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之臣之人妻蘭
有些女人的外表是強悍的,強硬的作風,犀利的眼神,因此,也被冠以女漢紙的稱號。即使她們擁有姣好的面容, 魔鬼的身體,也會讓男人望而卻步。但身體的結構註定讓女人本質仍然是個『受』,困難來臨時,軟弱是她們最好 的表現,也是攻陷其的不二良機。
蘭向來以女漢紙自居,其實從外表看,她曾經是個萌妹紙,只是年齡的增長,讓記憶越來越多地留在了臉上,但身 材仍然誘人,尤其是胸,屬於喜歡的上翹類型,與曾經遇到的一位人妻姐姐頗為相似,而且腰臀比堪稱黃金比例。 每當她邁著小步從眼前咯過時,總會偷偷地看那扭動的起伏。有時候還會想想,如果背入,肯定不錯。不過也只是 想想,她平時的表現實在無法調起胃口,畢竟那點事還是需要情調的,太硬的女人實在不對自己的口 味。
蘭有個男朋友,個子挺高,走路晃晃的,粗線條,而且兩家距離也不遠。高低搭配,在男友的面前,頗有點小鳥依 人的味道。但接觸了就會知道,其實攻守雙方是與身材成反比的。
無論大事小情,蘭是發號施令的領導,她的男友也不在意,也落的個省心。
這種情侶組合,其實還是蠻多的,甚至有一段不知道咋的了,連續看到類似的配對,真不知那些170左右的妹紙 做何感想。
平時與蘭的接觸不算多,雖然是同事,但感覺沒什麼可以交流的,只是必要的接觸而已,不深不淺。蘭的性格強硬 ,常以女漢紙自居,在公司經常會得罪人,管理著一個設計小組,讓她更有上者的感覺,男人在她的面前並不高大 。有時候在想,也許跟她男友的寵愛有關吧,女人有時候太寵了並不是件好事,必要的打罵還是要的 。
日子就這一天天的過去,我倆就這樣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也許沒有意外的發生,永遠不會有交集 。但上天總是會給人一些小意外,就這樣,借著看起來很正常的小事,我再次印證了那個觀點,女人的本質是軟弱 的。
蘭的女友出了個小事故,其實並不大,就是把腿給碰了,並不嚴重,只是需要休養一段日子。在這段時間內送不了 蘭上班,相反,還需要蘭的照顧。開始的幾天,蘭忙的不可開交,生活工作出現了大撞車。明眼人輕易地能夠看出 ,蘭明顯呈現老態,眼圈經常黑黑。畢竟還存在著扶著男友半夜上廁所的可能性,身材的差距,讓照顧平添了好多 困難。
蘭的家與我的小窩距離較近,僅僅相隔一條大街,但平時很少往來,這樣的女人我反正是不太有更多的來往。但男 友受傷後,蘭不得不打車或者坐公交,原因很簡單,她竟然不會開車,本來上過駕校,但女漢紙的風格讓駕校的教 練頭疼不已,駕駛狂怒症也讓她心安理得坐著副駕駛,享受被接送的感覺。但當男友受傷後,問題就來了,習慣的 享受讓她很難適應搶出租或者擠公交的糾結。
生活的不方便,導致蘭的工作出現了好多問題,老闆發現蘭最近的設計出現了好多瑕疵,就找她談了談心,原因找 到後就需要解決之道。老闆知道我倆家離的很近,就提議讓我幫忙接送下。畢竟是老闆,雖然內心不願意,表面上 還是大方的同意了。
一來二去,與蘭的關係近了起來,雖然在公司還保持著原有的關係。但路上經常會聊聊天,扯扯八卦,有時候還會 開些小玩笑。工作的壓力讓蘭偶爾展現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小女人。尤其是這段照顧男友,身心疲憊讓這個小女漢 紙多了些女人味。女人麼,終究是女人,沒必要把自己的變的那麼硬。
蘭的男友回家了,一則更好的休養,二他家那有個項目。雖然不舍,但蘭還是同意了,畢竟照顧的壓力讓這個女強 人有點承受不了,她可以借這個機會喘口氣,休息休息。
蘭是個愛吃的女人,收入的大部分都用來買各種美食,尤其是甜食,更是每天不斷。在家裡也是男友動手,她負責 吃與評價即可。饞嘴的女人在性上也有著面對誘惑的無力感,上面的與下面的有著某種特定的聯繫,饞可不單單指 吃盤中的物事那麼單調。
也許是好久沒有吃頓大餐,也許是感謝,也許是想嘗嘗我的手藝,在一個陽光明媚的週末。蘭突然造訪我的小窩, 帶著疑問,把蘭請進了客廳。例行的寒暄後,瞭解了蘭的來意,本來應該出去吃飯,但我正在做飯,蘭也希望吃我 做的紅燒排骨,就這樣,與這個女人來了個情侶『套餐』。席間還說了很多平時不談的話題,也許是肉刺激了激素 的分泌,也許是那並不純正的紅酒讓蘭的身心放鬆下來,小女兒的紅暈和幻想竟然出現了蘭的臉上,意外,也在情 理之中。即來之,則安之,欣賞,或者說觀察是我的癖好,有這麼一個經典的實例放在眼前就好好地研究一番好了 。
酒足飯飽,跟蘭坐在沙發下東家長李家短的隨意聊著,話題最後還是回到了現實。我這才發現,蘭對她男友的病情 非常擔心,生怕會影響到以後的生活。勸慰是本人的強項,引經據典,分析原因,經過不多時的廢話,蘭的情緒穩 定了下來,不再那麼擔心,只是靠在沙發上,眼睛有點失神,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真的沒事麼。』
『不會有事的,休養一段,然後科學的恢復,什麼影響都不會有。』
『那就好。』
『嗯,你多慮了。』
『嗚……』蘭竟然抽泣了起來。
送上紙巾,蘭並沒有接下,繼續靠著沙發,身體有節奏的抽動。我挨著好旁邊坐了下來,仔細看著她 。
蘭的身體已沒有了以往的霸氣,柔弱是此時的定義詞。
『想哭就哭出來,哭出來就好受了。』
『嗯。我可不容易了。』蘭開始抱怨。
『公司那麼忙,還要照顧他。』
『確實,這段也真難為你了。』
『我只是個女生啊,我可難了。』
你特麼還知道自己是個女的,平時裝的那麼硬氣,說話很少給同事留面子,碰到事就開始裝熊了,真會裝。不過話 說回來了,女人天生就會裝,不裝怎麼能叫女人的。
突然間我想抱抱蘭,可能是天生的喜歡幫助弱小,雖然只是暫時弱小,也許是那一抹頸白誘惑了剛剛填充了足夠能 量的邪惡。
輕輕地把左手放在蘭的右肩,右手輕輕用指腹拭去眼部的淚水。
『過去就好了,一切都會到最初的。』
『嗯。』
就這樣,輕輕地撫摸著蘭的小臉,嗅著身上散發的香氣。蘭並沒有看我,一雙小手只是下意識的擺著各種造型。我 想把手抽出來,蘭突然間幽怨地望了我一眼。會懂了她的心思,手離開了淚水的痕跡,改換到她的小蠻腰,還有已 經不再粉嫩的小臉。
不知什麼時候,我倆開始對望,只是簡單地對望,並沒有其他的動作。但一股曖昧氣氛卻逐漸升起,溫度隨著時間 的流失而上升。
後來才知道,蘭的男友在那些事上仍然延續著粗線條的風格,直接了當,缺乏情調。雖然蘭內心很是不滿,也希望 有韓劇的浪漫,但男友前的驕傲豈是輕易放下,就這樣,兩人保持著並不和諧的性生活。這感覺無奈 ,也更可悲。
慢慢地,我慢慢地靠近了蘭,明顯的抖動讓蘭的嘴唇一張一口,好像在呼喚著罪惡的早日來臨。
就這樣,距離在以毫米級的拉近,那一刻,蘭噔大了眼睛,狠狠地看了我一些,雙手猛地摟住我的脖子,小嘴用力 地向我咬來。
好甜,這是我的第一感覺,帶著激動的顫抖,似乎蘭的吻技並不高超。想想也是,她的男友估計很難會來次法國深 喉吻這樣高難度的浪漫大招。
她吻著,機械地抓著我的腦袋。我可不會像那個笨蛋一樣,一步到位,享受生活才是我的最愛。
摸著蘭的雙肩,一次次地從後背劃過,量變到了質變。蘭徹底軟了下來,無力地靠在我的身上。我決定『吃』了她 ,我想她此時也希望能希望來場暴風驟雨。
但我不想那麼快,控制節奏,控制溫度,有利於身體健康,也會讓遊戲變得有趣起來。
離開了蘭的小嘴,她大口地呼了一口氣,緊接著發出啊啊的呻吟。
我則順著臉向著脖子移去,她可真香。
我本人特別喜歡女人的體香,選擇女人時,體香是排在前三的基本要求,蘭的體香很淡,像時有時無的味道卻最是 醉人。
吻蘭的脖頸時,蘭的反應很強烈,也許這是她的G點。我稍微用了下力,吻著,用鼻子蹭著,蘭不再抓著我的頭, 而且是緊緊地我的肩膀,似乎怕我突然間離開她。
手不再在外面做著誘敵的騷擾,輕輕地拉起蘭的上衣,摸著曾經有過YY的後背。只是BRA的帶子感覺並不強烈 ,但我不著急。急色,只能讓前功盡棄,女人是需要人愛的,一個懂女人的男人才能讓女人自動拋掉終日掛在解上 的面具,投入到欲望的旋渦中,不再浮起。
蘭那天是一身運動打扮,這個女人平時很注意鍛煉,健身是她的愛好,即可以有個好身體,也是維護她女漢紙形象 的物質前提。蘭的BR是黑色的,帶著蕾絲花邊,伴隨著我不懈地的撫摸,肩帶變松,扣子也掉落下來,但仍然堅 持為她擋住那份尊嚴。
我用手指從她的後背用力擦過,蘭配合的稍微大叫了聲『啊。』似乎會懂我了意,蘭把肩稍微地合上,以方便我解 決最後的那個釘子。
伴隨著肩帶的掉落,蘭好像把某件東西放了下來,開始反擊,用小舌頭舔著我,雖然技巧基本無,但情欲的感覺讓 所有的毛孔都舒爽的張開。
空氣口傳來了一陣騷味,提醒著我該改變進攻的重點。是時候品嘗下那對翹胸了。
蘭的胸是上翹的,自然的上翹,有著明顯的弧形,平時走路時挺胸抬頭,盡顯風光,讓公司的男人不僅背後指點, 評論著它的風采。而我曾經有過一個這樣的女人,雖然只經歷過她一人,但結論就是這種女人,浪漫,愛幻想,而 且情欲尤其地高漲。
蘭是同樣的女人,還是意外呢?
