩住幾天。」
「一開始倒也相安無事,不過在第四天的時候,事情有了變化。」
喝了一口服務生剛端過來的拿鐵,銀枝繼續說道︰「那一天的傍晚,我正在廚房裡準備晚餐。就在我切著蘿蔔的時 候,忽然感到腰際一緊,原來不知何時,我的腰已被一雙強壯的手臂抱住了。那個人抱住我也就算了,一隻手竟還 在我的屁股上摸來摸去。我慌張的轉過頭,誰知被我誤認成色狼的那人竟然是--強恕。」
「他似乎也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媽,對不起,我把你當成珊珊了。』」
「也難怪他會把你當成珊珊,畢竟你們母女倆長得太像了,尤其是背影,簡直是一模一樣。」素娥說 道。
「喂,你很煩耶。聽故事就聽故事,不要插嘴好不好?」
給了素娥一個衛生眼,雅萍說道︰「不要理她,你繼續說。」
「在我們對望之時,兩人間的尷尬似乎讓時間的轉輪停了下來。這個時候,下樓買醬油的珊珊回來了。看見我們的 模樣,她說道︰『強恕,你惹媽生氣了ㄏㄛ?』
我連忙說道︰『沒有啦,強恕只是問我在這裡住得習不習慣而已。』
不知何故,當時的我,沒有向珊珊說出事實的勇氣。
如今回想起來,若當初我說出真相的話,只怕後來的事也就不會發生了。」
「再說,珊珊拉住我的手,轉頭向強恕說道︰『你還不去洗澡準備吃晚餐!媽,我們別理他,做飯羅 。』」
「老實說,當天被強恕那麼一抱,我多年來逐漸消失的性慾也慢慢湧回體內。他那結實的胸膛,會讓女人產生依戀 的渴望。」
說到這裡,素娥與銀枝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銀枝的話。
「而那天晚上,就在我準備就寢的時候,我聽到一股極細微的聲音由隔壁房傳來,隱約可聽見幾個字斷斷續續的飄 入耳中︰『喔……強恕……喔……你太棒了……』我一聽就知道那是珊珊的聲音,不消說也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好事 。」
「聽著聽著,我忍不住打開睡袍用手搓揉自己的乳房,用手指挑弄自己的下體。恍恍惚惚之間,本在神遊太虛的我 被自己嚇了一大跳,因為在快達到高潮的時候,我清楚聽見自己的嘴巴吐出這樣幾個字︰『強恕……喔……強恕… …抱我……抱緊我……』」
說到這裡,素娥和雅萍不由得張大了嘴,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難道你愛上了強恕?他可是珊珊的老公你的女婿耶!」素娥失聲問道。
銀枝說道︰「我也知道這樣不對,可是,男女之間的事本來就難說。有句俗語︰『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有趣』, 而我看強恕何止有趣,還對他有了濃厚的『性』趣。」
沉吟了一會兒,銀枝吐了口氣繼續說道︰「接下來幾天,我過得很難受。看著他們小倆口恩愛的模樣,我竟然有一 種吃醋的感覺。然而,母親豈能橫刀奪女兒之愛,為了不讓自己難過,讓女兒發現我對他老公的情愫,我決定搬回 自己的公寓。」
「你們應該還記得我是那種鐵齒的女人吧!人定勝天是我篤信的座右銘。然而,在搬回公寓後不久,我才知道人勝 不了天,該發生的事總是會發生的。也許我和強恕果然有一段前世未盡的『緣』,而今生注定要將它 完成吧。」
「搬回去不久後的某個夜晚,強恕渾身酒味的跑來我家。看他如此失常,我想他必定與珊珊發生了不愉快。我猜得 沒錯,強恕與珊珊發生了口角,原因是珊珊想要去工作。工作還不打緊,問題就在於珊珊要去上班的地方是她前任 男友的公司啊。」
雅萍忍不住問道︰「強恕的忌妒心有這麼強嗎?」
銀枝答道︰「這也不能怪強恕,畢竟珊珊本來要嫁的人不是他。若不是那前男友太過花心,只怕現在叫我岳母的人 就不是強恕了。」
素娥此時也開口追問道︰「先別說這個,說重點好嘛?你說現在的性伴侶是強恕,那事情是怎麼發生的?是不是他 藉著酒意勾搭你啊?」
銀枝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不!主動的人不是醉酒的強恕,而是意識十分清醒的我。」
點燃由雅萍那裡拿來的一根雪茄,抽了口之後,她將故事繼續說下去︰「我當然不能放任女兒的婚姻狀況出問題! 我向強恕保證會去打消珊珊上班的念頭,也不停勸他別想太多。聊著聊著,不勝酒力的強恕在沙發上睡著了。看著 他年輕的臉龐,我不禁舉起手撫摸那令我朝思暮想的胸膛。最後,再也抵擋不住心中對他的渴望的我,脫去全身的 衣服,把赤裸的軀體往他的身子貼了上去……」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我就不用明講了吧?」
