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之際,三田村插進來了。在插入的同時,綾子的下半身出現幾乎使身體完全溶化的搔癢感。
三田村開始緩慢抽插。
「你看吧。」
三田村把綾子的身體抬到九十度左右,讓她看胯下的情形。
綾子張大眼睛凝視。冒出白煙的陰莖,在濕淋淋的肉洞裡,像活塞運動一般進進出出。
「啊……在 面了………」
綾子的聲音顫抖。
「什麼在裡面?」
「你的……」
「我說過,不要再神氣了。究竟我的什麼東西在裡面暱?」
「你…的陰莖…在陰戶內……」
綾子興奮到極點,用啜泣聲音說:
「啊…好…」
每當三田村插入時,呼吸感到困難,體內充滿快感。就那樣頂在子宮 上扭動時,身體產生如溶化般的性感,不由得發出啜泣聲。
陰莖拔出去時,膨脹的龜頭,發生強大摩擦,觸電般的快感使綾子全身痙攣。
三田村看見這種情形,又猛烈插入。綾子的快感衝向腦頂,逼她登上性高潮。
「啊…不行啦…要 了… 了……」
綾子哭著達到性高潮,然後是連續的 出來,也可以說是被三田村弄得 出來。
綾子本身已經不知 了多少次,然後當三田村猛烈抽插,使綾子感到身體快爆烈時,三田村開始噴射。很久沒有這種感受的綾子,又衝 向性高潮的最高峰。
一星期後,綾子手拿三田村給她的名片,在電話前猶豫不決。
那天晚上三田村把名片交給綾子,說:
「我還想見到你。請給我電話吧。」
名片上果然印著綾子猜想的一流企業名稱。
把綾子視為奴隸的三田村,遊戲後又恢復平時的和藹 吻,態度也溫和了,像是在證明當初他所說的這是一種遊戲。
一星期後的現在,並不是有特殊的理由。如果不到一星期,綾子怕讓對方覺得太急,是不是綾子已迫不及待了。另 外就是希望在同樣的星期五,這樣的理由使綾子等了一個禮拜。
面對電話猶豫的綾子,腦海裡不斷浮現那一夜的性交場面。
一周以來,每想到那件事,綾子的身體就產生熾熱的火焰,甚至感到搔癢難耐。
現在被從身體深處燃燒的火煽動,綾子慢慢壓下按鍵。
對方是三田村本人接電話。
「我是綾子………」
在打電話之前想過了很多次,當聽到三田村的聲音時,又覺得行為下賤,感到很可恥,以致說不出話 來。
「是綾子小姐嗎?」
大概是忌諱身旁的人聽到,三田村用低沈而急促的聲音問。
「是………」
「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
綾子羞得臉頰火熱。
「既然要打電話,我真希望你能早一點打來。」
三田村更壓低聲音說:
「很抱歉,不能見你了。」
意外的回答使綾子不如該說什麼。
「沒關係………」
說完便急忙掛斷電話。
綾子心情紊亂,原以為打電話去,三田村就會欣然答應。
好像一記當頭棒喝,產生強烈的自我厭惡感。
怎麼會做出如此無恥的事……。心裡充滿後悔和屈辱感。甚至對這樣的自己十分生氣。
不知道就這樣站了多久,雙手壓在電話上時,電話鈴響了起來。
先鎮定心情,再拿起電話筒。打電話來的是杏子。
「怎麼樣?上一次說的話決定了嗎?」
「什麼?………」
「真是的,就是我要介紹男人給你的事呀。有人一定要認識你,就是作家宇野光太郎,你也聽過這人 的名字吧。」
「嗯………」
提起宇野光太郎,雖然不是色情作家,但他的小說裡一定有色情的場面。沒有見過本人,但綾子曾在雜誌上看過他 的色情連載小說。
「我對他提起你的事,他說一定要見你。」
不僅如此,杏子也決定了綾子和宇野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杏子,不能這樣。我還沒有………」
杏子似乎要打破綾子的困惑,繼續說:
「我知道,但還沒有確定……你是說還在猶豫吧……這種事不是思考就能決定的。要不要試試看,就得看你能不能 看開這件事。」
「這………」
「嘻嘻,綾子,不是已經有前科了嗎?」
杏子笑著指出綾子內心的困惑。綾子還以為杏子是指她們之間的同性戀。
「竟然在酒廊找到男人,綾子也很了不起哪。」
為什麼杏子知道三田村的事……綾子感到驚訝的同時,也顯得慌張。
「對方是三田村先生,對不對?」
「可是……你為什麼………」
「他是我的客人呀。」
杏子說出使綾子難以相信的事。
竟然為了試一試綾子會不會受到男人的引誘,把這件事告訴三田村,然後從美鈴那裡打聽出和綾子見面的時間與地 點。美鈴也在知情的情形下,帶著也是杏子店裡的客人的北村一起去見綾子。
這樣的結果,發生那件事………。
「三田村先生好像很滿意綾子,所以才會給你名片。只是我對他說,對方是有丈夫的人,不可以太深入。不過,當 時還不知道你會不會打電話 他,但是綾子,最好不要只對一個男人涉入太深。三田村好像戀戀不忘,但過去都是我介紹女人給他,所以他會聽 我的話。」
