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亂動,只是傾身在小姨耳邊說道:「小姨,姨父已經答應讓陪我玩了!
「姨父,我在和小姨遊戲呢!」顯然後一句是說給姨父聽的。
「是……是啊,浩雲這孩子居然扮鬼嚇我!」
小姨聲音顫抖地說道,她不能讓姨父知道自己正被我,更主要的是她打內心不想毀了我的一生。
「呵呵……你不是一向是無神論者,什麼不怕嗎,怎麼現在聲音都變了?」
姨父現在還打趣著小姨,顯然姨父沒有聽見小姨那個「痛」。
「我……」小姨自己也沒有想到很好的藉口。
「好了,電話就通到這裡吧…」姨父要掛斷電話了。
「別…」小姨破口而出。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姨父疑惑地問道。
他當然不清楚小姨那句話是對我說的,主要是因為我兩手一邊揉捏她的乳肉,大雞巴也在她的桃源洞裡慢慢抽插了 。
「天宇,你現在什麼時候回來啊?」
小姨為了不讓姨父起疑,只能繼續說著。
「不是說過了嗎,可能要下個禮拜呢!」姨父說道,「現在不是免提了吧?」
「是的!」小姨原本想去關免提,但是我兩手一用力,她立刻咬緊下脣,慢慢說道。
「怎麼了,是不是又想那個啊?」姨父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他顯然不會想到自己和妻子的房間私語回被我正大光明地偷聽。
「小姨,你的屄好緊啊,我的大雞巴這一下子插進去夾得很緊,很爽!你是不是也很爽啊?」我在小 姨耳邊說道。
「是啊!」小姨想躲閃,但是身體一動,我的大雞巴給她帶來了同感,她只能任我吻著臉頰。
「是啊,咱們也快一個月沒那個了,這次走得急,不然一定要搞你!回來再讓你爽好不好?」姨父繼 續說道。
「小姨,我現在就你的嫩屄,你的嫩屄讓我好爽啊,夾著我的大雞巴很舒服,你以後還這樣讓我好不 好?」
姨父以為電話現在不是免提,為了小姨的回答不讓我起疑,故問題的答案都很簡單,這也便宜了我。
小姨看了我一眼,這才慢慢地回答姨父道:「好的!」
「好的,那我現在要不要掛斷電話,好不好?」姨父真是忙人,現在就要掛斷電話,根本沒有察覺到小姨語氣的不 對,當然更想不到老婆此時正在她侄子的跨下承歡。
「小姨,姨父一點都不會調情,你好可憐啊!」
我憐憫地咬著小姨的耳垂,「我的大雞巴現在不在你的嫩屄裡抽插好不好?」
這句話有點冒險成分。
「不好!」小姨沒有思索,說完她側頭看了我一眼,皺皺眉頭,用手按在話筒,對我輕輕說道:「浩林,你不要亂 動,小姨很疼……你不要拔出來……等你姨父電話掛了再拔……否則……否則我會叫出聲來的……」
「放心吧,我會疼小姨的,我會讓小姨很爽!小姨你的桃源洞好緊,包得我的大雞巴很爽!」
我在小姨的耳邊說道,沒有正面回應她,並對著小姨的嘴吻下去。
小姨先前一直都不願我吻她的嘴,這個時候她卻沒有躲閃,在用嘴在我的嘴脣上點了一下,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 ,「浩林,你的那個……你的大雞巴真大,小姨有些不適應,你不要動好不好……」
見到我把舌頭伸到空中,小姨也很配合的把香舌移到空中,和我的舌頭糾纏起來。
「我會憐惜小姨的!」我看著小姨嬌羞的臉龐,輕輕說道。
小姨知道我不會聽她的,媚眼白了我一眼,就把話筒放在耳邊,閉上雙眼,對著電話那頭的姨父說道:「我還有許 多話要和你說呢!現在浩林已經出去了……咱們繼續吧!」
「咱們繼續吧!」我微笑對小姨輕語。
我關閉了電話的免提功能,現在電話裡小姨和姨父說什麼都和我無關,我現在主要任務就是繼續用大雞巴在小姨的 嫩屄裡抽插,讓小姨爽快;小姨則是繼續打電話。
現在我雖然聽不見小姨和姨父在電話裡打情罵俏,但是姨父也聽不到我雞巴在小姨桃源洞裡恣意時肉體相互碰撞的 清脆聲響。
我兩手在小姨那白皙的乳肉上來回摩挲,不時還把嘴從她臉頰邊移開去啃咬小姨的紅暈的乳頭,身體一挺一退由慢 到快挺送著,讓雞巴在小姨的桃源洞裡越插越深。
小姨開始還能和電話那頭的姨父談笑自如,可是慢慢地越來越少說話,都是在輕咬下嘴脣聽姨父講,最後居然睜開 眼看著我,似乎在企求我放慢節奏,不要讓她壓抑不住。
我自然不會就此作罷,能不能順利地征服小姨今晚是關鍵。
我自然不能錯失良機,我要讓小姨知道我她不僅僅是自己爽快,她也會很享受的!
小姨兩手吊在我的脖子上,哀哀地說道:「哎……哎呀……弟弟……你要……憐惜姐姐……從沒被……這麼大…… 的……雞巴……幹過……姐姐的……小穴……都是被你姨父……你姨父那個短小的東西乾……你要……慢慢地…… 插……姐姐……的……小穴……呀……啊……」
小姨不知道什麼時候掛斷了電話,她雙腿盤在我的腰間,讓自己的桃源洞更利於我的大雞巴抽插。
「小姨,電話怎麼掛了啊?」
我一邊努力挺動屁股讓雞巴在小姨的桃源洞裡抽插,一邊問道,「你不和姨父說閨房蜜語了?」
「姐姐……姐姐受不了了……怕你姨父發現……就……好弟弟……輕點……」
小姨媚眼看著我,小嘴微張,不停地喘氣。
我的大雞巴被小姨緊窄的小肉洞夾得酥麻爽快,在她慢慢減弱的喊痛聲中,悄悄地轉動著屁股,讓大雞巴在她穴裡 磨揉著陰道的嫩肉,「叫哥哥……叫大雞巴哥哥……叫老公……叫親老公……」
小姨剛才在和姨父打電話話的時候就一直在壓抑自己,現在沒有了顧忌,被我的技巧磨得大聲浪吟道:「呀……呀 ……對……對……哎喲……喔……好……好爽……舒服……唷……呀……我……我的……親……哥哥……大……雞 巴……丈夫……呀……呀……酥……酥麻死……死了啦……哎喲……喔……」
現在小姨思維興奮,把修飾詞都放錯了位置。
小姨舒服得媚眼細眯、櫻脣哆嗦、嬌軀顫抖著。
想到小姨在外人眼裡是雍容華貴、嬌艷欲滴的大美女,加上她躺在我身下呢喃的呻吟聲,激得我更邁力地旋轉著我 的屁股這樣一個淫浪的、被我著的美女是我的親小姨。
小姨小穴裡淫水就像洪水般流個不停,一陣流完又接著流了一陣,把她肥臀下的床單都流濕了好大一 片。
不停地呻吟著:「呀……嗯……嗯……好……好舒服……親……哥哥……你……乾得……女兒……好爽喔……哎… …哎喲……舒服透……了……妹妹……受不……了……唷……快……大力……乾我……嗯……親丈夫……快用…… 大雞巴……大力……乾我……」
小姨現在處在興奮的顛峰,我也很興奮,但是有長遠打算的我還是一咬牙,強忍著酥麻的感覺,突然迅速地抽出我 的大雞巴,靜靜地伏在小姨起伏的嬌軀上。
「哎呀……哥哥……你……你怎麼……把……大雞巴抽……出去…妹妹……浪得……正……爽著……你……怎麼… …停了嘛……大雞巴哥哥……親老公……快嘛……快來再……乾……小姨的……小浪穴哎唷……小姨……受不了… …不要再……折磨……小姨了……求……求求你……哥哥……快把……大雞巴……插進來……嘛……只要……你… …再幹……小姨……的……小穴……要……要小姨怎…樣……都可以……小姨……癢死了……喔……快 嘛……」
我見小姨如此著急的騷浪模樣,得意地對她說道:「小姨,要我再幹你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才要繼 續幹你的小浪穴,否則你就等姨父回來讓他滿足你吧……」
「不……你姨父沒有……沒有哥哥厲害……哥哥……哥哥的大雞巴太厲害了……哥哥……哥哥才是語靈的親老公… …大雞巴哥哥……」
「小姨,我要你也做我的情婦,以後隨時隨地讓我玩……」我慢慢引導著小姨。
「好……好……語靈是大雞巴哥哥……哥哥的情婦……只要哥哥願意……隨時隨地的玩妹妹的身體的 ……」
現在的小姨只要我抽插她,其它什麼都不重要。
「小姨,你的身體包括哪些部分能讓我玩啊?」
「嘴……可以讓哥哥親吻……奶子……奶子可以讓老公摸……還有……還有屄……屄可以讓老公肏… …」
小姨回答道,「好哥哥……快……妹妹受不了了……」
「小姨你身上的許多部位都還沒有開發呢,我會慢慢開發的!」
果然姨父娶了這麼一個尤物但是卻沒有很好地開發。
「謝謝……謝謝大雞巴哥哥……快……快來妹妹……」
小姨不安地扭動著屁股,「對了……對了……哥哥……哥哥剛才說「也」……那麼……那麼是不是… …」
看著小姨兩手抓著我停在她乳房上的手,哀求道。
看樣子,小姨果然沒有自慰過。
「小姨果然心思縝密,另外一個現在就在你身旁!」我笑著把大雞巴插回了小姨的桃源洞。
「啊……不……啊……啊……好爽……」小姨看到紫韻在床邊站著,本想說什麼,最後卻成了呻吟聲 。
「小姨……你剛才那麼大聲……紫韻都聽到了……你可是我的情婦……如果紫韻告訴姨父你我的事……我們就不能 爽快了……你是要繼續爽快……還是……還是讓我把雞巴抽出來?」
我的雞巴在小姨的桃源洞裡衝刺著。
「紫韻……紫韻還不脫了衣服……」
「不……」小姨出口勸阻道,她顯然不想紫韻參與到其中。
我的身體停住,雞巴不在抽插,對小姨我要恩威並用,「小姨我可是很聽你的話,我不動就是了!」
「不……不要停啊……我是哥哥的情婦……妹妹……妹妹知道錯了……紫韻……紫韻還不脫光了……讓……讓哥哥 玩……快……」
小姨知道勸阻我自己會是怎樣的下場,立刻改變了態度。
「哥哥……紫韻還是一個小孩子……你摸摸就……就可以了……千萬別……」
「不許討價還價,紫韻和你一樣都是我的情婦,告訴我……我的情婦是幹什麼的?」
我兩手捏著小姨的乳頭,把她的乳房向上拉了變形。
「情婦是讓……讓哥哥屄的……讓哥哥摸奶的……」
「所以紫韻現在雖然很小,但是已經是我的情婦了,小姨你說我應不應該你的女兒呢?」
我得意地看著胯下的小姨。
「應該……哥哥……哥哥自己的情婦是應該的……就像……就像哥哥現在我一樣……」
小姨看了一眼跪在我身邊全身赤裸的紫韻,她的眼中滿是情慾我心滿意足地點點頭,對小姨的調教很是成功雖然這 只是初步的。
同時我也感嘆自己的艷福真是不淺,能幹到小姨種平常高貴含蓄的美女,作起愛來又是如此放蕩冶媚的浪婦,把我 全身所有的感覺神經,刺激得無限舒暢,大雞巴也插在她小穴裡更努力地耕耘著。
「妹妹又來了……」小姨浪爽爽地癱軟在床上直喘著大氣。
「妹妹……妹妹這是第五次了……能做……能做哥哥的情婦……妹妹好開心……」
我感到一股股又多又燙的陰精強力地噴灑在我的大龜頭上,大雞巴也抖了幾抖,頂在小姨的小穴心口噗噗地把精液 射在她的子宮裡。
啊……」小姨歡叫了一聲,雙手緊捏床單,昏睡過去。
「媽媽…媽媽怎麼了?」紫韻抓著我的手臂,緊張地看著身體不停痙攣的小姨。
「我在小姨子宮射精,讓她爽昏過去了!」
我笑著看了一眼紫韻,把手放在她的胸前,用母子撥了撥她的小乳頭,「還真小啊!」
「小表哥討厭嗎?」紫韻緊張地看著我,臉上盡是羞紅。
難怪,剛開始她在房門外聽著房間裡的淫詞浪語,後來有目睹了高貴的媽媽在我胯下承歡,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怎 麼能坦然面對?
「不……這樣表哥就有機會看著紫韻的乳房由一個小不點逐漸成長成和小姨一樣傲人雙乳的全過程了 。」
我誠實地說道,「就好比現在紫韻的小屄周圍沒毛還很滑溜,我就能目睹著紫韻從長出第一根陰毛,直至最後茂密 的陰毛將紫韻的嫩屄覆蓋的全過程了!
