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激情的第一回合】
果不其然,從那天起博硯更加發奮圖強,考上一間不錯的國立科技大學,放榜後便迫不及待約我到他 家。
昨天雖然天氣炎熱,但我刻意換上他喜歡的套裝,超短裙配黑絲襪,襯衫胸前的釦子也刻意解開,露出深邃的事業 線。
而他早已支開家人,全身只穿一件CK的四角緊身內褲來應門,結實又精壯的肌肉展現出致命的雄性氣息,胯下那 包更是大大鼓起,讓我忍不住吞了幾口口水。
博硯:「想不到阿姨妳真的敢來,真是太好了!」
我:「有什麼不敢的?我就是要來看看,一個比我兒子還小的小鬼,到底有多能幹?能讓這麼多熟女 為你著迷?」
博硯:「那我也醜話說在前頭,我會做到滿足為止,妳就算求饒也沒用。如果害怕,現在可以離開,我不會勉強妳 的。」
我:「哈哈!真會吹牛!有什麼把戲儘管使出來,讓阿姨我來指點指點!」
博硯輕易將我抱起,帶到他的房間床上,然後用熱情舌吻做開場。
接著舔舐我堅挺的胸部,不斷往下遊移到我的修長美腿,彷彿要把我的火辣身材全吃下肚似的。
更要命的是,他的指姦技巧相當熟練,沒幾分鐘就弄得我高潮得一塌糊塗,不得不令我讚歎現在的少年真是人小鬼 大啊!
我的情慾完全被點燃,於是反客為主,把博硯壓在床上,回敬他熱情的舌吻。
我也不會放過他長年運動練就的結實胸膛與腹肌,用舌頭不斷來回品嚐。
接著脫下他早已帳篷頂天高的內褲,讓我朝思暮想、夢寐以求的巨根終於展現在我眼前了!
我讚歎道:「哇!果然又粗又長,而且比我想像中還要硬!不愧是年輕人啊!」
博硯:「阿姨喜歡嗎?喜歡就好好品嚐看看吧!」
我確實很喜歡、也很會口交,常常讓老公兩三分鐘就棄械投降,如今當然恨不得搾取博硯美味的少年精來生津止渴 。
不過為了然讓他保留體力來滿足我,我決定先忍住,草草吹了幾分鐘便罷手。
博硯一臉狐疑:「好舒服喔!阿姨怎麼不吹久一點呢!」
我:「我今天來可是要來好好玩你一整天的,萬一讓你射了,豈不便宜你?」
欲求不滿的我,下面早已氾濫成災,迫不及待用我最拿手的騎乘位,坐在博硯身上,讓他的巨根緩慢 沒入。
雖然我生過小孩,但陰道傳來陣陣的撕裂感仍然讓我有些吃不消,還好現在是我在主導節奏,不然一開始就被插到 求饒,多沒面子?
我忍不住讚歎:「天啊!我這輩子第一次遇過這麼大的,好棒的充實感,簡直就是極品!愛死你了! 」
不等博硯回話,我趴在他身上,賞他一陣火辣舌吻,並快速扭動小蠻腰,像個英姿煥發的女王,用上下兩個「口」 品嚐這位小帥哥。
接著坐立起來,將陰道口升起至他的龜頭處,再以最快的速度重重坐下插到底。
整間房間都是我興奮的呻吟聲,以及彼此肉體啪啪啪的巨響。
博硯苦笑道:「阿姨,注意一下,別太興奮把我坐斷了!」
我:「啊!我又要高潮了,好爽啊!」
拜博硯的巨根和俊俏外表所致,我體驗到這輩子前所未有的高潮,彷彿有股電流從陰道流遍全身,讓我瞬間無力, 只能趴在他身上嬌喘。
原以為這血氣方剛的少年應該差不多要射了,沒想到他轉守為攻,用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道往上頂 。
我罵道:「欸!輕一點啦!你不知道女人高潮後會很敏感嗎?」
博硯:「阿姨,剛剛只是前菜而已,後面還有無數次高潮等著妳呢!」
博硯把我的抱怨當作耳邊風,繼續用近乎無情的力道狂抽猛送。
接著用傳說中的火車便當姿勢,由於我整個人懸空的關係,陰道不自覺夾得更緊,快感自然更強烈。
沒多久我又來了第三次高潮,整個人飄飄欲仙,久曠的情慾得到徹底的釋放。
算一算我們已經做了二十分鐘,不過博硯顯然沒有射精的打算,緊接著把我迅速翻身,改用背後式,我豐滿的臀部 在他強烈撞擊下發出淫靡的啪啪啪聲響。
我:「這位大哥,我們是在享受性愛,不是在格鬥欸!有必要一直這麼大力嗎?」
博硯:「對我來說,征服妳們這些平時道貌岸然的熟女,就是我最大的享受。而且妳是我這輩子玩過最性感性美麗 的熟女,我完全停不下來啊!」
聽著博硯的「讚美」,我簡直哭笑不得。
現在我不得不相信他是個熟女殺手,想到剛剛說了這麼多挑釁他的話,不知會不會被報復,今晚被插 死在床上?
