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休息了差不多十來分鐘,也已經早上快八點鐘了,由於我今天請休假,所以老婆就得急急忙忙地準備出門上班 。
我告訴她我會開車送她去辦公室後,她才比較放心。
我送她到辦公室後,就開車回家。
剛準備進門的時候,看見隔壁一位穿著入時的小姐,過去沒有見過,但是氣質不錯,身材也棒,我不禁多看她兩眼 。
她似乎也發現我正在看她,所以就衝著我點點頭笑了下,我也點頭,但這時候她就已經進到隔壁家裡去了,我也只 好回家。
過了差不多十來分鐘,有人按我家的門鈴,我去應門,居然是剛剛那位小姐。
她自我介紹叫做莉菁,是作直銷的,雖然我不太喜歡這類推銷員,但我依然讓她進來。
她看起來只有二十一、二歲,但是因為穿著打扮的關係,顯得相當成熟,當她坐下之後,她就開始滔滔不絕地開始 介紹她們的產品。
等她說到一個段落後,就停下來望著我,似乎想看看我有怎樣的反應。
我這時候開口說:「小姐,我對你們的產品不是太有興趣耶!」
她就反問說:「那你為何能聽這樣久呢?」
我笑說:「我對妳有興趣啊!」
美女當前,何樂而不為呢?!
莉菁聽到我這樣說之後,就坐到我身邊,擺了個Pose之後,說:「這也是可以談談的啊!如果價錢談得攏的話 ,也是可以喔!」
一聽到這句話,我性趣全來了,我說:「那妳要多少?」
莉菁笑說:「任憑你擺佈是一萬,純上床是五千,幫你口交則是兩千就好。」
我馬上打開我的荷包說:「妳看看,一萬隻多不少,怎樣?」
她很快的已經把外衣脫下來了。
她戴的胸罩並沒有肩帶,如同8字形,渾圓的罩杯將她盈實的乳房遮住了二分之一,嫩粉雷絲花邊的胸罩緊緊的托 著飽滿的乳房,剪裁適宜的胸罩填充的剛好,將整個乳房撐挺的亭亭玉立,那至少是33的高聳,就像廣告通乳丸 那些女人般俏挺。
渾圓的罩杯中央微微尖起,肯定是她的乳頭了。
我感到自己褲子的前面有種異樣的壓迫感,不停地膨脹、膨脹……那種選美小姐比基尼的女體,居然活生生的出現 在我眼前。
她似乎早已習慣男人那種目瞪口呆的樣子,將她頭髮往後一甩,側著頭,笑著說:「我美不美?」
我張開口,卻緊張的說不出話。
解開褲釦子、拉開拉鏈、脫下褲子、將鞋踢掉。一切動作都那麼的柔暢自然,而且毫不做作,就彷彿她正在家裡的 浴室準備洗澡般。
她的內褲是白色的,有著白色花紋的蕾絲滾邊,三角形的地方稍微的隆起,隱約地好像有著模糊的黑影,映襯著纖 細的腰枝,她的大腿很勻稱,就像蕭薔的褲襪廣告般誘人。
她牽起我的手,令我突然間有觸電的震動,就像我和我的暗戀對像趁著過馬路時偷牽了她的手,既緊 張又激動。
拉著我到浴室門口,回過頭:「你在外面先把衣服脫掉。」
我胡亂的把襯衫、褲子脫掉,只著了一條內褲,走到浴室門口,深深的吸一口氣,用力捏一下大腿,痛的讓我相信 這不是在作夢。
進浴室一看,她已經把胸罩和內褲脫下了,全身一絲不掛,纖細的雙手輕輕的在搓揉自己的乳頭,嘴裡咬著一撮的 頭髮,使她及肩的長髮顯的有些淩亂。
她的下體充滿著濃密的體毛,第一次看見女人黑裡透紅的地方,我的呼吸顯得相當激烈。
當我還沒有來的及回過神來,她已經把手伸進我的內褲,握住我那硬的有點發痛的陰莖,慢慢的搓弄它,奶子整個 的頂住了我的胸口,我幾乎快要窒息了。
當她把我的內褲脫下時,我直挺挺的肉棒就昂首向前的雄雄頂出,漲成赤紅色的肉棒,在她輕撫下更加的堅硬勇猛 。
一手托著我的根部,另一之手卻靈活的把玩我的兩顆蛋蛋,一波一波的熱浪從下體湧出,從脊椎直貫腦門,我已受 不了這種刺激,感到一股液體澎湃的要從龜頭衝出。
我極力的夾緊屁股不要射精出來,她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窘態,雙手離開了我的肉棒,開始用香皂塗抹 她的身體。
「你在坐到小凳上去。」她打開蓮蓬頭將我淋濕,並告訴我。
我以為她要幫我抹香皂,沒想到她開始用塗滿香皂的陰毛幫我擦背,從背部、肩膀、胸口,自然而然的我躺在地上 讓她騎在我上面幫我刷下體,那種用陰毛服務的洗澡,又比只用手幫我上皂技巧要高明多了,也另我興奮的飄飄然 去盡情享受。
她含了一口熱水,我正疑惑要幹什麼時,龜頭已感到一股熱流迴蕩其間。含住我的龜頭,用舌尖緩緩的纏繞,輕輕 的舔,和這熱水來回刺激,這次我真的檔不住了。
一陣強烈的刺激立時從下體溢入腦中,那是一種突如其來,連我自己都無法防備的刺激,短暫而強烈 。
陰莖強而有力的在她嘴裡抽送,一陣一陣的液體從龜頭衝出直入她嘴裡,她手握住根部亦不停的來回抽動,讓陰莖 受到更猛烈更持久的刺激,全身的肌肉也緊繃到極點,血液幾乎完全集中在下體,去感受那人間至上 的肉體歡愉。
當抽送逐漸減緩、減緩,我也精力放盡塌在地上。她露出一副滿意的笑容,吸允著敗戰公雞般的龜頭上最後一滴精 液,仰起頭來一股腦的把口裡的熱水和我的精液吞下。
「你還行不行啊?我們再來一次?」
我動了動身子,四肢卻根本不聽使喚,真的是縱慾過度了。
苦笑一番,搖搖頭。
她也不作聲,一雙手已攫住了我的雞雞,任意的恣玩。
我全身無力但陰莖卻在她的擺弄下迅速勃起,甚至還感到勃起時的辣辣痛苦。
當她的舌尖在龜頭纏繞時,一種興奮夾著痛苦湧上來,真說不上來是快樂還是難過,她騎到我身上,用她女人的優 勢讓我進入體內,忘情的自顧的擺動起來,這時陰莖傳來的不是快感了,而是一陣一陣的痛楚,這簡直是被她強暴 嘛。
「好啊!妳想強姦我,先讓我好好的幹你吧!」
我粗暴的咬她、抓她,用力的攫住一對玉乳大力揉弄,猛然咬住乳頭讓她發出慘痛的叫聲。
我已絲毫不再憐香惜玉,頂開她用力夾緊的大腿,讓陰莖在她體內胡亂的衝撞,用堅硬的棒子搗破最軟的肉壁,用 睪丸撞擊最私密的部位。
我俯身壓住她的身體,手掌一邊一個地捏住乳房,將我的臉埋入她的乳溝,然後雙手將她的玉乳靠到我的雙頰,去 感受這美妙的觸感,貪婪地吸取發自美麗乳房上陣陣濃鬱的乳香。
