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 - New Chinese Story


    Chapter #1821

    女房東

    那是一個星期五的夜晚,我跟朋友在酒吧喝了點酒,回到家後已是夜裡12點多,但我一點睡意都沒有。於是,我 一個人坐在客廳裡,打開電視。

    這裡每到星期五晚上都會有三級片,雖然不太好看,但也能打發時間。

    電視裡一對白人男女正在做愛,與其說做愛,倒不如說是在練氣功,慢悠悠的,很是沒勁。我看了一會,睡意漸起 ,不知不覺坐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不知什麼時候,我感覺有人在摸我的雞巴,而且有人在拿臉蹭我,我嚇了一跳,睜開眼,見那摸我雞巴的人原來是 我的女房東。她大概30歲左右,高挑白皙,身材惹火。她丈夫回國已有兩個月了,整個屋裡就剩下 我們兩個人。

    見我醒來,她好像也有點不好意思,把她放在我雞巴上的手拿開,看著我,輕輕地喘著粗氣。說心裡話,我早想上 了她,現在這個大好機會就在眼前,我怎能失去?

    我輕輕拿過她的手又放在我的雞巴上,她好像也有點急不可耐,抱住我的頭,親吻起來。

    我的雞巴很漲,被牛仔褲磨得發疼。

    她似乎感覺到我的不舒服,邊親吻我邊解去我的腰帶,然後幫我脫去褲子。

    就在她往下把我的褲子的那一剎那,我那又粗又長又硬的大雞巴「噌」地一下彈了出來。

    她一把抓住我的雞巴,一臉的驚訝:「你的老兒怎麼這麼大?」

    「你不喜歡大雞巴嗎?」

    「喜歡」,她的聲音裡帶著興奮。

    「想舔我的雞巴嗎?」我問她,她點了點頭,俯下身子,但她沒有立即去含我的雞巴,而是仔細地打量了半天,「 你的雞巴真乾淨」,

    「那你就快點舔吧」,我有點急不可耐,

    「是不是有很多人添過你的老二?」她看來是想先玩我一把,

    我說:「你要是不想舔,就算了,我不勉強你」

    「我逗你玩呢?」她的眼裡露出風騷的神色。說完這句話後,她把我的大雞巴放進她的嘴裡,先吞吐了兩下,可能 是我的雞巴太粗,不舒服,她開始像吃冰棍一樣舔了起來,她熱熱得舌頭在我的龜頭周圍打轉,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

    她笑「爽不爽」,

    「爽,爽死我了」,

    我想我在浪叫。

    她的口功很好,從雞巴到陰囊,再到屁眼,我被她舔的飲水橫流。

    她邊舔便用手套弄著我的雞巴,直到她的手上沾滿了我的精液。

    我忍不住了,一把把她推到在沙發上,以最快的速度扯去她的褲子,然後我看見了她那長著濃密陰毛的陰部,我摸 了一把,弄得我滿手都是淫水,我知道她同樣是已經急不可耐了。

    我把她的雙腿托起,然後自己一隻腿跪在沙發上,一隻腿半蹲在地上,對準她那微微張開的小穴,慢慢地插了進去 。

    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然後告訴我「你等一下,你的老二太粗了,有點疼」,我真的沒有想到她這個結婚幾年的 少婦,陰道竟是這麼地窄小,我感覺我的雞巴被夾得有點疼。

    我輕輕地抽動了兩下,他壓抑地呻吟這,我問她「行了嗎?」,

    她好像很害怕,「你慢一點」,

    我點了點頭,開始慢慢地抽動,只把雞巴插進一半。

    我個人喜歡激烈運動,我喜歡用力地抽插,插得越深,越快,越用力,我的感覺就越強烈。但今天好像不行,我平 時幻想操她時,都是猛烈地抽插,但事實好像不是我想像的那樣我輕輕地抽插著,明顯感覺到她的淫水越來越多, 我試著把雞巴完全插進去,輕輕一頂,她驚叫起來,「真麼啦?」

    我問她,「你的雞巴頂住了我的某個地方」,

    「爽不爽?」

    「爽,但那種感覺太強烈」,

    「你會喜歡的」,

    我感覺我幹的不是一個少婦,是一個處女。我每次都把雞巴完全插進去,但仍不敢用力,我每一下抽動,她都發出 動人心弦的浪叫,說實話,我幹過的女人中,沒有幾個叫得這麼淫蕩的,我越來越興奮,看她似乎已經忘掉疼痛, 我便把她的雙腿稍稍舉高一點,一挺屁股,用力插了一下,她「啊」的一聲尖叫起來,但呻吟中是歡快而不是痛苦 。

    我知道我終於可以以我喜歡的方式操她了。

    我用力地插她,動作越來越快,她的叫聲刺激的我有種要把她插死的衝動。

    我把自己的兩條腿都跪到沙發上,然後把她的雙腿放在我的雙肩上,以最快的速度,強而有力抽插著 。

    「爽不爽?」我喊叫著,

    「爽,爽死了」她幾乎是嚎叫,

    「我有沒有你老公好?」

    「你比他好,她是個陽萎」,我終於明白了她的陰道為什麼像沒有被開發過一樣。

    「喜不喜歡我的雞巴?」

    「喜歡,喜歡死了」

    「我要插死你!!」我咬牙切齒,動作一下比一下用力,我以前幹過的女人中,有幾個因為我做愛太強暴而和我分 了手,說我有虐待傾向。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虐待傾向,我只知道自己做愛時有點瘋狂。

    我在沙發上抽插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她洩了,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全身抽搐,喉嚨裡發出動物一樣的叫聲, 我毫不留情,照插不誤,她好像有點吃不消「對不起,我不行了,我被你插得有點肚子疼」,

    「那我我們換個方式吧」我問她,

    他應允,於是,我讓她趴在沙發的扶手上,崛起屁股,我從後面插入。

    她的屁股太美了,圓圓的,很結實,有點翹翹的。她好像從來沒有被從後面插過,「你一定慢點,我 求你了」,

    「你放心,我一定讓你爽得到死」,

    我用手扶住雞巴,慢慢地插進她那已被我插得有點紅腫的小穴,我看著她的菊花,禁不住用手摸了摸,她不習慣地 躲閃著。

    我用雙手扶住她的蠻腰,盡量放慢速度,不太用力地抽插著,「你為什麼這麼厲害?」她問,

    「厲害嗎?」

    「你真的好厲害,我都快被你插死了」。

    我不再說話,慢慢加快速度,加大力氣,由於我站在地上,更容易用腰力。

    她叫了起來,淫蕩地叫著,呻吟著。

    我恢復了我喜歡的速度,插得她扯著嗓子叫著,那叫聲中有快感又有痛苦。

    「叫我老公」,我喊叫,

    「老公,老公」,她幾乎是呻吟著叫了起來,

    「說老公插死我」,我命令她,她按我說的叫著。

    大約插了半個小時,我有種想射精的衝動,但又怕射在她的肚裡讓她懷了孕,我問她,她說沒事,說他有事後的避 孕藥。

    我放了心,拚命抽插五到六分鐘,然後衝刺,射精。

    事後,她用嘴舔乾我雞巴上的精液,像攤了一樣倒在我的身上。

    我們倒在地毯上,她給我講述了她丈夫的不重用和自己的苦惱。

    後來,她丈夫回來了,她仍然找我,說愛上了我。

    我不願意和一個有夫之婦談感情,就搬走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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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822

    朋友的妻

    蘇宗佑是我的死黨,又是由小學一直念至國中的老同學,雖然大學畢業後各自出社會做事了,依然經常有來往。三 年前我們都先後結婚了,由於尚在拚搏階段,因此還不打算生小孩,兩對夫妻至今仍過著二人世界。

    因為我們是鄰居,住得近,婚後也常常互串門子,兩位太太混熟了,都當彼此是一家人一樣,有時他老婆煮了些好 吃的小菜,會叫我們過去一起共進晚餐;有時我老婆阿珍弄了些點心,也會拿些過去讓他們嘗嘗。

    蘇宗佑的妻子名叫嫣琴,身材特別誇張,前凸後翹不在說,尤其是胸前那對奶子,簡直可用「巨乳」來形容,根據 目測估計,起碼有36F以上,在路上引來那些色迷迷目光的回頭率,絕對稱得上是首屈一指。

    她留著一頭垂肩長髮,尖尖的下巴、彎彎的柳眉,笑起來朋友們都說她有幾分神似大陸影星鞏莉。

    我們兩對夫妻在閒談中偶爾會扯到一些有味話題,嫣琴那對大奶往往是我們嬉笑的對象,私底下我甚至還對宗佑開 玩笑說:「嘿嘿,你老婆的咪咪確實是人間極品,要是我能有機會摸摸可真是大開眼界了!」

    每次我這樣說時,宗佑準會也開玩笑地回我一句:「你老婆那條小蠻腰不也迷死人麼!有時想到你們在床上恩愛時 ,阿珍的纖腰在下面扭呀扭,還別說,我的老二馬上就會翹起來呢!哈哈……」

    雖然熟歸熟,但男人之間這些互討便宜的說話固然誰也沒去當真,更不會蠢到回家向老婆直言。

    說真的,當聽到別的男人對自己妻子讚美時,儘管語句裡有點曖昧成分,心裡難免還是會暗自樂滋滋 的。

    可是直到最近,我開始覺得妻子的行為變得有點古怪,每星期總有一兩天要到差不多天亮才回家,打她手機又不接 ,一回來衣服都沒換就匆匆進浴室洗澡。

    據她說是和姐妹淘去唱KTV,可能聲音太吵聽不到電話響,而且一晚玩下來累死了,所以才趕快洗 澡睡覺。

    對她的說辭我也沒太放在心上,畢竟一個人有社交活動並不是壞事,只是有點想不通,她一向連流行曲的歌名都經 常搞錯,怎麼突然間會對唱KTV產生興趣?

    漸漸地,開始有些閒言閒語傳進我的耳朵了,有朋友說看到我老婆和宗佑一起逛街,兩人舉動甚為親暱;過不久還 有人來打小報告,說親眼見到他們拖著手從一間專供情侶幽會的旅館走出來。

    我逐漸醒覺到問題的嚴重性了,雖然心裡自我安慰他們都認錯了人,但還是忍不住找一晚老婆又出去唱KTV時過 去宗佑家求證一下。

    不出所料,宗佑真的不在家,只得他妻子嫣琴一個人在家看電視。我把收集來的道聽途說向她和盤托出,剛開始嫣 琴還認為我懷疑她丈夫和我妻子有染是太多心了,可是當我列出對上幾個星期阿珍通宵去「唱KTV」的時間,恰 好和宗佑「在公司加班」至天亮才回家的日期吻合,這才不得不對彼此配偶的忠貞作出重新估量。

    我真不願相信僅結婚三年的妻子這麼快就紅杏出牆,而且姦夫還是我認識多年的死黨兼好友,這對我來說無疑是個 沉重的打擊,儘管我們平日說笑間口沒遮攔,可一到戲言變成現實時,那種失望、沮喪和彷徨的心情,是無法用任 何詞語來形容的。

    嫣琴沉默了一會,突然問我:「宗佑有對你說過他後天要到新加坡出差三天嗎?」

    我腦子裡登時「嗡」的響了一下,瞪大眼望著她:「什麼?阿珍剛好報了名跟她那幫姐妹們到新加坡旅遊三天,也 是在後天出發!」

    一切都太巧合了,條條線索均指向我推心置腹的死黨早已把我老婆弄上了床的事實,看來外面的流言並非空穴來風 。

    我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一對姦夫淫婦在床上翻雲覆雨的畫面:宗佑抱住我老婆的屁股替我行使著丈夫的義務,把他那 根粗壯的肉棒在她陰道裡用力抽插,而我那可人的妻子在他身前扭擺著款款纖腰,迎合著自己丈夫好友的肆意姦淫 。

    我甚至能推想得到,兩人在性交至雙雙達到高潮時,宗佑一定會毫無顧忌地將精液射入我太太陰道深處,因為他知 道我和他一樣,為了事業暫時不要孩子,故此雙方妻子都有吃避孕藥,即使體內射精也絕無後顧之憂 。

    也許嫣琴腦中這時也聯想到與我差不多的情景,她雖然默言不語,但眼眶中明顯地已在閃著一絲淚光 。

    我坐到嫣琴身邊,把她擁進懷裡以示同情與安慰,她緊緊抓著我一隻手偎向我胸口,兩個同病相憐的人一時之間都 把對方視作精神支柱,彷彿溺水之人突然撈到了一根稻草。

    那一晚,我和嫣琴都在無奈、無助、無語中渡過,望著她胸前那對因氣憤而呼吸急促引至不斷起伏的大奶我百感交 集,自己妻子那雙小巧的椒乳已被宗佑抓捏、搓揉過不知多少遍了,可他妻子這對巨大無朋的奶子就近在咫尺眼前 ,我卻只能觀賞而不能褻玩,上天對我真是太不公平了!

    日子很快又過了兩天,中午妻子不讓我送她到機場,說是先跟她那幫姐妹淘會合後才一起出發,我也裝作知趣地沒 有堅持,只若無其事地送她上了計程車後就回家去了。

    百無聊賴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胡思亂想,心裡燥熱不安,我腦子裡一會兒出現老婆和死黨在床上抵死纏綿的景象, 一會兒又閃過嫣琴胸前那對起伏跌拓的大奶……不知是受到老婆偷漢的異樣刺激,還是忍不住朋友妻子一雙巨奶的 誘惑,不知不覺中陰莖竟在褲襠裡勃硬了起來。

    一個污穢的念頭慢慢在我心中形成:宗佑,既然你干了我老婆,那麼我也要你妻子的子宮接受我精液的洗禮!只有 這樣才能消除我的恥辱,只有這樣才能撲滅我的慾火,只有這樣才能互相扯平!

