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歎了一口氣。為什麼我遇見的美國女孩都這麼積極?對我一向主動的男性角色未免有所損傷。但我還能說什麼呢 ?
我攬住她,開始搜尋著她的雙唇。我用舌頭輕輕地舔舐著她的上唇,她分開雙唇,將我迎入她的齒間 。
她細嫩的舌尖,如蛇般地纏著我的舌蕾。吸吮著,探索著彼此口腔的內壁。一股熱流衝上我的臉頰。
我的右手慢慢地移上她的體側,滑過腋下,手指圈住了她乳房的周圓,讓掌心掂算著她乳房的重量,感覺著她乳房 一點一點地堅挺起來。我的左手輕輕撫摸她背部的凹槽,緩緩地滑下她渾圓的臀部。她鉤住我的頸子,無聲地顫抖 著。
我張開嘴唇,吸吮著她的櫻唇,攫住了她輕吐的舌尖。這一次,我將她的舌頭深深地引入我的口中,讓她微甜的唾 液滋潤我火熱的雙唇。
我垂下右手,一路探索,直到她的臀部。雙手微微用勁,一副火燙而又勻稱的胴體緊緊地貼了上來。貼著我胸口的 ,是她堅挺的雙峰;緊頂著她小腹的,是我勃起的性器。我用力抱緊她,只想要分享她胴體的溫熱。
她的手撫摸著我的背肌,輕輕按摩著我的後頸。
我閉起眼,享受髮根傳來陣陣麻酥。
我將手探入身軀之間,手背滑過她充血硬挺的乳尖,將她上身的鈕扣一一解開。我的手從衣襟中悄悄掩進去,把她 的洋裝慢慢拉到腰際。
一對圓滾白嫩的乳房晃蕩著,雙峰之間的深谷,曲幽地直通平坦細嫩的小腹。我的雙手輕輕握住她的胸脯,掌心覆 蓋在乳暈,徐徐地揉捏著直到它們完全充血硬挺。
她的手摸索著解開我的拉鏈。只覺一支溫熱的手,圈住我的陽具。一面揉著,一面將它拉出衣物的束 縛。
那支靈巧的手!它搓著,揉著,上下左右地搖晃著,測量著我陽具的長度,評估著我雙球的重量。我的慾望從來沒 有像這樣地被挑起過。
她的唇離開我,一路梭巡往下。舌尖過處,留下一道濕熱的軌跡。我的手掌隨她下滑,仍然恣肆地愛撫她的雙乳, 直到它們移下超出我所能及的範圍。她將我的衣褲完全褪去,人卻蹲在那裡,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莫非她要···?我心想著。
一支手搓揉我的陽具,另一支手扳弄著陰囊,潔西卡的舌頭開始從我的膝蓋內側,沿著大腿爬上來。當她接近我怒 張的陽具時,她用雙手緊握住我的根部。我屏住了氣,幾乎不敢呼吸。
她將它塞入了口中。
我的喉嚨不自禁地低吼了一聲。
從來沒有女人曾經這麼主動地為我口交。
以前的辛蒂,凱倫,甚至那個墨裔的西西亞,都要我將她們挑逗得夠了,才肯親吻我的陽具,但也都是淺嘗而止。 在台灣的女孩子更不用說了,怎樣都不肯嘗試一下。但這個潔西卡卻在第一次就···。
我再也想不下去了,因為她正含住了我的前端,用她的唾液浸潤了我最敏感的溝槽。她將我在嘴裡上下套動著,用 舌頭和口腔內壁磨擦著我的全長。
一手揉轉我的根部,另一手則不停把弄我的兩顆小球。除了持續地對我的全長加以刺激外,還不時的輕舐著膨大紫 紅頭部下的敏感點。
我只覺我的生命正一點一點地被她吸乾,注意力也逐漸模糊,唯一感覺到的,只有她火熱的嘴唇和下體不斷升高的 快感。
激情從我的感覺最敏銳的一點升起,隨著她的韻律,一波一波地將我往高峰上推去。我知道如果照這個速度下去, 我將會撐不了多久,我必須趕緊設法挽回。但我肉體感官的刺激,卻又讓我無法動作。不,是不想動作,只希望這 歡愉能無止境地沿續下去。
突然間,她停止吸吮的動作,舌頭卻在前頭的敏感點上轉了幾轉。一陣抽搐衝上我頭部,我趕緊制止她,急急地抽 出。
幸好我及時反應,雖然有一滴白濁的液體在我抽出的同時射入她的口裡,還不算是徹底失敗。
我將她從地上拉起,小心翼翼地不讓她再碰觸我瀕臨爆炸的陽具。如果她再多碰一秒鐘,我鐵定當場 丟盔棄甲。
我把潔西卡抵到桌沿。她看著我,舔著舌頭,臉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不覺有點惱火,這樣未免 太失面子了。
我狠狠地吻她。雙手攫住了她富含彈性的雙乳,恣意地撫弄著。混在她的唾液之中,我仍然可以辨出自己前戲流出 液體的味道。
我轉移目標,微微地含住了她的耳垂,舌頭在耳垂邊沿輕舐,她嘴裡傳出一聲呻吟,背上皮膚浮起一片敏感的雞皮 疙答。我於是盡情地舔舐著她的耳垂,雙手仍然恣意地愛撫著她未曾設防的乳房。
她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一陣一陣地顫抖,以及嘴裡不時的深喘聲。
我的嘴向下游移,經過脖子,擦過鎖骨,深深地埋進她的雙峰之間。她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喘息著。看著她充血漲 大、驕傲地挺出高峰之巔的粉紅蓓蕾,我不禁用嘴唇和舌頭圈住它,咬嚙著她傲人的蓓蕾,
潔西卡的雙臂環抱著我的頭,緊緊地貼住她的胸膛。
我將她半褪的洋裝完全解開,讓它滑落地上。阻隔在我們之間的,只剩下她的褲襪和一條比基尼內褲。我將手探入 她雙腿之間,發現她已完全濕透!
我開始隔著褲襪和內褲,摩擦她最隱秘之處。潔西卡的鼻裡傳出一陣陣的咿唔之聲。她上身前聳,臀部也回應著我 手指的動作。
我更往下滑,雙手也同時將她的褲襪退下。舌尖探索她大腿內側柔軟的皮膚。當我越逼近她的隱私處,她的呼吸也 越急促。當最後到達目的地時,她吐出一聲歡愉的輕歎。
我隔著濕透的絲綢,用舌頭探索她的奧秘。她薄薄的絲質內褲,一下子就被我的舌頭緊緊地黏貼在弧線之上,更陷 入中間的凹槽之中。她雙手扶在我的腦後,弓起一支腿,圈住我的後背,口中輕輕呻吟著,盡力將我的頭向下體推 去。
我感覺到她的慾望,她的需求,她的緊張,她的期待。我拉開那片小小綢布,曝露出淺褐色的毛髮和微紅的一線, 將嘴唇深埋進她的歡愉之中。
她的腿再也支撐不住,緩緩的軟倒下來。我抓住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平放在桌上,唇舌仍然不休止地探索她柔軟 的凹槽。她將雙腿緊緊勾住我,用臀部的舞蹈和低沉的鼻音回應我舌尖的韻律。
她整個人都已軟癱在桌上。忽然間,她制止我嘴唇的運動,將我拉起來,覆壓在她身上。我只覺得她顫抖的手指, 急切地尋找著我的下體。
「幹我。」她張開口,近乎無聲地要求。
在我來得及有任何反應前,我發現我的陽具已經深深插進她熱似洪爐的體內。
那種感覺幾乎無法形容,就像一陣電流唰地一聲閃過我的身上。
我原本半軟的陽具瞬時間完全地硬挺。她發出呼喊,蠕動著臀部,邀請著我更直接的刺激。
我緩緩推進,又緩緩撤退,感覺到她的肌肉一寸一寸被我的全長伸展著,又一寸一寸地回復著。她雙眼緊閉,享受 著這種近乎撕裂的快感,和推進最深處時對著核點的刺激。
她胸膛開始劇烈地上下起伏喘息著。我逐漸加快衝刺的速度,一次又一次地頂碰她的核點。撞擊的力道傳遞到她的 上身,泛紅的雙乳也隨著韻律,來回彈跳著。
我低下頭去,張大了口,嘗試捕捉她彈跳不已的乳峰。一次,兩次,終於攫住了她怒漲的桃紅。
瞬時間,她再也克制不住,雙腿圈住我的腰部,大聲的呼喊請求著更多的歡愉。
「噢!噢!噢!···幹我!···噢!···幹我!··用力的幹我!···」
我加快衝刺的速度,心知撐不了多久。有心要緩上一緩,潔西卡的乞求和呻吟卻讓我慢不下來。我一次又一次地刺 入她的深處。
她弓起背,抬高了臀部迎合著我的撞擊。我抓住她的雙腿,將它們架到我的肩上,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對她的嬌軀 一波波地蹂躪著。
我衝刺的速度提升到極點,汗珠從我額上流下,匯聚在我的下巴,一滴滴地濺散在她佈滿晶瑩汗滴的胸脯。潔西卡 陷入半狂亂的狀態,她的頭激烈地左右搖晃,雙手用力搥打著桌面。
「噢!···噢!···YES!···YES!···」
我知道我已經到達我的極限了,在下面任何一秒鐘我都會徹底地失控。我使出疲憊肌肉裡僅存的一點力量,一面伸 手粗暴地撫弄她的核點,一面重重地對她施以最後數擊。
「噢!···噢!··我要···」
突然間,她停止動作,寂然無聲,全身控制不住地顫抖。在她體內深處,一圈肌肉套緊了我,劇烈地 痙攣著。
一股快感從我根部湧起,雙腿一陣抽搐,我再也禁不住了,伴隨著數聲低吼,深深地將一注注白濁的液體射入她持 續地痙攣的體內。
她輕聲地啜泣。
從過往的經驗裡,我知道我的粗細和老美不相上下,硬度或許還更勝一籌,即使長度比起老美還差上一兩寸,只要 慢慢培養氣氛,那些白種女孩一樣俯首稱臣。只是沒想到潔西卡的反應會這麼強烈。早知道我一開始 就上她了。
我沒有動作,只是讓她的腿從我肩上滑下。我的陽具雖然逐漸消退中,還是留在她的體內。不為甚麼,只因為我仍 然想享受她極度緊縮的陰部。過了好一陣,她終於睜開眼,對我淺笑。
「你很行嘛!我本以為東方人都不···」
我伸出一根手指,制止她再說下去。然後我將頭平貼在她的雙峰之間,只想靜靜地溫存一下···
「羅傑!醒來!羅傑!這裡不能睡!」
我悚然驚醒,有點困窘地移開身子。從地上拾起衣物,遞給潔西卡。
我們不發一言地穿好衣服,我幫潔西卡把FAX發出去,收拾好東西,互道晚安而各自離開了公司。
雖然我們極力裝出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但我們彼此都知道,經過今晚,我們的關係將會不一樣了。至於會發展到什 麼地步呢?我也不知道。
end
與鄰居少婦的姦情
在外工作兩年多,有朋友介紹對象,只可惜要麼有錢沒相,有相沒德(感覺太開放,以後不是省油的燈的那種), 有的相、德還好,就是腿短身矮,像我這樣對身材還是比較追求的人來講自然也就沒成了。
沒了對象,平日裏也就是工作,和朋友聚餐、KTV ,偶爾會M 個小姐釋放一下。但找小姐怎麼玩都感覺不是味,還有種擔心的感覺。
常常在無聊的夜裏想到老家,除了親人,便是村裏的少婦春梅了,想想她的騷勁和還保持較好的身材,我都會有股 得到過的滿足感和再次猛幹一下她的渴望。由於多方面的原因一直沒有和春梅聯系。
似乎心有靈犀,在五一前幾天騷貨春梅發了條節日短信:「工作很辛苦嘛,很久沒回家看你老爸老媽了,估計節日 也不回來了。什麼什麼都忘了,哎……祝你這名優秀的勞動者節日快樂啊!」
初讀這條短信我倒沒在意,以為戲謔地問候下,轉念一想:五一發祝福短信不像過年元旦什麼的,通常都是當天發 ,騷貨提前發短信給我,而且嘆息說我忘了什麼。
琢磨一下我感覺有點意思了,於是試探性地回復:「我是準備回老家看看的,你老公也要回的吧?」
很快收到回復:「他忙得哪有空回家呢,我是沒人看羅。天天過得都一樣單調。」
「誰說沒人看你,我回去看你啊。我老想你!」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春梅直接打來電話:「喂,忙人,你就吹吧你,還想我呢,那邊小妹妹多得去了 。」
「多歸多,我又沒感覺的。還是你好,體貼。」
(其實生活裏用體貼形容她不準確,我說的是床上的她。)「那好,看五一有沒有帥哥來看咱了。」
作為一個正常的還有點色的男人,對於這樣的情況,你懂,我也懂!也許是出於期待和憧憬,晚上興奮得睡不著, 便在電腦上看起A片,讓我越發想起春梅的那雙美腿和肥美的大屁股,當看到影片裏一個豹紋女郎出現時我雞動不 已,那身材和春梅的很像,也是少婦。也許男人精蟲上腦了,幹什麼都衝動帶勁。
說一不二地我就關上電腦到曾經見到的一家情趣店買了一套豹紋裝,像做了壞事樣一溜風回到住處,看著這套即將 被騷貨春梅披上的「戰袍」,我興奮無比,都不知道那晚怎麼度過的。
終於,五一節我回到了老家,家人早就準備好了豐盛的飯菜。我很健談,家人看我狀態這麼好都很高興,至少說明 我在外工作生活很順心。其實我知道自己在即將有好事發生前都會很健談,何況這樣的好事對男人來說是多麼的刺 激。
午飯後休息片刻,我走到無人的地方給春梅打個電話:「我回來了,看看你啊!還方便?」
「我家不方便,到XX家(後來知道這家人到外面做生意,房子鑰匙給了春梅,讓她幫租出去),可惜偏了點,那 些上班一族跑到這來租房的少啊,何況又沒打廣告。)
當我告訴她我帶了禮物時,她開心得笑了:「一會我要看看什麼好東西。」笑得那麼開心,卻不知道我根本沒帶什 麼好東西,就是帶了和她打炮用的道具,為了自己操得更爽。
尋找好時機我偷偷摸摸地進了XX家,關好門。
春梅早已「恭候」多時,見到我,春梅臉上露出欲笑又止的表情:「見到你真『榮幸』啊」。
只見春梅穿著一身緊身紅裝,倒不是很露,畢竟是在村裏,但下身包裹得緊緊的,腳上穿個黑色高跟涼鞋,修長的 大腿和豐滿的臀部展現無遺,我早已按耐不住激動上前一下摟住騷貨春梅的嬌軀,一手還拎著裝豹紋裝的袋子,另 一只手直接按在那彈性十足的豐臀上。感覺很久違的美妙!
