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 - New Chinese Story


    Chapter #3711

    人妻同事

    慧娟是公司的潑辣熟女,平常不說話時,看似文靜,但一開口,高八度的聲音,且不管內容是什麼?

    總認人為之懾嚇,所以同事都叫她「大姐頭」。170cm的身高,一張略帶滄桑的臉蛋,流露著熟女的風韻,雖 然年過40了,但修長熟透的身材,還有成熟女人味,充滿女人味的體態,一直映在我腦海中。

    可惜,這樣的熟女人妻,可望不可及。雖垂涎已久,但不敢越雷池一步,對此無不扼腕歎息。

    藉著一次公司聚餐的機會,大家都搶著給慧娟敬酒,卻也是打從心底裡,想讓她喝醉。因為慧娟一喝酒,大姐頭的 個性就會表露無遺,搶著買單或續攤請客。

    隨著紅酒不斷下肚,慧娟也逐漸興奮起來。

    掃空飯桌上的酒菜後,慧娟吵著要請大家一起去唱歌,除了幾個家裡有事的人要回家以外,我們幾個同事便又一起 殺到KTV。

    到了淩晨,大多數人都已經迷迷糊糊的倒在了沙發上,包括慧娟。

    反而只有酒量最好的我買單了。

    買單後,我一個個攙扶著尚存一點意識的同事們,把他們扔上計程車,最後是今晚喝得最多的慧娟,她早已不醒人 事地躺在了沙發上,臉頰通紅,估計是沒法自己回家了。

    我本想打電話讓她老公來接她,可是從慧娟含含糊糊的話語中得知他這兩天在外地出差。

    不得已,只好開車載著她,在附近找了家汽車旅館,途中她還嘔吐了一次,甚至有一部分還吐在了我 的外套上。

    承受著汽車旅館大門服務小姐那曖昧的眼神,我付了費用,然後把車子直接開到車房,準備把她放下後就早點回家 。

    從車上把慧娟以新娘抱抱起,走到房間後我把她輕輕擺放在床上,才大口喘氣起來。

    抱著慧娟,還真有點份量,而且忍受著嘔吐物的異味。

    所以我趕忙進入浴室,拿水稍微沖了一下,雖然還有味道,但好歹不影響視覺了。

    這時突然慧娟沖了進來,湊在馬桶上又吐了起來。

    我本能地在她背上輕輕拍著,直到她漸漸平靜了下來,浴室裡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聲,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針織衫, 傳遞到我的手上。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意志力已經非常薄弱,原本打算儘早離開的我,此刻只是呆在那裡一動不動,優美的背臀曲 線吸引著我的眼球。

    正當我的思緒飄蕩在外的時候,慧娟突然起身撞進我懷中,我毫無準備,原本半蹲著的身體一個踉蹌,向後倒在地 上,還好淋浴間門口的一塊地毯緩衝了一下,否則腦袋可能直接磕在地磚上了。

    但這一下仍然使得我有點意識模糊,好一陣才喚醒過來,突然發現慧娟就壓在我的身上,燙燙的臉頰緊貼我的面孔 ,而我的左手環抱著她的細腰,右手按在她的屁股上。

    她的呼吸夾雜著酒氣噴在我的耳邊,清新的髮香也同時進入我的鼻子中。

    這個姿勢維持了有半分鐘左右,我仍是不敢有任何的動作,生怕做出不軌的舉動。

    直到地板的涼意侵入到我的身體,才覺得至少得起身。

    我左手用力抱緊慧娟,左手撐地,一發力站了起來。

    一旁的大鏡子中清晰看到此時的情景,我的懷中抱著一個風韻足的熟女,她無力地靠在我的身上,手自然地垂在身 體兩邊。

    照理說美人入懷是多麼的幸福的事情,不過現在卻高興不起來,因為女人的臉上、我的襯衫上都是一 片狼藉。

    想來想去也沒法就這樣扔下慧娟,我稍稍彎下腰,幾步走到房間中把她放到床上後便轉身回到浴室,脫去骯髒的襯 衫,先是清理了下浴室,又拿了條乾淨的毛巾蘸了點水,出來幫她擦一下臉和頭髮。

    擦拭過後的慧娟,恢復了原本的靚麗,安睡的臉龐是那樣的充滿韻味。

    我腦子一熱,便想去親吻那微張的粉嫩嘴唇。這時慧娟的身子微顫了一下。

    我一個激靈,愣在那裡。過了一會兒才確認她並沒有醒過來,大概只是無意識地舉動。

    但我的酒意逐漸上來,意識也漸漸模糊,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腦,突然產生了一種想征服她的欲望 。

    我脫下自己的鞋子和褲子,翻身上床,我以最快的速度,扒光了慧娟的衣服,頓時兩顆大奶子從胸罩 彈了出來。

    哇!乳暈有一點黑,應該是是常常被她老公吸吮的關係...

    沒關系,揉搓著那兩顆如彈珠般大的乳頭時,我拔掉了那紅色的三角褲,哇塞!好濃密的陰毛露了出來,我迫不及 待的把它撥開...

    只見一只飽滿張開似鮑魚肥嫩嫩的穴,還滲著些許的的分泌物,二話不說,我把頭整個埋進那大腿之間,果然成熟 女人的分泌物,味道比較濃....

    我吸吮著如核桃般大小的陰核,手指輕輕的往穴口挖了進去,哇塞!想不到一副大姐頭慧娟,GY竟然如此會流淫 水...

    慧娟突然發出一聲悶哼,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老……老公……不……不要……弄了……」同時伸手過來捂住自己 的私密部位。

    我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抬起頭看慧娟的臉,只見眼睛和小嘴稍稍張開。

    我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呆呆望著她,過了一會兒後並沒有其他反應,估計慧娟迷迷糊糊地以為是和自己的老公做愛呢 。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決定加快進度,起身站在地板上脫掉自己的內褲,讓早已挺立許久的肉棒出籠,又把慧娟的 屁股拉到床沿邊。

    她的兩條美腿無力地垂到地上。

    我吐了口口水到陽具上,在龜頭上抹了一下,撥開大小陰唇,直接對準了含苞待放的美穴。

    慧娟不但沒有反抗,反而露出了一個魅惑的笑容,扭動著屁股,似乎在懇求肉棒的插入。喔!老二真的已經脹得像 甚麼似的...

    我再也受不了啦!張開她的大腿,猛然的將龜頭塞了進去,頓時感覺一股熱潮,包裹住我那饑渴的,我熱烈的在濕 漉漉飽滿的穴中抽送著,真的好爽!

    終於佔有了她,我心中只有這一個想法,同時開始了快速的抽送,兩個人的陰阜撞擊,發出「啪啪」 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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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712

    看著慧娟淫蕩的樣子,兩顆奶子被我搖晃的上下滾動...

    我把她的大腿往前向上壓,這樣才能夠看到藏在濃密的陰毛中,那兩片厚實的陰唇,正隨著我陰莖的抽送而翻弄開 又包了進去。

    大慨是自然的生理反應,我偶而還會感覺到慧娟陰道內,會不時的收縮,我彷佛有被夾緊又放開、夾緊又放開的感 覺。

    受不了如此實在的快感,我的精液頓時如山洪般,猛然軒洩的噴滿慧娟的陰道中,混合著那濕滑的淫 水。

    我可以感覺到陰道內壁,似乎因得到滋潤而愉快的抽蓄著。

    慧娟紅撲撲的小臉露出痛苦的表情,嘴裡卻開發出了甜美的嬌喘,兩條腿也緊緊交織在一起,勾住我的臀部,兩隻 豐滿的乳房也隨著抽插的律動,上下左右的亂晃,直讓我兩眼發花。

    而慧娟適時地抓住了它們,自己揉弄起來,呻吟聲也變得更加急促:「嗯……啊……啊……老……老公……好…… 厲害……娟……娟……都快被……都快被你幹死了!」

    想不到大姐頭的本性,在做愛的時候流露是這麼的放蕩,也差點讓我精關失守、繳械投降。

    可不能輕易地繞了她,我想。

    於是暫停了肉棒的運動,讓它留在慧娟的蜜穴裡。

    休息了幾秒鐘後,我彎下腰,用手環抱住她的柳腰,猛地發力,就這樣把她抱了起來。

    「呀!」慧娟驚叫一聲,用兩手抱住了我的脖子。

    我就這樣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向浴室,途中慧娟不斷的用滾燙的嘴唇吸吮我的耳垂和脖子,還得我兩 次差點摔跤。