「我就是變態,所以我要玩親小姨,還要玩身體剛剛發育的親表妹,我要讓你們這對艷麗的母女成為我的情婦,以 後讓我恣意屄褻玩。」
我毫不隱晦地說出內心的想法。
「我要給姨父戴綠帽子,作為補償,我會讓姨父免費做爸爸我要小姨為我生孩子!」
「紫韻長大了也要給表哥生孩子!」
紫韻看了我一眼,堅定地說道,「媽媽會給表哥生孩子嗎,要知道爸爸以前一直想給紫韻一個弟弟, 媽媽都……」
「那是當然,誰讓你和你媽媽都是我的情婦呢!」我一口應承下來,姨父和我比起來還差遠了!
我把雞巴從小姨的桃源洞退出,看著小姨桃源洞的門戶大敞,白色的淫液緩緩流出,自我打趣道:「流吧,流吧… …就是現在都流出來也沒關係,我的機會多著呢!
姨父,你這個綠帽子已經戴了,既然你不能說服小姨為你生第二個孩子,那讓侄子我來努力吧!
為了讓你能做「免費爸爸」,我這個侄兒會繼續努力的,當然了是你老婆一起繼續努力!」
我走下床,看到小姨酣然入睡,嘴角邊有一絲笑容,再看了一眼全身赤裸跪在床上緊張地看著我的紫 韻。
我走了過去,把紫韻的身體慢慢放倒,讓她躺在小姨的身邊。
「紫韻,把身體放鬆一點,不要這麼僵直!」我輕輕安慰著紫韻。
紫韻顯然也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什麼樣的處境,怕怕地看著我,小聲問道:「表哥,你是不是也要把那個大……大… …」
「大雞巴!」我用手在挺立的大雞巴上一彈,讓雞巴上下抖了幾下。
「表哥是不是也要把那個大雞巴插進紫韻的……紫韻那兒這麼小……紫韻有點怕!」
紫韻剛才還很開放,現在到了關鍵時刻卻退縮了。
我很理解紫韻現在的心情,於是跪在她的兩腿間,把她的雙腿拉到我的腰間,她很乖巧地學著小姨把腿盤住我的腰 。
我低下頭,看著那個上下走勢的肉縫,用兩個大拇指在肉縫兩側的肉瓣上上下摩擦著,安慰道:「紫韻,小姨的那 個洞雖然比你的大,可是和我的雞巴比起來還是不相稱,但……你剛才也看到了,小姨很是高興能做 我情婦的。
放心吧,表哥會小心的,不過由於這是紫韻的第一次,所以可能會很疼,但是一會兒就沒事了!」
我看了一眼紫韻,只看到她咬著嘴脣,似乎準備好接受一切考驗,準備好讓自己的處女之地接受我雞 巴的蹂躪。
我微微一笑,讓紫韻不要感到緊張,「紫韻,電視、報紙上經常有一些小女孩被色狼侵犯而下體撕裂,那是因為色 狼根本不懂去愛惜那些女孩,表哥是會愛惜你的!」
「小表哥也是色狼!」紫韻似乎被我感染,也打趣起我。
我伸手在小姨的桃源洞口一摸,手上立刻有了許多淫水,「紫韻,表哥把這些塗在你的肉縫裡,能起到潤滑作用, 那樣一會兒你就不會太疼了!」
「不要!」紫韻一口回絕道,「這是紫韻的第一次,紫韻要表哥給我一個完整的感覺!」
「真是好表妹!」我把手在紫韻的胸口摩挲了幾下,把淫水都擦乾,「表哥要好好體會一下到底會多 爽!」
「表哥,你幹什麼去?」紫韻看到我站起身,準備離開,立刻問道。
「拿DV去,一會兒紫韻就將告別處女了,表哥要把這關鍵的時刻全程記錄下來!」我從床頭的抽屜裡拿出姨父的 DV,先把小姨現在的睡姿記錄下,當然了,小姨堅挺的乳房、被淫水濕潤的陰部以及粉紅色的屁眼我都有幾個特 寫。
在床頭電視機上我擺好DV,調準好角度這才回到紫韻身邊,微笑地說道:「紫韻,要是姨父看到裡面的內容不知 道會是怎樣一個心情?」
「表哥……」「嗯!」
「你可以玩媽媽,也可以對我做任何事,但是你不能破壞……」
「我知道,你忘了,你和小姨都是我的情婦,我不會破壞小姨和姨父的關係的,紫韻還有有一個溫馨 的家庭的。」
對於紫韻的擔心我是理解的。
「謝謝表哥!」紫韻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應該是表哥謝謝你啊,要不是你小姨也不會成為我的女人,現在你將把自己的第一次給表哥,表哥要謝謝你才是 啊!」
我把視線從紫韻的臉上移開,看著白皙股間的肉縫,「既然紫韻不要小姨的淫水作潤滑,那表哥就貢獻能量,讓紫 韻自己給你造潤滑劑。」
說完,我兩手托起紫韻的屁股,紫韻頭豎在床上,兩個大腿根部枕在我的肩頭,身體筆直。她筆直的身體和我的身 體以及床舖形成一個三角形。
END
家中的她
(1)
我叫阿明,我和女友茵茵相識了兩年。先說說茵茵,她絕對是個小美人!
她那水汪汪的眼睛配著一頭長髮,而且她身材均稱,正是我喜歡的身材,34C、23、35,特別是她的屁股很 翹,又白又大的屁股實在是一種誘惑呀!
女友的身體是比較敏感的女孩,一經挑逗,她的小穴很快就會很濕潤,不斷流出淫水,還發出誘人的呻吟,全身都 會軟下來給我盡情淫慾。
因為我是一個人住的,所以很多時候她都會在我這裡過夜,而且她爸爸經常在家,不太方便。
而她和我一起之後開始了一個新的習慣,就是寫日記,雖然她會將日記放在她家中,還要放入抽屜裡 鎖好。
但起初兩三個月她會經常主動拿出來給我看,大家再回味一下,但不知何時開始,她再沒有拿出來給 我看。
有次我禁不住問她:「是否開始懶惰少了寫日記呢?」
女友說:「嘻嘻,是呀!沒有耐心寫,都已經很久沒有寫了。」
當時我聽到之後亦不以為然,一直到最近,有次我上她家的時候剛剛她朋友叫她下樓到附近取點東西 。
這個時候她爸爸也剛巧不在家裡,突然,想起了那本日記,於是我在她房中嘗試打開她的抽屜,發現竟然沒有鎖! 打開之後還看到她的日記!
當時我心想:『可能因為她已經沒有再寫日記,所以不用再鎖了吧!』但好奇心的驅使下仍然是翻開 了。
我先找最後一頁,看看日期是哪天,竟然發現是昨天!那麼她應該一直有繼續寫的!
這個時候我的好奇心已經達到極點!我繼續往前翻,當中竟看到一些陌生的人名、很多淫蕩的字句,這個時候我的 腦海已經一片空白。
雖然最近一年她的確好像比以前開放,做愛的時候亦變得很有情趣,經常會說一些淫亂說話,但平常的她仍然是很 清純可愛、斯文,為何日記中的她就好像一個淫娃?
難道她骨子裡是個很淫蕩的女孩而我一直不知道?
當時我暫時未有耐性細心閱讀那些內容,只想快些再往前翻,看看到底是從何時開始……
開始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2)
原來已經是發生在大概一年半之前!以下是她當天寫的日記:
2007年8月3日
昨天阿明買了一個新的電熱水爐,今天下午會送貨來,因為他今天要加班,可能趕不及回來,所以我早一點到他家 中等候。
當我到他家的時候還是很早,很無聊地看電視、上網,哎!時間過得真慢!於是我想在他電腦看看我們拍過的照片 ,但竟然無意之間看到他的電腦中有一個叫「凌辱」的檔案!
我很好奇地打開看看是什麼,其實還沒打開都想到應該是一些色情的東西,我是不介意他看情色片的,很多時候我 都會和他一起看,不過通常我都會看一些有字幕的片。
但當我打開此檔案之後發現還有幾個檔案:「凌辱網站」、「凌辱卡通」、「凌辱有碼」、「凌辱無碼」,我隨意 打開有碼的檔案,竟然禁不住「嘩」了出來,因為平常和他一起看的A片都已經不少了,但想不到在這裡竟然有更 多「存貨」,全部名字都是什麼《夫之目前》、《男友前被強姦》、《給綠帽男友》、《被男友出賣》……等等的 片名。
我隨意播影一套,將它調至中段,看到一個女優雙手被綁,像母狗一樣趴在沙發上,後面正被一個男人有節奏地抽 插著,在她前面還有一個男人坐在茶機上一直看一直打著手槍。此時女優向著打手槍的男人斷斷續續說了一些話, 幸好這套都是有字幕的,女優一直說著:
「啊……不要呀……求你……叫他……放開我……不要……呀……啊……強姦我……老公……我以後……會聽話… …請你不要……呀……呀……找人……懲罰我……呀……啊……」
原來打手槍的男人是她老公,在後面抽插著她的是老公的同事!
之後我再播其它影片,故事情節都跟片名大致相同,全部都是自己的女友或老婆被其他男人凌辱、姦 淫。
此時的我亦看得心跳加速,小穴內酥麻難耐,也在不知不覺間下體已經濕了一大片!
之後我繼續打開一個凌辱網站的檔案,發現有很多網址,隨意點進去幾個網站,都是一些討論區的情色文學內再分 出來的,什麼暴露女友、凌辱女友、誘騙女友系列等等。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阿明有這些檔案,看來他是怕被我知道,但為何他要這般隱密不想被我知道呢?
我想起來了,他經常鼓勵我穿超短裙短褲、緊身低胸的T恤或是小背心,穿高跟鞋!難道他都想將我暴露在其他男 人眼前?
還是更甚,他想看著其他男人把我凌辱、姦淫?
於是我想:『對了!等下就會有安裝師傅來安裝電熱水爐,如果阿明可以不用加班,那麼我應該有機會試探一下他 !』
(3)
我先穿上他平時上班穿的白恤衫,再刻意不扣領口的兩顆鈕扣,裡面只戴著黑色迷人的胸罩,雪白的胸脯和誘人的 乳溝都已經若隱若現,而且長度也只能剛好遮到屁股,但是我也不敢只穿內褲,穿一條白色超短褲吧 !
反正在外面看都是好像下面什麼都沒穿,只是自己心理上好一點。
這個時候看著鏡子中的我,我迷人的身材在黃色燈光下已經若隱若現,當我想到等下我的胴體將會暴露給其他陌生 男人看,我竟然有點濕了。
但另外我也有點害怕,怕什麼其實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以前我從來未有試過吧!
「叮噹!叮噹!」門鐘響了!
突然我變得很緊張,因為應該是安裝師傅來到了,當我還傻傻地想的時候,已經聽到有人大叫:「送 貨來的!」
我開門之後看見是一個大概五十歲的男人,但他身材非常高大健碩。
他看見我的時候好像被嚇了一跳,他被我可愛的樣貌及「輕鬆」的衣著吸引著,一直猛吞著口水,很快他已經看著 我堅挺高聳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再慢慢向下瞄在我雪白的美腿上。
當他把我完全視姦之後才介紹他自己:「你好!我是來安裝電熱水爐的,我叫陳文師傅,你可以叫我 文叔。」
他充滿渴望的眼神令到我更有自信。
我心想:『我很喜歡這種感覺,我想繼續把自己暴露給他看!』
這個時候我竟然完全忘掉了我原本暴露的意思!
正當我關上門準備帶他到浴室的時候,「叮噹!叮噹!」
我心想:『還有什麼人來?』今次當我開門的時候竟然是我被嚇一跳,原來是我爸爸!
他有時候也會上來阿明家裡一起吃飯,然後他們會一邊喝酒一邊談天,談車子呀、談女孩子呀……
但是我沒有想過他今天會來,還要在這種時候被他看見。
爸爸一看見我,他就一直盯著我的乳溝,眼睛都快要掉下來!
我未有想過會給爸爸看到我這麼穿,好像好淫蕩。
平常在家裡,我知道爸爸有時候都會假裝不經意地瞄著我雪白的長腿和堅挺的胸脯,所以我都會不穿太短的褲子跟 太緊的T恤,雖然有時候被爸爸盯著是有點興奮,但他始終是我爸爸,說什麼我都會覺得害羞。
可是現在的我下面好像什麼都沒穿,一雙白嫩的長腿、性感的乳溝和一大半的乳房也暴露出來給他看,當時我真的 很尷尬,但是也有一些興奮,現在有兩個男人色迷迷地看著我,他們的眼神都好想把吃掉一樣!
爸爸呆了很久才說話:「阿明剛才打電話給我,他要加班,他說會有師傅來安裝什麼爐,擔心你一個女生會有什麼 事,所以叫我過來幫忙看看。」
這個時候他也看到文叔:「他就是師傅呀?你趕快帶他去安裝的位置,我在後面看著。」
原來阿明太過擔心我,所以叫我爸爸過來,阿明真的很愛我,如果他真的很想把我暴露凌辱,我是不是都應該滿足 他呢?
剛才爸爸看到我竟然會這麼激動,他好像想把我僅餘的恤衫都剝掉!
難道很多男人都喜歡將自己最親愛的人暴露?好!那我就先看爸爸的反應吧!