在故事說完的時候,天際突然傳來一陣雷響,然而這雷聲並未嚇到咖啡店內的這三個女人,因為她們正各自忙著理 清紛亂的思緒。
「你們會不會認為我很淫賤啊?竟然和珊珊分享同一個老公。」銀枝打破沉默問道。
雅萍以慢動作搖了搖頭,說︰「不會啊,正如你所說,感情一事無人可以控制。你愛上了誰或想和誰在一起,身為 旁人的我們又怎有立場說些什麼呢?」
素娥也說道︰「我同意雅萍的說法。身為你的好朋友,我不但不覺得你有不對之處,而且還有些羨慕 你。」
銀枝歪著頭不解的說道︰「羨慕?這話從何說起?」
素娥答道︰「之前我和雅萍不是說過我們有性生活方面的問題嗎?反過來看看你,擁有像強恕這樣一個心靈與肉體 上的好伴侶,這叫我怎能不羨慕呢?沒想到,離過婚的你反而成為三人之中最幸福的一個。」
天空洩上了一層告別的顏色,一轉眼時間已到黃昏。看著那顆緩緩西沉的夕陽,聚會也到了散場的時 刻。
「我該走了,得來去接兒子放學才行。」雅萍說道。
「對啊!我也要走了,我老公今天難得要回家吃頓晚飯,得回去好好準備才行。」素娥拿出皮包,準 備起身離開。
「我們是不是好姊妹?」
素娥和雅萍被銀枝這突來的一問弄得莫名其妙,只好點點頭表示同意。
「既然是好姊妹,那我該不該把好東西與你們分享?該不該想辦法讓你們的性生活變得美滿?」
「你的意思是……」
「難道說你要強恕和我們……」
「沒錯,只要你們同意,我保證會說服強恕來解決你們性方面的需要。」銀枝已極為堅定的語氣說道 。
「這……不好吧!」雅萍說道。
「對啊,難道你要我們搞外遇嗎?」素娥補上這麼一句話。
「我知道突然要你們做決定,有點強人所難。」
「這樣吧,我給你們幾天的時間考慮,想通之後,隨時撥電話給我。」
「你不介意嗎?」雅萍問道。
「介意什麼?別忘了,我們是好姊妹!」
月娘再次降臨到世上,用黑色的披風覆蓋整個大地。
站在浴室內鏡子前的雅萍,看著自己的裸體。她輕輕撫摸著自己C罩杯的乳房,露出滿意的微笑。
雖然兩個奶子已有些下垂,但整體而言,對男人還是有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手指在肉縫上游移,她喃喃說道︰「既然老公不懂欣賞我的美,我又何妨讓其他男人欣賞呢?」
任由蓮澎頭流出的水柱衝擊著自己的肉穴,在霧氣瀰漫的浴室內,雅萍,在鏡子中看見強恕的倒影。
在素娥這邊,她剛剛與老公辦完事。
回想剛剛老公那欲振乏力的模樣,她不禁輕輕歎了一口氣。
愈做愈寂寞,教如狼似虎的她情何以堪。
想起銀枝白天那幸福的微笑,她拿起了話筒,心裡想著︰『老公啊老公,不要怪我。今天可是你逼我上別人的床, 做一隻快樂的母老虎啊……』
回到女兒家做完調人的銀枝,被接連的兩通電話所吵醒。
「你們決定好了嗎?」
「好,接下來的事包在我身上,等我的好消息吧。」
珊珊的呻吟聲由隔壁房傳了過來,銀枝笑道︰「年輕人就是年輕人,這麼快就合好了。」
「不過,珊珊也真是的,叫得這麼大聲,一點都不怕羞。」
月光灑入屋內,兩座白色的山峰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美麗。
這個夜有些不平靜,你注意聽的話,可以聽見這樣三個字︰「喔……強恕……」
(三)
麻雀「吱吱喳喳」的叫著,鬧鐘「叮叮噹噹」的響著,銀枝翻了個身按下鬧鐘的開關,伸了個懶腰,隨即起身下床 。
深呼吸一口之後,腦中的細胞也隨之清醒,隨手披了件外衣,她慢步走出臥室。
「媽,早餐我買回來了,就放在客廳的茶上,你自己去拿吧。」
珊珊站在門口,彎著腰穿著鞋子,「對了,等一下幫我叫強恕起床。記得提醒他中午要到新光三越接 我唷。」
說完這句話,珊珊踩著輕快的腳步出門了。
看著女兒的背影在大門口消失,銀枝的嘴角不禁泛起了一抹微笑。
看了看時鐘,時間不過九點,這表示她有三個小時的時間可以做任何想要做的事。
喝著豆漿,銀枝想起昨晚的好友交代的事。其實她早就知道雅萍與素娥必定會接受她的提議,因為昨天在向她們講 述故事時,她就不經意的發現到對面桌下的四條腿,正隨著故事的情節而愈夾愈緊。
「只要是人都會有性的需求……」想到這裡,她脫下了那一件連身的黑色蕾絲睡衣,踩著如同珊珊一般的腳步,進 入了珊珊的臥室之內。
掀開蓋在強恕身上的棉被,銀枝在他的身邊躺了下來。
食指翻過了背,輕輕地在強恕的乳頭上來回劃著︰「起床了,強恕。起床羅……」
喊了好幾聲,強恕沒有回應,繼續打呼著。
銀枝重拍了強恕的肩膀一下,輕巧地將身子移到強恕的下半身。
脫下那件藍色的子彈內褲,只見那又硬又長的雞巴順勢彈了出來。
就在銀枝的手握住這根熱騰騰的肉棒之時,套弄幾十回之後,我們的這個女婿終於醒了過來。
「媽,早啊!」強恕道,看著岳母正在做的動作,他的表情顯得十分滿意,「才一個星期沒做,媽,你就受不了了 嗎?」強恕開玩笑的說道。
銀枝並沒有回答,試想想,嘴裡含著東西又怎能回答問題呢?
