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睌上七點半。
美太太一再叮嚀阿華該說甚麼話,行為要端正等等,兩人才由司機開著朋馳四五○的轎車去夜巴黎餐 聽。
在餐廳的特別座裡,見到了鄭太太、鄭先生。
阿華一看鄭太太的模樣,就知道她一定比大嫂更淫蕩,自己與她才是棋逢敵手、將遇良才。
鄭先生只隨便的說了幾句客套話後就走了。
鄭太太拉起阿華的手,說:「你就是阿華?」
「是的,鄭太太。」
「好孩子,真有禮貌,你叫施太太甚麼?」
原來,美太太就是施太太。
「叫阿姑或娘。」
「為甚麼叫娘?」
「是乾娘,我媽叫我這樣叫的。」
「哦!真乖,阿華真乖。」
這位鄭太太,長得風華絕代,容貌豔麗,玉手卻很不老實,一下子摸阿華的頭、一下子摸臉兒、一下子摸大腿…… 摸得阿華好不自在。
何況她把全身上下都抹得香噴噴的,引得阿華下麵的大肉腸極端不滿,怒脹的抗議著,雄糾糾、氣昂昂,好像要跟 人打架。
終於,鄭太太摸到了大肉腸,「呀!……」她周身一陣的發抖,輕叫一聲,竟然從頭到尾全根都摸遍 了。
雖然隔著衣服,阿華還是感到極為好受,何況自己裝做很老實的樣子,也很好玩。
讓鄭太太來勾引自己,更好玩;自己假裝很老實的樣子,更好玩。
他裝做害拍的樣子,慢慢說:「鄭……鄭太太,不要……摸好……好嗎?」
心下暗感奇怪,鄭太太在美太太的眼前怎敢如此肆無忌憚、行為放浪,難道不怕美太太生氣?
美太太嬌臉突沉,冷冷道:「鄭太太,你身為長輩,不要教壞孩子好嗎?」
鄭太太正摸得愛不釋手,突然聽到美太太的冷聲,只好停下來,坐好才說:「施太太,你是個石女,不懂人道很可 惜,不然,你這個侄兒是人間龍鳳、天將神兵,不好好利用,多可惜。」
「鄭太太,我聽不懂你的意思,最好不要教壞孩子。」
「我當然教他好的。」
「甚麼是好的?」
「嗯……」鄭太太反問:「甚麼是教他好的?」
「教他用功讀書、對人有禮貌、孝順父母,這些才是好的,這樣孩子將來才能成為有用的人,造福人 群。」
「對,對,對,我會好好教他。」
「鄭太太,謝謝你,不勞你費心,明天一大早我就要送他回表嫂家,你的好意心領了。」
「甚麼?」鄭太太叫了起來,接著說:「你也太絕了,阿華我疼他,難道不可以?施太太,我問你,我這個姊妹, 你是交還是不交?」
美太太也沉下臉來,冷冷道:「俗語說得好,道不同不相為謀,你這姊妹,我交也可以,不交也無所謂。阿華,走 !回家去。」
阿華立即說:「是的,乾娘。」同時他也站了起來。
鄭太太急得站起來,一手拉住阿華,對美太太說:「姊妹一場,何必生這麼大的氣,好好談嘛!坐下來談,阿華坐 下來,施太太請坐,阿華坐呀!」
阿華就是不坐下,他心中暗自高興異常,好玩極了。
美太太在演戲,她是導演;自己也在演戲,是男主角;只有鄭太太不是演戲,可是她是女主角。
這一切,美太太早就計算好了,美太太也鼓勵自己去跟鄭太太玩玩,說她很淫蕩風騷,沒有一個男人能滿足她的性 欲。
自己也想跟她大戰一場,可是現在一定要演個誠實、有點兒書呆子的角色。
「坐呀!施太太坐坐,阿華坐下,坐下來談。」
施太太嫣然一笑,道:「也真是的,你我姊妹一場,阿華你坐下。」
阿華立即答:「是的乾娘。」
這時候正好菜端上來,於是鄭太太也見風轉舵,一下子又和好如初,談笑風生了,可是她的媚眼卻一 直看著阿華。
她剛才摸過阿華的大肉腸,好可怕,有七寸多長,龜頭又有小雞蛋那麼粗。
她一直在想:要是那根大肉腸能插進自己的小穴穴中,那不知有多好!那不知有多舒服!她一直在打 阿華的主意。
阿華與美太太心裡都有數,尤其是美太太,有成人之美的意思,她要找機會把阿華送到鄭太太家,所以口氣也軟了 ,跟鄭太太談起話來,也虛於委蛇,有說有笑的,大家非常愉快。
鄭太太終於忍不住的說:「阿華,你明天就要回中部了,今晚到鄭阿姨家裡玩,好嗎?」
阿華一臉老實相的說:「鄭阿姨,不行,我媽晚上會打電話到姑姑家,我不在姑姑家接媽媽的電話,我媽會生氣的 。」
美太太見機會來了,忙說:「阿華不要緊,娘會對你媽媽解釋清楚。」
「不!姑姑,我……」
「聽娘的話,去玩玩嘛!」
鄭太太喜上眉梢,說:「對呀!鄭阿姨家好玩的都有,電動玩具等。就這樣決定了。」
其實阿華也已動了欲念,看見鄭太那股風騷動,已夠令人心癢了,何況不玩白不玩,玩了又沒損失甚麼。可是他還 是表現出猶豫不決的樣子,說:「姑姑,我……」
美太太則表現出長輩的風範,說:「阿華乖,聽姑姑的話准沒錯。」
「是的,姑姑。」
鄭太太歡喜若狂。
這一頓飯吃得太匆匆,因為鄭太太聽到阿華要到她家,就在暗中叮嚀侍者,把菜出快點兒。
美太太和阿華都想吃慢點兒,奈何鄭太太一再殷勤催吃,美太太也憐憫鄭太太從未得到性高潮,於是這樣就草草的 結束了晚餐。
阿華心未甘願的說:「姑姑,我……我吃不飽呀!」
這一句話,聽得鄭太太、美太太都楞住了,尤其是鄭太太更是手足失措,不知如何才好。
美太太知道阿華故意捉弄,她說:「阿華不乖,這樣吧,請鄭阿姨多包幾樣菜回家,你就有得吃了, 好嗎?」
阿華馬上點頭道:「是,姑姑。」
這樣就算幫鄭太太解圍了。
鄭太太很高興的叮嚀侍者,包幾樣好吃的回家。
臨行前,美太太一再叮嚀鄭太太說:「鄭太太,阿華還是個小孩子,別教壞了他。」
鄭太太猛點頭,芳心可急得不得了,她恨不得阿華現在就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讓她試試。
鄭太太高高興興的把阿華載回家。
那是很豪華的別墅,幾乎跟美太太的家一樣豪華。
阿華立定主意,要做個老實的孩子,所以對付鄭太太要完全被動,絕不採取主動,看她色急的樣子,就知道不必自 己費心。
果然,一進臥室,鄭太太就採取行動了。
當然鄭太太也有她的自尊心,所以當阿華坐在高級的沙發上之後,鄭太太就在阿華的面前脫衣服、換 衣服了。
現在的阿華,已非昔日的吳下阿蒙,經過了大嫂、美太太之後,對女人也不那麼容易就衝動。
何況鄭太太雖然長得嬌豔欲滴,美如仙女下凡,比大嫂是美多了,可還是比美太太遜色。
那白嫩嫩的肌膚,玲瓏的曲線,那一對乳房也不小,巍顫顫的,扣人心弦之極。阿華除了下面的大肉腸怒脹起來, 其他的按兵不動,他只顧拿著一本雜誌,假裝看得入迷。
鄭太太拿來一瓶飲料,交給阿華說:「阿華,來!喝飲料。」
阿華放下雜誌,拿著飲料就喝。
這時的鄭太太,已脫得全身上下精光,只留下一條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褲,而且那三角褲又是透明的,看得阿華倒 抽了一口冷氣。
鄭太太見阿華無動於衷,心下極為詫異,照理像阿華這種年紀,絕不能忍受這種誘惑,應該如餓虎撲羊般的向她撲 過來才對呀!