我先走在前面帶著文叔到浴室,這時候我偷偷把我第三顆鈕扣都解開,這顆鈕扣可是最重要的!現在領口已經大大 的完全敞開了,我兩個大奶子已經有一大半都暴露出來了!
而且我也感覺到恤衫已經從兩邊肩膀開始慢慢滑下來,我要立刻整理一下,避免整件恤衫掉下來。
我先步進浴室,然後轉身跟文叔說安裝位置的時候,我看到他的眼神已經落在我雪白豐滿的乳房上!
他一定好想立即把我推倒在地,再強姦我!
而且不只是文叔,還有他身後面的爸爸,眼神也是一樣!
文叔開始拆除舊的熱水爐,但他的眼角一直瞄著我的奶子,真不知道他是無意還是有意,他竟然沒有關水掣,就在 他將舊的熱水爐拆走的時候,所有水一起噴射出來,我和文叔都立即全身濕透!
爸爸因為站在浴室門外,所以沒有濕得那麼厲害。
還好我的胸罩是黑色的,所以他們應該看不到我的乳頭,但是我下面薄薄的短褲跟內褲都是純白色的,我透過浴室 鏡子中清楚看到我淫蕩的小穴和圓渾的屁股,就連小穴的形狀跟透人的股溝都清楚看見!
現在的我春光無限,我已經幾乎是全祼的站在他們面前,他們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身體上,已經毫無忌彈、放肆地用 目光姦淫著我!
浴室的水一直湧出來,一定要先關水掣,我告訴爸爸總開關在廚房外面的露台,叫他先關上,不然全屋都會變成水 塘!
這個時候文叔說:「我先把浴室的門關上,避免水一直流出大廳,等下先生回來不要開門,等我在裡面先整理好才 開門。」
我看到爸爸很不願意地離開這個淫靡的空間,就在爸爸離開的同時,文叔已經關了門,我看到他還偷偷地按了鎖, 他已經成功地把我關在這兒!
我感到有一陣熱氣從身體裡發出,我的小穴開始分泌出淫汁了,陰核也開始漲大,我將雙手放在我的陰戶上想遮掩 一下,但是慾火燃燒著我!
腫漲的陰核一被接觸令到我更加興奮,我的淫穴已經騷癢難受,我忍不住將中指偷偷的壓在陰核上,不自覺的上下 磨擦著,心裡叫著:『嗯……哦……啊……哦……我……好想要……想要……肉棒……誰都可以……快……大力插 進來……嗯……啊……』
我感到濕透的淫穴真的很渴望有根雞巴插入,文叔一直看著我,看著我迷惘的眼神、半開的嘴唇、急促的呼吸聲, 全身濕透幾乎全祼的身體,雙手還要放在淫穴上磨擦,我的姿勢、我的一切,已經告訴了他:我已經無法自己,正 等著被幹!
(4)
文叔已經控制不了,他漸漸地靠近我,把我迫到牆壁去。
這時候我眼角看到有一個人影在上面的氣窗,這個浴室其中一面牆壁上有一個氣窗是通向露台的,因為這間房子比 較舊,所以樓層很高,這氣窗也一定要站在板凳上才看到外面,因為阿明是一個人住的,所以這氣窗一直都開著的 。
我清楚地看到這個人影正是我爸爸!
難道他想欣賞著我怎樣給人凌辱?
奇怪的是,被綑綁著的我帶著強烈的羞恥心反而令到……
令到這個時候的我變得更加興奮和失去理智!
我心裡叫著:『爸爸,你喜歡看!你就看著你心愛的女兒怎樣給人凌辱姦淫吧!』
文叔的嘴巴向著我半開的嘴唇靠近,這時候我很軟弱地對他說:「不要……不要再靠近……」
這句說話明顯更加激發起他的獸慾!他更大膽地把嘴巴堵住我的嘴。
當他的舌頭都闖進來的時候,我真的完全投降了,我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跟他的纏在一起。
我已無力地任文叔擺佈,他迅速把我的恤衫剝掉,再把我雙手抬起來,想用我的恤衫把我的雙手綑綁住,僅餘的理 智令我做出一點無力的掙扎,美腿及纖腰做出了一些無意思的扭動,但這些誘人的扭動看在文叔眼裡,可能反而是 我在引誘著他!
文叔變得更加興奮,他把我的雙手綑綁住後再綁在掛著浴簾的鐵管上,我看到文叔的下體已經漲起得很厲害,筆直 的頂著褲子,我霎時羞紅了臉。
文叔看見我嬌羞的表情更興奮到極點,他靈巧地把我胸罩的扣子解開。
我堅挺的大奶子終於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粗糙的手在我的奶子上瘋狂地搓捏,抓捏得我奶子都變了形,他還用拇指及食指夾住我的乳頭搓擰 著。
我被文叔搞得禁不住輕輕發出微弱的呻吟聲:「嗯……呀……嗄……」
文叔聽到我這些誘人的聲音似乎得到很大的鼓勵,他再用嘴輕咬著我的乳頭,令我的乳頭更挺立起來,快感已經傳 遍我全身。
文叔得勢不饒人,他把下體再壓在我小穴上,雖然是隔著褲子,但我下面仍然能感受到他那堅硬的肉棒,它剛好壓 在我的陰核上,實在太興奮了!
我半閉起雙眼稍微抬起頭享受著,眼角看到爸爸仍是一直窺視著如此火辣的情景。
原來被爸爸偷窺著會令我更加慾火焚身,我現在正受著凌辱及被偷窺所帶來的快感,從來沒有受到這樣大的刺激, 所以行為有點失控,我開始不由自主地挺起屁股,藉助他下體來磨擦自己的陰核,這樣的刺激令到我的陰道濕得更 厲害。
文叔看到我這個樣子,淫笑著對我說:「原來你是一個小淫娃!」
被一個陌生的男人這樣稱呼自己,我嬌羞地說:「我不是……」
文叔馬上伸手解開我短褲的鈕扣,再連同我的內褲一併脫掉,我現在豈不是全裸了?
還要有兩個男人看著我全裸的身體!
而且因為我已剃了陰毛的關係,他們可以清楚看見我整個濕澀的陰部。
文叔貪婪地看著我這個神秘的地方,他的手開始在我陰部附近輕撫,熟練的技巧撩動著我每個細胞、挑起我潛在的 性慾,令到我的陰核很想他的來犯,我主動扭動著屁股,把自己的陰核移到他的手指上。
文叔淫笑起來,他是故意要凌辱我的!他開始輕輕地搓揉我的陰核,再用食指及中指夾著我的陰核很有技巧地轉動 著。
「呀……嗯……呀……啊……」
我終於呻吟出來了:「嗯……啊……呀……啊……文叔……你……弄得……啊呀……太舒服……了……很癢啊…… 嗯……請你……不要……停……」
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終於說出了這些羞恥的說話,難道我真是一個小淫娃?
文叔立刻加快速度,大小陰唇因極度興奮而充血漲大起來,陰道已經濕得無法形容,大量淫液從我的大腿一直流下 來,我已經被他完全控制了。
我的屁股隨著他手指轉動的速度而跟著扭動,一股強烈的感覺一直衝向我腦海,被綁著的雙手互相緊握著,雙腿也 夾緊著,我知道就快要高潮了!
怎料文叔在此刻突然停了下來,在我耳邊說:「你是不是小淫娃?」
他在這刻還要凌辱我!我含糊地說:「嗯……」
他似乎不滿意我這個答案,繼續問我:「你是什麼?說得清楚一點!」
這刻我正在高潮邊緣,我的身體已經完全融化了,基本上他現在要我做什麼我都會跟著做。
我低頭羞澀的說:「嗯……我是淫娃……求你……不要停……」
文叔很得意地淫笑著,他的手指夾著我濕澀的陰核以更快的頻率轉動著。
「啊……呀……哦……我是……你的……小淫娃……喔……嗯……不要……停……嗯……呀……呀……呀……呀… …啊……」
我發狂地淫叫,更不停地扭動著屁股,讓文叔重新把我帶到高潮。
一股激流直衝上我腦部,直到他聽到我「啊……」長叫一聲,身子一挺,我高潮了!
我無力地依偎在文叔懷裡,身體仍不停抽搐著,我閉起雙眼享受著強烈高潮後所帶來的快感,我現在每個細胞可是 非常敏感。
文叔並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他用腳強行把我兩條腿分開,我知道之後要發生什麼事,高潮過後的我清醒了一點兒 ,我想掙扎一下,但力氣又怎夠他大,更何況此時的我還是無力地在喘氣中,都怪我當初玩過火了。
而且,現在的我……亦已經被他弄到有點不能自拔……我現在內心真的很渴望有些東西放進去!
我那一點兒清醒在文叔的龜頭到達我陰道口時已經完全被埋沒了,眼角偷看到爸爸仍然在看著這齣淫蕩的真人Sh ow,雖然看不清楚爸爸的表情,但相信他一定非常興奮,他應該做夢也沒有想過他的女兒會做出如此的事,可能 他現在已經正在打著手槍,幻想著怎樣姦淫我。
其實連我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是這麼淫蕩,心內仍極力掙扎著,雖然心裡很想有人來制止,但此刻的空虛感實在又令 我無法自己,很想繼續被他侵入。
文叔的龜頭已經開始侵佔我最私人隱秘的地方,他整個龜頭已經慢慢埋沒在我陰道裡,濕潤的陰道立刻有著無比的 快感,一直空虛的感覺得到充實,雖然我是一直望著他,搖著頭說不要,但我的聲音小得幾乎連自己 都聽不到。
文叔看見我既無助又渴望的眼神,顯得更起勁,他開始繼續挺進,我可以感受到他的陽具很大,小穴受著很強的壓 迫,甚至有種被撕裂的感覺,還好我的陰道已經非常濕潤,他很順利地完全插進去,那種填滿充實的感覺令我「呀 ……」的再次叫了出來。
他插進去後很有技巧地再拔出到陰道口,當我的空虛感再出現時,他又再次整根插進去充實我的淫穴,每一次的插 入他都狠狠地撞激著我子宮口,每一次的插入都令我「呀……」叫了出來。
文叔熟練地一進一出,令我已經非常濕潤的陰道有著更多淫水不停噴出來,他開始以更快的頻率狠狠地抽送著,我 亦挺著屁股迎接著,也開始發浪地呻吟:「呀……嗯……呀……呀……啊……」
他似受到鼓勵地把我雙腿抬起抱著我的屁股更大力更深的抽插著我,誘人的雙腿無力地隨著擺動。
文叔一面抽插著我,一面說:「真是個小美人,剛才我一進門看見你已經呆著了,當時我恨不得馬上剝掉你的衣服 來姦淫你,想不到你骨子裡原來是一個淫娃。而且陰道還是很緊,呻吟聲還要這麼誘人,等下我留個電話號碼給你 ,如果以後你想要的話,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如果你想要更多,我也有幾多兄弟可以令你更快樂呀!哈哈……但 現在你可要聽話喲!我抱著你是很累的,你想要的話你要自己動才行呀!知不知道?」
我沒有回答他,只懂忘情地呻吟,怎知他真的停下來不動。
我很需要繼續抽送的快感,我想自己上下扭動纖腰,但他竟然把我再慢慢抬高,文叔的力氣真的很大,他粗大的陽 具漸漸離開了我。
文叔再問我:「自己想要什麼就要說出來。」
這種空虛的感覺真的令我很難受,我只有對他說:「我……我……想要……你的……肉棒……求你……插……插進 ……我的淫穴來……我……很難受……求你……我會……自己動……」
他再一次勝利地淫笑,他把我降下來,陰道再次接觸到陽具,我的陰道因太興奮而不停收縮。
我開始不顧羞恥地自己上下扭動纖腰來套弄著他的陽具,強烈的快感令我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我知道就快要高潮 了。
文叔真是個經驗老手,他似乎也看到我就快登上高峰,他以猛烈的抽插來帶領我。
瘋狂的衝刺很快令我登上另一次高潮,我全身都流著汗水,十指緊捏得有些痛。
我高潮後文叔亦同時停了下來,我還以為他已經射了,馬上叫他快拔出來,怎知他說:「我還未夠! 」
原來他只是想把我反轉再從後面抽插我。
他把我翻身後,在我耳邊說:「小淫娃,自己翹高屁股給我插進去吧!
我這時已經變得很聽話,雖然雙手被吊著,但仍盡量翹高屁股。
我知道他喜歡羞辱我,便故意說:「我是你的小淫娃……請你把……大肉棒……插進……我的……小穴裡……」說 完,我主動把雪白的屁股再向後靠一點。
文叔看到我如此誘人的動作和聽到我淫蕩的說話後歡喜若狂,但我不知這樣原來會很像性奴,因為他接著說:「你 一定經常和男人玩性奴隸的遊戲了,你真會挑逗男人,哈哈!」
他在旁邊隨手拿起一條毛巾,再說:「雙眼被蒙起來會更刺激的!」
看來他善於玩各式的玩意。
之前綑綁我雙手時已覺得他很熟練,現在把我雙眼蒙起來亦是非常快速,我還沒有時間定過神來,他已經把我雙眼 蒙起來,還已經對準我的肉洞,大力地轟進去,「呀……」我立即再被他插得又再次呻吟起來。
被蒙著雙眼做愛有著另一種刺激的感覺,漆黑裡那種被動又期待著的感覺,他每一下的插入插得更加深,每一下都 深深的撞激著我,令我有著無比的快感。
文叔雙手再抓捏著我搖晃著的豐乳,手指再夾著我的乳頭玩弄著,並且加快速度抽插我,我翹高的屁股被他撞激著 的聲音,此刻已化成催情的聲音,令到我更加淫亂和瘋狂。
很快我已經攀上激烈的高峰,我正在享受著這個黑暗刺激的高潮,此時我感覺到文叔把右手移到我已經興奮充血的 陰核上揉弄,手指還要輕輕夾著快速地轉動,正在高潮著的我無法緩下來,只能被他牽引一直高潮著 !