春梅輕輕推開我道:「上樓」。
說完媚笑一下,自個兒先跨上樓梯,我緊隨其後,看著春梅扭動的圓圓的大屁股正對我臉,我猥瑣地笑了,若即若 離地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下身的陽具早已起了反應。
到了樓上,騷貨春梅站定,做出一個張開雙臂欲擁抱的姿勢,我一把摟過來,從後背到屁股大腿摸了 個遍。
春梅則媚眼如絲地任我撫摸,不時發出絲絲輕微呻吟和媚笑。
似乎感覺到雞巴頂在她的下身,騷貨咯咯笑了,說:「喲,帶武器了。對了,你的禮物呢?」
我故作神秘地把袋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伸手一摸:「像是衣服,看看怎麼樣。」說完美滋滋地打開袋子,「你這個壞蛋東西,這怎麼穿出 去啊?」
「這專門是私下你穿給我看的。」我摟住她說。
「呸,誰專門穿給你看哦,就你鬼點子多,壞!」春梅故作生氣似地說。
「試試,一定很性感。會讓人受不了,好期待。」我纏她道。
春梅衝我擠擠鼻子:「等著吧。」說完拿起衣服走進衛生間換了起來。
我在外面則數秒般地等待。約莫3、4分鐘,衛生間的門打開了,出現在眼前的是完全大變身的妖媚豹紋女郎,腳 上還是那雙黑色高跟涼鞋,雙腿則在豹紋絲襪的包裹下更顯修長魅惑,再往上是黑色緊身齊P小短裙,包裹住豐滿 圓潤的大屁股,讓人充滿遐想。
上身是配套的無袖豹紋紗衣,在脖子後系帶子的那種,隱約透出裏面黑色的胸罩。也許是怕眼前的尤物日後難以再 欣賞到,為了記住住這曼妙身材的妖女,我抓緊拍了幾張照片,騷貨春梅似乎很自信地配合了一番並交代看看刪了 ,其實怎麼可能刪呢。
也許是很久沒搞,加上再也經不住眼前春梅的風騷誘惑,我抱起春梅走進房間扔到床上,春梅嬌嗔道:「輕點哦。 」
面對眼前風騷十足的騷婦,我都不知道怎麼下手了,春梅則輕聲地呵呵笑,也許是我的表情太猥瑣了 吧。
三下兩下我便將自己脫得只剩內褲,側躺在春梅身旁,撫摸著春梅豹紋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一番撫弄之後,春梅 嬌吟連連,也許心照不宣吧,在這個地點做愛畢竟不保險,沒有了太多的前戲,我脫掉了春梅一條腿上的豹紋襪, 戴好套子便進入了她的身體,她的比已經流了很多水,插入很舒暢,感覺還是蠻緊的,很久沒開發的緣故吧,我吻 著她的脖子摸著她還穿著豹紋絲襪的那條腿盡情在她的騷比裏抽插著,騷貨則不時巴咂巴咂嘴,一副無比欠操的飢 渴樣。
雞巴插得很深,經常頂到東西,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花心」,每頂到那裏,騷貨都會不由地發出「哦 」的聲音。
太興奮,加上騷貨的豹紋誘惑,再加上騷貨被插到花心時舒服的表情,我在抽插了約7、8分鐘後便在春梅的騷比 裏一泄如注。
可惜的是騷貨還沒有達到高潮,我正想說什麼,春梅先開口了:「舒服嗎?」
我說:「很舒服」,
春梅道:「我也是。」
「可你還沒達到吧?」我問。
「無所謂,以後再說,今天不行了,要走了。」春梅說。
我靜思片刻後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再度雲雨而且不受幹擾。當我說出想法時,春梅開心地笑了,贊同並充滿期待 。
隔天回公司,春梅借口出去買衣服、做頭發和我上了同一班車,但在中途XX市我們便下了車。在XX休閑賓館我 訂好了一間房。
為了圓謊,騷貨先去做了個頭發,竟然做的是黃卷發,更顯風騷,接著便一道逛了些衣服店,買了2套衣服,她按 我的建議買的類似OL裝,少不了要買的是情趣睡衣和絲襪,又買了2條黑絲和一雙肉絲,又買點化 妝用品。
我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受AV影響太深了,迷戀絲襪制服誘惑,騷貨春梅甚至不解地問我:「穿絲襪好看嗎?難道光 腿的還沒有穿東西的誘惑啊?」
我只能敷衍地說:「絲襪能束腿收臀,讓腿更顯修長勻稱好看」。
騷貨也不深究,也許她想你愛怎麼就怎麼吧,不就穿個襪子嗎,只要你喜歡就行。
來到房間,春梅先洗了個澡裹著浴巾出來了。之後我便進去洗澡。這是「慣例」,我喜歡在我洗澡的時候她換好性 感的衣服等我。
當我洗完出來,在房間床上早已坐著一位風騷的OL,上身穿著白襯衫,下身穿著黑色短裙,一雙肉絲長腿魅惑十 足,毫無瑕漬。看得我雞動不已。
在我的軟磨硬泡下,騷貨配合地將2套OL裝都穿與我看,並擺出姿勢讓我拍了一些照。整個拍照過程中我的陽具 都是挺的。
欣賞完了春梅的制服誘惑後,騷貨換上了她的「主戰袍」——黑色透明睡裙和黑絲。但是我並沒有滿足,我讓她再 化點妝。
騷貨瞅了我一眼,嬌嗔道:「畫什麼畫哦,麻煩的。你們男人變態,做那個還要女人化妝。」
我連忙解釋:「哪有,畫了妝的女人才更妖艷迷人,都說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你化了妝還不迷死我。不狠狠整 你才怪。」
「你就吹吧。」騷貨一邊說一邊拿出化妝盒,走到鏡子前「精心」化起妝來。
片刻,騷貨化好了妝,我一看裝很濃,像妓女。但是確實有誘惑。黃色的卷發,細細的彎眉,長而上翹的睫毛,鮮 紅欲滴的雙唇,身上是透明的黑色睡裙,美腿上是黑色的性感褲襪,腳穿高跟涼拖,活脫脫一個美人 妖精。
看得我陽具充分地膨脹。幸好前日已操過這個騷貨,否則真一下就撲上去了。為了留住美好畫面,忍住雞巴的脹痛 拍了一些照片以作留念。
看著騷貨的艷唇,想象自己的雞巴被其包裹著吸吮是何等的舒爽。但必須先讓她動情才行。於是我開始溫柔地從小 腿再到大腿來回撫摸著騷貨春梅的黑絲美腿,不時摸至騷貨的褲襠,從褲襠一滑而過。
我把騷貨的手拿起放在她的豐滿胸部示意其自己撫摸,騷貨雙手放在自己雙乳上稍微捏了兩下就不動了,不知是不 好意思還是偷懶怎麼的。
在春梅的褲襠裏來回撫摸多次後,騷貨開始絲絲呻吟,當我張嘴含住她的奶頭吸吮時她「哦」地一聲,春梅倒是蠻 會享受的,上次沒達到高潮,這次她理所當然地享受起了我的「服務」。
我一邊用嘴在她的兩只大奶子上舔吸,一邊用手撫摸著她的大腿內側,時而在陰蒂處按揉,不多時感覺騷貨的褲襠 處已經被淫水濕潤。
這時我調過頭,手依然撫摸騷貨的褲襠,陽具卻已湊到騷貨的艷唇邊,開始騷貨還扭扭頭,隨著下身被我揉得淫水 猛流,騷貨終於啟開艷唇,將我的陽具納入口中,在我的指點下開始吸吮,也許是為了防止我的陽具過分伸入,她 用舌頭頂在了我的龜頭上,算是保護性動作吧,卻增添了我的快感,看著自己堅挺的陽具插在騷婦春梅的艷唇之中 ,龜頭享受香舌包裹,舒爽至極。
有時舒服得想深入一點把她的嘴當比一樣操,但當陽具插入大半時春梅便開始輕輕推我,同時發出似作嘔的聲音, 在我看來是令人興奮的,但考慮到騷貨感受我便退出些許,只讓陽具一半在其口中進出。
幾分鐘後,我躺下,示意春梅騎跨在我身上,屁股對著我,也就是69了。
春梅雙頰發紅似有些羞愧,但終究已是欲望衝頭,任我擺布了。
騷貨還是按我教的吸吮著我的一半陽具,我則興奮地撫摸著騷貨的黑絲美臀,看著喜愛的肥美的大屁股正對著自己 的臉,在自己的雙手揉捏下呈現的多種形態,感覺真是太美了。
將臉湊到騷貨的胯襠裏聞了聞,有股淡淡的腥味,淫水已經在褲襪襠部形成了很大一個圈,還帶有稍 許白色液沫。
我想撕開絲襪,可惜絲襪可能質量蠻好,不好下手,同時不想驚動騷比為我吮吸陽具,我伸手從床頭拿了一把指甲 剪刀在騷貨的胯襠上剪開一個易拉罐口大的洞,輕輕扒開騷貨的比,只見春梅的騷比由於興奮而充血發紅,鮮艷欲 滴。
忍不住想舔,想想還是算了,便用手在她的陰蒂上揉了起來。
沒想到騷貨被揉了幾下,轉過身來發騷地說:「襪子脫了,來做!」
「不脫也可以做的」我壞笑道。
春梅下意識地一看,嬌嗔道:「你個壞東西,新襪子你都搞個洞,又不能穿了。」
「再買啊,或者也可以穿,誰能看到你褲襠啊。你就來吧你!」說完我拉住騷貨趴在我身上。
騷貨真的是迫不及待了,套子也沒讓我戴,一下子坐到底,把我的陽具吞了個幹幹淨淨,恨不得連兩個蛋蛋也要插 進去似地,一下……兩下……三下……騷貨自己控制著節奏,前幾下淺拔深插,下下到底,慢慢地開始變成前後搖 動,扭動著自己的豐臀。
這樣的姿勢,騷貨很容易達到,陰道和陰蒂受到雙重刺激。為了讓她滿足,我控制著自己,雙手揉捏春梅的兩只大 奶子,嘴裏說著「好爽、舒服,你真會扭,都能把我扭射了」等話,果然,騷貨積聚了許久的欲望在連續5分鐘的 不停扭動和我的言語刺激下完全釋放,騷貨達到高潮的片刻面頰發紅,在我的肩頭嗯嗯啊啊地狠狠地吸了一口,留 下了一圈紅印。
待她從高潮中緩過來,她道:「真舒服,你達到了嗎?」
「我就看著你達到了,我什麼時候達到了。再說套子還沒戴呢。趴著,我從後面來。」我說。
騷貨懶懶地爬起並趴在床上,我把她上身往下按了按,她倒好直接就臉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難道女人達到高 潮了就懶散無力了。管她呢,這個姿勢正合我意。
看著黑絲美臀高高撅起,比裏還留著剛剛的淫水和高潮瀉出的陰精,一幅淫靡的畫面,我想後插衝刺,於是戴上套 子,對準春梅的騷比盡根而入,借著床的彈性有節奏地在騷比裏抽查著,撞擊著春梅肥美的大屁股,「啪啪啪」的 肉體撞擊聲和充滿淫水的私處交媾的「撲哧撲哧」聲形成了讓人陶醉的「交響曲」。
陡然發現騷貨春梅的屁眼在我插入最深頂到花心時會不由地緊縮一下,騷貨的屁眼不像小說裏的粉色,而是深色的 ,但外形還不錯,中心內凹,周邊一圈褶皺,真就像菊花,而且此時沾滿淫水,很是誘惑。