她春心驚奇,嬌軀也依偎著阿華坐下,嬌滴滴的問:「阿華,鄭阿姨美嗎?」
纖纖的玉手,同時也向阿華的大肉腸摸去。
阿華說:「阿姨美極了。」
她的手觸及阿華的大肉腸,同時粉臉驟變,事實告訴她,阿華已經興奮無比了,卻不採取行動,為甚 麼?為甚麼?
她不信邪的拉開了阿華褲子的拉鍊,「呀!……」
她做夢也想不到會有這麼粗、這麼長、又這樣怒脹的大肉腸,恨不得立即就把這根大肉腸塞進她的害 人洞中。
阿華有意挑弄鄭太太,他說:「阿姨不要摸呀!書上說,非禮勿動。」
鄭太太全身有如著火,已經急得七孔冒煙,也不由分說,就把阿華拉起來,拖到了床邊。
阿華當然是半推半就,臉上假裝呈出驚奇之色問:「阿姨,你……你要怎麼了?……」
鄭太太火急攻心,甚麼矜持了、尊嚴了……都通通滾他媽的狗蛋。把阿華拉到床邊,就為阿華脫衣褲 。
阿華假裝羞怯,說:「阿姨,不可以呀!不可以……」
嘴裡說不可以,還是讓鄭太太把他的衣服脫光。
鄭太太把他拉上床,「呀……呀呀……阿姨,不……不可以……」
阿華剛躺在床上,鄭太太嬌軀已餓虎撲羊般的壓上了阿華。
她的欲火沸騰,周身又麻、又癢、又酸,真的難受到了極點,趕緊一手握著阿華的大肉腸,同時移船就磡的,把害 人洞對準大肉腸,臀部用力,猛然沉壓下去。
「呀……」響起殺豬一般的叫聲,只見她嬌軀顫抖不已,如中了邪似的櫻唇哆嗦,害人洞才只吃進了大肉腸的一半 。
阿華假裝害怕,說:「阿姨……呀……你不能強姦我呀!」
鄭太太當然不因此滿足,雖然她這時的三魂七魄,都像坐在雲端裡飄蕩似的欲仙欲死,又難受又舒服 極了。
可是,她要吃進全根大肉腸,就在這發抖中,臀部猛然再往下沉。
「呀!……」就像慘死前的慘叫,在慘叫聲中,她全身痙攣地緊摟著阿華,拼命地搖動屁股。
同時夢囈般的呻吟著:「唔……唔唔……好猛……好美……美死了……痛得很……阿華……阿姨要被你奸死了…… 」
「阿姨,是你奸阿華。」
「……唔……唔……阿姨奸阿華……哎唷……要奸死阿華了……阿華……你太可愛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阿華該採取行動才對。
不!阿華絕不採取行動,他抱好玩的心理,想看看淫蕩的女人究竟淫蕩到甚麼程度。
鄭太太真是舒服得全身的骨都鬆散了,阿華的那根大肉腸,在她的害人洞中脹得滿滿的,很是好受。
尤其是隨著她的扭動屁股,大龜頭不斷的沖襲著她的花心,那真是空前無比的大享受。
她享受著大肉腸所賜給她的舒服。
「唔……唔唔……唔!……好美……親哥哥……親親……哎唷喂呀……阿華是我親爹……」
「阿姨是阿華的親女兒。」
「唔唔……親爹呀……親女兒真舒服……舒服得要死了……親爹,你動……快動呀……」
「怎樣動?……」
「唔……親爹……你挺嘛……唔唔唔……你快挺……挺死女兒……親女兒高興被你挺死……唔……」
又癢、又酸、又麻,好幾種不同的刺激,都由害人洞傳遞周身。她害人洞中的淫水,已經一陣接一陣的往外冒,舒 服得香汗淋漓,連媚眼都翻起了死魚目。
阿華聽話,也挺起了屁股,一挺,二挺……不斷地往上挺……
「呀……呀呀……親爹……好舒服……我要死要死……哎……喂……真要死了……」
「阿姨,不要死呀!……」
「呀……要了……要死了……」她的屁股,已扭得像電動馬達一樣快。
「呀……親爹……我丟了……」她舒服得就像全身都粉身碎骨一樣的暈迷過去了。
阿華見她丟了精,心想著:也不過如此,再淫蕩的女人,只要丟了精,就似認了命似的毫無作為了。
她真是個可人兒,美麗、迷人,尤其是這雪白白的胴體,更加誘人,阿華忍不住的伸手摸她的柳腰、 豐臀。
「唔……唔……好人兒……你真害人。」
「我害阿姨甚麼?」
「唔……害死阿姨……」
「阿姨自己死的。」
「唔……唔……」她在唔聲中,享受阿華的撫摸。
兩人就在床上搖著,你來我往,一面交合、一面親吻的大戰著。
這一夜,阿華是丟了精,可是並不很快樂,因為太淫蕩的女人,很容易令男人倒味口。
鄭太太一心一意要留下阿華,但阿華去意已堅,鄭太太只好把阿華送回美太太家裡。美太太向鄭太太說:「對不起 ,阿華必須回中部。」
「多玩幾天嘛,有甚麼不可以?」
「我表嫂說,以功課為重,阿華今年將考高中聯考,不能毀了孩子的一生。假如阿華是你的兒子,你 作何感想?「
問得鄭太太啞口無語,只好黯然神傷的離去。
等鄭太太走後,美太太對阿華說:「阿華,我跟你的父母連絡過了。」
「真的?我父親一定很生氣。」
「生氣是很生氣,可是原諒你了。」
「真的?」
「還有一件趣事。」
「甚麼趣事?」
「你乾爹昨天回家了。」
「我哪來乾爹啊?」
「我是你的乾娘,我的丈夫當然是你的乾爹了。」
「不要!」
「為甚麼?」
「哪裡有乾兒子奸乾娘的道理。」
「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呀!」
「不行,美太太,我還想跟你玩,難道你不玩了?」
「……要……要啦。」
「那就好,不做乾兒子。」阿華邊說,邊看美太太。
她那白嫩嫩的玉腿,耀眼生輝,引得阿華又色迷心竅,他挨近了美太太,伸出魔掌,去摸她的大腿。
美太太含羞帶怯,撒嬌的嗔罵聲:「小鬼,鄭阿姨跟你玩了一整晚,還不盡興嗎?」
「鄭阿姨不好玩。」
阿華的手,又摸往三角地帶了……
其實,美太太也是整晚輾轉失眠,雖然丈夫是回家了,可是她不但跟丈夫分房,而且自從丈夫患了性無能之後,巳 不再進她臥室,她大可安心的跟阿華玩一晚。