畢竟我這輩子還沒有經歷過這麼猛烈的性愛,眼下只能故作鎮定,走一步算一了。
我下意識逃避博硯的猛烈抽插,漸漸往前趴在床上,想不到這角度讓他可以一邊從後面用手指蹂躪我的陰蒂,一邊 用力插入。
我無處可閃,只能無助地捶打床墊,乖乖被他引發今天的第四次高潮。
我開始有點吃不消了,但博硯這小鬼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馬上又把我拉坐起來,繼續從我的背後往前挺進,我的 胸部因為劇烈撞擊而前後搖動,連我自己看了都好害羞。
博硯:「阿姨,妳的叫聲好像從興奮轉為淒厲了?該不會想要求饒了?」
我:「呸!我好歹是一個大人,怎麼會跟你這種小鬼求饒?」
博硯:「阿姨,在床上只有性技巧才是硬道理,不管妳年紀多大,事業成就多高都沒用的。」
我:「你就是個披著可愛男孩外皮的狼,專門把熟女騙上床糟蹋!」
博硯:「阿姨終於看清楚我的真面目了!哈哈!」
此時我剛好面對一面鏡子,看到自己表情扭曲,身體爽到不自覺抽搐,慾海美魔女的自信從容早已蕩然無存,只能 跟個小太妹一樣耍嘴皮子來掩飾自己的不安。
緊接著博硯讓我側躺,左手抓著我的修長大腿,右手又來按摩我的陰蒂,激烈抽插,給了我第五次高 潮。
博硯:「阿姨,我是真的好喜歡妳,反正妳老公也不行了,乾脆當我女朋友吧!」
我:「什麼啊?哪有人這樣告白的?」
跟一位小我25歲的小鬼交往?換作以前,我一定會笑博硯「你毛長齊了沒?」但眼前這位帶給我性愛上巨大滿足 的極品年輕人,或許值得我以身相許。
我很尊敬我的老公,他給我們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但這幾年來有名無實的婚姻,實在讓我心灰意冷了。於是我心 一橫,將結婚對戒摘下來放在床頭。
我:「你這個小惡魔!我答應跟你交往就是了,從今以後不要叫我阿姨,叫我慧娟!」
博硯大喜過望:「慧娟,我愛妳!我會代替妳老公滿足妳的!」
我:「天啊!我早就飽了!愛我就趕快射吧!一直高潮會累啦!」
博硯:「相信我,我會慢慢調教妳,讓妳發現女人在床上是沒有極限的!」
我驚恐的哀嚎:「不可以啦!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看著這位對我的肉體瘋狂認真抽插的少年,我心中感到些許恐懼,但也無比甜蜜。
博硯跪趴在我身上,全身汗水輝映著結實肌肉,帥氣的臉龐充滿一種征服者的堅毅,讓我久違的少女 心完全爆發。
忍不住幻想,時下姐弟戀這麼流行,如果我才大他10歲左右,說不定可以改嫁給他……
不過殘酷的性愛把我拉回現實,我感到博硯的龜頭逐漸增大,把我的陰道撐開到有分娩前的錯覺,這表示他即將射 精了。
沒多久我迎來第六次高潮,無法忍受的快感反而變成一種痛苦,整個陰道彷彿火燒一般。我也趁機狠狠收縮陰道, 刺激他快點射精。
博硯:「噢!慧娟,我快要射了!」
我:「我的好寶貝,求求你放過我,趕快射吧!」
他全力衝刺,連堅固的床都劇烈搖晃,並不斷撞擊牆壁,發出規律而巨大的聲響,好像快要解體似的,卻仍蓋不過 我們的肉體碰撞聲。
我的身體還真偉大,竟然能受得了這種力道?
莫約兩、三分鐘後,博硯總算射出大量炙熱的精液在我體內,力道之大宛如強力水柱。
還處在高潮餘韻的我,舒服到無法自己,只能失神望著天花板大口喘氣,所謂的天堂也不過如此吧?
【失去意識的第二回合】
射精後的博硯也累趴在我身上,溫柔地抱著我。
我用我所剩無幾的力氣,撫摸這個讓我欲仙欲死的男孩,不對,應該是「男人」。
我:「據說,很多女人一輩子都沒有嚐過高潮的滋味,我今天卻高潮到瘋了!能遇到你是多麼幸運啊 !」
博硯:「我就說嘛!妳只要跟我做愛就會愛上我了!」
我正色道:「你少臭美!我可要先跟你約法三章:以後愛愛的時間和次數要經過我同意,不可以縱慾過度!你體力 好,我老人家可受不了!還有,在公眾場合,我們還是維持長輩和晚輩的關係,尤其不能讓我老公和女兒知道,明 白嗎?」
博硯:「慧娟放心!只要能跟妳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
我一陣感動,抱著博硯熱情喇舌。
但很快我就後悔這麼做,因為他留在我陰道內的巨根遇到刺激,又再度復活了。
我大驚失色:「哪有男生可以這麼快又硬了?不可能的!」
博硯倒是挺得意的:「嘿嘿!我說過我可以一天三發喔!但我忘了告訴妳前兩次是不用休息的。」
我:「拜託讓我休息一下,不然會死人啊!」
博硯:「不好意思啊!我一開始就已經說過了,求饒無效!虧妳還是狼虎之年的熟女,怎麼這麼沒用 ?」
我:「救命啊~~~!」
體力透支的我意識逐漸模糊,無法記清楚第二回性愛的細節,只感覺到子宮頸不斷被撞擊,陰道被不斷被摩擦,十 分麻癢和痛苦。
然而,每次到了高潮前後的那幾分鐘,我又會因為過度敏感而舒服到醒過來。
這些高潮不是自然的,而是在身體不堪負荷的情況下被強制引發,夾雜著愉悅與痛苦,這也許就是古人所說的欲仙 欲死吧!