我頓起壞念,想感受一下陽具插入騷貨屁眼的快感。便與春梅商量。
她一聽便楞了:「你想什麼東西啊?那裏也想弄。髒不髒,再說不疼啊。」
我苦勸道:「這個現在很多的,你看那些電影裏多的是。潤滑了就行了。開始有點疼,後來就舒服了。會有和前面 高潮不一樣的高潮哦,也舒服,讓你欲仙欲死。」
我看她搖頭,但態度緩和,便繼續說:「剛才你幫我吃那個叫口交,這個叫肛交。都是做愛方式,不要太傳統了, 試試也好啊。不爽以後就不做了……」
在一番苦勸加哄騙的死纏下,騷貨松口了:「慢慢的啊,我說不做了就要停哦。」我當即一口答應。
借著淫水的濕潤,我很緩慢地將龜頭擠入春梅的屁眼,實在太緊了,又不敢太猛,只能緩緩而進,春梅則像等著受 罰樣嘴呈「O」型無聲地張著等待著我的陽具插入她緊窄的屁眼,剛插入陽具前端,騷貨便「哦」地一下交出了聲 來:「疼,慢點。」
我停止抽動,將龜頭停在春梅的屁眼裏,只感覺她的屁眼在非條件反射下一縮一縮的,夾得雞巴好不舒爽,直有種 盡根而入的衝動。
在騷貨的示意下,我開始了徐徐抽查,騷貨則不停地哼哼,發出就像喝開水後的哈氣聲。
我「關切」地問:「疼得厲害不?不行就算了。」
「你舒服嗎?我沒覺得舒服。你要感覺好的話,我還受得了。」
春梅很「義氣」地說。「它被屁眼夾得舒服死了,我抓緊達到。」
我仿佛受到了支持和鼓舞般回應騷貨說。
在經歷了2、3分鐘的磨合後,騷貨的屁眼似乎逐漸適應的我的陽具,但還是很緊。我看著身下的騷婦,一副濃妝 艷抹,一雙黑絲襪大美腿,正被我插著屁眼,越發覺得雞巴堅挺了。快感也越來越?。
雞巴在屁眼的抽插逐漸加快,說實在的,到了後面騷貨屁眼適應了雞巴後,雞巴被包裹得就沒那麼緊了,但是在看 到春梅被插得好似被?奸的受虐表情,在肛交的視覺衝擊和騷貨承受小屁眼被「開苞」(我想可能是第一次吧)的 不斷呻吟聲中,我的快感積累到極點,充分徹底地在春梅的屁眼裏釋放了出來,雞巴抖了好幾抖。
拔出時,套子裏很多的精液。騷貨看到了又氣又笑地說:「爽了吧,上你的當,我就只有上廁所的感覺,哪有什麼 快感啊?」說完便真的跑到衛生間去了。
我仔細看看套子,上面帶一絲絲顏色,畢竟沒有浣腸,總歸有髒東西的。其實還是少走後門為好,為了健康,為了 女性。偶爾感受一下是無妨的。
因為春梅本身就騷,加之成熟誘惑的身段,所以我才有操她屁眼的念頭。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喜歡把又騷又艷的女人身上的洞都幹個遍?還是我AV看多變態了?完事後我去公司,春梅則 回了老家。
除了這一次,另一次是兩星期後有事回老家,在她家她穿著她老公買的性感睡衣被我操屁眼的,沒有照片,比較匆 忙和緊張,很快射了,記得陽具拔出時套子上好像還帶了些許明顯贓物,口味重了,加上過程簡單所以我沒有將那 次的經歷寫下來。
已經3年多了,她也沒主動約我,因為我有老婆了,也因為怕再被我日屁眼,又疼又有贓物帶出丟臉吧!呵呵…… 不管怎麼說,曾經是美好的,大家一起快樂過。但是家還是各人的家。不會因為這個改變什麼。過去的已經過去, 就當是一場夢或者美好回憶。
end
熟婦女傭
才一大早難得阿傑這麼早起,坐在沙發上看著偌大的客廳凌亂不堪、一片狼藉,心想是該有個傭人幫忙整理,前幾 天阿傑接到母親電話,說是請了家裏以前司機老陳的太太淑芳過來幫傭,母親要阿傑待人客氣一點、要有禮貌,母 親說了一大堆阿傑似乎一句也沒聽進去。
淑芳今年四十三歲,一年多前擔任阿傑家司機的丈夫因病去世,雖然丈夫留下一些保險金,可是為了即將出國深造 的兒子和還在上大學的女兒,淑芳可不願坐吃山空,所以才找上阿傑的爸媽,希望能到他們家幫傭。
阿傑的父親是大公司的老闆,夫妻倆待人亦非常的寬厚就是對獨子阿傑太溺愛,把他給寵壞了,阿傑快三十歲了整 天的放蕩揮霍,從不到父親的公司幫忙,也不工作,一整天窩在自己的小別墅裏,三天兩頭的和朋友開轟趴、泡妞 打炮沒個正經事。
阿傑的母親告訴淑芳,家裏目前已經有兩個傭人了,但是阿傑的小別墅那邊沒有,路程是遠了點,不過有房間可以 住還都是套房,阿傑的母親希望淑芳一個禮拜能在阿傑那住個三、四天,一來照顧阿傑起居,二來家裏多個人在, 希望能多少改變一下阿傑靡爛的生活。
因為阿傑的母親提出相當優渥的薪水,所以淑芳也高興的答應了,月初淑芳帶著簡單行李依約來到阿傑的小別墅雖 然阿傑不是很樂意家裏多個陌生人,還是一個媽媽級的婦女可是眼看著自己的小別墅就快變垃圾堆了,沒個人整理 也真的不行,便不再多想。
阿傑讓淑芳住在離自己房間最遠,靠近廚房的房間,其實阿傑經常帶不同的女人回家幹炮,他可不希望被淑芳聽到 尷尬的聲音,就這樣十多天也過去了,阿傑和淑芳也不再那麼生疏了,一天將近中午阿傑正準備出門和朋友吃飯, 淑芳過來問道:少爺晚餐有沒有想吃什麼嗎?阿傑想了想笑笑說沒有耶。
傍晚時分阿傑進了家門,淑芳還在廚房忙著,淑芳大聲說道:少爺你先洗個澡,再一下下就可以吃飯了,沒多久阿 傑洗完澡出來,盡職的淑芳在一旁準備服侍阿傑吃飯,
這時阿傑對淑芳說:芳姨我們一起吃吧?
淑芳趕緊的搖手道:不少爺你先吃,我等會‧‧
阿傑未等淑芳說完,便道:芳姨陳叔幫我們家開了那麼多年的車,我們並沒有把妳們當下人看待,反倒像是一家人 ,我希望芳姨妳以後不要再稱呼我少爺了,就叫我小傑吧!以後我也叫妳一聲阿姨。
就這樣阿傑和淑芳也越來越親近,或許是芳姨的緣故阿傑比較少帶女人回家打炮了,甚至阿傑也慢慢的發現其實芳 姨是一個既成熟又撫媚的女人,有好幾次阿傑都會不自主的偷喵著豐滿、肉感十足的淑芳,看著她成熟女人豐腴的 肉體和雪白的肌膚,
這一天淑芳回自己家去,阿傑突然有個想法應該到芳姨的房間去探探險,心想著像芳姨這樣成熟的美婦人,不知道 她都穿什麼款式的內衣褲呢?其實阿傑並沒有那方面的癖好,只是出於好奇罷了!
阿傑拿出備份的鑰匙打開了淑芳的房間,一進門便聞到房間裏一股淡淡的幽香,房間裏整理的整整齊齊,浴室也是 一樣,阿傑打開淑芳的衣櫃,掛著幾套都是平常淑芳在這幫傭穿的衣物,接著阿傑蹲下去拉開第一個大抽屜,阿傑 像是找到寶似的,這個抽屜正是淑芳擺放內衣褲的,
因為淑芳是來幫傭的,一個禮拜只住三、四天,所以裏面只放著五、六套內衣更換,阿傑看了看芳姨的胸罩果然是 大罩杯,少說也有D以上,而內褲只有二件是款式比較大膽性感的蕾絲三角褲,一件棗紅色,一件深咖啡色,其餘 都是一般的平口無痕褲和束褲。
欣賞完淑芳的內在美,阿傑心想芳姨有些年紀了,身材那麼豐滿,尤其那碩大圓潤的肥臀,自然不可能像他帶回家 打炮,那些年輕纖細的年輕女子一般,也穿那小到不能在小的丁字褲吧?或許阿傑幹過、玩過太多年輕女孩,突然 之間阿傑的腦海閃過一個念頭,如果可以幹一次芳姨,像芳姨那樣成熟的美婦,不知道幹起來是什麼 滋味?
阿傑腦海裏對淑芳的慾望是越來越強烈,這一夜阿傑輾轉難眠,心裏想的都是對芳姨的邪念,在迷糊中睡著,醒來 時已是近中午時分,阿傑起床盥洗,下面那支大肉棒硬的不像話,青筋爆竄的,阿傑握著自己巨大的肉棒輕輕搓揉 ,已經五天沒幹女人的穴了,今天一定讓你好好的爽,
阿傑已下定決心了,虎狼之年又失去丈夫的芳姨,一定對性非常的飢渴的,就算芳姨不肯就範,那只 有硬上了。
阿傑穿上內褲輕輕的走出臥房,緩緩的往廚房走去,興奮的肉棒在內褲裏規律的跳動著,淑芳正在廚房裏忙著午餐 阿傑窺視著淑芳的背影,
今天的淑芳仍是簡單的居家穿著,上身一件寬鬆的鵝黃色長T恤、搭配一件白色棉質五分內搭褲,緊身的內搭褲完 全將淑芳臀腿的曲線呈現出來,
阿傑恨不得撲上前去,一臉埋進淑芳的股間,阿傑進到廚房向淑芳打個招呼往餐椅一坐,淑芳正切著菜,微笑對阿 傑說:再等一會,再炒個青菜就可以吃飯了。
這時阿傑對淑芳說:芳姨妳穿內搭褲真好看,身材很棒喔!
芳姨噗蚩一笑說道:阿姨都幾歲人了還身材好,都是贅肉、屁股鬆垮垮的好什麼,倒是你上禮拜帶回來那個女朋友 那身材才棒,
阿傑接道:那不是女朋友,我沒有女朋友,那些都是夜店認識的炮友,芳姨妳知道什麼是炮友吧?喔!對了芳姨, 那些女孩常常深夜鬼叫鬼叫沒吵到妳吧?
淑芳一臉尷尬回道:什麼鬼叫?我沒聽到什麼阿!雖然淑芳的房間離阿傑的房間遠,那些女孩和阿傑做愛時的淫叫 聲還是會隱隱約約的傳出。
阿傑偷喵著淑芳臉上尷尬怪異的表情,知道淑芳一定經常聽到那些女孩的淫叫聲,這時淑芳放下手中的菜刀,在阿 傑的旁邊坐了下來,對阿傑說:阿傑啊!妳媽媽要要阿姨多勸勸你,把心定下來,趕緊找個好女孩結婚,別老是帶 那些看起來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人家。
阿傑說:我知道啊!芳姨妳看從上禮拜妳看到的那一個,到現在我都沒再帶女孩子回來幹炮了,
淑芳說:這樣才對啊!還是不要亂搞的好,淑芳對那個「幹」字完全當作沒聽見,免得尷尬,她那裡知道阿傑都是 故意講出那些穢語來挑逗她的。
阿傑說:芳姨!這些話我只對妳說,我當然也想定下心啊這幾天那些女孩子一直打電話跟我說,說她們的小穴好溼 好癢啊,求我用大肉棒幹她們,讓她們的小騷穴止止癢,我都不理她們,
淑芳聽到阿傑說出這樣不堪入耳的穢語,臉上一陣火熱,隨即出現一絲的不悅!起身準備炒菜,淑芳背向著阿傑說 :所以你要快點找個好對象結婚啊!,
阿傑說:好對象又不是一下子就能找到,況且、況且我的性慾那麼強,才五天沒幹女人的穴,就快憋 爆了。
淑芳將菜擺上桌,添了二碗飯坐了下來,來阿傑吃飯吧對阿傑後面說的話充耳不聞,
這時阿傑突然的問淑芳說:芳姨!人家說妳這個年紀的女人是虎狼之年,就是女人性慾最強烈,騷穴最渴望被男人 幹的時候,芳姨妳渴望被男人幹嗎?
淑芳一陣錯愕正想喝斥阿傑,沒想到阿傑還問了一句:芳姨妳的小穴一定很癢吧?我現在也好想幹女人,芳姨不如 讓我來幹妳吧!幫妳止止癢!