我並沒有多想,信心讓我決定向高峰沖去。
手嘴並用,分別向蘭的嘴進攻,既享受更好的回報,也能避免不必要的下意識反抗。
在這其中,並沒有脫掉她的衣服。女人麼,有時候還要留些面子的,如果太急,會事得其反。此類教訓,時刻提醒 著負責歷史頗多的自己。
真的很翹,雖然看不到形狀,但憑著手感,我確定它與想像中並無明顯的差別。
先外後內,時摸時擦,時抓時合,壓擠交換,遠近不時。不多時,蘭有點愛不了,不再接受我的吻,而是把臉留給 了我,嘴下意識咬住手指,雙腿開始分開讓我更好的壓在她的身上。
得加加溫了,一隻手還是不夠的。雙手齊舉,變揉為抓,力度也逐漸變強。
蘭誘人的哼聲,也開始變了大了起來。
『啊啊啊』呼吸急促,兩隻長腿,張開,合攏,空氣中淫水的味道更濃了。
是脫掉上衣的時候了,用力一舉,連同黑色的胸罩,都被扔到了沙發的一邊。
把那對玉乳往中間一擠,我開始大力的吸吮起來。
嫩,香,是當時的感覺。親,咬,揉,拉,十八般技術全部上場。蘭的聲音更大了,大腿敲打著我,似乎在催促我 加快速度。
換了個姿勢,把蘭抱在我的腿上,這個姿勢是對付嬌小女士的利器,方便,攻擊點也多,最重要的是節省體力,避 免不必要的提前消耗。
蘭想與我更近點,脫掉我的衣服,我並沒有阻止,也沒有幫助,讓她自己去完成這一過程。脫衣服的動作展現出蘭 的強硬,有力,迅速,毫不遲疑。
蘭,一個很有意思的女人,這個時候還想幻想著當她的女漢紙。不過,她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略微分開了蘭的雙腿,手指感觸氣味的來源地。
她已經動情了,溫度和潮濕已經告知,可以總攻了。
但這還不夠,要徹底摧毀她的面具,還需要繼續等待。
當時已近近夏,蘭只有一條運動褲遮擋最後的聖地。
用手指輕地在陰戶位置劃過,軌跡也只有單調的上下,但效果卻出奇的好。
蘭開始舔嘴唇了,當我的嘴離開時,用手抓住我的頭,好像久渴的人,需要持續地補水。
味道又重了一份,蘭不再接吻,而是用力抓著我的肩膀,雙腿夾緊我的手指,不想讓被繼續的升溫。
沙發的旁邊是個床,平時用來午睡。最重要的是離沙發近,可以最大限度的減少由沙發到床這段時間 的熱度損失。
思考片刻,迅猛是首次攻擊的戰鬥方式。
無預兆地把蘭抱起,猛的放在床上,讓她沒有思考的時間。而此時的她,腦子已經一片空白了,生理的特點讓女漢 紙也得服從自然規律。
幾下脫掉蘭與我的多餘之物,把蘭的雙手壓住,略微瞄準了桃源,沈身一入,快感急速地襲來。
『啊』。我和蘭同時發出暢爽的啊聲。
蘭的陰道很緊,至於原因不得而知,也許是房事不多,也許是她男友的傢伙不利,但不重要,快感才是此時追求的 唯一目標。
『啊啊啊……』蘭在衝擊下,搖著頭,手想掙脫我的束縛,雙腿緊緊地夾著我的腰,配合地前後挪動真爽啊。平心 而論,作為單純的女人,蘭還是有相當的誘惑,只是平時的作風讓我遠離而已。
而床事時,我還是很喜歡這個女人的,即使單純的肉欲喜歡,也足夠了。
換了個姿勢,把蘭的腿放在肩以增強她的快感,同時這個姿勢,也讓我不至於早點交槍。只是不能再壓著她的雙手 ,也罷,抓著雙胸好了。沒有衣服遮蓋的雙胸是那麼的漂亮,已經向黑色轉變的乳頭硬硬地挺起,上翹的乳房此時 還在努力維持著她的驕傲。
『啊啊啊』。蘭繼續地叫著只是頭努力試圖看清是什麼讓她如此舒爽,可惜,快出的進出,讓她難以 如願。
『慢點,輕點,啊啊,慢點,有點受不了』蘭的反應很強烈,不再看我,只用雙手緊緊抓著我的小臂,眼睛閉上, 頭髮也散亂了下來。
又有感覺了,同時,不想用一個姿勢結束這場爽事。
拔出的瞬間,蘭,愣了下。
『怎麼出來了?』我沒有回答她,把她轉過去,開始我喜歡的背入。
啊聲再度襲來,蘭用力的抓著床單,結實的臂部在衝擊下也有點冒汗。
真想用這個最喜歡的姿勢結束,一直以來,背入是我的最愛,與臀部接觸的感覺最讓我著迷的。
需要加點料了,感覺到桃源的溫度火熱,我開始抽打蘭的屁股。
由於長期的鍛煉,蘭的屁股很結實,頗有彈性,正是我喜歡的類型。一方面這樣做是我的喜好,二,也可以讓這個 女漢紙早點放下身體,成為我的胯下之臣。
不出乎意料,蘭的反應更加起來,啊聲又大了一分。
過了許久,有感覺了,蘭企圖抓住我的腰,但沒有得逞,她有點著急了。
『快點,你再快點。』我加快了速度,手上也加了力度。看樣子,這個女人果然很喜歡打屁股,SM的潛質清晰可 見。
但是,我不能用這個姿勢結束。因為背入的問題在於兩者不能直視,如果是熟悉的伴侶還好,如果是初次,會讓女 人有藉口逃離男人的魔爪,至少可以在心裡上說服她們自己。
正面相對才能讓她們直面發生的現實,我用力脫離蘭的身體。
蘭頭轉了過來,問了句『怎麼了』
『轉過來。』我看著她的眼神,輕聲道。
『嗯。』當蘭轉過的瞬間,我直奔已經水流不止的蜜洞,發起最後的衝鋒。
蘭用力的夾住我的腰,手死死的抱住我,期盼著那一刻的到來。
不知多久後,熱流終於奔向了桃源的最深處
『啊!!!』
蘭和我用力的夾緊,扭動,最大限度的享受這幸福的時光。
自然規律的作用,讓伸縮棒回到了最初,蘭的呼吸也平緩了下來。我們都沒有動,就這樣安靜地抱著 。
最後還是我抬了頭,看著這個以尤物形象出現在面前的女人。
蘭與我對視,沒有說話,距離再次拉近,我倆開始深吻。沒有多餘的技巧,只有緩緩地吮吸。
蘭並沒有起身,收拾戰場,我也沒有起來清理。拉過床上的被子,蓋在了身上,蘭很乖巧的鑽到了我的懷裡,像個 小孩似的,把腿放在我的雙腿之間,只是雙手緊貼我的胸膛,不再出聲。
安靜,這時的我才開始有時間細細品味這段突出其來的幸福。
真沒想到,會與她發生如此之事。整個過程是那麼的自然,沒有絲毫的阻礙,蘭一點反抗都沒有,有 點讓我意外。
看著懷中熟睡的蘭,我也不想想太多,開心就好,每天帶著面具的生活,讓我也少了多餘的心思,就這樣,也實在 困了,先睡會再說。
睡夢中,下體傳來輕輕的快感,睜眼一看,蘭在親著已經再次硬起來的長槍,很小心,很細心。
看到我醒了,蘭有點不好意思,把頭低下,認真地做著她此時的『工作』。
『上來吧』
『嗯』蘭爬了下來,壓著我,但並沒看我,只是用她的蜜洞去尋找罪惡之槍。很笨拙,她沒有如意的 實現二合一。
蘭有點著急,把嘴放在我的耳邊,輕聲道,『你幫幫我』
我只是一笑,吻住了它,同時幫助她實現了對接。
足夠的休息讓電力十足,積累的技巧也蘭再次發出醉聲的聲音。
蘭突然間把放在她腰間的手,推到了她的屁股上,同時頭深深地埋在我的脖子邊。
還想讓我打她的屁股?
我第一時間想到。
應該是。
確定後,抽打與插入再次在這個曾經的床上女王,雖然只是她男友的女人身上奏起。
『嗯嗯嗯』蘭配合了起來,嘴在我的肩膀,脖子和胸上不時地留下痕跡。
又是一次內射,蘭在那一刻似乎在叫著我的名聲。還好,家裡的隔音不錯,要不,傳出去可就有意思 了。
正常後,蘭沒有讓我下床,問了問廁所的位置,就奔了出去。
望著那翹殿的晃動,還有那不時的乳尖飛過,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五六分鐘後,蘭清洗完後回來了床上,幫著我收拾戰場的淩亂,不時的看著我,又害羞的低下頭,好像她是我的另 一半,而不是別人家的女王。
收拾完後,蘭摟住了我的脖子,夾住我,把嘴放在我的耳邊,開始與我說起悄悄話。
『喜歡我麼』呃,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啊。
『我知道,你不會喜歡我這樣的。你喜歡溫柔的女孩。』我沒有出聲,沖她笑了笑。
『但是我喜歡你。』說完蘭把頭放在我的胸前,緊抱了我一下。
這個時候我應該做點什麼,把蘭的頭移到了我的面前,吻了起來。
『嗯。』蘭閉上了眼睛。
撫摸著蘭健康的身體,享受著她逗皮的舌頭,我的思路有些短路。
『你個壞人。』蘭用手指捅了下我,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我的心跳。
『我餓了』我一看,天已經黑了,該吃晚飯了,而且經過二次戰鬥,我也需要補充能量了。
『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鍋包肉,辣子雞丁,水煮肉片,回鍋肉……』蘭熟練地報著菜名。
真不愧是個食肉動物,我有點擦汗。
『好。』起了身,洗了把臉,直奔廚房,看樣子,收拾這個女人還真得用點絕活。
鍋包肉,水煮肉片,扒絲地瓜,海鮮蛋花湯,不多時就出現在餐桌上。聞到了香味,蘭不等我盛飯就開始自顧自的 吃了起來。
『好吃,真好吃。你的廚藝真不錯。』
『那就多吃點。』被人誇獎的感覺很不錯。
『那我能經常吃你做的菜麼。』蘭看著我,眼睛調皮的眨著。
一語雙關啊,還真是個小妖精。
『沒問題,只要你有空,我隨時奉陪。』我拍著胸脯。
飯間無語,飯後的蘭沒有離去,而是像女主人一樣,打開電視,看喜歡的韓劇。
女漢紙喜歡韓劇,真有意思,也許這才是女漢紙的真面目吧。
夜深了,該入睡了。蘭看了看我,沒有多言。
抱起再次癱軟的蘭,走向了臥室。
當燈光不再,窗簾落下,蘭主動的脫下了衣服,像條小狗似的討好她的幸福之棒。
看著身上賣力的蘭,即使帶著能否三次出水的隱憂,我還是決定再給她一次『幸』福。
只是這次,已經沒有前兩次更多的溫柔,足夠的前戲後,咬,抽,打,抓,主人似的命令不時的向曾經的女漢紙襲 擊。
而醉人的溫度告訴我,蘭是喜歡的,甚至於深愛於此。當我問蘭是否喜歡被操時,她果斷的大聲回道 。
『喜歡,特別喜歡。』
『喜歡什麼。』
『喜歡你操我,喜歡你打我,別停,再用點力,好舒服。』由於知道蘭的男友短期不會回來,也不用擔心在她的身 上留下的紅印。
啪啪的聲音讓蘭更加放鬆,以至於最後她跨到了我身上,生澀地小蘭坐蓮。
擔心變成了虛無的快感,蘭再次得到了她想要的回報。
當長夜繼續,睡意湧上,蘭最終脫下了她的面具,成為了一個真正意義的女人。
後記。
當蘭的男友回來後,蘭不再坐我的車了,畢竟,也沒有理由。雖然平時的工作中一如既住的平淡,但當男友出差時 ,蘭總會以合理的暗示來到我家品嘗美食。
當蘭的男友為了可惡的房子決定去非洲一搏後,蘭更是經常留宿我的小窩。
而我也有機會品嘗中夢中才會有的場景,實現三通,女奴舔腳,還有邪惡的電話側入。
離婚少婦真好操
麗麗是個離了婚的少婦,只有36歲,白皙豐滿,是我們這個樓道裡長得最性感的女人,沒次看到她,我都很沖動 ,雞巴情不自禁地翹得老高,我一直想找機會好好操一下她。
總算機會來了,老婆去省城開會,要去一周,我有一周的時間來找機會。
人算不如天算,機會會這樣送到我面前。
那天我下樓,剛好麗麗上樓,正當我們走到一起打招呼時,她一不小心把腳給崴了,一下就坐到了地 上。
我趕緊把她扶起來,抱到了我的家。
麗麗說疼,我找出紅花油幫她揉腳,就這樣揉啊揉啊,麗麗竟然慢慢的哼哈起來:「哦……哦……真舒服……我好 久沒這麼舒服了……啊……哦……」
我看著麗麗薄薄的連衣裙,那對豐滿的奶子呼之欲出,那微閉的雙眼,嬌嫩性感的雙唇,不禁心猿意馬,手也不老 實起來。
我用手慢慢地靠近麗麗的大腿,用油輕柔地撫摩,這樣一點點就靠近了麗麗的三角地帶。
麗麗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聲音越來越大:「哦……哦……舒服……再上點……再上點……啊……啊……我舒服死 了……」
我再不動手,更待何時?我不但手在進攻,嘴巴也不老實起來。
我脫掉了麗麗的上衣,把她的兩個大奶子象面粉一樣搓揉起來,嘴巴叼了這個奶頭再叼那個奶頭。雖然麗麗生了一 個小孩,但奶子一點也沒有變形,還是那麼豐滿挺立,富有柔性。
麗麗被我搓揉得越來越興奮:「啊……啊……我的好哥哥……你把我搓揉得要死了……啊……啊……快舔我的逼逼 啊……我的逼逼癢死了……」
我趕緊聽命令,迅速用舌頭舔了起來。我按照先舔屁眼的辦法,圍著逼逼周圍舔了一個遍。
麗麗的陰道流出了很多的淫水,一直流到了屁眼。我全部把它們吞進了嘴裡。
此時麗麗完全變成了一個淫婦,嘴裡不停地哼哈,手也握住我的大雞巴套弄起來。雞巴在麗麗的手裡充滿力量,龜 頭高昂,我趕緊換了一個姿勢,把雞巴一下就插進了麗麗的嘴巴。
麗麗用手愛憐地捧著我的大雞吧,用舌頭細細舔了起來,「滋……滋……」聲不絕於耳。
我用舌頭不斷地舔麗麗的陰道,不斷地用舌頭卷進陰道,麗麗在我的舌頭進攻下,渾身扭動:「啊……啊……好哥 哥……用力舔……我的逼逼真是癢死了……啊……啊……舒服啊……啊……啊……」
我看麗麗面色紅潤,知道她快到高潮了,馬上用舌頭圍著她的陰蒂輕輕地舔了起來,我每舔一下,麗麗就渾身顫抖 一下,嘴裡「咿呀哼哈」。
我在用舌頭舔陰蒂的同時,用食指和中指插進麗麗的陰道,來回抽動,麗麗此時只有「啊……啊……」的聲音。然 後不斷地用嘴吸我的大雞巴。
就這樣我舔了沒幾分鍾,麗麗已經受不了了,高聲叫著:「啊……啊……好哥哥……親哥哥……趕緊來操我呀…… 我好久沒被大雞巴操了……快來呀……啊……啊……啊……我快受不了……」
我一看差不多,這騷娘們浪勁來了,此時不操更待何時啊?