    「小妖精!」我怒吼一聲,把她放在洗手臺上。

    慧娟上身向後仰,不得不用兩手支撐在身後保持平衡,我乘機把頭埋在她的雙峰中間,左磨右蹭。

    陳琳發出「咯、咯」的笑聲,越發挺起自己的胸部向我壓來。

    享受夠了酥軟的乳肉,我吻上了她的嘴唇,一條嫩滑的香舌馬上溜進我的口中,我也激烈地回應著,兩條軟舌相互 糾纏交換著唾液,似乎都想吞噬對方。

    慧娟用鼻腔發出舒爽的低吟,而我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在她的陰道裡一跳一跳,我扭動腰部,嘗試著用粗大的龜 頭研磨著蜜穴中的嫩肉。

    慧娟也漸漸忍不住了這種刺激,放開我的嘴唇,又開始呻吟:「恁娘吔,卡緊,快……快給我……不……不要再… …再弄人家了!」

    熟女果然不同,做起愛來完全徹底陷入瘋狂,倒是沒有剛才著急,輕鬆地持續著研磨,一邊欣賞慧娟 的樣子。

    此時她雙眼變得非常迷離,表情似虎非狼,一副要把我吃下肚的樣子。

    「想要嗎?」我問。

    「快快!我要!」慧娟說。

    我卻突然放開她,肉棒也抽離出來,放下馬桶蓋一屁股坐上去:「想要就自己過來。」

    慧娟的眼神緊緊盯著我的胯下之物,好像在看著一件寶貝。她踉踉蹌蹌走到我面前,猶豫了一下後背過身去,一手 撥開自己的陰唇,另一隻手伸到後面抓住我的肉棒。

    有點冰涼的手觸碰到我的一瞬間,讓我打了個冷顫。

    她就這樣曲起雙腿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慢慢坐下,讓肉棒再一次頂開層層嫩肉,直接頂到陰道的最 深處。

    「啊……啊……」強烈的刺激讓她差點沒坐穩,好在我的手穿過她腋下,抓住一對顫抖的乳房,才幫 她穩住身體。

    適應了一下後,慧娟開始上下起伏,不過顯得很吃力,我決定幫她一把,陪著她的速度,將肉棒一次 一次向前頂。

    即使這樣,沒過多久後慧娟還是沒有了力氣,讓我不免掃興,只好重新採取主動,緊緊抱住她的身子,讓她的後背 完全貼緊我的前胸,然後使出全力上下抽插,慧娟的身體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只能忘情地吟叫。

    慧娟的蜜穴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淫液,順著我的肉棒流了下來,打濕了我們的交合處,使得肉棒的抽送 更加暢通。

    突然,慧娟的小穴用力的收縮,人也抖動起來,嘴裡發出的聲音變成高昂的喊叫,只覺得一股滾燙的陰精從深處噴 射而出,澆灌在我的龜頭上。

    慧娟就這樣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過後的慧娟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張大嘴巴呼吸著空氣,陰道內仍是一陣一陣抽蓄。

    我的內心突然湧出一股憐愛之情,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小腹和大腿,同時清嗅著她的髮香。

    「寶貝舒服嗎?」我問。

    慧娟沒有回應,只是用盡餘下的力氣點了點頭。

    休息了會兒後,我抱著她站起來,把依舊硬挺的肉棒退了出來,上面盡是油光?亮的淫水。

    而失去了我的支撐,慧娟也差點沒站穩。

    我扶著她走到淋浴間,打開熱水沖洗到我們兩個的身上。

    慧娟漸漸平靜下來,眼神也清澈了些許,似乎也恢復了點神志。此時我偷偷地望著她,我們處在了片刻的尷尬之中 ,大家都避開對方的眼神,只剩下水的聲音。

    我鼓起勇氣打算打破沉默,但剛開口,慧娟就上前一步抱住了我,說了:「就……就這一次。」

    她的聲音很輕,「下不為例……」

    「我……」我不知怎麼開口。

    慧娟別過臉去,慢慢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剛才……還沒有射吧?」

    沒等我回答,她一把搶過蓮蓬頭,幫我把全身上下胡亂地沖了一下,然後把我推出了淋浴間:「擦乾了去床上等我 ……」

    我拿了牆上掛著的毛巾擦拭一番,腦袋還處在雲裡霧裡,回過神來已經睡在了床上,還回味著剛才發 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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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713

    不知不覺中,浴室的水聲停了,我回頭看見慧娟緊緊地抓住小小的浴巾,裹在豐滿的上圍,卻使得浴巾的下擺根本 無法擋住腿間的風光,露出整個誘人的陰部和光潔的大腿。

    慧娟試了幾個開關才終於關上了房間裡的燈,原本暖色調的房間頓時陷入幽暗,只剩下浴室內透出的白色光源能讓 人看個大概。

    她走回房裡,猶豫了一下後面向我躺了下來。

    這時慧娟主動地挪動著靠近我。淡淡的髮香傳來,使我鼓起勇氣摟住了她的腰,巨大的手掌隔著浴巾在她的背部輕 輕撫摸。

    「他們人呢?」慧娟問。

    「我把他們都送到計程車上了。」我回答,「其實他們喝得還好,回家應該沒什麼問題。」

    「哦。」

    「你醉得最厲害,吐了好幾次。所以只能把你送到這裡來,送過來後其實我就準備走的……」

    我想解釋,卻有一根手指抵在了我的嘴上,不讓我再說下去。

    「謝謝……」慧娟的聲音充滿溫柔。

    「不是的,我……」

    突然慧娟把臉貼了過來,顯示鼻尖相觸,之後是嘴唇。不同於之前那次瘋狂的熱吻,現在這個吻卻更像是嬉戲,慧 娟的舌頭調皮地東躲西藏。

    我只好輕舔著她晶瑩的香唇,享受著戀人般的溫存。

    我的下體也逐漸蘇醒,頂在了慧娟蜷起的膝蓋上。

    慧娟笑了笑,用手握住了我的肉棒,緩慢的上下套弄。

    「好大……」她的聲音帶著詫異。

    「和你老公比呢?」我也放鬆下來,調侃道。

    「討厭!你還真的有點大。」

    我讓慧娟躺平,佔據了上位,任由我解開了她身上唯一的浴巾。

    少許燈光映照在她的身上,泛起一層迷人的光暈。

    我的嘴和手肌膚愛撫遍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慧娟則用歡悅的呻吟來發洩著情感。

    一切似乎水到渠成,慧娟自覺地分開雙腿,濕漉漉的蜜穴已經微微張開。

    我卻還想再逗弄逗弄她,只是用龜頭在外面上下摩擦,使得慧娟不滿地扭動屁股。

    「幹……幹我吧……」慧娟閉上了眼睛,「請幹我吧!」

    我收到諭令,腰部發力,一下就刺入了美人的蜜穴。

    慧娟的表情變得歡愉,張得嘴巴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雙手緊緊抓住兩旁的床單。

    直到我調整了下呼吸,開始有規律地抽插後,才有節奏地呻吟出來。

    「嗯……嗯……好……好舒服……好深……」慧娟輕盈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而前後晃動。