整晚失眠,又擔憂萬一阿華跟鄭太太玩得高興,不再回到她身邊來,她的損失可真難於估計了阿華的手,竟摸著了 她的陰戶,一股熱流,由阿華的手掌傳遞到她的陰戶,經陰戶流遍周身四肢百骸,那是種很美妙的感受,震撼了全 身。
「嗯……阿華……我要說正經話。」
「說呀!」
阿華還是喜歡玩美太太,他用手指插進濕潤的溫柔鄉。
「呀……我的兒呀……」
「混帳,誰是你的兒子。」
她在發抖中,阿華更是得寸近尺,另一手拉開了她背後衣服的拉鍊。
「呀……嗯……兒呀……這是早上呀……」
「誰說早上不能玩?」
「呀……我怕嘛……呀……」
阿華把她的拉鍊拉下,順勢把她的乳罩帶也解開,甚至把衣服與乳罩一齊解開下來,一個半裸的美女雕刻像,呈現 阿華眼前。
曲線是那麼柔和,細膩雪白的肌膚如玉似霜,撼動著阿華的大肉腸,整根的怒脹起來,怒脹得傲然峙 立。
她戰顫的,周身如在大火中。火,把她燒著了,她熱得發燙。她,期待著一場狂風暴雨的來臨。
阿華也忍不住了,他發覺他是發瘋似的喜歡這個女人,所以他猛地站起來,火急的脫掉全身上下的衣服。美太太趁 機跑到床上,阿華撲上去,撲向床上。
「呀……我兒……呀……」
是一場美妙的遊戲,或是一場捨生忘死的肉博戰?
誰知道。天知道嗎?
阿華把她的裙子連同三角褲也拉下來,兩個人赤裸裸的人兒,緊纏在一起擁吻著。
阿華壓上了美太太,感到極為滿足,這是人生的一大享受,他要好好的享受這個人,所以並不急著把大肉腸插進溫 柔鄉內。
他吻她,然後往下吻,吻她細長的脖子、吻她的胸、然後吃上了一個大乳房。
「呀……呀……我兒呀……」
阿華含著乳房,用舌去舐乳頭,用濕濕的雙唇去摸擦乳房。
她顫抖著,小腿伸縮不已,這是種刻骨銘心的快感,她在快感中欲仙欲死的,好像身子離床飄浮起來 。
阿華吻下,吻她的肚子,然後停留在平坦的小腹上。
小腹毫無遐疵,沒有斑紋,顯然末生育。
太美、太細、太嫩了,阿華心下這樣想,情不自禁的用舌頭去舔小腹。
「呀……呀……阿華……我的阿華……娘要被你……折騰死了……」
他用臉頰去貼在小腹上。那也是很奇妙的感受,那柔軟又細嫩的感覺,卻讓阿華瘋狂了似的,突地起身,用力地整 個把美太太壓上,雙唇也印上了美太太的櫻唇。
同時用一手扶住了大肉腸,對準了她的溫柔鄉洞中,猛然地插下去。
「呀……」美太太雙眼緊閉,不住的搖頭呻吟:「……我兒……痛……痛死了……哎哎哎……好痛……好脹……娘 這一次……哎喂……真要被你插死……哎……折騰死了……」
阿華的大肉腸已經插進了一半。
聽到美太太的浪叫聲,突覺自己太過衝動,插痛了美太太,於是柔情萬千的輕吻她的臉頰、鼻子,說:「娘,你忍 耐點!」
「……呀……娘……娘會忍耐……但娘很癢……很酸……很麻……很痛……很難受……」
「娘,阿華給你抓癢。」
說著,他輕輕的扭動起屁股,讓大肉腸像小蛇般的在溫柔鄉又滑又鑽。
美太太櫻唇張開,籲喘著氣,嬌軀更是顫抖著厲害:「呀……我兒……哎唷……我的親兒子……娘生的兒子呀…… 娘舒服透了……呀呀呀……親兒子……哎唷喂呀……娘親生的兒子……娘要被折騰死了……」
「娘,舒服嗎?」
「呀……哎呀……好舒服……好暢美……娘這一生就只生你這個兒子……雪雪雪……美透了……」她舒服得魂兒都 飛上了天。
她的雙手緊摟著阿華,小腳亂踢,溫柔鄉洞口,淫水如噴泉般的湧出。
阿華的大肉腸很爭氣,已經攻城占池,漸漸的深入陣地,他真是舒服極了,大肉腸在又緊又窄、又溫又暖的溫柔鄉 內,那真是美透了頂的感受。
他想,無論如何,這一次一定要丟精,丟進美太太的溫柔鄉中。
阿華已停止扭動屁肢,改用抽插的,把大肉腸抽出來,再插進去。
「哎喂……哎哎喂……親兒子……我的親親兒子……你要奸死娘……娘要被你奸死了……」
「要叫親哥哥,親爹……」
「不……你是我的兒……」
「不叫,我不玩了……」
「嗯……哎哎喂……玡……呀……娘的花心被碰得好過癮,好美……哎哎喂……好暢快……」
阿華突然停止不動,美太太急了,她拼著命的扭動屁股,並把屁股往上挺,驚聲大叫:「阿華……動啦……求求你 動啦……」
「要叫親哥哥和親爹,不然阿華不動。」
美太太氣得玉牙咬在阿華的肩子,屁股還是拼命的扭著、挺著,浪聲大叫:「……呀……動啦……求求你……我的 兒……我的親哥哥……我的親爹呀……娘受不了受不了了……快動快動啦……我的親爹親兒子……」顯然美太太已 淫蕩到了極點。
阿華一聽美太太已叫親爹親哥哥了,心下也不忍,何況自己也受不了,於是狠狠的抽出,再強而有力 的插下。
「呀……」她浪聲大叫嬌軀猛地一陣痙攣,接著呻吟著:「……哎哎哎……好舒服好舒服……我的親爹親兒子…… 呀……娘要丟了……丟給我生的親爹親兒子……呀……呀……不住了……「
阿華已插得氣喘如牛,滿臉通紅,也舒服得飄飄欲仙的大叫:「親女兒,娘……你的小穴穴美透了……我要奸死你 ……奸死你這我娘……我的親女兒……」
「呀呀呀……好美……好舒服……娘要丟了……」
「等一等,親妹妹……慢點丟……」
「呀……丟了……」她精疲力盡的癱瘓在床上。
阿華正在興頭上,當然並不因此而停止,反而更狠狠的抽出,更強而有力的插進。
「呀……呀……哎呀……」她顫抖、她蠕動,櫻唇打著哆嗦,香汗淋漓,連媚眼兒都翻出了死魚目,周身似乎被火 燒焦了,可是一陣陣極為舒服的刺激,還是向她襲來。
「哎……哎喂……我兒……好舒服……我受不了受不了了……我生的親兒子呀……求求你……饒了娘吧……娘要真 的被你奸死了……哎唷喂呀……」
阿華不再憐香惜玉了,這時候他只想丟精,丟進美太太的溫柔鄉中。
他愈插愈勇,有如天降神兵。
