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引狼入室
幾年後我上了大學,便借住在台北堂哥家。
由於堂哥的攝影公司在台中;因此常不在家只剩堂嫂在家開了一家照相館。
而我則算打工為剛上國一的堂弟補習功課。
自從麗娟嫁給堂哥;一直都是我想染指的對象,現在自己送上門來;真讓我見獵心喜。
從搬進堂哥家的第一天開始,我就處心積慮想要怎樣才能操到麗娟。
雖然在夢中我不知道已經操過堂嫂幾百遍了,但是每次見到堂嫂,我的雞巴仍是無法克制的硬起來。
起先我仍強迫壓抑自己的淫慾;但是淫慾這種東西似乎是越壓抑;越是一次比一次高漲。
我於是告戒自己:麗娟是堂哥的老婆;這是亂倫。
況且;堂哥又對我這麼好……
這樣想不但沒讓我好過一點;反而因此讓我的雞巴更漲的難過。
好死不死,上次我要去暗房沖相片時,又讓我撞見堂哥正在把手伸進裙子裡;挑逗正在洗相片的堂嫂 ,
堂嫂:「不要嘛……待會被看到不好啦!」
堂哥:「不會啦;沒人會進來的啦。」
堂嫂:「不要在這啦……不要……不……」
堂哥:「好啦;別裝了;下面都濕透了。」
堂哥:「來輪到你幫我含我的大雞巴了。」
堂嫂:「嗯……嗯……好大噢……磔磔……嘔」
從縫中,看到堂嫂一邊幫堂哥吃雞巴,一邊用手指撥開濕漉漉的嫩屄。
那騷浪模樣;使我的雞巴差點漲爆。
跟著,堂哥一邊操著堂嫂,一邊捏著那白嫩欲滴的淫乳,我只好套弄自己的雞巴洩洪。
看著堂嫂那嬌俏的粉嫩臉,因為正挨插,而露出那像A片裡的女星一般的表情,不;是更淫蕩,一邊喘氣,一邊還 叫得如泣如訴的。
「嗯……嗯……嘔……嘔……啊……啊……要丟了……嗚……唔……」
真是銷魂!
終於堂哥在麗娟的「兩口」夾攻之下丟兵卸甲。
「還要……還要嘛……毆……不要拔出去嘛!」
堂嫂不滿的叫著,只見堂哥喪氣的,任麗娟怎樣叫都不動,讓麗娟在他身上磨蹭,見狀的我,恨不得把此刻像鐵棒 的雞巴;插到那濕熱的騷屄裡。
3、半妖姑媽
我不可置信的從堂弟的口中聽到竟是……
「我第一次看到的男女相奸,是爸爸正從屁股後面操奶奶耶。」
本來以為會聽到堂哥狂操堂嫂的答案,竟意外聽到這勁暴的答案。
我假裝這沒什麼;並說我同學有單親家庭的,也都跟媽媽睡在一起,而我家隔壁的阿明;也被我看到過正在插他媽 媽的肥穴。
堂弟被我這一說,也覺的這好像很自然似的。
而我姦淫麗娟堂嫂的計劃也更往前進了一步。
但堂弟的回答,卻也讓我回想起小時候;艷麗的惠雯姑媽,到家裡時的一些怪事。
記得那幾天,媽咪剛好出國,而姑媽正好到台南辦事,只記得那時候姑媽雖嫁人;但打扮的卻不輸美麗的服裝mo del,反而因為一股少婦的嫵媚,更顯嬌艷動人。
記得一天夜裡半夜醒來時;去上廁所時正巧碰見爸爸,慌張的抱著僅罩一件透明薄紗的姑媽,往房間裡走去,看見 我的爸爸,只心虛的:「小孩子還不快去睡覺」,就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了。
後來,只隱約聽到房內傳出一些嗚咽聲……
當時的我,就回去睡了。
後來,早上醒來聽到爸爸似乎正跟哽咽的姑媽大聲爭吵,不一會,聽到碰碰的巨響及啪啪的拍打聲;就沉寂了下來 。
哥哥告訴我說,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但是,房內傳來的嗚嗚聲……似乎告訴我們,已平息了這場爭吵。
接下來的幾天,姑媽就沒出過房門;只有爸爸把飯送進房內。
爸爸只對我跟哥說:「姑媽生病了你們不準去吵她,知道嗎?」
對平日威嚴的爸爸;我們當然不敢違抗,只是平時姑媽很疼哥哥。
於是哥哥冒著被爸爸打的危險;偷偷地從門縫中想要看姑媽到底怎麼了。
不幸後來被爸爸發現,被打個半死。
據哥哥描述:「好奇怪;姑媽不是生病。可是姑媽都沒穿衣服;還被爸爸用麻繩綁的兩個奶奶都凸出 來了。」
「而且爸爸還抓著姑媽的頭髮,要姑媽用嘴吃爸爸的弟弟。」
「姑媽好像不願意;一直嗚嗚的叫,但是不久又好像很好吃的樣子一直舔及吞吐呢!」
「後來,爸爸又讓姑媽趴下,把弟弟插到姑媽的大腿中間。」
「姑媽本來好像不要,因為姑媽一直在叫:『不要……不……不可以……嗯……嗯……小強……不要……』,但是 被綁住了奶奶;又被爸爸一直抓住,只好趴著。」
「而且爸爸一直叫姑媽:『騷貨……乾……操死你……浪屄……』但是,後來我也不知道姑媽是痛苦 還是舒服?」
「只見姑媽一直搖擺她白嫩的屁股,而且一直叫爸爸的名字,真怪!」
我說:「後來呢?」
哥哥說:「後來,爸爸好像從鏡中看到,我就被抓到了。」
「不過姑媽真的好漂亮歐!奶奶又白又大,叫聲又好好聽呦。」
後來姑媽一直待到媽咪回國前一天;才又打扮的好妖艷,被爸爸送回台北,爸爸不但各給了我跟哥1000元,還 要我們不準把姑媽生病的事,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媽咪。
4、姦淫的理由
從堂弟那裡,得知堂哥跟姑媽的母子亂倫。
雖然讓我淫興高漲,但也不禁懷疑我們家族是否流著喜好亂倫的血液。
接著,堂弟神秘的告訴我,每回堂哥只要一回台北,奶奶總是不久就會到家裡來。
尤其媽咪不在家時,奶奶更是整天和爸爸待在房間都,不出房門。
雖然家裡的隔音算是相當不錯,但是仍然多少會聽到奶奶的嘶喊聲,及嫩肉被用力拍擊的啪啪聲。
堂弟說,他用鏡子透過門縫,竟看到爸爸騎在奶奶身上,不斷的衝刺,並用力拍擊著奶奶的肥嫩臀。
堂弟甚至覺得,奶奶比他曾不小心看到的媽咪,還粉還嫩呢!
後來,只要姑媽一來,他就先躲到堂哥房間的窗外,觀看爸爸跟奶奶大戰,也因此堂弟變得很早熟。
後來有好幾次,我特別去注意,姑媽來表哥家時,兩人的精彩母子亂倫的淫戲。
真想不到,國立大學畢業生的堂哥,竟會去搞自己的母親。
不過也不能怪表哥,都快50歲了的姑媽,看來還像35歲的美婦,誰不想操呢?所謂肥水不落外人 田嘛!
連我都想操姑媽的屄,抓她那對彈性依舊的白乳。
正巧,今天堂弟跟堂嫂回新竹娘家,而堂哥又說這禮拜要提早回家,我本來也要回南部的。
但想到這個堂嫂不在的夜,也許又是一個亂倫的淫亂夜也不一定?就決定不走了。
結果姑媽竟還先來了,一副風騷欠乾樣,人未到,迷人的香水味倒先傳到了,不知道我還在家的姑媽,已經等不及 挨插的,在客廳張開大腿,淫蕩的先自慰起來。
那濕漉漉的肥穴來了,突然,我想我找到了姦淫堂嫂之後的護身符了!
(嘿……嘿!即使堂哥知道,也不怕了!哈……哈……)
我偷偷的預先潛到堂哥房間,放置了一台V8;把鏡頭對準著那張大床。
(總有一天,我要在這張床,操麗娟堂嫂的美屄;玩她的雪白乳房!)
想到就連退路都有了;自己不禁笑出來。
沒注意到以為家裡都沒人的堂哥,已經抱著脫的只剩縷空的蕾絲內褲的姑媽進來了。
情急之下,只好躲到床下。
接下來的一場「活塞大戰」都被我全程的記錄下來了,賣命操媽咪的堂哥、失聲浪叫的姑媽。
一個要求兒子插死她的母親,一個是把自己母親當母狗,操遍全身三個肉洞的兒子。
好一對縱慾亂倫的母子啊!
難怪堂哥在麗娟堂嫂的屄裡撐不住;我想有惠雯姑媽這種媽咪,大概誰的陽精都會洩光的,看剛才姑媽那一副貪婪 、舔著堂哥肉棒上殘餘的精液模樣,彷彿與吸精為生的美艷妖女沒有兩樣。
好不容易等到堂哥說要出去買吃的,在床下快憋不住的我,總算可以鬆口氣了。
爬出床底的我,被眼前的景像震撼了,白嫩赤裸裸的姑媽,正闔眼、微喘著氣在床上休息。
瞬間,我想自己理智是蕩然無存的了!
我用床邊的乳罩蒙住姑媽的雙眼,把快脹爆的肉棒塞入姑媽的淫小嘴。
姑媽:「志明……志……你……頑皮……嗚……嗚……好……大……」
(操!騷貨還叫得出來,等下讓你知道我肉棒的厲害!)
