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少婦的性愛培訓
去年年底,到處都在下雪。就在這樣寒冷的時候,我去天津參加一個系統的培訓班。三個月的時間,一個省兩個人 ,我們省是我和一個少婦,為了稱呼方便,這裡就叫她蘭。蘭結婚幾年了,還沒有要孩子。有了性經驗而沒有生過 小孩子的女人的身體,散發出熟透了的馥鬱味道。
我和蘭一個省的,因此很自然的吃飯上課都一起走。聽課的時候也坐在一排。這是個大教室。我們坐 在最後一排。
因為有電腦課,每排課桌上都有兩台電腦。很自然的把前後排的人隔開了。因為距離太遠,如果趴在桌子上,連講 台上老師也不會看見我們在幹什麼。我和蘭也常常在下面竊竊私語。
第一個星期是大家相互認識,發新書,成立幾個學習小組。因為到了一個新環境,大家都很興奮,而且還有些說不 清楚的衝動和好奇。除了學習,似乎都想在這三個月裡發生點什麼事。
最後介紹一下我自己,我是個老男人。下面開始講這個冬天的故事了。
本來以為三個月時間,一定很輕鬆,說不定還有些旅遊節目。沒想到課程安排的很緊湊。馬列課、電腦課、專業課 、電教課、還有文學課。文學課大家最愛聽。因為老師基本上就是按照課本來讀,按照課本上的複習題留作業,課 本上都有答案提示的。
最有趣的是,文學課姓黃的老師不知道何方人氏,鄉音特別重。反正他每次2個小時的課下來,如果我不看著書, 基本上一句話也聽不懂。
所以每次上文學課,就等於上放鬆的課了。逃課是不行的,我們都是有組織的人,誰也不想到時學習檔案裡留下污 點記錄。帶到原單位去,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第一次上文學課的時候,大家都覺得很好奇。畢竟工作多年了,一般學習除了政治就是專業。可是等到黃老師一開 腔,大家剛開始還很有耐心的聽,到了後半節,就基本上瞌睡的瞌睡,說話的說話,看小說的看小說 。
我實在聽不懂一句,想看看蘭的反應,抬眼看她,她也看著我,兩人會心的一笑。
沒事幹就找點事幹。我和蘭也不是很熟悉,就在一張白紙上寫字,然後遞給她,她回復了再遞給我。兩人表面上不 動聲色,可是私下一直傳紙條。
這些事以前讀書的時候幹過,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剛開始的交流很簡單。「好想睡覺。」
「我也是,聽不懂。」
「你們女的晚上都幹些什麼?」
「聊天,打撲剋。很無聊。你們呢」
「我們也是。還有相互交流各單位的工資獎金情況。」
大概是第二個星期,交流的話是這樣的。
「看來看去,班裡就你最漂亮。」
「瞎說,我是老大姐了。」
「其他的都是老太婆。」
她的臉有點紅,遞給我的紙條上歪歪扭扭地畫了一張笑臉。一個小丫頭,嘴角翹起來笑。
冬天裡,室內因為有暖氣,燥熱的難受。外面又冷的出奇。我不習慣暖氣。總感覺乾燥,老是要喝水。自動飲水機 就在我們後面角落裡。我總是跑去倒水。
課桌椅子都是固定的,起身的時候很困難,尤其是上課的時候,動作不敢太大。
因此起身時我的身體經常會碰到蘭的手。有一次竟然把她的鉛筆碰掉了,我連忙說對不起。但是她的手也一直沒有 縮回去。後來我就不管會不會碰到,也一定故意去碰。
文學課上還是傳紙條,慢慢發展到其他課上。紙條上的話也越來越曖昧了。
「發什麼呆,想老公了吧。」
「才不想。」
「那是想小劉老師了。」
小劉老師是上電腦課的,很帥,我們私下裡經常開他的玩笑。
「想你了。討厭啊。」
「我就在你身邊,想什麼。」
紙條傳過去,她的手來接,我的手沒有縮回來,順勢按著她的手。她使勁往回拉,我按的很緊。
掙扎了一會,她就不動了。另一隻手又傳來一張紙條。
「別人看見了。別鬧。」
「那把手放到桌子底下啊。」
我鬆開了手,她把手也拿開了。先是不理我,過了一會,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還真把手放下去了 。
我緊張的看了看周圍,旁邊的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覺。
於是大著膽子,也把手放下來了,假裝放鬆的伸展身體,手伸出去,碰到她的手。她沒有退縮。於是我握著了她的 手。握上去的時候,感覺她的手好熱,好像都出汗了。很柔軟,剛一接觸,我的心裡像觸了電。
她似乎也有些激動。感覺到身體有些顫抖。剛開始握著不動,後來我就用手指在她手心裡輕輕的劃,她也彎曲手指 來撩我的掌心。那感覺好舒服。
我成了班上最積極上進的好同學。這是我們班主任老沈評價的。因為無論風雪,無論晨昏,我都是班裡到的最早, 走的最晚的人。
心有所繫,真的很快沉溺其中。但是蘭似乎沒有絲毫影響。該來則來,該走就走,不做停留。也似乎不在意我的感 受,經管我們的手在課堂上經常是握在一起的。
很快我就不滿足於兩手相牽的快樂了,機會恰好也幫助了我。因為培訓班晚上基本沒有任何活動安排。同學們提議 晚上去教室自習。班主任老沈說,你們是想去上網吧。全班同學默契的大笑。
這個電教室的電腦原來是可以上互聯網的,只是需要機房那邊服務器換一個接口。老沈說,我幫你們 說說去。
三個月的時間,也是無聊了一點。
第二天晚上,教室就成了個大網吧。晚上蘭一進來,沒有開電腦,就徑直靠近我看我上網。原來她還從來沒有上過 網。她剛洗了澡,頭髮散發出淡淡的香味。
這是我們第一次在夜晚坐在一起,昏黃的燈光下,人更容易迷離。我們的手在黑暗裡自然的交叉在一 起。
因為夜晚,因為教室裡的人不多,我們旁邊是空空的。我的膽子也大了,漫不經心把手鬆開,攤開手掌,輕輕地貼 在她的大腿上。她假裝不覺,把手也放在了我的手掌上。
隔著衣服,依然可以感受到她的體溫和肉感,我的手掌象螞蟻一樣緩緩地蠕動,來回的摩挲。柔軟的感覺,加上她 身體的香味,還有她緊張的呼吸和心跳,真的好刺激。
真的想回頭吻她,可是這個環境,以及我們的關係,真的不敢。最擔心是怕她不能接受而反目成仇。近在眼前,呼 之欲出,欲罷不能,垂手可得,可是就恰恰得不到。這樣的心情也讓自己內心沸騰而矛盾。
隨著熄燈時間的來臨,教室裡人越來越少了。我知道,今晚的快樂時光也要接近尾聲了。
真的是色膽包天,突然,我的手稍一用力,滑到了她的大腿根,她還沒有來得及作出反應,我就直奔她的兩腿之間 而去了。她趕快來阻擋,可是只能貼著我手掌,努力想挪開我的手,這當然是徒勞。
說實話,隔著衣服,那裡並不比大腿快樂多少。但是,那種侵犯異性私密領地的滿足感,以及她並沒有太大的反抗 或者說只是假裝反抗而其實是接受的態度,讓我的精神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所以,雖然是隔著衣服,但是想像那裡的柔軟和濕潤,想像那裡的溫暖和渴望,想像那裡的馳騁和快樂,讓我的手 掌久久不願意離開。
第二天,蘭似乎有些不高興,自進教室後一直沒拿正眼看過我。
我內心很惶恐,怕她是因為昨天我摸她那裡而惹她生氣了。於是重舊業,又給她開始傳紙條了。
我在紙條上寫:對不起。她看了後好半天也沒有回復,我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心想這回算是完蛋了 。
過了很久,她遞回了紙條,上面寫著:為什麼要對我那樣。暈。還真是為這個生氣。
我回復:我控制不了,情不自禁。
她拿過紙條看了一眼,撲哧笑了,馬上又朝講台上看了一眼,幸虧老師沒有注意。
她遞過紙條來:以後再也不許那樣了!!!
我回復:遵命,但要給我拉手。
她回復:看你的表現。
我的心裡立刻像是吃了蜜一樣甜,知道她不會生我的氣了。
過了一會,又假裝無意的去碰她的手,一番躲避和追尋,手又糾纏在一起。
接下來一段時間的晚上,我們天天在教室裡上網。她也從一個網盲逐漸被我培訓為網迷了。她對新聞體育之類的不 感興趣,我就讓她上一些論壇,看那些兒女情長的小說和故事。其中不乏紅杏出牆夫妻的帖子,常常讓她看的耳紅 臉熱。想起我和她之間,好長時間沒有任何進展了。
這天晚上,我終於按捺不住,又打起了主意。
機會總是垂青那些有準備的人。或者說那些有陰謀詭計的人。
嘿嘿,機會又來了。
蘭想看電影。可是因為沒有安裝軟件,看不了。讓她下載安裝她又不會。我只好責無旁貸的幫她了。
她坐在椅子上,我站起來,手伸到她的右邊,握著鼠標,在屏幕上比畫。
教室裡有暖氣,同學們進來之後一般就把外套脫了,只穿著毛衣或羊毛衫。蘭是大紅的毛衣,我笑她像個新媳婦。 她朝我白了白眼。
可是,我的手伸出來的時候,雖然身體離她有一點距離,但是手臂在移動時剛好可以觸碰到她的胸部,軟軟的,挺 挺的。她並沒有因為這樣而離我遠一些,而是假裝為了看清楚電腦,湊的更近了,幾乎身子就挨在我的手臂上。不 動鼠標的時候,手臂和她的胸部就這麼貼著。一動,就感受到了軟綿綿的觸碰。
好不容易安裝好了軟件。找一部電影來看。可是網速比較慢,老是卡。
她卻沒有看電影的興趣了。很早的時候,她就說:「算了,睡覺去。」
我當然捨不得她離開,就問:「明天是週末啊。那麼早睡。」
她說,「不睡幹嗎。」過了一會,又說,「要不你陪我走走吧。」突然想起了一個笑話。
一個比較迂腐的學生終於鼓起勇氣對自己暗戀已久的女生遞了一張紙條,說想認識她。結果女生一言不發,收拾起 書本就準備走。臨走的時候,回頭對這個迂腐說,你要陪我一起走嗎。
迂腐說,你先走吧,我還有幾頁書沒看完。哈哈。我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簡單收拾一下,也沒有什麼可收拾的 ,就是關機。然後一前一後的出了教室。
北方的夜晚真是寒冷。我們在風中瑟瑟發抖。沿著培訓樓後的街道,往後走。是一片住宅。小胡同,兩邊是小樹。 冷清的夜,泛黃的月,點點的星。這樣的夜晚,不適合談戀愛啊。
不知不覺的拉了她的手,都是冰冷的。但是感覺很暖和。街上沒有什麼人。只在胡同口的地方零星有些買沙鍋賣羊 肉串的。
沒有人認識我們,我們談笑甚歡,主要是說天氣的冷和學習生活的無聊。還在一個攤子上買了幾串羊肉串,攤主極 力推薦我買羊腰子,說這個東西補啊,我和蘭相視一笑。
吃完了真的覺得不那麼冷了。因為路不熟悉,我們也不敢走的太遠。
在一處幾乎無路可走的地方,蘭說,「我們往回走吧。」
說罷轉過身來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大膽地拉過她的另一隻手,兩手相牽著。上身隔開一段距離,穿著厚厚衣服的 身體在試探著靠近。突然用力拉了一下,她的整個身體就撲我的懷裡了。
沒有掙扎。沒有說話。周圍什麼聲音也沒有。隔著衣服,感覺到她的胸部柔軟的貼著我的身體。鬆開她的手,環抱 著她的腰。身體貼的更緊了。蘭把頭趴在我的肩上,緊張呼吸,感覺到熱熱的氣息和緊張的心跳,讓 我心猿意馬。
壯著膽子抬起頭去尋找蘭的臉,用自己的臉貼過去。冰冰的,輕輕的摩挲。然後輕輕地探詢著她的鼻子,她的額頭 ,她的眼睛。用自己的臉緩緩的摩擦。
在巡遊到嘴唇的時候突然又放棄了,去尋找她的耳朵,她深陷在衣領中的脖子。她的身體有些顫抖,當我用嘴唇拂 過她的脖子的時候,可以聽到她輕輕長長的一聲歎息:啊~~~~~~~~~
我不失時機的吻了上去。她的嘴唇是閉著的。先是躲閃了一下,後來就被我的嘴唇吻住了。因為天氣的冷,嘴唇沒 有太多的感覺。於是我伸出舌頭,極力想撬開她的嘴。頂開嘴唇,牙齒還是緊咬著,又慢慢往裡鑽。打開了一條縫 隙,接觸到一點點舌頭的溫暖。我更加賣力了。突然豁然開朗,像武陵人找到了桃花源。
我的舌頭完全游了進去,尋找到她羞怯的欲迎還拒的舌尖。先是舌頭與舌頭的輕輕試探,然後是瘋狂的糾纏,吞噬 ,吸吮。