隨著呼吸上下起伏,逐漸膨脹的半球形乳房攤開在我的眼前,粉紅色的乳頭挺立在愛撫渲大的乳暈上,強烈地散發 出飢渴的電波。
堅硬的肉棒擠開她潮濕的陰唇,肆無忌憚的進入陰道,溫軟的肉棒進去後是一種黏滑的感覺,加上一點類似手掌略 微緊握的壓迫,還有一種熱度的包容。
堅挺的肉棒插進她併攏的大腿中,承受著陰部濃密的毛感及龜頭被夾住那種即將爆發的慾火,我更加狠狠地捏住那 兩片肉臀,狂暴地使她的私處更加靠緊。雙手施力在她的臀上,使她大腿細嫩的皮膚上下撞擊我的睪 丸。
「哇!啊……痛……死人……不……不……要……要……嘛。」
她的叫聲一聲尖過一聲,早已分不清是快樂的叫春,還是痛苦的求饒。
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下體傳上來也分不清是快感還是劇痛,我只知道我要狠狠的幹妳,你這個賤女人 。
「不要不要!我不要!」
我抓住她雙手,讓她動彈不得,雙腿用力撐開她過度緊繃的大腿,更猛亂的用肉棒撞打她的陰核,用龜頭擠壓她的 陰唇。
雖然我沒有強暴過任何人,甚至在今天之前沒有做過愛,但是這是男人的本能。而她已由叫喊轉為哀 嚎。
「我……不要了……我痛……啊……受不了了……你放了我吧!」
我睜眼偷看她臉,她似乎早已沒有剛才那種痛苦表情了,反而很陶醉的用手指放進嘴裡吸允。
「啊……我不要……不要玩了……你不要再插進來了……痛死了……」
「唔……唔……哼……哼……快點……慢點……啊……重一點……慢……啊……啊……插深一點……哼……嗯…… 」
「哎呀……美……我要……要同你玩……要……啊……」
「妳真是個騷貨,今天我決不饒妳。」
「唔……唔……哼……哼……啊……大力……點……慢……哼……哼……深一點……啊……插死我了 ……哦……」
「啊唷……我忍不住了……舒服極……要丟了……快狠狠……幹……快轉……猛力……磨……丟……要……丟了… …再轉……快磨……丟了……我……出來了……啊……我……爽出來了……」
我惡狠狠的把肉棒再一次猛插入陰道,聽到她舒爽的浪叫聲音,卻更燃起我的性慾,我握著奶子更用力擺動下體, 讓她一聲一聲的大叫,直到下體不住的緊抽緊抽,知道即將要出來了,挺身抽出陰道,她張開她的口,讓陰莖在她 口中噴灑、濃稠的液體灌滿整嘴,才滿意的抽出。
待她離去,我闔上眼睛,沈沈的睡去。
END
弟媳婦
那天,表弟兩口子又來家裡做客了,我們四個人經常在一起聚會,每次聚會都會喝得酩酊大醉,這是我們早已習慣 的事情了,這一次也不例外。
老婆又是醉的一塌糊塗。
我無奈的把老婆抱到床上後,繼續和表弟倆口子喝著小酒,雲裡霧裡的扯著一些無關痛癢的笑話。
正聊的起勁,表弟媳婦對我說:「大哥,妳們哥倆聊吧,我瞌睡的不行了,先睡去了。」說完,摸了摸表弟的頭, 朝小臥室走去了。
(因為我和老婆都不著急要下一代,四室兩廳的房子平常衹有我們兩口子住,周末的時候家裡來人聚會後,衹要來 人第二天沒事,都會住下,所以表弟倆口子衹要來我家都會很自然的住一宿。)
我和表弟越喝越高興,最後兩人都喝美了,便各回各屋了。
睡到半夜,忽然覺得身上很是承重,暈暈乎乎的覺得身子上爬了個人,以為是老婆酒醒了,習慣性的抬手抱住了身 上的人,一摸,『好像不太對勁啊!……老婆的後背沒這麽光滑,乳房也沒這麽大啊?』
『難不成是喝的太多,我這個奔4張的男人竟做春夢啦?』
又摸了摸身上的身體,『嗯……好像不是做夢呀?』
連忙收回手揚起胳膊摸向臺燈的開關,心想,『完了!……我該不是喝多了,進錯屋了吧?不可能啊,明明記得躺 下前還給老婆蓋了蓋被子呢!』
「大哥……」
「小……小敏?妳!妳……我……怎麽……怎麽……對不起!小敏,大哥喝多了,一定是走錯屋了,我這就回那屋 ,別!……」
我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忙不是跌的往起爬、
「大哥,妳別動……東子和大嫂都走了,屋裡就剩下妳和我了。」
「都走了?大半夜的,都上哪了?」
邊問邊手足無措的抓起枕巾護住了自己的下半身,不敢抬頭看弟妹一眼。
「大哥,現在已經快中午了,嫂子帶東子去找張律師談給東子辦工作的事情了。」
說著拿走了我那塊「可憐的遮羞布」
「大哥,知道嗎?每次來妳們家住的時候,聽見嫂子那讓人嫉妒的呻吟聲時,我是多麽希望那個呻吟的人是我啊? 大哥妳就給我一次吧,妳不知道,妳那個不爭氣的弟弟,自從車禍以後,再也沒能讓我當過一回真正的女人啊…… 」
聽了弟媳婦的話,我怔怔的看著脫得一絲不挂的弟媳婦,弟媳婦不愧是江南女人啊!……
她的身體,就像是一塊通體雪白的的羊脂玉,昏暗的燈光下微微的散發著溫潤的光澤,一對秀乳更是秀色可餐,粉 嫩的乳頭鮮艷慾滴像是鑲嵌在天然白玉上的兩顆明珠,渾然天成。
平坦的腹部下油亮油亮的一叢青草緊緊地貼著我的「小二」。
我的眼睛和我的該死的不聽話的手不由自主的游走到弟妹的秀乳上。
弟妹喃喃的發出了一聲輕柔的呻吟,把我的頭抱在了自己的胸前,把那兩顆小巧的明珠送到了我的嘴 裡。
用她那下部的陰部使勁的蹭著我的「小二」不住的說著:「求妳了!……大哥,就一次,就一次就夠了!……給我 吧!……嗯!……嗯……」
『爺們怎麽說也是個男人啊!……哪能受了這般誘惑。心想著就這一次,算是幫表弟還債吧!』
想著想著,起身把弟媳放在了身下,一手抱著弟媳一手探像了那等待已久的陰部。
弟媳的陰部早已水流成河,弟媳水蛇般的兩條美腿使勁的纏在了我的腰上,兩衹帶著異香的胳膊緊緊地摟住了我的 脖子大聲叫著:「好哥哥!好哥哥!我不行了,快給我吧!……哦!……哦……快!太舒服了!……哦!哥哥!哥 哥!……哦……快吃我吧……把我溶在妳的身下吧……哦!嗯!……」
我用力的抽拉著,一推一送之間弟媳在身下歡快的扭動著、呻吟著,像一尾放生後獲得到自由的五彩斑斕的小美魚 ,竟流下了水晶樣的淚珠。
「哥哥……妳好棒!真的太棒了!……哦!……嗷!……」
看著弟媳梨花帶雨的樣子我有些心疼,于是我更加用力的抽拉著,「寶貝……寶貝……哥給妳,都給 妳……啊?」