美太太只是顫抖著,小穴口的淫水一陣接一陣的噴出,濕了床上一大片,舒服得死去又活來。
「哎哎哎……親兒子……娘要死了……哎喂……呀……娘非被你奸死不可了……嗚嗚……」到了最後,呻吟聲已如 哭泣聲了。
阿華已發狂了,同時他的大肉腸已硬極了,青筋暴現,憤怒得像一只要吃人的老虎似的。
「娘,你哭甚麼?」
「……呀……娘好舒服……哎唷哎喂……哎喂……娘要被你……這狠心的兒子……呀……哎呀……好狠……心的… …兒子……娘……又要死了……」
「等一等,同時丟呀……」
「呀……哎呀……等不了了……」
「再等等……」
「哎呀……娘丟了……」
「臭娘……」
她又暈死過去了。
阿華可不停止,他知道自己快要丟精了。
美太太又被他插活過來,她已氣若遊絲的呻吟:「……好狠心的兒子……唔唔唔……美死了……舒服死了……狠心 的親哥哥呀……哎唷喂……娘這一生……
要被狠心的兒子毀了呀……娘真的非死不可了……「
阿華已舒服到了極點,也浪聲大叫:「我的親娘……我要奸死你……要把你奸死……你的害人洞……好美好舒服… …呀……」
「我的兒子呀……」
「呀……」
「哎喂……」
「我爆炸了……」
「我死了……」
兩人死緊地擁抱著,就像到了世界末日一樣,大地爆炸了,萬物都粉碎了,成粉成灰,一片混沌……
大戰之後,兩人已精疲力竭。
一切都靜止了,只聞得那彼起彼落的「呼……呼……」休憩的呼吸聲。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美太太先醒過來,醒過來發覺是睡在阿華的懷抱中,幸福與滿足,使得她情不自禁的吻著阿 華的臉兒,最後落在他的唇上。
迷迷糊糊中,阿華摟緊了美太太,接吻著。
半晌,美太太嬌滴滴的說:「阿華,你醒了嗎?」
「嗯……」
「還想睡嗎?」
「我睡得好好的,吵醒幹嗎?」
「有正經話說。」
「嗯!說呀!」
「阿華,你是娘的兒子。」
「美太太,你才是親爹的乖女兒呢!」
「怎麼可吃娘的豆腐?」
「還吃豆腐呢?連你小穴穴溫柔鄉內的淫水都吃了,吃豆腐算甚麼?」
「人家說真的嘛!」
「難道我又說謊話不成?」
「嗯!……你正經點嘛!」
「我哪點不正經,難道要我再吃你溫柔鄉內小穴穴的淫水不成?」
「嗯……你爸你媽都同意了,難道是假的?」
「騙鬼!」
「千真萬確。」
「鬼話連篇,我爸和媽又不認識你和你丈夫,怎會如此草率的就把兒子送給人家當乾兒子?」
「你爸不是在福德公司,中部營榮所當主任嗎?」
「是呀!」
「福德公司是娘的。」
「你的?」
「不錯,娘還是福德公司的董事長呢!」
「你丈夫呢?」
「當總經理。」
「真的?」
「當然,你爸是娘的屬下,一聽娘要收你做兒子,高興都來不及,哪裡會拒絕。何況你上有哥哥,下 有妹妹。」
「真的?」
「娘騙你幹嗎?」
「那我……我糟了。」
「糟了,甚麼糟了?」
「我奸了娘呀!」
「色鬼,死相,狗嘴長不出象牙。」美太太含羞帶怯,撒嬌地舉起玉手,輕打阿華的胸部,又說:「你不高興嗎? 」
「不高與。」
「為甚麼嘛?」
「因為你罵我是狗,我若是狗,就是公狗,你是母狗,我倆變成了狗男女,還高興甚麼,傻瓜才高興 。」
「嗯!別胡扯了,你爸已經為你辦休學,轉學,你要在臺北再讀一年初中三年級,好嗎?可以天天陪 娘呀!」
「陪你幹嗎?」
「嗯!……我要你陪嘛。」
「哦!我明白了,天天陪娘玩大肉腸插溫柔鄉,是嗎?」
「嗯……」
「阿華豔福不淺,可跟娘夜夜春宵。」
「嗯……」
「我真的要叫你娘嗎?」
「當然。」
「娘,我的娘,我的親娘,我的娘娘,兒要摸娘的溫柔鄉了。」說著,邊猛吻著美太太,一手邊摸她 的陰戶。
「呀……嗯……色鬼……嗯……」
就在她嬌叫聲中,已經與阿華熱吻在一起了,濃情蜜意,就像一對新婚夫妻初嘗禁果似的恩愛非常。
(四)
中午,吃過午餐後,美太太必須到公司一回,留下阿華一個人,阿華就到美太太臥室門對面的臥室睡 午覺。
因為昨晚跟鄭太太差不多是大戰了一夜,睡眠不足,所以躺下來不久也就呼呼入睡,睡得很甜。
也不知睡了多少時候,卻被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叫醒了過來。
本來他認為是乾娘回家了,發覺那聲音不對,趕緊睜開眼睛一看,原來一個嬌豔的俏姑娘婷婷玉立在 床前。
俏姑娘說:「你是誰?」
阿華也不客氣的問:「你又是誰?」
「不要管我是誰,你為甚麼睡在我的床上?」
「誰說是你的床?是我的。」
「誰說的?」
「乾娘說的。」
「你的乾娘又是誰?」
「這棟房子的女主人。」
「呀!」
「呀甚麼?」
「原來你是幹弟弟。」
「誰是你的幹弟弟?」
「你……」
阿華發覺這位姑娘在說話中,那雙迷人的秀眼,眼波老是瞄向他的下體,這下子他才大驚失色,知道 要糟了。
原來,他的壞習慣是喜歡在睡眠中玩大肉腸,常把大肉腸拉到內褲外。
又經一番的休息後,大肉腸已經雄糾糾的憤怒起來了,他又躺著,正像一條發怒的眼鏡蛇,抬著頭。
他發現不對,趕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大肉腸拉進內褲內。
俏姑娘的粉臉飛紅,嬌滴滴道:「弟弟,你起來。」
「我為甚麼是你的幹弟弟?」
「因為你的乾娘,也是姊姊的乾娘,這不就對了?」
「為甚麼我要起床?」
「姊姊要躺一會兒呀!姊姊來找乾娘,娘不在,只好躺一會兒等娘。」
阿華想了一下,把身軀移向內側,使床上空出了一個大位子,才說:「幹姊姊,要躺就躺下來吧!」
「甚麼,要姊姊跟你睡一塊?」