極度刺激的高潮正在慢慢帶我進入淫蕩墮落的空間,文叔此時突然對我說:「你爸爸真的很疼愛你耶!他一直都在 看著你,而且還很投入呀!看來他很喜歡看著他最親愛的女兒怎樣被男人姦淫。」
到底文叔是剛剛知道,還是其實很早已看到呢?我聽到後沒有答他,其實我也不知道說什麼,難道說我很早已經知 道爸爸在看著我,而且還很興奮嗎?
但是我聽到文叔的說話之後,不知道為什麼真的更加興奮。
就在此時,文叔大力拍打我的屁股,邊使勁地瘋狂抽插著我,這令我更加淫蕩,我的呻吟聲叫得更大聲、叫得更急 速,我全身都佈滿汗水,現在的我已經是個發情的動物,從來沒有試過如此激烈的高潮令我每寸肌膚都變得非常敏 感。
文叔快速的抽插及咆哮聲令我感覺到他今次應該真的要射精了,正值高潮的我也清醒了一點,馬上說:「不……不 要……射在裡面……請你……要……拔出來……求你……不……要……射……進去……」
但是已經太遲了,我還沒說完,已經感覺到他的陽具一跳一跳的,把滾熱的精液源源不絕地射進我的身體內,我的 陰道內承受著他滿滿的精液。
文叔慢慢地把陽具抽出後,他的精液混和著我的淫水開始從我的陰道口流下來,他拍一拍我屁股說:「我先幫你弄 好熱水爐,你先休息休息吧!」
他口說叫我休息,但是就沒有解開我,不過當時的我還在淫亂的思緒中,所以也沒有叫他放開我。
好像很快,又好像過了很久,其實不知道過了多久,文叔已經安裝好,他搓捏著我圓渾的屁股說:「新的熱水爐已 經裝好,這張是我的名片,你如果有任何需要隨時都可以找我呀,哈哈!」
說完把名片塞進我手裡。
但是文叔好像沒有意識想解開我,於是我說:「請你……先放開我……」
怎知道他說:「等你爸爸來解開你吧!你完美的身體加上現在的姿態實在太誘人,就等他再看著你這個姿態多一會 吧!我先走了。哈哈!」
我聽到他打開浴室門和慢慢遠離我的腳步聲,好像過了幾分鐘之後,我再聽到有腳步聲慢慢向我走近,但這種腳步 聲是很輕的,幾近無聲的腳步聲……
(5)
聽到這種特別的腳步聲漸漸向我靠近,我相信這個應該就是我的爸爸。
腳步聲在我身邊停了下來,心裡想叫爸爸但口不敢叫出來,於是雙手及身體作出稍微扭動,意思是想他幫我解脫, 怎料突然有一隻溫暖的手在我白滑的背部撫摸著,還要撫摸得像竊賊一樣,像摸又不敢摸,來回輕撫 著。
仍然處於興奮狀態的我思緒非常混亂、身體仍然相當敏感,經不起這種挑逗的撫摸,禁不住發出了輕 聲的呻吟。
我嬌羞的呻吟聲激發了爸爸,他大膽起來,手逐漸向下游移,來到我仍翹高的屁股上撫摸,又在我雪白渾圓的屁股 上搓捏,再慢慢向著那遍淫蕩的濕地前進……
雖然知道自己的裸體之前已給爸爸一直視姦著,但是現在的氣氛始終非常尷尬,我雙手被綁、雙眼被蒙,還要仍是 翹著屁股待插的姿態,但……他始終是我的爸爸,我不可以跟爸爸亂倫呀!
我立刻開口說:「爸爸……不……」
但話都沒說完,爸爸的手指已經慢慢移到我濕潤還要混有文叔精液的洞口撫摸著,我竟禁不住輕輕「啊……」呻吟 了一聲。
我竟然被爸爸摸著自己的肉洞還要興奮地呻吟。
我剎時泛紅了臉,覺得真的很羞恥,心情複雜非常,雖然理智告訴我不可以這樣,但慾望又令我恨不得他馬上把手 指插進我的小穴。
可是我必須告訴自己我並不是淫娃,更不可以和爸爸亂倫的!
我開始奮力掙扎起來並說:「爸爸……不要……我們……不可以……這樣的……」
此時爸爸的手真的停頓了一下,但很快地他的手就繼續向前伸移,爸爸此時亦終於開聲了:「茵茵,我知道你剛才 是看到我的,被爸爸視姦著是不是很興奮呢?你的身材實在太完美了,加上你嬌嗲的呻吟聲,還要擺出這個淫蕩的 姿態,哪一個男人會忍得住?我以前經常都幻想著你像母狗一樣趴著被我幹,想不到現在真的夢想實現,爸爸已經 忍了很久了,你就給爸爸幹一次吧!」
爸爸竟然對我說出這樣羞辱的說話,我嬌羞地對他說:「啊……我是……你的親女兒……不可以…… 這樣……」
我開始極力想為我的雙手鬆脫,這時才發覺原來文叔把我的雙手綑綁得非常緊,我根本無法自行鬆綁 的。
爸爸看來也並不急於把手指插進我的小穴,而是進攻我仍然充血、興奮得凸起的陰核,我最敏感的部位現在正被我 最親的人玩弄著,這種滋味真的不懂去形容。
他靈巧地轉動著我陰核,直接刺激陰核真是最好的興奮劑,我的身體開始發熱起來,心跳再次急劇加速,身體已變 得軟弱無力。
看來爸爸亦知道我是掙脫不到,所以他並不急於把手指插進我的肉洞,反而可以慢慢把我玩弄。
我已知雙手無法鬆脫,但我雙腿仍是自由的,於是盡力把我雙腿左右移動試圖避開,但其實根本沒有什麼作用,爸 爸馬上把我一條腿提起來,我立即就失去了平衡,再也無法動彈,只能任由爸爸擺佈。
他的手按著我的陰核開始打圈旋轉,快感的電流通往我全身,淫蕩的細胞再次被牽動起來,我用牙齒緊咬著下唇強 忍著,只能「唔……嗯……唔……唔……咿……」的忍著不呻吟出來。
我是絕對不可以在爸爸面前發出淫蕩的呻吟聲的,但我的身體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我開始被爸爸玩弄到全身酥軟 起來,意識亦逐漸迷亂。
爸爸似乎亦看到我被他玩弄到開始進入狀態,於是把我的美腿放下,而我亦已不懂反抗了。
陰核的直接刺激令我有著源源不絕的快感,我已無法自控,隨著爸爸手指的轉動,自己的身體亦不停擺動著,我亦 開始禁不住輕聲嬌羞的呻吟出來了:「嗯……呀……咿……呀……嗯……」
我害羞的表情更誘人,此時爸爸亦馬上伸出舌頭入侵我的小嘴,爸爸的舌頭挑逗式地撥弄著我,正享受著陰核所帶 來快感的我竟忘情地與爸爸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他的手同時以非常快的速度捻動著我的陰核,我的舌頭已經無力再轉動,爸爸的舌頭亦合時地離開。
我立即不顧羞恥地盡情呻吟了出來:「嗯……呀……呀……咿……呀……好……舒服……嗯……啊… …呀……」
爸爸正逐步引導著我進入亂倫的空間,我敏感的陰核被親爸爸玩弄著令我有另一種快感,既羞恥又興奮,極度的快 感令我進入強烈的高潮,我急速的呻吟聲已告知爸爸我已經完全進人狀態,再也無法抵抗。
此時爸爸竟問我:「是不是很空虛,很想有些東西放進你的小穴呢?爸爸可以幫到你的。」
正進入高潮的我幾乎已喪失理智,我心內真的很渴望爸爸把他的陽具插進我空虛的淫穴裡,但僅餘一丁點的理智仍 然不容許我這樣做,「呀……呀……呀……呀……啊……不要呀……啊……呀……」內心仍然非常矛盾的在掙扎著 。
爸爸手指轉動的速度加快,那種快感絕對不比我的寶貝震蛋低,他的手指非常快速地搓揉著、刺激著我最敏感的地 方,陰核受著不停的刺激,我想應該沒有哪個女孩會忍受得住。
我高潮了!「呀……呀……呀……啊……咿……呀……我要去了……呀……呀……啊……呀……爸……爸……快… …呀……咿……呀……呀……」
我的身軀不停扭動,我的纖腰、屁股,我的長腿都在瘋狂地擺動,如不是雙手被反綁,相信我已抱緊著爸爸,雙手 瘋狂的抓著他了。
此時爸爸開始減慢速度,他的手變得很溫柔,慢慢輕揉著我,我張口喘著粗氣,仍陶醉在這種舒服的 感覺。
突然,有硬物強行頂進我口中,還沒反應過來,令我差點想吐,原來是爸爸那粗大的陽具!
他抓著我的秀髮迫令我的頭前後擺動地幫他套弄,我完全反抗不到,只有順從地套弄著。
我做夢也沒想過我竟然會含著親爸爸的陽具!
還要是在如此凌辱的環境下,令我更覺羞恥。
而這種羞辱又令我更興奮,我開始主動賣力地套弄著,很有技巧地刺激著爸爸的大龜頭。
我聽到爸爸暢快的呻吟聲,這令我很有滿足感,我開始加快速度,但此時爸爸突然把陽具抽出,我還以為他想射了 ,正想著他會否射到我臉上的時候,竟沒有任何動靜。
突然,我的屁股被一雙手用力抓起來,陰道口被粗大的東西頂著,原來爸爸已經準備和我結合,他粗硬的陽具開始 撐開我的小穴。
雖然我現在真的很需要,甚至想主動求爸爸把整根陽具大力地插進來,但原來真正要進行的時候,我心內卻很慌張 和害怕。
我慌忙的說:「不要……不要呀……不可以插……爸……爸……不要……真的……不要……不要呀……咿……我們 ……不可以……呀……」
話沒說完我已經長歎一聲,因為爸爸的龜頭已經強行撐開我的小穴,頂進來慢慢侵佔了我。
我想向前避開,但爸爸強而有力的雙手牢牢地抓緊我嫩滑的屁股,令我完全無法動彈,我只可以慢慢感受著小穴逐 步被爸爸插進來的飽滿感。
我的身體已放軟下來,口裡仍無力地叫著「不要」,但已經開始夾著滿足的呻吟聲:「嗯……呀……呀……咿…… 不要呀……啊……啊……呀……爸……咿……呀……呀……呀……呀……」
爸爸已經把整根陽具完全插進我濕潤的淫穴裡,我和爸爸已經亂倫了!