大口大口的相互吻吸嘴唇。深吻她的脖子。這時候我真的情不自禁了。左右摟著她,右手按到了她的胸上。隔著毛 衣大力揉搓。啊。真的很豐滿。少婦,我為你癡狂。
我左手摟緊她的臀部,讓自己的下體緊緊貼著她,相信她能夠感覺到我的堅硬。在不斷的撕咬和糾纏中,我的下體 也在摩擦她的身體。
由於出來學習,好久沒有做過。沒想到,在巨大的興奮中竟然有了射精時的不能自控的收縮。但我知道並沒有射。 回來發現還是濕了,有液體流出來。
當我收縮的時候,她棄了我的嘴,雙手緊緊抱著我,身體緊緊貼著。
突然她的全身也抖動起來。我一動也不敢動,過了好久,她的身體才由緊張突然變得放鬆了。
我輕輕地吻她的嘴,用我的嘴唇摩挲她的嘴唇。
她突然推開我,問,「為什麼要欺負我。」
我趕緊回答:「我喜歡你。」
「回去吧,太晚了。」她說。
回到宿舍裡,手機收到她的信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我發瘋了。忘掉這一切,就當從來也沒有發 生過。」
躺在床上,我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故事。可是只有上天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始。
這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親暱了。而且誰也不會再提起那個夜晚發生的事。我們彷彿又回到了 剛入學時的關係,禮貌而拘謹。
有時我會怔怔地盯著她看,有時竟會神情恍惚地懷疑我們之間究竟有沒有發生過那些親密接觸。而蘭看都不看我, 神色也鎮定自若。
終於下起了第一場雪,學習也到了期中。培訓班給大家放假一個星期,可以回家。
這天晚上,老沈在各房間裡遊走,落實大家要訂的車票或機票。我本來想坐飛機,但是問了單位的頭頭,說是讓坐 火車。也就一晚上。很快就到了。頭頭這麼說。沒辦法。只好訂火車票了。
老沈聽說我訂火車票,驚訝地問:「蘭坐飛機啊,你們不一起走嗎。」
因為事先要求各省的學生最好一起結伴回去。
可是我和她沒有商量過。
我只好回答:「單位只能報銷火車票。」
老沈說:「那你還是和蘭商量一下吧。不要丟下她一個女的走。」
去敲蘭的門,她一個人在房間裡。我說,「你坐飛機走啊。我單位只能報銷火車票。」
蘭微微一笑,說,「那我也訂火車票吧。」
我說好吧。我們一同去找老沈,讓他改訂火車票。
老沈走了,蘭留下來和我商量幾時出發,要帶些什麼東西走。要不要買些乾糧和水。
我說,睡一晚上就到了,你以為搬家啊。她笑了。
第二天下午5點多,我們一起上了南下的火車。這時候既不是年終,也不是節日,臥鋪車廂空空的, 沒有什麼人。
一節車廂只有不到10個人。車頭車尾的臥鋪各有幾個人,似乎都是一起的。車中間的舖位只有我們兩個,都是下 鋪。
我說,「怎麼樣,比坐飛機舒服吧。飛機上連上廁所都麻煩。這裡想躺著就躺著。」
蘭也連忙說是啊。「老是以為火車很擠,沒想到平時還真空啊。」
在車上買了兩個盒飯,我又要了兩瓶啤酒,和一些小吃零食。吃飽了飯兩個人就慢慢喝酒,吃東西。
天很快黑下來了。車外一片模糊,車廂內白芷燈很晃眼。
我們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喝到後來她有些迷糊了。問我,「你怎麼後來一直不找我啊。」
我說「我怕你生氣啊。」
她說:「你嫌我是個壞女人吧。」
我說不是。真的是怕再次傷害到她。
然後坐到她那邊舖位去,讓她靠著我。
她說,「人到了外地,真的好像放鬆了。總有一種放縱的感覺。我發現自己是個壞女人。」
我說,「不是的。大家都一樣的。主要是太寂寞了吧。」
她笑了笑,說,「那你不喜歡我啊。只是因為寂寞?」
我連忙說,「如果不喜歡你,我再寂寞也不找你啊。」
她撲哧笑了,喝完最後一杯酒,就和衣倒在床上了。
乘務員換了車票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許是因為天氣冷的緣故吧。大家都懶得動彈。不過火車上有暖氣,車開 了一段時間,就開始覺得燥熱了。
蘭睡在舖位上,我坐在那裡和她聊天。
她說覺得熱了,就脫去了外套,然後又脫了紅毛衣,豐滿的胸部彈跳了一下又恢復了平靜。
她接著又去脫下褲子。「不脫衣服我睡不著。」
她邊說邊鑽進被子裡。隔著被子,我知道她只穿了一套薄的內衣。竟然在這火車上就有點心猿意馬了 。
我試探著去握她的手。她也沒有反抗。她睡在枕頭上,頭髮有些亂。我用手去理。順手撫摸她的臉,她的耳朵,她 的眼睛鼻子。她靜靜的躺著,一動也不動。我俯下身,去吻她。她也回吻了我一下,然後說,「小心 有人。」
我說,「人家以為我們是夫妻啊。」
她笑了,大膽地主動地仰起頭來吻我。一下一下的,像雞啄米粒。我內心的情緒一下子跳動起來。狠狠地吻了下去 。舌頭又伸進她的嘴,纏繞和吸吮。
我的手伸進被子裡。準確地摸到了她的胸部。我只在上面輕輕地掃過,就掀起她的內衣,推開她的胸罩,豐滿的乳 房跳了出來,我的大手覆蓋了上去。
她自己挺起一點身體,伸手從下面解開了胸罩。
我的右手,輕鬆的毫無約束地開始撫摸她的雙乳了。先是用力捏了捏,然後用掌心在乳頭上輕輕摩擦,繼而用指尖 輕輕的撥弄乳頭,用指甲輕輕颳擦乳頭的周圍。她是呻吟馬上就蔓延開來了。
「好舒服。」她說。
我放開乳房,手緩緩向下,摸到她的大腿,隔著衣服慢慢摸上去,在中間地帶略作停留就到了另一條 大腿上。
來回摸了幾次,趁她不備,手從橡皮褲帶下伸了進去,挑起三角內褲,手滑向了她的似處。
她本來想阻擋,可是好像突然又放棄了。上面,我吻著她的脖子,耳朵。讓她透不過氣來。
「你也睡進來吧。」她拉了一下我說。
這時候還沒有熄燈。說真的,我還是有些害怕。兩個人睡在一起也不會有人理會。可是我還是放棄了 。
我說,「等熄了燈吧。」
她笑,「膽小鬼。」
我在她大-腿之間的手一下子探了下去,一片凸起的肉-阜,一層滑滑的毛,然後就探到了柔軟的地方。用手掌覆蓋著慢慢摩挲,感覺到她她的下身向上挺了挺,似乎在呼 應著我。
我慢慢摸索著分開她的私-處,分別將兩邊拉了拉,然後手指在淺淺的地方滑動,直到整個四周都濕潤了。
她的下-體起伏的更厲害了。整個臀-部在不斷的扭動,嘴裡發出低低的含混不清的聲音。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說真的,我還從來沒有為女人用手做過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和m-l一樣。
突然聽到她說,「我要。」
我的血湧了上來,不管不顧,撥開被子,掀起她的內-衣,一口含住了她的-房。
她啊的一聲,嚇了我一跳,因為太大聲了。
我暫時停止了一切動作,給她迅速蓋上了被子,聽車廂裡的動靜。
有幾個人在用方言聊天,有人在哄孩子睡覺,一切都那麼平靜。
我們相視一笑。
我小聲說,「別太大聲了。」
她說,「我不是故意的。」
我說,「你平時都叫-床嗎。」
她捶了我一拳。我抓住她的手,讓她慢慢往下,她心領神會地奔著我那裡去了。
隔著衣服撫摸著我。「好大啊」,
她說。「喜歡嗎。」
「喜歡,我現在就想要。」
她的手就要去解我的皮帶,我止住了她,「不行,等熄燈吧。」
她拉開了我的褲鏈,手伸進去尋覓。
我那裡早已漲-硬多時了。她先是抓住,狠狠地一握。然後上上上下下的摸,彷彿是感覺大小。然後手握成拳,不太熟練的套弄著 。
我好久沒有做過,很敏感。知道這樣下去很快就會沒有了,便想阻止她。
她說,「是不是很想-射啊。」
我說,「是啊。好久沒有做了。」
她說,「那我先幫你弄出來吧。」
我有點狐疑地看著她,打量著我們的環境。好像這不可能啊。她說,「你坐上來點。」
我只得把手從被子裡拿出來,往上坐了坐。
她說,「坐到這裡來。」
她拍著枕頭。
我明白了。脫了鞋子,側身向裡,靠著她的頭部坐著。我的身上批著她脫下來的外套。如果有人看到,只要不動作 ,也沒人知道有情況。她
的頭大半埋在被子裡,在外套的掩護下,她把我的小D-D掏了出來。先是翻弄了一下,然後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了,我暗自慶幸,幸虧從培訓班出來的前一個小時已經洗澡 了。
肯定一點異味也沒有。她抬著頭,小嘴湊上來親了親,然後伸出舌頭來舔,在龜-頭周圍畫圈圈。還有繫帶,頂頭的口,都用舌-頭抵-舐。
我以為碰到了高手,可是當她整根吞進嘴中的時候,我還是感覺她不太熟練,牙齒老是颳到我。
我小聲說,「別用牙齒。」
她抬起頭來說,「沒有啊。我用嘴唇包住了牙齒。」
我明白了,但是一時又跟她說不清楚。女人為了避免牙齒颳到,就用嘴唇包住牙齒,可是卻是用嘴唇外側來接觸男 人,這樣其實還是會讓男人感覺到牙齒的堅硬和刺痛。
實際上應該讓嘴唇揚起,用濕潤柔軟的嘴唇內側含住男人,輕鬆自然的滑動,這樣才舒服。過了一會,我還是忍受 不了,就說,「算了,這樣很難達到。」
她也累了,也就放棄了。
我的身體滑下來,和她並排躺著。她把被子拉起來,將一部分搭在我身上。
我們聊著天。她說:「我還不太會,很少這麼做。」
我說,「沒事的。我已經很舒服了。」
她的手伸進我的衣服,層層拉開我緊束的內衣,接觸到我的身體。小手在我的全身撫摸著,腰-部,腹-部,胸-部,然後在我的乳-頭上撫-摩不停。
我吻-著她的眼睛,鼻子,嘴唇。這樣的感覺要舒服的多。
我的右手又不自覺地下去了。撫摸過她全部的身體,然後去到到的隱秘花園,那裡已經是汪洋恣肆了 。
我嘴唇吻著她的耳朵,告訴她,「好多水。」然後舌頭抵進她的耳朵,輕輕的掃舐。她的身體反應更厲害了。宛如 一條深水裡的魚,游來游去。
我的左手因為要用來穩定身體,不至於讓自己在窄窄的床上掉下來。所以感覺到不能充分施展。我讓她往裡睡。她 側起身子,騰出了寬一點的位置給我。我用左手肘部支撐著身體,左手開始在她的胸-部游移。
我的嘴唇舔著她的耳朵脖子,左手摸著她的乳-頭,右手輕輕撫摸她的私-部,最後輕輕落在上,緩慢的揉動。很快的,她咬緊嘴唇,滿臉痛苦的正抓,一會兒,她的身體緊張的抖了抖。我 知道她已經達到了一次。
高潮了就不能繼續刺激了,否則會不舒服。她的私-部已經全部濕了,潤滑如油。很輕鬆的,我的手指就進去了,這是我第一次用手進入女人的體內。在探索的時候, 我不僅想到要去探索我一直懵懂的G點。
內壁光滑而膨脹,很有彈性。我的手指在裡面旋轉著摸索。稍一用力,就已經見底了。感覺底部有個結,按了按, 她說那是子宮口吧。應該不會舒服。
幾次旋轉著尋覓,終於在一個地方摸到一塊與內壁相比較為粗糙的地方。不大,手指頭大小,有層次感,這個就是 G點了吧。
我用力按了按,手指在這個點上旋轉揉摸。她突然抬頭猛吸住我的嘴,我繼續按壓,她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猛烈的 攪動,忽然啊的一聲全身就癱軟了。
我也有些累了,轉身趴在她的身上,看她沉浸在餘韻裡慢慢恢復。這是我第一次躺在她的身上,軟綿綿的,隔著衣 服我的下體抵住她的私處。
我明知顧問地說,「高-潮了嗎。」
「嗯,3次。」她說。
我很吃驚,我自己以為是2次。我說,「還要嗎。」
她說,「怕你太累了。」
我說,「我不累啊。」低下頭去吻她的乳-頭,溫柔的吻吸。我的下體也用力的抵住她,並不斷的摩擦。
她說,「你想射嗎」。
我說,「不想,是讓你舒服。」
我可不想就這樣射掉。摩擦了一陣,她又到了。兩個人,在冬天的列車上已經是渾身是汗了。
我起身去車頭的洗手間洗了洗,也擦了擦汗。發現鏡子裡的我,雖然沒有達到高潮,但是白裡滲紅。可是,我真的 要和她做一次最徹底的接觸嗎。