姑媽:「嗚……嗚……好壞……媽……咪都……毆……」
(這母狗才被幹完又要了,夠淫蕩的)
姑媽:「媽……咪想……要……啊……要……要……要……給……嘛……」
(才搓了一下陰蒂,就濕成這樣,欠插!)
姑媽:「插……插……進來……嘛……插……我嘛……」
(哼!我就故意多在洞口折磨你一下!)
姑媽:「志……明……不要……折……騰……媽咪……了要上……天了,我的親親……愛死你了……快……進來… …」
(好吧!讓我成全你,母狗!)
姑媽:「噢……噢噢……噢……噢……死……死了……插死我……乾我……操我……志……明哥……哥……嗚…… 嗚……」
(銬,乾大力了;奶罩掉了;糟糕!)
姑媽:「小……傑!怎……麼……是……你不?!……不……不可以的!」
「你兒子的雞巴都操過了,還有甚麼不可以的?操!騷貨操死你;還裝!」我叫著。
姑媽:「小……小……傑,我……是姑……媽呀!不……不可以啊!」
「話都說不清楚,你說不可以停,是嗎?」我說。
(姑媽,這時候就連親媽都要操!)
姑媽哭泣著:「不……不……嗚……嗚……噢……噢……」
「那我拔出來可以吧!不要哭了嘛!」我說。
(乾;那麼淫還裝;靠!)
姑媽:「求……你……小……傑……不……要拔……出去……我……我……會……死……」
「乾死你這騷浪母狗的淫蜜屄」我叫著。
(原來;是爽到失神哭的,害我×××)
姑媽:「要丟……丟了……嗚……嗚呃啊……」
趁著淫姑媽的熱淫液,沖澆在龜頭上,我也大叫著,射在姑媽的淫蜜穴裡。
看著姑媽失神顫慄,而我的白色熱精緩緩流出;帶著我的V8,得意的離開房間。
從此,淫騷的惠雯姑媽,私下瞞著堂哥,不但她的蜜穴讓我插,還給我很多錢呢!
由於姑媽是貴夫人協會的理事長,透過惠雯,雖然操到很多有錢人的情婦、夫人、小姐,但我還是忘情不了,那如 狐狸精般妖艷的麗娟堂嫂。
而且我的計劃正一步步得逞……
隨著我幫堂弟補習,堂弟的功課大有進步,堂嫂堂哥都很稱讚我的功勞,對我的信任也一天天加深。
而我覺得,隨著青春期的到來,堂弟似忽對女人愈來愈感(真笨!家裡現成的爛熟美屄不會搞。)
於是,我漸漸地一步步引導堂弟姦淫女人(當然先從自己媽咪開始嘍!)
起先,我從帶一些美女寫真給他,漸漸看他不能滿足,就常常帶那些『真槍實彈』的A書給他看。
起初,小超看到那些被男人肉棒插滿的淫蜜穴,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後來,看到A書裡還有插淫菊花蕊,及被白濁的精液噴的滿臉的女人的淫蕩表情,不禁問我。
「堂哥,插入女人的洞穴真的那麼舒服嗎?」堂弟問道。
「何止舒服,根本是爽上天了。」我陶醉的說道。
「可是,那些女人怎麼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堂弟說
「其實她們是太舒服了,她們都巴不得肉棒插她們呢!等你搞到女人你就知道了。」我說。
看他的樣子,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我的計劃已經成功一半了。有次我在補完習後,故意不小心留下一片VCD; 片名叫「迷姦爛熟母」。
片子是描述,幾個青春期的國中生不知怎麼弄來FM2,把其中一個年青貌美的母親給迷姦了。
然後,幾個同學輪流姦淫她,其中那個國中生,本來不敢姦淫自己母親的,但後來實在忍不住;而且反正媽咪是昏 迷不醒。
好死不死,偏偏他把肉棒插入媽咪的淫蜜穴時,他媽媽好像被操到醒過來。
正看到自己的乖兒子,正壓在自己身上;邊玩自己的雙乳;邊作活塞運動,而且旁邊又圍著幾個兒子的同學,隨即 嚇的哭喊著要掙脫。
但馬上被幾個國中生給制服了,那個兒子遲疑了一下,在夥伴的鼓動下反而更猛烈的操穴。
而剛才洩精的同學,也不客氣的把沾滿精液的肉棒,塞入他母親的美嘴。
而母親的肉胔也沒閒著,馬上被另一個同學給填滿了。
一群國中生把他們青春期的腥臭精液,射了那母親滿臉及身體,才滿意的離去。
從此,小男孩就以此要脅母親;而肆無忌憚的在爸爸不在家時,恣意的搞自己的母親,或找同學一起姦淫已經成為 他們淫物的可憐美母。
過不久,我發覺最近表嫂都很早就睡了,跟以前的夜貓子習性迥然不同,而且,阿超最近一到晚上也常找不到人, 我便偷偷的注意著堂嫂的舉動。
我發現堂嫂喝完阿華田之後,就好像很疲倦的想睡覺,而且當堂嫂進房後,阿超也都不見人影,莫非 ……
於是,我今天特別注意著阿超的行蹤,果然被我發現到,阿超左顧右盼、躡手躡腳潛進堂嫂的房間。
我當然繼續從門縫中,監視著阿超的一舉一動,只見堂嫂已睡熟了,對阿超雙手恣意妄為伸進被子裡的愛撫,一點 反應也沒有。
突然,堂弟掀開被子(哇!兩團白奶沒穿奶罩;淺藍色的丁字內褲嫩臀中間只剩一條蕾絲了)騎到堂嫂身上,用他 那尚未完全發育完全的雞巴;操起堂嫂的小淫嘴來。
看得我慾火大盛,看到美艷的堂嫂,被平時最怕自己的親兒子玩弄淫美體,讓我有股說不出的快感。
接著,當堂弟熟練的抬起母親的淫美嫩臀,要插入濕熱花蕊時;我現身喝住堂弟。
「這是亂倫你不知道嗎?」我說。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堂弟支支吾吾的說。
「馬上出去。」我故作生氣的說。
於是堂弟心不甘、情不願的,拿起地上衣服,悻悻然的走出去了。
淫美體當前,我怎能放過了,特別是我唾延許久的麗娟堂嫂。
我邊欣賞著這上帝的傑作;不禁讚歎堂嫂的麗質天生,及羨慕堂哥的肉棒打(淫美母&艷美妻)。
邊想我今晚要怎樣享用這只妖艷的小狐狸精,我決定先用我的舌頭,舌奸堂嫂身上的每一吋雪膚。
尤其,舌淫桃花蜜屄時,舌頭深入堂嫂的濕熱沝道,真是美妙啊!
兩團嫩白肉,恰到好處的大小,如白饅頭的柔嫩觸感,讓我忘情揉搓起來。
小淫嘴的口交也很舒服;柔美的雙唇輕含著漲爆的肉棒,美呵!
瘋狂操著日思夜想的淫蜜屄(麗娟我要乾死您你!)
「噢……噢……噢……噢……噢……噯。」我叫著
「嗯……嗯……噢……噢……嗚……嗚……」堂嫂悶哼著
「嗯……嗯……噢……噢……噯……嗯……嗚……嗚……」
「嗯……嗯……噢……噢……嗚……嗚嗚……嗚……嗚……嗚……呼……呼……嗚……」
堂嫂被我幾乎喘不過氣來,嗚嗚應和著。
我又把堂嫂翻過來,撐開淫尻,用在沾滿蜜湯汁的肉棒,操淫菊花蕊,最後才不捨的射在淫蜜後穴的深處,且眷戀 的緊緊抱緊堂嫂的美白淫肉。
感覺到堂嫂的淫蜜肉,不但吸吮,又緊密的包圍著我,真是爽斃了!
接著,把濕漉漉的雞巴,在堂嫂艷麗的美顏上擦乾淨;呼!完美(心中想著下次一定要「顏射」)。
快天亮時,我才走出淫蕩堂嫂的房間,後來堂弟似乎知道我的淫行,而半要脅半央求我在別讓堂哥知道的狀況下, 讓他加入「合淫」他媽咪。
基於那也是他母親,於是我在多方考量下,讓阿超也加入一起姦淫堂嫂。
何況,堂弟答應我把家庭訪問時,讓我姦淫他們那長髮飄逸長、很像觀月亞理沙的國文老師。
後來,我跟堂弟又趁堂哥不在時,把堂嫂半推半就的合奸了。
真不愧是虛偽的美姬淫婦!
居然一邊哭著掙扎,喊著不要亂倫;一邊又用翹嫩臀,上下迎合我們的抽送。最後,還是屈服在我們的淫肉根之下 。
記得最刺激的一次,是堂嫂穿著代表淫蕩的吊襪帶及黑色蕾絲丁字褲;在櫃台跟客戶談話時,我就躲在櫃檯下;用 舌尖操著堂嫂的淫肉屄及香嫩尻。
等客人一出店門,我就讓堂嫂趴在櫃檯;從淫白嫩臀後方操她的美肉穴,真是淫美的回憶。
今晚,堂哥又不回來了,阿偉及阿雄說要來找我,看來這樣的夜晚,迎接好友最好的禮物,莫過於用 麗娟堂嫂的…
END
老同學你的老婆
大學期間,我交了個女朋友,現在已經結婚了,但她的老公卻不是我,而是我高中時的同學,當年親手給自己的女 友介紹給別人會是什麼感覺?