爸爸慢慢抽出陽具再緩緩插入,每一下都令我流出大量淫水,我的淫穴出賣了我,我亦開始發出享受 的呻吟聲。
爸爸似乎也知道我已經開始進入狀態,他問我:「茵茵乖女兒,舒服嗎?我要怎樣做你才會更加舒服?說給爸爸聽 。」
似乎很多男人都喜歡聽一些凌辱的說話,我說:「嗯……咿……舒服……」
爸爸並不滿意,他開始要把我調教,他說:「你心裡想什麼都要全部說出來,要說清楚一些、說淫蕩 一些。
男人都愛聽淫蕩的說話,如果你學會了,將來阿明一定會更加愛你的。」
爸爸最後的一句說話令我甘願被調教:「嗯……啊……我……我……好……咿……呀……呀……好……好……舒服 ……」
爸爸說:「怎樣你才會更舒服呢?」
「我……我……咿……呀……呀……我想……啊……呀……爸爸……快……快一點……咿……呀……呀……插我… …大力一點插我……啊……呀……呀……呀……」
爸爸馬上加快速度大力地抽插著我,同時問:「現在爸爸正在做什麼?」
此時我已經不顧羞恥地說:「爸爸的……陽具……呀……粗大的陽具正……呀……啊……正抽插著……我……呀… …嗯……插著……茵茵的……小穴……濕濕的……淫穴……呀……啊……茵茵……現在……很興奮呀……咿……呀 ……爸爸……請幹我……啊……呀……咿……呀……」
我淫蕩的表現似乎刺激著爸爸,令他很有滿足感,他更激烈地抽插著我,我可以清晰聽到我屁股被他撞擊的「啪啪 」聲音,爸爸的激烈反應竟然令我很有感覺,我的陰道有更多淫水流出來,難道我真是如此淫蕩?但這刻的我已經 羞得面紅耳熱了。
我繼續說著:「咿……呀……呀……嗯……我是……爸爸的……小淫娃……呀……呀……啊……呀……爸爸……請 ……請你……用力幹我……盡情地……淫辱我……我是……小淫娃……非常喜歡……一直被人幹……我很淫蕩…… 嗯……咿……呀……呀……大力一點……沒關係……咿……呀……呀……淫蕩的……茵茵……要被……爸爸幹…… 咿……呀……呀……」
爸爸聽到我的淫叫及淫語之後,一邊瘋狂地幹著我一邊說著:「我的女兒真淫蕩!你現在幻想一下,正被很多男人 圍著看你被幹的樣子,他們更開始撫摸著你的身體。」
我真的開始幻想著自己正被很多男人圍繞著,有些男人對著我打手槍,有些男人不停撫摸著我全身,搓捏著我的乳 房、陰核,他們都看著我被自己親爸爸瘋狂地幹著。
我從沒試過如此興奮,自己說著淫蕩的說話加上被男人凌辱視姦的幻想原來會令我非常淫賤,我小穴裡的淫水已經 有如水塘一樣漲滿,我的纖腰和屁股早已配合著爸爸的節奏而不自主地挺動著。
隨著爸爸的節奏加快,我很快便再次被他帶上高潮,「啊……呀……呀……呀……呀……幹我……大力幹我……我 的淫穴……等著……被男人幹……快……幹我……茵茵……現在翹高……雪白的屁股……被操……請盡情……享用 我……操我……呀……咿……啊……呀……啊……呀……呀……呀……到……到了……我要……高潮了……呀…… 啊……呀……呀……呀……呀……呀……啊……」
極度興奮的高潮令我發出非常淫賤激烈的叫床聲,這些淫蕩的聲音令爸爸也控制不住:「你這淫娃,叫得太誘人了 ,爸爸忍不住要發射了……喔……」
爸爸瘋狂似的抓著我豐滿的屁股猛烈地抽插,此刻的我亦已完全沉淪在淫靡墮落的空間裡,仍處於高潮的我說著: 「呀……啊……呀……請射我……射進我的……陰道……我的……淫穴裡……全部射進來……咿……呀……啊…… 呀……啊……」
我感覺到熱燙的精液一股股地射進我的陰道、噴向我的子宮,我仍然在喘著氣,爸爸的肉捧在我的陰道內依然不停 抖動……隔了一會後他便緩緩拔出,開始為我解開所有綑綁。
幾乎虛脫的我無力地依偎著爸爸,我開始慢慢回想起今晚發生的事,自己原來非常淫蕩,而且還喜歡被男人凌辱, 又喜歡被男人視姦,我發現今天的小淫娃可能才是真正的我。
END
房東春輝
早上臨時被通知不用上班,媽的,難得今天準時出門,結果也只好先在街上閒晃閒晃,這個時間小姐們都在睡覺, 有錢還沒處可以花。
只能回家看看有沒有什麼電視節目可以打發時間。
開了門回到家,只看到少霞在廚房忙著,少霞妹妹看到我也很驚訝的問:「春輝兄,你怎麼回來了,今天不用上班 嗎?」
我往沙發一坐,手拿遙控器打開電視,隨口回答:「唉,臨時被通知不用上工;少霞呀,現在屋裡只剩你一個嗎? 我老婆上哪去了? 」
少霞妹妹就說:「我也是剛起床,看見房東太太剛好要出門,她說社區福委會有事要忙;春輝兄,我現在正要泡咖 啡,也幫你泡一杯好不好。 」
老婆最近當上社區福委會幹部,雖然為了社區活動忙裡忙外,非常忙碌,也為這種事吵過架;
不過趁著老婆參加社區活動,不在屋子的時候,我也偷偷幹上了少霞幾次,而且看她做的很愉快充實,,也就不去 管她了。
「咖啡是你們年輕人的玩意兒,我喝不慣,對了,你今天早上不用上課嗎?」
「我今天要下午才有課,昨天晚上把報告趕完了,所以時間還很多;春輝兄看你要吃什麼,我可以幫 你準備呀」
我用著相當舒服的姿勢坐在沙發上說:『那隨便幫我弄弄什麼吃的吧。 」
少霞妹妹用著相當俏皮的聲音回答:「好呀,那我幫你弄火腿、荷包蛋,我會加很多很多蕃茄醬在上面,你一定要 通通吃完唷。 」
少霞小妹妹在這個屋子也住一段時間了,所以非常習慣的在使用著廚房,沒想到現在居然只穿著薄到快看得到乳房 的睡衣加小圍裙。
可能平常這個時間,屋裡都沒有人,所以才敢這樣穿吧,加上之前也被我插了幾次,所以也不再在意自已的私處被 我看到。
坐在沙發上,望向正在廚房準備早餐的少霞小妹妹,心裡在想,如果和老婆能生個女兒的話,應該就是這種生活吧 ;假日的早晨不用上班,舒舒服服的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報紙,然後等著乖巧的女兒,在廚房裡忙著準備早餐, 然後端到我這個爸爸的面前,人生中最幸福的早餐不過就是這樣而已…。
但是發漲的懶鳥跟我說,再貼心乖巧的女兒,再鮮嫩的雞邁穴總有一天還是得給男人插的……。
我起身走向廚房說:「如果我每天早上,都能有像少霞妹妹你一樣的乖女兒幫我準備早餐,不知道該 有多好呀。 」
少霞妹妹嘻嘻的回答:「對呀,現在才知道你很幸福呀。」
而我悄悄的走到少霞妹妹的背後,她還是專心的在準備我的早餐,若隱若現的奶頭跟屁股,任誰看到 都會受不了。
接著雙手慢慢從兩側伸到睡衣裡,上下左右慢慢的搓揉著,又摸又捏,還不停逗弄兩顆乳頭,這小淫娃馬上哼嗯哼 哦地呻吟起來。
這對乳房跟屁股蛋不管什麼時候來玩,手感還是非常的好;看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少霞妹妹的身體也已經「習 慣」我的撫摸淫弄。
「嗯…啊…別鬧了,我正在煎火腿,這樣很危險的。」
少霞妹妹嘴裡雖輕聲抗議,但是身體卻只是小小的扭動了一下,完全阻止不了我的慾望。
我笑笑的回答:「嘿嘿,我是看你奶子太大太重,想說先幫你扶著,以免你煎火腿時太辛苦耶。 」
「啊…哪有爸爸這樣幫女兒忙的呀…啊…等一下,我要把火腿翻面。」
少霞妹妹還是十分專注在煎鍋裡的東西,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後頸的模樣也非常吸引人,我不自禁從後面親了下去,體香也非常迷人,我繼續親吻臉龐跟肩膀,雙手也往腰部、 肚子、大腿搓揉。
經這麼一搞,原本很簡單的翻面動作也讓少霞妹妹忙了一陣子,少霞又撒嬌又認真的抗議著。 「唉唷,你看啦,都是你害火腿焦掉了啦。」
「焦掉的我一樣吃,嘿嘿,乖女兒,為了賠罪,我請你吃更大支的。」
幹,懶叫已經漲到極點,實在是受不了,我一手握著漲大的懶叫,一手掀開少霞妹妹的睡衣,龜頭在在細嫩的屁股 、大腿處搓來搓去。
她的皮膚還是非常有彈性,觸感非常好,光是將懶叫在大腿肉間抽插就讓我差點射了出來。
「嗯…火腿跟蛋已經煎好了,啊…先停一下,我要把它放到盤子裡。」
少霞妹妹用手推開我,而我聽到這句話,也停止抽插,順便休息一下。
「乖爸爸,早餐好囉,可以吃了。」少霞妹妹十分得意的端起盤子的說著。
「唉呀,差點忘記,還要蕃茄醬呢」,然後就轉身朝櫃子找尋。
不過我的心思早就已經不在食物上,看到她彎下腰去找東西時的姿勢,像是看到一隻剛被撈起來的鮑魚,鮮美多汁 。
我實在忍不住了,抓著龜頭,頂在雞邁洞口上下搓著,她身體一軟,上身扶著廚櫃,下身卻是翹得高 高的。
這種搓揉也讓她舒服的說不出話來,咕嚨著:「啊…我…還要找………醬呢……」
我也該辦正事了,就一手攔腰抱住少霞妹妹,急忙將她的內褲扯下說:「別管什麼蕃茄醬了,爸爸給你吃更好吃營 養的」
由於剛才的搓弄,雞邁洞早就十分濕潤溫暖,懶鳥頭慢慢滑到了底,我也嘆了一口氣說:「懶鳥果然就是要放進雞 邁洞裡才對」。
可以乾到年輕滑嫩的肉穴,也是人生另一種「性福」,一時之間,我緊抱著少霞妹妹,忘記了抽送,舒服的久久不 能自已。
「嗚…爸爸怎麼用鳥鳥可以插弄女兒的小嫩穴,你是壞爸爸,壞鳥鳥,嗚……。 」
少霞妹妹一直很喜歡這種言語來挑動情緒。
我回了神,雙手緊抓著小屁股蛋,懶叫就像剛開機的活塞,動了起來說:「爸爸是為了乖女兒好,怕乖女兒被外面 的壞男生,壞鳥鳥欺負,所以爸爸要教少霞認識鳥鳥,以後才不會被拐走了。 」
「嗯……啊……可是…爸爸…要保護自已的女兒……啊……只有壞爸爸才會用……鳥鳥把人家的小穴穴……給…… 給塞的滿滿的……嗚…。 」
少霞妹妹繼續低泣著:「啊……乖女兒的……小嫩穴……不是要給……壞爸爸用的……小嫩穴長大之後…是要給… …老公才可以用的……嗚嗚。 」
少霞妹妹越講這種淫話就越容易高潮,淫汁噴得到處都是,或許是想起了自已的親爸爸及阿非,把我當成親爸爸在 幹她一樣了吧。
幹你娘咧,越講我也越覺得我現在正在幹的是我的親生女兒一樣,但是我非但沒有罪惡感,反而是更有快感,如果 老婆之後幫我生了個這麼淫蕩的女兒,那我可能整天懶叫都是直挺挺的等著幹自已的親生女兒吧。真的是越想越興 奮,抽插的速度也跟著變快了起來。
乾了數十下,少霞妹妹叫床的頻率跟著高了起來:「啊…啊…啊……爸爸幹那麼大力……女兒的小嫩穴……還來不 及長大……就會被幹壞了……啊……。 」
這小淫娃在高潮的時候,真的是什麼淫語都講得出來。
「好好,爸爸惜惜,為了少霞的小雞邁,爸爸就乾小力一點吧。」
說完就將她整個抱起來,坐在較低一點的灶台,女上男下的姿勢慢慢的搖著乾著。這景象還真有點像爸爸將女兒抱 大腿上保護著的樣子。
嘿嘿,差別在我是將少霞妹妹放在我的懶鳥上,雙手忙著搓揉奶子。
有少霞妹妹這種又可愛又淫蕩的女兒,不知道她的親爸爸從小把小女兒抱在大腿上呵護的時候,懶鳥是不是也像我 現在一樣直挺挺的,恨不得將小女兒乾得死去活來。
「啊……爸爸…少霞要抱抱…親親。」
少霞妹妹轉過身來,裝著小女孩的樣子,張開手嘟著嘴巴要我親她。
「乖女兒,爸爸疼你。」說完我的嘴巴迎上在面前的櫻桃小口,兩個人停止下半身的動作,忘情的擁 抱跟親吻著。
根據這陣子的觀察,我相當清楚少霞妹妹很喜歡這種假扮的遊戲,而今天這次是藉由言語來幻想自已被從小尊敬的 親爸爸乾著嫩穴,來達到高潮。
親吻了好一陣子,我準備提槍再戰,就說:「嘿嘿,爸爸接著要來疼惜乖女兒的肉穴囉。 」接著再將她整個抱起,放在地上。
「來,將大腿打開,乖,爸爸要幹少霞囉。 」
少霞還真乖乖聽話的自已用手將大雙腿掰開,屁股翹得老高,我再套弄了幾下,就長槍直入,重力加速度一次就到 底。
在這個姿勢下,彼此的器官到了最密合的程度,我插得又重又深又急,少霞妹妹也呼應著我,嘴裡一直喊叫著「好 爸爸」、「幹死女兒」的話。
這種淫語真讓人有遐想的快感。
狠插這幾十下,我也快射精了,就問少霞:「乖女兒,爸爸要射精了,幫爸爸生個乖孫女,好不好呀 。 」
說完就抱少霞想要再做最後衝刺。
少霞伸手用力想要推開我:「啊…不行……今天不行…射在裡面……人家還沒…吃藥的…拔出來呀…啊……啊…… 。 」
我也算是個通情達理的人,雖然急著要射精,還是跟她商量說:「那讓我射在你身上。 」
哪知道少霞妹妹居然回答:「啊…不行……睡衣會…被噴到……我很喜歡這一件……啊……那…那你射在裡面好了 …沒關係的…啊……。 」
幹,真是破麻,就筧被幹暈了也不忘記自已喜歡的睡衣,其實她這句話也來不及了,我「喝」了兩聲,就把洨「噗 滋噗滋」的射進肉穴裡。
少霞妹妹也是爽到了極點,直喊:「啊……射的好強……乖女兒被幹死了…啊……啊……。」每次幹完她之後,聽 到這叫床聲,真是讓人很有成就感,也難怪少霞妹妹的雞邁一直讓人愛不釋手。
沒想到這個時候有人從大門進來,然我們的位置對於大門的人來說是處於看不到的死角,不過剛才少霞妹妹的叫床 聲應該是多多少少聽的到才是。
「少霞,你在廚房嗎?發生什麼事了嗎?」
幹,真是乾你娘咧,在這個時間點老婆居然回來了,在廚房這裡根本就沒地方躲,我的懶叫還放在少霞妹妹的肉穴 裡不敢輕舉妄動,連氣都不敢喘一聲,老婆如果這個時候進來的話一定死定了。
少霞妹妹正在喘氣著,但是不回點話就會被懷疑,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口答:「啊……沒事……我沒事的……剛才有 蟑螂……跑過去……我嚇一跳……就大叫了……」
好,回答的好,不愧是少霞妹妹,反應不錯,這應該是因為常常被男人凌辱時所訓練出來的吧,哈哈 。
「剛才聽你叫那麼大聲,還以為發生什麼事咧,呵,沒事就好。」
說完就聽到開關門的聲音,應該是進了房間。其實老婆也很怕蟑螂,少霞妹妹的回答應該會讓她不敢 進廚房。
我放下心來,「呼」了一口氣,擦擦汗。
少霞妹妹躺在地上喘息了好久,就半起身拿了衛生紙把雞邁裡流出來的精液擦乾淨。
擦完就說:「討厭,你老是把精液射進人家的小穴穴裡,人家今天是危險期耶,出了事怎麼辦呀?唉唷,不說了, 我要去洗澡了。 」
幹,明明是你這個小淫娃叫我射進去的,我可真是百口莫辯。
倒是我要開始思考該怎麼躲起來,不能讓老婆發現我在家。
運動之後,肚子真餓,拿著剛才少霞妹妹幫我準備的食物,偷偷的溜進阿非的房間裡,吃起早餐來了 。
幹,剛才真應該讓少霞妹妹拿完蕃茄醬再操她的。這時卻聽到隔壁房裡隱約有男女在對話的聲音,疑?這是怎麼回 事,難道老婆帶男人回家!