不只如此,杏子還知道三田村和綾子發生關係的情況。
「我想會不會對你造成很大的打擊,我也想過一星期後打電話給你。就在這時候,聽說你打電話給他,所以立刻打 電話給你。嘻嘻,你大概也忘不了那天晚上的事吧。」
綾子覺得自己的心事被識破,感到慌張。雖然一切都是預謀的,接受三田村的誘惑是綾子自己,不能對杏子生氣… ……。
第三章 困綁之樂
比約定的時間稍早抵達旅館。
此時的綾子還在猶豫。站在旅館前,一直沒有勇氣進去。
這是一個有溫暖陽光的春天下午。和舒適的氣候相反,綾子緊張得幾乎有些噁心。
這時候看到路那一邊有一家咖啡廳,綾子突然感到口渴,就經過十字路口,走進咖啡廳。
靠在窗邊位置坐下時,不如為何感到輕鬆。
三天前,杏子在電話裡說出綾子和三田村發生的事後,又勸她和色情作家宇野光太郎交往。
當時綾子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可是,杏子似乎以為答應了。也可以說綾子已和三田村發生關係,所以必然也會 再答應和宇野交往………。說完約定的時間和地點後就單方面的掛斷電話。
當然,綾子在事後想拒絕也是可以的。
這三天以來,綾子並沒有那樣做,只是一直猶豫不決,就這樣到了今天,在猶豫不決的情形下還是來 到這裡了。
綾子一面喝咖啡,一面向外看路那一邊的旅館。
在旅館的門口兩側有自動門,中間是旋轉門,每當有人進出時門就會旋轉……綾子呆望著,幻想自己推動那個門進 入旅館的情形。
不斷旋轉的門……自己走進去,又走出來。這樣的場面不斷在腦海裡浮現。
如此一來,覺得現在猶豫不決的事,沒有什麼嚴重,反而是很簡單的事。
綾子站起來,覺得原來壓在心上的事情突然消失,腦海裡一片空白。
走出咖啡廳,溫柔的陽光突然覺得熱如夏天,發生輕度目眩。
就這樣又經過十字路 ,走到旅館前,推動旋轉門走進去。
就在這剎那,開始緊張,心怦怦跳動,幾乎無法站穩。
在旅館的前廳環視,覺得在那裡的所有男女都同時向她看過來。
而且,都看穿她的心,來這裡是和男人幹那件事的。想到這兒,心情開始退縮。
「宇野先生會戴一副墨鏡,西裝的胸 袋會插一條紅色手帕,很容易分辨。你從遠處看,如果不滿意的話就立刻離開。」
杏子說的話,這時候像走馬燈一樣出現在腦海裡。
和戴深褐色墨鏡的綾子一樣,對方也是要避開他人的眼光。
那個男人坐在大廳角落的椅子上,手拿週刊雜誌閱讀,偶然抬頭時,視線和綾子相遇。
那個男人好像立刻察覺出,在墨鏡的臉上出現驚訝的表情。
男人站起來,向電梯走去。
這也是杏子說過的情形。如果綾子對那個男人滿意就跟過去,那個男人應該等在電梯裡。
對方已經是中年,面貌予人嚴肅感,但也給人可靠的感覺。
綾子跟在那個男人身後走過去。這時候的感覺,和剛進入旅館的感覺不同……
男人走進電梯後,打開門等在那裡,綾子稍微低下頭走進去。心跳得幾乎連呼吸都困難。
電梯裡只有兩人。電梯的門關上,開始向上走。綾子覺得身體飄浮在空中,產生輕度目眩。
「是杏子小姐介紹的嗎?」男人問。
「是…」
綾子的聲音有點沙啞。
「我是宇野,請多多指教 」
綾子很生硬的點頭。已說好綾子是不必道出自己的名字。
「真想不到你是這樣有魅力的夫人………」
在宇野的 吻中,有著不是奉承的驚訝感。
綾子當然覺得很中聽。因緊張造成的呼吸困難,在此時完全消失。
一個有夫之婦和初見面的男人,發生僅有一次的關係,然後分手,她現在要做的就是過去做夢也想不到的不倫行為 ………。
此時,綾子又想起和三田村那一次的事,覺得都是夢中的世界。這時也覺得自己的心中開始有一份期 待。
房間是雙人房。
彼此坐下時,宇野問道:
「要淋浴嗎?」
「出來前洗過了………」
說完後,綾子覺得自己的臉紅了。這種說法像是在說已決定發生關係……。
「我們先乾一杯吧。」
宇野從冰箱拿來一瓶啤酒,倒在酒杯裡。
「為了將來有一段快樂的時光………」
綾子聞言,帶著幾分難為情舉起酒杯。
「從杏子小姐那兒聽到你的事情時,說真的,我對你產生很大興趣。」
宇野看綾子時,露出興奮的表情說:
「有夫之婦就是讓人產生興趣,而且二十八歲的年齡也非常好。再者不談金錢也是好事,並不是我小器,因為這表 示你是真正在找男人尋求快樂。」
綾子的臉頰又火熱起來。聽他這樣說,真不知該做什麼表情才好。
宇野站起來,說:「因此很可能和我相合。脫衣服吧,我會帶給你很多快樂。」
宇野直截了當的說過後,自己開始脫衣服。
綾子不知如何是好,雖然彼此是為尋求性樂趣,但多少也該有些氣氛才是。