    我過去隔壁按響了宗佑家的門鈴,嫣琴照往常一樣開門迎我進去,也許彼此都心知肚明對方的配偶現在正卿卿我我 地摟抱著去渡假,更能聯想到今天晚上在新加坡某間酒店的睡床上,兩人將會如膠似漆地共攜雲雨,我和嫣琴的表 情都有點尷尬,有意無意地對今天的事隻字不提。

    嫣琴奉來一杯香茶招呼我在沙發坐下,她則坐去另一張椅子上默默陪我看電視,螢幕上的劇情根本沒進入我眼簾, 腦子裡出現的儘是兩條赤裸肉蟲在表演的春宮戲。

    這三天內,他們會性交多少次?一定起碼打四、五炮了,甚至會更多,六炮?或七炮?相信直到我妻子的陰道裡裝 滿了宗佑的精液,一對姦夫淫婦才興盡而回。

    腦子裡的淫糜幻象刺激得我血脈沸騰,小弟弟開始逐漸昂頭而起,偷眼望望嫣琴,她那對傲人的奶子從側面看過去 更形巨大,令我下體充血得更厲害了,我起身站到她背後扶著她肩膊問道:「琴,宗佑不在家,剩下你一個人不會 感到挺寂寞的麼?」

    這句話我故意說得帶有點挑撥性,直捅要害,一來離間她和宗佑的感情,二來讓嫣琴對丈夫瞞著她與我老婆偷情而 心懷不滿,若是因此令她產生報復心理,乾脆劈腿跟我也來一手,那我就可以乘虛而入、一償宿願了 。

    嫣琴調過頭來微笑著說:「男人事業為重,工作忙是上司看得起他啊!況且一個人待在家裡我也習慣了,看看電視 、上上網,時間一下子就打發過去。」

    我見她還不願面對現實,於是再用言語去挑起她的傷心事:「嗯,你老公當然忙啦!白天要顧著工作,晚上又要顧 著跟我老婆親熱嘛!」說著,雙手越伸越下,逐漸向她胸前那對大肉彈逼近。

    一戳中她內心的疙瘩,嫣琴的臉色立即變暗了,幽幽的說:「你們男人就是貪新忘舊,早知宗佑這麼花心,我當初 才不會嫁給他哪!」

    被勾起的心理創傷,竟使她毫不覺察我雙掌已經按在她兩個顛巍巍的乳房上了。

    「嘿嘿!不嫁給他,那我豈不是有機會了麼?」

    不由分說,我一把撩起她的裙子,十隻指頭隨即緊緊握著她的兩顆大奶,在掌中肆意地把玩起來。

    嫣琴今天穿著一條藍色的齊膝連衣裙,此刻已被我撩高到脖子下,繡著淺藍蕾絲小花的白色乳罩整個 暴露了出來。

    她一對奶子實在大得難以置信,我整隻手掌握上去也只能握住一半而已,我索性一邊用力揉著她的乳房,一邊順勢 把乳罩往下推,讓兩個奶子解除束縛,任由我褻玩在指掌之中。

    「別……別這樣……快放開手……」嫣琴說著身體左右扭動,作勢想擺脫我\r雙手的侵襲,可是憑她掙扎的力度 和表情,我知道這個抗拒性的動作只是出於矜持的本能罷了,心裡其實並不反感,我猜甚至還蠻期待 的。

    女人的忌妒心一旦爆發出來,天曉得她會對不忠的丈夫作出什麼樣的報復行為。

    我托著她的大奶左揉右搓,不時還用手指捏著兩粒乳頭扭擰一下,嫣琴被我挑逗得開始燥動不安了,「嗯……嗯… …」地低聲呻吟著,屁股也在椅子上難捺地篩擺,以至內褲襠部都被扯歪到一邊去了,卡在大陰唇側,整個小穴都 露了出外而不自知。

    漸漸地嫣琴終於屈服在我的「五指神功」之下,不但不再作出無謂掙扎,還自動挺起胸部好讓我玩弄得得心應手, 迷濛媚眼閃射出色慾火花,葡萄般大的乳頭也硬脹凸了起來。這個死黨的老婆已拋卻一切出軌顧慮,既然兩個大奶 已經成為我掌中之物,看來接著可以再下一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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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823

    我一邊繼續撫摸著她的乳房,一邊繞到她身前準備作下一步行動,想不到剛剛站好,她已急不急待地伸出手來脫我 的上衣了,我樂得美人自動獻身,當然加予充份配合,弓一弓上身讓她把衣服拉到頭頂脫掉,再把下體靠到她跟前 ,裡面硬梆梆的老二早把褲襠撐得高高的,提示著她要做的第二個步驟。

    我胯下隆起一大包的帳篷似乎對嫣琴有著極大的吸引力,她把手覆在上面摸摸,再抓一抓,接著便很識趣地解開我 牛仔褲的鈕扣,雙手持著褲頭往下一拉,我翹起成擎天一柱的雞巴馬上霍的一聲挺立在她眼前。

    嫣琴抬起頭望望我,嬌羞地嫵媚一笑,手就慢慢伸到我兩腿中一把將雞巴握住,隨即溫柔地上下套動 起來。

    我扶著她的腦袋拉近自己胯下,嫣琴低下頭去,先用舌尖在龜頭上舔撩幾圈,跟著就把整根雞巴含進 口中。

    我一邊享受著老友妻子為我作口交服務,一邊為她的性慾加溫,不斷將兩個乳房輪流握在掌中搓圓按扁,揉弄成各 種變化多端的形狀。

    嫣琴鼻子裡「嗚……嗚……」的哼著,嘴裡賣力地吞吐著肉棒,使我的雞巴更形脹硬粗長,青筋一根根陸續凸起, 繞滿在包皮四周,為攻佔她最後堡壘作好熱身準備。

    我伸手到她陰部摸摸,潺潺滑液已經漫溢而出,是時候了,我順手將她的內褲脫下,先揉揉她的陰蒂,待她難捺地 扭動著屁股時再將手指插進陰道裡出入抽動幾下,嫣琴立馬「啊……啊……」地呻吟起來。

    嘿嘿,看不出這個平日端莊、嫻淑的友妻,一旦浪起來竟變成如此飢渴的騷貨!

    宗佑啊宗佑,我的好老友,我的好死黨,你現在摟著我老婆在床上風流快活之時,沒有想到我也對你老婆做著同樣 的事吧?

    唸書時我們經常一同共吃一個便當、一同分享從家裡帶來的水果,又怎麼會料到長大後連妻子也互利互惠,彼此為 對方枕邊人滿足性慾上的需求呢?

    我讓嫣琴站起來,換我坐到她那張椅子上,然後要她背轉身坐到我的雞巴上用騎馬式做愛。

    嫣琴這時已經被我逗弄得慾火高漲,對我的指示有求必應,一切都豁出去了,恐怕我這時突然反悔不去幹她,她還 不肯放過我呢!

    嫣琴乖乖的依言轉身翹起屁股靠過來,我這時才得以仔細地欣賞一下她的陰戶,剛才只顧把玩她那對巨乳,此刻才 發覺原來底下這個騷穴也是我最喜歡的類型。

    只見她下陰光脫脫的只有一小撮陰毛長在恥部位置,其它地方都滑溜溜的有如小女孩般潔淨,兩瓣小陰唇緊緊相貼 在一起,看來這段日子裡宗佑只顧著埋頭在我妻子的小穴中耕耘,自己老婆這塊良田卻疏於灌溉了。

    我拍拍嫣琴的屁股,然後扶著雞巴校好炮位,她立即會意地張開雙腿跨過我腹下,再用手指撐開自己 兩片小陰唇。

    哇靠!一窪白花花的淫水早已屯積在陰道口,只要她稍微下蹲,我那朝天直豎的高射炮馬上就會藉著液體的潤滑, 勢如破竹地直搗黃龍,進入一向只有宗佑獨享的私人園地暢遊一番。

    我捧著嫣琴的屁股幫她支撐體重,她則合拍地用手扶著我的陰莖對準自己陰道口,然後慢慢坐下,把我粗壯的雞巴 一寸寸地納入小穴內。

    喔!煞那間一圈又暖又軟的肉壁把我的陰莖團團圍住,舒服得我脫口「嗯……」的悶哼一聲,禁不住暗暗使勁往上 挺了挺,以加快雞巴進入的速度。

    當肉棒全根盡沒,我硬朗的龜頭頂觸著嫣琴陰道末端軟軟的花心時,兩人都不由得張嘴「喔……」地 暢呼出來。

    我按著嫣琴的屁股不讓她開始套弄,想再享受多一會小穴裡緊迫的美妙感覺,不知我老婆的陰道是否經常被宗佑和 我兩人輪番使用,已沒有新婚時那麼狹窄了,而嫣琴的小穴卻被冷落多時,能保持著如許鮮嫩,看來 不無道理。

    我鬆開抱著嫣琴屁股的雙手,改為上移到她胸前握著一對巨型肉彈搓揉,嫣琴也抓緊時機開始上下挪動,用陰道吞 吐著我的雞巴。

    一波波快感像漣漪一樣由我倆交接部位向各人體內擴散,「噗滋……噗滋……」的悠揚音韻也隨即奏起,原來偷情 的感覺是這麼刺激,難怪宗佑會整天沉迷在我老婆的肉體裡了。

    從雞巴上傳來的美快感覺不斷增加,令我情不自禁地握著嫣琴那對大奶也抓捏得越來越肉緊。

    久違了的性交快感讓嫣琴舒服得閉上雙眼、咬緊嘴唇,忘情地死命聳動著屁股,藉由兩具生殖器官的劇烈磨擦盡快 讓自己嘗到高潮的滋味。

    我搓揉乳房的動作無形中為嫣琴對高潮的追求起到催化作用,高低抑昂的叫床聲開始由她的嘴裡迸發出來:「啊… …好舒服喔……怎麼你現在才來找我……讓我不能早點嘗到……你這根大雞巴的滋味……喔……好粗……好長…… 爽死人了……操我……用力操我……你才是我的真老公……干死我吧……啊……」

    嫣琴越干越浪、越操越騷,她現在已經不是我熟悉的死黨妻子了,是一副只顧追求肉慾發洩的性交機器,是一個臣 服在男人雞巴下的蕩婦淫娃。

    從她陰道裡滲出的淫水不斷由兩人性器交合的縫隙中泌出,沿著我的雞巴一直流到陰囊下,小穴也開始發出陣陣抽 搐,一下一下地擠夾著我的陰莖,看來她高潮在望了。

    果不其然,再抽插多三、四十下後嫣琴就高呼起來:「天呀……好爽啊……大雞巴頂到我花心……我要丟了……嗯 ……嗯……不行了……我要死了……你干到我洩出來了……快用力操我……操快點……嗚……丟……丟了 ……」

    我捧住嫣琴的屁股迎湊著她升降的頻率出盡全力把雞巴往上挺聳,把她的騷穴撞擊得「啪啪」作響、淫水四濺,讓 她達到的高潮愈趨強烈、延續得更久,洩得整個人都幾乎癱軟在我的身體上。

    高潮中嫣琴的陰道一張一縮地痙攣著,讓我的雞巴享受到一陣接一陣時松時緊的揉壓感,同時她的子宮口也緊貼著 我的龜頭發出像吸啜般的動作,讓我精關鬆弛,再也無法把持下去,滿囊精液蠢蠢欲動,快將噴薄而 出了。

    我不顧嫣琴還欲仙欲死地軟躺在我身上品味著高潮的餘韻,讓她抬抬屁股趕快將雞巴抽拔出來,強壓下射精的衝動 。雖然把精液灌滿嫣琴的雞掰是我夢寐以求的願望,但經過此役她已成我囊中物,日後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有的是 機會,我此刻只是垂涎她胸前那對大奶,極渴望用這兩團乳肉包夾著雞巴打次奶炮,嘗嘗用友妻的巨奶做乳交是什 麼滋味。

    我起身站到嫣琴跟前,指指她的乳房,再指指我的雞巴,她立即明白了我想幹什麼,一言不發就順從地跪在我胯下 ,雙手捧著兩顆大肉彈把我那根膨脹得快要爆炸的雞巴夾住,然後吃力地將乳肉擠向中間,用雙乳形成的深邃鴻溝 把整根雞巴包裹了進去。

    嫣琴這對巨奶可真不是蓋的,偌大的雞巴完全藏身其中還綽綽有餘,幸好包皮外面沾滿了她的淫水,在乳溝中上下 滑動就有如剛才在她陰道裡做活塞動作,一點也不覺得乾澀難移,而且還有另一種獨特的風味。

    嫣琴剛剛才洩身,遍體酸軟,本來連動也不想動一下,但為了討好我,還是勉力依照我的吩咐細心伺候,她用力抓 住自己一對乳房緊緊夾著我的肉棒上下套動,當龜頭冒出乳溝那一煞,她還不忘伸出舌尖在肉冠上舔撩幾下,那種 全根陰莖四處都受到刺激的感覺,舒服得我渾身打顫。

    剛才幹她小穴時我已經頻臨射精邊緣,現在這麼一摺騰,把我強壓下去的欲望又再推到了臨界點,精液在體內翻滾 躁動,雞巴膨脹得快要爆炸,龜頭活像一個剝了殼的紅雞蛋,鼓硬的冠狀邊緣在進退中不斷擦刮著嫣琴兩粒充血的 乳頭。

    我們倆的呼吸都不約而同地急促起來,嫣琴「嗯……嗯……嗯……」地輕聲呻吟著,抓著自己一對巨乳用力搓揉, 既可增加奶子與雞巴磨擦產生的快感,又使我夾在中間的陰莖受到更大的擠壓刺激,把兩人的情慾交流推向了巔峰 。

    「琴……我……我不行了……要射了……」喉頭悶哼一聲,雞巴隨即發出強烈抽搐,我連忙將陰莖從乳溝中抽出, 嫣琴也捧著兩顆奶子托起準備承受精液的洗禮。我快速套動著包皮,只覺腰一酸、龜頭一麻,幾大股熱騰騰的精液 馬上像箭一樣由尿道口噴出,往嫣琴那對滑膩、飽滿的巨乳直射而去。