一陣猛烈的翻雲覆雨後,弟媳滿足的輕吻著我的「小二」。
「大哥,和我耍……妳舒服嗎?……說實話,妳今天要是不給我,我遲早會和別的男人上床的,也許妳會看不起我 ,可我好歹也是個女人啊!……我才30歲,
「啊!東子自從出車禍,腿就不行了,一做那事腿就使不上勁,做不到兩分鐘就像泄了氣的皮球趴在我身上一動不 動了!大哥,我真的不是壞女人,每當東子和孩子睡著我都會用自慰的形式來滿足自己,結過婚的女人,光靠自慰 根本就像是一衹食肉的狼光喂它吃白菜一樣……」
聽了弟媳的話,不禁想起一句老話「女人叁十入狼,四十如虎」。
心裡多少有些同情弟媳,可當我見到老婆和表弟時的那種負罪感真的是壓的我喘不過氣啊,尤其是看到表弟哪張孩 子般的臉,更是讓我連砍掉自己的「小二」的想法都有了。
我暗暗發誓以後決不再碰弟媳一下。
可事情的發展往往是在我這個凡人的預料之外。
今天又是一個周末,弟媳一下班就來我家了,看我的眼神火辣辣的,讓我連抬頭看的勇氣都沒有了,我故作鎮定的 問她:「小敏,東子怎麽沒和妳一起過來啊?」
「嗯,我讓東子去我媽那裡送孩子去了,一會兒就來。嫂子快回來了吧?」
弟媳邊說邊走到我面前很勾魂的盯著我。
我忙站起來說:「妳嫂子今天加班,要晚點回來,我去下樓拎點啤酒啊,妳自己坐會兒先。」
說完我頭也不敢回就往外衝。
弟媳從背後一把抱住我的腰,把手伸進我的上衣裡,冰涼冰涼的小手,在我的胸脯上輕輕的迂回著,「大哥,知道 嗎?那天之後我無時無刻不再想妳。別躲著我好嗎?」
我感覺到自己不爭氣的「小二」已經蠢蠢慾動了,忙轉身抓住弟媳的胳膊,把他的手從我的上衣裡拽 出來。
「小敏,那天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們真的不能在那樣了,否則我倆就是罪人啊!」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樣的表情,弟媳忽然笑的前仰後合的說,「大哥,妳太有意思,笑死我了,妳快去買酒 吧,我不逗妳了……」
我看著弟媳的樣子心裡竟有些無名的火往外冒。
我甩手就要出門,弟媳又一伸手死死的拽住我的胳膊不放,像個耍潑的孩子,「我餓!……我要吃肉。人家就是要 吃肉嘛……」
「小敏,別鬧了,乖!……一會妳嫂子就會來了,讓妳嫂子給妳炖豬蹄吃,啊……」
我被她弄的苦笑不得,我怕自己再一次犯錯。
「不!我要吃妳的肉,吃妳那會變大又會變小的肉!」
「好,有機會吃,啊,聽話!……」我已經被弟媳撩撥的快忍不住了。
就在這時,家裡電話響了,『謝天謝地!老婆買的東西太多,自己拎不上樓,要不然我想我玩完了。 』
今天中午,弟媳借著到王府井這邊辦事,順路的幌子。
來我的辦公室找我了,一進我的辦公室,就「咚」的一聲關上的門,問我想不想她,我告訴她自己為了那天的事情 一直在懺悔,覺得對不起老婆和表弟。
弟媳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讓我不禁不寒而栗。
弟媳問我是不是和她做那事不舒服?
我告訴弟妹當時自己舒服不舒服已經不記得了,留在心裡的除了內疚便不剩什麽了。
弟媳說:「大哥,妳真的對我沒感覺麽?妳就真的在嫂子之外沒碰過別的女人嗎?」說著繞到我的辦公桌後面直勾 勾的盯著我。
「嫂子買那樣的內衣一點作用都沒有啊,于是問嫂子為什麽要買那種帶托的,嫂子告訴我買不帶托的是為而妳戴的 ,我就記下了啊……今天,來見妳嘛,就不戴了唄!」
「哦!嘿嘿……是這樣啊……」我有些感動老婆為我做的,也感動弟媳的用心,倆個可愛的女人,我——我不知如 何是好。
「妳想什麽呢?為什麽妳不能好好的看我一眼呢?妳的眼神總是在躲避我!為什麽不讓我們淋灕盡致的擁有對方一 回呢?妳看,我的饅頭等著妳吃呢?」說著弟媳解開了所有的衣扣,露出了那一對像饅頭一樣的奶子,大大的圓圓 的,两顆珍珠樣的乳頭微微的顫動著。
「小敏,如果妳不是東子的媳婦,或許我會毫無顧忌的和妳存在著某種關係吧,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這個道理妳應 該明白。」
「大哥,妳是怕家裡人知道沒臉見人麽?衹要我不說妳不說那個會知道?妳總不會希望我和別的男人 上床吧?」
「小敏,妳這是怎麽了?怎麽像是忽然變了個人似的,妳以前的彬彬有禮,溫文爾雅,都哪裡去了? 」
我有些不高興的看著弟媳,心想著,『多可怕的女人啊!真是悔不當初啊……』
「大哥,我衹是想要妳的身體來溫暖自己饑渴的靈魂,並沒有別的意思……」
弟媳說著便自顧的走到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嚶嚶」的哭了起來。
弟媳哭的讓我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又有點後悔自己剛才的態度太過強烈,不該和她那麽說話,畢 竟自己和人家有過肌膚之親啊。
于是走到弟媳身邊坐了下來,「小敏,別哭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別哭了好嗎?讓人看見還以為我這個大伯子欺負 妳這個小弟妹呢。」
「妳就是欺負我嘛!,,,睡了人家,穿起褲子就翻臉不認人了,不是欺負是什麽?」
弟媳說著順勢倒在了我的懷裡,我聞到弟媳身上淡淡的散發著幽幽的清香,這才注意到,弟妹今天打扮的真的很好 看,一身黑色的束身西服,高高盤起的頭發,頗有點偷天換日裡凱莉·布魯克的味道。
弟媳順勢將她那纖細的小手伸進了我的脖領,好涼的手啊,冰的我右邊的小豆像彈簧似地「棒悠悠」 的彈了起來。
『是誰說的?男人的胸沒感覺來著?真是胡扯!我的小豆就已經牽動了我的「小二」了。』
我怕自己克制不住,趕忙說:「小敏啊!……大哥給妳泡杯茶吧,是今年剛下來的秋茶,味道很不錯的!」說著我 準備起身。