聽到小傑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此時的淑芳恐怕是驚訝多於生氣吧,淑芳脹紅著臉,想訓斥的小傑的話卻一時說不 出口,
淑芳起身解下圍裙往餐桌一丟,淑芳只想回房去,淑芳的心裏也清楚,小傑說的話確也不假,從照顧生病的丈夫到 丈夫去世,淑芳足足有二年沒有性生活,自己不是什麼貞女烈女,只是個平凡女人,一樣有七情六慾,只是淑芳選 擇壓抑自己,強迫自己盡量不要去想那檔子事。
淑芳轉身想回房,小傑發現淑芳原本生氣的臉卻露出一絲的哀愁,小傑並不知道淑芳的心事,只知道自己真的慾火 中燒,眼前淑芳這塊美肉非吃不可,
小傑突然一個箭步上前從後面緊緊的抱住淑芳,
淑芳驚呼一聲:小傑你幹什麼!快放開我,你不能這樣子,
淑芳心裏清楚明白小傑的意圖,淑芳奮力扭動身體試圖掙開小傑的束縛,只是那理掙脫的了呢小傑的身體緊貼著淑 芳,強烈的感覺到淑芳成熟肥軟的肉體熟女體香直竄腦門,
這下小傑真的是精蟲上腦啦!二個人的身體緊貼,彼此都感覺到對方急促的心跳和呼吸,淑芳更感覺到巨大硬物正 抵住自己的腰臀。
淑芳掙脫不了,只有不停的求著小傑放手,
小傑緊抱著淑芳並在淑芳的耳邊說道:芳姨!妳真的好美,我真的好喜歡妳芳姨!妳一點都不老,妳知道嗎,這個 年紀的女人是最美的,芳姨妳才四十出頭,還年輕應該好好的享受、及時行樂,往後的日子難道妳要 這樣過下去,
小傑剛說完便往淑芳的耳垂和雪白的粉頸吻去,淑芳被親吻的心神一蕩,想到小傑剛說的話,心口就像被大鎚狠狠 的敲了一記!
剎那間「及時行樂」在淑芳的心頭縈繞著,雖然有丈夫的愛、孩子的愛、家庭的愛,然而生理上的愛誰給過我,誰 又能了解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自己已不再年輕,幾年後又老又醜誰還喜歡我,雜亂思緒在腦海一閃 而過,
淑芳沒有時間仔細多想,得先解決眼下小傑這個麻煩,淑芳知道自己是掙脫不了,男人這玩意興致一來,妳不讓他 洩洩火那可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但是淑芳還是秉持著自己的堅持,淑芳不再掙扎,反倒是緩緩的對阿傑說:小傑!你冷靜一點,芳姨自認不是貞女 烈女,但芳姨也不是隨便的女人,你不能這樣硬來啊!芳姨知道你想要,這樣吧,那芳姨用手讓你舒服,幫你搓出 來好嗎?
小傑想,只要踏出第一步,那第二步就容易多了,於是對淑芳說:芳姨妳真的要幫我打手槍嗎?
淑芳回道:嗯!芳姨幫你、、幫你打手槍(打手槍三個字淑芳差點說不出口)!但你可不能再要求其他的喔、不能 再欺負芳姨,小傑連忙答應,也將雙手鬆開。
淑芳轉身面對著小傑,羞愧的滿臉通紅,頭也不敢抬,心想自己已經多久沒碰過男人了,何況是幫老公以外的男人 打手槍,唉!罷了反正已經答應小傑,盡快讓他爽,把精液洩出來就沒事了,
淑芳蹲了下去,小傑的肉棒早已將內褲頂的高高的,雖然還沒看到小傑的肉棒,淑芳光看到那種氣勢就知道小傑的 肉棒應該不小,猴急的小傑迅速的將自己內褲脫去,頓時一支巨根挺立在淑芳面前,淑芳著實嚇了一跳,小傑的陽 具的確很大,無論是硬度、尺寸都是男人中的極品雖然沒有西洋A片那些男優們的誇張,但以東方男性的尺寸小傑 的陽具的確是所有女人的夢想。
驚訝的淑芳緩緩的將右手手掌輕輕握住小傑的肉棒,淑芳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變的好急促!整個身體跟著火熱 起來,淑芳感覺到小傑的肉棒在手中的熱度和強烈的脈動,看著小傑的肉棒青筋爆竄,硬到不行,活像一根大香蕉 ,
淑芳雙眼緊盯著眼前的肉棒,渾然忘我,雙手竟不自覺的開始輕輕愛撫著小傑的肉棒,時而輕輕搓揉、時而輕撫龜 頭和二顆蛋蛋,彷彿把玩著一件極美的藝術品一般。
小傑享受著淑芳柔細雙手的愛撫,同時也察覺淑芳的表情和眼神有異!
小傑心中暗喜他知道淑芳已經春心動了,小傑沒有猜錯,淑芳壓抑已久的慾望正一點一滴的爆發出來,小傑的手也 輕輕撥弄淑芳的髮根,小傑輕聲的問淑芳說:芳姨!妳用嘴巴幫我含、幫我吹喇叭好不好?
沒想到小傑話才一說完,淑芳的嘴巴已經主動含住小傑的肉棒,吞吐吸吮幫小傑吹起喇叭,淑芳不時吸吮著龜頭、 時而輕撫套弄,有時深入喉嚨,淑芳溫熱的嘴巴與高超的口技,讓小傑舒服的呻吟不止。
淑芳主動幫小傑口交似乎是出於下意識,淑芳忘情的吸吮著小傑的肉棒,嘴巴不時發出斯、斯、漬、漬的聲音,聽 著這淫穢的聲音,和淑芳吹喇叭淫蕩的動作與表情,讓小傑興奮、爽到極點,
淑芳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本能的想吸含小傑的肉棒,甚至失望的覺得,為什麼小傑的肉棒不是在自己飢渴的陰 道裏!
小傑呻吟著:喔、、阿姨我好舒服啊!肉棒好爽、喔!芳姨妳的嘴巴含的我好爽啊!小傑雙手輕扶著淑芳的頭,時 而撫弄秀髮,小傑的臀部也配合著淑芳的吸吹動作,一前一後、一進一出的前後擺動,頻率也越來越快小傑已經達 到射精的關頭了。
此時的淑芳其實也慾火中燒,雖然心理上仍然堅持著那一點矜持,但是生理上的反射動作卻是自己無法克制的,淑 芳更加賣力的展現自己高超的口技,雖然小傑的陽具又硬又長還不時的深深頂入喉嚨,造成不舒服的 嘔吐感,
但淑芳仍是盡量的深深含入,只希望能讓小傑更舒服、更爽、更滿足,甚至淑芳渴望欣賞小傑高潮射精的模樣,渴 望品嚐小傑濃醇的精液!
淑芳的身體強烈的興奮起來,或者說淑芳不再壓抑自己的性慾、拋開理性與矜持,淑芳突然停止嘴巴的動作,改以 手掌套弄小傑的肉棒,淑芳一邊套弄小傑的肉棒,一邊抬頭雙眼如媚的看著小傑,
淑芳臉上的表情、眼神,竟是充滿著無比淫蕩與渴望,恍如A片般劇情,對小傑來說那是無法檔的誘惑,淑芳雙目 緊盯著小傑,手上的動作也逐漸的加快,嘴裏還出穢語的問著:小傑!爽嗎、喜歡阿姨幫你吹喇叭、喜歡阿姨幫你 打手槍嗎?小傑想射了吧、小傑想射在阿姨的嘴巴裏嗎?
淑芳舔了舔舌、吞了口水,小傑射出來、阿姨要小傑射在我的嘴裏,阿姨要品嚐小傑的精液!
小傑本來就已經快達到高潮了,竟沒想到清純嫻熟的芳姨會有如此的淫蕩舉動,甚至說出如此淫穢的話語,小傑忍 不住大叫:芳姨我要射了、、
肉棒趕緊往淑芳嘴裏塞,淑芳右手緊握著小傑肉棒根部,嘴巴將大半截肉棒含住用力吸吮,一來避免小傑的巨物頂 入喉嚨太深造成不舒服,二來小傑的精液不會直接射進喉嚨裏,而是可以留在嘴巴裏細細品嘗,
小傑雙手拉扯著淑芳的髮根,壓著淑芳的頭,屁股也用力的往前頂,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大叫呻吟著:阿姨我射了 、爽啊!好爽啊!喔、芳姨、、、
淑芳感覺到小傑的肉棒在自己的嘴裏脹的更大、更硬,激烈的跳動,滾燙的濃精一波接一波強烈的在嘴裏噴發!濃 稠的精液、濃烈的氣味,
小傑的精液在淑芳的嘴裏,經過淑芳舌頭的品嚐,一點一滴都吞進淑芳的肚子裏!
淑芳竟從未發現原來精液是如此的美味,原來自己是那麼的渴望吃男人的精液,為什麼以前幫丈夫口交,丈夫的精 液是那麼的令自己作嘔,就在小傑享受高潮餘韻的同時,淑芳仍是貪婪的將肉棒含在嘴裏用力吸吮,淑芳雙手換成 緊抱小傑的臀部,胸前的大奶也在小傑的腿腳間摩蹭。
小傑射完精後,龜頭更加敏感,此時又感到淑芳的嘴巴吸力似乎更強,淑芳的嘴用力吸住肉棒套弄,舌頭也快速的 捲弄小傑的龜頭,
小傑覺得快感好強烈、好爽!心想莫非芳姨想再讓我爽一次,小傑也感到淑芳的雙乳在自己腿腳間摩蹭的更用力, 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屁股,而且口鼻間不斷發出呻吟,沉重的喘息聲,小傑不知道淑芳正迎接著自己生平第一次沒 性交的高潮!
其實就在小傑強烈高潮射精的同時,淑芳過度飢渴的身體感受到強烈的興奮快感,淑芳發現自己的子宮和陰道竟不 自覺的高潮收縮。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全然不同的感覺!雖然沒有正常性交那種高潮的強烈,但是那種無法形容的快感,就像是處女 第一次做愛、第一次高潮,淑芳感到一股熱浪由子宮流經陰道頃洩而出,花心熱呼呼的,舒服極了,
淑芳如此怪異的媚樣讓小傑的肉棒又再次蠢蠢欲動,
小傑的性能力本來就很強剛射完一次精,肉棒未消退反而又迅速勃起,淑芳也發現到了,小傑也跪了下來,雙手捧 著淑芳圓嫩的臉頰,往淑芳性感的嘴唇吻去,淑芳沒有拒絕小傑的親吻,小傑拉淑芳的手去撫摸自己 堅硬的肉棒。
淑芳雙目微閉,享受著這美好的餘韻,小傑的舌頭舔到了淑芳的耳朵、粉頸,淑芳的身體微微的顫抖,再次輕聲的 呻吟起來,一手仍然愛撫著小傑發硬的肉棒!
小傑身體慢慢前頃,淑芳的身子也就自然的緩緩躺下,小傑在淑芳的耳邊說:芳姨!讓我幹妳好嗎、芳姨讓小傑幹 妳的穴吧?
淑芳頓了一下不說話,其實淑芳早已拋開一切矜持和顧忌,甚至渴望能被小傑幹!
淑芳緩緩的對小傑說:小傑!芳姨如果不讓你幹,你是不是會很失望、就算強幹了阿姨也沒什麼意思 吧?
小傑點了點頭,淑芳又問:如果芳姨答應讓小傑幹,小傑是不是會覺得芳姨是一個沒有原則,根本就是一個淫穢下 賤的騷貨呢?會不會從此看不起我呢?
小傑回道:不會的,芳姨我怎麼會這樣想呢?況且從頭到尾都是我挑逗芳姨的!這句話讓淑芳感到無比的窩心,淑 芳道:起來吧,到阿姨房間去、、、、
淑芳起身牽起小傑的手,倆人親蜜的進了房間。
end
秋風浪雨
(一)
「喂!阿秋啊,嗯,好!等我中午放工了,才上你那裡!拜拜!」
王明秋放下電話後,心裡想的是怎樣才能得到這個大姨子。
自從和美柔結婚以來,對美秀這個大姨子就一直很想一親芳澤。今天趁著老婆美柔因公司業務到內地,正好實現他 的願望。
說起來,美秀繼從老公三年前車禍後,單獨撫養一對兒女。又要返工,又要照顧一對兒女,只能做半天的工作。還 好妹妹美柔時時幫濟著,省吃儉用,也還過得去。
「叮噹!」
一開門,美秀那嬌豔的臉龐,就讓王明秋心裡一顫。
「什麼事啊?阿秋!」
「沒什麼,我前幾天逛街,見到一些小孩玩具,挺好玩的,買了給小時他們玩!」
王明秋趁開門讓美秀進來時,有意無意的用手臂撞了撞美秀的前胸。這可是他經常做的事!