我回到車廂裡,她也起來了,摸索著鞋子,然後也去了洗手間。車廂裡其他的人都消停了,有的已經打起了呼嚕。 乘務員的小乘務室裡也是空的,應該去乘務車廂裡休息去了吧。窗外是無邊無際的黑暗。我們都坐在下鋪,相摟著 ,臉挨在一起摩挲。彷彿兩個熱戀中的情侶。
她說,「餓了嗎。」
我這才發現經過這一折騰,還真有些餓。便點了點頭。可是車上現在不可能有東西賣。她去行李架上拿下旅行包, 搜出了一些餅乾,鹵蛋,香腸還有花生米。
更有意思的是,她的包裡竟然還有好幾瓶小瓶的二鍋頭。我驚歎不已,原來是帶給她爸爸的。
我便舔著臉要了一瓶來喝。她偶爾也喝一口,但又受不了酒的辛辣,不住的呼氣和吸拉舌頭。香腸後來只剩下一根 了,我讓給她吃。她剝了皮,咬了一口,然後把嘴送過來。我明白了,就把嘴湊過去,香腸從她的嘴裡傳到了我的 嘴裡。我順勢狠狠地吻著她。
我發現,我們之間竟然變得特別的親密和親暱,只有真情侶之間才有的親密。我們並排坐著,身上搭著被子和外套 。互相交換的吃著東西,喝著酒。這些感覺也許就是甜蜜吧。美人,美酒,良宵。
列車滾滾轟鳴著向前。如果這夜不會亮,如果這車不會停,如果這路沒有止境。該多好。
酒喝完了,我們又去洗漱一番。這間隙裡,列車上的燈熄了,是該睡覺的時候了。經過別人床鋪的時候,還特意看 了一下,發現黑得什麼也看不見了。
蘭在黑夜裡脫了衣服,鑽進了被子。我也脫了,偎依著她。跟她說,「和你一起睡吧。」
她向裡讓了讓,我也鑽了進去。她身子向裡側著,我順勢摟著她,手沒有停,上上下下的游移。
最後慢慢脫下她的褲子。還沒有脫到膝蓋處,她拉緊了不讓我繼續。
這樣也好,我拉下自己的褲子,掏出來,黑暗裡摸索著湊上去。她的腿無法張開,所以根本找不到地方。我對她說 ,「幫幫我。」
她伸出手來,牽引著我,終於對接成功了。可是根本進不去,也很容易掉出來。沒辦法,我又去脫她的褲子。內褲 和內衣一起,脫去了一條腿。這樣就容易的多了。
我正要挺身而進。她側過身來,對我說,「你不怕我懷-孕嗎。」
是啊,我一下子洩氣了。她可是沒有生過孩子的人啊。萬一懷上了,可就麻煩了。我說,「我不射在 裡面。」
她說,「那也有可能懷上啊。」
那怎麼辦,我有點氣急敗壞了。
她笑了,說,「沒用的傢夥。啥也不懂。明天吃事後避孕藥吧。」
我傻笑了兩聲,就開始埋頭苦幹了。
側身從後面進去,感覺很緊,而且進入不深。我不斷地聳動,她也極力配合,有時力氣很大的往後抵我。還拚命對 我說不要停。好舒服好舒服,她不停的囁嚅。這樣的確很舒服,但是很顯然,讓我高-潮好像不可能。我拉過她來,翻身趴了上去。這樣的進入,讓我們都長長的啊了一聲。這個傳教士的姿勢,多麼的 老土,又多麼的實用啊。
插入的很深,濕潤的私處包裹著,每次抽動像是滑過長長的刺激的隧道,引來下體一陣陣的快感。她也每次都用力 的往上挺,迎合著我。
我的手撫摸著她的乳-房,她的嘴,她吻著我的手,最後輕緩的吞進我的一根手指,口水濕潤了,然後慢慢由上到下的吸吮。哦。好溫暖 的感覺。
那個夜晚。在列車上。我們做一陣愛,然後又怕人發覺的分開舖位來睡。過了一會,兩個人又粘在了一起。直到天 色微明的時候,才疲憊地休息。我怕睡過了頭,讓她睡,等到她醒來,已經快要到省城了。
出來火車站,我們找了個藥點,買了毓婷,用隨身帶的礦泉水喝了下去,我的一顆始終懸著的心才落 了地。
要暫時分手了,我問她,「總共有多少次高-潮。」
她說,「13次。」又說,「可能好久沒做的原因,很容易就達到了。」
以前我不相信一個人會來那麼多次,而且不相信來了那麼多次還會記得住。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真的。女人,無所 不能。
要回家了。我們約好一起回培訓班的時間,就依依告別了。再回到培訓班,大家好像久別重逢的老朋友,熱情的不 得了。
也可能感覺到相見時難別亦難吧,彼此之間都會毫無顧忌的開一些玩笑。我把第一天碰到的幾個女同學都幾乎擁抱 了一遍。
他們也幾乎都會問起蘭來了沒有。我只回答,不知道。我沒有和她聯繫過。
快要返校的時候,我打過蘭的電話,沒有人接。
後來她回了信息,說是不和我同路走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也不方便問原因。鬱鬱寡歡的一個人獨自 返校了。
開學兩天以後,她才回來。上課的時候,我寫了紙條問她怎麼啦。她回答,「我有了。」
我當時一下子竟然有點懵了。看她的表情一本正經,好像不是說笑話。
晚上打電話約她出來,兩人又在寒冷的街頭漫步。
我問,「真的懷上了嗎。」
她反問我,「要是真的懷上了,你說該怎麼辦。」
我語塞。這個問題不好回答,雖說當然是打掉,可是這樣的話比冬夜更讓人寒冷。
「就知道你是個沒膽的男人,怕負責任。」她假裝生氣。
「如果懷上了,那就嫁給我吧。」我也假裝很男人的說。
「得了吧,那我們兩個人以後還有臉面見人嗎。」她說。
是啊。我們兩個人的家庭,拆散了,然後組合在一起,會讓別人說什麼呢。歡娛是快樂的,可是總有這樣一些煩人 的事情等著你去收拾。
走在無人的風裡,我拉她的手,她甩開,我再拉,她又甩開。我雙手環抱住她,看她在我的懷裡掙扎,去吻她,她 頭不停的擺動,最後還是被我吻住。她突然發瘋了似的,反過來吻我,兩手把我摟得緊緊的。用力的,深深的,吻 我的嘴唇,我的眼睛,我的脖子。然後趴在我的懷裡,小聲的抽泣。
我只好輕拍她的背,小聲問她怎麼了。安慰她不要緊的,什麼事都可以解決。
最後,她說,「我只是懷疑懷上了。現在還不知道。要再等一個星期才知道。」
我緊緊地抱著她,是我粗心,讓她擔驚受怕。
「真的懷上了,陪我去做人流好嗎。」她仰起頭來問。
我堅定地點了點頭。
蘭問,「你有沒有想過我。」
我說有啊,幾乎天天想。
她也笑著說,「我也是。和老公做愛的時候也想起了你。」
過了一會,她問,「我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上你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在沒有做愛的時候,談這樣的話題,是不是太過沉重了。我們都只想在這個俗世尋得一些歡娛, 我們的心靈卻要經受折磨。
「你只是想和我做-愛,是嗎。」蘭問。
「不是的,我也喜歡你。」我有點吞吞吐吐。
「傻瓜,別害怕。」她笑,「我就是怕愛上了你,所以回來的時候沒有和你同路。也是捨不得老公, 我很愛他。」
到了宿舍門前,為了讓別人看見,我們分手,打算一前一後的進去。她對我說,「一個人可以同時愛 兩個人嗎。」
我沉默。
她又說,「不過我知道,我不應該愛上你。」說完就轉身走了。
提心吊膽地過了一周,週末的早晨,我還在床上睡懶覺的時候,蘭打電話來,語氣十分急促,聲音壓的很低,「真 的有了。」
我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同室的哥們還在打呼嚕,我隨便洗漱了,出來去找她,她也剛好出了門,幸好大家都在睡 覺,沒有碰上什麼人。兩人在冬天的清晨,急匆匆的趕到醫院去。
北方的冬天冷,要等到9點多醫院的婦產科才有人上班。我們在街邊的小攤上買了兩個煎餅果子吃。一邊吃著,一 邊焦急地等待。看著嘴裡呼出長長的冷氣,感覺我們像是一對患難與共的夫妻。
醫院沒有什麼人,她有些害怕,護士讓她進去的時候,我吻了吻她,感覺她的身體有點顫抖。
在門外等待,心情也十分複雜。過了好半天,才看見她步履蹣跚的出來。我去扶她,問她,「疼嗎。 」
她說,「打了麻醉,可能過一會兒才會很疼。」
宿舍是不能回去的了。人流就像坐月子一樣,不能做劇烈運動,不能碰冷水,可是這兩天該怎麼過呢。我們坐在醫 院的長椅上小聲地商量。
剛好是週末,最後決定還是讓她向老沈請假,就說有親戚來天津了,要陪著逛兩天,晚上也不回去住了。(我們晚 上不回去住,要請假的。特別是女生。)聽著電話裡老沈答應了,我我們都相視一笑。但是我的心又抽搐了一下, 感覺有些心酸。
去醫院附近的賓館開了間房,扶著她進去,躺在床上。這時候麻藥已經過了,她疼的滿頭是汗。我握著她的手,輕 輕地撫摸著她。
按我們老家的風俗,坐月子要吃雞。我去賓館的餐飲部,和裡面的說要訂一分坐月子吃的雞。正巧碰到一個大嫂, 說,你去買原料來,我們幫你加工吧,只收加工費。我高興的跑回來和蘭說了,並告訴她我要去市場買雞和生薑, 還有黃酒,這些我老婆生孩子的時候,也都是我去買的。
蘭說,「還好你比較懂,我什麼也不知道的。」
我告訴她,好好睡一覺,不要起來。就出門了。
回來的時候順便買了一碗豬肝湯麵和一個電飯煲。開了門進房間,蘭還沒有睡醒。我坐在她身邊,看著她慘白的臉 ,真的覺得後悔和內疚。是我害了她,她可是還沒有生過孩子的女人啊。俯身去吻她的臉,突然她緊緊抱住了我, 再看她,眼睛已經睜開了,眼裡都是淚水。
「xxx,我愛你。」她說。我們緊緊地抱在一起。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錯。緊緊抱著蘭的時候,有那麼一剎那,我也竟然為自己像一個負責任的男人 而感動驕傲,可是很快就覺得有些迷惘。懷裡抱著的別人家的女人,她真的愛上我了怎麼辦。
我扶她起來,把面重新用電飯煲熱了,拿給她吃。雞湯沒有那麼快送過來,吃完了又讓她繼續睡。
她說,「我睡不著啊。你陪我說說話吧。」
我說好啊,就上了床,睡在她的身邊。
她伸出手來,撫摸我的臉。「你這樣的男人,會讓女人迷失的。」她說。
我說,「對不起,我不該去引誘你。」
她笑了,「是我自己想放縱一次。」
我們都不去談雙方的家庭,也不想談未來。在這樣的白天,在溫暖的室內,那麼近的靠在一起。
我們又控制不住了,我去親她,她也回吻我。
我把手伸進被子,探進內衣裡,撫摸她的乳-房,
她說,「這樣好舒服。也沒那麼疼了。」
我說,「我來吸一吸她吧。」
她說,「不要,等會把我的慾望勾起來了,就麻煩了。」
又說,「醫生交代了,15天不能同房。」
我呵呵地傻笑。
就這樣我們迷迷糊糊地睡著,後來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我去開了門,雞湯送來了。
我趕緊讓蘭起來喝。把雞腿撕下來給她吃。剛開始她還有滋有味的吃,很快就膩了。說讓我吃,我說,這雞湯雞肉 全是給你的,我一點也不會吃。這兩天把這些吃完,補一補。
晚上我回去宿舍,第二天又過來,她的身體還是不太舒服。
我說,你要不和老沈再請一天假,就說星期一晚上再回去。
她想一想,也就照辦了。
星期一是個大雪天。中午我過來,看她已經起了床,還在衛生間裡洗漱。我
說,「你不能碰冷水啊。」
她說,「躺在床上3天快發霉了。我剛才洗了個熱水澡。沒關係的。我沒碰冷水。」
也許是熱水的原因,她的臉上有了些紅暈,臉色好看很多了。
「沒事了,我可以回去了,」
她說,「可能真的是雞湯補身體。」
我告訴她,「你還是等到晚上再回去吧。現在外面好大雪。」
因為身體好轉了,心情也好了很多。我們並排躺在床上,就有些放肆了。一番激烈的互吻之後,我掀起她的內衣, 去吸她的乳-房。
她的雙手不斷揉搓我的頭髮,身體不斷的扭動。嘴裡發出短促的啊啊聲。
我慢慢往下,親她的小腹,肚臍,一邊褪去她的褲子和內衣。她伸手來阻止,我已經順勢而下了,潔白光滑的大腿 ,烏黑發亮的毛髮,甚是惹人喜歡。
我的嘴唇慢慢從大腿往下親,到小腿,到腳趾,又回來到大腿跟,嘴唇輕輕拂過中間地帶,轉而到了另一條腿。她 已經有些失控了,閉著眼睛,身體不時的抖動一下。
我用雙手拖起她的臀部。先是在兩邊的屁股上輕咬,又在會陰部用舌尖輕輕的舔舐,她的下體扭動的更厲害了。神 秘之處也慢慢張開,花心濕潤而泛出光澤,我的嘴覆蓋了上去。