弟媳的右手已經把我的襯衫從褲子裡拽了出來,狠狠的抓著我的後背,我又是一個激靈,「小敏,妳的手怎麽這麽 涼啊?我快給妳泡杯茶暖暖吧,啊!」
其實我自己也知道我說什麽都是徒勞的,因為我自己也快控制不住了,「小敏,小心被我同事看到就更不好了,乖 一些,好嗎?」
「大哥,現在是中午,妳那些同事基本上都去吃飯了,再說妳的辦公室也沒有人會隨便進來,妳是怕被別人看到還 是怕妳那可愛的小秘書看到?」
「小敏,妳胡說些什麽啊!……有把人家小宋扯了進來?」
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我什麽現在怎麽一見到弟媳就語無論此,就結結巴巴的。
「大哥,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妳那個小秘書一臉的醋意,還凶巴巴的問我是那位,找妳有什麽事,我告訴他, 我是妳的情人。找妳當然是談感情的事嘍!」弟媳一臉得意的更緊的抱住了我。我半信半疑的看著她,半天不知道 該說什麽好。
「小敏,妳是在和大哥開玩笑吧?妳怎麽會對人家說這種話呢,是吧?呵呵……」我幹笑了兩聲,便沒了剛才那種 想再衝動一次的感覺了。
「哎呀!……親愛的,我是在逗妳呢,妳弟妹又不是精神病,我說我是來咨詢一個案子的。瞧妳,說變臉就變臉, 唉!大嫂多幸福啊……」
聽了弟媳的話,我覺得作為一個男人,我應該表示一下對弱者的安慰,先不想她是不是弟媳了,便抱 了抱弟媳。
哪知這一抱不要緊,『要緊的是弟媳貼上來的兩個饅頭大的酥胸怎麽感覺沒帶胸罩啊?難道她是預謀 好的?』
我假裝收回手要撓撓脖子,其實是想借機摸一下她的胸,看是不是真的沒戴胸罩,弟媳不愧是結過婚的女人啊,連 我的小小的小聰明都看出來了。
「大哥,我今天就是特意為妳打扮的,我知道妳喜歡凱莉·布魯克,也知道妳不喜歡女人戴胸罩。」
說著,便把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衣服裡,「大哥,用妳的大手暖暖我可愛的小饅頭吧……」
「妳怎麽知道這些的?誰告訴妳的?」聽了小敏的話我吃驚不小,前者倒無所謂,衹是後者我衹對老 婆說過啊。
「是嫂子告訴我的!有一次和嫂子一起逛街,買內衣的時候嫂子專挑很薄很薄的那種,我覺得女人戴胸罩不就是為 了更能襯托出女人獨有的美嗎?」
「嫂子買那樣的內衣一點作用都沒有啊,于是問嫂子為什麽要買那種帶托的,嫂子告訴我買不帶托的是為而妳戴的 ,我就記下了啊……今天,來見妳嘛,就不戴了唄!」
「哦!嘿嘿……是這樣啊……」我有些感動老婆為我做的,也感動弟媳的用心,倆個可愛的女人,我——我不知如 何是好。
「妳想什麽呢?為什麽妳不能好好的看我一眼呢?妳的眼神總是在躲避我!為什麽不讓我們淋灕盡致的擁有對方一 回呢?妳看,我的饅頭等著妳吃呢?」
說著弟媳解開了所有的衣扣,露出了那一對像饅頭一樣的奶子,大大的圓圓的,两顆珍珠樣的乳頭微 微的顫動著。
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忙站起身把辦公室的門鎖了個踏踏實實,又檢查了一下百葉窗有沒有完全放好,回過身弟媳已 經把上衣整理的好好的了。
『嗯?這是什麽意思,逗我玩呢?……』我有些尷尬的看著弟媳。
「都準備好了,就讓我們重新開始吧,親愛的……」弟媳嫵媚的邊說邊把那高高攀起的頭發放了下了,向我撲了過 來。
「小東西!看我怎麽收拾妳!……」我狠狠的將弟媳的上衣扒了下來,把她貼在了辦公桌後的墻上,使勁的嘬著那 兩顆粉嫩的珍珠,手脚麻利的解開了弟媳的黑色西褲。
『嗯?怎麽摸著還有一層呢?』低頭一看,她竟然還在裡面穿了黑色的一條連體絲襪。
我就隔著絲襪揉搓著她富有彈性的小屁股,弟媳的喘息聲越來越強了,我想,『不好!這要是叫出聲可怎麽辦好呢 ?……』
隨手把弟媳脫下來的小襯衫塞到了她的嘴裡,「乖乖,妳要是叫出聲可就不好了。」
弟媳很享受的扭動著屁股,不住的「哼哼」著,正當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那條礙事的絲襪吞到弟媳膝蓋 處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老婆打來的,我忙對弟媳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接起電話。
老婆在電話裡不緊不慢的問我,「趕忙呢?老頭子,怎麽這麽半天才接電話啊?」
「沒!沒……上廁所去了,聽到電話響忙跑過來了。」
也許是心虛吧,我像等待著家長懲罰的孩子似地等待著老婆的詢問。
「多大人了!還這麽沒招沒掉的?我現在在家呢,下午的飛機,去雲南出差,最少得一個星期,妳好好照顧自己, 要是懶得做飯就回媽哪吃啊……乖!想妳啊……寶貝!」
「老婆,妳出差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啊?家又留我一個人啦?誰管我呀?」
「乖啦!不說了啊……司機還在樓下等著呢,我把咱家車停4號車庫了,到了給妳打電話。」
聽說老婆要出差,心裡竟有一絲竊喜,挂了電話,回頭看了看貼在墻上的弟媳,衣衫凌亂,不禁覺得好笑,走過去 蹲下身湊到弟媳的私處深深的吻了下去。
雙手抬起,輕輕的揉著她饅頭樣的酥胸。
弟媳被我舔的使勁抓著我的頭發往上面拉,頭不停的搖著,像個撥浪鼓,渾身顫抖,看樣子是受不了 。
我抬起頭停了下來給她把褲子拎了起來,把她嘴裡塞得襯衫登了出來。
「寶貝,今天就到這裡吧……」我故作沉穩的頭也沒回坐回了沙發上。
弟媳像受了刺激一樣,把我撲倒在了沙發上,「算妳狠!看我不把妳吸幹!」
說著開始解我的褲帶。
「停下!要的就是這種感覺,一會我要開個會,妳回家等我吧,我開完會就回去,妳嫂子又出差了。 」
說完我吧家門鑰匙交給了弟媳,吻了吻她的一對秀乳。
「哦!哪好吧……一會見!」臨出門時弟媳狠狠的掐了我的「小二」一把。