這樣想著時,對室內的明亮度感到不舒服,窗戶只是有窗 而已。
「這裡太亮了…………」
綾子自言自語的說。
「我剛才不是說過嗎?如果有意思享受,就不能說這種話了。」
宇野沒有答應。沒辦法,綾子只好準備去浴室脫衣服。
「不行,要在這裡脫。」
宇野不讓綾子去浴室。
綾子只好背對宇野,當場開始脫衣服。按夾克背心、襯衫,迷你裙的順序脫去時,背後感到宇野的敏銳視線,身體 不由得顫抖。
脫下褲襪,只剩下前面上半部是蕾絲的比基尼三角褲,脫去和三角褲成對的乳罩,然後用手掩飾胸部 。
「真美,你有很性感的身體。」
聽到宇野在背後這樣說,綾子不由得緊張起來。
「把雙手送到背後來吧。」
宇野抓住綾子放在胸前的手,向背後扭轉過去。
為什麼?感到困惑和慌張的剎挪,後背碰到粗糙東西。轉過身體去看時,原來是一條繩子。
「不要!」
綾子拚命扭動身體,宇野不肯放鬆扭轉到背後的雙手。
「到這裡來,為什麼還說這種話暱?」
「那種事……我不要………」
綾子仍舊想反抗。
「說什麼不要?沒有聽杏子小姐說過嗎?」
「她說什麼了呢?」
「原來杏子小姐沒說,我還以為你答應 我困綁了。」
宇野的 吻變隨和,說出綾子意想不到的話。
「我沒有聽她說……請放開我的手吧………」
「你沒有被綁過嗎?…………」
「沒有!怎麼可能有…………」
綾子感到難堪,沒有辦法說有,也沒有必要說。而且沒有想到宇野和三田村有一樣的嗜好,實在是沒 有料到的事。
「那麼經驗一次也不錯吧。」
「不要,不要做那種怪事!」
「做怪事嗎?真有意思。看來是更值得困綁,馬上綁起來,表演有夫之婦痛哭的場面吧。」
宇野說完,把綾子推倒在床上,使她俯臥後,騎在她的身上,強迫她的雙手扭轉到背後,用繩子困綁 。
綾子反抗,但毫無作用。
不過,和三田村不同,對簡直像強姦的作風,使綾子產生屈辱感,不由得脫口而出敢粗暴就要控告的話語。然而, 宇野只是一笑置之,認為現在的她根本無法做到這件事。
宇野說的沒錯,她是以有夫之婦的身份和外遇的對象在旅館的房間內,無論這裡發生什麼事情,都是 不能公開的。
綾子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太天真了,同時怨恨杏子,為什麼事先不告訴她宇野有這種異常性癖。
想和三田村再見一次面,是多少對他的虐待狂嗜好感到興趣,但更重要的是三田村是享受性快樂的人,而這也是綾 子所期待的。
所以在見到宇野之前,心中也多少期盼寫那種強姦小說的作家,會有什麼樣的性行為。但絕不是這種像強姦的場面 ,綾子的期望落空。
宇野把她的雙手綁好後,使她的身體反轉過來仰臥。然後開始脫三角褲,不是一下就拉下去,好像在享受扭動屁股 反抗的樣子,慢慢的脫下去。
把 綁的女人慢慢折磨,開始姦淫……一如宇野寫的小說中的強姦場面。
原來那個小說是描寫他本人的。
三角褲完全脫下去,身體蜷曲成海蝦狀,綾子心生厭惡感。
宇野的手抓住綾子的腳腕,把腳腕用繩子困綁,拴在床腳上,然後是另一隻腳…………。
「不要!」
綾子拚命掙扎,但這時的雙腳已分開至極限。所以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雙腿開始顫抖。
宇野把兩個枕頭重疊,放在綾子的頭下。
「不要這樣………」
綾子急忙轉開臉,閉上眼睛,在床的正前方有鏡子,照出分開雙腿的胯下。雖閉上眼睛,但已經印上剛才看到的景 色,全身如火般熱起來。
「感到難為情嗎?」
宇野對綾子的樣子感到有趣似的問:
「你怨恨困綁吧。可是這個繩子會達成女人內心深處的潛在慾望。這就是所謂的強姦慾望。」
開什麼玩笑!綾子產生強烈的憤怒。
他太自私……只說一些對自己方便的話,實在太輕視女性了。而且身為一個作家,說這種話實在太目 中無人了。
這樣想時,產生更大的屈辱感。
宇野根本不理會綾子的想法,繼續說下去:
「不過,很少有真正被強姦的女人。如果說有,一定是癡呆,再不就是有病。我說的是限定在想像中的願望,絕大 多數的女人,心裡深處都有這樣的願望。而這一條繩子就能說明這種情形。」
綾子的憤怒逐漸變成困惑。想到他這樣說著,還觀察她這種淫蕩姿態的肉體時,羞恥感使她的身體開始火熱。不管 她怎麼想,能感覺得出從身體深處湧出火熱的滋味。
雖然不服氣,但聽起來宇野的話也有奇怪的說服力………。
「差不多該張開眼睛,看自己的身體是什麼情形了吧。」
宇野以勝利者的口吻說,同時用手抓乳房。
『啊……不要…………』
綾子自以為這樣說,實際上只發出喘息聲。
乳房在宇野的手掌裡受到揉搓,但一會兒又捏住乳房旋轉。
心中產生的甜美感,逐漸傳到大腿根上,綾子忍不住扭動屁股。