現在回想起那些曾經刺痛到我心裡的傷悲,總覺得可笑,也許經歷的多了,心自然就不再那麼敏感,而取而帶之的 便是那滿滿的麻木……
前不久,我借出差之便,去了趟北方的H市,本來做好了禦寒的準備,結果下了火車卻依然對這樣乾冷的天氣而感 到措手不及,濃濃的寒流肆無忌憚地吹進了我的骨子裡,真是冷透了。
不過還好有昔日的同窗好友過來接站,主動地送來一個溫情的擁抱,這至少讓我感覺自己的心還是暖 的。
「好久不見~」
我好容易從同學的熊抱裡面掙脫出來,嘴角還掛著老同學之間玩鬧的笑容,故作輕鬆地轉頭向她問好 。
而她就站在我們的旁邊,水汪汪的眼睛,柔情似水。
「好久不見~」
這聲音聽起來好像輕淡地宛如雲煙,但她嘴角之間那不易被察覺的羞澀卻讓我深深地看在眼裡。
在那一瞬間,我好像又找到了曾經的感覺,只是在這樣空冷的色調下,這點轉瞬即逝的錯覺又不禁讓我喚起了恍若 隔世的感慨。
北方是一個冷到寒心的重地,我過去曾是這樣認為的,但當我看到火鍋升騰出的熱氣,氤氳在周圍,將她臉上的笑 容慢慢地暈開的時候,我便義無反顧地拋棄了之前的想法,因為就在那小小的餐桌上,我能感覺到,那種漸漸融化 的溫暖,就像這鍋子裡沸騰地氣泡,竟然始終在心裡神奇般地翻滾!
老同學久別重逢,當然開心了,點來一瓶茅台,說定要一醉方休。
「哎呀~別喝了~」
她在一旁攀著同學的手,似乎不太高興。
「怕啥~多久不見的同學了~高興嘛~」
同學一邊寒暄著一邊給我斟酒。
「盛情難卻啊~」
我笑呵呵的把持著酒杯,跟同學陪笑,卻不料被她狠狠的踩了一腳,只見她瞪著眼睛瞟了我一眼,然後又去伏了伏 同學手中的酒瓶。
「好啦~好啦~親愛的~都少喝點~喝多了,對胃不好~」
好容易推開了那酒瓶,她的目光又再一次投在我身上,僅僅那麼一眼,卻滿滿地都是溫柔。
這不禁讓我想起當年念大學的時候,自己曾經為她喝了一整瓶的白酒,被送進醫院裡面洗胃,她當時在病床前看我 時的眼神,跟現在的表情分毫不差,就是那種溫暖到心裡的嗔怪……
火鍋席間,觥籌交錯,能看的出來,同學努力想要盡地主之誼,怎奈他不勝杯杓,喝了沒多久,便開始胡言亂語起 來,還盡挑些我小時候的囧事尋開心:
「哎~還記得麼?你那時上課的時候藉著撿橡皮的幌子,給女同學的鞋帶綁在了凳子腿上,下課的時候可給那女同 學急的呀~就是站不起來~」
這話逗的大家都跟著笑,我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這老同學卻哪有停的意思?
是接著越說越來勁啊!
「你呀~也是夠能撩的,在背後偷摸地解人家的吊帶,害的人家小姑娘滿樓道的捂著胸,往廁所裡跑~不知道的還 以為老師要非禮她呢~你呀~」
老同學笑咪咪地指著我,指尖來回的抖動,我偷偷地把目光往那邊瞟,雖然看見了她捂著嘴卻依然花肢亂顫的笑容 ,但從心底裡還是覺得有些丟人。
「還有這事?我怎麼不記得了?」
「別裝~」
老同學手一揮,好想又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低下頭來,壓低嗓門問我:「哎~後來你是不是真給她 辦了?」
「沒有~沒有~」
我急忙否認,瞄了一眼她的表情,好像也很想知道的樣子。
「我記得你當年最能搞來著,據傳言,把咱們當時年輕的語文老師都日了,真的假的?」
「淨扯淡~哪有的事~」
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睛大大的,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不過~當年的語文老師是漂亮~漂亮~」
老同學攤倒在桌子上,只剩下一隻左手孤零零的立在前面,東倒又西歪,看來是真醉了!
而就在這時,她的手突然伸了過來,定睛一看,是要來幫我擦嘴角的汙漬。
「沒看出來呀~從小就這麼壞呢~」
這話有著調情的意味,使我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她的手,按在我的臉上,細膩的肌膚觸感還是那樣的熟悉,我深深的 吸了口氣,認真的看著她。
「我們走吧~」
在她的眼睛裡面能看見有那麼一瞬間的釋然,頃刻間,好像整個人都化了一樣。
「去~去~去哪?」
我笑了笑,看她一時驚慌失措的樣子,把語調不自覺地又變得輕佻許多。
「送你老公回家啊~」
「討厭~」
她抽出了手,瞪了我一眼,此時旁邊的老同學早已睡的不醒人事……
我幫她馱著老公上樓,這老同學一身的肥肉,背在身上確實吃力,就這樣我好容易地挨到了門前,卻早已是滿頭大 汗!
她這一路上,邊幫我擦汗,邊在前面探路,醉人的體香浸在那飄逸的長發上面,絲絲悠然地縈繞在我的鼻尖周圍, 感覺好癢~
站在房門前,鑰匙在孔裡旋轉的聲音,都聽的格外清晰,夜深人靜的時候,好多藏在心靈深處的念想都在蠢蠢欲動 。
所以也不知道為什麼,此情此景,我覺得她用鑰匙開門的背影是那麼的性感。
她誘人的曲線在前面蠕動地很美,優雅地一塌糊塗,可我還沒來得及欣賞,樓道的燈就不解風情地滅 了。
在黑暗中,我突然有了想伸手去撫摸這道曲線的欲念,只是還沒有付諸行動,這樓道的燈就又亮了,並伴隨著門被 打開的聲音……
我好容易把老同學安放到了沙發上,一屁股坐在旁邊,總算能放鬆的喘口氣了,她給我送來一杯白開水,我一飲而 盡,可是感覺喉嚨依然還是乾的。
慢慢地空氣變得沉悶起來,只剩下老同學憨憨地呼嚕聲填補著有些尷尬的氛圍。
而我也是在心底裡,猶豫了好久,才終於提出了離開。
「那個~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他~」
「你要走了啊~」
她慌忙過來送我,但卻背靠著房門,多情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我,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
「再待一會吧~」
「什麼?」
「我是說有些東西要給你~」
「什麼東西?」
我繼續裝傻~
「討厭~」
她嗔視了我一眼,就跑去了臥室,翻箱倒櫃了一陣,又急忙趕回來,手把手的給我塞了個套子。
「家裡剩的太多了~你幫著用用唄~」
她一副小鳥依人的姿態,害得我雞巴按耐不住地挺了起來,浴火焚燒,一股衝動讓我不顧一切地上前 索吻~
「不要啊~你不是要走麼?」
「走了~還~怎麼~幫你用~」
我野蠻地把舌頭伸到她的嘴裡,跟她丁香般地香舌做著誘惑的遊戲,當然,我的兩隻手也沒閒著,一隻輕巧地揉搓 著她白嫩的乳房,一隻直接鑽進了她下面的秘密花園。
她終究招架不住,輕飄地癱軟在我的懷裡,我嘗試用從前一樣的頻率和力道,揉搓著她的小妹妹,細細地感受這穴 口微弱的律動,一張一弛,一鬆一緊,就像她口中那紊亂的喘息,統統都停駐在,我溫柔的指尖之上,涓涓地流淌 。
通過撫摸,我驚奇的發現,這麼多年來,她竟然一直沒變。
雖然表面上清純地一塵不染,可是在骨子裡卻散發著萬種的風情。
我們互相扒著彼此的衣服,磕磕絆絆地翻滾到了床上,赤裸地摟在一起,這柔軟的真絲大床觸感很好,而那個本該 睡在這裡的男人,現在卻在客廳的沙發上打著呼嚕,均勻的呼嚕聲就好像一劑劑催情針,讓她叫地更加興奮了,只 聽她不停的感慨:
「天吶~水太多了~」
「我下面~」
「哎呦~太多了~」
我被她帶動地也跟著迅速地性奮起來,於是匆匆忙忙地擼上了套子,便迫不及待地開疆拓土,挺槍直入這水簾洞門 。
「想不想要我的小JJ,你的小妹妹,小騷B~」
她嬌喘了一陣,唇上的口紅能滴出蜜來。
「那你插我的小騷B啊,嗯~」
我能感覺出來,她現在是真的非常想要了,而此時,我卻出其不意地突然把雞巴拔了出來,惹地她一 陣陣嬌嗔:
「不要那樣子拿出去,要掉~會掉~」
我沒管她,而是輕輕地從後面趴伏在他的耳邊,向裡慢慢地吹氣。
「想插幾下?」
她不應聲,於是我直接把她壓在身下,將我那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重新捅了進去。
「不要啊~」
她只是象徵意義地反抗了一句,就不再吭聲了。
我騎在上面,開始試著控制節奏,感受著她的呼吸,在深淺不一的抽插了好一陣之後,才如約地聽到了她悶聲地哼 哼:
「哦~好硬哦~」
「受不了了~」
這是那種不敢大聲宣洩,又忍不住憋在心裡的聲音,在週遭漫天的呼嚕聲裡卻顯得格外悅耳。
我有點把持不住了,於是果斷換了個姿勢,把她從床上抱起來,從後面撫摸著她的乳房,把有點胡茬的下巴貼在她 的玉頸上刮蹭,有點乾澀地摩擦惹來她一陣陣嬌嗔:
「討厭~」
她扭了扭身子想逃,卻被我一個深深地抽插給就地折服了,接下來在暴風驟雨般地抽動下,她除了嬌聲地呻吟就再 也甭想吐不出一個清晰的字來。
我用手掌撫摸著她身體的每一處絲滑,用我的雞巴體味著她穴口的每一次舒張,用我的真心感受著她呼吸的每一種 頻率。
漸漸地我好像找到了以前的她,一個願意充分地享受身體愉悅的女人,一個在床上嫵媚到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甘願彈 盡糧絕的蕩婦~
也許是我感受地太用力,本來一切都蠻良好的氛圍在一次不經意地抽插下,出現了一絲波瀾。
「哎呦~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感染了~這一下~」
她這一聲略有惱意地尖叫讓我有些意外,原來是套子不小心掉了進去。
「這下又完蛋了~」
「不會~」
我有意無意地敷衍了一句,她卻步步緊逼。
「我說我~可能又感染了~」
「你套子剛才插到我後面了~」
她一臉認真的神色,看起來特別的可愛,當年我們曾無數次重複這樣的情景,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無意間的抱 怨,竟然還有「又」這個字,畢竟她已經結婚了這麼多年!