過了幾分鐘,強恕又開口說道︰「媽,夠了!你再弄下去,可是會弄到滿嘴豆漿喔!」
「你這沒良心的,只顧著陪珊珊,都忘了我的存在羅!」
說話歸說話,該做的是還是要做,銀枝微微抬高臀部,用手指分開兩片陰唇,對準強恕的老二坐了下 去。
女人總是體貼,總是會為心愛的人著想。
「男下女上」是銀枝為投強恕所好,為了不讓他操勞過度而決定採用的姿勢。
銀枝那E罩杯的大奶子在半空中晃呀晃,腰肢在強恕的大腿上擺啊擺,臀部也時而逆時針時而順時針 的扭啊扭。
雖然沒有太多的前戲,然而由於她思念強恕過度的心使然,她的淫水有如水壩決堤般流到強恕的大腿上,進而在床 單上造出大小不一許許多多的小湖泊。
「喔……喔……強恕……喔……我好……愛你……啊……」
像是深怕快樂會在一瞬間跑掉,銀枝的陰道壁緊緊鎖住體內那根兇猛的肉棒。
可是絢爛終究要回歸平淡,在銀枝大叫「啊……我不行了……啊啊啊……」的時候,強恕的雞巴也抖動得厲害異常 ,他喊道︰「媽,我也不行了。啊……要……射啦……」
歡樂雖要追尋,但有時仍須對後果做評估,銀枝可不想懷有強恕的孩子,因此雖然不捨,也只得讓強恕的老二撤軍 。
銀枝溫柔地用舌頭舔清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強恕點了根煙說道︰「媽,等一下,再來一次好嗎?比起珊珊,我還是 比較喜歡和你做愛耶!」
銀枝的手指重重地往強恕的龜頭彈了一下,她說︰「喂,不准說這種話。你只要敢虧待珊珊,我就給你好看。她可 是我心愛的獨生女,你的老婆,記住這一點。」
強恕搔了搔頭,說道︰「說實話還要被打,真是的。好啦,好啦,我會記住你的話。不過,再來一次 總可以吧!」
話一說完,強恕的手又在兩個柔軟的乳房上不規矩起來。
銀枝吃吃的笑道︰「這可不行,你不能在我身上浪費太多體力。我要請你幫我個忙,而這個忙是需要一個精力旺盛 的人才能幫的。」
強恕側著頭問道︰「什麼忙啊?為什麼要我保持充沛的體力呢?」
銀枝說道︰「我要介紹兩個好友給你認識,而替她們解決性生活問題,就是我要你幫的忙。」
強恕嚇到了,原本在摸奶的兩隻手不禁垂了下來。
他說道︰「什麼?你有沒有搞錯?你不會吃醋嗎?不怕珊珊知道嗎?」
銀枝親了強恕一下,以嬌媚的姿態說道︰「我不會吃醋,只要你懂得調配體力,不要忽略我和珊珊的需要就行了。 珊珊不會知道,因為她下個月不是要到紐約遊學嗎?」
強恕答道︰「話是沒錯,可是這樣不會對不起珊珊嗎?這樣我好像會變成喜歡亂搞的男人耶!」
銀枝答道︰「亂搞?別開玩笑了。你知道為什麼我願意和你發生關係嗎?除了我覺得你不錯之外,最重要的是我不 信任男人的小頭。如果我不消耗一點你的精力,哪知你會不會在外面胡來呢?即使像你這樣一個新好男人,遇到主 動投懷送抱條件不錯的女生,我可不信你不會心動!」
「好啦!不跟你扯這麼多,這個忙你幫是不幫?」
強恕沉吟了一下子,說道︰「好,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銀枝問道︰「什麼條件?」
強恕奸笑了幾聲,說︰「條件……就是……現在我要和你再搞一次!」
猶如餓虎撲羊,(不,正確一點來說,應該是兩隻惡虎撲在一起。)
強恕的雞巴再次進入銀枝的體內,抽送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