    眼前的景象相當淫穢:死黨妻子一雙潔白的乳房上橫七豎八地佈滿了我一道道還冒著熱氣的精液,而我龜頭上還不 斷有殘餘的洨在陸續噴射出來。

    而最令人血脈賁張的是當精液淌到乳頭上順著乳尖滴下來時,看上去就好像奶汁從乳頭中泌出,有誰會想到那些竟 是丈夫以外的男人打完奶炮後留下的精華。

    我握著仍未軟下來的雞巴沾著嫣琴乳房上的精液四處塗抹,讓情敵老婆整個大奶上都糊滿我的子孫漿,在燈映下反 射著既淫糜又悅目的光彩。

    一場淋漓盡致的乳交令嫣琴的慾火再次燃起,她難捺地扭擺著身體,捧著一對讓人把玩不厭的巨奶在我小腹上不斷 揩擦,嘴裡「嗯嗯、啊啊」地呢喃不息,宣洩著熊熊的慾念、需索著更多的撫慰。

    我把嫣琴攔腰一抱,她也順勢用雙手勾著我的脖子,我們一邊熱吻著,一邊向睡房走去。將嫣琴輕輕放落宗佑的大 床,我隨即撲壓到她身上,兩人緊緊相擁著在床上滾來滾去,胯下剛射過精的雞巴仍呈半軟狀態,嫣琴已等不及地 伸手過來握住快速套捋,但求能在最短時間內使它恢復雄風,再好好樁搗一下自己那個騷癢到受不了 的浪穴。

    這一晚,我在死黨的床上替他履行著丈夫應有的職責,將他老婆操得欲仙欲死、高潮連綿不斷,床單上到處都是一 灘灘黏糊糊的潺漿,呼天搶地的叫床聲直到凌晨時分才逐漸平息下來,嫣琴的陰道裡、乳房上、口唇邊全都沾滿我 濃稠的精液,直至我的雞巴再也硬不起來了兩人才相擁睡去。

    在我老婆與宗佑到新加坡幽會這三天裡,我也一直沒有離開過他的房子,我和嫣琴像一對真正夫妻那樣雙宿雙棲, 兩人都懶得再穿上衣服,日日夜夜全身赤裸地一起進食、看電視,一起調情、做愛。

    到最後一天,我做了連宗佑都還沒嘗試過的創舉,終於攻佔了他老婆的最後堡壘,除了陰戶、嘴巴、乳房外,從未 被開墾過的後花園也淪陷在我手中。也許明天宗佑回來時仍為我妻子隨他到外地偷歡而沾沾自喜,呵呵,卻做夢也 想不到經過這短短的時間,他老婆也成為了我胯下之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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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824

    鄰居的老婆

    她是我鄰居的老婆,她比大好幾歲,雖然我們家和鄰居他們家平時不大聯繫,但我從高中的時候就很喜歡她,也許 是因為她真的是很漂亮,也許我經常聽到有時半夜來自他們屋發出的呻吟。

    一直以為對她只是個幻想,但她真的來了,走進了我的生活。

    她的確是個漂亮的女人,雖然她已經三十三了,但她身上散發出要叫我咬她的誘惑。

    平時我只跟她在遇見的時候打聲招呼,雖然之後我會有很多幻想,但這種情況一直延續到我大學畢業 。

    我在一家投資公司上班,經常會到晚上七八點鍾才可以下班,所以經常在我公司附近的一家日本餐館叫一份蛋包飯 當作晚飯。

    當然了,這家餐管也是我經常帶網友來吃飯的場所,在這裡,我已經記不起說過多少甜言蜜語了。我對這家餐館有 一種特別的感情。

    但是,上個星期二,也就是APEC交通管制放長假的前一天晚上,我竟然在這裡遇上了她,她的捲髮,她的身體 ,在這裡竟然那麼動人。

    我一時間竟然忘了給她打招呼!

    她也看到了我,徑直用她那個迷了我六年的笑容朝我走來。

    她是來買衣服的,我們吃著,聊著,她不停的問我衣服好不好看,因為她說女人的衣服總是穿給男人 看的。

    說實話我不知道她的衣服好不好看,因為她的衣服很露,沒幾塊布,我甚至在她低頭吃的時候可以看到她胸罩裡紅 紅的乳頭,雖然不是很清楚地看到,也雖然不大敢這麼看一個這麼熟悉的人,但這的確刺激著我對她的嚮往。也很 奇怪三十多歲的女人竟然還有紅色的乳頭!

    我下面的東西硬了!

    我們第一次聊得這麼多,說聊的這麼多是因為第一次聊家常俗事以外的東西聊的這麼多,我發現她跟我們這個年紀 的人喜好的東西也差不了多少,她也喜歡下了班去蹦的,只是我喜歡去的是「真愛」,她喜歡去的是 「羅傑」

    我當時開了一句玩笑,說今天我們去跳舞好了,你老公不會管你吧。她竟然說行,說今晚去啊,因為她老公去香港 了,要一個禮拜才回來,今天剛走的,她剛送她老公機場回來到淮海路買衣服的。

    我們在新天地露天酒吧一直坐到十點半,她說想去「真愛」看看。到那已經十一點半了。

    正好是人最多的時候,很擠,我跟她說先喝點什麼吧,她說喝啤酒,其實我不會喝酒,但她說了喝啤酒,我不喝, 有點說不過去,於是叫了四瓶。

    我已經覺得我的臉紅了,因為我的臉很熱,終於她忍不住要去跳了,她說她受不了,不管人多不多,於是拉了我擠 了進去,我第一次被她牽了手,碰到了她的胳膊,很柔軟,很暖。我很有慾望。

    說實話,我很喜歡「真愛」這個地方,因為這裡的女人真的很漂亮,很長一段時間,我是到這裡來看女人的。她今 天的穿著其實真的很適合這裡的氣氛,緊身,低胸,顯得很豐滿,不過她本來就是一個很豐滿的女人 。

    她在我面前開始跳起搖頭舞,閉著眼睛,很節奏地擺她的長發。我很奇怪像她這樣的年紀竟然也喜歡跳搖頭舞,我 一直以為是活潑少女的專利,更驚訝於她搖她的頭時,她的雙峰搖得比她的頭髮更有節奏。

    我不僅向她靠近了一步,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也許是想在不經意間碰到她的那個極具誘惑力的東西一 下吧。

    她搖得真的很瘋狂,幾近於瘋狂,我有時也跳這種舞,但我最多跳五分鍾,我實在受不了那種眩暈的感覺,但她竟 然跳了一支半,突然哈哈笑一下抱住了我,我著實被她嚇了一大跳,她瘋笑著說她跳不動了,叫我扶 一會她。

    我抱著她,有點寵若受驚的感覺,我不是沒抱過女人,只是她對我真是很特別,不是愛她,是另外一種感覺,在高 中的時候,我甚至覺得她算是我的長輩一類,但今天在這樣的場合,我竟然可以這樣充分地抱著她,她的味道很讓 我眩暈,我的肩膀充分地擠壓到了她的左胸,覺得軟軟地一大片。溫溫的,很想咬它的感覺,但她可是我的鄰居, 不是我在網上的小妹妹!

    於是我抱著她,在吧檯前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她在我肩上靠了會,覺得清醒了,於是一邊嘲笑我這麼年輕還不如她,一邊又叫了兩瓶JAZZ,說是渴了,也許 我對她的性幻想想得太多的緣故,我竟然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正好看到一身材CLASS 的二十出頭的女孩在跟老外討價還價,一個說要兩千,一個自認為是中國通的說最多一千五。

    他們說得很大聲,大概那個女孩認為說的是英語,其他中國人聽不大懂,而另一個覺得給自己的同伴聽到可以證明 自己是個中國通。

    我不由對著她嘲笑起那兩個家夥,說雞就是雞,再怎麼漂亮,再怎麼檔次高她還是隻雞。

    她笑著說是,說你們男人喜歡啊,只要有兩千塊,就可以玩這個走在大街上一般男人只能多看兩眼的女孩,我說我 再怎麼好色,也不會去碰雞,不是說她髒,也不是水說她賤,而是說自己會瞧不起自己,我就不相信我要落到想女 人要去找雞的地步。

    她竟然覺得我這句話很有想法,問我想女人怎麼辦,也許是我們多喝了幾杯的緣故,我和我的鄰居竟然會聊得這個 話題。

    我說我想女人我會去搞一夜情也不會去找雞,不知到她是有所感悟還是覺得和鄰居小弟弟討論這個話題不大合適, 她怔了一下,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深入下去。

    於是我們又擠進人群跳了起來。

    音樂很好,是我最喜歡的一首的高,我跳得很興奮,她也許是不大跳這種舞,有點跟不上節奏,不知道哪來的衝動 ,我一下抱住了,手放在了她的屁股上,我的胸貼在她的胸前,帶著她跳起這首節奏很慢太很重的舞,我在她的眼 中看到了一絲讓我退縮的驚訝,但馬上她取而代之的是迎合,於是我貼得她更緊,更有節奏,看的出她跳得很有情 趣,因為她用她的手放在了我的屁股上,後來我甚至感到了我們的小腹正在摩擦,她的手指在我的屁股隨著節奏輕 輕地揉捏,我的小腹著了火!

    一點半的時候,我們決定回家,但在我們中間的氣氛我明顯感到和剛到這裡的時候不一樣了,因為自從我們在跳完 那支舞后,她的話明顯少了。

    我很想說些什麼,但什麼也說不出來。我們叫到了一輛在門口的出租車,司機竟然熱情地為我們介紹賓館。我並不 奇怪這裡司機的熱情,但畢竟是對我和我的鄰居說這些,不禁感到一絲尷尬,我說去虹口廣靈路便不作聲了,她也 沒說什麼,而且一路也沒怎麼說話,我覺得氣氛不是很好。

    在快到家的時候,我叫司機停一下,我付了錢,對她說我覺得剛才在裡面有點悶,透透氣,她微笑著點了頭,其實 她也知道,怕被熟人看到不大好。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她家的燈亮著,是她家的那支很可愛的橘黃色的壁燈,燈光我覺得很誘人。

    我又不僅幻想起來。但我又能怎麼辦呢?

    輕手輕腳開門進了客廳,生怕吵醒了父母,打開壁燈,發現飯桌上有張紙條,一看是父母留的,他們說長假去黃山 旅遊了。

    想想我父母真的想小孩子一樣,小孩子脾氣,喜歡玩,而且喜歡臨時決定。

    我想我這幾天幹嗎麼。

    洗完早照,打開電視,放的是有線台的「廊橋遺夢」,正好是男女主人公在廚房裡接吻,然後倒在床上,這部電視 我看過,書也看過。一直覺得沒什麼意思,因為跟我的生活根本不搭界,但我看了竟然很興奮,比平時偷偷看A片 還興奮,我不僅把手拉開褲子,看看我的那位不自覺的兄弟,它紅紅地挺立著,桀驁不遜的樣子。

    我又聽到了隔壁她穿拖鞋的聲音,我很難受,我突然萌生了打電話和她聊聊的念頭。

    對著電話看了好半天,總覺得今天已經是很荒唐了,真的實在是拿不出勇氣拎電話,電視裡那對老男女依舊在親吻 ,很投入的樣子,她的拖鞋聲音依稀可以聽見,燈光覺得昏昏的,褲襠裡那家夥還是怒氣衝衝的樣子 。

    我還是那起電話撥了她家的號碼,因為我始終覺得男人想做一件事,想到就要去做到,多想了反而不 妙。

    她接到我的電話,並沒覺得很驚奇,只是問我怎麼還不睡?

    我說剛洗完照,覺得很清醒。我問她怎麼還不睡,她說她覺得有點餓,在弄東西吃,我順口接上說,我也餓死了, 說爸爸媽媽今天不在家,家裡什麼也沒得吃。

    她說到我家來吃點啊,但說完好像又覺得說錯了什麼。

    我也楞了一下,說好啊。

    我是真的餓了,七點鍾吃的一份蛋包飯,哪裡又蹦又跳撐得到午夜兩點鍾啊。

    她家就在對門,我隨便套了條長褲,就過去了,走出我家門的時候,我總覺得今夜可能會發生點什麼,她笑盈盈地 開了門,我想做賊一樣閃了進去,就是到了她家裡,說話也是比正常的時候少了幾個分貝,怕被誰聽見,其實這層 樓,今夜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家裡我不是第一次去,她還養了只金巴狗,討厭那東西,但那隻狗其實對我挺好的,每次我回來,如果被它看到 ,它會在她家門框裡搖頭晃尾地迎接我,比看到她丈夫還高興,有時甚至會跳出來舔我的腳,不過我討厭狗,每當 這個時候它總是被我一腳踢開。

    那隻狗今天大概是累了,趴在地上半睜著眼睛睡覺。

    她一邊笑著叫先坐一會,說馬上就好,問我喜不喜歡吃這樣那樣,一邊背對著我在弄。

    我坐在她後面很欣賞地看著她,她也剛剛洗好澡,頭髮濕濕地,油亮亮地很好看,還散發著沙宣加她的肉體混合的 味道,她穿了件寬寬大大的男式汗衫,很休閒的樣子,大概她是準備穿著它睡覺的,下面套一條剛剛露出一截大腿 的白紗裙,裡面可以看見剩下的半截大腿,但看不見她的三角褲,因為被她大大的汗衫的邊遮住了,這使我很有衝 動把她的汗衫撩起來。她的腿很好看,白白地,小腿肚很豐滿,我想那裡因該很有彈性,大腿依稀可以看見大腿肌 的痕跡,但不是很顯露,腳上穿的是最近比較流行的可以穿著上接的有後跟的拖鞋,我以前很討厭女人穿這樣的鞋 ,因為我覺得這種鞋是給懶女人穿的,但她穿的很好看,因為她的腳很白,拖鞋的後跟也蠻高的,她那雙好看的腳 很突出地呈現在我的眼前,她走路的時候,腳跟和鞋面一起一合,我竟然對她的腳很興奮,很想我的那個東西塞在 她的腳底讓她這樣一起一合地踩,這樣想著,我的單薄的褲子膨脹了起來。

    她轉過身來的時候,我意識到了這一點,這使我有點窘迫,我想起了初中時在水上樂園玩的時候,看到好多穿著遊 泳衣的姑娘,竟然只能蹲在水裡不敢出來。

    所幸我是坐著的,不注意的話不大看得出那裡的異樣。

    她幫我煎了幾塊南瓜餅,用牛奶沖了些麥片遞給我,她只吃了些蘋果,我說你怎麼餓的時候吃的下蘋果,她說習慣 了,本來晚上是不大能吃東西的,今天實在是餓了。

    我問她今天玩的怎麼樣,她說很開心,以後再去。

    說著打開電視,電視放得還是那個紅杏出牆,她說她很喜歡看這部片子,看了好多遍了,她覺得那個女人很幸福了 ,也許她跟著拍照的走反而不覺得會怎麼樣?