    我高高抬起她的雙腿抱緊扛到肩上,使得每一次都可以撞到她的陰核:「好麻……不……不行了……酸……酸死了 ……」

    慧娟嫵媚的呻吟也變成了大聲的浪叫。

    而我也可以清晰地看見兩人的結合部位,青筋暴起的肉棒在柔滑的蜜穴內不斷進出,每次都帶出大量的淫液,龜頭 就像是被一張富有彈性的小嘴用力吸吮。

    隨著抽插次數的不斷增加,酥麻的快感也直沖大腦,不知不覺加快了原本就很激烈的動作。

    我的喘氣聲、慧娟的浪叫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構成了房間內淫靡的景色。

    在持續地快感中,我預感到自己的爆發,在臨界點的時候猛地拔出肉棒,對準慧娟風韻的臉龐,發射出了濃濃的精 液。

    白濁的精液噴到了慧娟的臉頰上、鼻子上、眼睛上,還粘在了濕漉漉的長髮上。

    慧娟似乎還沒過癮,一手開始搓揉自己的陰核,另一手握住我還在跳動的肉棒,用小嘴含住了它,敏感的龜頭和冠 狀溝都受著柔軟香舌的撫慰,剩餘的精液一滴不勝地被慧娟榨取。

    我閱女的經歷也不算少,卻也不曾享受過這等的服侍,驚訝於慧娟熟女飽經人道地風騷。

    當我還在享受慧娟服務的同時,她自慰的小手也加快了動作,整個人開始抽蓄,被我塞住的小嘴只能發出「唔、唔 」的悶哼。

    慧娟終於也達到了高潮,整個人經過激烈的抖動後,瞬間癱軟了下來,吐出我的肉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還沒吞咽 下去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留下,這個場面顯得異常淫蕩,也使得我得到了巨大的滿足感。

    我從床頭櫃上抽取幾張紙巾,簡單地幫慧娟擦了一下,使得她可以睜開眼睛。

    「媽的,誰允許你射我臉上的!」慧娟一貫的高音調又出現了,但眼神卻是嬌媚中帶著一絲愛戀。

    「幫你養養顏咯?營養可是很高的。」我笑著說。

    慧娟用手指抹掉嘴角的精液,出人意料地把它重新送入口中,還當著我的面伸出舌頭舔舐著那根手指,過後又喉嚨 一動,誇張的吞咽下去。

    我又拿紙巾清理了一番我的肉棒和慧娟的下體,粉嫩的蜜穴跟著身體一張一合,好像喘息一般,差點讓我又忍不住 激動起來。

    「抱住我……」慧娟張開雙手對我說。

    我睡到她身邊,又蓋上了被子,伴隨著疲勞,我們相擁而睡。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縫隙照到床上,我們彼此相視,聊著平常的話題,直到肚子餓得咕咕叫,才艱 難地爬起來,沖了個澡就退房離開。

    在一家飯店,我和慧娟相對而坐,享受著豐盛的早午餐。

    白天的慧娟,顯得光彩熠熠,讓人不敢相信和昨晚那個風情女郎是同一個人。

    「你昨晚說『只此一玩,下不為例』,是真的嗎?」我試探地問道。

    「哼!」慧娟紅著臉說,「酒話可以當真嗎?」

    而一瞬間,我又從她的臉上看到了惡魔般的笑容,引誘著我一步步墜入欲望的深淵。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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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714

    世間最美妙的滋味

    舅媽夏秋的出現,改變了我的一生。

    那年我十七歲,讀初三。在那個偏遠的山村裡,逃學、打架、留級、割草、放羊……無憂無慮地成長,健碩而樸實 。

    到過的最遠的地方,是五十里外的小鎮,我從未想過外面的世界。儘管我知道有個長我一輪的舅舅,碩士畢業在城 裡的大醫院上班。

    儘管鄉親們說起他時,總會流露著無比艷羨的神情,但他和外面的世界,對少年的我來說都太遙遠、 太抽像。

    直到他帶回二十一歲的夏秋。

    (一)驚鴻一瞥

    秋日雨後,山裡的空氣格外清冽,天空一碧如洗。陽光也是清澈的,溫暖而不張揚。

    村口的馬路上,早已圍攏了幾乎全村的男女老幼。一輛小汽車緩緩停下,我那早已印象模糊的舅舅先出來,跑過去 拉另一側的門把手。

    車門打開,一隻細長的大紅高跟鞋慢慢探出來,露出一段蔥白般細膩、光潔、纖巧的腳踝,格外耀目,接著一條潔 白的玉腿輕輕地伸出來。

    當夏秋在舅舅的攙扶下鑽出車門,笑意盈盈站在泥土未干的地上時,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我似乎聽到人 們屏住呼吸的輕輕喘息。

    目光彙集處,是夏秋一張俊俏的瓜子臉,她明眸皓齒,鼻樑秀挺,膚若凝脂,眉如彎月,目似點漆。一頭飄逸的直 髮,胸脯高聳,微微起伏,笑靨如花,羞怯地同大家打招呼。

    而一襲合身的紅色旗袍,襯托出她高挑、窈窕的身姿,勾勒出絕細的腰身、柔媚的曲線、微翹的臀部。旗袍開叉處 ,是她那白皙、修長、筆直的腿。

    秋日的陽光灑在這纖纖的腿上,那淡淡的絨毛、淺藍色的血管似都若隱若現。蓮步輕移處,更是搖曳生姿,就像是 畫中走出的仙子。

    我看得呆了。

    晚熟的我,沉睡了十七年的男性意識,第一次被如此清晰地激發了出來,從此竟不可遏制。

    「哲娃子,愣著幹啥,快過來」,媽媽的叫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從村口到外婆家還有一段小路,因為昨夜的雨,泥濘不堪,夏秋走不了這樣的路。

    而戴著眼鏡的舅舅,站在將近一米七高的夏秋身邊,顯得那麼瘦弱而束手無策。好在前一晚上大人們已料到這情況 ,商定由我背夏秋回家。

    鄉村的生活,孕育了我的魁梧體格。而我又是這個家族裡唯一還未成年的晚輩男丁,這樣的安排算是合情合理。我 脫了鞋子交給鄰居的小孩,挽起褲腳,紅著臉走到夏秋身前,一聲不吭彎下腰。

    夏秋爬上我的肩膀,雙手輕輕摟在我胸前。

    我直起身,看到舅舅投來感激、鼓勵的目光,雙手向後搭在夏秋的屁股上,輕輕向上拖了拖,定了定微微發抖的身 體,深一腳淺一腳向泥濘裡走去。

    夏秋柔軟、飽滿的胸脯自然貼在我的後背上,我的手也觸到她旗袍開叉處那細膩、柔滑的皮膚。

    她渾身散發著溫熱、迷人的氣息,那對我,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簡直攝魂奪魄的滋味。這是我第一次觸到陌生女人 的肌膚,我的心咚咚地跳得厲害,渾身大汗淋漓。

    夏秋可能覺得是我累了,輕輕在我耳邊說:「慢點走,不急的」。

    她吐氣如蘭,一股淡淡的清香襲來,我恍若夢中,又口感舌燥,一句話說不出來。我真盼望這段路永遠沒有盡頭才 好。

    放下夏秋時,她見我滿臉大汗,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給我擦拭,半是疼惜半是嗔怪地對舅舅說:「看把孩子累的」 。

    那手帕同樣散發著一股香氣,好聞極了。

    我不好意思地本能躲閃了一下,又怕尷尬想圓個場似的,囁喏著說:「手帕好香啊。」

    夏秋溫柔地笑笑說:「你喜歡就送給你吧」。

    我拿了手帕,害羞地跑開。那是一塊潔白的方帕,繡著一池淡淡的秋水,兩隻鴛鴦嬉戲。

    舅舅的整個婚禮,我都遠遠地躲著。我是如此渴望,又害怕看到夏秋的目光。

    那天夜裡,我一直把手帕攤在自己臉上,聞著那淡淡的幽香,那是夏秋的味道。

    好幾次醒來,第一反應都是找那手帕。也是那天夜裡,我第一次夢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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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715

    (二)少年心事

    再次見到夏秋,是在一年以後的秋天。

    我從一個頑劣的鄉村野孩子,忽然就變成了發奮刻苦的少年,並且考上了水市最好的重點高中--這是全鎮唯一的 一個。

    沒有人知道這奇跡背後的秘密--是夏秋,我的小舅媽。

    她為我懵懂的心靈打開了一扇窗戶,使我得窺外面世界的美好,由此產生了強烈的嚮往,生發出超人 的動力。

    那一年的時光,我日思夜夢的幾乎都是夏秋。每個夜晚,她的美麗嬌嫩的面孔、妖嬈的曲線、白皙修長的腿,都一 遍遍在腦海裡浮現,那幽幽的體香彷彿還聞得到,那肌膚的溫熱似乎還觸手可及,伴隨著的是小弟弟一次又一次的 膨脹欲裂、噴薄而出。