美秀臉一紅,沒說什麼。
「喝什麼?」
「不用了!」
「怎麼行!要不,我剛榨了些橙汁,喝杯吧!」
王明秋不容美秀再說,走進廚房裡,拿出那杯加了料的果汁,遞給了美秀。
美秀接了過來,喝了一大口,也難怪,走了一大段路,挺口渴的。
「這次考試,小時他們考得怎樣?」王明秋對座在沙發上的美秀問。
「都很不錯。」說起一對兒女,美秀臉泛著笑容。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那嬌美的笑容引得王明秋的男根顫了顫,可藥性還沒發揮,「慢慢來!」王明秋心裡說道!
「小時、小如很聰明的,妳不用太為他們操心!倒是妳,別太辛苦自已,有困難就跟我說!」王明秋對著美秀深情 的說。
「嗯。」美秀臉紅紅的,眼睛開始像滲著水,泛著濛濛的羞意!
「來了,差不多了。」王明秋心道。
「喏!玩具在房裡,跟我來!」王明秋須手拉起美秀的手,站了起來!
美秀剛站起,晃了晃,又站定,王明秋趕忙半抱半扶著走了入房。
一進房,王明秋猛一把抱住美秀,向她的嘴唇吻去。
「嗯。」
美秀因為藥性的作用,並沒推開王明秋,反而雙手摟著王明秋的腰更緊了!
王明秋左手攬著美秀的腰,右手摸摷著美秀的屁股,嘴也沒閑著,舌頭向美秀進攻著。
王明秋這次下的藥,並不是安眠藥,而是一種可以提升女人性欲,刺激女性分泌的春藥。是王明秋通過朋友從外國 買來的。
這時,王明秋右手將美秀連衣裙提了上來,交左手提著,側一側身,右手摸向美秀的屄,手指將美秀的內褲向旁邊 移了移,中指順著分泌向裡面插了進去,抽插著。
美秀口中被王明秋的舌頭攪動著,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不知是抗議,還是享受。
王明秋伸出抽插著美秀屄的右手,將美秀攔腰抱了起來,走到床邊,把美秀放了上床,雙手並沒停止活動,把美秀 的連衣裙除去了,順手放在床頭,嘴吻向美秀的屄,雙手出將美秀的鞋子和胸罩除掉,又把美秀濕透的內褲也除掉 了。
這時的美秀赤裸地躺在床上,只見她嬌豔的臉龐泛著鮮紅,眼睛像可滴出水來。因藥性而扭動的小腹並不因曾生育 而有多餘腩肉,小腹下面一大片陰毛,微張著的陰唇流出了淫水,引得王明秋不由吞了口口水。
王明秋脫掉身上的衣物,趴在了美秀的身上,將脹大的陰莖對準陰道捅了進去,馬上感覺到陰璧的收縮,就這麼一 下差點讓他一泄如注,連忙吸口氣,定了定,享受著陰莖被小穴吸吮的刺激,又伸出右手揉著美秀髮 漲的蓓蕾。
「唔……」隨著王明秋的插入,美秀下意識的發出欣慰的聲音。
「嗯,爽,爽死我了,沒想到還這麼緊!」
王明秋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聽著兩人交合處的性器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爽到了極點!
隨著王明秋大力抽插晃動著雙乳的美秀,身體突然僵了僵,然後顫抖著,王明秋明顯感受到一股火熱的陰精從子宮 中射出,龜頭受到陰精的衝擊,隨著抖動著,再抽插了一陣,也跟著泄了出來。
王明秋翻身在美秀的身邊躺下,又溫存了一會兒,才替美秀穿上衣服,走出房間,抽了根煙,思索著呆會美秀醒來 怎樣應對。
時間就這樣在等待中過了差不多兩小時,王明秋聽見房裡傳來一聲「嗯!」連忙從沙發裡閉起雙眼,躺在沙發假睡 。
聽著腳步聲從房間裡走出來,一直走到跟前。
「阿秋,阿秋。」隨著一隻手搖晃著自已的肩膀。
「呀!美秀,妳醒了!」
王明秋張開眼睛,望著似嗔似嘻的美秀,心裡嘀咕著,不敢出聲。
「哦,我怎麼突然睡著了。」
美秀驕美的臉頰不經意的泛紅著,低著頭小聲的問道。
這帶著羞意的美態,不由看得王明秋癡了。直到聽見美秀再叫了聲「阿秋」才清醒過來。
連忙裝著剛睡醒,應道:「哦,妳可能太勞累了,所以睡著了,我扶妳進房去,妳都不知道。」
美秀接著說:「是這樣呀。那我走了。」
「那些玩具拿去給兩個小孩玩吧。」
王明秋轉身走進房裡,拿出買來的玩具交給美秀,趁著交接碰觸,有意無意的撫了一把美秀細嫩的手 。
剛一接觸,感覺到美秀的手不同以往的顫了顫,心裡不由泛起了漣漪。
「我走了。」
美秀接過玩意,轉身向門口走去。王明秋趕緊走向前,幫忙開門。
「那妳慢走,有什事記得打電話給我。」
就在關門的那一剎間,王明秋耳朵傳來美秀細細的聲音:
「下次不要這樣了!」
(二)
次日早上十時,王明秋吹著口哨回到自已的公司∼∼四海外貿有限公司。
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後面傳來姣媚的叫聲:「王生,早上好!」
王明秋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自已秘書的聲音,「早上好!曉媚。」
「王生,昨天盛大洋行李小姐捎來今年秋季時裝的價格報單,等下我給你送去。」
「嗯」王明秋回頭一看,眼睛即時發光。
只見楊曉媚年約二十五、六,剪著一頭到耳垂半長髮,襯著鵝蛋形的臉龐,一對鳳目閃著光,鼻子挺挺的,配上對 厚厚的嘴唇,整張臉龐最突出的就是這對嘴唇,性感極了,看了讓人聯想到,如能讓這嘴品簫,絕對爽透了,穿著 一身淺灰色的上班女郎短裙裝,裙子比一般套裙還要短些,沒穿襪子,顯得修長的腿更迷人。
「嘩!曉媚,今天妳好漂亮啊!」說著向她貶一貶眼,才進辦公室裡。
過了一會,傳來敲辦公室門的聲音,「進來。」王明秋回應道。
楊曉媚開門走了進來,反鎖了門。走到王明秋面前,一下坐到他懷中。
「想死呀你,外面這樣多人,你不怕讓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嗎?不怕妳老婆了?」楊曉媚雙手摟住王明秋的頭,撒著 嬌說。
「不怕,她又不在公司,怕什麼!」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左手環抱著曉媚的纖腰,空出的右手也不閑著,掀起上衣 摸摷著曉媚高聳的乳房。
「嗯…嗯…」楊曉媚吻著王明秋,兩人的舌頭纏繞在一起,男人揉著乳房的手漸漸用力了。
直到兩人都快窒息才分開嘴唇,呼了口氣,女人的嘴又吻向王明秋的耳朵,舌頭向耳窿鑽去,舔了舔。爽得王明秋 低沈的呻了一聲。
這時,楊曉媚蹲伏在坐在大班椅的男人大腿上,雙手解開男人的皮帶,拉開褲煉,除下男人的西褲到小腿處,伸出 舌頭向堅挺在空氣中的陰莖頂端舔了一圈,然後一口含入了整個龜頭,跟著上下套了起來,兩手捧著小蛋兒輕輕的 摸著。
王明秋坐在大班椅上閉著眼睛,享受著美女為自已的口舌服務,一隻手放在大班椅扶手上,另只手輕輕撫摸楊曉媚 的秀髮,口中發出舒服的歎息。
「嗯…嗯…」
從第一眼看到楊曉媚開始,他就被楊曉媚那性感的嘴唇吸引了,心裡極度渴望得到女人為自已口交,儘管現在已經 享受習慣了曉媚的口交,王明秋還是在心裡讚歎著,這女人真是個尤物啊。
楊曉媚用嘴唇緊緊箍著男人的雞巴,套進去就用喉嚨裡嫩嫩的壁肉頂住龜頭。陰莖沾著女人的口水,配著陰莖周邊 因興奮而激凸的青筋,在性感的小嘴一入一出之間,泛著光,淫靡極了。
女人這時加快了速度,因為感覺到了王明秋的龜頭在喉嚨裡顫動著,知道男人的高潮快到了,繼而配合著,口中不 斷發出「唔唔」的聲音。
王明秋雙手改為一手扶住曉媚的頭,一手抓住女人的肩,快速的、毫不憐惜猛烈的挺動著下身。
就在高潮來到的剎那間,王明秋雙手緊緊按住女人的頭,插在曉媚口中的龜頭,頂著女人喉嚨裡嫩肉一抖一抖著,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隨著抖動直接的射入女人的深喉裡。
楊曉媚喉嚨做著吞咽的動作,一滴也沒浪費男人的精液。等到男人的陰莖不再抖了,軟下來了,才用舌頭輕鬆的在 龜頭繞圈,舐舔著男人高潮後斷續滲出的精液,然後伸出舌來,將陰莖也吮個乾淨。
這才站起身來,舐了舐嘴唇,嗲嗲的說:「你可舒服了,人家下麵一片汪洋,難受死了。」
「不用怕,我這就為我的小乖乖救火!」王明秋說完,一把抱起楊曉媚,將她放在身前寬敞的辦公桌上,伸手解開 女人上衣的衣扭,將曉媚的胸罩除掉,低下頭含著女人因情欲高脹而凸起的乳頭。
解除了曉媚的裙子,王明秋一手摸向女人的另一邊乳房,一手向女人的下腹進攻著,當手指摸到女人陰唇的時候, 手指已經被女人的淫水染濕透了。王明秋手指扣開曉媚被大量滲出淫水的陰唇,摸到了女人陰道口的小肉瘤,輕輕 的揉著
「啊!」曉媚口中發出情不自禁的呻吟聲音,全身如遭雷擊的顫慄著,下身肉瘤被襲擊和心底裡傳來銷魂滋味,都 在刺激著她,讓她即想王明秋放手,不再摸揉她陰道口的小肉瘤,另方面,又想男人的手指再深入些,為陰道深處 裡的痲癢止痕。
「唔…秋…唔…別…唔…唔…」楊曉媚閉著眼睛,雙頰緋紅,張開著嘴,不斷呻吟著、呢喃著。
王明秋好像能夠解讀她的心思一樣,曲起了三隻手指,只剩下食、中兩指,首先撚了撚小肉瘤,然後順著滑膩膩的 陰道,摳向陰道深處,大力的抭挖著。
扭動著小蠻腰的曉媚全身猛然一陣顫抖,微張吊著白瞳的雙眼,叫道︰「哎…快點…哎…哎…哎…」再一陣顫抖, 接著癱在辦公桌上,不能鬱動。
王明秋鬆開吸吮著曉媚乳頭的嘴巴,低下頭來,伸出摳套著的手指,只見兩隻手指沾滿了淫汁,還帶 著絲。
王明秋將手指伸向嘴巴,吮吸著手指上的淫汁,「嘖」「嘖」聲的對曉媚說
「寶貝兒,妳的屄水真有味道。」
楊曉媚張開雙眼,橫了一眼,無限嬌媚的說「還說呢,還不是讓你搞的!」停了一下,又接著道「秋,你今天怎麼 了,心情好像很好似的。」
「當然啦!我的大姨子美秀,昨天讓我趁美柔不在給上了。」王明秋沒瞞曉媚,將心中自已最開心的事情向美女訴 說著。
「呀!真的!」楊曉媚張大美麗的眼睛,不敢相信的說:「你不怕她向你老婆說嗎?」
「哈哈,沒事,我也想她向老婆說呢,那就可以玩3P。妳呢?一起來嗎?」
楊曉媚站起身來,扣上胸罩,穿好衣服,並把男人的褲子整理好,回答道:「她們敢我就敢。」頓了頓,又道:「 秋,等一下記得給盛大洋行‘李小姐’回復那些報單。」楊曉媚故意加重『李小姐』三個字的音調!
「喲,我們四海的美女吃味了!」王明秋看到美女吃味的樣子,逗著她笑著說。
「哼,才不是呢。」楊曉媚邊說著,邊打開辦公室門走了出去。
(三)
因為昨天沒回公司,整個上午,王明秋都在簽署檔。除非一些重要事件,他很少過問公司的情況,對於公司的操作 ,他很放心的讓部門主管去辦,他的座右銘是:你如果不相信你的下屬,你就不是一個做大事的人!