弟媳走出門的那一刻我竟有點後悔把家門鑰匙給了她,『我怎麽會有那樣的想法,我怎麽會讓弟媳在我家等我,在 那個我和老婆精心經營的小家?我這是怎麽了,這可是大忌啊,我太他媽的不是人了吧?』
越想越是懊惱,用力吸完最後半口煙,『下定決心晚上見到弟媳一定要好好和她談談,絕對不能再和弟媳有一絲一 毫的身體接觸!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離不開她的,說的露骨點,我會離不開她的身體的。』
下午的會是研究一個很重要的案子,本周五就要開庭的,可是我開的一點精神都沒有,助手提醒了我好幾次也沒能 把我從雲裡霧裡的思緒中拽回到現實當中。
我一會想著弟媳的身體是那麽誘人,一會又幻想著老婆及一大幫家裡人對我的冷嘲熱諷和謾罵,我的良知在承受著 極度的考驗與壓力。
『老天,再這樣下去我快要瘋求的了!』
剛出公司,秘書小宋神秘兮兮的追上我,「您今天沒開車吧?坐我的車我送您回去吧?」
「哦!小宋啊……呵呵!……不用了,我做地鐵回去就可以了,不麻煩了。呵呵……」
我客氣的回絕著,心想,『最近走桃花運了吧?怎麽這大小美女都往上貼呀?』
『哼!再誘人我也不能吃窩邊草了,太麻煩了!簡直是惹火上身,搞不好在弄個身敗名裂,何苦呢?別說對不起張 叁趙四王二麻子了,最對不起的那可是我自己啊!』
『對!晚上先不回家,讓弟媳自己再家待會,涼一两回應該就不會再找我了吧,趁著自己還能捨下! 』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走到了美術館,站在茫茫人海中,看著穿梭于車流中行色匆匆的行人,心中不由得起了一絲對 自己的憐憫,『我不知道自己這算是迷途知返、懸崖勒馬、還是自私?更不知道站在行人中的我該去哪裡,竟有種 無家可歸的感覺。』
『孤獨、悲涼,還混有一些落寞。我去哪裡好呢?回老媽哪裡?去找哥們喝酒?自己閑逛?算了,我還是自己閑逛 吧!……』一路上我就這麽心不在焉的走著,也絲毫感覺不到饑餓。
「黑馬?黑馬王子?……」
『嗯?……叫誰呢,奇離古怪的!』
習慣性的回頭看了一眼,一個叁十多歲的女人將頭探出車窗熱情的對我招著手,「老同學!還真的是妳呀?怎麽, 不認識了?是我啊!于佳佳啊!」
我盯著車裡幹凈的臉,腦子飛快的轉著,「哈哈!嘎巴豆啊……好多年沒幾面了啊?」情切的朝身後那輛銀白色的 奧迪走去。
「來!快上車,上車再說……」
我剛要推辭衹聽後面的司機不耐煩的嚷嚷著,「嗨!我說哥們,動作快點嘿!……」
我趕緊拉開後車門一屁股坐了上去。
坐在老同學的車裡,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著彼此的近況。
聊天中我知道「嘎嘣豆」依然過著快樂單身漢的生活,開了一家文化創意公司,小日的過的也算有滋 有味。
「我還是比較喜歡叫妳黑馬,上大學的時候妳可是咱們班的班草之一呢。」
「嘎嘣豆」笑眯眯的調侃著我。
「呵呵!……想吃點什麽?快點菜吧,人家服務生還等著妳呢……」
由于堵車得緣故將近一小時後我們來到了位于玉淵潭南路的基輔餐廳,「嘎嘣豆」我開著玩笑。
「來點兒自釀啤酒怎麽樣?」
「我倒是沒問題,可妳喝了酒怎麽開車呢!……」我笑了笑看著眼前依然嬌小的老同學。
「哈哈!……車妳就用不著擔心了,有人管!就說妳喝不喝吧?」
「喝就喝!誰怕誰啊?!快十年沒見了吧?哈哈……」見到老同學心情也好了很多,仿佛回到了那個 懵懂的年代。
「記得上學的的時候,妳是個獨身主義者,好多追求妳的男同學都被妳一句死也不嫁人嚇跑了,哈哈 !……」
「是啊,這麽多年過去了,想想上學的時候真的是一種美好的回憶,妳和雪梅還有聯係嗎?」
「沒有了……現在大家都忙著掙錢,忙著家庭,我現在常見的也就是老大他們幾個,老大開了一家房地產公司,生 意紅火的不得了呢。」
「是嗎?哪我得找找哪家伙,看看他的房產廣告能不能給我做。」
「不愧是生意人啊!叁句不離老本行。哈哈……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看看他今天又沒有時間,一起聚聚。」說著我 掏出電話給老大打了個電話。
老大那邊人聲鼎沸,說是公司剛有一個項目收盤,一幫人慶祝呢,得晚點過來。
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和「嘎嘣豆」也微微有些醉意了,「嘎嘣豆」搶著把飯錢結了,樂呵呵的說下半場再讓我請 ,我笑說下半場就論不到我了。
『哈哈!下半場有老大呢……』
出了飯店才發現,「嘎嘣豆」的車裡早已坐了一個20多歲的小伙子等待著我們,「這是司機小張! 」
我看了看哪個小伙子,心想,『看來現在在這幫同學裡我混的很差啊!……』
客氣的和司機小張打過招呼,車子便朝著老大說的地方駛去,那是老大前幾年在清河買下的一棟閑置的別墅,我們 幾個常去他那裡喝個小酒打個小麻將什麽的。
等我們驅車來到老大的別墅門口時,看見問口已經停了七八輛小轎車了,等我們進去一看全是一幫老同學,唯獨老 大自己每到,大家都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樣隨意。
「嘎嘣豆」一高興把和她有聯係的女同學都叫了過來,也許是現在的人們都很煩悶吧,最後竟然妳拽她她拽我的到 了30多個人。
『真是想不到啊!人民的號召力是如此的強大。』
相互開著葷素搭配的玩笑,也許是現在的人們壓力都太大了吧,又都是老同學了,雖然有的很久都沒見過面了,可 是開起玩笑來卻又都像是天天見面一樣,大家已經都喝的差不多了。
有唱歌的、跳舞的,也有趁著酒勁做些「小動作」的,真是人生百態啊,幹什麽的都有,也許我也是 其中之一吧。
別墅是大,可是這人一多反倒是顯不出它的大了,大家興奮的聊著過去聊著現在,也有趁著酒勁膩在一起的。人生 百態,在這個小小的聚會中表現的淋灕盡致啊!