    我說為什麼?

    她說那個女人有了那一個禮拜,那她一生中心裡都會有那個禮拜,可以隨時很幸福地想起,如果跟著那個怕照的老 頭走了,你覺得會一生都像他們在一起的那禮拜一樣快樂嗎?

    她的想法我覺得很奇怪,也許女人的大腦結構和男人不一樣吧。

    看著她說的時候,覺得她的眼神裡有點異樣,覺得她說得不是時的有感而發,是在心裡面老早有了這些話,異樣的 眼神裡我分明看到了渴望,當然,她的渴望也許根本不會是我。

    因為我想我還不能做到像電視裡的那個死老頭子那麼有魅力。也許是受到她眼神的鼓舞,我竟然不再為自己鼓起的 下面感到尷尬,心裡竟產生了一種要顯現的想法,我站起身,假裝去洗一下吃了南瓜餅粘了油的手,我看到了她略 帶驚訝的神色,因為我的小弟弟很神勇地頂著我的褲襠。

    她家廚房的燈光是暗暗的,因為她做完南瓜餅就關了大燈,暗暗的燈光使我很愜意,覺得可以藏掉好多東西,我在 洗手,但沒有肥皂,於是我問她要肥皂。

    她彎下腰給我拿水池下面櫃子裡的「舒膚佳」,大概是肥皂用完了,她還是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在拆大包的「舒膚佳 」,她的頭靠著我的小帳篷很近,頭髮和身體散發著混合的誘人的氣息,寬大的汗衫領子也很寬,粉色的頸脖,透 著紅的耳垂,一條深深的乳溝,黑色的花邊乳罩,僅僅是遮擋一下兩粒紅色乳頭,她豐滿的屁股撅著,大腿被她這 個姿勢撐得很緊,有富彈性的樣子。

    我感到我忍不住了,我輕輕地晃動著身體,有意無意地用我的那個衝在前面的家夥,觸碰著她的頭髮,第一次,她 沒在意,她快要拆來那包肥皂了,第二次,第三次地碰她,她停了下來,慢慢地擡起頭,其實我想我那時我因該害 怕,但我沒有,我用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身體仍然保持著晃動,好幾個網友在餐廳吃飯的時候說我的眼睛會 放電,我自己並不知道,但我想那時我的眼睛可能真的放電了,因為我覺得她的眼睛漸漸變得迷離起來,我上去抱 住了她,並開始用嘴唇吻她的發根!

    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前,嘴唇沾著她的發絲,啜著她紅潤的耳垂,本以為她會抗拒,但她沒有,只是用手想推開我 放在她胸前的手,但結果是她更用力地把我的手擠按在她的乳房上,我的手可以說是陷進去了,

    因為她的乳房的確很大,我摸到了那顆乳頭,開始在那裡用手掌摩擦,手指收放著,想極力感受它的柔軟,她的喉 嚨裡發出了「咯咯」的聲音,她更緊地抱住了我,緊地讓我在她胸前的手都快沒法放,我抽出手,撩起那一直讓我 心跳的寬寬的汗衫,順著她的背,一路遊走上去,她的背很光滑,很有質感,就像上好的宜興紫砂的感覺,只是比 它更溫暖,更柔軟。我開始親吻她的頸脖,雪白的皮膚,散發著牛奶的味道,頸上的皮膚很柔軟,我可以用嘴啜起 ,吸在嘴裡,用舌頭慢慢地品嚐。

    她的手臂在我胸前亂動著,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像是掙紮,像是想要摟住我,眼睛閉著,仰著頭,給我留了很大的 空間吻她的脖子,但她的手的確妨礙著我的動作,我從她的汗衫裡抽出我的手臂,緊緊地環住了她,

    同時我的嘴唇變得更加瘋狂起來,一種征服的慾望燃燒了起來,她的手臂被直直地固定在我的胸前,雙手交叉著落 在我的褲襠上,我隔著衣服咬住了她左胸的乳頭,覺得硬硬的感覺,但很不明晰,但她已經開始呻吟,我感到了她 的動作,

    她的手開始隔著我的褲子想要握住我的那根金茂大廈,但怎麼也握不住,因為褲子太滑,這使我不由微微地挺動起 來。她大概是受到了這個刺激的緣故,她開始用嘴親我的耳朵,把熱熱的舌頭塞進我的耳洞,我有一種酥軟的感覺 。

    由於衣服的阻礙,我們都變得更加興奮,開始瘋狂起來。

    她的房間就在廚房隔壁,那隻狗還是蹲在房間門口,我想把她橫抱起來,但她有將近170,又很豐滿,我怕我抱 不動她。

    我鬆開了她,她收回了手,我發現我褲襠上的拉練在不只不覺中已經被她拉開了。

    我拉著她的手,示意她到床上去,她很順從,她們家的房間我從沒去過,一般只是在她們家客廳裡朝裡面張望,今 天我想主人一樣,拉著她的手,在她的床邊坐下,歪過身吻她的唇,她的唇很厚,她很迎合地送上了她的舌頭,我 沒敢很用力地吸,怕弄疼了她,只是在她舌頭周圍饒來饒去,吸著她從舌頭底下流出來的口水,她的舌頭底軟,是 她嘴裡最溫暖的地方,不由多舔了幾下,我用我的舌頭包住了她的舌頭,她大概是很愜意,開始玩弄起我下面的小 弟弟起來。

    這使我整個小弟弟上的經統統暴了起來,我開始脫她的衣服。

    她的衣服很容易脫,裙子也很容易,她的身體真的很白,甚至還透出了點紅,她實在是個保養得很好的女人,我甚 至有了一種嫉妒的感覺,人性真的很複雜,以前看「失樂園」,他們在最高潮的時候選擇了死亡,最快樂和最痛苦 相關地這麼地緊密,就像我看到這麼無可挑剔的身體,我想到的是破壞和蹂躪,當然這只是一種感覺 而已。

    在我脫她的衣服的時候,她已經把我的外褲褪下了一半,我直起身子把我體恤褪去,看到她正在微微朝著我笑,這 種笑,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意思,也許在笑她自己,我也笑著,褪掉了半截褲子,她翻過身,反手解開了乳罩, 兩腿一蜷拉下了紅色的三角褲,但沒有轉過身來,可能是不好意思吧,像是在等我撲到她身上,

    我突然倒不高興馬上撲上去了,我覺得這種感覺很美妙,我知道再過幾分鍾在她們的床上,又會響起我聽了好多年 的聲音,只是換了男主角;

    她蜷著雙腿背對著我,雪白的屁股像一張可愛的臉在等待著我;屁股中間的一條灰黑的縫一直通像我看不見的另外 一面;

    房間門口的那條傻狗睜著大眼睛,吐著舌頭看著我們,這一切,都使我覺得很刺激,但我想慢慢享受這種刺激,我 開始用我的腳在她那雙雪白粉嫩的腳心,腳踝上來回的磨蹭。

    她很喜歡這種挑逗,嘴巴裡咯咯地笑著,兩隻腳回應著,想夾住我的腳。最後竟然被她夾住,本來可以掙脫的,但 我不想,我用我的身體靠了上去,胸脯緊貼上了她的背,她微微地開始發抖,我的雙手環過去,揉捏著她碩大的乳 房,手指輕輕撥弄她的乳頭,很真切的感覺,她顯然覺得很舒服,因為她開始低低地呻吟起來,

    我的那根澳大利亞紅腸在她的屁股上來回拖動,偶爾碰到那條縫,她總會重重呻吟一下,她的手握著我的手,一齊 在她的乳房上揉動,我的動作越來越大,我的胸,我的肚皮,我想把我每一寸皮膚都貼在她身上摩擦,我的小弟弟 已經開始在那條縫裡漫無目的地抽動起來,

    她的叫聲也越來越大,我覺得我渾身的經都開始酸酸地暴起,想要找到一個釋放的感覺。

    她禁不住開始扭動她的身體,看的出她很想增加在她屁股上的摩擦,這使我更加地衝擊,她叫著終於忍不住翻過來 ,一把把我死死摟住,躺在她的乳房上很舒服,也許不該用舒服這個詞表達,熱乎乎地,可以看見被擠壓後的形狀 ,我沒有去吻她的嘴,直接咬住了她的乳頭,含在嘴裡,用舌頭把它捲住,嘴巴很想一口把她一整隻乳房完全吞進 嘴裡,

    但是徒勞,明知不可能,還是一次又一次努力地張嘴去包含它,這使得她開始痛苦地抽搐,把我的頭死死抱住,想 要推開,推了一半,又重新把我的頭壓進她溫暖的前胸,她開始用另一隻乳房來摩擦我的耳朵,我想她很享受,我 的手滑到了她的肚子上,輕輕摳著她的肚臍眼,她不知所措地用她雪白柔軟的像魚肚皮下的那塊肉一樣的大腿內側 使勁地夾動著我的紅紅的鋼棍。

    我們都開始了扭動,而且變得越來越有節奏,我的那個東西其實已經很濕了,但都塗在了她的大腿上,她開始探下 手撫弄我那個東西下面的大包裹,她覺得很軟,在那裡揉動,但我很怕,生怕她一激動弄壞了裡面的兩顆櫻桃小丸 子,但是感覺真的很好,好像鋼棍向前衝的時候,感覺後面很有基礎的樣子。

    我的手摸索著探到了她的底部,那真是一條水淋淋的溝壑,很熱,比她身上什麼地方都熱,用手指捏住了一片外陰 唇,滑膩膩的,熱乎乎的,在手指間細細地撚撥,這使她整個屁股不停地扭動,我也很興奮,好像學會了四兩撥千 斤一樣,這樣弄了一會,我用手指伸了進去,感覺很嫩滑的樣子,我一直很小心地往上摳,怕指甲弄疼了她,裡面 很熱,我竟然聯想到了冬天裡的暖被窩。她沒有幹什麼,只是不停地,抑揚頓挫地呻吟,的確,她什麼也幹不了, 只能享受。

    手指一直往上,摸到了一塊硬硬的東西,她的呻吟聲大得讓我害怕,大概是子宮吧,她真的很受刺激,放開了揉捏 我小弟弟下面的大包,使勁握住了我的鋼棍,使勁地上下圈動,我被她這樣一弄,連我都忍不住叫出聲來,回頭看 一下,那裡青筋根根暴出,在她手掌裡一癟一暴地被她蹂躪,

    我終於受不了了,往上移動身子,使鋼炮放在她由於濕潤而泛著紅光的陰唇門口,我開始在裡頂撞,每一次撞擊, 在龜頭上總有酥酥麻麻的感覺,被她一把抓住,往她裡面塞,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進去進去。我的東西真的很硬了, 硬得都開始朝上彎了。我覺得我要進去了。

    我本想一沖到底,我想任何男人在這個時候動作都差不多,只是我被她的股盆架住,竟然沒有感覺到底,小腹下的 骨頭竟被撞得隱隱生疼,她也覺得一絲詫異,因為我因為疼而慢了下來,她好像覺得很不好意思,睜開眼睛說要不 然坐到我身上。

    我很欣然接受這個姿勢,我私下認為這是個最經典的做愛姿勢,當然只是對於男性。她披頭散髮地翻上了我的小腹 ,手繞過去在她背後,撅起屁股,拿起我那個東西,慢慢感覺著移到洞口,說來吧。

    我的一挺,和她屁股的一放幾乎是同時的,我和她同時大叫了一聲,我的龜頭狠狠撞在她的子宮上,當時我聽到那 條蠢狗逃跑的聲音,也許是被我和她的叫聲嚇著了。

    我開始挺動,每一次都能撞擊到她硬硬的子宮壁,對我來說,最刺激的是這種撞擊,而不是期盼的來自於裡面的摩 擦,因為她裡面太滑了,摩擦實在太小,她屁股的上下我的上下挺動很配合,漸漸很有節奏感,我想這時要是有的 高音樂的配合,那就更加有情趣了。

    我欣賞著她,長長亂亂的頭髮散掛在胸前,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屁股有節奏地波動,我禁不住伸出手握住它們,細 細品味,她的腰和臀在燈光下呈現出性感完美的曲線,雪白的皮膚因為興奮滲出了不少細小的汗珠。

    小腹在不停地蠕動,我很興奮,因為小腹裡面有屬於我的部分,摟抱著這豐美的熟女姐姐,盡情地肏著,盡情地品 味著,盡情地沉侵在酥軟的銷魂當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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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825