她在幾近暈旋中低喊了一聲,「不要,髒。」
可是身體並沒有排斥我,而是雙腿大力的夾緊我。
我的嘴含著兩邊的唇,舌頭輕頂進去,她的臀部抬了起來,不斷地頂上來。
我的舌頭時而進去,時而掃過她的外面,看她快要來的時候,我含住她的全部,上唇抵住*,舌頭在陰道裡不斷的 撩動。
她大叫一聲,身體挺直,感覺私處裡不斷的抽搐。一會兒平靜了下來。
我也累了,躺在她身邊,她微笑的看著我。我問,
「恨我嗎。」她說,
「不,謝謝你。」
我笑了,「謝我什麼。」
她說,「讓我嘗到了偷情的滋味。」
她的手伸進我的衣服,撫摸我的胸-部,然後解開我的褲鏈,用手套弄著我。
「要我幫你嗎。」她說。
「不要了,你身體不能太累。」我說。
「你在上面來啊。笨蛋。」她說。
我也已經挺拔多時了。便脫去褲子,騎跨在她的胸部位置,不敢壓著她,手撐扶在床上。她含著我,邊用兩手一上 一下的擠弄。太刺激了,很快我就射在她的嘴裡。射完了,她還是含著,過了很久,才放我出來。
我們收拾乾淨了,我笑她,「技術進步了啊,是不是老公教的。」
她說,「自學成材啊。」
「夠聰明的啊。」
「那是。」我們又取笑地摟在一起。
「怎麼會懷上呢,不是吃了藥嗎。」我問。
她半天沒有回答我。「是不是老公讓你懷上的。」
「不要談這個問題好嗎。」她有些支支吾吾。
我說,「我覺得很內疚啊。」
過了好半天,她才幽幽地歎了口氣。「我是個壞女人。我說出來,怕你嫌棄我。」
我說,「你說吧。不管怎樣,我都喜歡你。」
蘭說,「我們結婚好幾年了,一直沒有懷孕。都去檢查了,也沒有什麼問題。醫生說要耐心的配合。可是我一直懷 疑自己沒有生育能力。所以,那天,那顆藥我沒有喝下去。」
我並沒有太驚詫,問她,「你是想看看能不能懷-孕嗎。」
她說,「是的。」
「當我發現自己懷-孕了,我是有點擔心,可是更多的是高興。我知道我沒有問題。」她說。
我說,「可是你這樣太冒險了,人流是很傷身體的。」
她說,「這樣值得啊。而且,」她停了沒說。
我說,「而且什麼。」
她說,「聽說懷了一次以後,以後就容易懷了。」說完她羞澀的笑。
「哦,你是想借我生子啊。」我佯裝生氣。
她說,「不是的不是的,是真的喜歡你。現在已經愛上了你。」
我摟著她,對她說,「我們不要相愛,在一起的時候能開心快樂就好了。畢竟我們都有家庭。好嗎。 」
她看我那麼嚴肅,笑了,說,「我們只做這一個冬天的夫妻。這個冬天裡,我愛你。」
這之後感覺我們的關係一下子突飛猛進了。她對我溫柔的不得了,當然是在無人的時候。
我們也在晚上出來,但是都像是情侶一樣的摟著散步說話。有時在黑暗處狠狠的激吻。大家再也不那麼靦腆了,扶 摸敏感點,是我們讓對方開心的最直接的方式。但是一直沒有做愛,因為怕對她的身體有害,畢竟她還沒有生過孩 子啊。誰不擔心?
培訓班也快要結束了。經過大家的努力勸說,老沈終於同意開捲考試,這讓所有的人都放鬆了。剩下不多的時間, 大家都抓緊了去天津的各個角落裡逛逛,做到不虛此行啊。
有一天老沈組織大家去水上公園。說是一天時間考察學習。
我們都笑他,說人家考察要麼去國外,要麼去邊境,我們跑到公園來有啥意思。
老沈說,「知足吧,就那麼點經費。」
大家哄堂大笑,雖然這麼說,但都很高興。
這一天天氣陽光很好,但是有風,還是冷。到了水上公園,大家一起照了幾張相,便自由活動了。
老沈說,「下午六點門口集中,回去吃晚飯。中午大家自行解決肚子問題。」
大家都笑老沈太扣,同時紛紛找和自己玩的好的人一夥夥的活動去了。
雖然冷,劃船的人也不少。蘭說她還從來沒有劃過。
我說那我們一起劃吧。就租了條船。我也不太會。剛上船的時候手忙腳亂,船在原地打轉了好久,同學們都笑我們 。
不過很快他們的船都走遠了。我們也找到了感覺,可以駕著船前行了。
水上公園的水上面積很大。而且錯綜複雜,島橋亭台不少,常常要穿來穿去。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們劃到一處岸邊 ,人已經很累了。就讓船泛在水面上,把帶來的麵包和水拿出來,開飯。
我們租的船是半密封的,左右和前方都可以望出去。遮頂,後面也包住了,船橫在岸邊,船頭靠岸,旁邊的人是看 不到裡面的。而且這時候大家都休息了,也沒有什麼人。我們吃完東西,感覺暖和了很多,本來是對面坐的,蘭坐 在船頭,我讓她坐過來,她很乖巧的過來了。
我們開始接吻。隔著衣服扶摸。可是穿了厚厚的衣服,而且在船上一點也不方便。動作太大,船就搖 晃的厲害。
我說,「我想吃你。」
蘭知道我的意思,把大衣解開,拉起裡面的衣服,我身體靠過去,開始吻吸她的乳房,輕輕地咬。手也伸進她的褲 子,扶摸她的下面。她的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倒吸著涼氣。
「我受不了。怎麼辦。」
她說。能怎麼辦,涼拌。
我說,「那我不挑逗你好了。」
她說,「不是,是我不舒服。感覺肚子疼。」。
我說那就回去吧。急忙的劃船,冷風吹過水面,小船兒在水上忽悠,忽悠……
上了岸,老沈等個正著。蘭說不舒服,向老沈請假,老沈有些狐疑,又不敢多問,畢竟是女人的事情,就說你先回 去吧。
我就成了護花使者,護送她坐公共汽車回到住地。
進了房間,我讓她躺在床上,去給她倒水喝。又去摸她的額頭,沒有發燙。
她一把拉過我,說,「傻瓜。」
我明白了,兩人又親熱起來。
很快的脫掉衣服,赤條條的抱在一起。在女生的宿舍裡,刺激緊張的厲害。早就等的心急,沒有什麼前戲,就要開 始了。
我很擔心,就問她,可以做嗎。
她說,「沒問題的,早就過了半個月。」
我說,「我是說不怕懷孕嗎。」
她說,「安全期,已經來過例假了。」
我心裡還是有陰影,怕又節外生枝,她笑著說,「這回不騙你。讓我再去流產我都不敢。」
「萬一呢,」我說。
她抱緊我的臀部,手牽引著,讓我進去。沒有濕潤,但也不是很乾燥。很緊,但不澀滯。這樣的感覺 最舒服。
我問她,「痛嗎。」
她顧不上說話,搖了搖頭。漸漸的,濕滑了,就感覺沒那麼緊了。
我挺起身子,雙手支撐著身體,來回的抽插了一會,感覺繃不住了,就趴在她身上,貼的緊緊的摩擦 。
這樣我沒有那麼刺激了,沒有要射的感覺。抱著她,抵緊,左右衝突,來迴旋轉摩擦。很快她就咬緊嘴唇,極度緊 張的舒出一口長氣。
我翻了一個身,躺在她的下面。抬起頭,嘴唇吻吸她的乳房。
托緊她的屁股,帶動她不停的聳動。雙手在她赤裸的背上到處輕輕劃摸,有時摸到她的股溝,手臂,摸過她的胳肢 窩,她在我身上舒服的打著激靈。
時而抓住她的屁股,來回推動。恥骨緊密的咬合在一起,毛髮摩擦出聲響來。過不了多久,她又經歷了從緊張到放 鬆的快樂瞬間。
午後的時分,燥熱的房間,刺激的房間,讓我好像幹勁倍增。
我起身站在地下,拉著她的雙腿拖到床沿上。就這樣站著進入她。我的手放開她,叉著腰,只是不斷依靠挺腰來進 入。
看著她的如雪的肌膚,豐滿的身體,在床上晃動。床比較低,總是感覺用不上力氣。於是便完腰抱起她來。她的雙 腿夾著我的腰部,雙手抱緊我的脖子,胸部緊緊貼著我。
我一下一下將她拋上去,又落下來,大力的摩擦,深深的穿透,有時又稍微偏了方向,突然頂到了周圍,停頓一下 ,然後才進去。彷彿是急流中的小舟,碰到水草,碰到石頭,停一下,打個轉,又在激流中前進。在水比較湍急的 地方,一下子快,在開闊的地方,一下子慢,在水勢陡的地方,迅速向下然後拋起來,又一下子到了 上面。
每拋起來一次,我就用嘴去吸她的乳-頭。手指按在她的會私處,不停的揉動。
剛開始她是喘氣比較粗,後來只是聽見她不停的啊啊啊啊。
我每用力一下,就問她,舒服嗎。
她剛開還在喘氣的時候急促地說,舒服。隨著動作越來越快,我的話也變的粗野了,甚至有的不堪入耳,每一下都 是一句惡狠狠的髒話。
直到我也終於放鬆了,兩個人才氣喘如牛的倒在床上。
我沒有射在她的身體裡面。
她有些疼惜我。說,「這樣會傷身體的。」
我說,「一次兩次不要緊的。」
不過她還是去了衛生間沖洗。我也去用她的毛巾抹了身體。回來兩人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
她的頭趴在我的胸膛上,嘴唇去舔我的乳-頭,手去撫摸我疲軟的下體。
我說,「還想要嗎。」
她說,「夠了,剛才站著的時候,我大大小小的來了好多次。」
我說,「這樣刺激嗎。」
她說,「嗯。真的受不了,我以前從來沒有這樣做過。」
「獎勵一下你。」她調皮的一笑,就奔我的下面去了。手扶著我送入她溫暖的嘴裡。
我覺得有些敏感,就讓她輕一些。
她放開了,用手拉起我的DD來,去吻下面。先是親,然後輕輕的一個一個吸啜。舌頭在四周掃來掃去。我的雙腿 支撐著身體,盡力往上抬,她的舌頭越來越往下去了。
隔著半開的窗戶,聽到外面有信鴿振翅的聲音。一波一波,尖利而興奮。
那個下午,我們一直光著身子,相擁著睡在一起。累了,就撫摸和親吻。時間過的很快,天色暗了下來,同學們也 快要回來了。
我不斷催促她趕快起身,她仍然一直賴在我身上,不願意放開。
最後我推開了她,她直直地盯著我,眼睛一眨也不眨。我說,「怎麼啦。」
她撲上來,狠狠的吻我,用牙齒咬我的唇。
我說,「痛。」
她急切地往下,在我的胸部,到處咬。
「不要這樣,」我說。
她不聽,也不停。我有點生氣,把她抱起來,扔在床上,從背部壓住她。
她的頭回過來,還在找我的身體咬。
我的雙手控制了她的手,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攪動。並連聲說,「寶貝。寶貝。」也開始在她的白皙的背部開始 咬吻。
她慢慢冷靜了,我的手從後面伸到她的胸前,雙手撫摸她的乳-房,輕拂她的乳-頭,她弓起身子,雙乳懸吊在空中,手一觸摸,便有晃動。
我抱著她的小腹,向後拉起她,她的身體就趴了起來,臀部敲的老高。我半跪在床上,輕咬她的臀部。手去摸她的 下面,微微的有些濕。我便嘗試著進入。由於高度不太合適,兩人都調整了幾次,這才進去了。
雙手撐著她的屁股,看著進進出出的動,感覺特別敏銳而刺激。
有時候全部拔出來,看她微微張開的私處口,慢慢閉合。裡麵粉嫩的肉漸漸消失。我也可以用手控制她的臀部,讓 她夾的更緊,或鬆一些。或者在快要出來的時候緊,或者在進入最深的時候緊。
她壓抑地高聲的叫,「不要停,不要停。」空虛,填充。飽滿,濕潤。堅硬,柔軟。肉體和肉體。那麼分明,那麼 真實。
最後我大力進出了幾下,便迅速抽了出來,她很快的轉身,用嘴含住我。深深的,我抵在她的喉部,按著她的頭, 暢快的宣洩了。
我不願意從嘴裡拿出來,她也一直這麼含著,舌頭來來回回的舔。看著豐滿、白皙的裸體的她,含著我,蓬亂的頭 髮,放蕩的表情,真的讓我欲拔不能。
突然她一下乾嘔,急忙放開了我,跑進洗手間裡,很久才出來。我已經在穿著衣服,並把她的衣服拿給她。她在穿 衣服的時候,我摟著她,說,「難受吧。寶貝。」
她說,「沒什麼,有點想吐,現在好了。」
吃晚飯的時候,老沈關切地過來問蘭怎麼樣。
她說讓我去買了點藥吃,是胃不舒服。吃了藥已經好多了。同學們都打趣,說我是護花使者。我看則蘭,蘭也看著 我,羞澀的笑。要畢業了。
海河也已經結冰了。冰面上開始有人試探著走。
看著這個城市,在冬天裡顯得蕭瑟。但是在即將離別的時候,又有些不捨。也許永遠不會再到這裡來 了,這一生。
還有這些來自天南地北的同學。大家最後一餐吃飯的時候都有些醉了。大聲地邀請以後到彼此的地方去玩,男人們 也勾肩搭背的顯示親熱。女人們有的已經動容了,眼睛有些濕。這一別,這一生,也許就不會再見了 。
照畢業相的時候,女生站在前面一排,男的在後面幾排,我特意站在蘭的後面。
這個冬天,在以後,也許只能留下這一張照片的記憶。如果有一天,她翻出這張照片,肯定會看見站在她身後的我 。不知道還會不會記起我這個男人。