第二回合博硯沒有被我口交,所以他更加持久。
蹂躪了我莫約一小時後,他用手抓著我的頭,叫我張開嘴迎接他第二回合的射精,我將這些「瓊漿玉液」一飲而盡 ,連滿出來的也不忍浪費。
他射完後總算開始呼呼大睡,我也鬆一口氣。
【絕望垂死的第三回合】
睡了一個多小時後,我勉強能夠下床走路,趕緊躡手躡腳穿衣服準備離開,免得博硯醒來後再來第三發,我這把老 骨頭就真的要散了。
沒想到他也如鬼魅般醒來,挺著重振雄風的巨根再度向我索愛。
我馬上奪門而出,無奈還是在客廳被他抓住,只好使出渾身解數幫他口交與乳交,但就是無法讓他射 精。
博硯:「慧娟,別白費力氣了,面對現實吧!」
我怒目而視:「我已經被你插了兩小時,高潮10幾次了,你還想怎麼樣?好歹我也是長輩啊!」
博硯:「妳這蕩婦,還記得自己是長輩啊?剛才不是厚著臉皮說要當我的女朋友,連婚戒都不要了? 」
我:「既然當我是女朋友,就應該憐香惜玉。你今天也累了,別再縱慾過度,年輕人好好唸書吧!」
博硯:「嘿嘿!看來該告訴妳實話了。其實我目前有兩位地下女友,一位是我親阿姨,一位是我老師。她們當初跟 妳一樣都是欲求不滿的熟女,在我的引誘下主動和我發生關係。不過我的性慾太強,很快她們就吃不消了,想要疏 遠我。還好我有提早準備……」
他轉身回房間拿出一臺筆記型電腦,播放我剛剛主動騎在他身上的影片,我才知道自己被側錄了。
我怒不可遏:「所以你就用側錄影片威脅她們當你的性奴隸?」
博硯:「其實我很不喜歡性奴隸這個名詞,妳們都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從彼此身上獲得滿足,地位是平等的。但前 提是,妳們必須盡到自己的責任,既然當初願意和我上床,就應該徹底滿足我,妳說是吧?」
我:「說什麼傻話?我自己的身體,我當然有權力拒絕!」
博硯:「妳還搞不清楚狀況?我現在還未成年,剛剛影片開頭很明顯妳是主動騎我的,如果事情鬧大,是誰會出事 ?妳老公知道妳出軌會怎麼想?宜妶(我女兒)知道妳這做媽媽的竟然吃了她前男友,又會怎麼想?妳希望家庭破 碎、身敗名裂,一生背負蕩婦的罵名嗎?」
我感到憤怒,原來自始至終,我都落入他的圈套中而不自知,真是白活四十幾年了。
我感到絕望,因為我已經有把柄在博硯手上,將來必須隨傳隨到和他做愛,滿足他無邊的慾望,遲早會跟他的性奴 隸們一樣,身體不堪負荷而出現問題。
我更感到失落,原本我是真的愛上這個帥氣少年,願意當他的地下女友,直到永遠,沒想到他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工 具罷了。
這時博硯慢慢過來,巨根依舊昂然聳立,但心灰意冷的我不想逃跑了。
他用靈活的舌頭和手指,強迫我的身體再次高潮,接著又是一陣無情的狂抽猛送。
雖然他已經射了兩次,但他的巨根還是一樣碩大堅硬,甚至比剛剛更加興奮,每一下都重擊我的子宮 頸。
莫約高潮五次後,我迎接博硯的第三回合射精,19公分巨根完全沒入陰道,大量精液沒有多餘空間,從陰道口滾 滾冒了出來。
這感覺真的好美妙,真的!但美妙有多少,痛苦就有多少。
我絕望地看了我被巨根頂得突起的肚子,想起一則有人因劇烈做愛而卵巢破裂的新聞,就昏厥過去。
這下博硯應該完全滿足了,他恢復平常斯文乖巧的表情。
就在我昏過去之前,看到他充滿憐愛的眼神,我突然想通一切。
我想是真的愛上這個小帥哥了!
他讓我抓住青春的尾巴,在年老色衰之前有這樣的艷遇,把老公虧欠我多年的高潮補償給我,這是多麼幸福的事? 至於未來的我會不會被玩壞?