當那些苟且的往事有如昨日一樣從她嘴巴裡蹦出來的時候,我的雞巴君又豈能不硬?
原來你這個小騷貨,這麼多年來,一直想著我!
不顧一切的,我又一把撲了過去,用手指勾出了她下面的套子,莖身直入肉穴。
「這樣就不感染了~」
聽到她順從地「嗯」了一聲,過去操她的感覺就這樣突然變的更加清晰起來。
「舒服麼?」
我開始用語言挑逗她。
「舒服~」
「就像剛剛那樣子頂~」
我架起了她修長的白腿,雙手抓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用力的向那噴吐著慾望汁液的穴口衝擊~
「對~對~」
她迅速地回應著我,誘惑的聲音滿足到我的心裡,可是週遭悶哼地呼嚕聲卻時時刻刻提醒著我現在的身份,所以我 死命地埋頭苦幹,為得只是想回到過去,回到當年50元一夜的炮房裡!
「叫老公頂~」
她已經動情了,飢渴的神情,一副任我宰割的樣子。
「老公~插我~」
「老公~我想要~老公~」
看著她完全放開,充分享受的媚眼,我卻總覺的缺了點什麼。
「我不頂~」
其實我只是想看看她不得滿足時那充滿欲求的秋波。
「你快點~快點~」
「就這樣~用力操我~用力頂我~」
她兩條白嫩的小腿拚命地勾著我的脖子,急求我操她。
「我不頂~我不頂~」
「我需要你~」
「我~不~頂~」
「用力頂我吧~老公~」
這甜甜地祈求快叫酥了我的骨頭,我強忍著呼吸,為的只是繼續挑逗她:
「要不要?」
「要~」
「愛老公麼?」
「愛~」
她迷離的眼睛裡面含著一汪淺淺的春水,潔白的貝齒輕輕地含在了那嫣紅的櫻唇之上,一聲聲含羞欲浪的嚶嚀,能 迷醉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
「用力插~用力插~」
我跟隨著她的念想,狠狠地向裡面捅了幾槍,暢快地幸福在她的身體裡面掀出一個巨大的起伏,濃烈到她每一根手 指的指尖都頂進了我的掌心裡面跟著深深地顫抖。
「老婆~是不是很享受~」
「啊~啊~哦~哦~老公~老公~插我~」
跟隨著她急促地呻吟,我加足了馬力,一次又一次的衝擊,發出「啪啪」的聲響,惹得她一聲聲浪叫的同時,也擾 亂了我紛飛的思緒,潮紅的臉頰,粉嫩的乳房,噴張的穴道,好像一切都變幻地太快了。
所以我猛然地一個急停,為得只是想把自己留下來,去細細品嚐這其中的滋味。
「不給了~」
「啊~快~快~馬上~馬上就好~」
她不得高潮的焦急,赤裸裸的顯示出最本能的慾望。
「快點~再插十下~」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好了,到了~」
我順從地插滿了十下,卻換來了她不滿的責備:
「哎呀~煩死了~」
她輕輕地蹙著眉頭,鼻息間還殘留著那難以遏制地律動,這熟悉的表情喚起了我塵封已久的思念,勾引著我的雞巴 繼續在她的身體裡面耕作。
「到了沒有~」
「馬上~一分鐘~不要說話我就到了~」
她下面的嘴被收地很緊,裡面一圈圈地嫩芽裹弄地我神魂顛倒。
「用力點~用力頂~」
我感覺到裡面溫暖的穴道開始顫顫巍巍地收縮,刺激著我的馬眼也跟著一陣陣抽動。
「老公~到了~老公~老公~」
「老公~操我~操我~」
她這一連串急促地呼喚,把我的雞巴又整整地叫粗了一圈,摩擦的快感也變地更加濃烈,一股股難言的美妙,在她 的喉嚨裡面撕扯出,來自靈魂深處最渴望釋放的聲音:
「老公~你插死我吧~」
「老公~你插我小騷B啊~」
她下面的肉穴狠狠地吸附著我的馬眼不放,渾身跟著觸電般地顫抖!
「到了沒?」
「我到了~受不了了」
我慢慢地撫慰著她的乳頭,靜靜地感受著她從高潮的巔峰慢慢回落到地面時那寧靜而又舒緩的喘息。
「老公~我愛你~」
她滿足地躺在我的胸膛上,柔順的發絲散發著淡淡的芳香,我靜靜地體味著這一份短暫的溫柔,此時,窗外的月亮 正圓,客廳那邊的睡鼾聲,波瀾不驚……
第二天,在火車站送行的時候,老同學那憨憨的笑容在北方空冷的色調下,顯得還是那樣的溫暖。
她站在旁邊,小鳥依人地挽著老同學的胳膊不動聲色,只是在我臨行前,淡淡地叮囑了一句:「以後記得常來玩哦 ~」
然而就是這句,在老同學看來再正常不過的客氣話,卻讓我在回去的路上,回味無窮~
END
訪客
凱薩琳。狄普生拖著疲乏不堪的步伐,跟隨在丈夫布萊恩身後,一心一意只企盼夜晚來臨前能抵達露營營地。幾天 來都是布萊恩選擇路徑領著他們走,雖然早已又熱又髒又渴又累,不過凱薩琳和他們的兒子雪夫依舊默默的跟隨布 萊恩繼續向前邁進。
凱薩琳不但感到汗水汨汨如雨,而且流向她一雙豪乳的乳溝來,襯衫和短褲早已因為努力登爬這段陡峭的石頭路被 汗水濕透了!
這種狀況要是不能在短時間裡停止的話,凱薩琳心裡真害怕,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陰蒂快感的侵襲,忍不住就在兒 子面前強迫丈夫和自己做愛,那可就醜態百出啦!
「我想今晚我們就在這裡選一塊較平坦的地方過夜好了!」
「跩什麼?好像是勝利者的口吻?」
夫婦兩靜靜的看著雪夫在小徑上一步一步的努力攀登,經過一番奮鬥,終於也艱難的走到了。
雪夫不斷喘息著,想要平撫自己的呼吸,把大沿帽像鏢客一樣的背在背後,真不知這次的渡假決定到底對不對?… …
凱薩琳坐在樹下,看著布萊恩打開背包拿出帳篷來,她才剛剛感覺到汗水慢慢的乾下來,皮膚又澀又黏的非常難受 ,無奈又厭惡的白了布萊恩一眼,心不甘情不願的站了起來。
凱薩琳對著布萊恩說,然後拍拍屁股的塵土,轉過身邁著蹣跚的步履離開營地,往五十碼外的樹林走 去。
凱薩琳邊走邊低聲嘀咕著。
雖然遠在樹林那頭,加上滿身汗臭、塵土,可是凱薩琳的身影依然十分誘人。
凱薩琳的臀部走起路來,一搖一擺的不但迷人,更讓人想入非非,布萊恩激賞的搖一搖頭,萬分勉強才將自己拉回 手上的工作,藉以將誘人的影像趕出心中,儘早把帳篷搭起。
「喂,兒子!」凱薩琳大聲的疾呼,同時快速的撿幾支大樹枝,放到較陰涼的樹蔭底下:「你有發現 溪流嗎?」
雪夫望見母親從樹叢裡出現時,不禁露齒開懷的笑出來:「那邊有一個不錯的水池,我們不僅能取飲用水,甚且可 以浸泡身子,大概有三至四尺深,又不會很冷,能有這個池子真好!」
凱薩琳的肌膚已經髒黏的非常難受,想要好好的洗個涼水澡想得快發瘋了!
她歎息著說,感到只要一說話,肌膚上的砂、鹽都會擦痛她。
「那當然好啊!」
雪夫手臂中擱滿著木頭,走在媽媽身後,看見媽媽結實、渾圓的屁股,隨著腳步而一前一後的扭擺,情不自禁的引 起暇想,雖然知道這是不對的行為,可是卻無法控制自己,猶其是凝視著媽媽又短又緊的短褲所引起的撩撥,讓他 忍不住老二脹硬起來!
「什麼?你說什麼?」凱薩琳停下腳步轉身問著,看到兒子嚇一跳,手臂裡的柴火差點就掉落到地上 。
「小心一點!」凱薩琳一面叮嚀一面感到奇怪,兒子的臉為何那麼紅?