    交換夫妻

    早晨起身時,我一邊洗臉,一邊對太太說︰「老婆,昨晚樓下兩公婆又吵架了,不過,你就睡得好像死豬一樣。什 麼也不知道。」

    太太淡淡地說道︰「都聽慣的啦!他們整天都為一些芝麻綠豆的小事爭吵不休,不過又難怪哦,聽說她老公是個公 務員,那間屋是老婆出錢買的,他老婆是個大商家的獨生女兒,所以她總是說話大聲過她老公的。」

    我奇怪地說道︰「嘩!想不到你對她們家倒那麼清楚哩!」

    太太說道︰「還不是她們平時炒交時喊出來的,她老公的樣子都生得挺好,高大威猛,但老婆就古古板板的,新潮 一點的衣服都不見她有一件。」

    我笑著說道︰「人家有沒有衣服你都知道,我倒真服了你。」

    太太望了我一眼,說道︰「我們正好住在她們的上一層,當然見到曬出來的衣服,不過他老婆那麼古板,估都估到 她沒什麼好衣服啦!」

    我拿著公事包準備出門口了。回頭又說道︰「講開又講,我們已經在這裡住了快四年了,我卻好像從來沒有在電梯 遇上過她們。」

    太太笑著說道︰「還說你們男人本事哩!她們住十九樓,搭的是單數那部電梯,你又怎麼會遇上她們 呢?」

    「哦!難怪啦!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等一會兒我上班時,我就特地落一層樓搭電梯,看看她們是什麼樣子都好 。」我自言自語地說著,我太太似乎沒有聽到,她衹顧執拾床鋪,沒有再說什麼。

    我出門口後,真的從樓梯走下一層樓,當走到防煙門時,就到我們對落的那一座有人開鐵閘聲,於是駐足樓梯,聽 一廳有什麼動靜。

    「死男人,昨晚說他兩句,今天一大早就走出去,有本事就不要回來,沒有你,我怕會餓死呀,我還不會自己出去 做工賺錢!」

    我隔住防煙門聽到一把女聲自言自語地說著,她的聲音倒很好聽,雖然粗粗魯魯,不過又不刺耳,於是推開防煙門 ,行入走廊,並望了那個女人一眼。對方雖然已三十來歲,不過,樣子似乎頗為風騷,上身穿一件緊身恤衫,黑色 西褲,外邊披件頗為古老樣式的羊毛衫。

    我和她一進入電梯後,就站在她的後面,由剛才所見,她樣子還算過得去,心想︰聽我太太說她古板,但是她身材 都過得去,個屁股又大又圓,成個戰鬥格的樣子,她們經常吵交,難道是老公餵她不飽。

    我想到入神,連電梯落到地下都不知。直到她走了出去,突然轉身,和我打了個照面,對方好像偷偷一笑,才如夢 初覺,慌忙走出電梯,上工去了。

    放工後,我太太告訴我,說她要回鄉下一趟,她買了好多公仔面和罐頭,叫我自己處理吃飯的問題。

    「嘩,要食自己了兼扎炮了,你要去幾天呀?」我苦著臉說。

    「你好勁嗎?扎什麼炮呀!現在你一個禮拜才開一次炮,不知是不是在外邊打了,回來都沒貨交,說正經的啦!我 明天一早搭船,你較定鬧鐘,費事遲到賴我。」太太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說。

    一宿無話,我一早醒來,已經八點,匆忙換衫上班,但走到電梯口,卻看見故障修理的紙牌,於是衝落下一層,當 一邊扣好恤衫鈕時,九樓那個女人又剛好走出門口,兩人四眼相對,對方主動點頭招呼。

    我首先打開話匣,笑著對她說道︰「樓上那架電梯壞了。」

    對方祗在微笑示意,沒有答嘴。

    放工後,我不想煮飯,就在外面吃過才回來。但進到屋,又聽到樓下似乎又傳出爭吵的聲浪,於是我沒有開燈,靜 靜推開窗門看看,但見到那個女人穿著一件睡衣,鈕就沒有扣上,好像被扯甩的樣子,祗是用手按著,不過,見不 到個男人,由於我不敢將窗打得太開,所以看得得不很清楚。不過,後來聽到好大力的關門聲。

    一會兒,又見到那女人走入廚房拿菜刀,我想大聲叫,想了想又不敢貿然聲張。情急智生,就將一條底褲拋吭落樓 下的曬衣架,然後急忙走到樓下去按門鐘。

    「死男人,又來了。」樓下那個女人以為老公又折回來了,一邊應門一邊大聲說。

    我等對方打開門後,很客氣地笑著說道︰「對不起,我是住在你對面上一層的,剛才收衫時不小心跌下一條底褲在 你們的曬衣架,我想你讓我拾回它。」

    「哦!原來是你,不要緊,你進來啦!」對方隨手開門讓我入內。

    「打擾你了,真不意思!」我一邊走進屋裡,一邊說,還偷偷地看了對方一眼,祗見她仍然衣衫不整,開胸的睡袍 上衣鈕也還沒扣好,一條深刻的乳溝在兩個雪白的肉球間掩映下,份外惹人觸目。

    「對不起,打擾了,不知怎麼稱呼你。」我一邊開窗拾回內褲一邊問。

    「我先生姓劉。」對方禮貌地說。

    「我姓張,剛才好像聽到你們吵了幾句。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有心偷聽。祗是大家樓上樓下,大聲一點就聽到了。 」

    「唉,無所謂啦!你說,個死男人錢又不給,還經常問我要,晚上總是三更半夜才回來,真是氣死人!不過,他可 別太離譜了。他做得出,我都做得來……。」劉太講到激動之處,好像突然想起她和我祗見過幾次,於是收口不再 說下去了。

    「剛才我見到你拿起把菜刀,還以為……。」我放大膽子說。

    「哦!我不過斬開一隻雞放入雪櫃而已,你說啦!,整好了飯菜他又說外面有什麼應酬,哼!我想他一定是去滾女 人了。」劉太太又激動地說。

    「男人多數是這樣的啦!你不如想開點吧!沒事就好了,我得走了,打擾你了!」

    「說什麼話嘛!你有時間,多坐一會兒也不要緊哩!」

    我正欲走出門口,劉太太卻出聲挽留。

    我突然轉身過來,不覺意碰到後面的劉太太,她幾乎跌倒,我連忙將她的身體扶住,兩人四目交投,突然屋內一切 靜止下來,兩人同時間湧出一股衝動,竟然互相擁抱著熱吻起來。

    我吻得性起,一手撩起劉太太的睡袍,一手順著滑美的大腿探入往上探索,撫摸其渾圓的臀部,手指還輕輕地探入 桃源,但發覺對方早已春潮氾濫,於是愈探愈深,對方亦不甘示弱,緊緊箍著我頸的頸項,一對乳房就緊壓我的胸 膛。

    兩人摟住擁吻了一會兒,我得勢不饒人,摟著她倒在客廳沙發上,一聲不響就伸手就去扯她的內褲,劉太太也十分 合作,她還悄悄地把臀部抬起,方便讓我將她的內褲脫下來仍到一邊。

    接著,我把她的一腿擱在沙發椅背,另一腿微屈放在地上,自己則整個人壓下去,掏出粗硬的肉棒,稍微用力,已 深深陷入對方桃源洞內。

    「嘩!你好大哦!」對方拚命扭動蛇腰向上迎頂。

    因為太緊張了,我還不到兩分鐘就在劉太太的銷魂洞裡爆漿,不過,我捨不得離開那個熾熱肉洞,雙手仍繼續輕捏 對方的乳頭。劉太太也把她的小嘴湊過來向我索吻。

    兩人纏綿了一會兒,才雙雙起身善後,我仍然老實不客氣地臥在她的沙發上。

    「喂,上去你那邊參觀一下方便嗎?」劉太太一邊整理頭髮一邊說。

    「好呀!碰巧我老婆回鄉下,我那裡無王管,我先上去看一看動靜,一會兒從窗口同你招手,你才上 來吧!」

    我說完,就回到樓上,見到隔鄰座的門都關著,於是走向窗口,示意劉太太上來。

    我拉上窗簾,才開了電燈,這時,我和劉太太已經不再陌生了,我們都脫得一絲不掛,在沙發上玩「坐懷吞棍」, 一邊交歡一邊互相欣賞著對方赤裸的身體。

    劉太太平時雖然不加修飾,然而她天生麗質,脫光之後,祗見她珠圓玉潤,肌膚勝雪,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既飽 滿又尖挺。

    她的陰毛稀疏,兩片鮮嫩的小陰唇正僅僅地夾住我插在她陰道裡的肉棍兒。

    我們不斷變換著交媾的姿勢,翻來覆去搞了大個半晚上,正和劉太太全身赤裸相擁而睡之際,突然聽到樓下傳出電 話聲。

    「不鬼理他了,別讓她以為自己有寶。」劉太一邊握住我的肉棍兒一邊說。

    「你老公會不會以為你失蹤而報警呢?」我理智地問她。

    「不鬼理他。」劉太太大聲地說。我們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劉太太才悄悄回去。

    三天後的一個晚上,劉太太又摸上來和我幽會,我問她上次回去後怎樣對她老公交待。

    劉太太笑著說道︰「那還不容易,跟他說是去打通宵麻將不就成了。」

    這一次,劉太太好像十分心急,她迅速脫光了衣服就和我起來。

    正玩得興高彩熱,樓下的電話又響起來了。

    劉太太叫我不必理會。過了一會兒,電話鈴聲停了,兩人又再玩起來,直到我在她肉體裡射精,才相 擁而睡。

    半夜醒來,突然發覺樓下燈光火猛,兩人爬起來,好奇地從騎樓的窗口望下去,大概因為已經是深夜,上面又祗有 我們這個烏燈黑火的頂樓單位,所以劉先生大意而沒有落下窗簾,他們在明,我們在暗,再加上居高臨下,看得清 清楚楚。

    祗見到劉先生和一個女人在客廳的沙發上赤裸相擁,那女人身材不錯,她的臉被男人遮住。但我見到沙發上的衣服 和手袋後,一顆心突然砰砰地亂跳,因為那些東西好像是我老婆平時所用的。

    我不能再沉著了,劉太太也很激動。

    她立刻就準備下去撞破姦情,但是我仔細地想了想,這是如果鬧開了,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

    於是我反而冷靜下來,把劉太太拉到屋裡說道︰「劉太太,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我發現那女人的衣服好像是我老 婆的,如果真是這樣,還是先不要聲張,因為我們這時也在偷情。要是鬧翻了,祗會鬧笑話。

    劉太太氣憤地說道︰「那不是太便宜了我那個死男人!」

    我說道︰「我們再去看清楚那女人到底是不是我老婆吧!」

    劉太太和我又湊到窗口。

    這次卻已經不見倆人在原來的位置,我正覺得奇怪,身邊的劉太太指著另一個窗口低聲說道︰「一定是到房裡去了 ,我們到那邊看看吧!」

    我們移身到另一個窗口望下去,果然見到一對男女在床上大玩「69」還是,那女的在下,面貌仍然被遮住,然而 她粉腿高抬,讓男人捉住腳踝舔吻著陰戶,我見到她玲瓏小腳的腳底下有一點紅斑,已經足以證實一定是我太太無 疑了。

    於是我把劉太太拉到一邊,低聲對她說道︰「果然真是我老婆,劉太太,你比較容易衝動,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好 不好呢?」

    劉太太道︰「可以的,不過你想怎樣處理呢?」

    我苦笑著說道︰「我都想不到你老公的情人就是我太太,不過我太太平時就不太理我的私生活的,她甚至容許我在 外面尋花問柳,祗是一定要我帶袋而已。現在她既然和你老公偷歡,我也不想掃她的興。不如你也不要再和你老公 計較了,反正你也在和我偷情,我們就綠柳移作兩家春,祗要你不鬧,左鄰右里都不知,我們則皆大 歡喜了。

    聽我怎麼一說,劉太太繃緊的臉也綻開了笑容,她擰了我一下大腿,說道︰「虧你想得出這樣的點子,看來我也要 學你老婆的德性來對待我老公了!」

    我又拉著劉太太說︰「走,我們去窗口看活春宮,順便和她開開玩笑!」

    劉太太跟著我到了窗口,祗見床上的男女已經變換了花式,那女人貓在床上,男人跪在她後面,粗硬的大陽具插在 她的陰道裡頻頻抽送。

    一會兒,那女人翻過身來,讓劉先生正面抽插,這時我已經清楚地見到她的臉部,她正是我的老婆。然而她這時已 經玩地如癡如醉。

    看到這裡,我也已經忍不住地把我粗硬的大陽具插入劉太太的陰道裡。

    我們繼續觀看著,劉先生壓在我太太身上抽送了一會兒,終於停下來。

    我估計他已經射精了,果然當他翻身下來時,我見到我太太的陰道裡洋溢著他的精液。

    稍靜了片刻,劉先生抱著我太太到浴室去沖洗,我也把李太太抱到床上淫樂一番。

    完事後,我對劉太太說道︰「看來我老婆今晚會在你家過夜了,不知明天早晨什麼時候會回來。你會不會擔心遇上 她呢?」

    劉太太笑著說道︰「你害怕了嗎?我才不擔心哩!她都敢勾引我老公,我還怕和她老公一起睡覺。你就放心吧!你 來了有我應付!」

    我說道︰「雖然是這樣,我們還是穿上衣服好說話。不過你可別和她大聲吵哦!如果讓左鄰右里聽到,就不好了。 」

    劉太太笑著說道︰「也好,不過你根本不必擔心我會和你太太吵,從今以後,連我老公,我都不想再 跟他吵了。」

    我太太回來時,劉太太還留在我家未走。我太太臉上露出驚奇的神色。

    於是我笑著說道︰「太太,你昨晚就回到香港,是不是呢?」

    我太太說道︰「你怎麼知道呢?」

    劉太太笑著說道︰「怎麼不知呢?你和我老公在我家玩得那麼開心,我和你老公都看見了。」

    我太太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我上前把她摟著,笑著說道︰「太太你放心,其實我也瞞著你和劉太太偷情,我們誰也不要怪誰,繼續這樣玩下去 ,好不好呢?」