第二天就要走了。
晚上和她散步,問她,「以後給你電話可以嗎。」
她說,「還是不要吧。如果我想你,我會給你打的。」
我想了想,問,「你會想我嗎。」
她說,「應該會。」
我說,「以後見到你,還可以和你做愛嗎。」
她說,「也許你已經不喜歡我了。」
我說,「知道我最希望的是什麼嗎。我最希望的,就是有一天,當我們都老了,我又碰到了你。和你 一起ML。」
她笑了,說,「我可不願意。我只想你記得現在的我。等到老了,皮也皺了,人也醜了。乳房象口袋一樣耷拉在胸 前。我可不會跟你ML。」
我抱緊她。默默無語。
我知道,我喜歡她年輕的身體,所以我喜歡她。
真的到了老去的時候,我是否還喜歡?
end
離職前和人妻的最後一炮
當我第一次來到這家公司的時候,我便被她的美麗驚呆了。等我們認識之後,我知道她比我大三歲,正在準備結婚 。
那一天清晨,遲到的我飛快地跑上樓梯,白色的高跟鞋上,翠綠色的短裙下,兩條潤澤渾圓的小腿出現在我面前, 我抬頭一看,是她含笑的臉。匆匆打了個招呼,我接著往上爬,她卻突然叫住我,我滿頭大汗地站住,她伸出手, 理了一下我凌亂的頭髮,說:「這樣才像話。」
我訥訥地一笑,心中卻想哭。在同事們的起哄下,我叫她姐姐,而在我的心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相間恨晚的無奈 與聊作慰藉的溫暖。
當我發現自己已經不可控制地愛上她的時候,她披上嫁衣,成了別人的新娘。
我默默地看著她在五月裡出嫁,我默默地看者她的頭髮從可愛的披肩長髮變成熱烈的波浪形,又變成成熟的髮髻, 我默默地看著她由一個青春美麗的少女變成風情十足的少婦,我默默地看著她流露出對家庭的眷戀和幸福,我默默 地看著她由女人變成母親,我默默地接受著她對我溫柔而純潔的眷顧。我愛了她五年,也沉默了五年 。
我掙扎了五年,終於決定要離開這裡,離開這個注定無法實現的夢。
這是我們的最後一個夜晚了,我們觥籌交錯,我們歌舞昇平,大家的情緒越來越高,晚會的氣氛越來越熱烈,我的 心中卻越來越有一種絕望的衝動。
終於,當燈光變得昏黃,舞曲變得纏綿,我摟住她柔軟的身體翩翩起舞時,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姐,以後你會想起我嗎?」
「你在說什麼呀?」她責怪地看了我一眼。
藉著酒精的力量,我大著膽子說:「我會永遠想你的。」
「你能這樣,我很高興。」
她幽幽地答道。我忍不住摟緊她:「你不知道我多麼不想和你分開。」
她馬上貼得我更近了,兩團溫熱的肉緊緊靠在我胸前。
我頓時感到一陣衝動,卻什麼也說不出來。迷離的燈光下,我們緩緩地舞著,這世界上彷彿只剩下了 我們兩個人。
明日,明日我們將咫尺天涯。「讓我親你一下好嗎?」我鼓足勇氣說。
她的身軀顫抖了一下,過了一會,她才說:「周圍這麼多人,別讓人家看見。」
「親一下吧,以後再也不啦。」我孩子氣地說。
她輕輕歎了一口氣,將發熱的臉貼向我。
我匆匆一吻,心中卻是一陣酸楚,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晚會馬上就要結束了。
明日,明日又隔天涯。
我抬起頭,看她也正在注視著我。我什麼也不想顧了,今夜,就讓我的愛如曇花綻放吧,明日謝了也 不管。
看她張唇欲動,我暗暗下了決心:不管她說什麼,我也要讓她到我的住處,讓她知道我對她的愛,讓我來好好愛她 ,哪怕就一夜。
她嬌艷欲滴的紅唇湊到我的耳邊,輕輕地開啟,用只有我倆才能聽清的聲音說:
「今晚,我去你那裡。」
我只覺得自己要炸了。一進我的屋門,我就迫不及待地摟住了她,和她緊緊吻在一起。
許久,我們才分開。她抬手掠了掠紛亂的髮絲,點了一下我的腦門:「怎麼不說話了?」
我又一下子將她抱住:「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我終於親到你了。」
她羞得抬不起頭來:「好吧,我今天就隨你了。」
得到了鼓勵,我馬上撩起了她旗袍的下擺,看見她兩條包裹在絲襪裡的美腿侷促地交織在一起,下面是黑色的高跟 鞋,上面是白色的內褲,絲襪與內褲中間的兩截大腿裸露在燈光下,泛出嫩白的肉光。
我和她相擁著坐到床上,她伸手將高跟鞋脫下來,我用手撫摩著她柔軟的腳踝,看著她兩隻秀美的腳害羞地勾在一 起。
她先將絲襪慢慢褪了下來,兩條白潤修長的腿完全裸露了。看著這兩條我曾經在辦公室裡偷窺過無數次也神往過無 數次的玉腿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面前,我幾乎要窒息。
她把身子靠向我,我開始為她寬衣,但越是著急,旗袍的扣子越是解不開。
她只好自己動手,水紅色的旗袍一下子裂開,粉白的胸膛裸露在我眼前。我正在目瞪口呆之際,她推了我一把,將 溫潤如玉的後背轉向我:「來,幫我一下。」
我幫她解開乳罩的扣子,乳罩一下子送開,我緊緊地將她抱住,兩隻手伸到前面,托住兩個脫穎而出 的乳房。
頓時,一種溫熱柔軟的感覺充滿了我的手掌。我愛不釋手地撫弄著兩個如鴿子窩般溫暖的乳房,想在辦公室裡她多 少次無意間在我面前俯下上身,我便能透過領口看到她湧動的乳波,便會口乾舌燥地將眼光移開。
我將頭伸過去,用嘴含住一個嫣紅的乳頭,她的嘴中發出一陣呻吟:「別這麼大勁。」她說著,卻將我的頭按在那 裡。
我鬆開嘴:「那年你生孩子,我拿著一束花去產房看你,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乳房,我真想像那個孩子一樣吃它 。」
她嫣然一笑:「今天不都給你了嗎?」
我的手游移到她的大腿上:「姐,真沒想到你這麼嫩,這麼軟。」
她的大腿更張開了些,卻空出手來開始解我的衣服。
我把手插進她的內褲中,撫摩到一片柔軟的毛。她用手制止住我,自己動手脫下了內褲。
我把她的內褲搶過來,看陰部已是滑膩膩的一片。我調皮地看了她一眼,她的臉更紅了:「都是你在舞廳裡瞎摸摸 出來的。」
說完仰身躺倒在床上,那具多少次闖進我夢裡的完美無暇的身軀與我糾結在一起。
我趴到她身上,將一根手指插到她的花蕊裡,沒有受到任何阻礙。我湊近她的耳朵,悄悄對她說:「姐,裡面已經 是汪洋一片了。」
她抬起胳膊遮住眼睛:「小壞蛋,別羞我了好不好。」她嘴裡噴出的香氣一下子把我罩住了。
我剛剛把衣服脫光,她便緊緊把我摟住,濕潤綿軟的香舌擠到我嘴裡忘情地吻著,纖細的手指也抓住我已經脹到極 點的陰莖,慢慢導入到她溫暖的小穴中。
我架起她的胳膊,使勁一捅,陰莖一下子全根而入,我發出了一聲呻吟,她也長長吐出了一口氣,就這樣,我們靜 止了許久,她只是溫柔地親著我的臉,我只是靜靜地插在她裡面,感受著她裡面的緊縮、蠕動與潤滑 。
我抬起頭,深情地凝視著她:「今天我真像在夢裡一樣。」
她的雙手捧住我的臉,柔聲說:「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我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她的呻吟也越來越重,聲音越來越大。
突然,我感到她的小穴一陣緊縮,兩隻手也使勁攀住我的肩,兩條腿緊緊夾住我,身體卻幾乎凝固了,我的一股熱 精終於噴薄而出。
許久,我們才從迷幻的陶醉中醒過來,我忘情地親吻著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她卻輕輕把我推開:「我要回家了。 」
「謝謝你,姐。」我發自內心地對她說。
「別說這個了。」她坐起身,拿起旗袍,卻發現已經很皺了。她輕笑著搖搖頭:「真有你的。」然後又去拿自己的 包,從裡面拿出另一套西裝套裙。
我看她又拿出一條乾淨的內褲穿上,用手撐開一條黑色的絲襪套到腿上,想我忍受這樣的無奈已經五年了。我愛她 ,便不願意對她有絲毫勉強,不願意對她平靜正常的生活有任何干擾。
但以後,我就再也見不到她了,再也聽不到她溫柔的聲音,看不到她美麗的樣子。晶瑩的大腿、柔軟的腰肢、豐滿 的乳房、美好的花蕊、嬌羞的喘息、動聽的呻吟,剛才所有的一切,只能永遠屬於過去了,以後的我,只能靠這些 溫馨的回憶打發孤單的時光。
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一把將她抱住:「別走,好嗎?」
「怎麼可以呢?」她扭轉臉看了我一眼,又幫我整理了一下頭髮。
「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只不過是多喝了些酒,才對你這麼做的。」
「你今天好奇怪。」
「不是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你不知道我愛你有多久了,你不知道我離開這裡是為了什麼。」我對她說出這些 已經在我心中憋了許久的話。
她驚訝地看著我。
「我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我知道說出來也沒有什麼用,無非是給你增加負擔而已,還不是多了煩惱,還不是有始 無終。」
「別說了,」她將我抱住,「我也好喜歡你。」
我們又吻一起。我的手伸向她的胸部,她脫下內褲,又開始往下褪絲襪。
我已經等不及了,將她撲倒在床上,又一次進入了她的身體。
「你這人真是的。」她笑了笑,不再掙扎,而是抬起兩條腿盤在我的腰上。
黑色的絲襪與白皙的大腿形成強烈的反差,令我無比衝動,陰莖昂然挺立。我將她的兩條修長的腿架在我的肩上, 更深入地插入了她。
「你好棒。」她喘息著說,陰部已經濕成一片。
「姐,你也動動嘛。」我搖了她一下,對她撒嬌道。
她白了我一眼,漸漸變得主動起來。
我只覺得她的陰戶內部開始吞吐、吸嘬,把我的陰莖緊緊箍住,她纖細的腰開始扭動,渾圓的屁股在我的身底一下 一下地挺動,乳房也塞滿在我嘴裡。
我索性翻身讓她騎在我身上,她低下頭,將滑出來的陰莖又塞進她的花蕊,然後開始瘋狂地聳動。我看她的肌膚變 得潮紅,看她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看她被汗水弄濕的秀髮有一縷耷在額前,看她的乳頭變得堅挺,看她美妙的陰 戶在我的抽動下一張一合,我終於知道了什麼是中年少婦的風情與美態。
我再一次射精,她也趴在我的身上,渾身上下柔若無骨。我抱著她馨香的肉體,輕拭著她身上的汗珠:「姐,你剛 才好不好?」
她伏在我胸前點點頭,卻說不出話來。「這世界上只有我才知道你有多美。」我撫摩著她高聳的屁股 說。
「我好不好?」她問道。
我使勁點點頭。「沒想到你也這麼棒。」
她用手捏弄著我的乳頭說。「其實這是我的第一次。」我說。
「是嗎?你這個小壞蛋。」
「不過在我的幻想中,我已經與你做了無數次的愛了。」
她頓時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兒,才輕輕歎了一口氣:「其實,有時候我和他在一起,也會把他想成你。今天,我實 在忍不住了,這是我們最後的相聚了。」
「自從我們相識,我就愛上了你。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剋制自己。」
「我們在一起五年了,你也從一個小孩子慢慢長成了一個男子漢。我有時候特別願意在辦公室呆著,就是為了和你 在一起。但我一直認為這只不過是我一個人的相思罷了。我老特別關心你有沒有女朋友,我多想你趕快找到一個歸 屬,我想這樣我也許會對你淡些。」
「有你在這裡,我又怎麼可能愛上別人?」
我苦笑了一下。原來是這樣,原來一直是「兩相思,兩不知」,就這樣,我們過了五年!