    但舅舅很少回家。那一年,外公、外婆相繼去世後,她們就更沒再回來過。

    村裡人時常閒話,雖然夏秋只是舅舅醫院的護士,但她的爸爸曾在省城做過很大的官,怎麼能看上村裡這些泥腿子 ,所以才不來往。鄉村少年的內心,常常是自卑的,也是敏感的,何況是面對女神一般存在的舅媽。

    但我實在是太想見到她了。我內心裡想,只要見到她,靠近她,我甘願做她的奴隸,甘願忍受這世間的一切苦厄, 包括她的鄙夷、不屑甚至辱罵。

    「小哲來了,快進來!」夏秋拉開門,臉上掛著我夢見了千百次的盈盈笑意,打消了我忐忑的心情。

    這座江邊的小城,九月初暑熱正酣。夏秋穿一件緊身的黑色短褲,上身是一件黑色T恤,頭髮梳在後腦勺紮了起來 。

    白皙的臉龐泛著紅潤,緊身T恤包裹下的胸脯高聳,微微起伏。短褲下面一雙長腿更顯得纖細、筆直,而黑色衣服 的襯托下,她的皮膚白得耀目,美麗之中似乎更多了些風韻。

    我紅著臉,不敢直視她的眼睛,靦腆地招呼說:「舅媽好!」

    她看出了我的拘謹,輕輕拍一下我的肩膀,笑著說:「一年不見又長高了,成了英俊的大小伙子了呢,怎麼還那麼 害羞,到這裡就是到家了,樓上我還給你收拾了房間呢。」

    我感激地跟著夏秋,走進舅舅家的院子,一顆枝幹茂密老香樟樹映入眼簾。

    樹下輪椅上,一位滿頭銀髮的老奶奶,帶著花鏡看報紙。

    這便是夏秋的奶奶,她衣著乾淨利落,慈眉善目,朝我笑著招呼,言語含混不清,但卻透著溫暖友善。正對院門, 便是舅舅家的兩層小樓。

    一樓有客廳、奶奶的臥室、廚房,一個樸實的中年婦女正繫著花裙子在廚房忙碌,這是張媽。

    一樓還有一間大屋子,靠一面牆擺了台寬大的跑步機,另一面牆,整面是一塊巨大的鏡子,正對著窗戶則是一架黑 色的鋼琴。

    夏秋說,這是她的健身房,她剛才跑步的。衛生間也在一樓,門口便一道樓梯斜斜地通向二樓,燈光昏暗,窄窄的 只夠一個人走。

    夏秋熱情地引領我參觀,我跟在她身後,看著那纖細的腰肢下,黑色緊身短褲包著的雙臀,飽滿、翹挺,隨著腳步 踏上一級級樓梯,一扭一扭,下身不自覺地硬了。

    二樓靠近樓梯口是書房,往裡一間小臥室,一張單人床上鋪著花格子床罩,花格子被子跌得整整齊齊,一方小小的 書桌,靠牆一面櫃子,便是我的房間了。

    書房對面的大臥室,自然是舅舅、舅媽的愛巢,緊挨著一間小小的臥室,貼著卡通的壁紙,夏秋說:「這是將來小 寶寶的房間」,臉上泛起一抹緋紅。

    舅舅下班後回來,張媽已備好豐盛的飯菜。

    一家人邊吃邊聊,氣氛熱烈。舅舅、舅媽為我能考上水市最好的高中而高興,一個勁地誇獎我,鼓勵 我。

    而夏秋的欣賞的目光,更使我覺得非常陶醉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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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716

    (三)香閨秋色

    夜裡安頓夏奶奶睡下後,張媽就回家了,我們也各自回房休息。現在,我的夢中女神就在一步之遙的地方,與我只 隔著兩扇門了。

    我躺在床上,白天的一切浮現眼前。舅媽是那麼的美麗、善良、淡雅,像一朵潔白的百合花,又像一塊純真無暇的 水晶,她對我那麼好。我為自己那些不堪的想法而羞愧。

    我想著一定要收收心,要用功學習,考上大學,將來報答她。

    思緒無邊,不覺已夜闌更深。12點過了,我依然睡意全無,索性就想去書房看看書。輕輕推門出去,一眼看到大 臥室裡的門縫裡透出一絲光亮。

    他們還沒睡啊,正想著,隱約傳來響動、嬉笑的聲音。

    來不及多想,我不自覺地脫了鞋,輕輕走上前去,貼著門靜聽。「你討厭,弄得人家好癢啊」,夏秋的聲音,軟軟 的,糯糯的,帶著一點點的農村人常說的「浪」、「騷」。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胸膛,屏住呼吸,繼續聽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

    「小寶貝,小寶貝,快點站起來」,仍然是夏秋的聲音,帶著些俏皮。

    「老公,我親親它吧」,還是夏秋。

    接著是小貓舔舐漿糊一般的聲音,舅舅愈來愈粗重的喘息聲。

    少頃,是「騰」的一聲,舅舅翻身的聲音,扯衣服,夏秋的嬌嗔聲「輕點,弄疼人家了」。

    「哦」夏秋的叫聲,輕輕的,綿綿的,又好像是長長舒了一口氣。

    然後是木床的晃動,兩人的喘息聲。

    初三這一年,我也在同學的引領下,看過幾本黃色小說,所以大致已經明白那一門之隔正在發生著什 麼。

    「哦……哦……」,夏秋的嬌喘已越來越大,越來越頻,壓住了舅舅粗重的呼吸。

    「老公,你好棒……」

    「老公,你的棒棒好厲害啊……」

    「老公,我下面緊嗎,熱嗎,你舒服嗎?」舅媽的話越來越多,門外的我耳熱心跳,下面早已支起了 帳篷。

    「老公,別停啊,快點……快……」舅媽急促的叫著,床鋪加速搖動著,接著是舅舅一聲粗重的「啊……啊……啊 ……」,一切嘎然而止。

    前後也只兩三分鐘的功夫。

    「怎麼停了呀,人家馬上就要到了」,夏秋的嬌嗔。

    「唉」,舅舅一聲沉沉的歎息:「對不起,秋兒,這兩天太累了」。

    「沒事的,老公今天已經很優秀了。你知道,我也不是那種慾望強烈的女人」,夏秋的聲音斷斷續續,語氣卻是恢 復了平靜和溫柔:「抱抱我吧」。

    「咱們下去洗洗吧」,大約十分鐘的樣子,夏秋說。

    「你去吧,我困了,秋兒」,舅舅慵懶地說。

    「那好吧」,聽到夏秋起床、穿衣的聲音,我疾忙閃進旁邊的書房。

    二樓沒有衛生間,這季節天氣還熱,大家起夜都到一樓的。

    夏秋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盡頭,緩緩的,有些無力,我內心就湧上來莫名的疼惜。

    儘管我對男女之事還不太懂,但也能感覺到夏秋的失落。

    另一方面,這個在我心中如此高潔、幾乎一塵不染的女神,竟能發出發出這般淫蕩的叫聲,使我感到震撼,同時還 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憤怒。

    年輕的身體中,我極力壓抑著的獸慾再次甦醒。

    夜靜極了,舅舅的臥室裡傳來陣陣鼾聲。

    我不禁一絲厭惡,站到了二樓的梯口,看著樓梯盡頭衛生間透出的光亮,聽著裡面傳來的嘩嘩的流水 聲。

    我想像著夏秋在裡面的樣子,她正脫光了身體在蓮蓬底下沖洗著,她也許忘記了關門。

    我想到看過的黃色小說中的情景,我想衝下去……但我並沒有勇氣,我的女神一樣的舅媽,我的照顧我如媽媽的舅 媽,我的接納我走進這個家庭的舅媽,我不敢。

    理智和情慾在激烈地搏鬥,腳步卻不聽大腦使喚,本能地挪下去,每一步都那麼沉重。

    大約下到三分之一的地方,衛生間的門「咯吱」一聲開了。

    我一下呆了,手足無措,原地站著不動。

    夏秋關了燈,低頭走上樓梯,我叫了一聲:「舅媽」,喉嚨都是乾的。

    夏秋一驚:「小哲,你還沒睡?」

    「我上廁所」,我掩飾著慌亂,假裝揉揉眼睛。

    「哦」,夏秋低頭走上來。

    她穿著白色三角褲,似乎包不住飽滿的屁股,白色背心裡,一對大乳房呼之欲出。

    我貼牆站著,給她讓道,卻暗裡將身子往前拱著。

    夏秋側身走過,隔著薄薄的吊帶背心,那柔軟的碩大的乳房擦過我的胸部,美妙極了。

    我的小弟弟頂得老高,堅硬如鐵,她一定感覺到了。

    她回頭看我一眼,臉頰似乎紅了,一言不發,急急地往臥室走去。

    走進衛生間,淋浴間裡瀰漫的蒸汽還沒有散去。在洗漱台下面,收納髒衣物的籃子裡,我看到了一件純黑色的絲質 內褲。

    拿起來,似乎還帶著一絲溫熱。細細地看著,私密處有一些黏黏濕濕,還有一根蜷曲的淡黃色毛髮。

    那是夏秋的體液,那是夏秋的陰毛!