我用我的大雞巴,慢慢靠近她的騷逼,在洞口慢慢的打轉就是不進去,把麗麗急得大叫:「啊……我的好哥哥…… 快來呀……我的逼逼真的受不了了……快了操她……快來操她……啊……啊……」
我突然一用力,整根大雞巴幾沒入底,麗麗「啊……」的一聲大叫,就渾身顫抖起來,然後嘴巴「嗚嗚……」地叫 了起來,整個床都被她的激動抖動起來,就象來了12級的台風。
我還真沒見過這樣的騷女人,估計是太久沒被男人操了,一操起來就把內心的潛力給激發了。
我采取一淺九深的辦法,慢慢抽插逼逼,麗麗兩腳把我整個身子夾得死死的,兩只手胡亂抓著我的背,嘴裡不停地 叫著。
「啊……我要……死了……啊……被雞巴操真是爽啊……啊……啊……」
我這樣操了10分鍾,麗麗早已經到了兩次高潮。
我的雞巴因為在逼逼呆的時間太久,也有了射精的欲望,於是,我開始大力地抽插起來:「哦……哦 ……」
「啊……啊……我的好哥哥……你的雞巴真的好大啊……啊……啊……我的親哥哥……你的雞巴真的太厲害了…… 我的逼逼今天真是過足了癮啊……啊……啊……」
我抽出雞巴,命令到:「騷貨,給我轉過身去,我要象狗一樣從後面操你!」
「啊……好啊……我的好哥哥……你今天想怎麼操我的逼逼就怎麼操吧……我今天就是要你操死我啊……啊……啊 ……」
我從後面開始加速抽插逼逼,我的雞巴上全是麗麗流出的淫水。我一邊操逼逼,一邊用雙手死命地搓揉麗麗的兩個 大奶子。
突然,麗麗大聲喊了起來:「啊……我要死了……啊……我要飛了……啊……我的好哥哥……快……快……快…… 我要快……快……用力來操死我吧……用力……用力……」
她也用力地來回往我的雞巴上頂,正當我要射精的時候,麗麗突然哭了起來:「嗚……嗚……我……要被你操死了 ……嗚……嗚……」只見她渾身抽搐,死命往後頂我的雞巴,幾次差點把我的雞巴抽出了逼逼。
我感到一股熱浪包裹了我的龜頭,麗麗終於在我的雞巴大力抽插下射精了,我渾身一顫,一瀉千裡,全部精子都射 進了麗麗的騷逼裡面了!
就這樣,麗麗在我家呆了整整三天,我操了她她又要,雞巴起不來了,她就用嘴巴叼,又咬又吸。
我抽插不動了,她就翻身上來,來回磨擦陰蒂。我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只知道她離開我家時,我的雞巴紅腫了、 麻木了!她的逼逼被我的雞巴操的都變了顏色,走路都叉開雙腿。
自從操了麗麗以後,我才知道,原來離婚少婦的逼是這麼好操,這麼好玩。我要操更多少婦的騷逼!
我和一個豐滿而成熟的朋友老婆發生姦情
那時我還在大陸做貿易生意, 住在大陸公司的宿捨20多天, 呆著沒有意思, 就收拾好行李回到香港, 由於老婆放假與兒子去了美國的外家渡假兩個月, 香港間屋順帶裝修, 回港後我就臨時住在與我朋友的房子,只有他兩公婆住,
有一日我朋友還沒有回家, 我就一個人留在房裡, 我沒事做就上網, 當我出廳取水飲時就遇到了她,她就是我朋友的老婆, 年紀約40歲, 那日她也沒有返她工作的公司, 我們就在客廳裡聊天了, 她說她老公也經常外出, 她也是在家上網的, 我們聊得很好, 她更把她新換的手機號碼告訴我。
後來裝修好房子,我搬回自己間屋住, 有一晚我在街上無聊起來, 就打電話給她閒談, 當時是晚上她沒有接聽, 後來她說是她老公在家,過幾天才打給她, 過了幾天我打電話說想找她閒談, 她說可以, 讓我去她公司找她, 那天她正好收早, 我說她公司人多不好吧, 她說沒關係,我就去找到了她的公司, 接了她放工。
她與我返到去她家裡, 我坐在沙發上, 還給我倒了茶水, 然後她就和我交談了一會, 我這時仔細打量她, 她個子不高, 挺豐滿的,乳房挺大, 屁股亦很大, 我真想去揉搓她的乳房和屁股,過了一會我就走過去, 和她很接近地坐了下來, 她可能還不知道我近日老婆外遊, 缺乏性生活, 性慾難忍, 心裡真想要和她做愛。
她還問我公司生意如何, 近期生活怎麼樣呢? 我們聊了一會, 已晚上6時了, 我提出請她出外吃飯, 順便找機會接近她,但她說不如讓我在她家裡吃飯,在外邊吃飯貴兼不好吃, 我知道她老公不在家, 我詐裝說: 「不如出去外面食吧, 你老公回來見到不好意思!」,
她開始不同意, 我著急了, 她一看我這樣就說:「她老公不在家, 只有我們兩人, 不需擔心不好意思!」。
然後我們就去了街市買菜, 回到她家裡煮飯食, 她在煮菜我在旁邊幫她, 我總是裝著不經意間碰她, 她好像不在乎, 後來我在後面故意隔住褲用陰莖頂她屁股, 她有點察覺到了, 微笑一下就走開了。
後來我們就吃飯, 我也沒有對她有什麼舉動, 雖然我很想和她做愛, 但我們一直聊著正經的話題, 吃完飯後, 我說要走了, 她對我微笑一下,我想留下的機會沒有了, 她已經送我到門口了, 我穿上外套, 要穿上鞋了。
我決定一下抱住了她, 開始吻她, 雙手隔著她的毛衣使勁地揉搓她的乳房,她開始推了我幾下, 就不推了, 就抱著我, 想除她上衣, 可是她不讓我脫她的衣服, 我只能隔著衣服胸圍, 揉搓她的乳房,跟著我就把她拉到沙發, 讓她平躺著, 我隔著衣服揉搓了乳房一會, 就想去脫她的褲子, 可是她不肯, 我就開始脫她上邊的毛衣,這時她就讓我脫她的上邊的毛衣, 我把她的毛衣往上褪到胸圍上邊, 終於看到了胸圍了, 她乳房很大很豐滿, 我解開了她白色通花胸圍前面的扣,她乳房沒有胸圍的束縛變得更大, 我兩隻手一手一個握住慢慢溫柔地揉搓,
她也露出很舒服的樣子, 一直閉著眼睛享受著, 她的乳房真的很大,沒有半點鬆, 我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乳房了,玩這樣的乳房有許多樂趣, 首先, 她們大, 很豐滿, 一隻手都捧不住, 摸起來很爽, 其次,她上邊的乳頭很大, 顏色不太深, 用嘴吸吮起來很過癮, 還有就是這樣的乳房可以用手隨意揉搓成各種形狀, 用手一推便來迴盪漾, 很好玩,我最愛玩這樣的乳房了!
我玩了她乳房很久, 我看差不多了, 就開始脫她褲子, 這回她就沒有反抗讓我脫了, 跟著脫下了她的白色通花半透明三角褲, 我也開始脫上衫,她躺在那不動, 有點害羞, 我把她拉起來, 要她給我脫下外褲和底褲, 她就起來給我脫, 不過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她一邊給我脫, 我就摸她,我的雙手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豐滿的乳房。
最後我們都脫光了, 我突然想要她給我口交, 我就把陰莖往她嘴裡送, 她猶豫了一下, 也沒說什麼, 就含住了, 不過她不大會口交, 弄的我有點痛,我就把我的陰莖從她嘴裡抽了出來, 要插她陰道, 當我一摸她的陰道口, 早就已經濕了, 我就即時用陽具插進她的陰道幹了起來。
她很配合, 最起初是她用手扶著我的陰莖插進她的陰道的, 這期間她一直沒有說話, 她後來跟我說, 是因為我很會玩乳房, 玩她的乳房玩得很舒服溫柔,她才決定和我做愛的, 我爬在她身上插她, 她抱著我的腰,
我們就這樣幹了一會, 我叫她翻過來, 我要在後面要插她陰道,於是她起來但很害羞伏在沙發上面, 我就在後面插她的陰道, 她的陰核也硬了, 不一會她就高潮了, 她翻過身來, 使勁的抱著我,可是我還沒有高潮, 我趴在她上面, 擡高她雙腿, 放在我肩上, 她的陰唇向著我微微張開, 我用手翻開她的大小陰唇,見到陰道口已被她的淫水濕潤了, 我用我條陰莖插入她的陰洞, 插了她好久才射精, 全都射在她陰道裡, 射完了, 我也沒抽出來,繼續把陰莖放在她陰道裡, 這時她的陰道仍在吮吸著我的陰莖, 一種難以形容的酸軟感真是無法形容。
這時我們坐著一邊聊天, 我一邊揉搓她的乳房, 我對這樣的乳房總是玩不夠, 她假裝生氣地說: 「以後不要這樣了!」,
我說: 「可是我喜歡和你做愛啊!」,
她就笑了, 摸摸我的頭髲發, 又摸了我的下邊, 笑著說: 「別著急啊! 以後還有機會的!」。
這時她手機響了, 她老公打來的, 她一邊和她老公說話, 我就一邊摸她流著我射完精的陰道, 真的很有過癮。
她接完電話後我說晚了要走了,我說很捨不得她 她說以後還有機會的,
我說:「好」,
接著我穿回的衣服, 她一邊給我穿衣服我一邊摸她,我再吮了她那豐滿的乳房,才離開她的家。後來我們還做過幾次愛, 有一次在九龍塘的飯店, 那次他老公也是出了門!