但我並不後悔,我相信現在的她是最美的,她把最美的一面給了我。感謝這漫長的五年,讓我堅定了對她的愛,也 讓我那麼充分地體會到了她的美、她的好,這五年是那麼漫長,漫長得轉瞬即逝。
以後呢?我死死抓住她的手,懇切地說:「姐,讓我們以後永遠在一起吧。」
「別這樣傻。姐姐已經把所有都給了你,以後你要去尋找自己的生活了。」
我低下頭。過了許久,我再抬起頭,心中已是一片明朗。
我看著她,輕輕地一笑:「也許,我們也只有這一夜的緣分了。我會永遠記住這個晚上的,這一晚這麼短暫,短暫 得卻是地久天長。」
「這樣才乖。」
她撫摩著我的臉柔聲說。
我再次和她擁吻在一起。五年所有的相思都將在這一晚揭開,五年所有的戀情也將在這一晚結束。抱著她馨香的肉 體,想到以後只能在夢中相會,我的心中又甜又苦。
她的吻也越來越熱烈,我的下面又勃起了。她感受到我的變化,嫵媚地看了我一眼,俯下頭去。
我感到她的兩片溫軟的嘴唇裹住了我的陰莖,頓時一團火又從心中湧起:「姐姐,我還想要你。」
她把我拉到她身邊,拉過我的手摸索到她的下部:「你還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作愛的時候,他老想要我這裡,有 時候弄得我也特別想,但我還是忍住了。今天我才知道,我是要把它留給你……」她把我的手牽到她的屁眼處,羞 得再也說不下去。
「好姐姐!」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她趴在床上,弓起身子,臀部高高地翹起。
我看到兩片潔白的屁股中間,她粉紅色的屁眼輕輕地張合,剛才我們作愛時的淫水也流到了那裡,閃亮亮、濕潤潤 地誘惑著我。
我跪到她身後,用手扶住她又軟又滑的屁股,另一隻手握住已經堅硬無比的陰莖,向她的屁眼塞去。
「哦,輕些,好疼。」她扭頭看了我一眼,求饒道。
由於我的陰莖剛才已經被她吻了一會兒,所以比較光滑,加上她的屁眼處也沾滿了淫水,所以我還是慢慢將粗大的 陰莖擠進了她的屁眼裡。
那種又暖又緊的感覺使我飛快地抽插起來,她舉臀迎湊,星眸流轉,更激發了我的慾望。
終於,她的呻吟變成嗚咽般的低吟,屁眼也不再迎湊,而是開始躲閃。我知道她已經禁不住了,便把陰莖從她的屁 眼裡拔出來,將她按在床上,狠狠地插進她的陰戶。
我們一起攀升到快樂的頂點,又一起跌落回到人間。當我把她送到門口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眼中點點的淚光。我狠 下心,若無其事地送她走,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我清楚地知道,只要我一張口,淚水也會不聽話地流下來,我甚至會控制不住自己,要和她永遠廝守 在一起。
她走了,我的心空了。在我以後的歲月裡,我會有什麼樣的遭際、什麼樣的邂逅?
我會忘記這個美麗而善解人意、溫柔而風情萬種的女人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明日,我們將遠隔 天涯。
公司女副理
剛剛到一個城市來找到了一份好工作。收入還可以,但一個人寂寞、孤獨。業餘時間很難過,我是個性欲有很強的 人,所以一直想找個合適的物件,來發洩性欲。
但是談何容易,找小姐那時很貴,而且又髒。
公司的人事副理比我大3歲,我去公司第一天就發現是個尤物。當時就有一種想法,想有一天一定要 和她做愛。
由於工作關係,我和她接觸越來越多,關係也越來越熟。我也在漫漫的盤算著如何和她套近乎。終於 機會來了。
有一天,她看起來很憂鬱,臉上有一種淡淡的憂傷。眼睛好象有哭過的痕跡。無人時,我輕輕地問她:「大姐,你 心情不好?」
她卻說:「沒有呀。」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言不由衷。好有那美麗的眼睛裏的絲許哀歎。實際上她傷感的時候確實很美,有一種讓男人著迷 的性感。那時我就有了衝動,我的陰莖就時不時的硬了起來。要想和她親近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我試探地問:「要不我請你吃飯吧?大姐,我來好長時間了,你對我照顧很周到,但我一直沒有機會 謝謝你的。」
她說不用的。
但我看她並沒有很堅決的推辭,就死纏硬磨,她答應了,我一陣驚喜。
來到韓國風味的餐館,是一小間一小間屋子那樣的。正和我意。
說了好多其他無邊的話,吃得也差不多了,我找原因開始想她那邊挪過去。她並沒有要阻止的意思。我心理暗暗發 喜。我溫柔的問她家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她一可是不願意說,由於平時很熟,有加上我的關心,她開始想我訴說 她婚姻的不幸。
我不時的表示同情,也不時的替她著想,說她很委屈。她開始給我看她的傷疤,腿上的。我很可憐的深沉了以下, 然後我伺機爛著她的肩,見她沒有推脫,我就大膽的和她坐到了一起,把她用右手抱到我的身上,她突然說:「別 這樣,讓人看見不好!」
我哪里敢放,我說:「這裏是小包間,不會有人的,我就抱一下你。」也不知為何,她沒有再反抗,輕輕地靠在我 的肩上。
我心理大喜,開始慢慢撫摩她的肩頭。說寫關心的話。說著說著她竟埋在我的懷裏小泣。她泣的樣子真的好看極了 。
我很憐憫,但同時我開始陰莖勃起,要知道我很長時間沒有和女人這麼親近過了。我欲火中燒。我開始用嘴親她的 頭髮,好漂亮的長髮,有著性感的幽香。
見她沒有 反對。我就大膽的親她的臉夾,我吻她嘴時,她竟然也開始輕哼,開始回吻我,我受到鼓舞,我一把抱住她,狂吻 起來。她也開始回敬。我們纏在一起。
我隔著衣服開始摸她的乳房,啊,我的餓期盼一久的乳房,不太大,很堅硬,感覺好極了。我性欲大增,我要解她 的衣服,突然她說:「不要在這裏!」
我那裏好管,我很急切,我用一手按住她的反抗的手,另一隻手從衣服下面伸進去摸到了胸罩。她的勁很大,說: 「好弟弟,別在這裏,我求你了。」
知道她願意做,我放心了,我說那去哪里呢?
她說:「出去吧。」
我匆匆買了單。和她來到了外邊,我不趕放肆。
我突然看見一家電影院,我說去那裏,見她點了頭,我飛快買了包廂的票。我已經手不了了,我的陰莖已經膨脹了 !!
剛進去,很黑,什麼都看不見,她畏著我,跟我進了包廂。我一把抱住她,抱住我的親親,開始狂親 !!
地方很大,是在太黑了,我只有憑著感覺。
我開始解她的衣服,她用手不讓我全脫下來,我沒有強硬,但我很快就脫了她裙子下麵的褲頭,天啦!!她早已經 濕了,濕了一大片!!
我把她放在包廂的座椅上,我的陰莖已經很應了,但我不原馬上去攻擊。我開始添大姐的陰戶,好濕呀,我憑著感 覺,從匹眼的上面一點開始,我一邊舔,一邊用手 去摸她的乳房,小巧的堅硬的乳房,乳頭已經開始挺硬了,小小的乳頭,我想像著會是什麼顏色,可能是紫紅色的 吧。我口水直流,混著她的淫水開始模糊在她的陰 部。
我用舌頭感覺她的陰唇,好厚呀,別看她人不太大,這個地方可是很肥喲,加上淫水橫溢,可能已經流到座椅上了 。我的親愛的大姐開始小聲哼哼,我發動攻勢,大 陰唇小陰唇慢慢想那個可愛的小東西舔過去。啊。。啊。。到了,很硬的小東西,當我舔到陰蒂的時候,她突然叫 了一聲。隨後沒有了聲音,我在想可能怕其他人聽 到吧。
我不管,開始用我的三寸長舌舔她的陰部,從小細縫的下面開始,混著口水和淫水,一下一下地舔到小小的硬硬的 陰蒂,她淫水一股一股的流出,她開始用雙手拉我,想把我拉到她的身上,我沒有去。我繼續舔!
她的身子開始扭動,突然渾身抽了一下,伴隨著好象壓抑的的哼聲,她的雙腿夾在了一起,好象要把我的頭夾死一 樣,我知道她到了高潮,我的嘴也被她的小細縫裏噴出的暖水沾滿了,我一動不能動,她也僵直了。
一會,見她有些松,我開始舔她的小穴,阿,她的淫水可真多,一股一股的還往出湧,我一口一口吃了進去,真好 吃,有一股淡淡的鹹腥味。
她突然把我的頭抱到她的身上,對著我的耳邊輕輕說:「其實我早就喜歡你了,我要吃的雞吧!」天哪~~~~~ ~~~~!
聽了她的話後,我很是驚喜。我用粘滿她的淫水和我的口水的嘴親了她的小小嘴唇,用我的粘滿淫水的舌頭在她的 小口裏使勁地交纏著,我呢喃的說:「我的小親親,我早就想和你做愛!」她沒有說什麼,只是緊緊地抱著我,好 象還在回味剛才的高潮。
她慢慢地用手摸索我,摸到我的褲腰上,她用她的光滑的小手替我揭開了腰帶,我的陰莖開始勃起。當她的小手摸 到我的弟弟時,我亢奮得呼吸急促。喲啊,我知道自己好久沒有粘過女人了,我太激動,她開始漫漫地套弄我的陰 莖,一上一下,很有節奏。
我的陰莖也好象也開始青筋暴起,我能感覺到我的全身的血液在往一個地方衝擊。伴隨她的套弄,我的快感越來越 強。舒服!!包廂的地方已經夠大了,但要我躺著卻是不可能的,我只好在黑暗中面向上身體蜷曲著,我在享受著 她的愛撫。突然我感覺陰莖一熱,哦。。。哦。。。哦。。。
我的親愛的小親親開始用她的小口含住我的弟弟,哦。。。。
真的是她在吃我的雞吧!!!我激動得不能自已,快感也隨著她的吞吐而一浪高過一浪。她的口腔是那麼的溫熱, 那麼的溫柔,那麼的潮濕,那麼的性感,那麼的光滑,那麼讓人癡迷,那麼的醉人心旋。
我幸福的要死,我曾不想有一天真的能夠得到她,但我正在和她在一起,和她在一起做愛!!她開始有節奏的上下 吞吐我的陰莖,口水順著我的陰莖上下翻湧,她的口水是溫熱的,由於是身歷聲的電影院,外邊的聲音很是洪亮, 但包廂裏的我們的聲音還是很明顯,我受到很大的刺激:
「嘖。。。。。嘖。。。。。嘖。。。。。」
我用手摸她的露在外邊的乳房,那只可愛的堅硬的小乳房,她越來越快,我越摸越狠,我的陰莖在我的大姐的櫻嘴 裏上下左右套弄,大姐的口水流濕了我的陰囊,流到了包廂的座椅上,她的口水可真多呀,沒有想到大姐有這樣的 技巧!