老大終于回來了,身後跟著六七個售樓小姐,七八個壯漢。
邊走邊招呼著身後的壯漢們,「哥兒幾個辛苦啦!快點搬!把車裡那些吃喝都搬進來。明天放一天假 !」
回過頭「哈哈」大笑,笑的像個得勝歸來的將軍。
對大家說,「我親愛的老同學們,歡迎回到我們的快樂大本營!有老婆、老公的,把老婆、老公叫來,當然啦!… …就情人也是可以的,什麽都沒有的,找我身後的姑娘們!哈哈,放開了喝、酒管夠、肉管吃!不醉不歸。哈哈! 哈哈哈……」
看樣子已經是沒少喝了。
大家哄笑著大杯大杯的喝著已經不知道是什麽酒的酒了,白的、紅的、黃的、中的洋的西的。
也不知道喝到了幾點,我暈暈乎乎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東倒西歪的人們,竟有一種酒池肉林的感 覺。
暈暈乎乎的,從地上爬到了沙發上,緩了緩神,好不容易走到衛生間,大吐特吐了一番,算是好受了 很多。
吐完了,就也醒了一多半,『對啦!電話呢?』
忽然想起來電話沒有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心想,『不管它了!愛去哪去哪吧……』
一看表都快半夜叁點了,『這幫家伙明天可還不是周末呢,難道都是老總,都不用天天坐班?呵呵,我們這幫醉鬼 啊……哈哈!……』
「黑馬,是不是沒見到雪梅有些失望啊?哈哈……」何芳芳戴著幾分醉意朝我走了過來。
「哈哈!……是妳忙著和猴子聊天不理我,我才失望的啊……」
「死樣兒!誰不理妳啦……我是看老大給妳派了個小妞怕打擾到妳啊,呵呵呵……呵呵!……」說著衝著我輕輕的 吐了一口煙。
「什麽小妞啊!早不知道去那裡了。我就看上妳這個老妞了,給我也老口煙。」說著我伸出手接過了何芳芳手中的 女式雪茄。
「是嗎?哪跟我走吧……」
「不是吧?我跟妳走,妳家猴子還不折了我的腿?」
「什麽我家的妳家的,哪都是上學時候的事情了,妳看猴子那忙著和那個叫什麽樂樂售樓小姐親熱著 呢!……」
我扭頭一看還真是的,『這小子,也太他媽大膽了!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已經把手伸到人家女孩的裙子 裡了!』
衹聽有人起哄說:「猴子,帶著妳的妞走吧,看妳小子猴急猴急的!」
「唉!……我離婚後已經好幾年沒碰到我喜歡的女孩了,能他媽不急嘛?妳們當爹的當爹,當娘的當娘。」說話間 猴子早已規規矩矩的點起一根煙抽了起來。
「哈哈!……處對象可以,占便宜地絕對的不行!」老大假模假式的衝著猴子嚷嚷了倆句,一抬手過來一個幹練的 小伙子,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小伙子走到猴子面前低語了幾句,出去了。
等我再想起猴子的時候,猴子和哪個女孩子已經不在了,心想,『老大就是老大!宿捨裡哥九個,都被他看得透透 的。』
「黑馬,我要回去了,明天還有些事情要辦,今天實在太晚了。」「嘎嘣豆」也不知道從那裡冒了出 來。
「哦!好啊……那妳路上慢點,司機沒喝酒吧?」
「沒有!自己車裡睡覺呢,老大讓他上樓睡去,那孩子不好意思。」
「哪就好!那妳快回去吧,有時間常聯係吧……」
「明子,今兒還回去嗎?快天亮啦……」老大滿臉通紅的走過來順手拎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還沒想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吧?」
「不是和媳婦吵架了吧?走的差不多了,妳小子怎麽回事?魂不守捨的?」
「唉!……惹火上身了!」
「出什麽事情了?告訴我,我幫妳擺平!」
看著老大一臉的認真勁,想起了這個比我大叁歲的大哥從我上大學時就很照顧我,一直把我當親弟弟,老大是我們 宿捨裡最年長的,又比我們幾個高兩屆,所以都習慣叫他老大,一晃10多年過去了,我們的情誼也 更加深厚了。
「我做了一件不該做的事!」我幽幽的說著和老大要了一支煙吸了起來。
「妳不戒煙了嗎?妳做什麽事情了,他媽的!今天怎麽和個娘們似的!」
「我說不出口,我!……」
「操!妳丫沒事吧?到底怎麽了?」
「我把東子媳婦給那個了……」我狠吸了一口煙鼓足了勇氣說了出來。
沒想到老大哈哈大笑起來,「妳小子!成啊……連弟媳婦都他媽的敢上?沒看出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
「老大,我哪是喝多了。我真的很後悔!」
「別說喝多了,哪都是借口!說吧,妳什麽意思?是要想讓自己遺臭萬年我到可以幫妳!」看樣子老大因為我做的 這件齲齒的事情很不高興。
「老大,我是那人嗎?是她主動的,當然我也有錯了,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好了……」我煩亂的撓著 頭。
「上都他媽的上了,後悔有什麽用?這事我幫不了妳!」說完老大氣哄哄的走了。
我看著老大的背影,心裡很不好受,有些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又衝向了衛生間吐了起來,胃裡已經倒不出任何東西 了,可我就是想吐,『真是它媽的誰難受誰知道啊!』
「黑馬,妳在這呢?妳電話落我車裡了,剛上高速妳電話就響了,這不,趕快給妳送回來了。」
「嘎嘣豆」氣喘吁吁的把電話遞給了我。
一看電話,有90多個未接,最後一個是10分鐘前,是我家的電話號碼,『老天他還在我家等著我呢?靠!這個 女人要幹嘛?』
「嘎嘣豆,麻煩妳順道把我送回家吧?」
「沒問題,走吧!」
上了嘎嘣豆的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快醒醒,下車吧。」
「嘎嘣豆」使勁搖晃著我。
下了車左看右看,『怎麽覺得這麽陌生啊?是我家嗎?』
「到我家啦?」我回頭看向「嘎嘣豆」。
「到個屁!上車就睡,都沒告訴我妳家在哪就睡著了,我把妳帶我家來了,就我這湊乎一宿吧。」說著大大咧咧的 向前走去。
我衹好跟著「嘎嘣豆」往前走去,進個「嘎嘣豆」的家,「嘎嘣豆」丟給我一床被子說,「妳去小屋睡吧!今天沒 事就睡到自然醒吧。呵呵!……我這沒別人妳不用客氣!我不睡了,洗個澡收拾收拾準備上班去了。 」
「我也不睡了,妳這有吃的嗎?我有點餓了……」
「吃的都在冰箱裡,妳自己弄吧,我先洗個澡去,一身的臭煙味。」