    劉太太也說道︰「我老公一定對你說過,怪我很不開通。但是我已經決定改變了,是你老公使我開了竅,祗要你不 怪我,我也讓你和我老公繼續來往。」

    我太太說道︰「劉太太,我怎麼敢怪你呢?我和你老公已經來往半年多了。那是因為他向我訴說你冷落他,而我同 情他,日久生情,不覺和他有了關係,本來祗是偶然上公寓,昨天晚上我從內地回到香港,本來想到酒店偷歡,但 你老公說你不會回家,所以就跟他到你們家,那知道,什麼都叫你們看穿了。」

    我笑著說道︰「太太,你和我幾天沒玩了,我想現在就和你來一次,劉太太,你也不要走,我早就希望有機會一箭 雙鵰,你們就委曲一下,成全我一股心願好嗎?」

    我太太粉面通紅,劉太太也低下了頭。

    我不由分說就左擁右抱地把她們摟過來,動手脫她們身上的衣物。

    兩個女人半推半就,不一會兒已經被剝得精赤溜光。

    我把她們抱在懷裡,一時竟不知先玩那個。

    劉太太說道︰「你和她小別幾天了,你們先吧!」

    我太太在劉太太面前被我將粗硬的大陽具塞進她的陰戶,她嬌羞滿臉,不敢睜開眼睛。

    我把她抽送了一會兒,就拉劉太太來玩,一根肉棒穿梭於兩個女人的陰戶,倒也玩得不樂亦乎,最後,我終於在我 太太的陰道裡射精。

    我們沒讓劉先生知道一切,卻仍然讓我太太和他來往。

    劉太太則成了我家的常客。有時也和我們夫婦大被同眠。

    然而劉太太對她丈夫也改變了態度。她們不再爭吵了。

    我和我太太有時也可以偷看到劉夫婦親熱的場面。

    後來,劉先生也知道了一切,於是綠柳移作一家親,我們經常大開無遮大會,兩對夫婦赤身裸體地玩 在一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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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826

    同事家

    今年的工廠晚宴,我順路載了同事小王一道去。晚宴上,小王由於被升職而開心得喝醉了。我由於要開車,只喝了 少許。

    回程送他回家,把他扛上一樓的兩房小公寓,他竟然還會掏鑰匙開門。

    開門的吵雜聲把他太太給吵醒了。

    我把小王放上床去,自己也開始有點醉了(應該是空腹喝酒的後遺癥吧),索性倒在床上休息去。

    他太太則忙著幫他梳洗及換掉那充滿酒味的衣物。

    這時我才留意到,原來嫂子穿著件象牙白的絲質睡裙,裙長剛好遮著那小而翹的臀部。美好的身段展 露無疑。

    當嫂子替小王換衣時,裙尾因為換衣的動作而一點一點的往上移,那雪白的臀部也一點一點的露出來 了。

    不得了,只見兩團雪白的臀肉間,夾著一片鮮紅色的蕾絲布料,原來嫂子正穿著件性感的丁字褲啊。

    正當看得入神時,嫂子卻忽然轉過身來,變成面對著我了。我忙把眼閉起裝睡起來。嫂子卻以她那雙嬌柔的手,替 我抹臉及解開我的上衣鈕。

    我眯眼偷看,由於角度關系,嫂子的領口竟對正我,讓我看進了領口內的景色。不看還好,看了簡直 爽死了。

    只見兩團粉嫩的雙乳,搭上一雙粉紅的乳昏,及兩顆可愛的粉紅豆,就在不到六公分的眼前,看得我小弟差點逼暴 褲擋,奪門而出。

    接著她又向小王忙了一輪,讓我再次欣賞了她那圓滑挺翹的臀部。這次距離更近了些,在那片鮮紅色的蕾絲布料下 ,讓我亦稀注意到那光滑無毛的陰部。

    噢…原來嫂子還有退毛的習慣,看那晶瑩的細毛孔,想必是上美容院,熱蠟退毛的杰作。

    當嫂子忙完後,過來推推我,我當然是裝醉睡著了。嫂子見叫不醒我,只管讓我去睡,自己到客廳去 收拾。

    由於是兩房小公寓,客房被當成儲藏室,主人房門對正客廳,讓我可以趁機偷瞄嫂子。她在客廳蹲上蹲下的收拾, 裙尾也忽上忽下的擺動著,若隱若現的丁字褲正面,絲質睡裙下兩點凸出的倩影,看得我血液沸騰,偷偷在〞安慰 〞我的小弟。

    看嫂子香汗淋灕的進房拿毛巾抹汗,濕透的睡裙緊貼嫂子的身體,那阿哪多姿,浮凸玲瓏的完美身段 展露無遺。

    接著,差點讓我看得眼大。嫂子過來推推我,看我是否睡著後,就索性把睡裙給脫了,繼續抹她身上 的汗水。

    天啊!嫂子雖然只有五尺來高,胸部頂多也是個B 罩杯,但那挺翹的臀部,縴細的腰圍,扁平的小腹,白里透紅的晶瑩膚色,粉紅色的小乳昏及乳尖,真是完美的配 搭。

    想不到小王那麼有福氣,娶了個美俏妻。

    跟著,嫂子穿了件淡黃色的睡裙(長度也是剛好蓋過臀部)到廚房倒了杯水,在客廳吞了兩顆藥丸後,就倒在我與 小王之間睡了。

    如此美人就睡在身邊,再加上剛才的視覺誘惑,醉意與睡意全沒了。

    礙于朋友妻不可欺,與及理智的左右,靜靜的斜眼看看嫂子。

    由於剛才流汗未完,汗水漸漸的又濕透絲質睡裙,隨著呼吸而起伏的胸部緊貼在睡裙,圓滑的胸脯又再次浮現在眼 前。

    經過漫長的五分鐘,嫂子開始打鼾,理智早就消無蹤了。

    我大著膽子,假意反身,把右臂搭在嫂子的小腹上。

    見嫂子沒反應,又假意以掌心摟著嫂子的蠻腰。

    只見嫂子的打鼾聲更響,就索性放膽去撫摸嫂子的腰枝。

    從腰枝摸到小腹,在肚臍附近轉圈圈,惹得嫂子小腹微微弓起,深怕驚醒嫂子,忙把手往下移到恥骨下方,在丁字 褲邊緣游動,發現原來嫂子有個兩公分長的盲腸手術疤。

    心疼的在疤痕邊撫摸起來,令嫂子再次的弓起小腹。

    見嫂子沒有驚醒的異狀,把掌心繼續游到大腿,慢慢的,輕輕的撫摸起來。

    從富滿彈性的大腿外則抹到柔軟的大腿內則,再慢慢的往上移,在三角形的雷絲丁字褲上繼續撫摸。

    接著繼續往上撫摸,再次回到那平淡的小腹。

    但這次是直接抹到那幾乎吹彈而破的細嫩肌膚。

    輕輕的撫摸腰枝及小腹,再次使嫂子小腹微微弓起及發出輕微的呻吟。

    由於心虛,連忙停止所有動作,靜觀嫂子的動靜。

    嫂子翻身背對著我,繼續打鼾。

    我輕輕的把裙角往上移,露出整個臀部,邊欣賞邊撫摸邊擠捏那滑嫩的臀部。

    色心慢慢的侵略我,也就大膽的,輕輕的把那象征性的丁字褲慢慢的退下。

    兩旁的細帶子還蠻輕易的就退到臀底。偏偏兩股間的蕾絲卻被夾得緊緊的。

    一番努力,以為可以解下,哪知又卡在小穴處。

    輕輕的在兩團穴肉柔柔的按摩,用兩指把左右兩團粉嫩的穴肉叉開,再慢慢的把夾著的蕾絲拉出,只見一條粘稠物 攀伏在蕾絲與小穴之間。

    看來嫂子定在夢里享受著我的挑逗。丁字褲退下後,就剩下暴露在我面前濕潤的小穴。

    美穴由於嫂子則躺,難于愛撫,只好彎曲嫂子的雙腿,好把美穴給呈現出來。

    如此濕潤的美穴,讓我終于都把持不住了,退下西褲及內褲,小弟早就差點〞腦〞巢血了,小心的把小弟送進濕潤 的美穴中,讓嫂子自然的倒抽一口氣,再慢慢的,輕輕的呻吟起來。

    開始還怕驚醒嫂子兩口子,但性欲卻以排山倒海似的淹蓋了理性,越抽越快,嫂子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呻吟也越 來越頻密,終于嫂子被我小弟帶得〞高高〞的,小穴因高潮的抽縮,把小弟鎖得緊緊的。

    持續性的抽送,也讓嫂子小穴的抽縮持續了數分鐘之久才平伏下來。

    那晚也不知怎搞的,就是射不出來。

    見嫂子平伏下來,舍不得的把小弟抽出,邊讓嫂子平躺,邊把睡裙翻到脖子,露出那雙美麗的雙乳。胸部因為高潮 而泛起一片紅朝,乳尖也因為高潮的過去而泄了。

    嫂子高潮後睡得更熟。

    放膽的舔吸著右乳,撫摸著左乳。乳房經汗水的濕潤,滑溜溜的,比起略粗的小腹,嫂子應該有為胸部抹護膚液的 習慣。

    舔吸著的右乳及撫摸著的左乳尖也慢慢的勃起,乳昏也慢慢的起了些皺紋。

    接著,嫂子的呼吸也慢慢的急促起來,呻吟也跟著來酬熱鬧。

    突然間,小王來個反身,把我嚇死了。

    嘴里還含著嫂子的奶子,眼大大的看著小王,心快要從口里跳出來了。還好小王還繼續他的宿醉,我呢?小弟早就 嚇得軟瘩瘩的了。

    理性又回來了。知道自己欺負了人家的嫂子,心里還是會不安。

    惟有把嫂子睡裙翻下,再試著把那性感的丁字褲給穿回去,但就是穿不回。

    算了,起身穿好褲,把嫂子的丁字褲塞進褲袋帶回家吧。

    悄悄的到客廳沙發坐下,發現原來嫂子不舒服,吞了傷風及退燒藥,難怪睡得那麼沉。

    看著房內剛被我〞欺負〞的嫂子,回味著剛才美妙的春肖,竟然就睡著了。

    當被驚醒時,已睡了一小時,是被嫂子叫醒的。

    她端了杯茶給我提神,又拿了個小茶桌在我面前放下,睡衣底下的雙峰,隱越的從領口露出。接著就隔著小茶桌在 我對面蹲下找著杯墊,兩腿間隱越可見的性感三角區,竟然看到一片黑影。

    怪了,剛才明明是剃的光滑的三角區,怎麼突然間長出毛發了?

    看清楚些,原來嫂子已穿回內褲。看得我小弟又淳淳欲動。

    跟著嫂子就在我身邊坐下,談著晚宴的事情。

    談話間,我心驚膽跳,反而是嫂子沒半點不自在的感覺,像沒事發生過一樣。

    膽子又生毛了,試探性的把手背貼向嫂子的大腿,她卻很敏感的閃開。

    談話間又故意大動作的把手忖靠向她胸部,她也巧妙的被她閃開了。

    把話題轉到她身上,假意問候她病情,把手背貼向她脖子探熱,又被她婉轉的閃閉了。

    見沒機可趁,上廁所去。

    看來嫂子真的以為剛才作了個春夢。有可能嗎?

    我不懂……上完廁所,就告辭了。

    嫂子還擔心的要我留宿一夜,我怕再次欺負她,只好婉拒了。

    嫂子彎腰替我拿鞋,再次露出那美麗滑嫩的臀部,算是次行的見面禮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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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827

    女婿

    (一)

    「唷!王太太,你們家的阿麗可真是嫁了個好丈夫。辦事認真,工作賣力,對你又孝順……」

    「對啊!對啊!哪像我的女婿,人長得醜還不打緊,最讓我受不了的是,他整天往賭場跑,真怕有一天我的女兒會 被他當作籌碼輸掉啊。唉……如果他有強恕一半能幹就好羅!」

    「沒有啦,你們過獎了。我那女婿也是有很多缺點的,不要把他說得那麼好嘛……」

    約莫下午兩點十分,銀枝與她的兩位閨中密友來到這家名為「夢之城」的咖啡廳中,做一個月一次的例行性聚會。 對她們這些各有家庭要照顧的婦女而言,這聚會十分重要,除了可以暫時放下家事不管輕鬆一下之外,還可以維繫 一段已經持續將近十幾年的友情。

    湯匙攪拌著眼前的曼特寧,銀枝抬頭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兩位友人,偷偷數著她們臉上的幾條魚尾紋,看著她們隨著 年紀增長而走樣的身材,她不禁笑了笑。

    「喂……銀枝……你在笑什麼?」雅萍開口問道。

    「她笑你身材變形小腹隆起啦。笨!」素娥用手指戳了一下下雅萍笑著說道。

    「你又知道羅?你又不是她。」雅萍不服氣的答道。

    「不信的話,你問她看看,看看我說得對不對。」素娥拿起湯匙指向銀枝說道。

    「素娥的話是真的嗎?」雅萍問道,眼底露出半信半疑的目光。

    吞下口中的咖啡,銀枝點了點頭。她突然感覺像有一架噴射機以極近的距離由耳邊飛過,在雅萍張大嘴巴扯開嗓門 ,將反駁的語言一字接著一字丟過來的時候。

    「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喔?拜託,如果不是整天為老公操心替兒子煩心,以至於沒有時間好好保養身材的話,我又怎 會變成今天這種體格?你再看看素娥的身材,不也因為必須收拾那每天剩下的菜尾,而日漸膨脹臃腫 起來。」