就交給婦產科醫生去傷腦筋吧!
END
家明與婉君
「表哥,你會娶我的嗎?」
「會,一定會的。」
「那我長大,就當表哥的新娘。」
十歲時,我跟某個女孩,作過這樣的約定。
《家明與婉君》
「幹你娘的!」
女友毫不留情地一掌迎臉而來,打得我俊俏的臉紅腫一片,分手就分手,幹麼要打頭?現在的女人真是沒情沒義, 不想想坐我機車時有多威風,也該念念在床上操你們操得多麼痛快。
跟我好時給我幹,分手就轉個頭要幹我娘親了。
「我老母死幾年了,你下地府跟她幹過夠吧,賤屄!」
我破口大駡,路人看見,指指點點。 吥,沒見過分手嗎?那女的雖然夠賤,但奶大屁股翹,叫床肉緊又肯跟我雜交。
那邊的阿伯,你上一世也沒玩過這樣惹火的辣妹吧?說我是廢物,回家操你那肚大胸垂、闊屄可划船 的老太婆吧!
被女甩掉我毫不稀罕,反正玩了幾個月,什麼花式也差不多厭了。
可恨是無女在身,就參加不了蛇哥那雜交派對,沒法玩瘋狂換伴的性愛狂歡。
「要快點找個美眉,但最近莫財,女人都很現實,有錢跟你威,沒錢叫她們張腿難過登天。」
就在我喃喃自語,正在為女發愁之際,背後突然傳來一陣銀鈴般的聲線。
本來有女主動找我是好事,但可惜她叫的是「表哥」。
「好表妹,這麼早呀,不用上學嗎?」表的也是親,我是廢物,總還剩餘一點禮儀,有奶的一般不會拒人千里,何 況小表妹今年十六,又肯給我操屄,有時欲火焚身拿來消火,也聊勝於無。
「今天開始放暑假了。」小表妹笑靨滿臉的說,我看那薄薄衣衫上的兩個小饅頭好像又長大了幾寸,加上剛剛被甩 氣還沒下,找個嫩屄發洩一下也還不錯。
「放暑假那麼好啊?」我一手提起小表妹的手兒,拖著就走,小表妹茫茫然問我:「表哥你帶我去哪 裡?」
「操你!」我從不騙女人,有話直說。
「嗯!嗯!輕點,表哥……嗯…嗯……」
公廁內,小表妹被我捉在其中一個廁格就地正法,期間有些伯父進來泡尿時聽見淫聲浪語駐足傾聽,我也懶理旁人 ,繼續狂操我的小表妹。
小表妹年紀輕,經驗少,又對我癡心一片,照理是十分好操,可惜就是要戴套。
要知道我人雖賤,可也不想搞大表妹肚子,生個白癡野種來,把我那入土為安的老母也氣得翻生。
我是家明,這個是我的小表妹婉君。
說來是個可憐女孩,六歲姑丈姑母就車禍一起去領便當,剩下她孤苦伶仃,我老母心腸好,接了她到我家住,一住 就是三個年頭。
當時我九歲,毛也沒長齊,還不懂吃掉童女補身,衹當她是親妹看待,算是照顧了她幾年。
後來我老爸跟一個大奶婆跑了,說實話我不怪他玩女人,每個男人都玩女人,但他玩到一分錢也不留給我們,氣得 我媽要自殺就過份了點。
表妹有難時有人救,我家撲街就沒人幫。
結果小表妹被送去了東風兒童院,而我就跟了大姨媽,即是那讓我住了三個月不夠就要離家出走的死 三八。
那段時間我一直沒有聯絡小表妹,直至一年前她不知從哪裡找的門路,居然查到我混的地頭來。
「表哥!」
幾年不見,乖乖不得了,有奶有毛。
你問我表的能不能屌?