我煎了四個雞蛋熱個兩罐牛奶烤了幾片面包,自己吃了起來。
一會兒「嘎嘣豆」洗完澡出來,笑眯眯的看著我,「可以啊!還會做早餐呢?呵呵……」
「會做什麽啊?就煎了個雞蛋,不過妳這東西還真全乎啊?」吃了東西胃裡好受多了,身體也不覺得 難受了。
「嗯!有人給做早餐,感覺好幸福啊!……」說著「嘎嘣豆」開始吃了起了。
我看著「嘎嘣豆」吃東西的樣子還像上學時一樣可愛,看著看著我發現「嘎嘣豆」臉上一絲皺紋都沒有,除了比上 學時候更有味道之外一點變化都沒有,從昨天到現在我還是第一次這麽仔細的看眼前這個依然信奉單身主義的女人 。
「嘿,看什麽呢?沒見過美女啊?呵呵!……」
「嗯!沒發現妳原來這麽美!……」我真誠的贊嘆道。
「是嗎?」說著「嘎嘣豆」一手拿著牛奶一手拎著睡衣的裙角原地轉了一圈,像衹快樂的小鳥一樣,「再讓妳看看 ,我是不是真的很美,呵呵!呵呵!呵呵!……」
由于轉的太快,牛奶灑了一身,本來並不很透明的睡衣一下子變得透明起來。
「妳這睡衣是什麽材質的啊?」
「討厭!占了便宜還賣乖……」說著「嘎嘣豆」很不好意思的轉過了身去。
「呵呵!……」我傻笑著,有些好奇睡衣裡面的風景是什麽樣子的,「妳還是轉過來吧,哪有背對著 人說話的。」
「轉過去讓妳看啊?想的美!……」說著轉了過來。
「如果妳願意,我到是不介意看的,呵呵……」我走到了「嘎嘣豆」的面前細細的看著她。
「我在妳身上聞到一股特別好聞的味道……」我色咪咪的盯著她隨著呼吸一起一落的雙峰。
「妳聞到什麽味道了?色鬼!」
「妳猜呢?」我看到「嘎嘣豆」沒有生氣的意思就大著膽子摟住了她豐滿的腰身。
「我這是引狼入室啊?!……」
「嘎嘣豆」伸手攬住了我的脖子。
「對呀!看妳以後還敢不敢把陌生人帶回家!哈哈……」
我笑著抱起了「嘎嘣豆」將她放在了餐桌上,
「妳真的很美!……」
掀開「嘎嘣豆」的睡衣她的身體邊完完全全的的呈現在了我的眼前,我順著「嘎嘣豆」的脖子一點一點的細細的向 下撫摸著,親吻著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像一朵等待雨露滋養的玫瑰一般,追隨著我的愛撫慢慢綻放著 。
「嘎嘣豆」最美的地方莫過于哪一對極其性感的妙乳,豐滿而堅挺,圓潤而富有彈性,再加上遺留下的牛奶的餘香 ,溫溫熱熱的散發著女人特有的魅力。
我的舌頭流連忘返的徘徊在她的妙乳上,甚至不捨離去。
右手慢慢的隔著「嘎嘣豆」薄到透明的絲質的小內褲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私處,我能感覺到那裡已經像一口泉眼一樣 緩緩的向外流淌著清澈的泉水了,但我並不急于結束這美妙的前奏。
「哦!我親愛的黑馬,妳想來點甜點麽?哦……」
「嘎嘣豆」呻吟著把桌邊的一袋子奶油從她自己的脖子上一直塗到的了她自己的內褲上。
我小心的舔著每一寸有奶油的地方,奶油冰冰涼涼的,有淡淡的薄荷的味道,心想這娘們可真會玩,我這還是頭一 次這麽玩呢。
「哦!嗯……哦……哦……親愛的!慢點吃……哦……哦……再慢點吃……」
「嘎嘣豆」呻吟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身體不住的扭動著顫抖著,兩衹柔柔的小手不住的抓撓著我的 後背。
我被她的叫聲挑逗的真是有些安奈不住了,一把扯碎了「嘎嘣豆」的小內褲,將食指、中指還有無名指伸進了她的 私處。
她像發了瘋一樣使勁的抱住了我的腰大聲的喊著,「哦!……哦!……親……親愛……親愛的我要妳,我要……哦 !……」
說著,使勁握住了我早已挺得筆直的「小二」往她自己的私處拽去。
「舒服嗎,寶貝?」我的右手一邊用力的揉搓著她的私處,一邊把我的「小二」送的了她的嘴裡。
「太他媽的的舒服了!寶貝,今天讓我好好伺候伺候妳,啊!……寶貝……」
我被「嘎嘣豆」嘬的太舒服了,不由得也配合著她的呻吟聲叫了起來。
正當我的「小二」在「嘎嘣豆」嘴裡舒服的洗澡時「嘎嘣豆」忽的停了下來,「親愛的……哦!……我要!我真的 受不了了!……哦……」說著雙腿盤在了我的腰上。
我們就這樣從餐桌上做到了沙發上,又從沙發上做到了地板上,一直做到倆個人都筋疲力盡。
我們半躺在她家溫暖的沙發上,貪婪的撫摸著對方的私密之處,不得不承認「嘎嘣豆」在這方面的的確確是個高手 ,是我見過的最會玩的女人啊,呵呵……
從「嘎嘣豆」家裡出來,已經是日上叁竿了,我有些迷茫的看著頭頂大大的太陽,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弟媳婦,更不 敢想她昨天竟然一晚上都在我的家裡。
『唉!不想也罷,愛咋地咋地吧……我不想去上班了,可是我有不知道弟媳婦還在不在家裡,不在吧,我進不去門 ,在吧,又如何面對呢?』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撥通了弟媳婦的電話,弟媳在電話那頭部冷不熱的告訴我讓我去她們公司拿我的家 門鑰匙。
我看了看表,和弟媳約好中午在她們公司附近的康師傅牛肉面見面後,便抬手打了個車朝弟媳婦的公司所在地趕去 。
路上很順利,沒多久我便到了弟媳公司樓下的康師傅牛肉面,沒勁沒勁的給自己點了一杯酸梅湯,有些期待或許又 帶著些愧疚的等待著弟媳的出現。
「大哥,等很久了吧?不好意思,臨時來了個客戶,耽誤了些時間……」
弟媳婦小敏頂著兩個黑眼圈,樣貌憔悴的坐在了我的對面。
「沒有!我也剛到,隨便吃一口吧?」我看著弟媳小敏真的有些心疼。
「哦!不了……我中午要請一個客戶吃飯,改天吧……」說著弟媳婦把我家的鑰匙放到桌上,頭也不 回的走了。
看著弟媳離去的背影,我心裡那莫名的失落像是一桶結了冰的涼水狠狠的澆了我一身。
回到家裡,本想洗個澡好好睡上一覺,可還沒等睡著老大的電話就來了,「明子,感嘛呢?酒還沒醒 呢?」
老大在那邊嚷嚷著,「在哪呢?我去接妳,今天晚上有個很重要的聚會!」
「哦,在家呢,什麽聚會啊?昨天喝多了,不想去了!」我有氣無力的說著。
「妳跟家等著吧,馬上到!」
老大還不等我說什麽就挂上了電話,我沒好氣的穿上衣服給自己泡了杯茶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翻看著手機的通話記錄 。
門鈴響了,我接起門禁一看是弟媳婦,『嗯?怎麽是她?』
「小敏啊,上來吧。」我挂了門禁打開房門,又坐回到沙發裡了。