隨著宇野的動作,綾子睜開眼睛,看到男人的手向下腹部移動。
「不要!」
綾子扭動屁股想拒絕他的手。
可是這種抗議,反而使對力更歡喜。綾子也知道這種情形,而且無謂的抵拒,只有使自己更悲哀,於 是放棄抗拒。
宇野的手在陰毛上撫摸,手指向下滑動,綾子微微扭動腰肢,眼睛離不開那個手指。宇野的手指故意輕輕在陰唇的 邊緣撫摸,說:
「你嘴裡說不要,這裡卻濕成這樣。」
「啊…………」
鏡中的陰唇,像有伸縮性一樣向左右拉開,看到粉紅色的肉溝。
「你這 不是濕淋淋了嗎?」
「不要說了…………」
綾子的聲音既沙啞又顫抖。
「看這樣子,你是有十分強烈的被強姦願望。」
「不…………」
想反駁對方,可是覺得自己的聲音太嬌柔,同時對自己的身體反應感到難堪。
宇野的手指找到敏感的陰核,加以撫摸。根本不能說是溫柔的動作,可以說幾乎是粗暴的。
一面玩弄陰核,同時也捏弄乳頭,同樣地,動作也很粗魯。
可是綾子的體內反而產生強烈的性感。麻痺般的搔癢感,從乳頭和陰核湧出,然後合為一體使子宮騷動。很快便出 汗的身體,也不由得扭動起來。
「看吧,你就是不願意,乳頭和陰核都已經硬硬的,膨脹起來了。」
宇野嘲笑的說。綾子本人也瞭解這種情形。此時,宇野改變作風,在挺起的乳頂和充血發脹的陰核上輕輕撫摸,偶 爾旋轉,或用指尖彈一下。
「啊……啊…………」
綾子發生性感的哼聲……強烈 快感使身體扭動。
「嘿嘿,你真是敏感哪。是不是只摸外面已經不夠了。」
宇野的手指在花蕊附近撫摸。在肉洞口像要插入手指,卻又退回去。
「不……不要…………」
綾子扭動屁股,說是表示拒絕,不如說是急躁更貼切。
「你看,下面的嘴想要吃我這個手指,嘴唇已經反轉過來了。」
說這種淫猥的話後,在肉洞口畫圓圈。
「哦,看這樣粗糙的情形,你好像有相當好的名器。」
男人的手指入侵。身體內出現溶化般的甜美感,綾子的頭向後仰時,忍不住發出性感的哼聲。
手指在裡面蠕動,碰到子宮的同時,在肉洞裡旋轉。下半身忍不住淫蕩的上下起伏…………。
「啊……不行啦…………」
產生身體的深處開始溶化,人幾乎要發瘋的感覺。
宇野一面用手指玩弄,一面把下體壓到綾子的臉上,兇猛的堅硬陰莖碰到臉頰。
「啊…………」
綾子轉開臉時,宇野抓住頭髮,強行拉回來。
火熱的陰莖碰到嘴唇的剎那,綾子閉緊嘴唇。
宇野並沒有繼續強行做下去,就那樣用陰莖在綾子的臉上撫摸。好像等待綾子主動張開嘴 下去。
對綾子而言,這還是第一次體驗。剎那間,感到有些噁心,另一方面又真正感受到男人的身體,興奮 得幾乎目眩。
加上男人的手指繼續留在體內活動,那種感覺使得綾子不由得張開嘴,把陰莖含在口中。
用舌頭戲弄似地在上面舔時,綾子覺得更興奮,幾乎下意識的把陰莖含在口中上下擺動。
「終於有這個意思了。你的臉真美…………」
宇野帶著笑聲說。想到被他看到把陰莖含在口中的表情時,好像腦海裡有火花在爆炸,幾乎要昏過去 。
而且,宇野的手指還在花芯裡玩弄,使綾子發出啜泣般的聲音,只能拚命的扭動屁股…………。
不久後,宇野把陰莖退出,身體進入綾子的雙腿間。
「想要了嗎?」
宇野手握陰莖,用龜頭在陰唇上摩擦。
「唔……啊……已經…………」
毫不遲疑的點頭,然後盡情的扭動屁股。
「已經怎麼樣?你說清楚吧。你要讓我知道,要在那裡做什麼事情。在這之前是不會給你的。」
宇野繼續用龜頭在陰唇上扭動、摩擦,讓綾子急躁。
在綾子的腦海裡出現和三田村的情景,同時也產生和那一次相同的淫蕩興奮感。
「那裡……把你的……插入那裡吧…………」
「這種說法是不行的。想要就說:『請把你的陰莖插入我的淫亂陰戶內攪動吧』 。」
宇野的要求比三田村更色。一面說,一面繼續用龜頭在陰唇上摩擦,發出啾啾的淫摩聲。
對現在的綾子而言,一切都使她產生強烈刺激。男人用肉棒在那裡玩弄,而自己還向男人要求更無恥的事……這樣 想時,產生如性高潮的強烈快感,如夢囈般的照宇野的意思說出來。
就在此時,宇野猛然插入。在這瞬間,綾子達到性高潮。
宇野開始緩慢活動,一如讓綾子說的,在陰戶內攪動,同時不斷地抽插。
綾子覺得呼吸困難,也發不出聲音,身心都要溶化的甜美感像海嘯一般湧上來。自已都分不出有沒有呼吸,只是張 開嘴吸入空氣,又達到性高潮的頂點。
在這瞬間,看來在遠處的宇野的臉,逐漸看清楚,宇野一面在笑,一面抽插。
這時候,綾子終於能有一點從容的心情感受連續發生的高潮快感,隨著宇野的動作,快感帶來啜泣般 的哼聲。
「實在太好了,每次你 出來時就會夾緊,而且這樣抽插時,碰到那粗糙部分就產生搔癢感,整個陰戶好像有吸引力,真是好 名器。」
宇野說話時也開始喘氣。
用陰莖摩擦火熱的陰戶,陰莖的龜頭碰到子宮口,產生強烈的刺激。