「沒關係!」雪夫回答媽媽,並且利用重新拿好木頭的空隙,讓自己稍微平靜下來。
「謝天謝地!」雪夫松了口氣,還好媽媽沒發現兒子被她的「玻璃」逗弄得老二硬翹,刺激、興奮、 難堪。
「當然啦!」
「贊!贊!」
凱薩琳翻遍自己的背包,終於找出一件皺皺的乾淨短褲,然後是一件小小的、適配的休閒襯衫,襪子、浴巾。斜轉 頭,發現他們父子正忙著搭建營帳。
凱薩琳對著布萊恩說,同時充滿暗示性的貶貶眼睛。當布萊恩回過神來時,凱薩琳已經走向矮樹林去 了。
布萊恩微笑著在她背後大聲說:「我會在這裡等你的!」
雖然父子都悶不坑聲,可是卻極有默契的想著相類似的一件事。
兒子貪身旁婪的欣賞媽媽美麗迷人的臀部時,父親則思索著用什麼方法能在兒子在身旁的狀況下,還能和可人的老 婆上床燕好。
爸爸結束工作就邁開腳步朝樹叢走,準備到溪流去,當離開營地約五十至七十五碼左右,雪夫立刻奔向另一端的樹 林,同時斜轉頭望著營地,直到看不見營地才轉回來,小心翼翼的走到溪流邊,把自己隱藏在河岸的樹叢後,偷偷 摸摸的移動、探視,直到聽到媽媽在池中潑水的聲音為止。
媽媽全裸體站在池邊,池水僅及膝蓋,凝視著媽媽的裸體,雪夫不禁貪婪的吞了吞口水,目光立刻被胸前巨大、渾 圓的乳房所吸引。
只要她一動,兩顆乳房也跟著搖擺、抖動,當然雪夫的老二也被這狀麗、宏偉、迷人的乳房所憾動,馬上堅挺翹硬 頂住褲子。
雪夫目不轉睛的看著漂亮的乳房,看著它們隨著媽媽勺水沖洗而不停的扭擺、顫抖,整顆心幾乎被誘惑的快跳出來 !
盡情飽覽媽媽誘人的曲線和「窪地」後,雪夫的老二刺激的脹硬發痛。而他所能做的只是繼續躲在樹叢後窺伺。望 著眼前的春色無法親近,而激起的陣陣淫欲真快令他發瘋了。
凱薩琳立在岸邊幾分鐘,讓溫和的微風吹乾身上的水,然後才伸手撿起地上的浴巾,圍住身體,將豪乳由雪夫的眼 前遮去。
凱薩琳毫不知情的完全裸露著,讓兒子看到媽媽另一方面不一樣的觀賞點,雪夫清楚這具玉體比他暗中想像的更迷 人、更漂亮。
凝視著媽媽的臀部,雪夫才驚覺到原來媽媽的曲線不但修長而且優美,最大的功臣就是臀部,如果不是在適當的地 方膨大,又在準確的弧線時收縮,也不會令人感到一股美妙的肉體欲念衝撞開來。
當媽媽緩慢、懶散的抬起修長渾圓的玉腿穿過褲管時,雪夫馬上不懷好意的撇著頭觀賞底部春光。
這是他第一次觀看媽媽穿褲子,也讓他知道媽媽今晚將沒穿內褲在營地走來走去,想到這點,另一波肉體的淫欲刺 激,又毫不留情的衝擊著已經翹硬發痛的老二。
雪夫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伸手拉開拉鍊,把脹硬發痛的老二掏出,準備用手自我解決,可是當五指用力一握住陰莖 ,一股熱燙的精液再也控制不了,像決堤的河水一樣噴灑出來!……
由於老二堅挺如鐵棒似的頂著褲子弄痛鼠蹊部,使雪夫想安靜快速的溜走,實在是困難重重。經過幾個高低不平地 形的抖動後,終於找到一個安置堅硬老二的位置,才能毫無疼痛的趕路。
倉倉促促的爬起來繼續離開,同時盡可能撿一些柴火以當藉口,心裡則摩想著媽媽走回營地時,巨大渾圓的乳房隨 著步履走動,自由的、毫無拘束的在衣服裡上下跳動的誘人景象,想到此,嘴角不禁浮起一絲淫笑。
「嘿!你跑那裡去了?」
「呐!看這些木頭!」
「哦?」
感覺自己的臉窘的發燒,雪夫立刻轉身走到背包邊,彎下身假裝找東西,以掩藏窘態。
「我不知道耶?」
轉過身,雪夫看到媽媽蹲坐在營火旁,斜著身子忙碌的準備晚餐,卻沒有發覺衣服被鼓起,正好讓兒子再次一覽無 遺的欣賞迷人的乳房跟乳溝。
發現兒子張口瞠目的看著自己的乳房,凱薩琳吃驚的問:「喂!嗯?」
「嗚!哎呀?」
「不會再走光了吧?喔!……嗚!……我……嗚……天呀!」
雪夫窘的說不出話來,支支吾吾的講完立刻盡一切所能的離開走向水池去。
講到尷尬窘促,凱薩琳思索著,自己已經渾身充滿欲念,如果不能在短時間裡獲得布萊恩的巨大「裝備」,尷尬窘 促的可能是自己。
可惜今晚三人要擠一個帳篷不方便,也許應該想個方法誘惑誘惑布萊恩才是。
想到這裡渾身的欲念更加高漲,差點就無法準備晚餐。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方做好晚餐,趁著等待男士們的空檔,把 四周的東西移動到適當位置,以便既能保持溫暖,又不會燒著。
重新檢查一遍晚餐。然後匆忙的離開營地朝水池前進。盡力快速趕過去,倉促的挨過一叢又一叢的矮樹叢,小心翼 翼儘量避免發出聲音的穿過糾結的枯木,雖然這讓她多花了好幾分鐘,不過還是及時趕到池邊。
到達池岸,她東張西望找尋可以暗中偷看的地方,這時穿過遮掩的草叢發現一個人影。
然後鬼鬼祟祟的偷看丈夫和兒子。
即使像現在柔軟的懸掛在布萊恩肌肉強健的大腿中間,至少也還有八寸長,由此可以想像,當它堅挺暴怒起來,應 該有十至十一寸吧!
雖然覺得有點罪惡感,她還是情不自禁的羡慕兒子背部的健壯肌肉,然後思索著:「他的背部真好看 !」
凱薩琳剛想把注意力轉到丈夫身上時,看到兒子緩緩的轉過身,正對著自己,這一瞥差點讓她驚倒,不敢相信自己 看到的,當發現自己凝視著兒子的巨大老二時,凱薩琳懷疑、驚懼的差點喘不過氣來。
即使以目前的尺寸,最少都比他爸爸長了二或三寸,何況他正在發育階段,喔……凱薩琳知道不應該窺伺兒子的大 屌,可是就是無法把自己的目光從那裡移開。
凱薩琳依然無法把目光移離兒子的身體,使她更驚慌的是,這時兒子伸手握住大屌,開始上下滑動,然後更粗暴的 擠壓它。
讓凱薩琳驚慌且毛骨悚然的是看到雪夫的大屌慢慢的暴漲變硬,它不僅巨大並且強壯有力。
「哦,我……嗯……好啊!」
當凱薩琳凝視著雪夫時,布萊恩已經來到池邊登上岸,走向草地上。凱薩琳馬上踉踉蹌蹌又盡力保持寂靜的退出樹 叢,恨不得腳下長輪子,飛也似的奔回營地,可是怪的是樹林好像毫無盡頭,總是抵達不了邊緣。
突然,凱薩琳覺得下體涼涼的,低頭一看:「哇……喔……」
凱薩琳抓起水壺把水遍灑在褲子上,站起來將多餘的水抹掉,這時候,聽到有腳步聲踏上小徑往營地 走過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了嗎?」布萊恩一邊走向她,一邊問。
凱薩琳嘀嘀咕咕的說,同時又伸手抹了一抹濕淋淋的褲子。
「嘿,老頭!你好討厭喔!笑什麼?」凱薩琳抱怨著說。
「雪夫呢?」
布萊恩把手指伸到盤子裡沾點食物,試一試它的口味,回道:「他說過幾分鐘回來。」
「不要把手伸到晚餐裡!」
這時凱薩琳也覺得自己肌腸轆轆,就幫布萊恩和自己盛好食物,夫婦兩開了一瓶酒,坐到樹底下吃起 晚餐。
「食物在營火那邊!」
雪夫邊盛食物,邊含糊的回答:「好的,沒問題!」
餐畢後,布萊恩拿了把手電筒給兒子說:「到水池那邊洗吧!那邊比較洗得乾淨。」
「OK!」
「小心也許有蛇出沒喔!」
「是嗎?媽媽!」雪夫邊挖苦的回應,邊緩步的往下走。
凱薩琳則將又大又軟的奶子擠壓住他的胸膛,同時把手伸入布萊恩的褲子裡,馬上找到他脹硬的大屌,一秒也不浪 費的立刻握住。
布萊恩終於按奈不住,一面拉下褲子,一面喘息著說:「最糟糕的是,只帶一個帳篷而已。今晚我真盼望能好好的 用力肏一肏你的肥屄呢!」
凱薩琳心裡咕噥著,並用手上上下下滑弄堅硬的老二。
凱薩琳氣喘噓噓的說,並且抓住布萊恩的手用力將他拉入帳篷裡去。
由於動作粗暴,吸吮熱烈,才只幾下,立刻傳來布萊恩愉悅的呻吟出聲。
這種強烈的動作,不僅震撼了他,並迅速將他推到沸騰狀態。
隨著凱薩琳的頭手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動,刺激的布萊恩越來越接近、越來越接近性高潮,突然!凱薩琳發覺他 的老二暴漲起來,心裡明白是時候了。