我利用阿非一直以來用來偷看的洞,這時候腦中轟隆一聲,眼前一片空白。
幹,老婆怎麼會躺在床上被一個老傢夥給壓著,而且好像已經乾了好一陣子了,一時驚訝得嘴巴合不起來。我試著 讓自已思考,但是心臟一直蹦蹦跳,本來想沖向前去阻止,但是想想,如果這種事傳了出去,我在這個地方要怎麼 做人,我可沒有多少存款,如果真要搬家也沒錢可搬。
冷靜下來之後,我決定先搞清楚事情的原由,也許老婆是被強姦的也說不一定,我不能錯怪她。
此時老婆講話了:「啊…你怎麼…老急著要操干人家…啊……而且……這次還是在…人家的房間…… 啊……。 」
這句話的意思是?該不會……?
老傢夥也回話…「嘿嘿,是你自已像個妓女一樣把我帶回家的,而且也不第一次被我乾了,還裝淑女 。 」
嘴裡講著這句話的同時,懶鳥還不忘把底下的雞邁肉乾翻出來。
老婆嬌聲抗議著:「啊…都是你啦…常常趁著活動中心沒人…硬上人家…啊……」
你娘咧,果然還不只一次,老婆總是跟我說社區要辦活動,常常往活動中心跑,原來是這種「活動」 。
幹,虧我每次都在緊要關頭之前把老婆的雞邁防守下來,沒想到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還是被乾了。
倒是這老傢夥的聲音越聽越怎麼覺得熟悉?想了想,不就是我們社區裡面最閒晃的阿中嗎?
說到這個阿中,是個五、六十歲人了,自已一個人住,年輕時生了好幾個兒子跟女兒,上了年紀之後就靠著幾個兒 子女兒固定送錢過來供他花用,所以他也樂得整天在社區閒晃,整天無所事事。
聽說他也常常待在社區中心裡,也很熱心的在幫社區做事、辦活動,有沒有加入社區福委會我也不清楚,幾次去社 區中心接老婆回家,看到他時,臉上總是掛著輕衊的笑容,幹你娘咧,原來在笑我像個三七仔一樣,把老婆送去給 他幹。
平常老是在笑阿非像只綠頭烏龜,原來真正的綠頭烏龜是我自已。
隔壁房裡一直響著「啪啪啪」的肉聲,阿中的懶鳥一直努力的在老婆的雞邁進出,可能是一直插弄也累了,就看他 停了下來,把焦點放在親吻搓揉老婆的大乳房,並且說:「呼,怎麼樣,我的肉棒比你老公的更大,更有有力吧, 哈哈。」
你娘咧,干我老婆還說我壞話,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啊……你好壞…偷干人家的老婆……還說風涼話……啊……別這麼大力…咬人家的奶頭……啊…… 。 」
看那奶頭快被阿中咬的不成形了,如果老婆有奶水的話,一定會被他吸乾。
阿中得意的說:「嘿嘿,你的奶子真不錯,我幾個媳婦生了孩子了還是沒你這個沒生孩子的大。 」
老婆呻吟說:「啊…都是因為…你平常動不動…就把人家拉去…幹……人家要常常吃藥……才會到現在還…沒生孩 子……啊…。 」
幹,我每晚這麼努力的「工作」,老婆還生不出個子來,原來是這個原因。
一陣搓揉弄扁之後,阿中又轉往下面用力的把老婆的雙腿扯開,臀部開始向下壓了起來,「呼,奶子吸夠了,嘿嘿 ,今天我也要射裡面,準備接招吧。」
我心裡想:「幹,你那個是什麼態度,把我老婆的雞邁當自家廁所一樣可以隨便射嗎? 」
心裡是一陣子的氣憤,但身體卻一直不想上前阻止,懶鳥在不知不覺間翹得老高。
老婆急忙回答:「啊…不行…今天不行…射在裡面……人家還沒…吃藥的…啊…」
聽到這句話,似乎激起了阿中的性慾,就開始衝刺,並說:「嘿嘿,沒吃藥更好,讓你嚐嚐我的厲害,我幾個媳婦 也是被我搞得要去墮胎,喝,喝,看我射進你的子宮。 」
幹,奉勸各位,如果附近有什麼遊手好閒的遊民什麼的,就要特別小心,關好自已家的雞邁,免得你在工作,他也 在你家忙著「工作」那就慘了。
「啪啪啪」的肉聲響了好久好久,接著阿中把老婆的兩腿曲起貼壓到她的奶上,讓她的下體高高翹起,然後完完全 全的把他又粗又大的懶鳥全插進我老婆的淫穴裡,還不斷攪動,我真怕老婆給他亂槍幹死。
老婆抓緊床單,自顧著搖頭抗議說:「啊……不行啦…我老公…一直想要個…孩子…我要幫他生…啊 ……。 」
聽到這話,我心裡五味雜陳,雖然老婆正在床上被乾著,但是心裡仍是惦記著要幫我生孩子。
漸漸的可以體會阿非那小子,把少霞妹妹送給別人幹的心情,女友、老婆在被凌辱之後更可以加深彼 此間的感情。
阿中哈哈的說:「嘿嘿,不給我射進子宮,那我就射得整間屋子都是我的洨,看看你老公會不會發現 。 」
老婆急忙回應:「啊…不行……會被我老公發現的……他會生氣的…啊……。 」
看來老婆雖然被乾爽了,腦子還是很清楚偷吃要擦嘴巴。
阿中咬著牙,雞邁裡的懶鳥越插越急說:「快接住,我快要射了,喝喝喝。」
老婆也尖叫了說:「啊……射在裡面……不可以拔出來…啊……射在裡面…啊……。 」
老婆伸出手抱住阿中的大屁股,非常擔心他把懶鳥拔出來亂射一通。
幹,真是報應,我才剛把洨射在別人女友的子宮裡面,馬上就看到自已的老婆也叫別的男人把洨射在自已的子宮裡 ,不要拔出來,真是乾你娘的報應。
肉聲之後,接著是「噗滋噗滋」的聲音,幹,看來是真的射在裡面了,兩個人抱在一起喘氣好久…… 。
老婆推開阿中,拉起了衛生紙將下面擦乾淨之後,拉起內褲,穿著就要出門,並說:「都是你啦,人家只是要回家 拿個東西而已,都是你硬要來啦,不管啦,出事了你要負責。 」
阿中只是嘻嘻笑著:「嘿嘿,我也乾得你很爽呀,怎麼爽完就翻臉了呀,嘿嘿。 」
老婆說看了時鐘,稍微整理一下自已的儀容,就說:「唉唷,來不及了,我要趕緊把東西拿去社區中心了,你要趕 快出去,記得鎖門。 」
阿中只穿著四角褲,大喇喇的躺在床上休息,淡淡的回說:「知道啦,知道啦。 」
老婆緊接著出門去了,我也躺在床上,靜靜的回想這件事情的發生,一時之間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
想不到,我把少霞妹妹當免費的妓女在用,老婆竟然也被阿中當成免費妓女在用。
而這個過程,我的懶鳥一直翹得半天高,真不可思議,這種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居然也只是在旁看著,還套弄著自 已的懶鳥。
還是先解決我硬得受不了的懶鳥跟心情吧,幸好少霞還在屋裡,待會等阿中走了之後,我再來好好大干特干一番, 補償一下我戴綠帽的心情。
幹,這阿中怎麼還不走,是真的把自已當這個家的主人了嗎。
想著想著,聽到隔壁房門打開的聲音,我心想,總算要走了吧,你這個混蛋,快走快走。
但是腳步聲卻不是朝著外面,而是走向更裡面,該不會阿中他是想上廁所吧,可是少霞妹妹還在洗澡呀!該不會… 。
在這同時,聽到少霞妹妹在呼叫:「啊!你是誰?快走開,不可以啊…啊……。 」
不會吧,那麼快又搞上少霞妹妹了,阿中這個可惡的強盜,剛剛才攻占了我專屬的「海港」,現在又想要佔領我的 「彈藥庫」嗎?
雖然聽到少霞妹妹的呼救聲,可是我也不能馬上就衝出去,畢竟這麼一來,不就表示我從頭到尾都在房裡看著自已 的老婆被姦淫嗎?
那我該怎麼解釋才好呢?
但是再怎樣也得出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少霞妹妹的呼救聲已經轉變為一陣陣的呻吟聲了。
好奇心驅使之下,我慢慢的打開房門,確定不會被看到之後,再偷偷的往裡面走去,因為我很熟悉少霞妹妹的叫床 聲,所以大概可以知道她現在已經被玩弄到什麼程度了,所以我又再大膽的往浴室走去。
躲在門邊,一看之下,幹,果然,少霞妹妹正趴伏在地上悶哼著,手往後努力的想推開阿中的頭,但老傢夥已經把 頭放在屁股間,舌頭正在拚命的舔弄每一寸雞邁肉。
看到少霞妹妹那年輕滑嫩的皮膚,跟阿中皺巴巴的身子,真是一種強烈的對比。
這老傢夥對於淫辱女人實在非常的有一套,馬上就把少霞妹妹弄的服服貼貼,只顧搖著頭閉著眼「啊…不要…啊」 的呻吟著。
阿中興奮的說:「你這小妹妹真水,奶子跟屁股又白又嫩,看起來真好吃。」
接著雙手努力的搓弄伏下的大奶子,嘴巴拚命吸著兩個又大又白嫩的屁股蛋,然後再把少霞妹妹翻到正面,拚命吸 吮兩顆奶子,雙手用力的抓著屁股蛋,左右搓揉著。
這時我的心裡想著:「既然剛才老婆被淫弄我都沒阻止了,當然沒有必要去阻阿非的女友被姦淫,好好觀賞這一場 淫戲吧,嘿嘿。 」
阿中再接著說:「玩過那麼多奶子,你是我看過最大最白又最細嫩的,讚讚贊,今天真是賺到了,嘿 嘿。 」
阿中把奶子用力擠壓,奶頭變得尖尖的,接著張開嘴巴用力的吸著,又說:「奇怪,明明這麼大,怎麼吸不到奶汁 ?我媳婦的奶每次只要用力吸一下,汁就會噴的到處都是。 」
阿中還真是猴急,這麼用力,我真擔心少霞妹妹的奶子被玩壞的話,我以後要怎麼辦?
阿中越吸越上癮,不小心就把他凌辱媳婦的事情說出來:「呼,我每次都趁我媳婦送飯來的時候,用力搓揉跟吸奶 ,奶汁就會源源不絕的噴出來,我吸都不吸不完。可惜你的奶子這麼大,卻沒有奶。 」
這時瞥見老傢夥的傢夥,幹你娘咧,別看他已經快六十歲的人了,懶鳥可不輸年輕人,剛幹完我老婆,馬上又硬梆 梆的,無法想像剛才老婆的雞邁是怎麼把這支大鳥給整個吃進去的。
阿中突然雙手摸到她白晰的屁股上,把她的屁股了捧得老高,然後一股作氣,粗腰壓得又深又沉,「噗滋」了好大 一聲,少霞妹妹也嬌叫了一聲,兩條大腿想合起來,卻是緊緊貼在老傢夥的腰上,細嫩的肌膚就磨著他皺乾的皮膚 。水啦!