這並非表示他是個粗枝大葉、容易騙的人。「用人不疑」是他認為每一個成功者都必須具備的胸懷。 看看差不多中午一點了,王明秋給盛大洋行李小姐打了個電話。
「雅晴,是我。」
「明秋,我剛剛想找你,我昨天捎過去的價格報單表,收到了吧。你覺得沒問題的話,就照原本的合同簽署就行了 。」
「嗯,收到了。那份價格報單,我很滿意,合同我簽署後找人送過去。」頓了頓,接著又說:「等一下一起吃午飯 吧?我有好幾天沒見妳了。」
「不行啊。中午我老爸約了金管局的副總裁韋松康吃飯,要我作陪改天吧。要不你一起去吧?」
「呵呵,不用了,現在的我還沒夠資格和他們同台談心的,不過,相信有這一天的。」
「看你說的,嗯,你知道我也盼望著這一天的。」
「嗯,那就這樣了,電話聯繫,拜拜!」 「好。拜拜!」 收線後,王明秋暗暗在心裡對自已說:「為了我們,一定會有這一天的,一定會!」
下午六時,王明秋開著賓士七人車從停車場裡出來,因為是下班時間,又是在香港的金融心臟地帶—中環,塞車塞 得很利害。
眼看過了這個交通燈,就能夠轉上快速公路高架橋。王明秋正暗暗可惜自已的車趕不上過交通燈,車子到交通燈位 前已亮起了紅燈,只好踩住煞車掣,停下車來。哪知自已後面的一部私家車,從自已車後飛快的駛了過來,撞倒了 一對正要過行人道的女孩和老先生,沖過了紅燈,一貶眼的上了高架橋不顧而去。
王明秋剛才正看著那女孩扶著老人家要過馬路,眼下卻被車撞倒在地上抽蓄著,轉眼流了一地的血。王明秋急忙開 門跳下車來,往他們跑了過去。
這時,四周已經圍滿了議論紛紛的人,王明秋來到跟前一看,老人家面仰向天躺在地上,腦袋正流著血,女孩子則 曲著雙腿,側身臥在離老人家一米遠,一隻手還死死抓住老人家的手。
王明秋向周圍的人大聲的喊道:「麻煩哪位趕快報警!快、快!」周圍的人趕忙用手機撥報警電話。
王明秋脫下西裝,包住老人家往外急湧血的後腦,正擔心那女孩子不知傷在哪裡。
「這位先生,我來幫你!」王明秋耳朵傳來一把好聽的、年青的女人聲音。
王明秋沒有抬起頭來看是誰,當機立斷的喝道:「那好,妳抱起女孩子,快跟我來!」王明秋抱起老人家急忙走向 自已的車,開門將老人家放在中間的車椅上面,頭也沒回的走去開前門,說道:「妳將女孩子放到後座,然後扶住 他們。我來開車。」說完上了車。
看著在瑪麗醫院的急診手術室門口,不停走來走去的王明秋,年青的女人不自覺的笑了笑,說道:「這位先生,你 別急,他們倆應該會沒事的!」
王明秋這時才抬起頭來,望向這個仗義援手的年青女人。
只見一頭清爽的短髮下,一對非常明亮的大眼睛,一隻小巧的鼻子,鼻樑挺挺的,還有一張因微笑著而露出潔白牙 齒的小嘴,配著一張瓜子般的臉型,雙頰還各有一個酒窩。猛然看去,活生生就像年青時的胡慧中, 漂亮極了!
王明秋一時間呆了,腦海似投進了炸彈一樣,“轟”的炸開了,渾然的忘了思想,只懂傻傻的看著這年青女人。不 ,應該是年青的女孩。
這女孩又是嫣然一笑,王明秋只覺得百花都向著自已怒放著,陽光也只照耀著自已,渾身暖暖的,說不出的舒服, 這一笑竟無可形容的美!
「喂!你怎麼了?沒事吧?」女孩睜著大眼睛,微笑著跟王明秋打招呼。
「哦!沒事、沒事。」王明秋醒了過來,接著道:「妳剛剛說他們倆會沒事的,妳怎麼知道?」
「因為我是學醫的,我是醫生。我剛才在車上,已經幫他倆約略的檢查了一下,除了老人家嚴重出血,應該是沒其 它。小女孩可能只是昏倒,也沒其它。」頓了頓,又說:「當然,還是要經過醫院的祥細檢查一次。 」
「嗯,那就要謝天謝地了。」王明秋呼了口氣,又道:「真沒想到,現在的香港還有這種撞倒人不顧而去的人,真 沒人性。」
「是啊!」女孩認同的附和著。「不過,像你這種見義勇為的人也少了,一般人都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愛莫能 助的心態。」
「哪能,畢竟人命關天啊!總不能見死不救吧。」王明秋歎著氣說,他其實也是知道的,現在的人與人之間,多了 一層擱膜,少了一點溫情。
「哦!對了,敝姓王叫明秋,明天的明秋天的秋。小姐貴姓?怎麼稱呼?」
「姓霍,叫明明,也是明天的明。」
這時,手術室的門推開了,出來了兩個醫生,其中一位對著他倆說:「你們就是送兩位傷者進醫院的吧,小女孩身 體沒被撞傷,只是暫時昏迷,老人家嚴重出血,已輸入了三包血液,沒性命危險了,不過,兩人都還是要留院檢查 。」
「那太好了!謝謝兩位醫生!」王明秋邊道謝,邊送走兩位醫生。
「霍小姐,總算放心了,那我們也走吧!」王明秋回過頭來,對霍明明開心的說。
「好吧。」
「我送妳,妳住哪裡呢?喔!對了,妳還沒吃飯吧?」王明秋看了看手錶,接著說:「都快十點鐘了,走,賞個臉 讓我請妳就吃頓晚餐。」
「還是下次吧,看看你渾身都是血,這樣子去吃飯,會嚇壞人的。」
「也是啊,那走吧,我送妳回去。」
兩人說著話,走出了醫院,上了王明秋停在門口的車。
交談中,王明秋知道了霍明明住在香港島南區淺水灣,王明秋還笑著說,住淺水灣的都非富則貴呢。
王明秋開著車,將霍明明送到了淺水灣的一個斜坡私家路口,霍明明堅持著要在這裡下車,王明秋沒辦法,只好讓 她下車,看著她孤單的走上斜坡,王明秋不知怎的,有點依依不捨,他拉下車窗,大聲的對她說:「那下次再見, 可別忘記我欠妳一頓晚餐。」 霍明明回過頭來,微笑著對他揮了揮手。「拜拜!」
回到家裡,王明秋馬上洗了澡,那老人家流的血跟自已的汗水,滲透在襯衫裡,令他覺得渾身難受。又換了一身便 服,這才下樓到餐廳裡,隨便點了個套餐\吃了。
吃完後,王明秋心想反正也沒事做,散散步,幫助消化也好。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大姨子施美秀的住宅樓下,心裡正 七上八下的,不知該不該上樓去。卻聽到後面有人在叫他。
「阿秋!」
王明秋轉身一看,正是大姨子施美秀。
「是妳呀。我正想上樓去看看小時和小如。這麼晚了,他們還沒睡嗎?」見到美秀手裡拎著袋子,王 明秋問道。
美秀眼睛裡閃著羞意,如嗔似怪的瞅了他一眼,小聲的說:「他們已經早睡著了,我剛才去藥房買些東西。你上來 嗎?」
看著美秀含情脈脈的眼神、泛起緋紅的臉龐,王明秋不由得欲火大織。
隨著美秀進了電梯,來到二十五樓,走進屋裡。
美秀的住所是政府分配的公屋,有兩間房,面積很小,但是收拾得很乾淨,不會給人擁擠的感覺。
「要喝什麼?水還是『橙汁』。」美秀說到橙汁,特別加重了語調。
王明秋哪還忍得住,猛一伸手,把美秀拉到懷裡抱住,大嘴就往美秀的櫻唇吻去。
美秀被他又抱又吻,驕軀一軟,伏在王明秋身上,口中發著「唔……唔……」的聲音,從開始的半推半就,到雙手 環繞著他的腰,嘴並配合著,伸出香舌跟王明秋吸啜著。
王明秋一手按在美秀的屁股上,輕輕撫摸著。一手探進美秀的上衣裡,大力的揉著女人豐滿又堅挺的 乳房。
美秀在這三重的刺激下,鼻孔發出急促的呼吸聲,眼睛濛濛的,無意識的半睜半閉著。
王明秋將嘴唇慢慢的移動著,吻著鼻子、眼睛,最後來到美秀的耳朵,嘴巴啜著她的耳垂。雙手輕輕的解下了美秀 的褲子。
「別、別在廳裡,秋,抱我進房。」美秀害羞的閉起眼睛,低聲的對王明秋說。
美人有令,男人怎麼可以違背呢。
王明秋抱起美秀走進房間,掩上了房門。他知道美秀是個比較傳統的女人,暫時還接受不了在床上之外的其它地方 做愛,而且又怕被她的一對龍鳳胎兒女看到,即使一對兒女還不太懂,他們才差不多三歲。
王明秋把美秀放在床上,解開了自已身上的衣服,把脹得挺直的陰莖,對準已經因欲火高燒而變成沼澤的陰道,插 了進去。
「喔…嗯…秋…嗯…」
女人的呻吟聲伴著男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隨著男人抽插的速度加快,兩人腹股之間的撞擊聲「啪」「啪」而響 。
高潮過後,兩人相擁著躺在床上,喁喁私語,王明秋從美秀口中知道,原來她剛才是去藥房買事後丸 。
(四)
王明秋從公司走出來,看了看手錶,差不多十二點了。到地下停車場,開了車到一家花店門口停下,進去買了兩束 花。
王明秋從瑪麗醫院的查詢處,得知了那女孩是老人家的孫女,並問清了兩人的病床位置。來到了老人家的病床前, 看見小女孩正趴在病床沿,睡著了。
王明秋小心翼翼的插上花,見到小桌上的開水樽沒水了,順手拿了,到外面裝滿了。往回走到病房門口,小女孩已 經醒過來了,正用那對明亮的大眼睛戒備地打量著他,王明秋微笑的向她點點頭,將開水樽放回桌上 。
「您就是那位救了我和爺爺的大哥哥嗎?」小女孩見到王明秋友善微笑的樣子,小聲的問著。
「嗯,剛好我開車經過,看見了那是一定得援手的。」王明秋看著小女孩的雙眼,點頭說道。
王明秋感覺到小女孩聽完他的話,戒備的大眼睛明顯地鬆懈下來,替而代之的是充滿感激的眼神,跟著雙眸浮現淚 光。
「謝謝您!真是太謝謝您!」小女孩道著謝,雙膝合攏向王明秋跪拜下去。王明秋趕忙伸出雙手扶住 小女孩。
「別這樣子,救死扶傷是每一個人都應該做的事。」王明秋憐惜的對她說。
小女孩咬著嘴唇,沒讓眼淚流下眼眶,跟著說:「醫生說了,如果再遲了點到醫院,爺爺將會因失血過多而離世。 」
「沒事的,就算我沒有送妳們進醫院,也有醫院的救護車救妳們進來的,主要的是妳爺爺沒生命危險,那就最好了 !」王明秋安慰著小女孩,輕輕的拍了拍她瘦小的手臂,扶著她坐下。
「咦?你也來了!」王明秋身後傳來說話的聲音,他回過頭一看,原來是霍明明。今天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連衣裙 ,外面披了一件淡青色的小外套,不施脂粉,舉止間全身散發出青春的氣息。
「嗯,是妳啊!」王明秋跟霍明明打了個招呼,接著對小女孩介紹說:「這位霍小姐才是救妳爺爺的人,如果沒有 她的幫忙,昨天我可不知怎麼辦呢!」
「小妹妹妳別聽他瞎說,我只不過剛剛路過見到,幫幫忙。」霍明明按住小女孩要站起身子來的肩膀,示意她坐著 ,和藹的對她說道。
「我明白的,姐姐和這位大哥哥都是真正的好人,不是偽善的!」女孩子閃著大眼睛,透著感激而明瞭的目光。那 早熟的眼神,像個成年人,不禁令王明秋跟霍明明感到份外憐惜。