「有甚麼不可以?」
「弟弟,你該知道,男女授授不親吧!」
「算了,幹姊姊,你幹我也幹,這又不是民國以前立貞操牌坊的年代,何況看你那種嬌豔迷人的模樣,也不是甚麼 聖女。要躺,你就躺下,有我這個幹弟弟陪你,不躺下就拉倒,反正還有兩間空臥室,就勞駕你輕移 蓮步吧!」
俏姑娘沉思半晌,道:「可是,看樣子你不是好人,是壞人。」
「你真傻,幹弟弟是壞人,幹姊姊也好不到哪裡去。」
「嗯!可是我怕呀!」
「又怕甚麼啦?」
「怕你呀!」
「哦!是怕我強姦你,是嗎?」
「色鬼,滿口髒話。」
「髒就髒好了。幹姊姊我問你,你可是處女?」
「胡說,姊姊有丈夫了,也有一個二歲的女兒了,還處女甚麼?」
「這不就對了,你又不是處女,怕甚麼?」
「可是我睡覺有個壞習慣。」
「甚麼壞習慣?」
「要脫到只剩下一條三角褲才能睡。」
阿華豎起大姆指,讚美的說道:「姊,你真有水準,夠現代,幹弟弟佩服你了。這不是壞習慣而是好習慣,非常好 的習慣。」
「為甚麼?」
「還不簡單,要玩的時候,省事多了。」
「你說甚麼?小色鬼,沒安好心眼。」
「姊,別囉嗦了,去把衣服脫掉,最好連三角褲也不穿,躺下來吧!」
「不!」
「隨便你,我不勉強。」阿華邊說,邊很仔細的看這女人。
天!她美得令人口幹心跳,十足的人間尤物。
高挑的身裁,像模特兒;胸前兩團大乳房,不知是真是假;蛇腰,豐滿圓潤的屁股,尤其那修長均稱的大腿和小腿 ,清秀豔麗的臉兒,配合和白澈澈的肌膚。
阿華猛咽口水:要是能玩玩這女人,有多好!
她看來年輕,大約二十三、四歲光景。
女人又被阿華看得粉臉飛紅,嬌羞羞的說:「弟,你怎麼這樣看姊姊,一副色迷迷的樣子,你存的是 甚麼心?」
「存的是好心。」
「甚麼好心?」
「像姊姊這樣漂亮的女人,人間才有,不看白不看。看了,對姊又沒損失甚麼;不看,對姊就太殘忍 。」
「說甚麼?」
「姊若長得醜,人家才懶得看呢?」
「歪理。」
「算了,信不信由你。我問你,你的丈夫是不是天天把你摟在懷裡睡覺,夜夜跟你爽歪歪?」
「胡說。」
「姊夫也真太暴殄天物,放著你這人間尤物,不能物盡其用。呀!我知道,糟了,姊夫一定性無能了 。」
俏姑娘生氣的坐上床,纖纖玉手打了阿華一掌嘴,嬌叱道:「你姊夫才二十五歲,怎會性無能!你這壞弟弟、壞人 、色鬼、死相、壞東西,不能說好聽點的話嗎?」
本來她穿的洋裝才長及膝蓋,這一坐上床,洋裝被拉上,就露出了一半的大腿,那大腿又均稱又圓潤修長,又雪白 如玉。
何況這一掌嘴,也只是象徵性的,一點兒也不痛。
阿華早看得心兒砰砰兒,口兒幹幹的,情不自己的伸出魔掌,很不客氣的就摸撫她的大腿。
她尖聲大叫:「呀……弟弟,你這是甚麼意思?」
「不是意思,是藝術,弟弟在欣賞最美的藝術。」
「胡說,欣賞怎可用手去摸!」
「姊……不摸白不摸,摸了對你又沒甚麼損失。」
「手放開。」
阿華哪裡肯把手放開,這細膩膩滑嫩嫩的肌膚,早已摸得阿華欲火燃燒起來了,心跳、口幹。阿華說:「姊,不要 那麼自私好嗎?你我姊弟一場,讓我摸摸好嗎?」說話中,早把手移向陰戶了。
「呀……弟……不可以呀……」
「可以啦,你又不是處女,怕甚麼?」
「呀……呀呀……你真是壞東西。」
阿華摸著了她的陰戶,大驚失色,這麼肥滿的陰戶,他還是第一次摸到。
俏姑娘很快的下床,擺脫了阿華的魔掌,嬌叱道:「弟,你是個壞人。」
「姊,你也不是好人。」
「為甚麼?」
「你我姊弟一場,讓我摸摸,你又沒損失甚麼?何必那麼自私。」
「可是……可是……」
「可是甚麼?」
「我怕。」
「怕甚麼?」
「你下面的那個這麼大。」
阿華心想:原來如此,自從她看了自己的大肉腸之後,已經春心蕩漾了,既然這樣,不玩白不玩,這嬌滴滴的俏姑 娘讓她溜走,機會失去,就太可惜。
想著,他立即採取行動,他下了床向俏姑娘走去。
俏姑娘嬌叱道:「弟,你要幹嗎?」她邊說邊退,退到牆壁。
阿華知道她是欲迎還拒,終於把她強摟入懷中。
「呀……弟……弟……」她掙扎著、嬌喘著。
阿華把唇印上了她的櫻唇。
「嗯……嗯嗯……」她的櫻唇並不展開與阿華合作,還是微微的掙扎著。
阿華移動了臀部,把大肉腸貼上了她肥滿的陰戶。
「呀……弟……」
就在她開口嬌叫聲中,阿華把舌頭伸進她的小嘴裡。
「嗯……嗯……」
結果,兩人熱烈地擁著,俏姑娘更是不安份的扭動著屁股,把她的陰戶與大肉腸狠狠摩擦生電,她更死命的吻著阿 華。
半晌,阿華說:「姊,姊夫的肉腸有弟弟那麼大嗎?」
「嗯……沒有……只有一半大……」
「姊,你真傻。」
她還是扭動著屁股,她的陰戶因與阿華大肉腸磨擦生電的結果,是愈來愈濕了,她以發抖的嬌聲問:「姊怎麼會傻 ?」
「姊,你只玩姊夫的小肉腸,玩久了多沒味!我有現成的大肉腸,玩起來多舒服。」
「嗯……姊怕嘛!」
「我小心點兒就是了,弟為你脫衣服。」
「呀……不不不……要……」
就在俏姑娘的嬌叫聲中,阿華一手摟著她細細的蛇腰,用右手從她的背後,把拉鍊拉下來,順勢也把 乳罩解開。
一回生二回熟,現在阿華要脫女人的衣服,輕駕就熟,容易極了。
「弟……弟……」
「別怕呀,弟又不吃你,等一下,弟會把大肉腸送給你的溫柔鄉吃呢!不要怕,你又不是處女,怕甚 麼?」
就在阿華說話中,他技術很高明的,雙手拉住洋裝與乳罩,慢慢的往下拉,往下拉……於是她雪白的肌膚,一寸寸 的裸露在阿華眼前。
阿華不愧是被名師訓練成的調情聖手,他不用眼睛看,而是用雙唇去看。
他先吻她的肩膀、脖子,然後往下移乳溝,再吻上她的乳房。
阿華也心驚肉跳,大乳房,就像美太太那麼大?