「喔……我……喔……舒……服……棒……喔……喔……棒……」
感覺到丈夫輕易的把陽物抽離,不覺心裡一陣空虛,立刻一動,輕輕含住龜頭,然後用牙齒輕咬龜頭陵線,緩緩的 刮向馬眼,再重新含住。
如此一次又一次的玩,帶給布萊恩無上的享受。最後,用舌頭把馬眼上殘留的精液舔捲入嘴裡。
他們聽到帳篷外的聲音:「還好沒被鬼抓去!」
凱薩琳立刻吐出陽具,坐起來,邪惡的對布萊恩露齒笑一笑。
布萊恩咕噥著問,迅速將褲子拉高穿好,嘴裡則不住的低聲牢騷。
凱薩琳高聲喊著,然後伸手把嘴巴抹一抹:「把碗盤收入爸爸的背包裡,我們正在整理床鋪,過幾分 鐘馬上好。」
雪夫抱怨著說:「什麼嘛?好像我是奴隸似的?」
布萊恩確定帳篷外的聲音已經靜止時,凱薩琳對著他淫蕩的笑笑,緩緩伸出舌頭,沿著嘴唇周圍舔,把剛剛的殘留 舔卷乾淨。
「怎麼樣?夠不夠?」
凱薩琳解下短襯衣,折疊好後小心的壓到睡袋底下,知道布萊恩正在凝視她的大肥奶,凱薩琳故意淫蕩的抖動奶子 ,誘惑誘惑他,然後才傾斜身體,脫下短褲。
布萊恩詫異的咕噥著:「你這個騷蹄子,竟然沒穿褲子睡覺?」
因為短褲仍舊濕濕的,她將它放在外面讓它風乾,然後赤裸裸的坐回帳篷,把腳伸入睡袋,滑入丈夫旁邊,捲曲依 偎著睡下。
「怎麼?他能看透睡袋?」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個好事情,」
「唔,那聲音很誘人嗎?」
「把營火熄滅,進來睡覺,我們都已經睡到睡袋裡了!」
雪夫回應著,澆灌一大桶水把火熄掉:「馬上就來!」
由於先前所見的光景,以及丈夫給予的刺激,到現在仍然讓她十分激動,可愛的淫液依然緩緩的從腫脹、發燒的肥 屄滲出。好盼望布萊恩能立刻將大屌插進來,可是現在卻一定要等它恢復過來才有辦法。
「會嗎?」凱薩琳笑著說。
等著雪夫入睡的時刻,凱薩琳回想今晚在池子看到的情景,她敢十分確定,兒子的老二十分巨大,不過話說回來, 布萊恩的也很大,也許雪夫就是遺傳自爸爸,只不過他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就是了。
好不容易,疲累終於戰勝胡思亂想的心緒,她感覺自己逐漸地迷糊、迷糊、迷糊迷糊迷糊迷糊迷糊… …
忽然,聽到什麼東西在水裡濺起水聲,站了起來,卻發現自己全身赤裸著,不過她依然四處張望,尋找到底是什麼 東西在水裡。
最後,躡手躡腳的移動到一株灌木叢後面,輕輕且慢慢的撥開樹枝。
就在此時,凱薩琳終於認出,那人就是她的兒子雪夫。
雪夫正在手淫,不過他的陽具竟然那麼粗,周圍有雪夫雙手圈起來那麼粗,更讓她懷疑驚訝的倒吸冷氣的是,當她 凝視兒子揉玩自己駭人的陽具時發現它長之又長,長到巨大的紫色龜頭甚至於能含入兒子自己的嘴裡 !
看著雪夫一邊手淫一邊還吸吮龜頭,突然間,她感覺肥屄好像著了火似的非常難受。
這股熱烈的欲火衝擊到乳房時,刺激乳頭興奮的硬挺起來,而且脹的發出邪淫的亮光。
看到這裡,她不知不覺得躲到灌木叢後面,可是卻發覺兒子轉移過來,凝視著樹叢後的她,當兒子怒目瞪視她時, 凱薩琳感覺整株樹叢立刻消失,留下自己赤裸裸的站在兒子面前。
接著一邊猛烈的玩弄邪惡怪物似的東西,一邊涉水穿過水池,朝自己走來。
她呼吸困難的等待著,凝望著聳立在上的兒子揉玩他巨大的陽具。
濃厚黏稠的漿汁,不斷不斷的從他的陽具裡噴灑出來,迅速的遮蓋住她,當它停止噴灑時,凱薩琳發現自己已經被 兒子又熱又濃稠的精液所淹沒。
不過由於實在太生動、逼真、清晰,讓她的心情難以平靜下來,覺得全身因為高度興奮而像著火似的燃燒著,額頭 則濕濕的一片汗水。
屏住呼吸,全身僵直的躺在那兒,一動也不敢動,唯恐會刺激到那個是蛇或是蜘蛛,或者是什麼的東 西。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動著動著,竟然遊移到她的胸部上,接著往睡袋的上端前進。當它移動的越來越高、越來越高 時,凱薩琳的心也跟隨著七上八下的越跳越快、越跳越快。
「喔……」
然後她發覺這只手從肩膀緩緩的偷偷移往乳房,憑著過往的經驗和感覺,凱薩琳察覺到這不是布萊恩 的手。
當它在乳房上不斷撫摸時,凱薩琳終於認出,是雪夫,這是雪夫的手!
凱薩琳在心裡暗肘著:「難到他是在睡夢中,不知不覺的撫摸我的身體?」
凱薩琳嚐試著思考各種狀況,如果他是在睡夢中無意識的行為,那又有什麼關係?可是,如果他是清醒著呢?那… …不、不、不……凱薩琳確信如果他醒著決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可是她又發覺雪夫的手悄悄地,越來越往下、越來越往下滑動。看起來它是有特殊目的,而非漫無目標,自由自在 徘徊遊走的。
怎麼可以因為兒子的觸摸,就自動的激起情欲呢?
雖然知道這些想法是淫蕩、猥褻、敗德的,但是她就是無法抑制自己不去想它。
最後,凱薩琳發覺他的手指從她震顫的堅挺乳頭移開,試圖移往身體的更下方。
正暗喜自己即將得救時,卻發現他的手繞回原位,又玩起興奮中的乳頭,然後伸到睡袋的背部。
她原想他會適可而止,沒想到現在變本加厲的更大膽了!
等待雪夫下一個動作的那段時間,她被憎惡和興奮兩種極端的情緒折磨的整個人焦躁不安,雖然這是錯誤敗德的, 但卻令人興奮刺激!
凱薩琳在心裡問自己,如果再不採取行動的話,要不了多久,雪夫就將探索到她充滿淫水的肥屄啦。
最後,凱薩琳決定採取行動:「嗯……」
她能清晰的聽到雪夫迅速從她身上撤退後、所發出的驚恐喘息聲。
有好幾分鐘,什麼聲音也沒有,一切似乎就這樣沉寂下來。
凱塞琳如睡在針氈似的渾身難受,可是卻又期待著他的行動。
一兩秒後見她動也沒動,他的手再度回來,而且大膽的輕輕的撫摸她的大腿。
當他的手顫抖的愛撫向大腿的根部,凱薩琳意識到他是在搜尋她的迷人秘洞。
手指一摸到那片蓋住秘洞的捲曲陰毛,她聽到他的呼吸變得非常不自然。
凱薩琳已經忘記對方是她的兒子,全然的享受這不被允許的動作所帶來的刺激、亢奮!
所以雖然她知道這是被列為禁忌的行為,也知道如果繼續讓它發展下去,說不定會為他們帶來災難,可是即使如此 ,此刻的她已經完完全全屈服在此種被禁止的欲情之中。
說的明白些就是,她已經無法,也不願意阻止事情繼續發展下去。
凱薩琳知道她必須阻止,但是劇烈的激情賓士在她全身的神經系統,早就讓她興奮的全身癱軟,動彈 不得了。
雪夫溫和的上下擦撫媽媽的大陰核,一遍一遍再一遍,刺激的媽媽淫蕩的不斷扭動自己的下體。
忽然,感到雪夫的手指摸到屄口,立刻一股迅猛的性欲衝動漲滿陰戶爆裂開來,當兒子開始溫柔的、好奇的探索她 熱情的、濕淋淋的屄洞時,她唯一能做的竟只是咬緊牙關,盡力不讓自己興奮的呻吟出聲。
插入後,雪夫躊躇一會兒,等著媽媽熱情的回應,當等不到回應時,他開始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深的進進出 出抽插起來。
「喔……喔……」
「喔……布……萊恩……親……愛……的……」
兒子的手僵在那兒好一會兒,凱薩琳也靜默著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能瞞過他?
雖然她很喜歡手指抽插的奇妙感覺,但是更盼望他的巨屌能肏進來,那種滋味……
為了從雪夫的手指得到更多的滿足,她靜靜的躺著讓他的手指盡情抽插,她知道兒子的手指一定沾滿濕淋淋的淫水 ,儘管如此,它們依舊兇猛的、、努力的抽插她濕透的浪穴。
凱薩琳十分小心的把手伸出睡袋,接著伸入兒子的睡袋,然後緩緩的,偷偷摸摸的一寸一寸往下移動,直到接近他 巨大陽具的地方。
「喔!布萊恩!親愛的!」
她的手摸到兒子巨大的大屌時,興奮、刺激、渴切的說:「快!來嘛!拜託!