    說到激動處,雅萍手中的咖啡不由得濺了出來。

    「喂,死麥牽拖鬼!你肥就肥,還敢講這麼多。」素娥一邊擦拭雅萍身上的咖啡,一邊說道。

    「好啦,麥擱講羅。我知道你們很辛苦,不像我沒有家庭的負累,有許多時間可以保養自己的身材。原來,離婚還 是有好處的……」銀枝的話沒有講完,因為進入店內的一隻恐龍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這只恐龍看來約莫20歲出頭,長相平庸,銀枝會把她歸類在史前生物的原因,是那拖累步伐的體重 。

    「你們有沒看過拜拜用的大豬公身上背著三個泳圈出來逛街?」銀枝說道。

    雅萍與素娥同時搖了搖頭,眼中掛滿了一個個的問號。

    「那給你們機會看看。吶!就在門口那邊。」銀枝帶著笑意說道。

    「哈哈哈……」三個女人的笑聲差點沒掀開「夢之城」的天花板。

    在其他客人投以異樣眼光之時,恐龍豬眼露凶光之際,店內才慢慢恢復平靜。

    「嘿……其實我們不肥嘛!一胖還有一胖胖,今天我總算見識到了。」雅萍對著素娥說道。

    「我本來就不肥,誰像你?」

    「你……你……你……氣死我了!」

    「哎喲!雅萍,你又中了素娥的計,她是故意惹你生氣的。」銀枝笑說。

    「哈哈!沒錯,我們三人加起來都一百多歲了,可是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愛生氣,像個長不大的小女孩。」素娥說道 。

    「誰說我長不大?」雅萍把胸部挺了挺,往素娥面前一送,說道︰「至少我的胸部長得比你大。」

    素娥用食指戳了戳雅萍的胸脯,說道︰「不錯喔,還很有彈性。不過你再大也大不過銀枝,人家的胸部可是整整大 了你兩個罩杯喔!」

    揶揄熱絡了談話的氣氛,笑聲升高了聊天的興致,這三個女人所聊的話題愈來愈隱私,雅萍的抱怨把話題移轉到「 性」這一碼子事上。

    「唉……我家那個死鬼,最近都不跟我做那件事,說什麼除非我能瘦個十公斤,否則他打死也不做。 」

    「這樣還好吧!」素娥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我老公的那一根,看到我就垂頭喪氣。可是在外面又變得生 龍活虎。」

    「真是去他的蛋,竟然嫌我胸部小,他也不想想自己的老二有多長。」

    「看來你們的性生活都很不美滿喔!」銀枝說道。

    「說我們不美滿,那你呢?離婚十幾年,想做的時候怎麼辦?」素娥問道。

    「對啊,對啊!你可別說這些年來,你都靠『自摸』解決ㄋㄟ。」雅萍補上了一句。

    「我當然是靠自己羅。手不夠用的話,我還有一根電動按摩棒咧!」銀枝說道。

    「你看,我們的銀枝又在騙人了。」

    「拜託你好不好,要說謊也先改掉聳肩的習慣。」雅萍和素娥一人一句地說道。

    謊話被拆穿後,銀枝的臉紅了一下。她又另外點了一杯拿鐵,說道︰「好,看在我們是姊妹淘的份上,我告訴你們 真相。不過,在聽我的故事之前,你們先保證,不會把聽到的內容說出去。」

    「說就說,還定規矩咧!」雅萍說道。

    「對啊,究竟是什麼事?很少看見你如此慎重的樣子。」素娥問道。

    「你們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不說。」銀枝雙手抱在胸前,眼睛盯著面前的兩個人。

    堅定的目光逼使雅萍與素娥將頭點了幾下。

    「好,我說。不過,在說這個故事以前,必須先讓你們知道男主角是誰。」

    「是誰?」

    「強恕!」

    「強恕?」

    「強恕!」

    「沒錯,就是你們口中的好女婿,我心中完美的好情人,能幹的強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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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828

    (二)

    「你們也知道,強恕是個善解人義體貼入微的好男人,對於我女兒的要求幾乎從不違逆。他不介意我去打擾他們的 甜蜜生活,因此在拗不過女兒的邀請下,我便到他們的新窩住幾天。」

    「一開始倒也相安無事,不過在第四天的時候,事情有了變化。」

    喝了一口服務生剛端過來的拿鐵,銀枝繼續說道︰「那一天的傍晚,我正在廚房裡準備晚餐。就在我切著蘿蔔的時 候,忽然感到腰際一緊,原來不知何時,我的腰已被一雙強壯的手臂抱住了。那個人抱住我也就算了,一隻手竟還 在我的屁股上摸來摸去。我慌張的轉過頭,誰知被我誤認成色狼的那人竟然是--強恕。」

    「他似乎也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媽,對不起,我把你當成珊珊了。』」

    「也難怪他會把你當成珊珊,畢竟你們母女倆長得太像了,尤其是背影,簡直是一模一樣。」素娥說 道。

    「喂,你很煩耶。聽故事就聽故事,不要插嘴好不好?」給了素娥一個衛生眼,雅萍說道︰「不要理她,你繼續說 。」

    「在我們對望之時,兩人間的尷尬似乎讓時間的轉輪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下樓買醬油的珊珊回來了。

    看見我們的模樣,她說道︰『強恕,你惹媽生氣了ㄏㄛ?』

    我連忙說道︰『沒有啦,強恕只是問我在這裡住得習不習慣而已。』

    不知何故,當時的我,沒有向珊珊說出事實的勇氣。

    如今回想起來,若當初我說出真相的話,只怕後來的事也就不會發生了。」

    「再說,珊珊拉住我的手,轉頭向強恕說道︰『你還不去洗澡準備吃晚餐!媽,我們別理他,做飯羅 。』」

    「老實說,當天被強恕那麼一抱,我多年來逐漸消失的性慾也慢慢湧回體內。他那結實的胸膛,會讓女人產生依戀 的渴望。」

    說到這裡,素娥與銀枝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銀枝的話。

    「而那天晚上,就在我準備就寢的時候,我聽到一股極細微的聲音由隔壁房傳來,隱約可聽見幾個字斷斷續續的飄 入耳中︰『喔……強恕……喔……你太棒了……』

    我一聽就知道那是珊珊的聲音,不消說也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好事。」

    「聽著聽著,我忍不住打開睡袍用手搓揉自己的乳房,用手指挑弄自己的下體。恍恍惚惚之間,本在神遊太虛的我 被自己嚇了一大跳,因為在快達到高潮的時候,我清楚聽見自己的嘴巴吐出這樣幾個字︰『強恕……喔……強恕… …抱我……抱緊我……』」

    說到這裡,素娥和雅萍不由得張大了嘴,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難道你愛上了強恕?他可是珊珊的老公你的女婿耶!」素娥失聲問道。

    銀枝說道︰「我也知道這樣不對,可是,男女之間的事本來就難說。有句俗語︰『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有趣』, 而我看強恕何止有趣,還對他有了濃厚的『性』趣。」

    沉吟了一會兒,銀枝吐了口氣繼續說道︰「接下來幾天,我過得很難受。看著他們小倆口恩愛的模樣,我竟然有一 種吃醋的感覺。然而,母親豈能橫刀奪女兒之愛,為了不讓自己難過,讓女兒發現我對他老公的情愫,我決定搬回 自己的公寓。」

    「你們應該還記得我是那種鐵齒的女人吧!人定勝天是我篤信的座右銘。然而,在搬回公寓後不久,我才知道人勝 不了天,該發生的事總是會發生的。

    也許我和強恕果然有一段前世未盡的『緣』,而今生注定要將它完成吧。」

    「搬回去不久後的某個夜晚,強恕渾身酒味的跑來我家。看他如此失常,我想他必定與珊珊發生了不愉快。我猜得 沒錯,強恕與珊珊發生了口角,原因是珊珊想要去工作。工作還不打緊,問題就在於珊珊要去上班的地方是她前任 男友的公司啊。」

    雅萍忍不住問道︰「強恕的忌妒心有這麼強嗎?」

    銀枝答道︰「這也不能怪強恕,畢竟珊珊本來要嫁的人不是他。若不是那前男友太過花心,只怕現在叫我岳母的人 就不是強恕了。」

    素娥此時也開口追問道︰「先別說這個,說重點好嘛?你說現在的性伴侶是強恕,那事情是怎麼發生的?是不是他 藉著酒意勾搭你啊?」

    銀枝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不!主動的人不是醉酒的強恕,而是意識十分清醒的我。」

    點燃由雅萍那裡拿來的一根雪茄,抽了口之後,她將故事繼續說下去︰「我當然不能放任女兒的婚姻狀況出問題! 我向強恕保證會去打消珊珊上班的念頭,也不停勸他別想太多。聊著聊著,不勝酒力的強恕在沙發上睡著了。看著 他年輕的臉龐,我不禁舉起手撫摸那令我朝思暮想的胸膛。最後,再也抵擋不住心中對他的渴望的我,脫去全身的 衣服,把赤裸的軀體往他的身子貼了上去……」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我就不用明講了吧?」

    在故事說完的時候,天際突然傳來一陣雷響,然而這雷聲並未嚇到咖啡店內的這三個女人,因為她們正各自忙著理 清紛亂的思緒。

    「你們會不會認為我很淫賤啊?竟然和珊珊分享同一個老公。」銀枝打破沉默問道。

    雅萍以慢動作搖了搖頭,說︰「不會啊,正如你所說,感情一事無人可以控制。你愛上了誰或想和誰在一起,身為 旁人的我們又怎有立場說些什麼呢?」

    素娥也說道︰「我同意雅萍的說法。身為你的好朋友,我不但不覺得你有不對之處,而且還有些羨慕 你。」

    銀枝歪著頭不解的說道︰「羨慕?這話從何說起?」

    素娥答道︰「之前我和雅萍不是說過我們有性生活方面的問題嗎?反過來看看你,擁有像強恕這樣一個心靈與肉體 上的好伴侶,這叫我怎能不羨慕呢?沒想到,離過婚的你反而成為三人之中最幸福的一個。」

    天空洩上了一層告別的顏色,一轉眼時間已到黃昏。看著那顆緩緩西沉的夕陽,聚會也到了散場的時 刻。

    「我該走了,得來去接兒子放學才行。」雅萍說道。

    「對啊!我也要走了,我老公今天難得要回家吃頓晚飯,得回去好好準備才行。」素娥拿出皮包,準 備起身離開。

    「我們是不是好姊妹?」

    素娥和雅萍被銀枝這突來的一問弄得莫名其妙,只好點點頭表示同意。

    「既然是好姊妹,那我該不該把好東西與你們分享?該不該想辦法讓你們的性生活變得美滿?」

    「你的意思是……」

    「難道說你要強恕和我們……」

    「沒錯,只要你們同意,我保證會說服強恕來解決你們性方面的需要。」銀枝已極為堅定的語氣說道 。

    「這……不好吧!」雅萍說道。

    「對啊,難道你要我們搞外遇嗎?」素娥補上這麼一句話。

    「我知道突然要你們做決定,有點強人所難。」

    「這樣吧,我給你們幾天的時間考慮,想通之後,隨時撥電話給我。」

    「你不介意嗎?」雅萍問道。

    「介意什麼?別忘了,我們是好姊妹!」

    月娘再次降臨到世上,用黑色的披風覆蓋整個大地。

    站在浴室內鏡子前的雅萍,看著自己的裸體。她輕輕撫摸著自己C罩杯的乳房,露出滿意的微笑。雖然兩個奶子已 有些下垂,但整體而言,對男人還是有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手指在肉縫上游移,她喃喃說道︰「既然老公不懂欣賞我的美,我又何妨讓其他男人欣賞呢?」

    任由蓮澎頭流出的水柱衝擊著自己的肉穴,在霧氣瀰漫的浴室內,雅萍,在鏡子中看見強恕的倒影。

    在素娥這邊,她剛剛與老公辦完事。回想剛剛老公那欲振乏力的模樣,她不禁輕輕歎了一口氣。愈做愈寂寞,教如 狼似虎的她情何以堪。

    想起銀枝白天那幸福的微笑,她拿起了話筒,心裡想著︰『老公啊老公,不要怪我。今天可是你逼我上別人的床, 做一隻快樂的母老虎啊……』

    回到女兒家做完調人的銀枝,被接連的兩通電話所吵醒。

    「你們決定好了嗎?」

    「好,接下來的事包在我身上,等我的好消息吧。」

    珊珊的呻吟聲由隔壁房傳了過來,銀枝笑道︰「年輕人就是年輕人,這麼快就合好了。」

    「不過,珊珊也真是的,叫得這麼大聲,一點都不怕羞。」

    月光灑入屋內,兩座白色的山峰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美麗。這個夜有些不平靜,你注意聽的話,可以聽見這樣 三個字︰「喔……強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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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829

    (三)

    麻雀「吱吱喳喳」的叫著,鬧鐘「叮叮噹噹」的響著,銀枝翻了個身按下鬧鐘的開關,伸了個懶腰,隨即起身下床 。

    深呼吸一口之後,腦中的細胞也隨之清醒,隨手披了件外衣,她慢步走出臥室。

    「媽,早餐我買回來了,就放在客廳的茶上,你自己去拿吧。」

    珊珊站在門口,彎著腰穿著鞋子,「對了,等一下幫我叫強恕起床。記得提醒他中午要到新光三越接我唷。」說完 這句話,珊珊踩著輕快的腳步出門了。

    看著女兒的背影在大門口消失,銀枝的嘴角不禁泛起了一抹微笑。

    看了看時鐘,時間不過九點,這表示她有三個小時的時間可以做任何想要做的事。

    喝著豆漿,銀枝想起昨晚的好友交代的事。

    其實她早就知道雅萍與素娥必定會接受她的提議,因為昨天在向她們講述故事時,她就不經意的發現到對面桌下的 四條腿,正隨著故事的情節而愈夾愈緊。

    「只要是人都會有性的需求……」想到這裡,她脫下了那一件連身的黑色蕾絲睡衣,踩著如同珊珊一般的腳步,進 入了珊珊的臥室之內。

    掀開蓋在強恕身上的棉被,銀枝在他的身邊躺了下來。

    食指翻過了背,輕輕地在強恕的乳頭上來回劃著︰「起床了,強恕。起床羅……」喊了好幾聲,強恕沒有回應,繼 續打呼著。

    銀枝重拍了強恕的肩膀一下,輕巧地將身子移到強恕的下半身。

    脫下那件藍色的子彈內褲,只見那又硬又長的雞巴順勢彈了出來。

    就在銀枝的手握住這根熱騰騰的肉棒之時,套弄幾十回之後,我們的這個女婿終於醒了過來。

    「媽,早啊!」強恕道,看著岳母正在做的動作,他的表情顯得十分滿意,「才一個星期沒做,媽,你就受不了了 嗎?」強恕開玩笑的說道。

    銀枝並沒有回答,試想想,嘴裡含著東西又怎能回答問題呢?