子宮的搔癢感開始擴大,不僅下體,全身都湧出快感。
「啊……又要 了…… 了…………」
發出哭聲達到高潮的綾子,覺得眼前一片昏黑。
再度醒來時,綾子已經被採取更大膽的姿勢。
膝蓋被綁,繩子的一端好像拴在枕邊的床腳。綾子的雙腿分開成M字型,而且原在頭下的枕頭已經放 在屁股下面。
「這樣真好看。連屁股洞也看清楚了。」
聽宇野如是說,綾子又產生新的羞恥感,沒想到宇野的眼睛也看那個部分。
宇野的手指沾上乳膏之類的東西,然後摸到縮緊的肛門上。
綾子感到驚慌。那個地方,除了自己以外,還沒有人摸過。
「不要!那裡不要!」
「看這樣子,肛門還是第一次吧。」
「不行!不能那樣!」
聲音沙啞了。宇野的手指在拚命夾緊的肛門像馬殺雞一樣的揉搓。
「嘿嘿,開始蠕動了。」
「啊………不要…………」
綾子產生困惑的意外感。像搔癢感一樣,但身體又不能不動的一種奇妙感。而且沒有辦法縮緊肛門。那裡如觸電般 ,想夾緊也用不上力。
就在此時,宇野的手指侵入。進入後,在裡面扭動。
「唔……啊…………」
呼吸隨著急促,浮蕩的扭動屁股,淫摩的感覺也變成性感,覺得這樣下去會迷失自己。被推進瘋狂的世界裡,綾子 感到恐懼。
「不能這樣……這樣子我會瘋狂的…………」
宇野不理會綾子的哀求,還要她瘋狂。他說:
「我要你再經驗一次破瓜的感覺。知道肛交的滋味後,你會著迷的。」
宇野笑著把手指從肛門拔出去。
「不要……屁股會裂開的…………」
「不用擔心,你的肛門已鬆弛到足夠迎接男人的肉棒了。」
宇野毫不在乎的說著,拿出保險套套在陰莖上,塗抹乳膏後準備插入。
確實以塞入的感覺進入肛門內,產生劇痛,全身顫抖,綾子不斷發出哼聲,汗毛就好像全部張開,冒出油脂般的冷 汗。
「已經進去了。肛門被姦淫的滋味如何?」
宇野想開始抽插。
「啊……不能動!」
綾子的呼吸已急促,害怕陰莖抽插時,自己不知會變成什麼樣子。另一方面又產生讓男人猛烈活動,自己被破壞的 慾望。綾子自己也不明白,何者才是自己的真正需求。
於此之時,宇野的手指插入陰戶內。
「這樣弄的時候,會有兩個男人在前後同時姦淫的感覺吧。」
「啊……不能這樣……我會死的…………」
綾子立即產生異常興奮,身體同時痙攣,瞬即達到性高潮。宇野開始抽插肛門內的陰莖,手指在陰戶內轉動,同時 摩擦陰核。
在性高潮的餘韻尚未消失之前,新的性感又來臨,綾子再度被迫來到性高潮頂點,形成一直停留在性 高潮的狀態。
當宇野的手指和陰莖終於離開綾子的身體時,綾子幾乎要進入昏迷狀態。
「你有這樣美麗、高雅的臉孔,沒想到這麼好色。還記得你剛才說過的話嗎?」
宇野一面笑,一面看仍舊在快感之中的綾子。
「我不知道………」
像撒嬌似地轉開臉的綾子,好像夢囈般的還記得自己在性高潮的風暴中說的淫語。
「你忘記了,我就告訴你吧。」
「你說『我是真正好色的人』或『最喜歡性交』,聽起來像是你的真心話。」
「不要說了……」
宇野說的沒錯。忍受強烈的羞恥感時,終於解開困綁她的繩子。
取下保險套的宇野,再度插入陰戶內,抱起綾子的上身,一面抽插,一面要綾子看。
綾子張開眼睛看,濕濡的陰唇包夾進出的陰莖,那是非常淫猥的景色。陰莖沾上蜜汁,發出濕潤光澤 。
「啊……好…………」
興奮的聲音帶著顫抖,綾子不由得抱緊宇野的身體。
第二天,杏子打來電話。
「宇野先生說,綾子有相當大的被虐待狂氣質…………。」
「杏子,他把一切都告訴你了嗎?」
「是我問他的。」
「但也太過分了,連這種話都說……而且你也不告訴我關於宇野先生的事。」
「對不起,這不是故意的。但對結果來說,不是很好嗎?綾子本身也有那種性質,既然要有外遇,有那樣的刺激不 是很好嗎?」」
經杏子如是說,綾子也就不能再埋怨了。
「在這方面,我店裡的客戶中,與眾不同的還很多。綾子,只要你有意思, 要我介紹多少都不成問題。」
「真是的……我和你這樣說話,我會越來越被你帶壞。」
「你已經走上這條路了。」
聽到杏子的笑聲,綾子也不由得苦笑。
自此以後,每個月會有一、二次和杏子介紹的男人發生性關係。綾子本身對自己有這種潛在性格,幾乎不敢相信, 可是一旦取下淑女的外衣時,就再也無法剎車了。是只有自己這樣,還是所有女人皆然,綾子本人也不清楚……… …。
然而,和發生關係的男人,絕不會再見第二次面。
最初是為避免發生感情,到後來綾子覺得每次改變男人能得到新鮮的期盼和刺激,認為這樣更能帶給 自己快樂。
杏子介紹的男人是一如她所言,大部分是有虐待嗜好的人,而綾子也對那種刺激越來越感到興奮。
不過,其中也有不困綁, 有奇特嗜好的人。