這只東西真是夠大,大到她無法以一手環繞住它。也許他巨大的陽具實在太他媽的大,以致不能用來插入她窄小的 浪屄,不過說這些都太遲了,自己已經開口要求他肏自己了啊。
急速把屁股頂向雪夫,凱薩琳感受到、兒子的巨屌暴怒堅挺的在她下體、顫抖抖的一挺一挺。
雖然她的腿已經很酸很疲累,不過還是抬起一隻,引導兒子大如球根的龜頭,戳入已經淫浪發熱的屄 洞裡。
強力戳入媽媽溫暖、充滿淫水的屄裡後,雪夫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戳插,想把自己的大屌完全插入媽媽的體內。即使 已經是現在的狀況了,他還是不大敢相信這是真的,真的美夢成真,肏到美麗媽媽的迷人肉屄嗎?
凱薩琳覺得兒子的巨屌好像無盡無止的那麼長,它一直進、一直進,就像沒有盡頭似的。還好,終於整根巨屌完全 沒入陰道內。
當雪夫又開始粗魯的肏她時,她心裡一直祈盼不會吵醒丈夫才好。
肏著媽媽的同時,雪夫伸手摟住媽媽,抓住媽媽大又軟的乳房,一邊肏浪屄,一邊粗暴的擠壓、搓揉 乳房。
雪夫巨大的陽具更加暴漲,緊接著在她的體內毫不保留的爆發了!此時,沉迷在母子亂倫的敗德行為中,凱薩琳的 欲情也被刺激的飛向最頂點。
他的老二就像只巨大的傳奇蠟燭,不斷大量大量的噴灑出會要人命的男人「乳液」,以致不但迅速灌滿她窄小的陰 道,更且誘人的滲了出來她的高潮雖然極度的強烈,但也快速的終結。
實際上當她躺下來,兒子仍然用濕透的大屌,溫柔的進進出出抽插,好像要將溢滲出來的敗德種子、重新塞入屄裡 似的。
凱薩琳繼續矯飾著靜靜躺在那兒,感覺到兒子的龐然巨物,慢慢慢慢的縮小、垂軟下來,接著更從她濕透的屄洞內 撤退滑出。
「嗯,布萊恩!」
凱薩琳不著痕跡的、從這個睡袋靈巧的移進另一個睡袋。為了騙局能讓兒子更相信不疑,她往後伸手,溫柔的握住 兒子垂軟的大陽具,給予一陣愛的撫摸。
凱薩琳輕聲的耳語,然後翻轉過身子睡覺。
沒多久,她就沉入夢鄉,夢見欲念完全得到滿足的瞬間,那種永遠無法抹去的、消魂蝕骨的神奇美妙 感覺。……
end
人妻
任職於南部某公司的浩也,因為工作的關係出差到北部,所以短時間地寄住在張先生家裡,卻也沒想到會與張先生 的太太發生了一段不倫的姦情,是浩也所始料未及的!
張先生是一個醫生,今年五十出頭,肥頭大耳的,體力已大不如前;而張太太是一位女校的國文教師,已三十九、 馬上就要四十歲的人了,卻一點也不顯得老,反倒是有著美艷的容貌和成熟嫵媚的軀體,像是一位妙齡的花杏少婦 。
在浩也剛開始住的幾天,大家也都相處得蠻融洽的,但事情就發生在一晚的夜裡,浩也覺得口乾舌燥的,想到去廚 房裡去喝點冰水解解渴,正巧走過張先生的臥室,忽然聽到「嗯……嗯……喔……」的怪聲,仔細一聽,像是張太 太的聲音,浩也心想:『難道張太太病了?』
房裡又傳來張太太的聲音:「喔……用力……對……用力插啊……」
這時浩也明白了,原來是張先生夫妻倆在做愛,起先並不想理會的走了過去,但後來又聽到張太太的浪叫聲:「啊 ……哦……親愛的……用力幹啊……小……小穴癢死了……」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浩也於是又折回來偷偷在門口竊聽。
原本只是想偷聽一下聲音而已,沒想到輕輕的碰了一下門,居然打開了一條縫,浩也心中一陣竊喜:『咦!門沒鎖 ,太好了!順便看一下。』
從縫中瞄去,正好可以看到在床上埋頭苦幹的張先生夫妻倆,張太太躺在床上曲起兩條雪白的腿,分得開開的,張 先生伏在她的身上,氣喘吁吁地聳動屁股,肉棒進進出出的狠插著。
太太張著嘴,閉著眼嬌喘著屁股直搖,嘴裡不停的浪叫:「嗯……好……好爽……用力……啊……太舒服了……」 看著張太太的騷樣,浩也的肉棒忍不住地硬了起來:「哇……」
張太太的身材真好,兩個肥軟的乳房,突出的奶頭是暈紅色的,平坦的小腹下有一片烏黑的陰毛,上 面滿是淫液。
看到這兒,浩也的肉棒已是漲得難受,他忍不住的用手套弄起來,一邊手淫、一邊看著張太太美麗的 粉面。
原來平日端莊賢淑的張太太,此時卻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騷浪,浩也的眼睛像要噴火似的,手也飛快的套弄著自 己的肉棒。
就在此時,張先生忽然叫道:「我……我……要射了……」
張太太正在興頭上,連忙說:「你就……再忍一會兒……忍一會兒啊……」
張太太的話還沒說完張先生就「啊……啊……忍不住……啊……」射精了。
張太太生氣的把無力地伏在自己身上的張先生推開:「你……你……每次都是這樣!哼……」
然後坐起身來撿起丟在床邊的三角褲,忿忿不平地用三角褲擦拭著自己的陰戶。
躲在門口的浩也,此時看見了張太太那神秘的陰戶,兩片肥厚的陰唇還沒併攏,中間粉紅的小洞穴,淫水不停地湧 出。
浩也想著:『這騷洞多迷人啊,要是能把我的肉棒放進去那……』幾乎忍不住想衝進去幹張太太。
這時的張太太擦完了站起來,浩也嚇一跳的趕緊溜回自己的房間,連水都忘了喝。
回到房裡,浩也滿腦子想的都是張太太那迷人的騷態、淫蕩的表情、豐滿的肉體、濕嫩的小穴,浩也呻吟一般的叫 道:「噢!張太太……我想要幹妳!」
慾火已把他燒得全身滾燙:「不行了!要去喝點冰水解渴……要不然會熱死!」
,他走出了房間向廚房走去。
經過張先生的臥室,室內已經沒有燈光,想必是已經睡了,浩也放心地走到廚房裡喝一大杯的冰水,心裡才覺得好 受一點,硬得發酸的肉棒,此時才慢慢的軟下來。
心想:『去撒泡尿再睡吧!』於是浩也又走到浴室裡撒尿。
當他尿完要洗手時,看見洗手台上放著一條粉紅色的小三角褲:「耶!這不是張太太剛剛擦小穴的內褲嗎?怎麼會 在這?」
原來張太太剛才擦完小穴出來喝水,順便把濕透了的三角褲帶出來想洗一洗,後來因為張先生有事叫她,她和張先 生說了一會兒話就忘了,沒想到卻被浩也在這看到。
當浩也看到這性感的小內褲,使剛剛平息的慾火又燃燒起來,他用顫抖的手拿起沾滿著張太太淫水的小三角褲,放 在面前只覺得一股騷味迎面撲來,『這就是張太太小穴的味道吧?』他用力地吸著,並用舌尖舔起來的一邊舔著、 一邊幻想張太太的陰戶。
這時張太太想起了自己的內褲忘了洗,於是起床朝浴室裡走來,她見浴室門半開著,『糟了!浩也在裡面,他會不 會看到我的……』
想著,她加緊腳步走過去,正好看到浩也在舔自己的內褲。她被浩也的舉動嚇呆了,『要不要去阻止他呢?』她想 。
此時浩也完全沉浸在幻想當中,忘了週圍的一切,看著浩也這樣,她心中忽然衍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浩也好 像是在舔自己的小穴一般,她全身不由得熱了起來,尤其是小穴好像真的被舔一般,淫水不知不覺的 流了出來。
浩也忽然掏出自己的肉棒來,張太太眼前一亮地:「哇……好大!」她險些叫出聲音來。
此時浩也整根肉棒青筋暴凸高高地挺著,偌大的龜頭紅得發紫!張太太忍不住地吞了吞口水,兩片陰唇迅速的充血 膨脹起來,眼睛盯著浩也巨大的肉棒,她一再提醒自己:「不……不能這樣子!」
可是又有一個聲音:「為什麼不能……我就是要這樣的大肉棒啊!」
浩也接著把三角褲纏繞在肉棒上,兩隻手握住緊緊地套弄,張太太終於克制不住地隔著睡衣用手撫摸自己的小穴, 看著浩也雙手猛力地抽動,就好像是把肉棒在自己的騷穴中抽送一般,心中狂叫道:「好浩也!張太太的騷穴就在 這,快……快來幹吧……」
浩也用手套弄著大肉棒的速度越來越快,終於忍不住地身子一顫,一股精液猛的射出在洗手台的鏡子上,然後整個 人像虛脫一般,閉著眼睛靠在牆上大口喘氣,張太太看到這忽然清醒過來,逃似的溜回房間。
浩也休息了一會兒,稍稍整理一下就回房睡覺了,張太太等浩也回到房間,又偷偷的回到洗手間,把 門關上。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拿起三角褲,聞著上面的氣息:『是浩也肉棒的味道吧?』身子頓時又熱了起來,學 著浩也的樣子,在上面又聞又舔。
「啊……我怎麼會作出這種事?但是剛剛浩也的舉動……」
於是她背靠在牆上,把大腿叉開成最容易撫摸的角度,一手搓揉著乳房,另一手拿著三角褲伸到兩腿間,隔著三角 褲在兩片陰唇上反復地磨擦,中指則淺淺地插入那濕嫩的小穴中,興奮和快感早已把羞恥拋到九宵雲 外。