她則嬌叫一聲:「呀……不……不要……不……呀……要……」因為阿華已用口含著了她的大乳房,用舌頭去舐那 乳頭。
通常她的丈夫在玩她的乳房時,都像小孩子吸乳一樣的吸吮著她的乳頭,那樣雖然也很舒服,但有點 兒痛。
可是阿華的舔法,卻使她全身都顫抖起來了。
陣陣的快感襲擊著她周身上下,使她麻得難受、癢得難受,呻吟出聲:「哎呀……哎……嗯……弟… …弟……」
阿華的口在玩大乳房,雙手還是不停在往下拉,到了三角褲,順勢連三角褲也往下拉,拉下來……
「呀……」
阿華好高明的手法,只那麼一次,就把俏姑娘的衣服剝得全身精精光光的一絲不留。
他猛然把她抱起來,走幾步,把她平放在床上。
「弟弟……你不能……不能強姦姊……姊好怕……好怕……弟……弟……」
就在她呻吟中,阿華把內褲脫下。
他上了床,她蠕動著,發著抖,是極端的害怕。
她美得像玉,玉雕成的美女像,上帝最美的傑件,玲瓏的曲線,美得眩目,勾人魂魄。
阿華心跳如戰鼓,欲火高熾,大肉腸更是怒髮衝冠。他怕打草驚蛇,所以一上床就像餓虎撲羊般的把 她壓住。
「呀……弟……」
立即上下展開攻擊:上面,用雙唇吻上了她火燙的櫻唇。
下面,已扶住了大肉腸,對準了她害人洞的洞口,就正射擊位置。
一聲命下,阿華的臀部猛地往下沉,響起了一聲慘叫:「呀……哎唷……喂呀……」阿華的大肉腸已經插入了一半 。
俏姑娘則粉臉蒼白,玉牙咬得「吱吱」作響,慘聲叫出:「哎……唔……好痛……好脹……我的小穴要被你戮破了 ……好癢……好酸……弟……弟……輕點……輕點啦……姊受不了……痛死了……」
現在,阿華放心了,她跑不掉了。
「姊,你忍耐點。」
「……哎唔……姊就忍耐……你要輕點……慢點……姊就不會痛……弟……好弟弟……」
面對著這千嬌百媚的俏姑娘,阿華當然憐香惜玉。
他慢慢的扭動屁股,大肉腸則好受極了,在姊的害人洞中,像在美太太的洞中一樣的舒服,阿華還是小心的、慢慢 的扭動屁股。
俏姑娘粉臉兒的香汗,已經涔涔流出了,她夢囈般的呻吟:「好弟弟……呀呀呀……呀……就這樣……哎……哎哎 ……好……美………美死了……又痛又舒服……好脹好熱……弟……你的大肉腸是大火棒……呀……」
現在阿華才有心情欣賞俏姑娘。
原來,她大乳房上的乳頭有葡萄那麼大,乳暈血絲斑斑,顯然的,剛生過孩子不久。
小乳頭有小乳頭的美妙處,大乳頭也有大乳頭的好處。
阿華邊扭屁股,邊玩她的乳頭,他這時已經欲火沸騰,再看俏姑娘粉臉上那種咬牙切齒又痛又舒服的樣子,真是火 冒三千丈。
俏姑娘本來緊蹙的眉頭舒展了,慢慢的呈現出滿足的微笑,她顫抖的挺起屁股迎接阿華的攻擊,浪聲叫出:「好弟 弟……哎唔……唔唔……親弟弟……好舒服……美死了……你的大肉腸……棒死了……奸得姊姊快要死了……哎唔 ……親弟弟呀……姊姊要做命……呀……送給你了……你奸……呀……你奸死姊姊……哎唔……哎唔…… 」
她害人洞中的淫水,已經不聽指揮的往外直冒。
阿華扭酸了腰,改用抽插方式,他還是小心的抽出,緩慢的插入,一抽一插之間,配合得很有節奏,屁股也很有韻 律感。
她展開小嘴兒喘氣,臻首猛搖,小腿不斷地伸縮著,嬌軀不斷地發著抖,玉手更是摟著阿華的後背,也許太緊張、 太用力,手指甲嵌入阿華的股肉中。
她不斷的呻吟:「好弟弟……美死了……哎唔……太舒服了……親弟弟……我的親弟……姊要死…… 呀……」
阿華用力一插,全根盡入害人洞中。
她痙攣一陣,突然「呀……」一聲,雙手雙腿垂在床上成「大」字,阿華也只好暫時停戰。
害人洞中的淫水,不斷地往外冒,濕了床上一大片。
阿華柔情萬千的問:「姊……姊……」
「嗯……嗯……」
「舒服嗎?」
「你好殘忍。」
「弟不殘忍點,你能那樣舒服嗎?」
「可是還痛,還很痛,很舒服,姊……姊丟了……」
「姊丟了,弟弟還沒有呢!」
「嗯……再玩嘛!」
「姊,你受得了嗎?」
「姊要玩就要玩嘛!死了也要玩。弟,你輕點好嗎?」
「好,姊……又開始了。」
「嗯……姊要被你奸死。」
阿華只得又緩緩的抽出,再小心地插下。
「呀……弟……」
「又怎樣了?」
「你碰到人家的花心,好舒服嘛!」
「不痛了?」
「嗯……」
阿華又開始動作,一抽一插之間,仍然不敢猛浪造次,才只插了二十多下,她又浪聲大叫了:「我的親弟弟呀…… 好舒服……姊要被你奸死了……我親生的弟弟呀……你太厲害……哎唔……唔……姊連心盰都被你碰著了……呀… …姊又要丟了……」
「哪有這樣快就丟精的道理!」
「呀……呀……好美……美透了……」
俏姑娘已淫蕩到了極點,她不但扭動著屁股,還把屁股拼命往上挺,愈挺愈高。
看她那妖嬌的模樣兒,阿華不必再憐香惜玉了,他的大肉腸大起大落,每次插下,都用了狠力。
她嬌喘吁吁,周身?
上一層汗水,玉牙咬著唇兒,粉臉上呈出極端滿足的微笑,連腳指都硬直了。
「呀……哎呀……姊要死得舒服……美……美透了……親弟弟……姊跟乾爹奸……跟你姊夫奸……都沒這樣舒服過 ……哎唔……姊這一生……跟定你了……哎唔喂呀……呀……呀……姊要完……要丟了……呀……「
「姊,你還跟乾爹打過炮?」
「嗯……」
只見她雙腿雙手突然卷起,整個包住了阿華,嬌軀不住的抽搐,一陣子,才放聲大叫:「姊被你奸丟了……」就這 樣的癱瘓在床上,暈死過去。
阿華則無心再玩了,因為俏姑娘說與乾爹相奸,顯然的,乾爹就是美太太的丈夫,當然也是自己的乾爹了,這…… 這不是亂七八糟了嗎?