我心裡興奮得差點大叫,看這小淫娃被其他男人強姦、凌辱,我心裡是異常的興奮。
少霞妹妹「啊」的好長一聲,看來雞邁洞已經被塞滿了,好不容易透了一口氣說:「啊……人家都可以當…你的孫 女了…你怎麼可以…啊……。」
阿中驚嘆了一聲:「呼,讚讚贊,這陰道也是又緊又很會吸,就算去嫖也找不到這樣的極品;如果我孫女跟你一樣 漂亮,那我一定會捏破她的奶子,插破她的雞邁」。
我想不管是誰,只要看到那根大棒跟插抽的力道,都不會認為是阿中這句話是在「毫洨」的。
少霞妹妹被他姦淫的失神,嘴裡哼著:「啊……爺爺怎麼可以…強幹孫女的…小穴穴…啊……。 」
剛才少霞妹妹叫我爸爸,現在又叫阿中爺爺,幹,我真是便宜被佔大了,把老婆送給人幹,還得叫他 一聲爸爸。
老屁股上下上下的運動著,我想少霞妹妹的肉穴的淫水一定很多,給那老雞巴抽插時,聽到那水聲迴 響整個屋子。
可能是我不甘心只有我老婆被幹,居然想大聲叫好:「幹死她,幹死她,幹死這淫蕩的小賤種,幹得她出汁,讓阿 非也做做龜孫子」
少霞妹妹被他的大力抽插幹得很爽,居然說:「啊……伯伯……你好厲害唷…插得好大力……啊…… 。 」
想不到這麼嬌小細嫩柔軟的身體,居然承受得了接連兩支大雞巴的轟炸,不僅如此,少霞妹妹還挺起屁股迎合著阿 中的抽插。
聽到稱讚,阿中也變得很起勁,說:「嘿嘿,我幾個媳婦也是這麼說,說我比我兒子還要厲害,就連我女兒也常被 我幹的服服貼貼的。 」
幹你娘咧,他這老伯真是太不檢點了,媳婦不說,就連自已有血緣的女兒也都乾下去,實在可怕。
而阿中也不負我望,幹起來十分瘋狂,毫不憐香惜玉,把少霞妹妹的雙腿分得很開,大雞巴就像打樁機那樣在肉穴 裡狂攪著。
少霞妹妹的陰道很短,這下子一定是乾進她的子宮裡了,說不定還會把她子宮口也撐開。當然囉,難得可以乾這種 年輕的小淫娃,所以他一點也不疼惜會不會把她的小穴插壞,每一下子都把大雞巴深深幹進她的肉穴裡,把雞巴在 她的肉洞裡塞得滿滿,他那根雞巴實在太大,還亂攪亂鑽,媽的,我以後可是還要用的,可別把少霞妹妹的雞邁給 插裂了!
阿中用同樣的姿勢乾了十幾分鐘,這種活動力恐怕連年輕人都自嘆不如,少霞妹妹不斷的呻吟著,肉體也已經完全 配合著他,我看得張大了嘴巴,合都合不攏,不知不覺間掏出了自已的懶鳥,快速的套弄著。
阿中看來好像沒幹過這麼又漂亮又淫蕩的小女生,所以越乾是越起勁,我看到少霞妹妹好像已經洩過身,淫汁流得 滿地都是,老傢夥意猶未盡,持續抽弄他那肥大的懶鳥說:「嘿嘿,小妹妹,準備接洨,幫伯伯生個 孩子吧。」
少霞妹妹推著阿中的胸膛,嬌喘著說:「啊……夠了…差不多……要拔出來…不行射在裡面…今天不行……下次再 讓你…射在裡面……啊……。 」
幹,這是什麼話,真的是淫到出汁,被強姦了,居然還跟對方約定下次要讓他射在子宮裡,阿非呀阿非,你的帽子 應該多到可以開店了吧。
阿中也急喘著說:「小妹妹放心,我的洨很厲害的,常常乾得我媳婦女兒墮胎好幾次,一定一次就讓 你生。 」
少霞努力要推開阿中,但她已經被他開銷得全身無力,只能柔聲地哀求他說:「好伯伯……真的不行…射精進去… …會大肚子的……啊……我用嘴巴……」
說完就張著口,一副要嘴接洨的樣子。
聽到這話,我覺得很欣慰,我老婆不說,就連少霞妹妹,也是寧願讓我的精子進入她的子宮裡,也不願讓眼前第一 次照面的糟老頭射進去,看來應該是我平常乾得她很爽,她的子宮也很歡迎我的精子吧,哈哈。
可是這種微弱的抗議一點效用都沒有,阿中這時急喘著,沒說甚麼,只見他狠狠地抽插數十下,又深又重地操幹底 下的嫩穴,接著就聽到滋滋聲,直接就在少霞妹妹的肉穴裡射了!射得她「啊啊」地淫叫不已。
老傢夥的洨還真不是普通的多,足足射了兩分鐘之久,射得奶子、肚子、雞邁、屁眼都是,一片狼籍 。
剛才老婆被幹的時候沒看清楚,現在看到那個量,跟阿中皺乾的身材還真不能成正比,可能他的身體有百分之七十 是洨吧,也難怪他的媳婦跟女兒得墮胎好幾次。
阿非常叫我不要在少霞妹妹高潮時候射進她的子宮,因為這個時候她的陰道會一縮一縮的,子宮口也會一張一合的 ,很容易的就會把精液全都吸進子宮裡,這下子看來,少霞妹妹的子宮應該是被餵的滿滿的了。
嘿嘿,阿非那小子,準備看他的女友被干大肚子,當免費爸爸吧。
少霞妹妹躺在地上,茫然的張著口,白眼都翻起來,全身不斷的抽搐。阿中還說:「嘿嘿,你這麼希望我射在你嘴 裡的話,那我就如你所願吧。」
說完猴急的親吻著少霞妹妹,把她的嘴唇裡外都吻過一遍。
不會吧,這老傢夥體力這麼好,真的還可以再來一次?
接下來,看到的是阿中又把他的懶叫放到少霞妹妹的嘴裡抽插著,我從後面看到她的雞邁嫩唇都被弄 得發紅。
少霞妹妹雖然想抗議,可是卻沒有力氣可以抵擋,只能任人擺佈。
我輕嘆了口氣,靜靜離開了屋子,離開時,屋子裡又是一陣肉聲淫聲。
走在街上,我茫然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我的兩個女人,在同一天被糟蹋,我只能摸著懶鳥在旁邊看 著…
END
師母
我是從事農業害蟲生態研究的,主攻水稻鱗翅目害蟲天敵引進可行性項目研究。
我們的項目研究組紮駐在山裡,帶隊的是秦方教授,也是我的導師。
正當我們的研究有點起色時,秦方教授因病忽然去世了,這對我們項目研究組無疑是個巨大的打擊。
澳洲赤眼峰二號是新引進物種,其引進的可行性理論及試驗都是由秦教授獨立提出並主管的;他一去世,研究所裡 不會有其他教授來接替,而且這個項目若干年來沒有進展,耗費了大量人力和資金,早成了所領導的一塊心病;所 以,項目組極有可能要解散。
在這種情況下,組裡已經有兩位同事退出了。其中一位是我的女朋友,她跟我的關係並不像是戀愛,主要是因為這 山裡的寂寞,需要彼此身體的慰籍;準確講,我們應該是性伴關係。
在她覺得,秦教授的死其實是件好事,在聯繫好一家公司後,她就慫踴我跟她一起走。
我的心也動了,雖然要面臨轉行,但總比這毫無希望的項目研究要好,況且那高額薪水也誘惑著我。
我於是決定向遠在省城的師母許惠珊教授辭行。而恰巧在當天,許惠珊教授竟已風塵僕僕地來到了駐 地。
師母明顯地黑瘦了,喪偶的打擊,對於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來講,是可想而知的。在我幫她整理秦教授住過的房間 時,就擔心她睹物思人要哭,她卻很平靜地把自己帶來很多隨行物品仔細擺放好,我很吃驚,她顯然是要在這裡長 期住下去。
師母是所領導成員之一,此舉難道意味著研究所決定存留我們項目組而且由她來接管?
「曉磊,我知道你打算離開。」
師母嚴厲地望著我說:「你的那個女人打電話告訴我,說把你的工作室都安排好了,我就把她狠狠地臭罵了一頓, 已替你徹底回絕了那家公司,這是我另打電話跟那家公司領導商談好了的。」
我愕然,師母行事向來雷厲風行而徹底,倘若我向她辭行?
「所裡決定項目組繼續工作,直到成功為止。曉磊,我不希望這個時候你當逃兵,去拆十幾個人數年來辛辛勞苦搭 建的台子;我更不相信,老秦和我最珍愛的弟子是個對事業無忠誠信念、見困難金錢就躲就趨的人。 」
「老師,這些道理我懂。可目前的狀況是導師去世,已無人能領導開展工作了,若無一個深知理論和有理論發展後 勁的人來主持,工作只能在原地踏步,就算老師你來接手也不行。」
「這個人我已經找到了,就是你!」
師母盯著我說:「所裡已經任命你為項目組組長,主持全盤。我這次來,也不走了,協助你工作,做 你的副手。」
我有些發懵,真沒這個心理預備。就憑我一個博士生,資歷還淺了,光組裡就還有教授級的的人物。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向來只協助秦教授工作,對這個項目並沒有個理論構想,這讓我哪來的信心?
師母已站了起來,撫著我的肩說道:「你是哪跟蔥,我很清楚。有誰對你不服,得先過我這道關。於公於私,都一 定要成功!我不想讓人認為老秦幹了件註定要失敗的事情;我也不相信你沒這份硬氣!」
我的腿有些發軟,「噗通」坐在了籐椅上。
時隔兩年後,物種的高效繁殖科目研究獲得成功。
儘管只是其中的一項,無疑已看到了曙光。
望著滿天飛舞的赤眼峰,我那份興奮的心情進入瘋狂,並興沖沖地分派著組裡人員到方圓百里之內的稻田進行跟蹤 觀察。而且,還老咧著嘴告訴師母,成功不是任何人的努力,是運氣,運氣撥響了最意想不到的靈感 之弦。
對這些胡言亂語,師母只敲我個爆栗,並不跟著顛狂;我想,她是把喜悅藏在心裡。
駐地就剩我和師母兩個人了,包括廚師都派了出去,山區地情複雜,必須保證每個組足夠的人數。只是最南端一個 觀察區成了我的心病,那裡最遠,實在派不出人去了。
只一天,我就按捺不住了,告訴師母要獨自一個人去那裡考察。
她果斷不同意我去,認為太危險了,光坎坷的山路就得走三、四天。
等拗不過我時,又說要跟我一起去。
我當然不同意,這麼大個駐地,必須留個人看家吧!爭來爭去,最終她同意了留守。
第二天,我背著行囊出發了。山裡除了空氣新鮮這一點好處,做別的什麼都難,背著幾十斤重的東西,翻過一座座 高高的山樑,那揮汗如雨的噓喘早更替了登高臨遠的浩歎。
走了一上午我差不多癱了,勉強到了楓樹埡預備吃東西時,就看到師母背靠著一棵高大的銀杏樹嘻嘻地望著我笑: 「臭小子,比蝸牛還慢,等你都一個鐘頭了。」
我什麼都明白了,她究竟不放心我一個人去,又怕我攆她回去,所以提前早走與我在這裡會合。這些,除了感動, 我還能說什麼?
我看著她的行囊,問道:「帳篷帶了嗎?」
「當然帶了,不帶晚上睡哪裡?」
我呵呵地笑了笑,她劈頭敲了我個爆栗:「我是你師娘,若往歪處想,給你好看!」
我們翻了一座又一座山,雖累卻輕鬆愉快。一路上不怎麼談工作,只東一句西一句地閒扯。
她走在前面時,我會欣賞她的背影。師母的身材很好,實能勾起我的慾望。兩年的相處,早讓我喜歡上了師母,卻 沒向她表達過。
也是我怕尷尬開不出口,也是更期待著聰明的師母覺察出我對她的感覺而能主動說點什麼。
可能嗎?我想。
走了三天,第五天黃昏時,已到了一座大山的谷底。
連續的山路和沉重的包袱,已使我們筋疲力盡,我們決定在谷底搭建帳篷過夜。
搭好兩個帳篷後,我和師母到河邊去洗澡;她已換上了薄棉睡裙,我只穿著內褲;現在也只是隨便洗洗除點汗,到 睡前我們再分著來更好的洗。
河不寬而水清亮,我細細看了看四週的地勢,卻忽然不安起來,只怕夜裡會有突如其來的山洪。
聽了我的擔憂,師母有些不願離開這個洗澡方便的地方,說道:「我很累,重新搭要磨到夜裡,也沒合適的地方可 找。一般是下雨才有山洪吧!你看這天晴的,河都要乾了。」
看我沉吟猶豫,師母甩了甩濕髮笑道:「行,就聽你的,難不成把我就累死了?」
我卻又心疼她的勞累,就打消了要搬的念頭。
說真的,我自己也不想動,況且這麼點寬的河能折騰起多大的浪?