她現在只想著浩也那粗大的肉棒插在自己的小騷穴裡面。
張太太把睡袍的帶子解開,露出雪白的雙乳,尖挺的乳頭顯示出了現在的亢奮。她把身體轉了過來,將燒得發紅的 臉頰貼在冰冷的牆壁上,由牆壁傳來的冰涼感覺刺激了她,讓她更加興奮而加快了手指的動作,中指不斷地在穴裡 滑動,刺激著陰道壁。
穴內傳來陣陣的快感,『啊……啊……我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嗎……』體內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覺,張太太不由得兩 腿發軟,坐倒在地上,手指依然一次又一次地刺激那陰核中最敏感的部位,「啊……嗯……」終於她 達到了高潮。
稍作休息後,穿好睡袍,無力地回到房間,這一夜,她睡得特別香甜。
第二天,浩也提早下了班,回來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而張太太正好淋浴出來,她披著一件滾著白色蕾絲的睡衣 ,腰帶間斜綁個蝴蝶結,豐滿的曲線、纖細的柳腰,似乎隻手可握,豐滿的胸部呼之欲出,磐於髮頂的髮髻已解開 來,烏黑的秀髮斜披於右胸,高聳的雙峰間緊夾著深深的乳溝,真是太美了!不禁讓浩也看傻了眼。
張太太發現浩也在看她,不好意思地說:「浩也,我不知道你回來了,因為剛剛洗完澡為了貪求舒服涼快,張太太 穿得很少你不會見怪吧?」
浩也睜大雙眼的回答:「怎麼會呢?我覺得張太太這樣穿著好漂亮!」
張太太:「咯……人都老了,還有什麼漂亮的?咯……」張太太嬌笑不已,豐碩的奶子抖得更厲害了 。
浩也挑逗地接著說:「誰說的!像張太太這年紀啊,正是有韻味的時候。」
張太太聽浩也這麼一說,手上的浴巾不禁掉落,於是她彎下腰去撿。就在張太太彎下的同時,浩也正好由上往下地 看到她睡袍開叉處半裸露的乳房,還左右的晃動著!浩也忽然意識到:『原來張太太裡面什麼都沒有 穿!』
從他的位置望下去,見到的是兩顆飽滿、肥嫩的圓球,隨著張太太手臂的動作輕輕晃湯著,那微微顫動的巨乳完全 吸引了浩也的注意,他只覺手心微熱,心想著不知將手探入那雙峰之間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浩也不禁看呆了,喉嚨 不自覺的發出「咕嚕」聲,下體也開始起了變化。
就在張太太彎身撿毛巾的同時,瞥見浩也的褲襠開始膨起,她也知道是發生什麼事了,粉臉煞紅地趕快直起身來, 浩也也連忙將頭轉開,假裝沒有注意她的身體。
雖然如此,張太太仍然從眼角裡看到浩也的動作,想必也清楚浩也在看哪裡,但她沒有說什麼,可心情怎麼也靜不 下心來,她想:『也許喝點飲料會好一點!』想著,她走到冰箱旁彎下腰去倒飲料。
浩也的目光轉落在她翹起的豐臀上,發現張太太那薄薄的睡衣不但無法掩蓋住她內褲的印子,反而緊繃地將她臀部 的曲線顯露無遺,她的臀部有著一股莫明的誘惑力,浩也幾乎快克制不住地想衝過去摟著她,肉慾的衝動令肉棒變 得更硬更大,將褲子頂得老高。
張太太端起了一杯飲料,當她舉起杯子喝時,偷偷地向浩也瞄了一眼,猛然看見浩也高聳的褲子,手沒來由的一顫 ,杯中飲料一下灑出,全灑在她胸前的睡衣上。
原本就有點透明的睡袍,此時完全的貼在胸前,碩大的奶子一下全暴露在浩也眼前,兩顆暈紅的奶頭緊貼在衣上, 浩也像著魔一般死盯著張太太的胸前,張太太粉面通紅的連忙用手遮住胸前。
此時浩也地趕緊來到張太太身邊:「張太太,妳沒事吧?」
張太太滿臉嬌紅地說:「沒……沒事……」
浩也馬上乘機拿著毛巾,在張太太的乳房上輕輕擦拭起來:「什麼沒事!妳看,全身都濕了,我來幫妳擦乾淨吧! 」
張太太急忙撇開浩也的雙手:「不……不用了……我自己……」
沒等張太太的話說完,浩也便一股腦的用力摟著張太太:「哎呀!不用客氣了張太太,就讓我來替妳服務一下。」 於是便揉弄著張太太的乳房。
張太太感覺浩也的手在乳房上搓揉,使得她全身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起來,她雖然也曾暗地裡幻想著和浩也做愛, 但畢竟這和現實不同,她連忙說道:「浩也……不用了……求求你快……快放手!」
浩也早已被慾望衝昏了頭腦,哪肯這此罷手,非但沒放開手,還揉捏得更有勁!張太太對浩也這樣輕浮的舉動,口 頭上雖是制止,但下體的穴裡就像是萬蟻鑽動一般,整個人觸電似的抖動個不停,她實在是需要一個強壯的男人來 安慰自己那久未解放的身體。
浩也一看到張太太那羞澀的模樣,於是更大膽地伸手去撫摸她的臀部,看著張太太緊咬著唇、嬌羞地縮著頭,並沒 有表示厭惡或閃避,於是浩也將手往下滑落,移到她屁股溝的中間,用手指在會陰處那輕輕的挑弄撫 摸著。
張太太感到浩也的手正在撫摸著自已,一種異樣的羞澀和舒服傳遍全身,她並沒有刻意閃躲,讓浩也盡情地觸碰, 嘴角裡喘息著「呼……呼……」的聲音。
浩也聽見張太太的喘息聲,受到鼓勵似的索性撩起她的睡衣,把手按在她的粉腿上,輕輕地撫摸起來 。
張太太為了一個作為人妻的尊嚴,移開浩也的手說:「不行啦……浩也!你怎麼能這……這樣對張太 太啊!」
浩也一把摟著張太太猛吻:「好張太太,給我摸一摸……不要緊嘛……」
一手伸入袍內挑開三角褲,摸到柔軟的陰毛,手指正好按到穴口!
張太太心裡又喜又怕,連忙將雙腿一夾,不讓浩也有下一步的行動:「不行啦……浩也,請你放手……不要啦…… 」
張太太哀求著浩也,但浩也並不理會,手指反而輕輕地揉弄著她的穴口,張太太渾身又是一陣顫抖,雙腿夾得更緊 。浩也見狀,於是將手指往穴裡深入,由撫弄轉變成抽插的動作。
張太太的喉間,發出喘息般的呻吟聲:「喔……不要……啊……不行……」
想要用理智壓抑住已亢奮的身體,但卻又不聽使喚地哼出聲音來。
張太太扭動著身軀,挺起腰部,想把雙腳靠攏,身體因掙扎而不由自主地抖個不停:『不要!啊……我的身體怎麼 了……像淫亂的女人……難為情……』
浩也的手指不停地抽動,張太太的小穴也漸漸地濕潤起來,淫液沾滿了陰戶四週:「哎呀……浩也……快……快停 下來好嗎……張太太求你……好不好……不要再弄了……嗯……」
此時的浩也哪肯理會張太太的哀求,緊接著用舌頭輕輕地在她頸間舔舐,雙手仍然恣意地抽弄著小穴,張太太已經 沒有任何動作,只有一陣一陣的顫抖以及嘴裡深深的喘息聲。
浩也慢慢地褪下她的睡袍,白雪粉嫩的身體完全裸露在眼前,浩也深深地將頭埋入張太太的胸間,用嘴唇和舌頭輕 咬舔舐著張太太的乳頭。
此時的張太太也似乎卸下心防地雙臂環抱著浩也的頭,上身前挺地閉目享受浩也帶給她的無比快感。
浩也的嘴唇往下滑,舌尖移到她大腿內側,逐漸逼近張太太的重要部位,張太太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當浩也的舌 頭到達最後目的地時,張太太輕呼一聲:「嗯……」
浩也隔著那薄薄的絲料,用舌頭探索著張太太絲質內褲中間陷入的穴心凹縫中,舔了一會,然後快速地將她的內褲 拉下,並將她的雙腿撥開,自己則跪在她雙腿間,用手撥開紅潤的兩片陰唇。
一粒像紅豆般的陰核凸起,微開的小洞旁,兩片紅色的陰唇正閃發出淫水的光芒,這幅場景看得浩也是慾火焚身, 立即站起身來脫掉身上的衣褲,手扶挺著大肉棒說道:「張太太,就讓我的肉棒來安慰妳吧!」
正羞澀閉目享受的張太太,聞言張大眼睛一看,大吃一驚地說:「啊……好大!」
隨即用雙手遮掩住她的穴口:「不行!不能那個樣子啊……」
浩也俯在張太太的耳邊輕聲說著:「來嘛!張太太,難道妳不想要嗎?」
陷入掙扎的張太太支吾著:「我……是很想……但……但是我是別人的太太……我怎麼可以……」
緊接著浩也將張太太的手牽來握著自己的肉棒:「張太太,別管那些了,妳看!已經這麼硬了,就讓我來滿足太太 的需要吧!」
握著大肉棒的張太太內心掙扎著:『好粗、好硬的肉棒……可是……可是我……哎呀!不管了……就……就不貞一 次吧!』
終於羞澀地低下頭來,伏倒在浩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