我越來越興奮,大姐一下以下地套弄,我不由自主地哼了起來:
「太舒服了,我快要爆發了,我的小親親,快點,我的親愛的大姐,我的親愛的情人,別停下來,別停,好舒服, 哦。。。哦。。。。哦。。。。嘖。。。。嘖。。。。嘖。。。。我愛你!我的小親親,我要你!!!我要出來了 ,我憋不住了!」
我的親愛的大姐越來越快,口水混著我的陰莖口分泌的液體,一起在我的炙熱的肉棒上混淌,啊———終於我爆發 了,我把我的滾燙粘厚的精液射到了我的親愛的大姐的嘴裏!
我一陣陣痙攣,我哼哼著直叫,我也不知道我的聲音有多大,我一股一股地噴發著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到了大姐的 最裏,可能射了7、8下吧,我很舒服,就 象。。。。。。我也說不清的。我的餓大姐一口一口的吃著我的精液,我感覺她在饑渴地吞咽,我沒有了感覺,我 騰雲駕霧不知到了哪里。
我慢慢地有些感覺,我感到我的親愛的還在舔吃我的陰莖上的液體。我感激的一把抱住上身半裸的大姐,緊緊地把 她包到我的胸前,把她的堅硬的小乳房貼到我的結 實的胸膛,她湊上她的櫻唇,開始親我的嘴,用她的粘滿精液和唾液的舌頭來勾我的舌頭,慢慢地把她嘴裏殘餘的 精液送給我吃。
我滿滿的吃著,緊緊的擁著她。
突 然她問:「舒服嗎?」
哦,天啦!!我的親愛的小親親,我的尤物!!我愛你••我要愛死你!!!
達到高潮的我虛脫地躺了下來。我微微的閉上眼睛,回味著剛才射精的快感。我的親愛的心緣姐溫柔的把粉臉貼在 我的胸上,她用小舌頭小心熠熠的慢慢得舔我的皮膚,吻著我的小乳頭。溫柔纖細的小手輕輕得撫摩著我的剛剛射 精的陰莖,弟弟也慢慢鬆軟了下來。
我們溫柔的纏繞著,靜靜地依偎在電影院的包廂裏。從包廂的小視窗看出去,正在上演的是一部美國 生活片。
「外國人就是和我們不一樣。」心緣姐小聲說。
「是呀,好象他們更趨向于人的本性。」我說。
心緣姐說:「對呀,如果感情好,就可以做愛的。如果願意也可以和任何人做愛。好多人都有好幾個情人。不象我 們中國,只要嫁給一個人,好象這輩子被定在了這個人身上,一點自由也沒有。就是感情不和,離婚也是很麻煩的 事。唉!!何時才是個頭呀?」
我沒有想到平時不太能說話的心緣姐以下子說出了這麼比較深刻的話。我憐惜地抱了一下她,吻著她的溫順的頭髮 ,她的頭髮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我摸著她的乳房,她的皮膚很好,柔軟、有彈性、雖然30多了,但依然不失光滑 。
我慢慢的已經從高潮退了出來。她突然小聲說:「我那裏還想要!」
說著就開始用小手撫摩我的陰莖。哦,這對我是多麼大的鼓舞!
這時她翻身壓在了我的身上,我 們的舌頭有纏繞在一起。
她的乳房緊緊地貼到我的胸膛上,她用左手摟住我的脖子,右手把我的褲子退到漆下,然後拿者我的陰莖套弄,我 很快有開始勃起,而且愈 發堅硬!
我胡亂的狂吻她的面夾,吻她的小而堅挺的乳房,那個挺硬的乳頭我都不知道是否裏面有一顆珠子!我們開始喘著 粗氣。
我一邊吻著,一邊用手去摸她的陰戶。天啦,濕乎乎的一大片,淫水直流!!
她喘著粗氣對著我的耳邊說:「快點,我等不急了,我想讓你操我!」
邊說邊咬我的耳垂。我有一些痛,大拿已經顧不得了,我要愛死你,我已經堅硬的無可比遇,我要插你,我要插我 的想了很久的心緣姐!!
她拿著我的陰莖,用她的屁股坐了上來,哦。。。哦。。。哦。。。
我感覺一股從沒有的溫熱,我進去了,我插到我的心緣姐的陰戶裏了,我的陰莖被溫暖的陰戶包圍著,她的肉好象 很細,好象有無數的很小很小的小蕾在錘打我的
陰莖上的每一個皮膚細胞。一陣陣的快感從陰莖傳便我的全身沒一根神經,我抱著她的渾圓光滑的大屁股,按在我 的陰莖上,我要仔細的品味這種感覺!!
心緣姐說:「快一些嘛,我有些受不了了,求求你!哦。。。哦。。。哦。。。」
拌著她的呢喃,我頭腦真的有些暈,我沒有其他的想法了,我要立刻去衝刺,我要去插,我好象只有一種勇往直前 的意識。我要操!!
她的屁股開始一下一下的上下活動,我也不在按著了,隨著她的動作開始運動,哦。。。。哦。。。 。哦。。。。
堅硬的陰莖在濕滑的陰道裏上下抽插,一種原始的本能的動作能力在引導著我們,心緣姐小聲地輕呵著,害怕別人 聽到,我知道她在儘量壓著聲音,壓著她的快感的呻吟。
她把身體壓向我,只用她的肉屁股在我的陰莖上有節奏地套弄,我的快歸納越來越強,我感覺我快要爆發了,我緊 緊的抱住心緣姐,我使勁的用舌頭在她的嘴裏纏繞,把她的口水要吃乾淨似的,「噗吱。。。。噗吱。。。。。。 噗吱。。。。」
下體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快,淫水可能模糊了我們的交媾地,我的陰莖在她的陰道裏放馬馳拼,雖然她已經3 0多了,但陰道依然比較緊,夾的我何等舒服,在我感覺快要爆發時,她突然停了下,來,輕輕地在我的耳邊說: 「別射,我想你長久一些。」
我大口地喘著粗氣,停了一下,我又開始抽插。
大概有幾百下吧,我快感越來越強,我感覺好象她也快要到高潮了,我猛烈的抽,我使勁的頂,我好象要插破她的 陰戶,我的大陰莖在她的陰道裏狂插猛抽,她快活的直喘,壓抑的哼哼,就象小豬吃奶一樣地快樂。
「我的親親,我快要到了,你插我,你操我,我要你操,哼。。。。。哼。。。。哦。。。。哦。。。。哼。。。 。。」
她快活地不由自主的屁股開始快速的在我的陰莖上狠狠地動作,我也快速的回敬她,突然我感覺她陰道一陣緊緊的 收縮,緊緊的夾住了我的陰莖,伴隨著她的一聲大叫,快活的大哼!!
我的精門無法在關緊了,我快樂地再次爆發!!
我的滾燙的精液再次的射了出來,射進心緣姐的陰道裏,我的快感直逼心扉,傳遍全身,帶著無比歡快幸福的精子 精液被我高速地射向心緣姐的淫水橫流的大港灣,一陣陣的痙攣,哇噻!!
她緊緊地貼在我的身上,兩手死死的環著我的光裸的上身,我也不由自主地緊緊抓著她的大屁股,狠狠地按在我的 陰莖上,好象我還要射她!!!。。。。。。。。。
好長時間我們都沒有說話,沉浸在無比的性愛歡樂裏。我們在慢慢品味著高潮的滋味,任由時間飛逝。當快樂的高 潮慢慢地退卻後,才微微的動了以下身體。
只見她爬在我的身上,輕輕地吻著我,我的陰莖還在她的陰道裏,她對著我小聲地、溫柔地說:
「親愛的老公,我想要你天天插我、操我!!」
天啦!我是多麼的幸福!!
女翻譯員的私生活
畢業之後,玫玲就和大學同學士平一起旅居日本,迄今八年了。在回國之前,和先生在日本八年,練就一付日本女 人的溫柔,講話細細的,身裁有點豐腴,卻一付貴夫人的模樣打扮。
玫玲剛到公司時,大家都還以為三十三、四歲的她是因為小孩已經長大才又出來工作,經過一段時間,大家漸漸熟 識了,問及此事,才知道她是因為在銀行工作的先生是個工作狂,兩人又沒有小孩,玫玲自己待在家裡無聊,才出 來當翻譯。
輾轉之間,又聽說玫玲一直期待有個小孩,可是天不從人願,一直沒能如願,據玫玲自己的說法是,所有的檢查一 切正常,就是生不出來。
日本跟台灣只有幾小時的行程,所以客戶往返台灣的頻率相當高,也因此,日文翻譯的工作並不輕鬆,經常要陪著 客戶東奔西跑,有時候又要陪應酬。招待日本人,其實不難,他們喜歡酒跟女人,尤其在入夜以後。
*** 夫 妻 ***
夜闌人靜,士平一個人睡了。
玫玲回到家,洗完澡已經快三點了。沖澡聲吵醒了睡夢中的士平.
玫玲的黑色長髮,36″-27″-35″ 的身軀之上披著一件薄的幾乎是透明的睡衣。在昏昏的燈光之下,很容易的瞧見在那薄衫下挺立的胸 部。
巍巍的一雙白玉般的乳房,隨著玫玲的身影幻出的波影,挺立而一點也不顯得下垂的乳尖更是引人遐思。銀幣般大 小的乳暈上覆蓋的是如指尖的紫玉葡萄,如果說這樣美麗的乳房還不足以喚起男人深藏的的渴望,未免太過道貌岸 然。
在她睡衣下擺中,隱隱透露出的胯下深處更是禁忌遊戲的深淵。鼓出的陰部是完全熟透了的蜜桃。可愛的小陰唇, 黑色的體毛舒坦的附滿在她的女性聖域,全透明的絲質性感內褲逐漸消失在她的鼠溪深處,這種淫靡的景色絕對能 立即激起任何一個男人的情慾。
「我剛回來,洗完澡,你被我吵醒啦?」
邊說邊大膽的走到我床前,眼睛直視著士平身上的短衫。由玫玲臉上的紅霞,士平知道她看到了那九寸長的陽具已 經勃起。
「我剛醒來。」
士平由上而下仔細的欣賞玫玲修長的軀體。
玫玲把她的手輕輕的放在腰上。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很可愛,而她也知道自己這樣看起來是多麼的可口 。
「還記得我們上一次是什麼時候嘛?」士平問玫玲。
「嗯..好久了,你都好幾個月才要我一次….」她羞赧卻又怨懟的說著。
「我今天就想要..」士平說。
「嗯!」
玫玲伸手慢慢的把士平巨大的陽具從睡袍中端出來。玫玲的眼睛睜的很大,似乎不相信士平的巨大。士平把眼光描 向玫玲雙腿深處,想從玫玲透明的內褲中得到更多。
「你知道嗎?你是哪麼的秀色可餐?我要你!我要跟你做愛!」
懷著期待的心,玫玲卻已經開始撫摸士平巨大的陽具。
士平靠向玫玲把玫玲擁進懷裡,玫玲把那濕熱的陰部觸向士平的勃起,兩人都因此而發出噓喘聲。
「不要那麼沒耐心!」玫玲小聲的說。
「我等不及了!」
士平握住玫玲的美麗乳房,透過睡袍開始撫摸她,玫玲的乳頭很快就有了反應,慢慢的凸立起來。
「靠近來一點。」玫玲脫掉士平的睡袍,開始愛撫士平的陽具。
「天啊!你真的是很大!」玫玲驚乎的說道著!