    我激動得幾乎眩暈,貼在鼻子上,使勁地吮吸,一股騷騷的味道。而不遠處的垃圾桶裡,我還有了新的發現--一 隻粉紅色的避孕套,打著結,裡面是乳白色的精液。

    天哪!這是剛剛進入過夏秋的身體的避孕套,它的外壁上還留有夏秋的液體。

    我雙手發抖,觸摸著,然後解開那個結,倒處裡面的精液,將避孕套翻轉過來,套在自己鐵忤般的小弟弟上,箍得 生生的疼。

    我顧不得對另一個男人的精液的厭惡,簡單洗了下外面,吸吮著夏秋的內褲,便套弄起來了。

    其實根本不需要套弄,夏秋的影子在腦海裡一幕幕閃現,一股股粘稠、滾燙的精液便噴薄而出。

    平靜下來後,我將套套也打了個結,丟進馬桶裡。

    而那根陰毛,則小心翼翼地帶回去,夾在隨身帶的日記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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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717

    (四)癡愛收藏

    高中生活是緊張的,每週只有半天假。我只在每個月放假那一天,才到舅舅家住一晚。

    第一次來到城市的鄉村少年,更加強烈地意識到,只有發奮讀書,才是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

    因為刻苦,也許天資本來不錯,我的成績很好,月考就考了年級第五,沒多久還當上了團支書。

    倒是夏秋來學校看我幾次,帶些吃食、日用。

    入秋後,她還帶我去商場裡買了件夾克衫。

    我不肯要,她非要我試穿,還認真打量著誇張地說:「小哲,這衣服你穿了好帥啊,我都心跳加速了呢!」一句玩 笑話,卻觸動了我隱秘的「賊心」,臉紅髮燙起來。

    我日益感受著她的好,內心不自覺就跟她更近了一層。

    新千年的前一天夜晚,校園裡一派歡樂。很晚了,我看著窗外絢爛的煙花,忽然特別想夏秋,想她這會兒在幹什麼 呢,眼前浮現著她吊帶背心、短褲下凸凹有致的身體,耳畔迴盪起那夜她的浪叫。

    這會兒她是不是脫了衣服在床上跟舅舅做愛,是不是還發出那麼騷的聲音。

    不知哪來的一股衝動,我來到校園裡剛剛裝好的IC電話機上,第一次撥通了舅舅家的電話。

    「喂……你好……」夏秋的聲音,帶著一些慵懶。

    「舅媽,我是小哲……」我故作平靜,心跳得厲害,小弟弟卻是硬的。

    「小哲啊」,夏秋提高了一下聲調,有一些驚訝,似乎還有欣喜。

    「你怎麼樣啊?這麼晚還沒睡啊?」夏秋問。

    「挺好的,哦,這不,一會兒就是新千年了,學校裡挺熱鬧的,我打個電話,祝福你和舅舅新千年快樂!」,我說 。

    「是嗎?太謝謝你了,我都忘記了」,夏秋高興地說:「你舅舅上夜班還沒回來,我在看電視,都快 睡著了。」

    「哦」

    「你這孩子,怎麼也不常回來家裡」,夏秋幽幽地說。

    「……」,聽她這樣說話,我內心當然是喜悅的,但又一時語塞,沒話找話地說:「舅媽,你有電子郵箱嗎?」因 為前不久我剛學會上網,註冊了電子郵箱,內心裡覺得這是個有意思的事物。

    「有啊」,夏秋說:「我剛註冊的,都還沒收到過郵件」。

    「是嗎,那我一會兒給你發一個」,我說。

    掛了電話,我便翻牆出校園,直奔網吧。

    打開郵箱,選了一張古典美女在湖邊賞秋的電子賀卡,祝福語裡寫道:「如夏花絢爛,如秋葉靜美,祝你美麗一千 年,快樂一千年!」,剛好卡在零點發出去。

    三天後就收到了夏秋的郵件,也是幾句感謝和祝福的話。

    從此,我們便常常發電郵。

    夏秋文筆好,關照、祝福,或是抒發心情,寥寥幾句,或一首詩,便是我枯燥生活裡唯一的惦念和快樂。到高二下 學期末,收到她的郵件已有三十七封。

    因為成績好,半學期過後,我漸漸自信、開朗起來,回舅舅家的次數也多了,再後來甚至每週都回。

    舅舅很忙,多數時間都是夏秋和夏奶奶在家,我也習慣了跟她們相處。

    夏秋喜好文學、藝術,與我多有共同話題。

    天漸漸熱起來,晚飯後我們三人常坐在院子裡乘涼,有時我會讀寫詩歌、小說給夏秋聽。

    她靠在籐椅上,搖著一把紙扇子,細長、白皙的雙腿慵慵懶懶地斜著,美極了。

    夏秋也愛運動,閒暇時就在家裡跑步、跳舞。緊身運動短褲、背心勾勒出她絕好的身材,真是百看不 厭。

    有一次她發覺我盯著她看,紅了臉嗔道:「看什麼看?」

    「看美女啊!」我說,那時跟她已很熟了。

    「小小年紀不學好,你知道什麼是美女?」她說。

    「就是舅媽這樣的,舅媽就是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那我哪裡美啊?」她也放鬆下來了,有些自得。

    「長得美,氣質美,笑容美,青春美」,我厚著臉皮說:「身材更美,前凸後翹,細腰長腿,特別有 女人味!」

    「滾!」,夏秋漲紅了臉,佯裝著生氣說:「小色狼,你還知道這些」。

    她還喜歡外面打羽毛球、游泳,或者逛街。而舅舅只埋頭他的醫學,對這些毫無興趣。夏秋身世獨特,容貌絕俗, 外表高冷,不善交際,在水市幾乎沒有朋友,所以她也漸漸習慣了帶著我,我當然無比開心。

    她穿著短褲、T恤打羽毛球的時候,渾身透著無比的性感與活力。她挽著我的手臂逛商場時,我能聞到她的溫熱的 清香的氣息,手臂偶爾還會觸到胸前那柔軟的一大團。

    她高興起來,也會拉我的手。

    她的手指柔嫩、纖長,宛似無骨。

    有時候,我甚至有一種錯覺,彷彿我們才是一對情侶,而舅舅是我們的家長。

    當然,我更期待陪她游泳了。夏秋身材極好,常常穿分體的黑色比基尼泳裝。她胸部高聳,乳溝深深,膚白勝雪, 腰身絕細,雙腿修長,屁股一扭一扭,裊裊婷婷,驕傲地走在泳池邊上,總能吸引一池男人的目光。