「小妹妹,妳爺爺恐怕得再過幾天才能清醒,這幾天不如妳暫時到我家裡住吧!」霍明明對小女孩說 道。
「不用了!我要留在醫院照顧爺爺,謝謝您,大姐姐!」小女孩感激的眼睛望著霍明明,語氣堅定的 說著。
「那不如這樣吧,妳就留在醫院照顧爺爺,如果有什麼事要幫忙就打電話給我,這是我的手機號碼。」王明秋看見 小女孩婉拒了霍明明,知道她放心不下她爺爺,拿出白紙寫下電話號碼,遞給女孩子。
「嗯,不然打給我也行。」霍明明也寫下了自已的手機號碼。
王明秋故意不拿卡片,就是希望霍明明也在紙上寫自已的手機號碼,留心看了號碼。
「那我們先走吧。」王明秋對霍明明說道。
「小妹妹,我明天再來看你們了。」霍明明拍了拍小女孩的手說。
「那我們到哪裡吃飯?」走出醫院門口,王明秋笑著說。
「吃飯?你還沒吃飯嗎?」
「不是說好下次再見一起吃飯的嗎?」
「呵呵!你還記得呀,不是說好是吃晚餐的嗎?哈哈,那唯有留待下次再見了。」霍明明捉挾的笑著 說。
「行!那留著晚上再見。」王明秋狡笑著,一口答應著。
晚上八點三十分,王明秋撥了個電話。
「喂!晚上妳想在於哪裡吃晚餐呢?」
「誰?王先生?」
「叫我阿秋!」王明秋對著電話強調著語氣說。
「我也想著一定是你,不過,你怎麼知我的電話?」霍明明在電話裡問道。
「哈哈,山人自有妙計!」王明秋停了停,接著說:「怎樣?現在是晚飯時間,妳不會再推我了吧? 」
「好、好!你說,在哪裡?」
「中環雲華酒店飺廳!我等妳!」
「OK!一會見!」
王明秋經過了他一生中最對他有意議的晚餐,當然,他還不知道這一餐晚飯對用他以後的發展起著有多麼大的作用 ,他只知道向他心中的美女進攻,努力表現著他的風趣、他的搏學。
吃過晚飯,王明秋紳士的送霍明明回到了位於淺水灣的家,霍明明當然又是在那個私家族路口下車,又是跟他說了 下次再見。
王明秋知道經過這幾次的接觸,他在霍明明的心裡已經有了很深的印象,要不,霍明明也不會談跟他說「下次再見 」。
王明秋驅車到了陽明山莊,直接進了三幢,跟管理員打了個招呼,上到十五樓,拿出房匙進了房屋。除了外套,順 手放在沙發上,摸黑進了其中的主人房。
主人房裡床頭的燈雖然已被人校到了低光,但依然還亮著。
「寶貝,我來了,妳想我嗎?」王明秋一路脫衣,說道。
「……」沒人回答。
「寶貝,不要生氣,要知道生氣對女人來說是很容易變老的,因它很容易生皺紋。」王明秋除了個清光,摸著床上 女人的肩膀說著。
「別碰我,你現在才知道來找我,又去了哪裡鬼混?」床上的女人負氣的回應著。就算是負氣的說著話,女人清甜 的聲音還是讓王明秋心裡一陣舒坦。
「寶貝,我這不是來了嘛!乖,別生氣!」
「哼!我叫你陪我跟我老爸一起吃飯,你幹嗎不去?要知道那個韋松康可不是人人都應酬的。」床上的女人繼續嬌 嗔的發著脾氣。
「我知道妳是為我好!可現在的我還不到那層次和他們親近應酬嘛!」王明秋說完吻上了女人的香唇,左手摟著女 人纖細的腰,右手伸入睡衣,輕輕的揉著女人的乳房。
女人激情地配合著王明秋,伸出舌頭在男人的口腔裡纏繞著,雙手撫摸著王明秋的身體。
隨著情欲的上升,女人的手漸漸的往下移,摸向男人高挺的陰莖,緩慢地套動著。
「籲……」王明秋放開女人的嘴,躺倒在床上,大口的透著氣。
女人的香唇一路吻著王明秋的咽喉、乳頭,最後來到了還因自已的手繼續套動著而顯得更加堅硬的雞巴,張開嘴巴 將男人粗大的雞巴含進嘴裡,用雙唇替代手努力地套弄著,就這樣吞吐著男人的雞巴。
「喔……好爽啊……」王明秋被女人的行為刺激得發出舒服的聲音。
女人因得到王明秋的讚美,抬起頭來,伸出舌頭對著龜頭慢慢的繞圈,輕輕的舔舐著,再慢慢的舔過莖身,然後低 下頭用嘴去含著王明秋的卵蛋,讓兩粒睪丸在女人嘴裡緩緩的碰撞著,最後才又把陰莖套進喉嚨裡加快吞吐的速度 繼續套弄著。
「嗯……好雅晴……太舒服了!」王明秋瞇起眼睛,呼吸有些急促的說著。
這個叫雅晴的女人鬆開含著雞巴的小嘴,媚笑的說道:「你好久沒來了,這就舒服了嗎?來吧,我這裡會讓你更加 的舒服!」一說完就翻身伏上王明秋的身體,將王明秋的陰莖對住自已滲出透明氾濫淫液的陰道口,就那麼順暢地 一坐到底,「喔……」同時情不自禁發出滿足舒爽的呻吟。接著搖擺著身軀,就這樣上下套弄起來。
「嗯……小淫婦,發浪了,看來今晚不讓妳爽妳是不會滿足的。」王明秋挺動著下體,一邊伸出雙手摸著雅晴的乳 房,大力的揉著,使得女人的乳房變成各式各樣的形狀。
王明秋看著雅晴因發情而變得硬硬的就像個粉紅色櫻桃的乳頭,真想一口吃下去,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雅晴喘氣 的聲音也喘得更厲害了。
雅晴從喉嚨底發出的陣陣呻吟聲,刺激得王明秋快感更是強烈,一個翻身,跪在床上,沒讓雞巴離開女人的陰道, 舉起雅晴的雙腿放在自已的兩肩上,雙手挾著雅晴的大腿扶住女人的纖腰,就這樣用力地抽動著。
「嗯……喔……嗯……」雅晴的眉頭微皺著,像忍受著痛楚一樣,但是又不時發出好像很舒服的呻吟 聲。
耳朵聽見雅晴喘氣加上呻吟的聲音,又看著女人泛著淚光的媚眼和喘息不已的小嘴,王明秋抽動的速度更加快速, 每一次插入都全力地撞擊著女人。
「嗯……嗯……啊……哈啊……好……好舒服……啊……我……我要……要來了……啊……來……來了……啊啊… …」雅晴緊閉著眼睛,無意識的呢喃著,雙手用盡全力緊抓住王明秋的肩膀。
王明秋知道女人已經到達高潮的時候,更加賣力地抽送了幾下,就在雅晴噴泉式的淫液衝擊龜頭下拔出顫抖著的雞 巴,一挺下身,對著女人的嘴唇發射出他的兒孫子彈,而雅晴也配合著張開嘴巴接收著,將王明秋的精液「咕嚕、 咕嚕」的咽下喉去。
王明秋伸出手來,把發射在雅晴臉頰和鼻眼間的精液用中指拭掉,放入女人伸出舔舐著嘴唇邊殘餘的舌頭上,雅晴 順從地吸啜著。
「寶貝,心滿意足了吧?」王明秋微笑的對著女人說。
「嗯,人家現在好困呀!全身沒有力氣了,明天再度跟你算帳。」雅晴嬌媚地白了他一眼,臉頰因高潮而泛起淡淡 的紅暈,咬著下唇,害羞地閉起雙眼。
「哦!對了,差點忘記,我哥找你!」
「妳哥哥?找我有事嗎?」王明秋皺著眉說道。
「別管他!明天再說吧。今晚不准走啦!陪我睡!」雅晴大嗔道。
end
岳母
今天是個好日子。
辛辛苦苦幾年下來,終于熬到了升職的一天,怎麼不讓人欣喜,尤其這天還是女友的生日,所以下班後我推辭了同 事的邀約,急吼吼的往回趕,一進家門,就看到了賢惠的女友和風姿倬約的未來岳母。
和女友小小親熱一下,順便簡短問候下岳母,就進了洗手間放水。一身輕松之後洗手時,意外看見了旁邊擺放著的 岳母的小污巾。「真香。」我拿起岳母專屬的污巾深深的呼吸著,仿佛上面仍帶著岳母身上那依稀的 芬芳。
岳母年紀剛剛接近五十,看起來卻不顯得老,和我那年高德劭的岳父並肩而立時仿佛是父女一般——實際也差不多 ,他們相差近二十歲。岳母在大學時被身為老師的岳父吸引,經歷一番風波後成家生女,雖然生活美滿,但歲月流 逝,有些情況終究無法回避:岳父已是黃昏夕陽,岳母仍在人生最美好的時期。
坦白地講,岳母比女友更吸引我,這種無形的吸引力從第一次跟女友見家長時就默默滋生在我的心底 。
有時午夜夢回,不免會拿岳母這個離我較近的成熟女性yy一番,她高挑豐腴的身材是我的最愛,遺憾的是女友並 未繼承這一點,她更多的繼承自我的岳父,瘦弱而溫和,她的美是內蘊的,需要一番品味之後才能顯現,就像縷縷 情絲,即使我狂野的心也不願離開她溫暖的懷抱。
岳母的美,卻是一種外放的力量:愛笑,有些好動,或許是安定的生活和無憂的性格使她超離了青春的流逝,時常 流露出一種本應專用於少女的嬌態,成熟的身體加上那種自然流露出來的純真,比起年輕女性更富誘 惑力。
她雖然不是特別的美色,卻像團熊熊燃燒的火一樣,時時刻刻向周圍幅射著她的魅力。我不知道,我最終做出和女 友安定下來,確立自己的未來這個決定有多少是受到了岳母的影響。這個和善、熱情、體貼的女人,是我心底不能 形于言辭的最愛。
放下污巾,結束無聊的妄想,我離開洗手間,打算幫女友做飯,但岳母和女友合力把我推了出來,讓我休息一下等 吃飯。這兩個女人真的不錯,有時我自己都有些過意不去,就這樣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也許這就是身為 男人的幸福吧。
我想我的岳父一定沉醉在這種幸福中很久了,有這樣好的妻女,真是個令人羨慕的人啊。
給岳父打個電話,得知他目前在外地為某學院授課無法回來,我們說了會話,電話就掛了。
我倚在沙發上,眼睛盯著電視,腦子裡意馬奔騰,不覺間已到了吃飯的時候。
餐桌上,我們三個人談笑風聲,我信口開河,把岳母和女友逗得嬌笑不止,又開了瓶紅酒,不知不覺多喝了幾杯, 易醉的她們漸漸已是昏昏欲睡。
房間裡只有三個人,我清醒,她們一個側身埋頭在沙發上,一個半坐在我懷裡,距離如此之近,莫名的,我的心裡 有些悸動。
壓下那絲不該有的想法,我把女友抱進臥室,然後來扶岳母,我要把她送到客房。
半抱半扶之間,岳母的發絲打在我的臉上,溫暖的氣息撩動著我的心,我把她送上床,卻不願就此離開,而是默默 的看著她的臉龐。
岳母的容貌只是中上,但勝在五官端正,膚質細嫩白晳,在體內酒水熱力的蒸騰下,她玉石般的肌膚上有著細細的 一層薄污,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無窮的誘惑。
我輕輕撫摸她微濕散亂的頭髮,她那彎彎的眼睛、幼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的微厚紅唇,恍如在向我發出迷亂的邀約 一般。
這是我頭一次與岳母如此親近,我的心快樂又激動,如同一匹野性的馬駒,想要在這肥美的草原上盡 情狂奔。
我的手不自禁的來到她的脖頸上,下面是她鬆開的領口,從深深的谷溝中看下去,下面一片平坦,再往下去,那將 是碧草茵茵。
岳母呻吟了兩聲,她對酒反應較大,我想她會和自己的女兒一樣,在幸福的美夢中無知無覺,一覺到 天亮。
這難道不是天授之機?