我答老母都可以屌,還有什麼不能屌?我不操別人操,不消一星期,吃掉表妹的小烤豬,天真的女孩還問我是否會 娶她,操過的就要娶,你表哥再多幾十條雞巴也不夠用。
之後小表妹經常來找我,不用說每次都是送上門給我操,但幼女始終是幼女,床上功夫欠奉,浪叫亦不夠風騷,多 操幾次玩厭了,淪為找不到女操時的發洩工具。
而最近,我甚至覺得她煩厭,如果不是念在姑母在生時替我換過屎片,早就一腳踢她上太空。
「嗯……嗯嗯……嗯…………」
「靠!要出!出!操爆你這小浪屄!」
辦完正事,一手甩掉濕漉漉的套子,拍拍屁股便走,小表妹來不及穿褲,邊光著屁股邊拉褲頭的跟上 來。
「表哥等等我!」
「幹完就回家睡覺嘛,不要想說表哥請客,我身上沒幾個錢。 」
我態度不好的哼著道。聰明人應該在適當時候出現,適當時候消失,這才是醒目世界女。
「不是的,我今年十六歲了,可以去做暑期工,想問表哥你有什麼合適的。」
小表妹臉露興奮的問我,我悶哼一聲:「你找對人,你表哥都沒做過什麼工,居然跑來問我,腦袋裝 糞便的嗎?」
「但表哥…」為免這麻煩女繼續跟著,我加快腳步,小表妹追得有點吃力。
這時口袋電話響起,接來一聽,是蛇哥。
「家明,聽說你給翠兒甩了,現在一支公,那這星期的開心狂歡不用預你一份啦?」
「老大,不用那麼絕情吧?我也試過帶兩衹女來,反正大家隨便操,多一個人算什麼啊?」
「操你娘,說好交換玩,你沒女給你白乾啊?總之有女有得操,沒女回家打飛機啦!」
「喂,蛇哥…」
說沒說完,這大淫棍就把我線掛掉。幹,還說什麼兄弟,一個女人三個穴,幹麼要那樣斤斤計較的。
「表哥,你聽我說…」聊電話慢了腳步,被小表妹追了上來,我心情已經不好,小丫頭嘈嘈吵吵更是 煩厭。
本想操她死去老母,但回頭一看,嫩嫩的腿,白白的奶,其實也有市場。
「小表妹,星期天有空嗎?帶你去玩好玩的。」
「好啊!」
「這裡人很多啊。」小女孩跟我來到秘密基地,嘖嘖稱奇。
一群色狼看到幼嫩表妹,更是口水直流。
「幼齒,正啊!」
「家明,留給我,我兩個換一個。」
「搶什麼搶?好東西當然先留給蛇哥,沒大沒小的。」
這個老屁股蛇哥,有屄就好兄弟,沒屄就死契弟,看到小表妹青春可愛,一臉稚氣,第一個留位。
可是因為小表妹實在太漂亮,一眾色狼排隊要操,結果抽簽決定,分別是豬哥,肥強和笨七。
小女孩第一次上場,就要給四個色狼輪住來操。
「表哥,他們要幹什麼的?」小表妹也不是蠢的,看見大家色迷迷盯著自己,口邊操來操去,猜到今天要給操爆小 屄,樣子驚慌的問我。
我著小女孩說:「好表妹,你知道我們是表親,是不能結婚,也不能生孩子的嘛,你現在跟他們玩一下,給操大了 肚子,我不是可以名正言順地娶你回家。」
「真的嗎?我肚子大了,表哥你就會娶我嗎?」小表妹喜出望外的說。
「當然,你在這邊親戚沒幾個,有了小孩我不理你誰理你?不用怕,張開腿就可以,他們都是中看不中用,沒幾下 就完事的。」
「嗯。」
結果這晚我賺爽了,一個表妹換四個火熱辣妹,贏面又贏女。
「家明哥,利害啊,找個小表妹來,今晚這裡你威盡了。」
大波琳琳媚眼拋來,我揚眉笑道:「利害還不止這些,今晚以一敵四,保證你們欲仙欲死,知我鐵棍小王子的威風 。 」
我有美女纏身,小表妹也沒空閒著。
雖然被我操過無數次,但對著陌生人還是處女下海,看到一條條長短粗幼的不同雞巴,嚇得不懂反應 。
中年人都愛幼女,蛇哥一手掀裙一手扯褲,看到那粉嫩小裂縫,餓狗搶食的一嘗少女鮮味:「太嫩了,簡直是處女 一樣香,這種色澤是衹有小妹妹才有的。」
「嗚!」蛇舌入洞,小表妹不禁發出呻吟,我過往操小女孩以泄欲為主,少有愛撫,這種老練前戲,直把小表妹親 得有如活魚上岸,纖腰兒跳過不停。
「好甜,半點污染也沒有,真是清純如水,白白淨,肯定沒性病。」蛇哥親得滿臉是水,讚賞不絕。 其餘三位色狼看得食指大動,雞巴豎起,也忍不住合力剝光小表妹,上下其手,摸完饅頭摸紅豆。
「小饅頭脹卜卜,連櫻桃也是粉嫩嫩,多久沒見這樣的極品了。」
「我說清湯掛麵的長髮才是無得頂,小妹妹多大了?」
「十…十六…」
「十六?比我女兒還要小一歲,蛇哥快點操,我等不及了。」
「初戀啊,我的初戀啊!」
眾怒難犯,縱使看出蛇哥對小表妹是愛不惜手,想好好把玩,但也在大家催促下掏出雞巴,撲唧一聲 ,一插而入。
「哎喲!」
「怎樣?蛇哥,好操嗎?」
蛇哥直豎姆指,臉露爽極:「一個字,窄!」
「受不了,小妹妹先給我打打槍!」
「嗯……嗯……」小表妹被雙腿抬高,壓住來操,粗長雞巴瘋狂轟入,少女幼嫩唇瓣被操過翻轉,女孩拚命忍耐, 但眼淚仍是禁不住奪眶而出:「嗚…嗚……」