    泡在微涼的水裡,我的小弟弟都忍不住高高挺起,向她致敬。

    有一次我先下水,拉夏秋走下扶梯,她不知怎的一腳踏空。

    我急忙扶住,藉機抱了她,一團軟玉在懷,手掌故作不經意在她翹挺的屁股上摸了下。

    她反應過來,羞紅了臉,一把推開我。

    類似這般的親密接觸有過幾次,我的膽子也漸漸大起來。有一次她雙肘支在泳池邊上,貼著池壁休息 。

    我在一邊說話,慢慢走到她身後,雙手環過她的肩膀也支在泳池邊上,試探從後貼上她。

    她起初並未在意,漸漸越貼越緊,小弟弟就頂到她飽滿的臀部中間,夏秋紅著臉轉身,一把推開我,嬌嗔道:「小 壞蛋」,拿小拳頭打了我幾下,那副小女兒態反倒更勾人的火。

    還有一次在街上走,遇到一個她十多年沒見的遠房親戚,先是誇夏秋長成大姑娘了,如何如何漂亮,又看著我說: 「這是你對象吧,小伙子好精神,真是天生一對!」

    夏秋又紅了臉,惱羞說:「說什麼呢,這是我外甥!」

    「是嗎,你都有外甥了」,那人一臉驚訝。

    「是啊,可不嗎,我都這麼大歲數,老了呢」,夏秋大約是想緩和一下剛才過激的反映,誇張地開玩 笑說。

    「舅媽,你怎麼老了呢」,那人走後,我認真地說:「你那麼美,我覺得你就像是我們班上的女生一樣年齡,而且 你比她們漂亮一萬倍」。

    「又貧嘴」,夏秋笑著說:「還不是你,一天到晚舅媽舅媽地叫,把人家都叫老了」。

    「那我不叫你舅媽了」,我趁機說:「我以後叫你姐姐吧」。

    「沒大沒小」,夏秋頓了一下說:「不過跟你在一起,我也真沒覺得自己是長輩。要不這樣吧,以後沒別人的時候 ,你可以叫我姐姐」。

    「姐姐」,我高興地跳起來。

    從此,獨處時我就叫她姐姐。這是我們的秘密,連舅舅都不知道。我們的秘密還有很多,有些起初只是我自己的秘 密。

    比如,夏秋和舅舅都上夜班的週末,我在她們的臥室裡,整夜整夜看舅舅收藏的三級片。

    再比如,我檢視過夏秋衣櫥裡的每一件內衣,在將近兩年時間裡,幾乎用她所有的內褲打過飛機。

    但我的最大的秘密,還是收藏跟夏秋有關的物品。

    她的一切都令我癡迷,每一次回去,我都千方百計,翻遍家裡的垃圾桶,尋找夏秋留下的蛛絲馬跡。她寫過字的紙 片,她扔掉的皮筋、發卡、髮帶、小飾品、梳子、手帕、襪子……都成為我小心翼翼的珍藏。

    我找她所有的底片,沖洗出來,做成整整一本厚相冊。

    我在垃圾桶裡撿到過兩條她的內褲,一條黑色的丁字褲,另一條是淡藍色的三角內褲,繡著卡通圖案 。

    更無恥的是,我還收藏了四個他們用過的避孕套。

    每次在衛生間看到夏秋換下來的內褲,我也都仔細檢視,發現陰毛便如獲至寶。

    總之,與她有關的一切,都是我思之不得的最好寄托。

    這些東西,除了避孕套、陰毛夾在我的帶鎖的日記本中。

    其她的都裝在一個紙盒子裡,放在床頭,上面壓幾本書偽裝。

    夜深人靜時拿出來,細細摩挲、吸吮,感受到夏秋的溫度,聞到夏秋的味道,覺得她在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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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718

    (五)因禍得福

    初夏的水市已然熱了起來,蟬鳴聲聲,揮汗如雨。

    午後大家都回到宿舍睡一會兒覺。那是個星期五,我飯後上了廁所,回去稍晚。

    同寢其餘5人俱已躺下,閒話、笑鬧三千。

    只一個平素調皮的同學,綽號小胖的,赫然靠在我上鋪的床頭,翻枕邊的紙盒。

    「小胖,快下來!」,我心裡一驚,在下面急促地喊。

    「怎麼了?不就到你這寶地兒待會兒嗎,你至於嘛!」

    「快下來,你聽到沒有?」我生氣指著他,跳起來欲拽他。

    「嘿嘿,這麼緊張幹什麼,難不成有什麼秘密?」小胖痞性上來,往牆那一面挪動,躲開我,竟真的就去揭那盒蓋 。

    我急忙登上床梯去制止他,他卻拿著那盒子跳到挨著的另一張床上,嘴裡叫著:「什麼寶貝,搞得神 秘兮兮的」。

    我追上去,卻是遲了,小胖已打開蓋子,拿到那條黑色丁字內褲,一根手指舉在空中旋轉,壞笑著說:「你這個變 態的下流痞,居然偷女人內褲!」

    「你放屁!」,一股熱血衝上腦門,我一把把小胖拽下來。

    他沒站穩摔倒在地上,紙盒裡的小零碎也落了一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惱羞成怒,把那小胖按在地上,一頓拳頭如暴風驟雨襲去,直到小胖眼角都滲出血來。

    如果不是圍觀的同學把我拽開,扶著小胖去醫務室,我真恨不能打死他。

    上課鈴聲響起,寢室裡又恢復了寧靜。我一件件撿拾起那些心愛的物件,抱著紙盒箱子呆坐在地上。

    頭腦一團亂麻,我開始為剛才的舉動後悔,我想學校也許會開除我的。

    可是想來想去,我又覺得這些其實都不可怕。

    我只是怕夏秋誤會,怕破壞了在她心中的形象,怕破壞了我們之間美好的關係,怕她再也不理我了。

    想到這裡,我禁不住嚎啕大哭。

    不知過了多久,有同學來叫去教務處。推門進去,很意外第一眼就看到夏秋。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宛如夏日裡一朵安靜的蓮花,正在向對方家長、老師賠不是。

    我後來才知,學校找到我家裡,家裡自然找舅舅,舅舅走不開,便是夏秋來了學校。

    事情比我想的順利,夏秋當場給了小胖媽媽5000元錢,這在當時的水市是個不小的數字,於是對方也不再追究 。

    老師批評了我一番,責令我交一份檢查,讓夏秋先帶我回家深刻反省。

    夏秋推著自行車,我捧著紙盒子,低著頭,失魂落魄地跟在她身後,一路都沉默著。

    回到家,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對坐著,夏秋依然繃著臉:「聽說你是為了個紙盒子……就是這個?打開 看看!」

    我第一次見她這般生氣的樣子,下意識地去護住那盒子,囁喏著說:「姐姐,對不起,不過不是你想 的那樣。」

    「叫我舅媽」,夏秋慍怒道:「打開!」語氣斬截,不容置疑。

    「你……你……」,當那些原本屬於她的小物件,尤其是那件扎眼的黑色丁字褲呈現眼前,夏秋驚呆了,身體也微 微發抖,指著我說不出話來。

    我語無倫次地道歉,竭力辯解說:「這些都是你不要的東西,我撿來的,不是偷的。我一個人的時候,好想姐姐, 不,是想舅媽,所以才收集這些東西,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不是變態……」,我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夏秋翻到盒子底部的相冊,上面蓋著兩年前她送我的手帕。

    打開相冊,扉頁上的「我的愛與歲月同在」映入眼簾。

    她默然翻看著孩童時期、少女時代直到今天的一幅幅照片,表情才漸漸緩和下來。

    她沉思良久,仍舊把那塊手帕遞給我擦眼淚,恢復了往昔的輕柔的聲調,斷斷續續說:「沒事了,沒事了……都過 去了……這件事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小哲長大了,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迷戀異性也是正常的」,她頓了頓,臉頰飛起一片紅暈,接著說:「你用我 的內衣打飛機……在游泳池吃我豆腐……我都知道……以後你上大學了,找了女朋友就好了……不過你現在還是要 克制……如果實在忍不了,我也可以幫你……但你得盡快走出來」。

    「不是,不是的」,我的臉熱辣辣的,仍竭力辯道:「我喜歡姐姐,因為你對我好,我一個人來到水市來,你關心 我,照顧我,對我像親弟弟、像好朋友一樣,我覺得你是最親的人了……」。

    我在努力掩飾內心的情感,不知怎的,我試圖把這些不端的行為都歸於愛和情感,在我的潛意識裡,仍隱隱覺得對 性,尤其是對作為舅媽的夏秋的那些慾念,是骯髒的,羞恥的,也是褻瀆的。