    過了幾分鐘,強恕又開口說道︰「媽,夠了!你再弄下去,可是會弄到滿嘴豆漿喔!」

    「你這沒良心的,只顧著陪珊珊,都忘了我的存在羅!」說話歸說話,該做的是還是要做,銀枝微微抬高臀部,用 手指分開兩片陰唇,對準強恕的老二坐了下去。

    女人總是體貼,總是會為心愛的人著想。「男下女上」是銀枝為投強恕所好,為了不讓他操勞過度而決定採用的姿 勢。

    銀枝那E罩杯的大奶子在半空中晃呀晃,腰肢在強恕的大腿上擺啊擺,臀部也時而逆時針時而順時針 的扭啊扭。

    雖然沒有太多的前戲,然而由於她思念強恕過度的心使然,她的淫水有如水壩決堤般流到強恕的大腿上,進而在床 單上造出大小不一許許多多的小湖泊。

    「喔……喔……強恕……喔……我好……愛你……啊……」像是深怕快樂會在一瞬間跑掉,銀枝的陰道壁緊緊鎖住 體內那根兇猛的肉棒。

    可是絢爛終究要回歸平淡,在銀枝大叫「啊……我不行了……啊啊啊……」的時候,強恕的雞巴也抖動得厲害異常 ,

    他喊道︰「媽,我也不行了。啊……要……射啦……」

    歡樂雖要追尋,但有時仍須對後果做評估,銀枝可不想懷有強恕的孩子,因此雖然不捨,也只得讓強恕的老二撤軍 。

    銀枝溫柔地用舌頭舔清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強恕點了根煙說道︰「媽,等一下,再來一次好嗎?比起珊珊,我還是 比較喜歡和你做愛耶!」

    銀枝的手指重重地往強恕的龜頭彈了一下,她說︰「喂,不准說這種話。你只要敢虧待珊珊,我就給你好看。她可 是我心愛的獨生女,你的老婆,記住這一點。」

    強恕搔了搔頭,說道︰「說實話還要被打,真是的。好啦,好啦,我會記住你的話。不過,再來一次 總可以吧!」

    話一說完,強恕的手又在兩個柔軟的乳房上不規矩起來。

    銀枝吃吃的笑道︰「這可不行,你不能在我身上浪費太多體力。我要請你幫我個忙,而這個忙是需要一個精力旺盛 的人才能幫的。」

    強恕側著頭問道︰「什麼忙啊?為什麼要我保持充沛的體力呢?」

    銀枝說道︰「我要介紹兩個好友給你認識,而替她們解決性生活問題,就是我要你幫的忙。」

    強恕嚇到了,原本在摸奶的兩隻手不禁垂了下來,他說道︰「什麼?你有沒有搞錯?你不會吃醋嗎?不怕珊珊知道 嗎?」

    銀枝親了強恕一下,以嬌媚的姿態說道︰「我不會吃醋,只要你懂得調配體力,不要忽略我和珊珊的需要就行了。 珊珊不會知道,因為她下個月不是要到紐約遊學嗎?」

    強恕答道︰「話是沒錯,可是這樣不會對不起珊珊嗎?這樣我好像會變成喜歡亂搞的男人耶!」

    銀枝答道︰「亂搞?別開玩笑了。你知道為什麼我願意和你發生關係嗎?除了我覺得你不錯之外,最重要的是我不 信任男人的小頭。如果我不消耗一點你的精力,哪知你會不會在外面胡來呢?即使像你這樣一個新好男人,遇到主 動投懷送抱條件不錯的女生,我可不信你不會心動!」

    「好啦!不跟你扯這麼多,這個忙你幫是不幫?」

    強恕沉吟了一下子,說道︰「好,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銀枝問道︰「什麼條件?」

    強恕奸笑了幾聲,說︰「條件……就是……現在我要和你再搞一次!」

    猶如餓虎撲羊,(不,正確一點來說,應該是兩隻惡虎撲在一起。)強恕的雞巴再次進入銀枝的體內,抽送個不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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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830

    (四)

    雅萍快樂的哼著歌,拿著吸塵器在客廳裡忙碌的穿梭。

    這種模樣,讓在一旁看報紙的老公也忍不住問了一句︰「咦?你今天有些反常喔。什麼事讓你這麼高 興?」

    雅萍把吸塵器移動到沙發前,沒好氣的說道︰「要你管喔!我就是高興不行嗎?唉唷,腳拿開啦!」

    碰了一鼻子灰的這位仁兄,忍不住在心裡罵道︰『干!女人就是這樣。不問她問題就嫌我冷漠,一旦真的關心她, 又說我多事。真是去他媽的鳥蛋!』

    他站了起來,開口問道︰「喂,我明天要到台南出差,我的行李,你整理好了沒?」

    雅萍頭抬也不抬,以加倍不屑的語氣答道︰「要整理不會自己動手喔,你們男人就是這麼懶!」

    看著老公拖著沉重的步伐往臥室走去,雅萍露出勝利的微笑。

    一想到中午銀枝打來的電話,她笑得更燦爛了。

    「喂?雅萍嗎?我是銀枝。我已經跟強恕說好了,你哪時候有空啊?……明天啊,沒問題,反正素娥最近大姨媽來 ,什麼事也不能做。不過,你要和他約在哪裡啊?……你家?那你老公呢?……他要出差啊,好。我會跟強恕說的 ……呵呵,別這麼說,誰叫我們倆是好朋友呢?倒是你不要忘了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點喔!」

    「等待著被你征服……」嘹亮的歌聲,使得街上的行人不由得抬頭往公寓的四樓望了幾眼。

    「唱錯了吧,不是『就這樣被你征服』嗎?」幸好這些行人沒有聽到下一句歌詞,否則他們心中的問號只怕要放大 好幾倍。

    「讓你用舌頭服務……」唱到這裡,雅萍已覺得身子有些發燙。想到那英俊的強恕,她把手偷偷伸到 裙子裡面……

    珊珊在臥室裡呼呼大睡,逛完百貨公司後,她回家又和強恕溫存了一番,體力的消耗,讓她不由得不提早向夢鄉報 到。而強恕和銀枝此刻則坐在客廳裡,討論著明天的事。

    「對,在華納威秀附近。在那一條巷子左轉第三間。」

    「她老公不在,那家裡不會有其他人嗎?」

    「怎麼會有人?她女婿一定又到賭場瞎混,而女兒則要上班,放心吧!」

    「那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嗎?認錯人怎麼辦?」

    「不可能啦,那公寓的四樓就她這麼一戶人家。而我當然不去,我去的話,一來煞風景,一來要你同時和兩個女人 做,太累了。」

    「我體力很好,兩個算什麼?」

    「好,好,我知道你很能幹。不過,一天做太多次總是對身體不好,你還是留點力氣替我生個孫子吧 !」

    「啊!還忘了問你,明天珊珊跟我一樣都不用上班,那我要用什麼藉口出門呢?」

    「嘻嘻,你放心吧。這一點我早就想到了,所以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已要求她明天陪我去醫院做健康 檢查。」

    「咦?你生病了嗎?要不要緊?」

    「哈哈,你真是笨,看病是藉口,懂嗎?常常和你做『運動』,我可是健康得很!」

    「那現在要不要來動一動啊?」

    「動你的頭,快去睡覺,把精神養足,明天好好對待我的好朋友!」

    涼風徐徐,陽光不如昨日強烈,是個適合讓人做任何愛做的事的天氣。

    送完老公出門,雅萍打開衣櫃,為該穿些什麼而大傷腦筋。

    幾經思索,她替自己穿上一件綠色的魔術胸罩及一件粉紅色的三角褲。外面則穿上一套大一號的洋裝,這是為了使 微凸的小腹看起來不會那麼礙眼。

    她當然沒有忘了替自己灑上幾滴香水,畢竟香水也是一種催情劑。打理好自己,她坐在客廳之中,雙眼直盯著大門 ,等待著歡樂的到來。

    「有人在家嗎?」

    「對,你好,我是強恕。」

    在門打開的一剎那,強恕不禁為眼前這位風韻猶存的婦人暗暗喝采︰「不會很胖啊,被媽騙了。圓圓的臉蛋,挺挺 的胸部,很不錯啊……」來不及細想,強恕的手已被雅萍拉著而進入了屋內。

    拿著兩瓶冰啤酒,雅萍來到強恕的身邊。在把啤酒放到桌上的時候,她故意把屁股高高抬起對住強恕 。

    就在她陶醉於自己想出來的妙計時,突然感到背脊一涼,不知何時,強恕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位於洋裝後面 的拉煉拉了下來。

    『看來不用說些廢話就可以直接辦正事了。』

    想到這裡,雅萍乾脆坐到強恕的大腿上,雙手環抱著強恕的脖子,說道︰「你真討厭,都不用調情的喔!你對陌生 人都是這樣嗎?」

    說話的同時,她毫不客氣地把手放在強恕隆起的褲襠上來回地撫摸。

    手托著雅萍的奶子,手掌輕輕揉著溫暖的乳房,強恕說道︰「我們不算陌生人,因為我由岳母那裡聽到許多關於你 的事。而我也不這樣對待陌生人,除了美女之外!」

    「唉唷,真是討厭,嘴巴這麼甜……」雅萍不及把話說完,雙唇就已被強恕封住。兩條舌貪婪的糾結在一起,當四 張唇分開的時候,唾液更在半空中搭起一道白色的橋樑。

    由淺吻入深吻,加上強恕的手指在大腿間不停摳弄,雅萍感到身子軟了一半,而內褲也濕了一半。

    由客聽到臥室的路途上,可見衣褲雜亂地散落在地板上。衣衫不整的兩人,進入到臥房的時候,已是全身上下一絲 不掛了。

    搓揉乳房的動作沒變,變的只是力道。手中這對乳房與岳母並無太大差別,不同的只是小了一點,卻也挺了一點。 伸長了手臂,拇指與食指雖然仍舊在扭轉著那已經變硬的乳頭,強恕的頭卻已埋入了雅萍的雙腿之間 。

    鼻尖順著肉縫由上往下緩緩移動,強恕的舌頭分開了雅萍肥厚的大陰唇。

    當舌頭愈來愈深入,被舔的人的軀體也扭動的愈厲害︰「啊……難怪銀枝……提到你就……喔……眉飛色舞……啊 啊……」凡是都有極限,人的忍耐度也不例外,慾火愈燒愈高漲的雅萍喊道︰「啊啊……別舔了……喔……快給我 吧……」

    強恕用手扶住雅萍的屁股,將其抬高,然後,把雞巴用力往淫穴插了進去。

    「比媽的陰道鬆了一點。也難怪,畢竟她生過兩個小孩,而媽卻只有珊珊這麼一個女兒。咦,我在想 什麼?」

    強恕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分心,為了補償雅萍,他更賣力的抽送。

    「啊……太棒了……啊……天殺的……這就是天堂嗎……喔喔喔……」

    「這不是天堂,因為……天堂我才要帶你去而已……」

    強恕一邊喘氣說道,一邊把手放在雅萍的背後,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現在已經變成面對面的坐姿了,強恕的臀部前後運動,雅萍的屁股左右擺動,相異的動作卻追求著同樣的目標。沒 錯!就是高潮!

    汗水一滴滴往下掉,強恕抬起本來藏在雙乳中的頭,說道︰「不行,我要射了!」

    「喔喔……我也不行了……喔……你就射吧……啊……」雅萍瘋狂地喊道。

    「我剛才射在裡面,沒有關係嗎?」

    「沒關係!因為我早上吃過避孕藥。」

    「你有到高潮嗎?我表現的還可以吧!」

    「何止可以,簡直是完美中的完美。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和你做過以後,我發現我愈來愈討厭我老公了,真想和他離婚。」

    「呵呵,討厭無妨,但別說離婚這種傻話。我願意為你服務,卻不願成為你婚姻破碎的禍首。」

    「嗯,你說的,只要我需要,你就要陪我喔!」

    車子停妥的時候,已經是四點五十五分。

    強恕拖著發軟的雙腳回到了家中,一進門,發現珊珊正坐在客廳裡講電話。

    她把手蓋住話筒,向強恕說道︰「親愛的,你回來啦!等我把電話說完就可以吃晚飯了,你先到廚房幫媽擺碗筷。 」

    「看你滿頭大汗,怎樣,玩得快不快樂啊?」

    「快樂是快樂,不過很累就是了。你知道嗎?我和你的朋友做了四、五次,真是快被操死了。」

    「所以我要你控制好體力啊!任你再強再厲害,要同時應付五個女人也是很辛苦的。」

    「五個?不是四個嗎?」

    「你忘啦?記性真差!還有素娥咧。」

    「我真的忘記了。咦?你不會把時間又安排在明天吧?」

    「不,時間是這個星期日,地點是我們家。那天我會找珊珊陪我去找朋友。對了,順便提醒你,吃完飯後,最好去 小睡一下。」

    「為什麼?」

    「因為珊珊買了一件性感內衣,還說晚上要穿給你看。」

    「什麼?性感內衣!喔……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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