偷媳
第一章 撩撥
老何小心翼翼的把一盤香氣四溢的桂花魚端到餐桌上。「呼,終於好了」
老何看著桌上豐盛的菜餚,滿足的笑了。他看了看手錶,自言自語的說:他們快到家了吧。」
老何原名何一波。今年五十有八了,是市醫院的院長。今年退休了,閒著沒事就在家裡種種花草養養魚。老何的老 婆十年前因車禍去世,只有一個兒子,叫何飛。去年才結的婚,兒媳叫雨婷,是個很漂亮的女人,聽說還是某校的 校花,是他兒子追了好久才到手的。
結婚後小兩口就去深圳打拚事業,一年也難得回家幾次,所以老何有時也會覺得孤單,他也想找個伴,但兒子不同 意,也就做罷,老何懂得養身之道,所以看起來人像四十多歲的人,精力十足,一點也不顯老。偶然也有點火氣, 就看點毛片打打槍消火。今天兒子他們五一放長假所以要回來,所以就準備了一桌好菜迎接他們。
「叮咚」門鈴響了起來,「來啦。」老何搽了搽手,趕緊去開門
「爸,我們回來啦。」何飛提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
兒媳雨婷也甜甜了喊了聲爸。
老何的臉上笑開了花,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說著,接過兒子手中的東西,一家人進了家
何飛鼻子嗅了嗅「好香啊」。
老何呵呵一笑說:「快來吃飯吧,別讓菜冷了」
何飛一聽就來勁了,「嘿,爸做的菜我最愛吃了。」
「來,吃吃這個。」老何夾菜到雨婷碗裡
「謝謝爸」雨婷柔柔的說。
「看看你們,都瘦了,來,何飛,多吃點。」
飯後,何飛就去書房上電腦了。老何就忙著收拾餐桌
雨婷說:「爸,還是我來吧。」說著,拿過老何手中的抹布。
看著賢慧的兒媳,老何笑了笑,說:好吧。」老何就去客廳看電視了。
突然,廚房傳來「鏘」的一聲,老何急忙跑進廚房,原來是兒媳在洗碗的時候手滑不小心打碎了盤子,老何關心的 走過去說:「有沒有傷到。」
雨婷不好意思的說:「沒有,對不起,爸,不小心打碎了幾個盤子。」
老何爽郎的笑著說:「傻孩子,爸怎麼會怪你呢,只要沒傷到就好。」說完,老何就去廚房的角落找來一個掃斗掃 帚,發現兒媳已經蹲在地上一片一片的把盤子碎片檢起來,老何急忙說:「小心別傷到手。」
雨婷抬起頭對著老何笑了笑,說:「爸,沒事。」又低下頭檢起來。
老何卻心裡突了一下,因為他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兒媳今天穿著一件短袖緊身的t恤,領口處是 個很大的 v型,幾鏤髮絲由於低頭而垂落在胸前,但也阻礙不了老何的目光,穿過髮絲,停留在那一片雪白,一對雪白挺拔 的雙峰被一件黑色的文胸生生擠出了一半,老何甚至看得清文胸邊緣的鏤花,黑白相間的乳溝給老何視覺的衝擊, 老何突然覺得有點口乾舌躁。老何瞄了一眼,就轉開視線,看到兒媳沒注意,不禁又偷瞄了一眼。這時,雨婷已經 把大的碎片都檢完了,老何馬上定了定神,把地上的碎屑仔細的掃乾靜。
老何坐在客廳裡看電視,電視上是什麼節目,老何都不注意了,腦海總閃現剛才那一道雪白,老何很煩躁,把電視 關了。他拿起一份報紙,坐在一個可以看到廚房的角落,假裝看報紙,眼角卻偷偷的瞄向兒媳忙碌的背景。今天兒 媳的穿著很性感,上身是緊身的紅色 t恤,下面是一條藍色短褲,好像有人叫熱褲吧。緊緊的包裹住渾圓挺翹的豐臀,由於雨婷身高有一米六八,所以 兩條雪白的大腿顯得特別修長,讓老何不禁想起那些車模。
終於忙好了,雨婷取下圍裙,洗了洗手,走出廚房
「忙好啦?」老何問道。
「嗯,好了」雨婷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累了就去休息一下吧。」老何微笑道。
「好的」雨婷轉身向臥室走去,老何貪婪的看著兒媳的背景,尤其是那扭來扭去飽滿的豐臀,想像著那驚人的彈性 。
老何依然記得,當兒子把雨婷帶回家介紹給老何時,老何眼中的驚豔,雨婷很美,柔順發亮的披肩長發,明亮的大 眼睛中總是含有波光粼粼的水汽,秀直的鼻子下是不點而紅的櫻唇,白裡透紅的臉龐,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既 清純又帶點可愛,身材修長,該圓的圓,該翹的翹,稱得上是天使臉面,魔鬼身材。讓人有種想把她揉進身體的感 覺。聲音清脆悅耳如黃鶯。
尤其特別的是,雨婷身上還有一股像白蘭花的清香,不是香水,而是自然體香,以老何醫者的眼光看是很準的,每 當雨婷經過老何身邊時,老何總是不動身色的深吸幾口。老何也知道這樣是不可以的,雨婷是自己的兒媳婦,是兒 子的老婆,但老何總是忍不住的想。後來在電腦上瀏覽了色情網站,那些公媳亂倫文章的描寫,讓老何像入了魔, 邪惡的種子已悄然埋下,在某個時間就會爆發。
每當晚上夜深人靜老何情慾來臨時,老何就像變成另外一個人,他會仔細的洗澡,把陰莖洗得很乾淨,然後赤身裸 體的走出浴室,向兒子他們的臥室走去,打開兒子他們的衣櫥,在兒媳衣物的那片區域,找出那些令他瘋狂的東西 ,那些小小的丁字褲,透明的蕾絲內褲,還有顏色各異的性感文胸,都逃不過老何的魔手和蹂躪。
老何總是拿著兒媳的貼身衣物,躺在兒子他們雪白的席夢思上,看著掛在牆上那兒子兒媳的結婚照,看著那個笑得 那麼嫵媚的兒媳,把內衣罩在肉棒上,不停的擼動。最後把精華宣洩在上面,激動過後,老何又有點後悔,心想自 己以後會不會下十八層地域。老何就在這種矛盾的日子裡煎熬。
晚上,吃完飯後,何飛就出去朋友家敘敘舊了,老何叮囑他要早點回來,何飛就說好啦知道啦馬上就溜了,但老何 知道這個兒子不玩到凌晨兩三點是不會回來的,不禁無奈的搖搖頭。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流水聲,老何知道是雨婷在裡面洗澡,老何看著電視,腦裡卻在想像著兒媳一絲不縷的樣子,但 馬上,另一個念頭生了起來,「停,何一波啊何一波,你不能這樣想,她可是你兒媳啊。」
浴室的水停了,一會兒,雨婷走了出來,「爸,我洗好了,雨婷走了過來。」坐在沙發上。
可能剛才洗了頭,所以頭髮有些濕漉漉的。老何看著雨婷,陰莖微微跳動了一下,只見雨婷穿著一件無袖連體真絲 睡裙,飽滿的胸脯把胸前撐得渾圓,還有兩個若隱若現的突起,兒媳沒穿乳罩,這個想法讓老王的血 氣直衝腦門。
睡裙只是遮住一小半大腿,雪白的大腿上甚至能看到一些青色小筋脈。由於坐在沙發上,所以睡裙的下襬又往裡面 縮了一些,雨婷自己倒不覺得,她覺得在家裡可以穿隨便一點,而且公公對自己就像對女兒一樣好,雨婷也一直把 老何當作親爸爸來對待,所以也沒去想那麼多,倒是讓老何大飽眼福了。
老何看到雨婷濕漉漉的頭髮,靈機一動,對雨婷說:「看你頭髮沒幹,我拿電風吹幫你吹乾吧。」
雨婷說:「好啊,謝謝爸爸。」
老何馬上找出電風吹接上電源,來到沙發背後,給兒媳吹起頭髮來,其實老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邊吹著頭髮, 一邊近距離的欣賞自己美麗的兒媳,雪白的脖子,帶著耳環的耳朵,都是老何研究的對象,目光偶爾越過肩膀,來 到那有些微微敞開的胸襟,那裡面的兩個雪白的肉峰,隨著雨婷輕微的呼吸而抖動,老何看得褲襠裡支起了小帳篷 ,不禁在沙發背上慢慢的摩擦著。
給雨婷吹乾了頭髮,雨婷很高興,起來對著老何的臉頰親了一下說:「謝謝爸,你真好」。
老何對著兒媳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有些愣了愣,雨婷看著公公的樣子,不禁撲哧一笑,老何也笑了。看了一會兒電 視,雨婷習慣性的把腿疊起來,由於電視節目是雨婷比較喜歡看的,有點入迷,倒沒察覺不遠處的公公眼睛都快瞪 出來了,只見雨婷疊起的大腿,裡面的神秘都被老何看到了,雪白大腿的最尾端,是一條粉色的小內褲。老何覺得 ,今晚該洗個冷水澡了。
雨婷打了個呵欠,對老何說:爸,我有些累了,去睡覺了。」
老何說:「去睡吧。」
雨婷說:「爸爸晚安。」
「晚安。」
老何目送著兒媳回房,老何也覺得有些晚了,就拿著換洗的衣服哼著小曲進了浴室,一進浴室,就聞到一股淡淡的 香味,那是兒媳的,老何脫下衣服,打開洗衣機,想把衣服丟進去,卻發現了讓他很感興趣的東西,老何把一件黑 色文胸撈了起來,沒錯,是兒媳今天穿的那件。
老何把它拿到鼻子下仔細的聞了聞,一股奶香味和著汗水的味道,老何硬了,他又把手伸進洗衣機,夾出一條黑色 中間有些透明紗的小內褲,細細的聞著那多久沒聞到的氣味,老何覺得自己快醉了,他把這條不到自己巴掌大的小 褲衩按在肉棒上,腦裡幻想兒媳雨婷的樣子,用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呼喊兒媳的名字,在一陣陣抖動 中攀上了快感的巔峰。
早上,一陣鳥叫聲把老何吵醒了,老何有個習慣,就是每天早上都要去跑跑步,生命在於運動,這是老何的座右銘 。當老何去公園跑完步又打了一套太極拳後,已是日上三竿了。
老何回到家,看到了兒媳雨婷正在晾衣服,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一條只能包住臀部的短褲,讓整個臀部看起來又 圓又翹,老何甚至可以看到那細細的內褲的邊,上身穿著一件粉色襯衫,襯衫下襬被雨婷打了個結,露出了小蠻腰 ,隨著雨婷踮著腳尖往上晾衣服,不時露出可愛的肚臍眼。
雨婷轉過身看到了老何,說:「爸,你回來啦」。
老何應了一聲:「回來了,你們吃早餐了嗎?」
雨婷笑笑說:「還沒吃呢,等爸你呢。」
「那一起吃吧」。老何道。
早餐很簡單,就一杯牛奶一個雞蛋再加一個三明治。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是何飛的,何飛接起電話,聽了一 會兒,就說好的好的,就掛了電話。
老何問:「怎麼啦。」
何飛臉色有點難看,說:公司出了點問題,公司安排我去北京解決這個問題。」
「什麼時候。」老何問。
「明天,這次出差估計得半個月了。」
老何皺皺眉說:「需要這麼急嗎。」
「嗯,雨婷,這半個月你就陪陪爸,好嗎?」何飛問道。
「好的,我會照顧好爸的。」雨婷善解人意的道。
一家人默默的吃完飯後,雨婷就幫何飛準備行李去了。
半夜,老何起來小便,在經過兒子房間時,突然聽見一陣隱隱約約的呻吟聲,兒子的門沒有關緊,留了一條小縫出 來,透過這條門縫,老何看到了讓他血脈膨脹的一幕:
只見兒媳趴在床上,雙手支撐著床墊,雙腿微微張開,屁股翹在上面,兒子雙手握住兒媳兩邊的腰,臉色潮紅,興 奮的在兒媳後面不停的抽插,每挺一次,兒媳就小聲的叫一聲,兩個乳球隨著前後碰撞。兒子又把整個人貼在兒媳 背上,一隻手繞過腰來到胸前抓住一顆肉球不停的揉捏,在兒子的手上不停變化各種形狀。
「老婆,我們換個姿勢。」說著,何飛仰躺在床上,肉棒一柱擎天,雨婷跨坐在何飛的肚皮上,握住火熱的陽具, 抬起屁股,對準小穴慢慢坐了下去,哦,兩人不禁發生舒服的呻吟聲,雨婷不停的抬起屁股,再坐下 去。
披肩秀髮隨著雨婷的上下運動而跳躍,胸前的兩隻乳峰被何飛握在手中。再看雨婷,性交的快感淹沒了她,她的臉 紅得像快要滴出血來。突然,雨婷一陣抖動,牙齒不停的打架,顫著音說:「老,老公,我…我要…我要來了。」 說完,整個人都趴在何飛的壯穎的胸膛上,不時的還抖動幾下
何飛感覺雨婷的陰道不停的收縮,緊緊的吸住他的肉棒,不停的蠕動著,接著,一股股溫熱的液體不停的沖刷著龜 頭,一陣陣快感席捲而來,龜頭又漲大幾分,何飛再也忍耐不住,精關一開,猛的抱住雨婷坐了起來。嘴裡咬住一 個乳頭,一股股生命精華向雨婷體內噴射而出。兩人同時啊的一聲就一起癱在床上一動不動了。
老何輕輕的離開了,他的手上沾滿了精液。他的腦子都是兒媳的倩影,迷人的侗體,那來回跳動的乳房。老何深深 吸了口氣,一個邪惡的念頭不停的壯大,我一定要得到她,我一定要騎在她身上馳騁,征服她。哪怕會下地獄。可 憐那雨婷,不知道她那像父親一樣的慈祥長輩的公公,會把魔手伸向她,把她帶入道德禁忌和情慾的 深淵…