有錢人家,為甚麼都這樣的亂搞男女關係?這樣看來,乾爹是大實業家是不錯,一定也不是甚麼好東西,連乾女兒 都姦淫了,可能色淫過度,挖空了身子才性無能的,這樣一來,自己跟娘玩就可名正言順了。
想到這裡,阿華非常高興,想想,乾爹都能奸乾女兒,乾兒子為甚麼不能奸乾娘?這不是名正言順嗎 !
今後,他跟美太太可以好好的玩了。
可以像夫妻一樣的夜夜睡在一起,要玩就玩、要抱就抱、要摸就摸,多逍遙自在,像過神仙般的生活 。
阿華陶醉在幸福中。
俏姑娘則悠悠的醒過來,她喘了一口大氣,展開迷人的秀目看了阿華一眼,猛然發現,她害人洞中還是很飽脹、很 滿足、很舒服,驚奇問道:「弟,你還沒丟?」
「丟甚麼?」
「丟精呀?」
「哼,姊姊,說你多自私就有多自私,只顧自己舒服了、美死了。好,你舒服了,我呢?我不舒服。 」
她妖媚地猛抱著阿華,雨點般的吻在阿華臉上,嬌羞羞道:「弟,不要生氣嘛?」
「哼……」
「姊姊給你吮嘛?」
「吮甚麼?」
「吮弟弟的大肉腸,弟弟會好舒服好舒服。」
「真的?」
「姊怎會騙你。」
「那好,姊,快來吮。」
「不!有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
「姊還要再玩一次。」
「姊,你不怕?」
「傻弟弟,高興都來不及,還怕甚麼?」
「好,那我要動了。」
「不!不不!弟,你聽姊說。」
「快說呀,婆婆媽媽又拖拖拉拉,真是女人!」
「本來就是女人嘛!弟,這一次玩,姊要在弟上面。」
「哦!原來姊要強姦弟弟。」
「嗯……就是呀!弟你放心,以後姊姊有空,就會常常來強姦你。」
「不要囉嗦,快呀!」
「好,弟你抱緊姊,來……」
兩人這樣緊擁著,就來得大翻身。
卻響起了一聲慘叫:「呀……」
「姊,你叫甚麼?」
「呀……姊姊的花心……被你的大肉腸碰著了……好舒服……哎唔……哎唔……姊的靈魂要被……呀……被你的大 肉腸……哎呀……哎呀……戮碎了……」
她猛扭屁股,嬌軀發抖。
阿華則以逸待勞,靜看這淫蕩的俏姑娘,愈看愈美,大大的眼睛、細細的柳眉、挺直的鼻子、小小的櫻唇、秀美的 臉兒。
尤其是她舒服起來那種嬌媚表情,更是令阿華的三魂七魄都飄散到九宵雲外,久久叫不回,看得阿華 也猛抬屁股。
「呀呀呀……親弟弟……奸死姊姊的弟弟……呀……好舒服……姊姊要強姦你……哎唔……哎唔……要奸死弟弟… …呀……好舒服……好美……好捧的大肉腸……」
阿華邊挺屁股,雙手也邊忙著。
他摸摸俏姑娘的細腰、屁股,有點兒感歎,畢竟年輕的姑娘,肌膚彈性好,摸起來手感好極了。
更令他感歎的是,美太太這位乾娘快有四十歲了,可是雪肌的彈性,並不比俏姑娘遜色。
俏姑娘已經舒服得欲仙欲死,魂兒飄飄,魄兒渺渺,小穴穴裡的淫水如噴泉般濺出,沾濕了阿華的屁股,很不好受 。
「……呀……哎唔……美死了……我生的弟弟呀……美透了……姊要奸死你……奸死親弟弟……哎唔……哎唔…… 姊受不了了……要丟了……」
「要丟就快丟。」
「呀……呀……」她嬌軀痙攣,舒服得死去活來。
可是屁股還是像電動馬達一般的扭著,小嘴已喘得上氣接不著下氣了:「哎……哎唷喂……好弟弟……大肉腸弟弟 ……哎唔……呀……你的大肉腸好好吃……姊要丟了……呀……要丟給親弟弟……呀……要奸死弟弟了… …」
阿華配合著,屁股一直往上挺,挺……
「呀……親親弟弟……」她像雞鴨被割喉,臨死前一樣的抽搐著:「好舒服……姊……丟了……」就在丟聲中,暈 死在阿華身上。
阿華看她舒服成那樣子,也不急於叫醒她,讓她多舒服一會兒。
可是她已入睡,呼吸均勻,一臉滿足的微笑,就睡在阿華身上。
阿華火冒三千丈,恨不得把她推到床上再幹,可是反而一想,這樣就真的殘忍了,顯然她是太滿足、太舒服了,自 己能夠令俏姑娘舒服成那樣子,在男人來說,也是一種神氣,自己何不成全她呢?
可是她答應吮自己的大肉腸呀!