我轉身關上了門,然後把燈光調得再暗一些,房間裡有些悶熱,一種奇異的暖昧生根發芽。
我緩緩拉開岳母的衣襟,豐沃的雙丸首次暴露在我的眼中,輕輕鬆開胸衣,那對沉甸甸的寶貝失去了束縛後更加漲 大了一些,如此美景,我簡直無法想像,我的手忍不住活動起來,除去了岳母的下裳,或許是夢中的她渴望更自由 一些,當我褪下內衣時,岳母的腰甚至微微向上聳著,仿佛迎合一般,這令我胸中的野火迅速蔓延開 來。
我把半裸的岳母抱在懷裡,我們已接近袒呈相對,她的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暈,挺翹的鼻子細細的呼吸著,當我把手 指微伸進她的口中,我能感到有津液沾在我的手指上。
摟抱著這樣性感的嬌軀,年輕力盛的未來女婿已忍不住要為如此可愛的岳母鞠躬盡瘁。
我把肉杵扶正,對準岳母微濕的門戶,稍稍用力,便頂了進去。或許久曠成熟的身體感到了什麼,岳母仰起臉,急 喘了幾下,臉上的紅暈更加的濃了。
我慢慢進入著,開拓著從未到過的新領地,愈往裡面,愈感到緊迫,如同受到某種婉轉的推拒,但我知道,那阻力 並不堅強,在我的沉著下,終于探到了底。
岳母張開了小嘴,在深入至極的壓迫下不停喘息著,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變熱,似乎某種慾望悄 悄的蘇醒了。
我揉動著岳母細膩滑嫩的胸脯,從乳根往上推,然後向兩側,我的手越來越用力,她的胸脯上已經浮現薄薄的污水 ,胸前的肌膚也泛起一片粉紅,誘惑著我手探尋著每一寸柔軟。
岳母的臉布滿紅暈,我吻上她的唇,舌頭探進她的口中,糾纏著她的香舌,交換著津液,不時有帶著微沫的口水從 她的嘴角流出,沿著她光滑的臉龐,滑到頸下,落在發間和枕上。
這是多麼美妙的感受。年輕的女婿活躍在成熟的岳母身上,雙方融洽無間,體液交流。
我的動作越來越大,岳母的反應也越來越激烈,她迎合著我的動作,口中發出像喘息,又像哭泣的聲音,她的臉像 血一樣殷紅,從體內發出的熱氣一下下打在我的臉上,促使我更加努力的挺動著。
在劇烈的活動中,我看見她的眼睛從迷茫中復蘇,充滿了不可置信,她的身子一度變得僵硬,然後用力掙扎著,扭 動著,但在我強而有力的統治下,終于變得綿軟,繼而再度迎合起。
舔去眼角的淚液,看著她重歸混沌的眼睛,我知道,我已經征服了她。
我就像天上的雷神,居高臨下,用至大剛猛的雷霆不斷擊打著下界試圖度劫超脫的女妖,我要打碎她們的意志,砸 斷她們的筋骨,把她揉進我的身體。
此刻我感到從未有過的堅硬,這全然不像我和女友深入交流時的情景。女友總是柔柔弱弱的,聲音也是細細輕輕的 ,動作更近似一種被動的接受,而非主動的交流,這曾是我的遺憾,但現在,在她親愛的母親身上,我終于得到了 滿足。
我拼盡全力,向那胴體的深處頂去,岳母口中「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她身上敞開的衣襟已經徹底被污打濕,胸脯 上、豐挺間、柔軟平滑的小腹上已經到處都是污珠,它們不斷涌現,彙聚成溪流,沿濕了我和她,打濕了床單,還 流向幽深的芳草間。
我在岳母身上馳騁著,雙手緊緊抓住她碩大豐挺的乳房,按住她似要跳起的扭動著的軀體,不時向更深處的柔軟頂 去。這就是岳母的身體,我可愛的女友曾從她的花徑裡出生,吸食著她的乳汁,在她溫暖的懷中成長,現在這一切 都用於我了,再不是虛幻的臆想。
我頂住花徑深處的軟肉,扭動著腰,似要旋轉鑽動一般,那種磨擦緊逼的感覺帶來一陣陣讓我寒毛聳起的酸意,岳 母的表現更是不堪,她在我的壓制下掙扎著,喘息的聲音愈發劇烈急促,她的身子仿佛著了火,臉和脖子遍布暈紅 ,美妙的胸脯波濤洶涌,起伏不定,下面的玉門卻仿佛失禁一般,粘滑的液體把我們緊密連接的部分全部打濕,床 單也濕透了一片。
我按定著她,頂住深處的柔軟不放,強忍著蝕骨銷魂的酥酸感覺堅定的磨擦著,鑽動著。我看著岳母的雙眼翻白, 分泌出的口水流出嘴角,看著她豐盈的乳房在昏暗中跳動著,直至下體一熱,潮水噴出……
第二天上午。
「媽,昨天睡得好嗎?」推開我和女友臥室的門,看見岳母坐在客廳發呆,我若無其事的道。
「啊」,岳母的身體似乎抖了一下,卻沒有別的反應,只是吶吶的道:「還行,不錯。」
「那就別急著回去,多住幾天吧。」
我盯著岳母的眼睛說,「你女兒說最喜歡跟媽媽一起睡了。」
岳母默默無語,她的頭髮垂下來,擋住了我的視線。
我洗漱完,吃掉了早飯,拿好工作需要的物品,正要走出門去的時候,聽到岳母細細的說了聲「好」 。
我驀的回首,看到岳母窈窕豐腴的背影,她正低頭收拾著我用過的碗筷。
我微笑著,走進了清晨的陽光中。
我知道,未來將會很快樂。
如果回到從前……我確信,我的人生已經進入一種持久的幸福之中。
「小妹,晚上出來一起吃個飯怎麼樣?」捏捏前台小妹的翹臀,我調笑著。
「經理討厭啦——」,前台小妹的聲音很甜很嬌嗲。
我大笑著走出寫字樓。
「我怎麼會有時間跟你虛度光陰呢?小傻瓜。」我懶懶的想。
任誰家裡有兩個可口的美人等著,都會跟我一樣想吧?浪費時間在路邊的野花身上?腦子功能不全者 才這樣。
我的享受沒有人可以體會。
每天家裡都有人候著,這個「人」的數目是二,而且質量很高:家裡是主婦,床上是蕩婦。
而且,是母女喲。
誰會知道我的幸福呢?
前幾天,老同學聚會,大家拿各自的經歷出來顯擺,沉默不語的是失意者,滔滔不絕者是得意者,豪車靚裝的是人 生贏家,還有帶著不自然的笑容,四處周游搭話的屌絲。
我呢?以上幾種都不是。
其實我認為,我才是生活的勝利者。
因為我比任何人都更接近幸福的本質。
我不缺錢花,有房子住,有車開,工作順利,身體強健——你看,我根本沒有什麼特別需要的。
當別人在得意洋洋的攀比互噴時,我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心裡冷冷的鄙視著他們。
他們所有的一切,在我看來都不值一提。
你們有什麼?
成箱的鈔票嗎?它們能使你得到真正的滿足嗎?
寬敞的別墅嗎?夜裡睡覺不要感覺太冷清喲。
官僚的權位嗎?小心,不要哪天站錯了隊,一不小心摔得粉身碎骨。
你看,他們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這些無聊的人,執著於一些虛幻的光環之中,肆意的浪費著自己的時光,他們以為自己得到了想要的,卻全然不知 自己錯失了什麼。
他們就像一個個光著屁股衝向大海的傻瓜,當他們衝進大海,以為自己擁有了一切,但當海水落潮時,他們仍舊是 那個光溜溜的傻瓜。
那一切都不值一提。
因為,我不是物欲的奴隸——我是它的主人。
我不需要從別人那裡特別的得到些什麼,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應得的,也正是我需要的。
我已經很滿足。
除了一點。
那就是我的某個隱秘的小野望。
呵。
其實我是另一種慾望的奴隸。
「媽媽——」,我靦著臉摟住正在陽台搭衣服的岳母。
岳母的腰身依舊纖細,小腹仍然平坦。
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既不說話,也不回頭,而是繼續做著手裡的事情。
「想我嗎?」我放肆的咬著她的耳朵,把口裡的熱氣衝到她的耳洞裡。
沒有得到回答,不過我已經習慣了。那晚激情過後,我們就沒說過幾句話。
我不需要她親口回答,因為我知道她想的。
她能留下來,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把手伸進了她的衣襟,在光滑的肌膚上游走,從飽滿碩大的乳房,到細嫩敏感的大腿內側,到處都留下了我的指 紋。
岳母的動作僵硬而緩慢,有時被我碰到特殊的地方,她的身體就會劇烈的震動一下。
這些天,她已經被我開發得很好了。
除了態度不夠和諧。
不過,這不是更有趣麼——人生總是要有所追求的。
我會把她的心扭轉過來,和我一起沉浸在愛與欲的海洋裡。
然後,和她的女兒一起。
我們快快樂樂的,永遠不分離。
「媽媽最近有點不對勁。」睡前,女友憂心忡忡的對我說。
「有嗎?」我不置可否。
「她最近變化很大。」女友十分肯定,但她怎麼會知道是為了什麼呢?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她說沒有,我好怕她有什麼病不吿訴我們。」
「也許是你爸有什麼事吧?」
「不會啊,那她早就回家了。」
我們躺在床上輕聲交談著,女友試圖找出真相,而我則把她往歧路上引。
「不會是咱爸找了小三吧?」末了,我輕佻地來了一句。
聽到我的話,性子素來溫和的女友重重拍了我胳膊一下,她的眼睛裡都是恚怒。
我知道,她是個孝順的孩子。
我笑了笑,翻個身,不再講話。
過了一會,女友的手臂伸過來,撫摸著剛才打到我的地方,她的身軀緊貼著我的後背,我能感到她的 體溫和心跳。
我沒有轉身,任她的手歉意的撫動著,最後徒勞無功的垂在我的腰上。
我的後背有點濕,我知道此時她在無聲的飲泣。
為什麼不轉身抱住她?
為什麼不去安慰她?
為什麼如此冷酷?
這不是以往的我。
我閉著眼卻怎麼也睡不著,心裡突然有些恨自己。
「啊……」岳母緊繃的嬌軀顫抖著,小聲喘著氣,從絕頂的高潮上漸漸落下來。
光溜溜的我抱著她的裸背,玩弄著她柔軟的大胸脯,直到她的呼吸平穩下來。
「平時多說說話,你以前不是挺能聊的嗎?」,我的手指一邊拍著她的乳肉,一邊提醒她。
「想讓你女兒看出來咱們有什麼問題嗎?」同樣光溜溜的岳母扭過頭不說話,她依然是這麼別扭。
「我倒是不在乎她看出來什麼,大不了咱們關上門三個人過,就是不知道岳父大人知道了怎麼想。」
岳母的身體僵硬,我不去管她,饒有興趣的道:「你說,以後你女兒生了孩子,管你叫什麼?」
岳母猛的想要坐起來,我用更大的力氣把她按倒。
「叫外婆?」我盯著她的眼睛。「還是叫阿姨。」
岳母大大的眼睛迅速涌出淚水,「嗚」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像摟小孩一樣摟住她,拍著她的光滑的脊背,無聲的唱著一首不知從哪聽來的歌。
那一刻,我的心裡異常平靜。
「啊……」女友趴在床上,我騎在她的臀上挺動著。
這些天女友一直試圖和我修復關係,她以為自己在什麼地方語氣太重了傷害了我,想要彌補我,所以這些天任我享 盡了溫柔,以往那些推推阻阻的姿勢也肯主動做出來了,那種欲拒還羞的神情真是可愛。
可惜,那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母女同床。
「輕一點」,女友小聲說著。
我卻沒有照做,繼續奮力馳騁。
女友被我壓在床上,似乎深埋進柔軟的床墊裡,從我的角度居高臨下的看過去,是女友散落的長髮,纖細的身體和 渾圓的臀部,在那臀部的中間,是被一圈粉肌緊夾的濕漉漉的男根。
我輕吼著,聳動著,然後白液飛起。
這段時間我一直周旋在兩個女人之間。
我容易嗎我?
利用一些時間差,每天我要把她們灌得滿滿的,我要看著她們欲死欲仙的表情才能入睡,即使在睡夢中也不由自主 的比較著兩個人哪個更羞怯一些,哪天更放得開,哪一夜誰更嬌艷。
我已經有黑眼圈,並保持長達一個多月了。
公司同事取笑我,說我風流太過要保重貴體。
前台小妹們也聽信謠言,遠遠看著我掩口嬌笑。
口胡!
我明明是龍精虎猛生龍活虎龍騰虎躍龍馬精神好不好?
好吧,我承認我是有一些疲勞了。
因為有些事情不是人類能控制的,比如夢話。
當然,我對女友有的是手段,這難不倒的。
不過畢竟是做賊心虛。
我還是很怕被突然揭穿真相。
岳母和女婿保持關係已是不易,何況母女兼收?
人生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所以,必須加快速度。
要盡快……到那一天……
18號,這將是一個我畢生難忘的日子。
這一天,女友按教學規劃,帶學生到景區采風,晚上不能回來。
這一天,我等待以久。
1、2、3、4……我一天天數著;7、8、9、10……時間如此漫長;13、14、15、16……終于熬到 終點。
18號啊。
為了你這個18號,我已經沒日沒夜昏天暗地的苦乾數周之久,現在我要盡享美妙的假期,不再為公司的瑣事打擾 。
嗚啦——再也無須掩飾,我可以為所欲為!
再也不用在廚房裡、浴室裡、儲藏間或是陽台上偷偷摸摸!
再也不用突然從睡夢中醒來,以憂心說出什麼不得了的真話!
再也不用找借口冷漠女友,借此來隱藏我自己不可告人的心虛。
這將是無比快樂的一天,美麗的岳母將任我為所欲為。
我一定要全力以赴,就在今天,就在這裡,把我親愛的岳母大人心身都征服,然後心甘情願成為我的 助手或幫凶。
我要獻給她許多帶著芬芳氣息的玫瑰,要火紅的那種,象征著我赤誠的心;我要把她抱到我和女友專用的大床上, 狠狠的侵犯她,讓她粘滑的蜜液濕透我特意為她準備的潔白床單;我要在她的身上倒下蜂蜜和紅酒,然後細細的舔 個乾淨,每一寸,每一厘;我要進入我那老岳父從未進入過的地方,開拓緊致的洞穴,探尋人體的奧秘;我還要讓 她在我胯下嬌喘呻吟,情不自禁地說出各種讓她羞愧欲死的下流話。
最後,我將使親愛的岳母徹底折服,然後和我一起,去完成母女同收的偉業,我會千百倍的用愛來彌補我對她們造 成的傷害,我要讓她們像公主一樣,永遠生活在幸福之中。
我一定達成我想要的,就在這一天。
回到家中。
岳母正背對著我,她在用吸塵器,聲音很大。
我悄悄的走過去,一手托著玫瑰,一手拿著紅酒,我要給她一個驚喜。
岳母窈窕的背影極其誘人,我輕輕放下紅酒,解下領帶,鬆開了襯衫的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然後 撲了上去。
岳母大吃一驚,極其激烈的反抗,我猜到她會受驚,卻完全沒有料到她會如此瘋狂的掙扎,幾乎抓不 住她。
我強行摟住岳母,把她翻過身,然後溫柔的吿訴她:「媽媽別怕,是我—— 」
然後,臥室的門開了,女友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
「……」,一陣絕望的沉默。
「你不是去采風嗎?」我喃喃的說,腦子一片空白。
「那是18號。」女友淡淡的道。
「今天不是18號?」
「17。」女友純淨的眼睛中沒有憎恨,只有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