「小妹妹你哭啊,小女孩被操要哭才過癮,哭出來啊,哭出來叔叔更興奮。」
可能因為小表妹太好操,蛇哥的耐力明顯不及平日,操沒一會,濃郁精液便都派貨在表妹屄內,女孩沒得喘息,第 二個排隊的豬哥已經等不及的又再插入雞巴。
「爽……爽啊……多久沒有操過良家……多久沒有操個小女生……」
豬哥肚皮大,要擘開小表妹的大腿才能塞入雞巴,但肥腰挺能幹,卵蛋如石春拍打小表妹的屄口,操 得啪啪作響。
胖子性能力一般不強,可對著小表妹那青澀肉體,豬哥仿佛真的回到年青時可以幹過不停的遙遠年代 。
接下來笨七也不客氣,不介意小屄已經被操得鹹鹹腥腥,貪婪地親過一遍,再猛力轟進肉棒。
這個笨七人如其名,笨但雞長,讓人懷疑小小一個嫩屄是否能容納如此大雞,但事實上當看到笨七那捲曲的黑毛每 下都撞擊在女孩的陰阜上,誰也不用擔心他是否操得盡興的問題。
肥強排最後等無可等,捉起小表妹蒼白的臉操她小嘴,喘吁吁的每下都把龜頭頂到喉嚨。實踐有穴就能操的男人界 條,當然最終他還是要享用鮮嫩美鮑,有幸遇上如此幼齒而不操,你的人生將會充滿遺憾。
開始的時候,我仍有留意小表妹被操的情況,但都後來都因為自己也忙,沒空理她了。反正姿勢不一樣,做的事都 差不多,一個操完,另一個又接上。小嘴小屄,沒一刻不塞著肉棒。
「嗚…嗚……嗚嗚……」
「可以嗎?要走了。」瘋狂一整夜,我拖起掩著下體的小表妹離去,如果不是怕操死小女孩驚動到員警,我想這班 色狼一定不會放過她,仍在操個不停。
「表哥,我好痛,好像被火燒一樣…」
小表妹欲哭無淚的說,我從口袋拿出十塊錢,著她說:「拿去買些消炎藥和止痛膏,表哥錢就這樣多,幫盡你了。 」
「哦…」
「晚上洗澡小屄不要濕水,等下痛死你沒命賠。 」
「知道…」
接下來的每個星期,小表妹都有陪我到雜交派對。色狼們看到小女孩都愛內射,我特地騙小表妹避孕藥是傷風丸, 每次都要她吃掉幾粒,免得被搞大肚子添我麻煩。
小表妹很容易逗,閒時載她上機車到海邊一轉,她已樂上半天,還在自己的頭盔上寫上名字。
「你有病啊?在頭盔寫名字?知不知多貴?」
「我要證明這頭盔是我專用的,誰也不能用!」小妮子煩的還不衹這樣,連我吸煙的人權亦要管。
「吸煙對身體不好的,表哥不要再吸了。」有時候想安靜一下,她也會問個不停。
「表哥,你小時候不是說要當小說作家的嗎?什麼時候出版,婉君第一個排隊去買的。」
如果不是這陣子泡不到女拿去派對換,我一定會先挖個洞把你塞進去,再倒泥封住。
幾個月下來,小表妹已經習慣了被男人操,而且在我教導下還學會叫床,引導那些色狼忍不住早早出貨,快速完事 。
「呀…好哥哥……你的雞巴好大唷……人家給你操高潮了……到……要到了……」
美女操多了還是會厭,操了幾遍,蛇哥便沒有光顧小表妹,反倒向我提議另一件生意。
「拿去賣的?」
蛇哥點點頭:「你表妹那麼正,衹給兄弟玩太浪費了,拿出來賣,肯定賺大錢。」
我歎口氣道:「誰不知道是財路,她十六歲啊,哪個場敢要?」
「我有門路,我認識一些龜公專門做上流客的,個個有頭有面,衹要證明是良家,多多錢也肯付。」
「那怎樣算?」
「表妹是你的,我抽三成就可以啦,要把握機會啊,過兩年她十八,就半價不值了。」
我望望不遠處被操的小表妹,有錢也是操,沒錢也是操,當然不用考慮。
兩天后,我按照蛇哥指示來到交易的酒店,這段時間小表妹都習慣了,沒有多問,我著她說:「今天有你好處,在 豪華房間玩的,做完後帶你去看電影。」
「好啊!不過表哥,我做了幾個月,怎麼肚子還不大的,最近經期還很亂。 」
我心想避孕藥吃多了,月經當然亂,不過也不細說,衹隨便打發過去:「我又不是女人,怎麼知道,反正多操了便 自然大肚,你媽也是這樣操你出來的。」
「嗯。」
「去吧,今天這人是表哥的客戶,很重要的,好好服侍他。」
「那要快出還是慢出的?」
「人家要玩兩小時,你就陪他兩小時吧,操完給他洗澡,吃吃雞巴的,時間不就很快過?」
「嗯!」
小表妹聰敏地應了一聲,提起愉快腳步去到升降機前,立刻又折返回來。
「你回來幹麼?人家在等的。」
小表妹故作神秘的笑了一笑,從背包拿出一個蛋糕來。
「這是什麼?」
小表妹甜絲絲的說:「奶油蛋糕,今早學做的,以後結婚了,天天給表哥做。」說完便蹦蹦跳的走進 升降機裡。
直至小表妹完全消失視線,我仍是眼定定地看著蛋糕不動。
無聊,二塊錢一片的小蛋糕,幹麼要自己做?時間很多嗎?叫你來做愛,你就做蛋糕。
無所事事,走到酒店大堂的沙發上,望著以奶油畫上一個心型圖案的蛋糕,隨便撕下一片放在口中。
媽的,奶油蛋糕沒奶油味,失敗!