客廳裡傳來「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伴奏音,雨婷的臉色微微發紅,鼻子上已經有些小水珠,但還是堅持跳著健 身舞,因為經常做這些運動可以讓身材更苗條。老何靜靜的坐在一邊,細細的欣賞著,今天的兒媳由於運動的原因 所以把長發紮成馬尾,只穿著一件只包住胸圍的背心,隨著兒媳的跳動,那豐滿的酥乳也不停的跳躍。下面是一件 純棉的白色短褲,飽滿的豐臀把褲子撐得圓圓的,老何甚至可以看見那涇渭分明的臀瓣,修長的大腿時張時合,渾 身上下都透露出青春的氣味。
老何發自內心的感嘆,年輕真好。
雨婷轉過頭來,笑著邀請道:「爸,一起來跳吧。」
老何搖搖頭說:「哎,爸已經老了,骨頭都硬啦。」
雨婷嬌聲道:「爸一點都不顯老呢,看起來還那麼年輕。」
「呵呵,真的嗎?」老何開心的問。
「真的。」雨婷認真的回答。
何飛已經出差去北京了,有半個月不見面,雨婷的心情也是挺鬱悶的,還好,陪著公公,而公公對她非常的好,噓 寒問暖,而公公有時很風趣,經常逗得雨婷咯咯的笑,日子倒不算太寂寞。而老何對這個尤物兒媳,看著她那巧笑 嫣然的嬌容,想得到她的慾望已到了頂點。老何在等,等一個恰當的時間,來征服這朵禁忌又誘惑無 比的花蕾…
第二章 迷姦
雨婷掛上了手機,心情非常不好。她得到了一個很糟糕的消息,她買的股票被套牢了,如果不在限期之內投入一筆 大額的金錢,她就會血本無歸,處理不好的話甚至會有牢域之災,雖然那不大可能,但她很煩,因為買這個股票的 時候丈夫何飛並不知情,她是想賺到錢後給老公一個驚喜,只是沒想到…
而老公最近在深圳買了套房子和車子,積蓄所剩不多了。怎麼辦?雨婷第一個想到了公公,公公很有錢,以前當院 長的時候那些明的暗的都不知道收了多少,從現在老何住的這棟小別墅就可以看得出來,但要怎麼開 口呢,雨婷覺 得很為難。
「爸,可以吃飯啦。」雨婷喊道。
老何走進餐廳,「好香啊。這麼多菜,今天是什麼日子啊」老何笑眯眯的問。
「爸,你忘啦,今天是你的生日啊。祝爸爸生日快樂,身體健康。」雨婷嬌聲道。
「哈,還真的是啊,好孩子,難得你們還記得我的生日,可惜何飛不在家。」老何遺憾道。
雨婷也是想趁這個機會向老何提借錢的事。雨婷拉開椅子讓老何坐下,老何坐下後,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仔細想 了想,「對了,怎麼沒有酒啊?」老何疑惑的問。
雨婷笑著說:「爸,喝酒對身體不好,所以我就沒準備了。」
「這怎麼行呢,沒事,今天爸很開心。唔,我房裡好像有一瓶猴兒酒,拿來咱倆嘗嘗。」說完老何就回房間拿了一 瓶酒出來,給雨婷倒了一杯,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雨婷苦著臉說:「爸,我不會喝酒啊。會醉的。」
老何眼裡閃過一絲光芒,笑眯眯的說:「沒事,這酒不辣,是甜的,是由好十幾種水果精釀而成的,平時我可捨不 得喝呢。不信你嘗嘗下。」
「真的啊,那我試試下。」雨婷淺嚐了一口,入口一片清香,和著水果的香味,讓雨婷迷上了,細細的回味著,「 嗯,有哪些水果呢。」雨婷想著。
「怎麼樣,很好喝吧,爸可從來不騙人哦。」
老何的話把雨婷的思緒給拉了回來,對著公公甜甜的說:「真的太好喝了。」
老何說,「那就多喝點吧,爸這裡還有很多呢」。老何拿起酒瓶對著雨婷示意道。
雨婷從開始的淺嚐,再到一口一口的品,最後乾脆一飲而盡。最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下唇,這個不經意的撩人動 作,還有那因喝酒而發紅的臉龐,讓老何的下面不禁抬起了頭。
老何又親自給雨婷倒了滿滿一杯說:「喝吧,在家裡不用客氣。」雨婷又一口一口的喝完。臉上已經紅彤彤了,像 黃昏的晚霞那樣迷人,連帶著脖子都成了粉紅色。
雨婷藉著酒意,大膽的開口對老何說:「爸,我想,我想像你借點錢。」
老何愣了一下。說:「怎麼了?」
雨婷微微低著頭,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向老何講了一遍。
老何想了一下,「問:需要多少。」
雨婷心虛說:「兩百多萬,爸,你就幫我一下吧,明年我有把握還給你的。」
老何看著楚楚可憐的兒媳眼巴巴等待自己的回答,不禁爽快的說:「小事,過幾天我把錢打到你帳號上去,一家人 還談什麼錢不錢的事,有的賺就還給我,沒有就當作資助你們」
雨婷聽了喜出望外,自己親自倒了一杯酒,對著老何說:「爸,太謝謝你了,這杯酒我敬你。」說完 一飲而盡。
老何望著兒媳,一股陰謀得逞的微笑蕩漾開來。因為這猴兒酒雖然是甜的,但酒精度同樣不低,後勁很大,老何平 時也只是小飲一杯而已。而現在雨婷已經喝下了三杯,只見雨婷眼裡已經漸漸迷茫了起來,她覺得腦袋有些暈暈的 ,她用手捂了捂臉,感覺像在火爐上烤似的發燙。
她看著旁邊的公公,不禁奇怪的問「爸,你,你的頭,頭怎麼成兩個啦?」
老何色眯眯的看著兒媳說:「孩子,你醉啦。」
雨婷醉眼朦朧不服氣的道:「才…才不會醉呢,我…我還能喝。」說著,手左摸右摸,但就是拿不到酒瓶,不禁氣 嘟嘟的說:「哼,這個酒瓶怎麼晃來晃去啊,真討厭。」
老何不動身色的又給兒媳倒了一杯酒,雨婷接過酒杯又是一口飲盡,嘴裡還不停的道:「我還要喝,我還要喝嘛, 爸,給…給我再來一杯。」說著說著,頭卻慢慢的向餐桌趴了下去。偶爾還打了幾個酒嗝。
老何沒喝幾口酒,他沒有看醉倒的兒媳,自己慢慢的品嚐了幾道菜,現在的自己,就是個獵人,而兒媳就是獵物, 如今獵物已在手上了,所以老何不急。他現在的心情很平靜,因為他知道,想要對大限度的開墾荒地,就必須保持 平穩的心態,尤其現在已經不年輕了,老何可不想一上馬就繳了槍。
老何把筷子放下,來到兒媳前面,搖了搖雨婷,喊了喊「雨婷」,沒反應。老何不放心,又拍了拍小臉,又捏了捏 。雨婷只是一動不動的趴著。長長的睫毛緊閉著,身上散發著陣陣酒氣。
「看來真的醉了。」老何自言自語。
他慢慢的低下頭,親了親兒媳發燙的臉頰,他彎下腰,左手繞過腰來到腋下,右手抄起兒媳的小腿,把她抱了起來 ,兒媳很輕,這是老何的感覺。他把兒媳的頭埋在自己的胸懷,聞著清新的發香,慢慢的向兒子的臥 室走去
老何抱著兒媳走進兒子的臥室,來到床前,往下輕輕一拋,床墊由於有了重物的壓下而上下彈了幾下,老何很謹慎 ,他必須確定兒媳醉到什麼程度。實驗證明,估計打雷都不會醒的,不知道我會不會被雷劈,老何自嘲的想著。老 何坐在床沿上,細細的欣賞兒媳的誘人睡姿。
兒媳今天的衣著很性感,黑色的緊身吊帶低胸襯衣,露出圓潤雪白的雙肩和大片嫩白的胸脯,如霜似雪的藕臂,鼓 鼓的胸膛把領口撐了開來,雪白的乳溝若隱若現,上衣很短,躺在床上更是向上縮,露出小巧的肚臍眼,還有柔若 無骨的小蠻腰。
最誘人的是下面,兒媳今天穿著一件黑白相間條紋的短裙。由於剛才被老何拋在床上,是側趴著,兩條雪白的大腿 交叉在一起,而短裙已經捲到了腰間,露出白嫩的大腿和半邊雪白渾圓的屁股,屁股中間是一條細細的布條,再仔 細還看到最中間那一小部分有些凹的白色布片,幾條黑色的毛髮頑皮的伸出來。
老何知道那是個神秘的聖地,等著他去探索,去求知。老何的大手慢慢的從兒媳的小腳由下到上的來回撫摸上去, 那光滑如嬰兒般的肌膚,讓老何不禁再次感嘆,年輕就是好。大手慢慢的爬上那充滿彈性的臀部,摩擦著,老何忍 不住了,嘴巴重重印在兒媳的大腿上,輕咬著,不時伸出舌頭舔著,發生嘖嘖的聲音,尤其是那翹翹的屁股,讓老 何差不多整個臉都貼在了上面。也讓老何領略了什麼叫極品。
最後,雨婷的屁股都紅了,是老何咬的,上面全是老何的口水。老何把兒媳翻過來仰躺著,雨婷安靜的睡著,她不 知道,一場噩夢就在她身上上演,而導演就是她敬愛的公公,一個衣冠禽獸的魔鬼。
老何慢慢的脫下身上的衣物,露出有些發福的身體,還有一點突出的將軍肚,那是以前應酬的時候喝出來的,胯下 的巨物已經豎了起來,碩大發紫的龜頭在柔和的燈光下發亮。他側躺在兒媳的身旁,左手撫摸兒媳的秀髮,細細的 親吻兒媳的眼睛,鼻子,慢慢的移到那紅豔的嘴唇,輕輕的啄了幾下,就重重的吻住了兒媳的小嘴,很甜,這是老 何的想法,和著酒味,讓老何覺得自己就像在品嚐名酒,那麼令人陶醉。
老何的右手也沒停著,不停的在兒媳的豐臀和小蠻腰來回撫摸,老何離開兒媳的小嘴,這時雨婷的嘴唇更紅了,更 性感。老何一路吻下,小巧的耳垂,白嫩的脖子,香肩,都逃不過老何的大嘴。慢慢的移到了那挺拔的胸前,隔著 衣服,深深的吸了口氣,淡淡的奶香味和衣服的香水味,讓老何的血液流動加快。
兒媳的衣服是由兩條細小的肩帶吊起來,所以想脫下也不需太麻煩,把那兩條帶子取下來即可。老何結開帶子,把 吊衫輕輕往下拉,半裸的兒媳,那白裡透紅的肌膚,性感的蕾絲文胸緊緊裹住那傲挺的肉峰,那雪白深幽的乳溝, 讓老何忍不住吞了口水,「真的太誘人了。」
此時老何那張咀巴,又再貪婪地在兒媳那嬌軀上四處吻舔起來,更一直沿著她那平坦的小腹而下!他那雙手則肆意 地從她的小腿處撫摸而上!當那張咀巴和雙手在兒媳大腿上匯合時,他那雙仍顫抖著的手,已順勢把兒媳那裙子緩 緩地撩起來!而老何的呼吸,亦隨即變得更加沉重急速了。
那薄薄的裙子,在雙手緊執下,正抖動著緩緩地被抽高了!在一雙骨肉勻秤,修長嫩白的美腿盡數展現後,那大腿 根盡頭的部位,女人最神秘的三角位置,亦已坦蕩蕩地露出在老何眼前了!看老何那雙眼珠,正睜大得快要從眼眶 裡掉下來似的?
死命地緊緊盯著兒媳雙腿中間!那裡正被一條白色的蕾絲花邊內褲所覆蓋著。陰部位置飽滿得脹鼓鼓地隆起來!在 那薄薄的布料下,一遍黑油油的陰毛,亦若隱若現!這教老何看得目瞪口呆,咀角間亦不知不覺地滲漏出絲絲唾液 來!
他發呆了一會後,才能收斂心神,繼而小心奕奕地把兒媳的裙子也都褪去了!接著,老何那雙手便在那嬌軀上四處 撫摸起來,光是感受著自指間傳來的嫩滑肌膚觸感,已令他陶醉萬分了。
摸了一會,又吻了一會後,老何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滿身貪婪慾火的他,已感到在兒媳身上僅餘的那套可愛潔白 的胸罩和內褲,擋住了他的去路!於事他小心地伸手到兒媳的背後,卜的一聲,那胸罩的鈕子,已給解開了!在熊 熊的慾火下,他的手亦不再顫抖了!看他一把抓著那胸罩使勁地一扯!胸前的兩個雪白的肉球便充滿彈性地抖動躍 出了!
看著兒媳那雙美乳,尖挺渾圓、飽滿而又白白嫩嫩的!乳尖上由兩糰粉粉嫣紅的的乳暈,圍著那如小豆般的嬌嫩乳 頭!這情景令老何馬上撲到了兒媳胸前,把那張貪婪的咀臉儘量地揍近到那雙美乳之前!看著老何眼睛跟咀巴同樣 地睜得大大的,像因賞著一件完美藝術品般,凝視著兒媳那雙迷人美乳!堅挺地掛於胸前,隨著她的呼吸在一起一 伏著。
這時老何那雙手,亦從那平滑的小腹上緩緩地撫摸而上了。隨著老何呼出一口長長的氣息,他那雙手已貪婪地握著 了兒媳那雙美乳了!觸感亦馬上令他為之神往!一對被雪白嫩滑肌膚所裹著的,而內裡卻又充滿住彈性的兩個肉球 !老何只輕輕地撫摸,細細的搓揉!而兩顆粉色的嬌嫩乳頭,卻又令他禁不住伸出指尖撥弄一番!敏感的部位被觸 碰,亦令不醒人仕的兒媳,亦自然地顫抖起來。
而雨婷,竟如夢似幻地感到,自己想唸著的丈夫回來了!而且還深情地擁著自己親熱起來!雨婷還忽地夢藝似的叫 道:「晤…晤!飛!是你回來了嗎?我…我很想你啊!」正沉溺在一片美好的夢境下,雨婷亦熱情地回應著丈夫的 親暱!
可是,她萬料不到,在現實裡,正跟自己親熱起來的男人,卻並非心愛著的丈夫!而是那名表面上一向像長輩般慈 祥。但實則卻是名假仁假義,貪婪好色的公公呢!
這時老何正握著兒媳那雙乳房,不斷地搓揉著!而眼看著那兩顆嬌嫩的乳頭,已被挑逗得硬翹起來了!老何亦隨即 變得更興奮,雙手也再按禁不住,漸漸地使勁搓揉擠弄著那雙雪白的乳房起來!而那不停地滲出唾液的咀巴,亦緊 接著張開,把其中一顆粉嫩突翹的乳尖,含進咀內拚命地吸吮著。
已被洪洪慾火帶進忙我境界的老何,亦伸出那根濕淋淋的舌頭,盡情地往兩顆嬌嫩乳頭上來回舔弄著!口中的唾液 ,更把那雙美乳弄得濕滑一片!而此時的他,只可恨自己那咀巴長得不夠大,不然,他真想把這對肉球吞進咀裡去 。
那雙美乳,已被老何那張咀巴、及手掌弄得濕滑通紅一遍了!而他剩下來的一隻手,亦自上身緩緩地撫摸而下了! 那手掌在經過平滑的小腹後,便伸廷至那渾圓堅實的美臀上抓弄下去!感受著那充滿彈性的美肉。而咀巴正不停地 吞吐著那嫣紅乳尖,卻不時斜眼地瞄向兒媳,看著貌美的她,眉目正緊湊,小咀卻又微媺張開的!更不時自喉間輕 輕地吐出絲絲的喘息!狀似正享受著自己那連串的挑逗?