「大哥,妳看起來面上不太好啊?」
「嗯,昨晚喝多了,一幫老同學聚會。」
弟媳婦說著坐在了我身邊,「大哥,妳昨天是故意沒有回來吧?」
我被弟媳婦一語擊中,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弟媳帶著疲憊的臉,「呵呵……沒有沒有!……我衹是……呵呵呵!…… 妳想多了……」
「大哥!我想了一晚,覺得這樣是不好……可是,我!……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妳的身體!」
我被弟媳的坦言和直白而感動著,「一會我要出去,晚上有個重要的聚會,對了,妳怎麽這麽早就下 班了啊?」
「嗯!我和客戶吃晚飯就來妳這裡了,過來看看妳!下午公司那邊沒什麽事情了。」
「明子,下樓吧,我到了,妳家樓下沒地方停車,快點啊!……」老大在電話那頭嘟噥著。
「嗯!這就下來。」
「大哥,妳有事就先去吧,我回去了。」說著小敏跟在我身後一起下了樓。
「老大,這是我弟媳婦小敏,妳們見過的吧?」
「見過!這不是東子媳婦嗎?呵呵!……」
「嗯!大哥妳好!好久不見了,呵呵……」
「去哪?我送妳過去吧?」老大用眼睛斜著瞄了我一眼。
「嗯,不用了,呵呵……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說著小敏朝車後走去。
「那好吧!代問東子好啊!」
老大邊開車邊問我,我說的弟媳是不是小敏。我支支吾吾的答應著。
「是有幾分姿色!哦,呵呵呵……」
「老大,妳就別取笑我了,快說吧,晚上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連司機都不帶了?」
「司機在飯店等著呢,到了飯店妳就知道了,也沒什麽太重要的事情,就是和妳聊會。」
原來,老大還是怕我東窗事發,特意過來找我聊聊,我感動之餘更多的是過意不去,老大生意很忙,現在卻為了我 這點破事耽誤工夫。
心裡暗下決心再不和弟媳婦有染了。
END
送上門的幸福時光
在一個陌生的城市工作買房結婚生孩子,說實話,在這個城市裡根本就沒什麼朋友,就連社區同單元的人都不認識 。
但是去年夏天,讓我深入的認識了住在我樓下的花姐。
我和花姐是如何認識的呢,還要從孩子身上說起。
我有一個3歲多的男孩,花姐也有一個男孩但比我家寶寶小一些,之前冬天的時候天氣太冷,怕孩子凍著也就沒帶 孩子出來玩,等到了快夏天的時候。
每到中午我下班回來,老婆在家做飯,我就帶著孩子在樓下空地上玩會。
花姐家的孩子看我們家的寶寶出去玩也要出來玩,就這麼一來二去的兩個孩子成了好朋友(花姐不用做飯,她家有 保姆專門給孩子做飯,有錢人真幸福!)
兩個孩子在草地上跑,我們兩個就在後邊跟著,沒事在聊些帶孩子的經驗。
就這樣,我對我對花姐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花姐大我不到10歲,具體多少她也不說,估計有36,7了,是二 婚,這個老公45+了好像做生意的。
有一次兩個孩子在草地上找螞蟻,我們兩個也只能跟著找。
我蹲累了就站起來歇一會,就這樣我順著花姐的領口,看到了她兩個白皙大奶子(正好她蹲在那裡,兩個奶子被腿 擠的顯得格外的大。
感歎,還是夏天好啊,不經意間就能見到春光)。
花姐估計是看到我在瞄她的奶子了,也站起來理了理衣服。
我一看這是被發現了,趕緊岔開話題蹲下繼續陪小孩玩,花姐也沒說什麼表現的很自然。
這樣的情況發生過很多次,反正我是被她的雪白的奶子深深吸引了。
聊天的時候也總是找機會誇誇她啊,誇她白啊,生了孩子之後身材還這麼好啊(第二個孩子了,第一個跟前夫了) 她也欣然接受了。
要說故事的真正開始,還要從我老婆帶孩子回娘家說起。
因為過年的時候天氣冷,路遠交通又不方便,怕孩子受罪,所以我們沒有走,這不等到天氣熱了才帶孩子回娘家看 看。
老婆走了沒人做飯,有時候中午下班就不回家了。
這天是週末,在家休息,又到了吃飯的時候,正準備出去買點吃的。
在樓下碰到花姐帶孩子出來玩了,她就問我怎麼這幾天沒看我帶孩子出來玩啊,說她家孩子還一直念 叨呢。
我跟她說老婆帶孩子回娘家了,要一個月左右才回來呢。
她留我在她家吃飯,我婉拒了,雖然說她家我也沒少去,兩個孩子玩的好,都會說你到我家來玩把,我家有XXX X玩具。
所以兩家串門的次說也多,但是還從來沒在人家吃過飯。
又過了一個禮拜,我看見花姐買菜回來,就問她怎麼今天自己去買菜了,保姆呢?
她說奶奶想孩子了,老公給送奶奶家住段時間,所以保姆就先讓回去了。
我說那你怎麼不去啊,她說她婆婆不太喜歡她,覺得她是圖錢才跟比她大快10歲的老公結婚的。所 以也懶得去。
正準備走被她叫住了,問我你還沒吃呢吧,正好我自己在家做,一塊吃吧,不然一個人也吃不完,我幾番推辭,最 後還是進了她家了……
我不會做飯只能在客廳看電視,她在廚房搗鼓著,不一會幾個小菜炒好了,吃飯間,隨便聊這點孩子 的事!
夏天在家穿的也隨意,又從她敞開的領口看到了隱隱的一片雪白,不出所料的被發現了,她嗔了我一句,「往哪看 呢,回家看你老婆的。」
我也只能厚著臉皮恭維道:「我老婆哪有你這身材和皮膚啊,這顯得比我老婆都年輕。」
冷就這樣聊著話題就開了,她說:「這幾天老婆不在家是不是憋壞了,到大姐這來找便宜來了。」
我沒有回答,反問她:「女人是不是生了孩子以後,就會性冷淡啊」
突然從之前比較隱晦的聊轉變到直接說到性上,讓她也是一愣說,「怎麼了,你老婆性冷淡啦?」
我就跟她訴苦說老婆對性慾冷淡,一個月也只做個一兩次的。
聊著聊著,就聊到她的情況了,到她這年齡女的性慾就比較高,所謂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但男人到了這個歲 數,身體機能反而下降的厲害,尤其她老公比她還大,能力更是低下了,不論她怎麼挑逗,也就那一 會的事了。
我問她平時都怎麼解決的?
她沒搭理我,讓我好好吃飯。
我邊吃邊自言自語,「多好的一個女人,這身材,這皮膚,唉浪費了,要是個我這……」
故意托了一個長音,花姐其實聽到了,(我故意說給她聽的)問我:「這個你,你能怎麼的?」
我說那肯定是夜夜笙歌,絕不讓她獨守空房啊,她笑著說:「你就不怕累死,不怕被榨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