    「好了……好了……姐姐知道,姐姐也是把你當做最好的朋友」,夏秋微笑著說:「不過你的這些寶貝,除了相冊 都不要留了吧,人家真會把你當變態的!」

    我望著她點點頭,眼神裡飄過一絲不捨。夏秋把手伸到頸後,摘下她所佩戴的玉觀音,遞給我:「喏,我也不讓你 吃虧,我拿這個跟你換吧。這是小時候媽媽給我的,戴了十多年了,現在送給你吧,你想姐姐的時候 ……」。

    我驚訝極了,本能地推辭。夏秋卻堅持給我,並且親手為我戴上。

    那是一塊薄薄的、近乎透明的淺綠色翡翠,溫潤、細膩,帶著夏秋的體溫。

    我感動得眼睛又紅了:「謝謝姐姐,我一輩子都戴著她,珍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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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719

    (六)相依為命

    夏秋的大度、善良和純真,淨化著我這顆一度被色慾蒙蔽了的心靈。每日戴著她贈予的玉觀音,感受她的好,那些 偶爾閃過的非分之想,都讓我覺得如此可恥。

    我努力學習,克制著年少的衝動。我只想遠遠地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愛她,呵護她。哪怕她永遠都不知道,我也會 覺得這一生幸福極了。

    轉眼間,高三的決戰氣氛便撲面而來。

    高二的暑假,我們也都在補課,名曰小學期。

    因為學校宿舍夜裡10點半要熄燈,為了多學習一段時間,甚至是通宵熬夜補課,許多同學都找了校外的地方去住 。

    我順利成章地,每日都回到舅舅家裡。也是這段時間,第一次聽到了夏秋跟舅舅激烈的爭吵。

    那是夏奶奶葬禮的當天夜裡。夏奶奶因病去世,對這個家,尤其是對夏秋,打擊很大。

    她整個人瘦了一圈,形容十分憔悴,我看著心疼得很。夏奶奶出身江邊漁家,少年時還參加過游擊隊之類的,對這 片江水很有感情,遺囑死後骨灰要灑在江上。

    這日葬禮後化了骨灰,請人擇定明日江葬。忙碌一天歸來,將骨灰現安放在堂屋的靈堂上。送走最後一個弔唁和幫 忙的客人--舅舅和夏秋的同事曹叔叔,已近凌晨。

    我回到房間,倒頭便呼呼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被不遠處的尖叫吵醒。

    定神細聽,竟是夏秋的聲音從她們臥室傳出。我推門出去,果然是大臥室還亮著燈,門只掩了半面。

    夏秋吼叫著:「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有沒有良心?」

    「秋兒,別這樣,你聽我解釋,喪事已經辦完了,明天讓小哲陪你去吧骨灰撒了,你也歇一歇。再說,這樣,我們 可以都冷靜一下,對彼此都好。」

    「滾,滾,滾,走得越遠越好,你再也不要回來」,夏秋歇斯底里的聲音,接著是摔東西的聲音,慟 哭的聲音。

    我顧不得許多,急急推門進去。只見兩人都還穿著白日的衣服,站在床前。

    地上是一直巨大的黑色皮箱,衣服裝了一半,還沒有蓋上蓋子。

    「這是怎麼了?」我焦急地問道。

    夏秋一言不發,身體微微發抖,我真有種想去抱緊她的衝動。

    看著舅舅的眼神裡,也迸射出憤怒的神色。

    「小哲,有件事還沒來得及跟你說」,舅舅先開了口:「我去新西蘭讀博士的申請下來了,明天的飛 機。」

    「舅,就不能等幾天嗎,畢竟夏奶奶剛走,舅媽一個人心裡難受,你怎麼就忍心?」,面對這個長我一輪的、優秀 的、我一直覬覦他的妻子的美色的舅舅,兩年多來我的內心其實是虛弱的,今日卻忍不住質問起來。

    「機票是早就買好了的,沒辦法」,舅舅說:「大人的事你不懂,小哲,我走以後,你要常回來,好好陪陪舅媽! 」舅舅說。

    我似懂非懂,其實這些年都隱約覺得她們之間出了什麼問題,肯定不只是留學這麼簡單。

    夏秋恢復了平靜,擦乾眼淚說:「別說了,算了,讓他走吧,讓他走吧」。

    那是一種絕望到骨頭的語氣,令人心酸,令人心碎。

    第二日醒來,舅舅已不知去向。

    我和夏秋捧著骨灰盒去江邊,雇了條小船到江心,灑下夏奶奶的骨灰。

    因連續失眠,夏秋臉色微微發黃,兩隻眼睛腫的像燈泡,黑眼圈也顯出來了。

    她一身縞素,呆坐船頭,任江風吹去傷心的淚水。

    我握著她冰涼的小手,滿心都是無限的疼惜。

    我忽然升騰出一種感覺,我是個真正的男子漢了,從此我要不讓她再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回到家收拾完畢,草草吃了晚飯,張媽也離開了--她已結束了這裡的工作。

    夏奶奶去世,舅舅離開,這個家短時間也不再需要保姆了。

    這幢偌大的房子,轉眼就變得空空蕩蕩,倍顯淒涼,我跟夏秋那種相依為命的感覺也愈發強烈。

    「今晚,我就睡奶奶的房間」,夏秋說著,眼淚便又要下來。

    我輕輕摟一下她的肩膀說:「那我陪你吧」。

    她默然,合衣上床。我熄了燈,坐在床頭的沙發上,拉著夏秋的手,聽她回憶奶奶的種種。

    我才知她的身世竟如此淒慘,她爸爸曾是省城一位年輕的官員,媽媽是舞蹈演員,原是人人稱羨的一 對璧人。

    不料爸爸忙於事業,無暇顧家,媽媽俗不可耐地跟舞伴好上了。

    夏爸爸忍無可忍,藉著酒意殺死這一對野鴛鴦,而後飲彈自盡。從此一床三命,天崩地陷,年幼的夏秋也荒廢了學 業,跟著年老的奶奶回到水市,讀了衛校,當了護士。

    夜已深,夏秋太累了,說話聲越來越弱,漸漸響起均勻的呼吸聲。

    我吻了吻她長長的睫毛,還有些微微的鹹,大約是她的淚水吧。

    我輕握著的她的手,任胳膊酸麻,一動不動,生怕吵醒她。

    不知過了多久,上下眼皮打架得厲害,頭忍不住栽倒在床邊,把夏秋驚醒了,下意識打開床頭燈。

    她精神似乎好了些,臉上甚至泛起一絲久違的紅暈。

    她揉著惺忪的眼睛,帶些少女的羞澀、慵懶,不好意思地問:「你一直坐在床頭啊?」

    「嗯」,我說:「你睡得真香」。

    「你都一直沒睡啊,真是的」,她有些不好意思,語氣裡卻透著疼愛。

    她熄了燈,輕輕地說:「你上來吧!」,聲音小的似乎聽不見。

    我像中了百萬大獎一般,內心一陣狂喜,卻又竭力掩飾著,克制著。

    我不敢再有造次,生怕給她留下一點點不好的印象。我只想維持這來之不易的美好,就像小心翼翼捧 著一件珍寶。

    我木然地躺在她身邊,只輕輕拉住她的手,慢慢地卻覺得內心平靜下來,踏實起來,沉沉入了夢鄉。

    清晨醒來,一眼看見夏秋那張嫵媚的面孔就在我面前,盯著我看。

    她臉上多了些紅潤,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嘴角微微揚起,露出淺淺的俏皮的笑。

    我揉揉眼睛,如在夢裡。

    清醒過來才發現,竟是摟了夏秋在懷裡,而我的下身正硬梆梆地頂著她。

    下意識便要抽出胳膊,將屁股撅起來,使小弟弟離她一段距離。

    夏秋卻故意向我懷裡擠了擠,壞笑著說:「要不要我用手幫你?」

    「不,不」,我滿臉通紅,緊張得汗珠都要落下來:「我不是故意的」。

    「不用緊張,沒關係的,我是學醫的,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可是真的沒有,姐姐,你知道嗎,上次以後,我都沒有再自慰過,我真的改了」,我平靜下來說。