一片一片的吞下,靠!鹹的,我從沒試過吃這樣難吃的蛋糕,難吃得哭了,真失敗!
吃完整個,吸一口氣,站起來溜進升降機。 有錢人,玩個小女孩要住這樣高級的酒店。
1208號房,按下門鈴,是一個下身衹圍著毛巾,極不耐煩的中年男人應門。
「怎麼了,沒叫送餐啊!」
「公安,查房。」
「表哥,怎麼要走?才剛操了幾下的。」
我心煩不己,不識趣的小女孩仍喋喋不休:「不是去看電影的嗎?你去哪裡了?」
「不去了,你回家吧。」
「怎麼了?你生氣嗎?我做錯了什麼?」
「你沒做錯,以後不要找我了,回家讀書吧。」
「表哥,你怎麼了?你要我以後不找你嗎?為什麼?」
終於忍不住回過頭來,大叫道:「因為你很煩!所以永遠都不想見到你了!」
「表哥…」
「走吧…」
「為什麼?你不是答應要娶我的嗎?」
「娶你個頭啊,你不知道表兄妹是不可以結婚的嗎?日後生的也是白癡。」
「我可以跟別人生的,我跟別人做,做到肚子大為止。」
小表妹那冥頑不靈使我頭痛欲裂,我憤慨地捉緊她肩膀,怒吼道:「你當我是傻啊!替你養雜種,剛才有看到我把 錢交還那男人吧?我把你賣了,你是一衹雞,一衹免費的妓女!」
「表哥…」
「我叫你滾呀!!」
我沒到過世界盡頭,不知道那是個怎樣的地方,但在小表妹眼裡,看到大概是地獄的絕望。
我沒再說半句,轉頭就走,沒有回頭,亦沒打算回頭。
那天之後,我沒見過小表妹,她亦沒再找我。
兩個月下來,在小店撥她電話,經已停用。
「真好,以後沒有人煩我。」
從口袋拿出香煙,抽出一根,忽然心神一晃,擠成一團,整個煙包掉進廢物箱,從此,我沒有再碰過 香煙。
我是一件廢物,一件連答應女生的事也做不到的廢物。
「郭先生,恭喜你的作品奪得今屆直木賞的榮譽,請問你有什麼感想?」
對記者們的追問,我顯得不甚耐煩,聳聳肩說:「我衹能說,這是個病態的社會,這樣的一部小說可以拿獎,買的 看的,都是心理有問題。 」
走到停車場,那最討厭的林總掛起自以為親切的笑容趨上前來:「老郭,恭喜你了。」
「哦,謝謝,趕時間的,先溜。」
「不要那麼冷淡嘛,聽說你的新作被美國電影公司看中了,版權費還破天荒的呢,今晚公司給你辦了個祝酒會,你 一定要來,為你準備了大批美女的。」
林總臉露猥瑣表情,以手比劃著葫蘆般身型。
「抱歉,今晚有事,而且我對美女沒興趣。」
「哦哦,美男一樣有。」林總笑容更下流了。
「美男留給伯母吧,替我問候令壽堂。」我拍拍林總的肩,騎上機車,揚長而去。
來到兒童院,老院長早已在等,說實話我不是太喜歡他,沒有什麼原因,衹是不太喜歡他。
「郭先生你又來了,每個月十號,真準時。 」
我悶哼一聲,從口袋拿出支票,老院長一看,精神一振:「今個月這麼多呀,你真的要繼續用無名氏嗎?看電視你 拿了日本的什麼文學獎,如果讓大家知道大作家每個月都捐這麼多錢,一定會成為讀者的話題啊。」
我揪起老傢伙的衣領,認真的警告他:「老不死我告訴你,再說一句,以後捐去你旁邊的老人院。」
老院長立刻收口,支票,袋袋平安。
我望著院裡亂跑的小孩子,嘈嘈吵吵的,煩死!
架起太陽鏡,正想騎上機車,背後傳來幾年沒有聽見,但仍熟悉的聲線:「收養一個,就不會覺得煩 的了。」
回過頭來,看到眼前人歎一口氣,忍者嗎?老躲在人背後。
多年不見,人漂亮了,少了一份稚氣,多了一份自信,俏麗動人,但一樣笨。
「沒去自殺?以為你死了。」
「去讀書啦,哈佛。」
這個一個病態的社會,蠢人,可以讀哈佛。
女孩踏進輕鬆腳步,笑容滿面,邊走邊說:「回來三個月,聽林院長說每月十號,都會有一個裝酷的機車手來捐款 ,所以特地來看看是誰。 」
畫蛇老要添足,酷就酷,為什麼要加上個「裝」字?