老何那隻肥厚的手掌,在感受過那充滿彈性的美臀後,又再自她那白嫩的大腿上滑過,再沿著大腿內側,再朝著大 腿根的盡頭,貪婪地緩緩撫摸至雙腿間的三角位置!那肥厚手掌,一下子便隔著那白色小內褲,按在雙腿間那脹鼓 鼓部位了!老何登時自指尖感到,兒媳那裡柔軟而溫暖,脹鼓鼓地隆起,長得相當之飽滿!
最敏感的地方被觸碰,亦令兒媳下意識地身子再度抽搐!口中更含糊地輕吐出了一聲呻吟來!而老何亦興奮得把兒 媳緊緊地擁著,那咀巴還張得大大地把那櫻桃小咀完全封蓋起來拚命地吸吻著!舌尖更肆意鑽進了口腔裡,撩弄著 她那甜美香舌!而一雙肥厚的手掌,亦各自在兒媳的胸前,及雙腿間,放肆地搓揉玩弄。
老何此時正享受著兒媳那嬌軀,所帶來的溫香軟肉!而那隻不停地在雙腿間摸弄著的手,亦感受到,在那薄薄布料 的小內褲下,那裡已漸漸地分泌出一些粘粘滑滑的液體了!酒醉後的連串綺夢,及身體不斷被挑逗下,雨婷的情慾 ,亦給挑起了!
老何那張咀巴,則正忘形地由上至下,任意在兒媳的嬌軀上吻舔!在細味地品嚐過每一吋細嫩的白滑肌膚後,老何 還輕托著兒媳一條肉腿,貪婪的咀巴更沿著大腿內側吻舔而上,弄得雨婷整條粉腿,也留下了一行濕滑的唾液痕跡 。當他那張咀巴移近至大腿根部時,登時感受到,兒媳那醉人體香,已越來越濃烈撲鼻了!
當他斜眼瞄向那三角部位時,卻馬上整個人呆住了!那脹鼓鼓地隆起的部位,在經過剛才的多番摸弄後,已滲出了 大量的淫水,弄得內褲,也被沾濕了一大遍!在連串的深呼吸後,老何那雙仍在顫抖著的手,已緊抓住了那白色小 內褲!看他強行把一大口的津液吞嚥回肚子裡後,雨婷身上那僅餘的最後防線,已抖動著緩緩地給褪下了!要把雨 婷身上那內褲完完全全地扯脫下來,直教老何感到,就像移動著千斤重物般地費力。
為著能把朝思夢想要得到的女人,來過親手給她脫個清光!縱使要花盡心血,冒坐牢之險!對於已色慾薰心的他來 說,就算是要了他的老命,這也是值得的。陣陣的淫笑聲中,老何雙手已把雨婷的一雙美腿張開來了 !
一片烏黑潤澤、濃密適中的陰毛,整齊地以倒三角的形態遍佈於小腹之下!而整個陰戶均長得飽飽滿滿的!色澤嬌 嫩得如少女般!兩片肥美的陰唇亦沒半點皺紋!腿雖被張開,但卻仍能緊湊地合在一起,把中間那迷人的肉縫隱藏 起來!
而在兩片肥美陰唇上,已沾滿了從肉縫內溢出的汁液了!這教老何看得目瞪口呆!任由唾液從張大了的咀巴內不斷 溢出。看著兒媳那嬌嫩肥美的陰戶,引得老何的一張咀臉,越湊便越近了!顫抖著肥厚手掌,已按在雨婷的陰戶上 輕輕撫摸起來!老何這時感到,兒媳的身子忽地一陣抽搐!而大量的粘滑液體,亦隨即從那肥嫩陰戶中間的縫隙內 溢出!弄得指尖也被沾染得一遍粘滑發亮。
看著那數根貪婪的指頭伸出,輕輕把兩片肥嫩的陰唇扒開,透現了內裡那嫣紅的鮮嫩肉縫,色澤嬌美得如盛開的鮮 花般。而在那顆脹硬了的陰蒂下,那迷人肉洞內,亦已呈現出相當濕滑,可謂一遍春潮氾濫了!那嬌嫩的陰戶,不 但給與老何在視覺及觸感上的剌激興奮!而那裡散發出氣味,更陣陣撲鼻而來,登時把老何陷進一片 瘋狂當中!
那早已張得大大的咀巴,更不由分說便朝著兒媳那肥美的陰戶湊上去了!可憐雨婷仍浸淫在一遍美好的夢境當中, 情慾亦在毫無掩飾下,切底地釋放!身體連串的抽搐,陣陣的淫水亦大量地溢出!令興奮狂野的老何,盡情地張大 咀巴,瘋狂地吻舔著那肥美陰戶!
那根靈巧的舌頭,亦在急速地竄動著,一時又舔弄著陰蒂、一時又鑽進肉縫內撩弄著!而他那雙併沒有閒下來的手 ,則在秀慧身上四處撫摸!更不時使勁地搓揉著她胸前的一對乳房,指尖更不斷撥弄著那兩顆突翹的乳頭!挑釁剌 激著雨婷的情慾。
看他整張咀臉也緊貼在雙腿間急速地搖晃著,正不斷把從陰戶內分泌出的汁液,通通給舔吮進咀巴內!令那淫竊的 吸吮聲,更是響個不絕。在老何那瘋狂的吻舔下,雨婷那肥美的陰戶上,已被淫水和老何的唾液,弄得粘滑一遍了 !就連那片陰毛,也給通通粘成糊狀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後,老何那張咀巴才依依不捨地移離!但那貪婪的指尖,卻又隨即探到了那濕滑的肉縫上撥弄起來 !那挺直的中指,更已緩緩地鑽進那迷人的肉縫內了!老何登時感到,兒媳那陰道壁內,既緊湊而且又濕又暖的! 中指在連番的抽插後,更伸出了那食指,兩根指頭一同地插進陰道內抽動扣挖起來!
在一輪的急速抽動下,令雨婷的身子,又再度傳來連串的抽搐。而一股暖暖的粘滑淫液,也同時從陰道內傾瀉而出 了!老何此時才緩緩地把兩根指頭從陰道內抽出。看著那些濃稀的淫液,不但把兩根指頭沾染得濕滑一遍,而且更 粘在指頭上,一絲絲地被牽引拖曳而出!
到了此刻,老何的慾火已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了!看著他爬起來,便把兒媳的兩條美腿張得開開的,手中提著那早 已硬得脹痛的肉棒,那呈現紫褐色的龜頭,已抵住了兒媳那肥美嬌嫩的陰戶上!
此時老何更伸手托著雨婷的一張俏臉向著她淫笑起來!還淫笑著讚嘆道:「長得真漂亮!自你嫁過來後,我便被你 迷死了!你知道嗎?你是我看過女人當中,長得最美的!我天天也想著要好好的親你啊!你是天賜給我的!我…我 要來了!」
噗哧一聲,老何那龜頭已緩緩地往兒媳那陰道內插進去了!看著老何頭向上仰,雙目緊閉,咀巴張得大大的呼氣連 連!那突出的將軍肚正不斷地壓向兒媳那雪白的嬌軀上。
接著那肥大的屁股使勁地往前一挺!再噗哧一聲!老何那肉棒,已整根插進兒媳的陰道內了!而仍泥醉狀態下的雨 婷,好像亦感到有東西已侵進了自己體內似的?看她眉目緊緊的皺在一起,張開了櫻桃小咀,輕輕地吐出了一口含 糊的呻吟聲來!可憐她已經墮進了公公所佈下的圈套當中,慘令自己清白之身,最終亦給這頭老淫蟲 污辱了!
而老何這時卻禁不住地叫道:「啊…啊!好…好舒…舒服啊!好…好緊啊!」
看他正露出一臉的喜悅和享受!當然了!自己處心積慮要一嚐的天娥肉,終於也到口了!他那根早已脹硬如鐵的肉 棒,自插進兒媳那肥嫩的陰戶後,從敏感的龜頭處已感受到,內裡濕濕暖暖的肉壁,正緩緩地被續吋破開後,卻又 隨即再把整根肉棒緊緊地裹起來。
那緊湊得如少女般的陰道,帶給了老何無限的快感!那略胖的身軀,把雨婷雪白的肉體壓著,咀巴亦肆意地在她身 上到處吻舔!一雙肥大的手掌,正不停地使勁搓揉著胸前的一對美乳!
隨著雨婷的身體一波、一波地被牽動起來,老何已開始緩緩展開抽送了!兒媳那陰道內雖已非常濕潤,但亦十分緊 湊!老何只是抽送了十數遍,已令他顯得滿頭大汗,氣喘如牛了!但慾火攻心的他,卻使他不斷地把抽插的速道和 勁度增加!
在一記狼狼地插進子宮深處時,老何竟忽地全身一陣攣痙!那股積壓已久的濃濃精液,就這樣子在兒媳的陰道內, 一洩如注了!此時的老何,正感到全身虛脫了似的?那個肥大的身軀,卻只能伏在兒媳的身上連連呼氣。而身下那 根肉棒,亦很快地鬆軟下來,從那緊湊的陰道內,滑出了兒媳的體外!
良久後,老何才能乏力地爬起來。他看著自己那股乳白色的濃濃精液,正自兒媳那肉縫內,緩緩地溢出,沾染得連 床鋪也粘濕一遍了!但老何看著,卻顯得一臉的沮喪!「自己還是老了啊。」
此時,他心裡正不斷地安撫著自己,「可能只是自己太興奮了吧?怎麼會如此不濟的?」心有不甘的老何,竟光著 身上走出了房間外!
看他來到自己的臥室的小藥庫,從裡面找出一小瓶虎鞭酒,是老何以前去山裡的村民進行義務醫療的時候救下一個 老獵人所贈。花容月貌的兒媳,潔白嫩滑的肉體,就放在眼前了!難度就這樣子敗下陣來?
老何在一連的喝了幾口酒後,酒精又再次令他全身發熱起來!一臉不忿他,此時又再次返回房間內了。看著赤裸裸 的漂亮的兒媳,仍是躺在那大床上動也不動的!加上藥酒的催動及休息過後,老何的淫念,又再次地 燃點起來了。
這時他又再一臉淫笑地爬回床上去,看他一把便擁著雨婷的嬌軀四處的亂吻、亂摸起來!在經過了一會手、口的之 慾後,老何的慾火,果真的再度給燃點起來了!胯間的肉棒,亦再次地脹硬!漸漸的聳立起來了。剛才的沮喪、無 奈!現已一掃而空了!
此時的老何,正滿面淫笑,揚揚得意地右手輕托著兒媳的一張俏臉,左手則按在她的一個乳房上搓揉把玩著!張大 了的咀巴,亦同時地向兒媳的小咀盡情的吻舔,那根舌頭在舔弄透了她兩片柔軟的櫻唇後,更肆意地讚進了口腔內 ,撩弄著那根香舌!
在盡情地吸飲過兒媳的津液後,他又邊輕撫著兒媳的俏面,看著她說道:「真香甜的咀巴啊!」說罷,老何略胖的 身軀亦奮然地爬起來,那張本已掛滿淫竊笑容的咀臉,此時還增添了幾分卑鄙無恥!
看他使勁地一把握著雨婷的臉頰,令她那兩片濕潤的紅唇張開來!而另一手卻已提著自己那根硬直了的肉棒,遞到 了兒媳的面前了。隨著老何那急速喘息聲音,他已提著肉棒,無恥地把龜頭揩擦向兒媳那張櫻唇上!在連串的下賤 淫笑聲下,老何竟把自己那龜頭當成口紅般,不斷來回地塗在兒媳那張嫣紅的小咀上!
在來回了數遍後,那龜頭亦順勢地滑進了兒媳的咀內!而那肥大的身軀微微地向前一挺!那根肉棒已沒入了兒媳的 咀巴內了!那小咀內又濕又暖的感覺,令老何登時仰首向天,舒暢地吐出了一口長長的嘆息。接著他一把的按著兒 媳的頭顱輕輕地搖晃著!那粗大腰身,亦配合著地緩緩挺動!而另一隻手亦沒閒著,不停地在秀慧的嬌軀上四處撫 摸。那根本已漸漸脹硬起來的肉棒,在雨婷那張濕潤紅唇進進出出抽送了好一會後,已變得相當硬直了!而老何亦 感到,該是時候要二度春風了。
看他把肉棒從兒媳小咀內抽出後,已急不及待地再次爬回兒媳的身上,把她雙腿張開來!剛才所洩下的大灘精液, 仍殘留在兒媳那肥美的陰戶上!令老何看得眉飛色舞,淫笑掛臉!看他伸手在雨婷的陰戶上摸了幾遍後,便提著肉 棒,那肥大的身軀緩緩地向前湊上,龜頭把那兩片肥美的陰唇頂開後,那根令坤叔淫念喪心的硬直肉棒,已再次地 侵犯進兒媳的身體內了!