算了,昨晚把精丟在鄭太太的害人洞中,今早又把精丟在乾娘的溫柔鄉中,已經丟了兩次精,不可再 丟了。
俏姑娘又是幹姊姊,不怕她以後不來找自己玩,到那時候再丟精也不遲,但一定要丟進她的害人洞中 。
過了很久,俏姑娘突然又氣若遊絲的呻吟著:「親弟弟……好棒好舒服……我的弟弟……你太厲害了……心肝寶貝 弟弟……姊姊舒服透了。」
「姊,你醒了?」
「嗯……弟弟你不要動嘛!」
「為甚麼?」
「人家這樣很舒服很舒服。」
「你沒有信用。」
「對不起嘛!明天補你好嗎?姊明天再來找你,以後姊天天都來找你玩,好嗎?」
「不好。」
「嗯……欺負人。」
「不是了,萬一讓乾娘知道了,多不好!」
「不會,乾娘是石女。」
「誰說的?」
「乾爹說的,乾爹說乾娘性冷感,像個石女。」
「姊,你跟乾爹打過炮?」
「胡說!」
「你自己說的呀!說了不認帳。」
「嗯……是乾爹強姦我嘛!」
「哦,真的?」
「是呀!他騙我喝酒,我醉了他強姦我,那時我當他的秘書,人面獸心。我醒來要去自殺,他給我錢 。」
「給你很多錢?」
「誰要他的臭錢!我家也有錢,你姊夫的錢更多。」
「比乾爹多嗎?」
「嗯……我不知道,也許更多,也許少一點兒。親弟弟,我好愛你。」
「我不愛你。」
「哼,狼心狗肺,強姦了人家,又始亂終棄。」
「你有丈夫呀!」
「那算甚麼丈夫,害得人家夜夜失眠。要不是今天要找乾娘談天,也不會碰到你,也不知道會這樣舒 服。」
「姊,現在幾點了?」
俏姑娘看看手錶,恨恨地說:「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都五點了,娘大概快回家了。」
「那你起來呀!快。」
「為甚麼?」
「讓乾娘知道了多不好。」
「哼,你怕她,我可不怕她。」
「可是,娘要是把你我的事告訴你丈夫,豈不是糟了?」
「那才好呢!」
「有甚麼好?」
「我可以跟你姊夫離婚,再嫁給你呀!」
「我不要娶你。」
「你狼心狗肺,不是東西!」
「你再不起來,我以後不再跟你玩了,你去找別人玩。」
「嗯……」
「要乖,做乖姊姊,弟弟以後才跟你玩。聽話,以後你來找我,我就跟你玩得盡興;不聽話,以後不 理你。」
「好嘛!我起來嘛!」
「起來呀!」
「嗯……姊捨不得,弟還沒丟精嘛!」
秀才遇著兵,有理說不清,阿華不再跟他講理,猛翻身,把她推向床旁,自己坐了起來。
「呀……弟……呀……」
「叫甚麼?還做姊姊呢!這種姊姊我不要。」
她也坐起來,嫡羞羞的說:「好啦,我聽話。」
阿華從未好好的玩過她,心下也暗感婉惜,猛然發現。
她陰戶上的那一大叢烏黑的陰毛,雖沒有大嫂多,也不算少了。
他禁不住伸手去摸她的陰毛,短短細細的,如絲如絨,入手使阿華的欲火又起。
「嗯……嗯……毛手毛腳。」
阿華想到美太太快要回家了,只好縮回手,下床到洗澡室,俏姑娘也跟著進去。
阿華問:「你跟著我幹嗎?」
「要上一號嘛!難道不可以?弟,你這麼凶。」
她邊撤嬌,邊投入阿華懷抱,阿華頓時溫香滿懷。
少女的體香又陣陣馥鬱地傳入他的鼻中,他真的受不了了。
俏姑娘又拼命把大陰戶往大肉腸緊貼,輕輕扭著,差點兒把阿華的魂兒扭出了竅,害得他暈頭轉向。
還好,他想起美太太快回家,欲火又被壓下來,但俏姑娘如瑩似玉,誘人的胴體還在懷中,推開捨不得,抱緊又怕 多事。
「姊姊對你哪點不好?」
「都很好。」
「嗯……你郎心如鐵嘛!對姊這麼絕。」
「不是絕,是怕乾娘回家呀!」
「怕甚麼?」
「你不怕,我可怕得很,我爸在娘的中部營業所當主任,娘若說我是個壞孩子,我爸就受魚池之殃, 那就慘了。」
「嗯……好嘛!可是你以後要對我好好。」
「那當然。」
「不騙姊姊?」
「騙你幹嗎?好姊姊,你快上完一號,快到客廳去吧!你再不聽話,惹怒了我,我就回中部去了,省得被你歪纏。 」
「好,好,姊聽話。」
這一著棋果然成功,俏姑娘趕快清洗完畢,穿好了衣服,臨出臥室時,說:「弟,你要對姊好。」
「當然會對你好。」
「不騙姊?」
「姊長得那麼美麗迷人,弟不對你好,對誰好?」
「嗯!那再見!」
「再見!」
總算送走了女煞星,阿華才把一顆心定下來。
他洗清完,換了床單,穿好內褲,才想到客廳去,開了臥室門,才發現不能穿內褲到客廳,也聽到了美太太跟俏姑 娘的談笑聲。
把門關好,躺下床,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也難怪,這一兩天他出生入死,大戰四個女妖,而這四個女妖又都成了精,成了氣候,其辛苦不想可 知了。
朦朧中,發覺有人在撫摸他的胸部,他想,一定是美太太這位娘。
按著,他被壓上了,雨點也似的吻不斷的落在他的臉上,他伸手把她摟住。
她還穿著衣服,她說:「阿華,你醒來了?」
「嗯!被你吵醒的。」
「睡多久了?」
「很久了。」
「小孩子睡懶覺,你是個懶鬼。」
「被鄭阿姨和你害的嘛!」
「有道理。阿華,娘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哦!娘,你要嫁給阿華了?」
「小色鬼,你想娶娘?」
「娘,連奸你都奸死了,娶你有甚麼不可以!」
「嗯!髒話。」
「娘,乾脆你不做娘,做阿華的妹妹好了。」
「別做白日夢了,歲月如流,一去不回頭,娘不能再回到青春年少十七、八歲小姑娘了,否則就嫁給 你。」
「拒婉三歎,多可惜。」
「阿華,恭喜你。」
「甚麼事啦?」
「你爸升官了。」
「升甚麼官?」
「當了中部營業處的經理,不是升官發財了嗎?」
「真的?」
「娘的決定,還有假的?娘下午到公司,就發佈了這道人事命令,你爸明天接到命令,一定非常高興 。」
「連我都高興異常,娘……」阿華摟緊美太太,吻個不停,吻著美太太喘不過氣來。
「阿華,你真的高興?」
「謝謝娘!娘,謝謝你,也謝謝你的溫柔鄉。」
「髒話。」
「真的,娘,我很感激你,再謝謝你。」
「嗯!對了,你幹姊來了。」
「誰又是幹姊?」
其實阿華假惺惺,他當然知道幹姊是誰,而且還跟她大戰三千回合了,阿華人小鬼大,也真可怕,小小年紀,就學 會了如此心機,並非好預象。
「娘本想叫醒你跟你姊姊,可是娘又怕……」
「怕甚麼?」
「怕你被你幹姊搶走呀!」
「廢話,娘,我可向你發誓,海枯石爛,對娘之心永不移。娘,我好愛你好愛你,我是說真心話。」
「但願如此。你幹姊也真可憐,你幹姊本是好人家的女兒,卻被你乾爹強姦了,就跟你乾爹同居了一年,後性無能 了,才嫁人。」
「哼,乾爹好沒人性。」
「這叫做報應。」
「報應,報甚麼應?」
「你乾爹奸了幹姊,你乾爹的妻子——娘,又被你姦淫,這不就是報應嗎?一報還一報,屢試不爽。 「
「也真是的,可是也因此,阿華才有豔遇呀!」
「甚麼豔遇?」
「娘呀!娘就是阿華的豔遇。」
「也不要高興得太早。」
「為甚麼?」
「報應呀!你姦淫了娘,以後你長大娶妻,你的妻子不知又要被誰姦淫。」
「別說得那麼可怕。」
「好,起床,穿衣,吃完了晚飯,我們再玩。」
「對,好好的玩,玩大肉腸插溫柔鄉。」
「色鬼,總往壞處想,娘晚上帶你去看電影、吃宵夜、逛街、到百貨公司為你買些衣服用具等等。」
「好,晚上再玩,我陪娘睡。」
「色鬼,你今後每晚都得陪娘睡,起床……」
「是……遵命。」
母子倆一唱一和,儼如一對恩愛的夫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