女孩不問自取,打開機車後蓋,取出寫上名字的頭盔:「嘩,放幾年了,字都不抹掉,醜死的。」
然後又指著我頭,說三道四:「還學人戴太陽鏡,嘖嘖,老套呢。」
我哼了一聲,想告訴一些無知的女孩子,太陽鏡是男人必須的東西,不然當你淚眼盈眶時沒有點掩飾,是一件十分 沒面子的事。
女孩沒半點禮儀,自行跳上機車,喋喋不休。
「買輛私家車啦,三個人坐不了機車的。呀,對了,我一個人衹能收養一個,多個男人不是可以養兩個?小說家都 很閑的,躲在家裡敲敲鍵盤又賣錢了,可以幫忙換屎片呢…」
說來說去,還是不到重點,說好的奶油蛋糕在哪裡?
(全文完)
周太太
今年剛好三十歲的柳大根因親戚移民,以三千元的月租向親戚租住了他的公屋。
他最近賭馬贏了幾萬元,向老闆請假一星期享受一下。
鄰居有一對姓周夫婦時常吵架。
周先生是中港貨世車司機,好像是他最近給太太的家用越來越少,今天早上他又聽見兩人吵架,還傳來周太太司馬 雁的救命聲。
大根開門一望,見周先生憤然離去。
他返回屋內。約過了十分鐘,司馬雁拍門,向他借雞精煮麵。
大根請她入內,關上門。
周太太臉有淚光,她穿著T恤衫和一條窄窄的長褲,他看見她下身的飽脹和坑道,T恤衫之內,似乎 是真空的。
當她走動時,兩個大波跳動著,就像一團火在燃燒。
她的眼神,充滿怨恨和復仇的惡意。
祗有二十五歲的她,樣子真不錯。
大根馬上情不自禁向她舉旗致敬,卻被她看見了,要臉紅起來。
大根請她坐,她反而有點怕,想要走,但當他問她為何和丈夫吵架時,卻觸動她的痛處,於是反而坐 下來。
原來司馬雁懷疑丈夫在內地包二奶,她兩眼現出妒火,一瞬間卻轉化為帶有惡意的微笑,看他一眼,用手撥一下秀 髮,挺一下胸。
大根坐近她,捉住她的手說:「你手臂的傷,是他弄成的嗎?」
司馬雁內心的仇恨更深了,過了一會,她想縮回手,卻覺得被牢牢捉住,掙不脫。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兩支豐滿的乳房上。
她害怕起來,心中劇跳,豐滿的乳房也微微抖動。
他的眼光像火般燃僥起來,著慾火燒向她高聳的胸,她的胸像被燒痛了似的,震動如搖籃。
大根燃那種燒似的眼光望向她充滿妒火的眼神,兩種火結合了,風乘火勢,燒遍兩人的全身。
他說:「他的二奶,可能在深圳等他呢!唉!」
周太太一時陷入不知所措境地,神思混亂。
當她略為清醒時,發覺已被他抱起,放在床。
她感到後悔,說道:「你想做甚麼?」
但她的嘴已被他熱吻,她飽滿的坑道也已被強大的火炮頂住。
她的上身被脫光,兩支碩大奶子已被愛撫著。
她一陣意亂情迷,失去了反抗力,像被點了穴似的。
到她更清醒時,發覺到兩人已一絲不掛了。她有些後悔,開始大叫、反抗和掙扎。
但是,他的手摸捏著她的豪乳,奇癢無比。
他的口熱吻她的朱唇,便她叫不出來。
她極力用手想推開他,但他的陰莖反而衝進她的陰道內,原來,她的淫水已流出來了。
她全身震動了一下,像睡夢中突然被人打了一下一樣。
她極力地反抗,但越掙扎,他粗大的陰莖就越是深深鑽入,觸動著她的要害,使她的呼吸更急促。
當他的口如嬰兒般吸吮她的大乳時,她的陰道奇異地收縮著,不自覺地呻吟起來。
並且,她像蛇般擺動身體,兩眼流露出嚇人的淫光。
他緊抱她,全力地抽插,用力捏握她的乳房說:「周太太,你這淫婦,我已攻陷你的禁地了!」
她滿臉羞愧,閉上眼,不敢看他。
但豪乳被捏的痛感,陰道被強姦時磨擦的快感,嘴唇被吻的熱感,使她的屁股大力起伏地迎合著。
她的兩腳像蛇一般地纏著他的腳。她額上滿是汗水。
倆人糾纏了一會兒,大根終於射精了,強大的熱流衝入她體內。
她閉上眼殺豬般大叫。
然後,她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但過了一會,司馬雁恐懼地起來,她急忙穿回衣服,哭了。
她說:「大根,你是壞人,你害了我!以後我不想再見你!」
然後,周太太像小偷被警察追趕般,匆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