「我就是喜歡你這支大陽具!士平,我可以摸它嗎?」
「當然可以.....」
士平拉起玫玲,然後脫下她上身的衣物。士平輕輕的拉起玫玲鉛筆般大小的乳頭,直到那可愛的紫葡萄因刺激而挺 立起來。
然後士平解除了玫玲的下半身,把它們都褪到床下。士平的手指輕輕的滑過玫玲的肌膚直到玫玲那稍稍開啟的門戶 ,跟隨而來的是由玫玲喉中傾出的呻吟聲。
玫玲的洞穴是緊緊的,但也已經是熱呼呼而淫液橫流了。
很快的,士平可以伸入三根手指,為待會將發生的美妙情事做準備。
士平的陽具已經是硬梆梆了,由龜頭的前端流出數滴精液來,流到了玫玲了手上。
玫玲加快了愛撫的動作。
「躺下來!我會讓你知道我怎樣服侍我心愛的男人!」
士平依言躺下。
玫玲屈跪在士平胯部的上方,用她溫熱而濕滑的臀部上下的撫慰士平的九寸大陽具。出乎士平意料之外的,當玫玲 感到從陽具所發出來的熱度更強時,她移開了她的美臀,把臉靠在士平的陽具上。
當士平發覺玫玲的細舌舔觸到士平的陰莖時,士平不禁的發出了喘息聲。玫玲很仔細的舔遍了士平的陽具,然後把 士平的龜頭吞進她小小的嘴裡。
一連串的快感使士平發出了愉悅的聲音。
玫玲把她的陰部壓在士平的臉上,使士平的呼吸為之困難,然而士平毫不在乎。品嚐著玫玲可口的小貓咪,使得士 平有如在天堂,相信這是一生中最美麗的工作了。
玫玲顯然知道要如何來吸舔男人的性器。真的!偶爾玫玲還會把士平的大陽具整根吞下,受到壓迫的小嘴形成更有 感覺的小穴。士平很想看看玫玲那性感的小嘴含著自己大號陽具的姿態。
士平盡全力將舌頭深入玫玲的花穴,玫玲的蜜汁是那麼的甜美。士平一直品嚐著玫玲可愛的小穴,喝吮著玫玲蜜穴 裡所流出來的汁液,一直到玫玲的淫水泊泊流出。
士平再也不能承受這樣的興奮了,士平的陰莖在也無法忍受法玫玲的嘴所帶來的刺激。
士平的呼吸變得急喘了。
玫玲一直舔弄撫摸著士平的陽具,士平胯下的人間凶獸開始耀武揚威了。
「快給我,我喜歡你跟我!嗯..嗯..這個角度實在是太好了!」
士平伸出雙手扶著玫玲的腰,形成一個較好的狗交的姿勢。而玫玲也挺起她圓滑白褶的屁股作為回應。士平感到有 一隻手抓著他的陰莖,導向玉戶,那是玫玲的手。
當士平覺得龜頭已經到了玫玲陰戶的穴口時,士平稍稍的向後彎了彎身子,就輕輕的向前推進。玫玲的陰道非常的 緊,非常非常的緊,幸好剛才長時間的前戲高潮已經使得玫玲的陰道充滿淫液,得以讓士平的陽具進 入。
一點一點的,士平慢慢的進入玫玲的體內。
突然,士平感到有一絲微的的阻擋。
「喔..天啊..喔...喔.....」
「我會慢慢的,我不會弄痛你的!」
「喔....幹我!...操我!....」
想不到貴夫人模樣的玫玲,在床上不在是貴夫人了。
「這感覺真是舒服!天啊…….. 用力的…..干我吧!」
士平不再浪費時間,開始插干玫玲的嫩穴了。重而慢的深入使的士平和玫玲都不自禁的發出低吟。
當玫玲高潮來臨時,就好像是大爆炸一般。她的整個身體不停的搖擺,陰道裡更是強烈的收縮。好久好久,玫玲才 平靜下來。
士平抽出了陰莖,拉起了玫玲。在一個深深的熱吻時緊緊的抱著。
他們的舌頭探刺了彼此口中的每一部份,而他們的手則不斷的在彼此的身上探索著,猶如瞎子摸象般的尋找彼此身 上的每一個點。慢慢的,士平的手指深入了她那深邃的隧道。
在玫玲急促的喘息中,玫玲拉著士平躺下去。士平壓在玫玲的身上,就好像是既定般的開始再一次的進入玫玲最美 的陰戶。
士平的陽具在玫玲的花房外圍不停來來回回的摩擦,禁忌的刺激使倆人更大聲的叫喊出彼此的感覺。
玫玲的陰道在呼喚著士平的進入,士平一點點的往更深的隧道前進。而在一會之後,士平再度感到陰戶緊包著陽具 的舒爽。
「進來吧!....用力的干我...」玫玲用雙腳夾住了士平。
士平稍稍的退出的一點,把膝蓋伸入玫玲兩腿的中間。士平巨大的陽具嵌入在玫玲的門戶。
這樣的情景真是淫靡啊!士平忍住要進入玫玲體內的衝動,伸出一手去撫摸玫玲的陰核。
「喔..喔..天啊!喔..啊...啊...太美了..太舒服了..」玫玲的身體劇烈的顫動著,士平的心脈 跳動的異常激烈。
「喔..不要停...用力...我快要洩了...」玫玲真的洩了!
士平從巨大的男性象徵感到玫玲的陰道好像活了起來一樣。包圍在陽具外的肌肉不停的收縮顫抖著,甜美的愛之液 一波又一波的衝向的龜頭。士平挺了挺身,將陽具向外退出,只留下龜頭的前緣還留在陰道裡。
當玫玲由高潮中回過神來之後,意猶未盡的挺起她的美臀,示意士平更深入。強烈期待的心情,讓士平毫不猶豫的 再度挺進。
緩緩的深入,龜頭的尖端又再一次的觸到她的子宮了。
正當士平想點火觸發時,玫玲已先一步採取的行動了。不得不的發出了低沈的吼叫,喔,天啊!玫玲的陰道是那麼 的濕熱溫滑。
「幹我!」玫玲叫了出來。
「讓我知道…被一個….像你這樣的男人插入….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享受…..啊!」
然而,這樣的鼓勵對士平卻是多餘的。在玫玲的話還沒說出口之前,士平就已經開始了最原始的衝動 了。
但這一聲喊叫,卻使得彼此更為興奮,兩人因此更是盡情的放縱自己。
啊!這真是一個最美妙的世界啊!
士平慢慢的推動著陰莖在玫玲的陰道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是深深到底,下下入肉。士平完全發揮了巨大的陽具的 長處,在玫玲又緊又濕的深穴裡徘徊。
一直到玫玲再度高潮,射出她的陰精之後,士平抽出了陽具,伸出舌頭,仔細的舔吻著玫玲的陰唇。玫玲的陰部是 那樣的美麗,士平一邊舔抵由那凌亂的裂縫裡流出來地蜜汁,一邊欣賞還因充血而膨脹的美麗陰唇,足足花了好幾 分鐘才總算舔乾淨了玫玲的蜜穴。
之後士平再度的進入玫玲,繼續的享受這美好的抽動。士平不停的在玫玲的身上抽插著,細聽由玫玲口中溢出的淫 聲燕語。
終於,士平的高潮來了。士平不停的聳動著下半身,更劇烈的進出。
在這一晚裡,士平射了又射,不停的射向玫玲禁忌的深淵,一點也沒有想到玫玲是否服了避孕藥。而玫玲,應該也 有同樣的想法吧!只見玫玲不停的在士平的陽具上聳動著,紅紅的臉上滿著滿足的表情。
*** 應 酬 之 (前記) ***
來到這家 KARAOKE 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岡田剛剛才喝玩花酒,摸爽了女侍,又要求續攤。
這家 Karaoke 說也奇怪,包廂旁邊的門居然就是套房,好像只是加上伴唱機的賓館一樣。
「叫秀雯和惠君來。」
看來老闆楊德勝也是常客吧!
一會兒一股香味撲進了鼻孔,兩個人影擠上了我們的座位。
燈光很暗,音樂響著確沒人唱歌,有個柔軟如棉的身體貼上了德勝。
「是惠君嗎?」
「唔--看你好久都不來找我了,害人家想死你了。」
好重的鼻音,真是的,先來一記迷湯,等下好叫你花得大方,這種歡場女人是有一套。
「真的想死了我?」
「嗯……」
惠君整個身上纏上了德勝,一張嘴巴在我耳邊摩擦,德勝的手臂不自覺的碰觸她胸前那一團突出柔軟 的肉球。
「哼……」
惠君嬌柔的哼了一聲。
「不嘛!你壞死了,嘻!」是秀雯的低迷聲。
對面的岡田這時可正施展他的五爪絕技。
「唔……唔……」
接著是一片沈寂。
德勝和惠君兩人互相擁抱著,她體熱如火,鼻中咻咻的喘,奇怪她今天怎麼會這樣?
「怎麼了?忍不住呀?我試試看。」
德勝說著撩起了她的裙子,直探她的神秘地帶,隔著條薄薄的內褲,盡情的撫摸按揉著。
「嗯…… 唔…… 討厭……」
惠君扭著她的腰,不勝痛快的模樣。
「怎麼都濕了?」
「還不是你這死東西害人。」
「我害你?我什麼東西害你?」
「都是你這個東西害人。」
在沒提防下,她猛的撫磨著德勝的那個,直磨得德勝把持不住。
「走好嗎?到房間去!」
惠君貼著德勝的身旁十分淫蕩的嬌聲說。
「嗯!」
德勝挽著惠君,兩人向房間走去。岡田也摟著秀雯,到了另一個房間。
留下玫玲一個人,真不知道老闆為甚麼一定要自己跟著來?要不是看在雙倍加班費的份上,玫玲才不 想來勒。
***
應 酬 之 ( 男人女人的戰爭 ) ***
房間的面積雖小,但是一切的佈置卻很豪華,法蘭西床,上面舒著雪白的床單,粉紅色的壁板,端的 是考究非凡。
惠君扭熄了房內的日光燈,只留著床頭的一昏黃的小燈,射出矮高的光線來,氣氛是如此的柔和。
德勝抱著惠君的身體,四片嘴唇密密的吻著,把個舌頭在她嘴內翻攪著,德勝實在忍不住了……
好久好久兩人才分了開來。
「快點脫你的衣服」
德勝一面向惠君說,一面脫衣褲,只留了一條短內褲,而惠君此時也脫得只留下一件胸罩,和一條三 角褲。
德勝望著惠君這動人的曲線,嬌媚淫蕩的神態,胯下之物不禁一挺。
「抱緊人家嘛。」
惠君瞇著眼睛,嬌柔無力的說。
德勝猛的一把抱住她,倒向了法蘭西床上,胯下之物緊緊的抵著她的三角褲,以最快速脫掉了她的胸罩,頓時兩個 豐滿肥大柔軟無比的乳房呈現在德勝的眼前,那深深的乳溝,及紅色的乳頭……
把嘴湊上惠君的乳頭,一手揉捏另一個乳頭,另一手則伸入內褲內,探向叢林地帶,用牙咬著她的乳頭,再微微的 拔起,玩弄著她神秘地區的手則直推入那已泛濫的陰戶內搗、捏……
「哦……我……」
一股浪水由陰戶深處流了出來。
惠君亦伸出玉手來握住德勝那根業已直立的東西,不停的套弄,一陣快感險被她套弄得快要出精,連忙沈心靜氣, 才沒被她套出精來。
德勝飛快的除下了惠君的三角褲和自己的內褲,兩人赤裸裸的相見,準備來一場肉搏戰。
德勝用手指揉弄著惠君那已發硬的陰核,一陣揉動,只見惠君她全身一陣,一股洪水又流了出來。
「快……別逗我了……」
惠君的腿張得開開的,露出她那個小穴洞,兩片厚黑紅紅的陰唇正一張一合著,德勝挺著陽具,惠君情急的用手握 著德勝的雞巴,引導著它。德勝順從著她的引導,屁股用力一沉,整支陽具沒進了三分之一,龜頭感覺到被緊緊的 肉壁圈圍著。
裡面竟像小孩吃奶似的,一張一吸。
惠君一雙玉腿自動的圈上德勝的屁股來,雙手一抱,低聲的說:
「好人……快插進來……用力……」
一面更把臀部迫湊上來,一下又插進了二寸多。
「惠君,你怎麼這麼騷?好久沒給男人干了是不是?」
德勝說著,把陽具頂著惠君的陰核直揉,揉得她抖顫不止。
「啊,快用力……哥哥,你真逗死人……」
看她淫蕩的模樣本能的激起了德勝已高漲的慾火,再說陽具塞在惠君的穴內,不抽動的話又怎能治得了這淫蕩的惠 君。
「唔……哥,你好狠心……這下要干……死人了……喲…….」
當德勝的陽具在抽插時,總會有意無意的碰觸惠君的陰核,勾動了她的快感,使她幾近瘋狂的叫了起 來。
「不狠心來討饒,今天我要好好收拾你這騷娘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