那些遺留下來的精液,令兒媳那緊湊的陰道變得相當濕滑,老何稍為使勁地向前一挺!噗哧一聲,整根肉棒便一下 子完全插進了她的陰道內,一陣脹滿的感覺,使得仍在昏睡當中的雨婷,眉頭深瑣,小咀亦再度吐出了一聲嬌柔的 呻吟聲來,從獲那種美妙的快感,令老何亦顧不了是否會把兒媳弄醒,看他把那肥大的身軀狠狠地伏在兒媳那雪白 的嬌軀上抽動起來!
他胸前那有些鬆弛的胸膛,像快要把兒媳的一對乳房壓扁似的?兩個雪白嫩滑,而又充滿彈性的肉球,正緊貼在自 己的胸膛下,被抽送的動作帶動得在不斷蠕動著!令老何興奮得死命地把兒媳抱得更緊。眼看著兒媳那張俏麗的臉 孔、抱在懷內的細嫩的肌膚、優美的身段、鼻子間所嗅到的芳香體味、和肉棒所感受到的緊湊陰道壁,兒媳整具肉 體,也都在跟自己由內到外,肉貼肉地磨擦著,那股完全佔有的慾念,為老何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熊熊的慾火 ,推動得胯下那根肉棒更見凌厲!抽插的動作亦越來越顯得更狼勁,與剛才的他,可謂判若兩人,雄風再現,令老 何更感充滿自信,更為起勁地抱著兒媳盡情地淫玩。
這一回竟然給他一乾,便幹上三十分鐘來!此時看著滿頭大汗的老何,正不斷地急速喘息著!而整個略胖身軀,正 畢直的挺起來,雙手緊握著兒媳的兩條美腿,為攀上高峰快感前,展開了最猛烈抽插!興奮莫名的快感將至,令老 何不禁破口地叫道:「啊…啊!好兒媳…你…你真…真美啊!你…你那…那小…小穴,快…快爽…爽死我…我了! 」
經過了一番猛烈抽送後,那略胖的身軀,亦隨即俯伏在雨婷身上連串地抽搐起來!而一股濃濃的精液,已強而有力 地直噴到雨婷的陰道深處!那種暢快淋漓的快感知味,圍繞著老何久久不散。慾火盡洩後,雖已顯得軟癱乏力、氣 喘如牛了!但那肥胖的身軀,卻仍是伏在兒媳那嬌美肉體上,意猶未盡的四處吻舔!
光是她那雙渾圓堅挺的乳房,便已令老何不停地把玩吸吮,如癡如醉了。已年過半百的老何,在犯下這淫辱兒妻的 惡行後,還毫無半點感到羞恥、內疚,相反更為能在夢寐以求,年輕貌美的兒媳身上兩渡春風而感到相當滿足,在 滿身乏力疲累下,他竟不顧後果,大膽地擁著兒媳,便呼呼大睡了。
隔天的早上,耀眼的陽光已透過窗戶,直射進房間內了,而漸漸甦醒過來的雨婷,卻感到一件重重的物體,正壓在 自己的身體上,令呼吸顯得相當困難!下意識地使勁呼吸,卻感到口腔裡那陣濃烈腥臭氣味,縱人欲嘔的,身體稍 加移動,更登時感到下身傳來陣陣的瘀痛,當雨婷奮力的瞪開眼睛一看時!影入眼簾的,就只看到一條長得胖胖的 大臂膀,正橫架於自己胸前!而一陣涼意亦告訴了她,身上已是一絲不掛、光溜溜的裸體著!而更可怕的是,給她 發現到,自己平時敬愛的公公竟親暱地擁在自己身旁!
眼前這情景,令腦海仍是一片混亂的雨婷,登時便被一陣不祥的感覺弄得不禁心裡發毛,繼而馬上地清醒過來,那 恐懼的感覺,突然令她不知從那裡來的氣力!在發力一推之下,竟把身旁的公公一下子便被推得翻滾下床了。而仍 在好夢正甜的老何,突然被弄得從床上滾了下來,直摔到地上,強烈的痛楚,亦馬上令他從熟睡中驚 醒過來!
極度恐慌的雨婷,亦隨即四處亂抓地拿來一些被鋪,遮蓋著自己赤裸裸的身體!這時,她也意識到,昨夜巳發生過 何事了!眼淚亦再也禁不住奪眶而出了。哭泣顫抖著的雨婷,則向公公質問道:「鳴…鳴!你…你…你昨晚…對… 我…我幹…幹過些甚…甚麼啊?」
而老何則擺出一臉無奈地顛倒黑白說道:「昨夜我們都喝醉了,是你跟我說,老公不在,你感到空虛、寂寞的啊! 我說你醉了,想扶你回房休息你卻抱著我不放,嚷著要我好好的親你啊!」。
雨婷哭著說:「你…你胡說…嗚嗚,你怎麼可以這樣啊,我是你兒媳,你不是人,我們這是亂倫,叫我怎麼面對阿 飛,嗚嗚…你,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啊…」說著拿起身邊的枕頭向老何砸了過去。
沒想到因為用力,那被子滑下一下,一小半的乳房又露了出來,看得老何一亮,雨婷又抓起床邊的煙灰缸,老何嚇 得馬上抓起地上的衣服往外跑,順便把門給拉上了,只聽「噹」的一聲,那煙灰缸砸在了門上。
雨婷很無助,她沒想到公公居然會對她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她想要報警,但拿起電話,鬼使神差的卻打給了遠 在北京的老公,電話很快接通了,傳來何飛開心的聲音:「老婆,有沒有想我啊。」
雨婷哽嚥了一下說:「想,老公你快回來。」
何飛聽到了雨婷的哭音,以為是太想念他的原故,忙道:「老婆別哭,再過一個星期我就會回來的,我給你買了一 件禮物哦。」
「飛,你爸他…」雨婷欲言又止。
「我爸怎麼了…」何飛有種不詳的預感。
雨婷沉默了一下說:「他扭到腰了…不過已經沒事了。」
「沒事就好。」何飛鬆了一口氣說:「老婆,好好照顧爸爸,等我回來噢,我這還有點事就先掛了啊 。」
「好的,拜拜」
「拜拜。」
何飛掛上電話,雨婷提著電話,默默無語,眼淚卻止不住的流,心裡道,老公,你要我照顧他,可你知不知道,你 爸已經把你的老婆給玷污了。
雨婷的突然改口,是因為她想到如果這個事被老公知道的後果,很可能這個家就支離破碎了,何飛很孝順,而雨婷 很愛何飛,她不想看到那個結局,但是要讓她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是不可能的。
老何在客廳裡抽著煙,地上已經有好幾個煙頭了。老何其實也很緊張,他知道,這種事捅出去的話他肯定身敗名裂 。但老何不後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只是對不住自己的兒子,老何很愧疚,他深深的嘆了口 氣。
門開了,雨婷面無表情的走出來,只是眼睛紅腫。她看都沒看老何一眼,拿著衣服跑進了浴室,她拚命的擦洗自己 的身體,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清水,她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擦,身上都已經成粉紅色的了,好像要把身上那不屬於 自己的氣味洗掉。
雨婷收拾好行李,她要離開這裡,回娘家,這裡,只會給她留下無盡的恐懼。她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身影擋住了 她的去路,雨婷冷冰冰的對著老何道:「讓開。」
老何深情的看著如冷冰般的兒媳說,「雨婷,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對你做種事,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自 從你嫁進來後,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住了。但你是我兒媳,我只能把這感情埋在心裡,直到昨晚,我們都喝醉了, 而你又…我把持不住,才發生了那種事,我,我不是人。」說完,老何自己給自己打起了耳光,「啪 啪」
聽了老何的話,雨婷的臉稍微柔和了一下,她想起了公公對她的好,她想,或許昨晚是太醉了,才酒後亂性,對昨 晚的事她是一點印象都沒有,難道真的是自己勾引了公公嗎?
雨婷心裡很亂,她抓住公公的手說,「好了,別打了。」
老何驚喜的問,「你原諒我了。」
雨婷默默的看著公公,說,「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那種事,但你必須給我五百萬。」雨婷是個現實主義者,她想事 情已經發生無法挽回了,就爭取得到最大利益吧。
老何很開心,心裡的石頭放下了,錢對他來說不是問題,反正他死後這些都是兒子兒媳的,只不過是提前給了一小 部分而已。
老何對兒媳道,「我給你一千萬,你留下來陪我可以嗎?」
雨婷猶豫了一下,答應了下來,一千萬啊,沒有人不動心的,尤其是女人。
老何開心的笑了。
第三章 沉淪
還有兩天何飛就要回來了。老何心中有些失落,他很渴望再次擁有兒媳的肉體,但他知道他已經沒機會了,現在的 兒媳很警惕,穿著也不暴露了,而晚上臥室的門也是反鎖著,讓老何心癢癢卻無從下手,孤男寡女而又有個如花似 玉的尤物兒媳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只要是男人下面能抬頭的都忍受不了。雖然老何和兒媳的關係緩和了很多,但 是老何不敢越雷池一步了。
半夜,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伴隨著電閃雷鳴。嚓一聲驚雷把老何驚醒了,這時候電突然停了,眼前漆黑一片,老 何摸索著拿出手電筒,去上廁所,回來時經過客廳,卻發現有一道黑影,嚇了老何一跳。
「誰?」老何拿著手電筒照了過去。
「爸,是…是我。」耳邊傳來兒媳顫抖的聲音,只見兒媳穿著一件透明性感睡衣,抱膝蹲坐在沙發下 面。
「你怎麼呆在這裡。」老何走過去奇怪的問。
「怕,我怕黑。」雨婷牙齒在打架。
老何坐在兒媳旁邊,溫和的說,「乖,別怕,爸在你身邊呢。」說著,手輕輕的搭在兒媳肩上,雨婷由於害怕,倒 也沒有注意。
突然,又是轟隆一聲,驚的雨婷一聲尖叫,反身抱住老何,頭埋在胸膛裡,身子不停的顫抖。老何也是被嚇了一個 激靈。但隨之就是一陣狂喜,真是天助我也,老何緊緊的把溫香軟玉的兒媳抱在懷裡,右手撫摸著兒媳的秀髮,安 慰道,「別怕別怕,有爸在呢。」
隔了好一會兒,雨婷的心才慢慢的平復下來。公公的懷抱好有安全感,這是雨婷驚魂未定的想法,她暫時還不想推 開這個懷抱。這時,雨婷突然感覺小腹下面有個東西在慢慢變大,最後像棍子似的頂在她的小腹上,怪不舒服的, 她挪了挪身子,想避開,老何卻是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那股想把兒媳壓在身下的衝動,剛才兒媳的蠕動差點把他 的熱血引發。
雨婷這時才想起那是什麼東西,不禁羞得滿臉通紅,只是因為黑暗中看不到罷了。雨婷掙紮著想要起來,不料小手 卻按在一塊堅挺上面,感覺那堅挺的巨大和火熱,小手還下意識的捏了捏,那巨物卻更漲大了好幾分 。
老何卻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撩撥,低吼一聲,猛的把兒媳撲在身下,大嘴吻住那甜美的小嘴,右手從下面探入裙內 ,從大腿,到臀部,再來到那神秘的地帶,手指靈活的在幽谷外徘徊。
雨婷被公公這麼一推,有點反應不過來的時候,一張嘴履蓋住她,讓她只能發生唔唔的聲音。老何的手指撩開兒媳 的內褲,感受到那肥美陰唇的濕度,摩擦了幾下就探了進去。雨婷身子一抖,不禁軟了下去,像雨婷這種年輕少婦 怎能抵擋老何這情場老手,幾下就把雨婷給搞得意亂情迷了。
老何來到兒媳飽滿的胸前,兒媳沒穿胸罩,兩個突起的乳頭若隱若現。隔著薄薄的睡衣親吻那高聳的乳房,右手感 覺到兒媳的幽谷已經是氾濫成災,才退了出來,順手把那小內褲給拉了下來。老何覺得時機到了,他再不把肉棒插 進兒媳的小穴的話,會爆炸的。
他起了身,脫下衣褲,這時候燈亮了,電來了,雨婷朦朧的眼神被耀眼的燈光刺了一下,漸漸清醒過來,看到眼前 赤身裸體的公公,不禁「啊」的一聲,急忙退開幾步,左手撐在地上,右手緊緊扯住微露的胸襟。驚恐道,「爸, 你想幹什麼?你,你別過來。」
看到公公挺著那巨物淫笑的走過來,雨婷的臉刷的一下子白了,她知道再不跑的話惡夢又會再降臨在自己身上。她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下子爬了起來,向自己的臥室跑去。她快,老何更快。幾步追上奔跑的兒媳,一舉抱起兒媳 ,向兒子的臥室走去,雨婷不停的拍打老何的身體,雙腿直蹬,驚恐道,「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老何不管不問,走進臥室,把兒媳往床上丟了下去,把雨婷摔得暈頭轉向,睡裙都捲到腰上去,露出圓潤挺翹的肉 臀和粉色的幽谷,幽谷上還有幾滴水露。
雨婷掙扎的想爬起來,老何略肥的身體已經壓在兒媳身上,堅硬的肉棒在臀部的縫隙摩擦。雨婷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她雙手死命頂在老何的胸膛,雙腿夾得緊緊的,搖著頭對公公哀求道,「爸,你放過我吧,我是你的兒媳啊,我 們這是亂倫,會遭雷劈的,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老何已經色慾攻心了,他淫笑著說,「我的好兒媳,你好美,爸好喜歡你,你就再給爸一次吧,反正我們都已經做 過了,也不在乎多一次。來,把腿張開,讓爸好好疼疼你。」
雨婷只是死命的堅守自己的防線,不讓老何得逞。老何怒了,他抓住兒媳的胸襟,刺喇一聲,雨婷身上的睡裙被老 何撕成兩半,一具白裡透紅玲瓏有致的身材出現在老何眼前,那兩個碩大的白花花的雪球上,兩個粉紅的乳頭隨風 顫巍巍的挺立著,隨著雨婷的呼吸而抖動。
雨婷啊的一聲,雙手遮住自己的雙峰。夾緊的雙腿卻略微張開了一下,老何抓住這個機會,一條腿擠進了兒媳的雙 腿之間,屁股壓住兒媳的右腿,再抬起兒媳的左腿架在自己肩上,勃起的肉棒在神秘的肉蚌上摩擦。雨婷又急又羞 又慌,因為她感覺到公公的凶器已經頂在她的陰唇上。雨婷急忙一手護著胸脯。一手摀住芳草地,護住窄窄的肉縫 。
老何伏上了兒媳的身體,用發胖的胸膛擠壓、摩擦著兒媳嬌嫩的乳肉,肥大的屁股不停地挺動,好像是用自己已經 堅硬的下身在兒媳胯間嫩處頂弄,尋找入口……
雨婷一邊左右搖首躲避著公公的索吻,一邊難耐地扭動著身軀——大概是想擺脫公公在自己身上敏感處的侵擾吧, 雪白的雙腿被公公的身體分開後就再也夾不攏了……雨婷的求饒聲變得更像呻吟聲了——「別……別 ……不要…… 哼…爸…求你……別……」
在公公的屁股下沉之際,雨婷發出幾聲驚惶而短促的求饒:「不要!求你!…. 爸!不要…哦!——」
老何屁股狠狠地一沉,「噗哧!~」一聲,伴著他自己「啊!——」的一聲悶呼,下身徹底進入了兒媳的身體…… !