有一位不滿四十歲的政治家,進入旅館時,立刻要有夫之婦的綾子換上他帶來的高中女生制服,然後 姦淫。
看到打扮成高中女生模樣的綾子,就會異常興奮,把綾子推倒在床上,撩起學生制服,吸吮乳房,又匆忙的拉起裙 子和脫下三角褲,隨即便插入,根本沒有前戲。當綾子表示痛時,很快就射精了。
對男人而言,姦淫穿學生服的處女,也許很能興奮。但唯有這次,使綾子想起和丈夫不能滿足的性行 為。
丈夫好像一點也沒有發覺綾子的外遇。在性生活方面仍舊不能使綾子滿足,但確實是溫柔的丈夫。綾子也在這樣的 丈夫面前,表演一個 慧妻子。犯罪的份以及性慾的不滿得到解決的份,都變成更體貼的照顧丈夫和兒子。
就這樣過了三個月。其間,有幾個男人從綾子的身上過去。
綾子每一次和以前一樣,坐在咖啡廳靠窗邊的位置,喝著咖啡看對面旅館的大門口。
那是一個初夏的午後。
在陽光照耀下的旅館門口有陽光反射。因為有人進出時,旋轉門的玻璃會轉動的關係。
和杏子第一次介紹的男人……作家宇野光太郎見面時,在來到旅館前仍舊迷惑的綾子,就是這個旋轉門使她下最後 的決心。
在那旋轉門裡面,有一個丈夫不認識的綾子。當從旋轉門走出來時,綾子又成為 淑的妻子…………。
看到那旋轉門轉動時,綾子開始覺得那是很簡單的事。
拿起桌上的帳單站起來。
走出咖啡廳,經過十字路口,到達旅館,推動旋轉門走進去。
杏子說今天的對象是叫今井的女子大學副教授,年齡三十多歲。
在旅館大廳看到口袋上露出紅手帕的男人,仔細觀察時,有一副娃娃臉孔,看起來倒像個學生。
大學老師又是這種外表的人,會有虐待狂的嗜好嗎?
綾子覺得好笑,帶著微笑向那個男人走去時,男人發覺後,露出訝異的表情。
過去的男人,在這剎那也都做出同樣的表情。綾子已經知道,那是因為她的魅力。
今井立刻走向電梯。綾子跟在後面。
一起進入電梯時,有娃娃臉的今井,神經質的用連珠炮的 吻說:
「我要先進房間裡打開門鎖,你等一下再來。在這樣的旅館裡說不定會碰到什麼人,這樣比較好。」
今井好像比綾子更在乎別人的視線。
「知道了。」
綾子忍耐著笑意,正經八百的回答。
突然想起三個月前首度來這個旅館的情形。對自己的變化感到驚訝。
進入房內時,今井立刻要求脫衣服,他本人也匆匆忙忙的脫。那種樣子顯得很幼稚,綾子又感到好笑。這個男人好 像膽子很小,性情又很急。
綾子沒有背向今井,脫衣服時故意讓他看到。實際上今井 年齡比綾子大,但綾子想挑逗這位看起來年齡很小的副教授。
看到身上只有內衣的綾子,今井又做出吃驚的表情。綾子穿黑色的極性感的內衣。
今井好像很滿意這種姿勢,而且喜形於色。
「只脫去乳罩和三角褲,吊襪帶和絲襪還是留下的好。」
「是…………」
綾子表現得很順從,尤其脫乳罩和三角褲的動作,故意做的很性感………。
露出陶醉眼神的今井,胯下之物已勃起。驚人的是和他娃娃臉相反的,有巨大的肉棒。
這一次輪到綾子露出陶醉的眼神。僅是如此,花芯裡就感到搔癢,立刻溢出火熱的蜜汁。
此時,今井打開皮包。從裡面拿出前端是穗狀的皮鞭,和有帶子的狗環,然後把狗環套在綾子的脖子上,牽著帶子 ,命令道:
「知道嗎?從現在起,你就是母狗。首先要跪下來,像母狗一樣的寒暄。」
綾子跪下時,皮鞭立刻打在肩上,綾子哼一聲,彎下上身。
「你還沒有回答。」
「啊……是…………」
「就用吸吮代替寒暄吧。」
「是…………」
綾子服從命令。
用雙手捧起巨大肉棒。然後伸出舌頭在嚇人的巨大傘狀的龜頭上舔。
一面用舌頭舔,同時想到這個東西插進來時……。身體不由得顫抖,頭昏眼花。
慢慢的把龜頭吞入口中。
要把嘴張開至極限才能進入,所以無法巧妙的運用舌頭。而且擺動頭用嘴揉搓時,會碰到喉管,感到 呼吸困難。
雖然如此,還是拚命吸吮或揉搓時,開始如喝醉酒一樣興奮。
這樣舔一陣時,大概今井也有點忍耐不住,身體退後說;
「到床上,用狗趴姿勢,抬高屁股,讓我看到陰戶。」
綾子採取今井要求的姿勢,羞恥感使她的全身火熱。
「真是不要臉的母狗。只是吸吮陰莖,就這麼濕淋淋的。」
綾子當然知道這種情形,強烈羞恥感變成極度興奮,挺高的屁股忍不住要扭動。
龜頭突然頂在肉 上,上下摩擦。
「啊…………」
綾子發出顫抖聲音,淫蕩的扭動屁股。此時,今井的手指摸到肛門。
「有沒有肛門性交的經驗呢?」
用龜頭在陰唇上摩擦,用手指在肛門上揉搓。
「有……有…………」
在陰核產生的快感和肛門的奇怪性感,使綾子的聲音沙啞,忍不住扭動屁股。
「前面和後面比較,那裡比較好?」
「兩邊都好…………」
「真是貪婪的母狗。」
今井說完,就把陰莖插入陰戶內。但只把龜頭插入後就抽插,發出啾啾的淫猥聲音。
「啊……不能這樣…………」
綾子的聲音顫抖。
只肯在肉洞口活動的陰莖,使綾子急躁。