晚飯又是快餐麵和便攜食品,看著師母不想吃,我很擔憂,怕她餓壞身子,就想給她弄點熱的下口,哪怕有罐熱水 也行。
但只看看滿山溝青郁郁的草木,不由得喪氣,這溝壑裡沒有枯樹或能燒的乾柴。
師母覺察出我的意思,說:「曉磊,等到了觀察區住戶家裡再給我弄好吃的吧!」
「開什麼玩笑,我做的,你會吃?」
「你就不會答應著,哄哄老師。」她賭氣似的拆開了快餐麵,狠咬了一口。
「老師,你說我們兩個出來,會不會有人閒話?」
「我都老太婆了,怕什麼閒話;該注重的是你,都老大不小的了,女朋友還沒有著落。」
「找什麼找,有老師陪著就行了,再說那些女人我也看不上。」
「屁話,你再說這些不搭邊的風話,以後不跟你談心了。」
夜裡,我們已睡下了。兩個帳篷離得很近地併著,都點了蚊香。這種野地帳篷設計得很精巧,兩頭有窗紗,空氣前 後對流,在這悶熱的山谷中還能將就著入睡。
我卻睡不著,腦子裡盡想著師母,想她的嘴,她的鼻子,她暖和的聲音。而她眼角細細的皺紋也都那麼美,倘若沒 那些皺紋,就展示不出她那熟過頭的美艷和滄桑。
假如這些素養用在性事上,用在和我激盪纏綿,那在我瘋狂的侵犯下,會怎樣的哀怨無奈呢?
不!不!我不會對溫柔的師母動粗,我會……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褪下了內褲,手抓向自己的男根,我覺得體內的熱力聚集亂竄,假如不釋放,就 要爆炸。
隨著自己的手的瘋狂動作,我已經到了臨界點,喘著粗氣甚至發出了哼聲。
「曉磊……」對面帳篷的師母喊了我一聲。
我憋住叫聲釋放著,整個身體沉浸在一波一波歡快裡,似乎聽到師母在喊,卻已無暇理會了。
「曉磊。」師母又喊了一聲。我應了聲,卻沒有接腔說話。
「曉磊,你剛才是在自慰嗎?」師母小聲問道。
我渾身「轟」地震顫了下,實在怕極了自己的醜行讓師母發現。
但這寂靜的山谷和我的喘息以及兩個帳篷那麼貼近的距離出賣了我,使我在倦怠中因為羞恥又繃緊了 神經。
「那樣不好,曉磊。白天我們很勞累,現在你又手淫會傷了身子的。習慣手淫會誘發早洩,對你以後的家庭沒有好 處。」師母溫柔而淳淳地說道。
我並不驚奇師母會這麼直接地涉及兩性話題,朝夕與共的相處已使我們達到了無話不談的程度,況且她本來就是個 敢想敢說的人。
「老師。」
「嗯?」
「以後你能不能幫我?我是因為喜歡老師才這樣的。」我大膽說道。
「怎麼幫?」
「這個你自己琢磨。」
半晌,只聽一陣惱怒的聲音:「混蛋!我是你師母,一直把你當兒子看,你怎麼動起這麼下流的念頭?你要是懂得 廉恥的話,就該知道什麼是決不能做的,不然這人和家庭會成什麼樣?」
「老師……」
「今天你別說了。」
我聽到她明顯地翻了身,背向著我了。
我雙頰發赤,羞愧到了極處。失望加著自慰後的低糜,使得她的訓斥變成了針,把我整個人刺的渺小,而就那麼一 個針孔洩走了我所有的血肉和精氣神。
睡夢裡,我覺得在飄,在茫茫雲海裡摸索,卻又迷失,從雲霧裡掉落水中,掙扎。那水冰冷刺骨,寒浸浸地激醒了 我的夢。
我醒時,帳篷內真的有水,水已淹到我平躺身子的一半。
我馬上跳了起來,意識到發生什麼;這時帳篷外的遠方發出暴雷也似的轟鳴,我瞬間衝出了帳篷。
另一帳篷內的師母正大聲尖叫著我的名字,我如猛獸般衝破了帳篷窗紗,抓住師母就往外扯。水位已 在迅速攀高。
師母叫著問著,「是山洪嗎?」我不答。
那月亮很圓,照得山谷通徹銀白,轟隆隆的巨響連株般傳了過來。
遠處鋪天蓋地的波浪正洶湧而來,就如一堵黑糊糊的高牆,整體移動著,又快又整潔地壓來。
這片刻間,已容不得想對策。我拉著師母往河邊峭壁跑去,白天看著不寬的河床,此刻在月下竟如寬 廣的江面。
我明顯感到已邁不動腿,水已經齊臀,每走一步拖帶著水如鉛桶。我緊緊抓住師母的手腕使勁扯著, 她更走不動。
我不由扭頭看她,她只戴著胸罩、穿著內褲慌亂地盯著我看,瞬間,我們目光已經交錯出結論,末日 到了。
那最高的潮頭已無情地到來,如一座山般倒下,砸向我們。我抱緊師母把她按住,拱著腰,讓背部迎接狂濤。就只 那麼一下,一股巨力把我們砸向水底,背部生痛,臉和胸碰撞著水底下的石塊更痛到極點。
那一會兒,我還沒覺得自己昏厥,而我右臂緊抱著的師母也還在動。
就在我還竊喜還沒到最壞處境時,又一股巨力從水底升起,猛推著我們的胸腹往上掀去;我們在水中打著滾,一個 跟頭接著一個跟頭,我死死地抱住師母,也覺得她也在死死地抱住我。
可是,另外生出的一股更大的力量撞來,彷彿要把一切撞得粉碎,剎時間,我就覺得胸前一空,師母已被巨流捲走 ,無影無蹤。那時,我腦子一片空白,開始嗆水,旋轉、翻騰。
我浮出水面時,最高的浪頭已沖向遠方,再後的浪體雖一波接一波湧動,已不那麼兇了。
我隨著水流漂游,盡量保持著體力以應付更難猜測狀況;寬廣的河面漂著山洪折斷的樹幹枝葉和成片厚重的浮沫, 卻沒有人員起浮的跡像。
我不停地大喊著師母,喊到嗓子都嘶啞了,回應的卻是前方潮頭肆虐的怒吼和後方正在增添的波濤轟 鳴。
我知道師母遇難了,那種難言的悲痛堵得我喘不過氣來;師母,師母,師母……
我已想不出該有諸多的悔恨,之前,我任隨什麼念頭都能夠避開這滅頂之災啊!
在這寬廣的水面,我覺得孤零零的,幾次要往岸邊搶泳,都被水流逼回,只有乾看著月色下黑黑的河岸。那麼淹死 前會是什麼滋味?
我這樣想著,卻並不覺得怕,師母已品嚐了,我隨她就是了。那到了另一個世界,她也許不會訓斥我對她不倫之念 的無恥了?
就在這時,我覺得身下一空,好像有什麼東西拉著我的雙腳往下拽似的,我整個身體沒入水中。
又是那種翻騰,我的胸背跌撞著巨石;一塊接著一塊,彷彿擠入了到處是巨石的城堡。我已暈頭轉向,渾身的疼痛 刺激著我不昏過去。
這不昏的好處,是使我覺得雙腳已踏在了實實在在的地面,儘管腰部以下還是水,但可以稱作是陸地 了。
很快,一個人撲了過來,從後背把我抱住,不用說,這是師母。
我已轉過身來把她抱在懷裡,我使勁地抱,也感到她也使勁地抱,就好像我們相互都要擠進對方的身 體。
「老師,我以為你淹死了。」
「曉磊,我也以為你淹死了,我好難過,一直狠命地哭啊!」
我們倆就這樣抱著說話,假如我使一分勁,她也同樣使一分勁,她在回應。
她的胸罩早沒了,那兩團軟軟的肉抵著我的胸口;我知道,她是怕我看她的乳房才把它們擠在這安全 的地方。
她告訴我,這是河床的礁石區,是激流把我們沖到了這個幸運的平台上。
我漫應著,細看這個平台,離岸還遠,旁邊流水湍湍,正像汪洋中的孤島。現在還沒有脫離險境,必須等到白天或 者水消了,才能採取下一步的脫險行動。
我們各自背靠一塊礁石,久久望著天上閃亮的星河,星星瀉下的冷光已經侵襲我們的皮膚;決不能忽視目前又冷又 餓的處境,我想著。
「老師,你一切都得聽我的。」
「聽你的,曉磊。」
「好,你過來,靠近我。」
師母遲疑地望著我,她已從之前那番驚心動魄的生死經歷中有所恢復,惴惴於離我太近有沒有合理性。我張開雙臂 ,期待地望著她。
她臉上猶豫著,腿已不聽使喚地趟著水走來。
被我抱著時,她已不敢看我,「我們必須相互取暖,熬過這半夜。」
我的唇含住她的耳垂輕輕說道。她發顫地說著:「好吧,可我是你師母,你不會的……你是好孩子,對嗎,曉磊? 」
她覺得還是信任我的好,就以手臂環緊了我的腰,可那身體的抖動卻加劇起來。
我已開始蹭她臉頰,她慌亂地搖著頭,被我騰出一隻手固定住,然後吻上了她的唇。
我覺得師母的思維那會已經空白,因為我的舌頭像靈蛇一樣,鑽進了她的口腔內。
她的舌頭稍作迴避就跟我糾纏到了一起。
那份激動竟先刺激著我下面膨脹鐵硬,頂著她的腿腹交接處。
她慌亂地掙開了我的嘴:「曉磊,我們是為了取暖,你吻,可以;下面的別做了,給師母點尊嚴,好 嗎?」
「老師,你看不出我喜歡你嗎?」
「可師母不喜歡這樣,你在強迫師母做不喜歡的事。」
我那會要爆炸,已聽不進她說什麼了,只以手迅速伸進了她的內褲裡,擦過草地蓋住裂縫。
裂縫的入口很乾燥,我的中指深入縫中,卻探到了一汪水,那汪水藉著指頭迅速導流了下來,讓我感到整個指頭濕 淋淋的。
我喃喃道:「你不喜歡?老師,你真的不喜歡嗎?」
師母帶著真正的哭腔叫道:「我,磊,不要……」
但她的身體已不知道她的嘴在說什麼了。她任由我褪下內褲,在我稍一用力就抬起了一條腿,儘管幅度不很大,已 呈無力張開無奈的迎接狀。
我不知道怎麼脫下自己的內褲的,甚至沒經她導引,堅硬的性器就搭上裂縫並頂開入口,迅速插進水淋淋裂縫的裡 部。
其勢之猛,如奔騰之駿馬,呼嘯之狂風。
可憐的師母,在喉嚨裡擠出沉悶的怪叫後,就聽不清在後來叫些什麼了。
我們靠著石壁不停地做,不知做了幾次,彷彿永無倦怠。
那夜,已不再冷;師母已完全被我拉入淫糜的激情裡,那似嗔似羞似怨的神情,讓我不能自己。
「磊,壞蛋,師母其實願意與你做,願意你對師母……」
她的玉腿勾在我腰上,下體套住我的性器,不住呢喃著。
我們脫險了。在岸邊,我望著洶湧的河流計算著損失,兩台手提電腦,最精密的顯微和望遠設備,照相器材和便攜 的化驗工具,直接損失就達十幾萬。
更重要的是以前積累的數據和實驗結果都存在電腦和本子裡,這意味著多年來的工作成果全部毀掉了,而我又是個 沒記性的人。
一想到這些,我差不多要哭出來。
「曉磊,能把命撿回來就萬幸了,一切還可從頭開始。」
「裡面還有導師的工作日記,我一向當作理論靈魂,都沒了,以後還指望什麼發展?」
「你導師的理論和思想,不一定就是成功的指南;為什麼要說這些沒骨氣的話?以你的天賦,一定能重開條成功之 路!」
我猛然轉身盯著她,眼中精光大盛,她吃驚地望著我並摀住胸部,顫抖道:「你……你要幹什麼…… 還想要?」
我呵呵大笑,向她逼了過去;她退了兩步又猛然撲到我懷裡,粉拳砸著我的背:「壞孩子,我把你慣 壞了。」
我們已在駐地養傷,師母又恢復到從前,不許我親近她。
其實那親近也是迫不得已,我發誓,在那個夢魘可怕的夜晚,我們是因為情況非凡才做。
而在生活上,我的寢室跟她的沒什麼分別,所有衣物都由她來洗,甚至早晨凌亂的床被,也是她整理,她並不埋怨 我的懶惰。
她在把我當兒子,我想著。
我喜歡晚上呆在她的寢室,那是個乾淨的空間,整潔,有香味。
不管我在她的寢室呆多久,她從不攆我。
她答應我興緻來時給她梳頭,太熱時,會聽我的話把睡衣脫掉,穿到最少。
我可以枕在她腿上看電視,而我有時忽然擁抱到太親熱時,她卻要毫不留情地拒絕。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