    「你真是個好孩子」,夏秋楞了一下,飛快地吻一下我的額頭,恢復了正常的神情,幽幽地說:「小哲,謝謝你陪 我,我先去洗漱了。」

    她起身,卻是先到樓上的臥室裡,過了好一會兒才到洗手間。

    然後又是很長一段時間才出來,示意我去洗手間的時候,她的臉蛋似乎還有些紅。

    進去衛生間,一股幽香便撲面而來,令人迷醉。在洗衣機的蓋上面,我一眼看到了兩條夏秋的內褲,一件絲質純白 的三角褲,一件黑色鏤空帶蕾絲的黑色三角褲。上面還有一張紙條,是夏秋娟秀的字跡:

    「小哲,謝謝你,謝謝你這麼久的陪伴。你已經是我最好的朋友,和生命裡最重要的人了。更謝謝你對我的愛與尊 重,你的克制超越年齡,令我感動。我是學醫的,瞭解人正常的生理反應。我真怕你憋壞了,真想幫你更多。但我 們這一層無法超越的關係,使我不能夠。這兩條內褲是我剛剛換下來的,特意留給你。我還在洗手間噴了香水,還 有,我剛才自慰了……」

    內褲上那隱秘的部位,還留著黏黏的液體。

    手指一拈,拉出一條細細的亮晶晶的絲線。我再也忍不住,瘋狂地舔舐起來。

    「姐姐,姐姐,姐姐」,我低低地吼叫著,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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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720

    (七)美人劫難

    原已熄滅的慾火,再次熊熊燃燒。

    夏秋的「我剛才自慰了」的留言,給了我極大的衝擊。

    她也有性的需求,我聽過她深夜的浪叫,她竟然還會自慰,並且將如此隱秘羞恥的事告訴我,她暗示過可以幫助我 ……可見她並不排斥我,也許她內心裡也期待與我做愛。

    是不是我太傻了,是不是我不夠勇敢?我甚至後悔沒有把握住機會。

    女人心,海底針。夏秋卻開始躲我,她每週依然留條性感的內褲在洗手間,但在家的穿著卻不像往常那般隨意,臥 室的門竟也要上鎖。

    我偶爾撒嬌想貼她一下,拉她的手,都被她推開。

    這使我很苦惱,隱隱生出一絲怨。

    我借口這段時間夜裡老師要補習,回學校去住,夏秋也沒有過於挽留。

    兩周後的一個深夜,夢見正跟夏秋歡愛,舅舅忽然就站在面前,然後媽媽也出現了,死去的姥姥也出現了,一群人 指著我。

    驚醒過來,往事歷歷,思念如潮水湧來,再難入眠。

    其時零時剛過,我穿衣起床,翻牆而出,一路狂奔去舅舅家。

    內心裡想,就算她已經睡了,在樓下看一看她的窗戶也好。

    水市不大,十幾分鐘便到了舅舅家。很意外,院門竟然開了一扇,堂屋門關著,但看起來也未上鎖,門縫裡透出燈 光。

    真是粗心,我心裡想著,走進院子。卻聽到裡屋傳來說話聲,似乎還有陌生男人的聲音。

    我心裡一緊,脫了鞋,躡手躡腳走到門前,隔著門縫看去,卻被屋內的畫面驚呆。

    此時夏秋躺在沙發上,嘴巴被膠布貼住,發出「嗚嗚啦啦」的哀求,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屈辱的淚水流淌在吹彈可 破的臉頰上。

    白色的T恤已經被堆到胸上,黑色的奶罩也被扯了下來,露出像饅頭一樣飽滿、白皙的乳房,乳頭是 如此的紅潤。

    我第一次看到夢想了千百次的夏秋的奶子,卻沒想到是這樣的場景。

    一個髒兮兮的男子一手拿著刀在她臉上比劃,另一隻骯髒的手,在她如嬰兒般細膩的肌膚上遊走,嘴巴則不斷去親 夏秋拚命扭動的玉頸。

    「小娘們兒,長得這麼帶勁,又白又嫩,水靈啊,你男人都沒好好日你吧,今天老子讓你爽一爽」,那男人露出了 猙獰的淫笑。

    夏秋拚命掙扎,卻是無能為力。

    我忍住衝動,再仔細觀察,室內還有另一個男子,正在翻茶几的抽屜。

    原來是劫財劫色一起的!我光著腳快速跑出院門,在街角的IC卡電話亭打了110,再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飛奔回 來,一腳踹開堂屋的門。

    此時夏秋的短褲已被扯了下來,掙扎中身體翻轉趴在沙發上,黑色的內褲也被扯下一半,露出一半的屁股,白皙、 圓潤,被內褲勒著,更顯得飽滿欲出。

    那歹徒已掏出粗大堅硬的雞巴,朝夏秋股溝中間頂去。

    我疾步上前,將他踢倒在地。「媽逼的,你小崽子從哪冒出來,敢壞老子好事」,另一個歹徒見狀,揮舞著尖刀朝 我撲來,目露凶光。

    夏秋溢滿淚光的眼睛,閃過一絲希望,掙扎著欲站起,卻又被之前趴在他身上的歹徒按住。

    那人用膠布纏住夏秋的雙腿,使她動彈不得後,便又朝我撲來。

    對我來說,只要拖延住時間,等待警察到來便是勝利。

    但面對夏秋期待的眼神,我也不知哪來的勇氣,衝上去繼續與兩個持刀歹徒纏鬥。

    躲閃中,手臂已幾次被尖刀劃破,鮮血直流。兩個歹徒見我如此,也紅了眼睛,一次比一次凶狠地朝 我刺來。

    直到最後我躲閃不及,胸部被刺中,一股疼痛襲來,雙腿一軟,搖搖墜地。

    這時已隱隱聽到警笛聲傳來,我微笑著朝夏秋望去,閉上眼睛。

    再次睜開眼,四週一片潔白。夏秋那張我日思夜夢的臉龐,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她穿著淺粉色的合體的護士服,帶著護士帽子,更顯得眉清目秀,俏皮可愛。

    「你醒啦」,她柔柔地,哽咽著說:「嚇死我了!」

    「你還好吧?」我想說話,可嗓子卻似乎發出不出聲來,聲音極其微弱。

    「我挺好的」,夏秋給我餵了口水,接著說:「離你心臟主動脈只有七厘米……醫生說,這條命都是撿回來的…… 你手術後,昏迷了整整三天。」

    「要是真能為你死,也是幸福的」,歷此生死之劫,我彷彿再無顧忌,雙目盯著夏秋說:「可是,姐姐,你為什麼 要躲著我?」

    「別說了……姐姐都知道」,夏秋急忙捂了我的嘴,垂下頭,眼淚像斷線的珠子落下來。

    有一滴滴在我的唇上,我舔一舔,鹹鹹的。

    「姐姐,你可以親我一下嗎?」夏秋為我換了新的吊瓶要出去時,我說。

    她飛快親了一下我的額頭,我卻裝小孩子賴皮地搖頭,用手指了指嘴唇。

    夏秋始料不及,紅了臉,看四周無人,飛快地親一下我的唇。

    「小壞蛋」,她嬌嗔著,快速起身離開。我卻長久地回味著那淺淺的一吻,柔軟、濕潤香甜,心裡如吃了蜜一般甜 。

    住了一周的院,我借口醫院人多,無法靜心學習,吵著回家,其實是想跟夏秋獨處。

    她請了假,每日在家做飯、煲湯、打針、輸液,閒暇時歪在床頭為我讀書,照顧我無微不至。

    而我在內心裡,已把夏秋當作我的女人,覺得遲早會佔有她,所以也越來越肆無忌憚。

    「哎呀,哎呀,好疼啊」,我時常裝著很疼的樣子,向她索吻。

    夏秋會蜻蜓點水般親一下我的唇。

    有一次我做足準備,她吻我時,我抱住她,嘴唇緊緊不鬆開,舌頭趁機往裡探去。她牙關緊閉,死命推我,終未得 逞。

    她打針的時候,我會將手放在她的腰窩上,感受那妖嬈的曲線。

    最過分的一次,是趁她不備,祿山之爪順著腰窩往裡伸,抓住了她的柔軟的上臀瓣。

    夏秋這次真的很生氣,極力掙扎,使勁掐我,後來有兩天沒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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