這樣抽插時,肉洞的深處搔癢得使綾子想哭。再加上龜頭的傘部勾住洞 的感覺,使綾子的下體顫抖。
「看你的樣子,已經想要了。但還不能給你。」
今井把龜頭拔出去,說:
「要先處罰這個淫亂的屁股。」
說完就用皮鞭抽打屁股,把俯臥的綾子綁在床上呈大字型,對著屁股連連抽打。
屁股火熱得搔癢…………。
被綁在床上形成大字型的綾子,產生倒錯的強烈性感,已經不能有規則的呼吸。產生火燒般的焦躁感 。
鬆開困綁。
「你好像也不討厭皮鞭。」
反轉綾子的身體,使她仰臥後,今井看著表情興奮的綾子,笑著說:
「受不了吧。現在你手淫給我看。」
剎那間,綾子不知他在說什麼。
「我說,要你手淫給我看。」
「這…………」
綾子說不出話來。
「快手淫 我看。」
今井用力分開綾子的雙腿,就像表示不弄就用皮鞭抽打似地,用皮鞭的穗在大腿根上摩擦。綾子嚇壞了,只好戰戰 兢兢的用手摸下腹部。
怎麼會在男人面前手淫…………。
產生強烈的羞恥感,但也同樣的感到興奮。
於此之際,腦海裡浮現旅館的旋轉門。
不停旋轉的門……。綾子進入裡面後,變成另一個綾子。拋棄 淑妻子的外表,偷偷享受性感的另一個女人…………。
就在今井的命令下,豎起雙膝,大膽的分開雙腿,用一隻手撫摸乳房,另一隻手撫摸陰唇。
然後在陰核上輕輕畫圓圈摩擦。
今井坐在椅子上,從正面凝視綾子的動作。
被凝視的羞恥感和刺激,使綾子更興奮,所以比自己一個人手淫時更快的有了快感,同時也湧出連自己都驚訝的火 熱情慾。
「啊……好……啊…………」
陰核很快地發脹,快感益發強烈,流出的蜜汁流到會陰部和肛門上。
發出啜泣聲,綾子的屁股上下有節奏的扭動。
「不行啦……啊……快要 出來了…………」
「 吧!」
「啊…… 了…… 了…………」
產生全身顫抖的快感,同時夾緊雙腿,拚命扭動屁股的同時達到高潮。
「很好,母狗,爬到我這兒來。」
綾子聽到命令,抬起懶洋洋的身體,然後如狗一般爬下床鋪。
坐在椅上的今井,把雙腿放在扶手上,使巨大的肉棒直立。
「從陰莖舔到屁股洞。」
綾子受到狗一般的對待,還要做這種羞恥行為,可是還是產生快感和陶醉。
從陰莖到陰囊像搔癢似地舔過去,當第一次用舌頭舔男人的肛門時,今井用皮鞭在綾子的後背上輕輕滑動,像在表 示弄不好就要抽打。
用舌尖在肛門上扭動時,巨大的肉棒彈跳似地打在臉上,綾子的興奮更形強烈。
他一定用這個巨大肉棒,在前後姦淫……綾子有這樣的期盼。希望狠狠地插入,也希望狠狠地 出來…………。
「啊……打我的屁股吧…………」
綾子主動地提出要求。
數日後的星期六,丈夫難得沒有上班留在家裡休息。但綾子還是決定找藉口外出。
如果丈夫不在家,她會把從幼稚園回來的兒子佑介送到娘家後外出。
佑介是下午三時左右回來。
綾子在一點鐘離開家。
這一次是綾子自己打破和發生關係的男人不見第二次的規定,而且瞞著杏子和那個女子大學副教授今 井幽會。
綾子實在忘不了和今井的癡情。
在猛烈鞭打之後,還手淫給他看。綾子甚至還主動要求鞭打。這樣興奮到極點時,被那巨大肉棒在陰戶和肛門姦淫 。
那種不能用言語形容的快感餘韻,一直到今天還沒有消失。不但如此,只要想到那件事,身體就出現火燒般的搔癢 。
不過,要求再見面的是今井。綾子說不會和相同男人見第二次面,所以不答應時,今井還是說我等你,單方面的決 定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雖然是初夏的下午,但是天氣陰晴,在路上等候計程車時,想不到下了雨。
一直等不到空車,所以決定到公共汽車站搭公車,於是先回家拿雨傘。
因為不想再碰到丈夫,悄悄地進入玄關拿雨傘時,好像聽到異常的聲音。
幾乎是下意識地悄悄走進房間裡面。
聽到微微的喘息聲,聲音是來自臥室。
難道是丈夫嗎?……………
心裡開始怦怦跳。覺得不應該偷看,這樣猶豫一下後,還是忍不住要確定一下,輕輕推開門縫,向臥 室裡看去。
在這瞬間,綾子楞住了,而且不相信那是真實的情景。
丈夫竟然穿上女人的內衣在那裡手淫。
而且穿上紫紅色的乳罩和三角褲,肉棒從三角褲的旁邊突出,用手不斷地揉搓。
那個內衣不是綾子的。
丈夫一手拿電話筒壓在耳朵上,露出陶醉表情。可能一面和某人電話交談,一面沈緬在手淫之中。
這時候,聽到丈夫說出來的話,綾子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但絕對錯不了,那句話仍舊留在耳朵裡。
「不會有問韙,綾子已出去了……啊……杏子女王……還要………」
絕對沒錯,丈夫是這樣說的。
杏子女王?杏子…那個杏子是丈夫的女王………?
綾子好像被挨了一巴掌,昏沈沈的佇立在門邊。但不如為何,在腦海裡出現
旅館的那個門不停地旋轉。
第四章 被拍照的喜悅
把佑介送上幼稚園接送的交通車上回來時, 丈夫在睡衣上披一件睡袍,坐在餐桌前看報紙。
在窗邊的鳥籠裡,黃鶯在啼叫。 射在陽台上的陽光,予人今天會炎熱的預感。
雖然和平常的早晨完全一樣, 但開始收拾早餐的餐具時,綾子的心情比任何時候都開朗,因為從今天起丈夫到關西出差三天二夜。
如果是以前的綾子,遇到這種情形也沒有這麼高興。 因為趁丈夫不在之際,可以和其他男人充分享受性樂趣。
自從那一次……偶然偷看到丈夫的性 後,綾子完全變了。 不,綾子的改變應該說是和一個叫正木的男人發生關係的緣故。
知道丈夫有異常性癖後, 綾子有一段時間受到很大的衝擊,當然也考慮過離婚,可是想到年幼的佑介時,就不是輕易能和丈夫 離婚。
因此也想到以後就可以更享受偷情的快樂,而不會有罪惡意識。 但又好像故意反抗丈夫,連出去偷情的意願也消失了。
關於丈夫和杏子的事,也沒有對杏子說。 說了以後,傳到丈夫的耳裡,他們的夫妻關係就無法挽回了。
綾子以為自己經過杏子的介紹和男人們偷情的事, 杏子絕不會告訴丈夫。如果丈夫知道,也會把他和杏子的事擺在一邊,只會責備綾子吧。
他們雖然只是女王的虐待狂關係, 但對背叛好友,和丈夫維持特別關係的杏子,還是感到很氣憤。
不但如此,綾子還懷疑杏子這樣介紹男人是不是她的陰謀。
但即使是陰謀, 還是綾子有這個意思才會答應去和男人幽會,也就是自己應該負責任。
因此也不能責備杏子。如果去責備杏子,綾子也等於是在羞辱自己。
很意外地,和正木的關係更深入就是在這個時候。
一面洗餐具,一面看碗櫃上的表,時間是上午九時四十五分。
「你差不多該準備了吧………」
「什麼?」
丈夫也抬起頭看表。
「我忘了告訴你, 我決定搭晚一班的火車,所以還有一個多小時……」
用不在意的口吻說完,又低頭看報紙。
「既然如此,就該早一點告訴我才對………」
衝口說出時,綾子後悔自己的尖酸口吻。
「雖然改變了,也不過是一小時而已。」
丈夫看著報紙,有意無意的回答。
「話是沒錯…………」
「難道你有什麼不方便之處嗎?」
丈夫抬起頭看綾子。
「沒有啊…………」
綾子擔心自己狼狽的表情是不是出現在臉上, 急忙轉過身去,繼續洗餐具。
廚房和餐廳是用櫃台隔開。 綾子在櫃台裡,所以對背向餐廳的丈夫因為逆光之故,看不清表情。
丈夫又開始看報。他們的談話就此中斷。
過一段時間,丈夫好像想起什麼似地說:
「對了……正木說週末要來我們家。」
「正木先生………?」
「不錯,他說有了很好的葡萄酒,所以會送來。 其實那是藉口,他一定是想吃你親手做的酒菜吧。」
綾子洗餐具的手不由得停頓。 後背感到丈夫的視線,覺得自己的身體因緊張而僵硬。
綾子昨天見到正木,當時正木什麼也沒說。
丈夫和正木什麼時候談這件事呢?…………。
丈夫就像回答這個疑問似地,說:
「昨天晚上,有一件事必須立刻協商,我就去正木的工作室。」
可能是綾子離開以後的事, 在那之前綾子是在正木的工作室,很可能那裡還留下偷情的餘韻。
不知道丈夫是不是有什麼感覺…………。
綾子覺得自己的腋下滲出汗水, 假裝做出毫不在意的樣子,隱瞞內心的動搖,回頭對丈夫說:
「後來一起喝酒了嗎?」
丈夫仍舊在翻閱報紙。
「嗯,談得很愉快。」
昨天晚上丈夫回家的時間和往常一樣,已經是凌晨二時,而且喝醉了。
「是你約正木先生到家裡來的吧。」
「並不是我主動約他的。談到葡萄酒後自然變成這樣的。」
「怎麼啦?不喜歡他來嗎?」
「沒有啊……但也不歡迎。」
「為什麼?」
「我不喜歡那樣粗魯的人。」
丈夫突然大聲笑起來。
「難得你這樣坦白。 他以前說要拍你的裸體照,還說要拍就趁現在,是不是為這個還在生氣?」
「不只這些,對他的一切。」
「真嚴重……但真的是這樣嗎?」
「為什麼這樣問………」
「我沒有想到你討厭他到這種程度。至少我看到的不是這樣。」
「你和正木先生不只是工作上有關係, 又是好朋友,我怎麼能露骨的出現討厭的表情。」
「那麼,你是說一直在忍耐羅。」
「不能這樣說…………」
綾子不能再繼續和丈夫談這件事。 拿起抹布擦拭餐具,動作自然的變粗暴。
「說起來,正木也好久沒有來我們家了。」
丈夫點燃一根煙說。
綾子默默地繼續擦拭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