「不要~~啊~」雨婷仰起脖子張著小嘴再也發不出聲音了,雙腿微微抖了幾下,原本象徵性推拒著這個老色狼身 體的雙手也徹底放鬆攤在床上了,眼睛一閉,兩行清淚順頰而下……
老何一臉淫笑,一把抄起了兒媳圓潤的腿彎,把雨婷的雙腿架在他肩上,每一記插入兩人的下體都猛然相撞,每次 都用力把肉棒一頂到底,又迫不及待地往外抽,再刺進去,再往外抽,一次又一次的衝擊,發出越發響亮快速的「 啪!~啪!~」聲。
「啊……唔……啊……」漸漸的,聲聲喘息不斷從雨婷口中吐出,雨婷的身體被撞擊得 前後搖擺。聽到自己淫蕩的叫聲,雨婷羞得無地自容,為自己經受不住情慾的挑逗而羞愧。
可是隨著公公迅猛剛勁的抽動,下體傳來陣陣惱人的快感又馬上使雨婷迷失於這令人銷魂的肉慾享受中。雨婷羞澀 難堪,忙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巴。老何嘿嘿笑著,不停地聳動自己下身,下面不停地迴響著啪啪的水聲,聽聲音就知 道雨婷的下身就像被打樁機打洞似的開發著。
雨婷迷離的瞟了一眼兩人的交接之處,每一次 肉棒拔出,都會帶出一灘粘稠的黏液,那粉紅的下體已經水水的一片,煞是淫糜。老何放慢了速度,輕拔慢插,低 頭仔細地盯著這水滋滋的景象。
「嗯」一聲,肉棒深深地頂到了兒媳敏感的花心裡,那對圓球一蹦一跳的,毛茸茸之處,在夜色中顯得那麼豐滿誘 人。老何一邊欣賞兒媳的羞樣,一邊緊緊按著兒媳的圓臀,突然下身猛地用力。
「啪」一聲,「哦~~~」
兩人不約而同地高呼起來,酣快淋漓猶如久旱逢雨。
老何一手按著圓臀,一手不停地揉著那對圓乳,一邊起起落落地運動起來,「啪」「啪」「啪」。
「啊~~~啊啊~~~~~~」雨婷秀髮飛舞,柳腰狂擺,完全已經忘了被自己公公姦淫的屈辱。
老何抓著兒媳的兩條腿,壓到的兒媳飽滿的胸前,肉棒緩緩拔出,插入。一浪接一浪不間斷地猛烈抽插,淫水洇濕 了被縟。雨婷兩手緊攥著床單,雙眼朦朧,小嘴大大地張著,喘息著。
突然,雨婷全身泛起了粉紅色的光澤,渾身抽搐,粉嫩的小腳趾繃得直直,陰道內的嫩肉不停的蠕動,吸吮著老何 的肉棒,一股股花蜜噴湧而出,把臀下的床單都打濕了,整個房間瀰漫著糜緋的味道。
那電流般的快感一遍又一遍的衝擊著雨婷,終於,雨婷身體一軟,暈了過去。老何毫不客氣「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幾十下,突然狂亂地抽搐了一下,「噗嗤」激射,直到濃濃的白漿一滴不剩地灌進了兒媳的體內,他才心滿意足 的地癱倒在兒媳的身上沉沉睡去…
雨過天晴,早上的空氣顯得特別清新。
雨婷幽幽的醒了過來,老何很早就起床離開了。雨婷雙眼呆呆盯著天花板,下體的痠痛提醒著她昨晚的瘋狂,如走 馬觀燈般歷歷在目,公公的粗暴,那個比丈夫還要大的肉棒,那無比的快感,雨婷突然覺得自己好淫蕩,為什麼會 這樣呢,面對著公公的凌辱,我居然有了快感,還沉浸其中,難道我真的是淫蕩的女人嗎?
雨婷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玲瓏有致的軀體佈滿吻痕,烏黑的陰毛上的斑斑點點,提醒著她,那是她公公的傑作, 對於公公,雨婷不知道是該恨還是什麼的,總之就是說不清道不明了。公公帶給她的快樂是丈夫的十倍。或許是因 為禁忌,所以才刺激。
雨婷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個問題讓雨婷的臉色變白了,那就是被公公凌辱的時候,公公沒有帶套,都是直接射在 裡面,如果不小心有了,那怎麼辦?那我生的孩子叫公公是叫爺爺還是叫爸爸,叫何飛是喊爸爸還是喊哥哥。雨婷 慌了,她馬上起床,梳洗完畢後跑去藥店買了避孕藥服下。
老何買菜回來的時候,雨婷已經在沙發上看電視了,今天兒媳穿著讓老何的褲襠隆起來一大陀,薄若蟬衣的開胸襯 衫下,粉紅色的文胸清晰可見,下面穿著一條緊身牛仔短裙,雪白修長的大腿上是一雙性感無比的黑絲襪,黑白相 間。
雨婷也發現了老何的異樣,臉微微紅了一下。白了老何一眼,別過頭去假裝沒看見。老何不客氣的坐在兒媳旁邊, 右手愛不釋手的在兒媳大腿上撫摸,當老何想伸進裙內的時候,雨婷拍了一下老何的手說,「老傢夥,你別得寸進 尺了。」雨婷對老何已經不怎麼尊敬了。
老何乾笑道,「摸幾下而已,又不會少塊肉,再說,你全身上下我都熟得不能再熟了。」
「你,你這個扒灰的老混蛋。」雨婷惱羞道。
老何猛的摟住兒媳的小蠻腰,雙唇吻住兒媳的小嘴,雙手在兒媳凹凸有致的身體上亂摸,直把雨婷吻得喘不過氣來 才罷休,老何慾火焚身的在兒媳耳邊道,「既然扒灰了,那再扒一次又有何妨呢。」
聽得雨婷耳朵都紅了,她推開老何道,「老傢夥,你別太過份了,大白天像什麼樣。」
老何又貼了上去,輕聲說:「阿飛明天就要回來了,好兒媳,我好喜歡你,你就給我一次吧,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求你了。給我最後一次好嗎?」
雨婷神情複雜的看著眼前落莫的公公。最後嘆了口氣,說,「好吧,我們就瘋狂一次吧,希望這次為我們這段孽緣 劃上句號吧。」
老何摟著兒媳,緩緩的倒在沙發上。一件襯衫掉在地上,一條裙子飛了出去,撕拉一聲,小小的內褲成了碎布條。 兩聲滿足的低吼,衝鋒,再衝鋒,防守,再防守。兩具一老一少的肉體,在沙發上演繹這動物間最原 始的慾望。
鈴,鈴,鈴,沙發邊上電話聲突然想起,驚醒了兩個沉浸在無邊慾海的人兒。雨婷跪趴在沙發上,雙手支撐著,豐 滿的屁股微翹著,充滿彈性的屁股最中央,一根粗大的肉棒,沾滿了透明液體,正在粉嫩的肉瓣中進進出出,秀麗 的頭髮垂在胸前,和兩個白嫩的肉峰前後抖動著。
雨婷轉過頭,對老何艱難的道,「哦,爸…你…你接下電話,哦,用力,啊…啊。」
老何跪坐在兒媳身後,雙手緊緊捏住兒媳的臀瓣,不停的撞擊著,發生啪啪的水聲。那臀瓣被老何衝擊得都成了粉 紅色。他興奮的道,「別,別管它,我們繼續。」說完,兩手繞過背部,各抓起一個肉球,不停的揉捏,那堅挺飽 滿的肉峰在老何的手上不停的變化成各種形狀。
電話響了一會兒就停了,但不多久又響了起來,氣的老何直想把它給拆掉。
雨婷擔心的說,「爸,可能是阿飛打來的,我,我去接一下。」
老何只得無奈的拔出肉棒,只聽「…」的一聲,肉棒帶著一絲淫液溜了出來。空氣中瀰漫著性器的氣 味。下。」
雨婷爬到沙發邊上接起了電話,果然是何飛打來的電話。下。」
「老婆,怎麼這麼久沒接電話啊。」下。」
「哦,我,我在外面澆花,所以沒聽到。」雨婷有些心虛道。」
這時老何挺著凶器又貼了上來,對準兒媳背後的嫩穴插了進去,雨婷不禁「啊」了一聲,何飛在電話那頭急忙問, 「老婆,怎麼啦?」
「沒…沒事,剛才看到一隻蟑螂。嚇了我一跳。」
這時老何已經淫笑的在兒媳的肉洞裡抽抽插插,性交的快感讓雨婷說話都有些抖顫。雨婷轉過頭來瞪了老何一眼, 示意他停一下。但老何卻更加變本加厲起來,尤其是兒子和兒媳在通電話,自己卻在兒媳的身上馳騁,這種禁忌的 刺激,讓老何的肉棒更加粗漲。
這時,何飛問,「爸呢?在幹嘛?」
雨婷脫口而出,「他在幹你…」老婆兩個字還沒出,就被背後的老何馬上搶了過去。雨婷對著老何得意的笑笑,老 何哭笑不得的搖搖頭,胯間肉棒一發力,狠狠的刺入兒媳的體內,「嗯…」雨婷雙手對著沙發坐墊猛的一攥。發出 一聲壓抑的呻吟聲。老何這才滿意的對電話的兒子說,「阿飛啊,剛才我在鋼泥(幹你)店遇到一位熟人,就在那 裡坐了一下。剛回來呢。」
「哦,原來是這樣。」何飛道。但心裡卻感覺怪怪的,卻又不知道怪在哪裡。
這時老何把電話給了兒媳,讓他們兩口子卿卿我我去,而老何就在兒媳身上卿卿我我。雨婷接過電話說,「老公, 什麼時候回來啊。」
何飛神秘的說,「要回來啦,至於時間嘛,保密哦,到時候給你個驚喜,呵呵。」
「不嘛,你說嘛。」雨婷撒嬌道。
何飛呵呵一笑,說,「你就好好照顧爸,等我回來給你個驚喜吧。拜拜。」
何飛就掛上了電話,雨婷聽著電話傳來的嘟嘟聲,小聲的罵道,「照顧好你爸,我都把你爸給照顧到床上去了。現 在你爸就騎在我身上,這下你滿意了吧。」「啪」的一聲掛上了電話。
老何笑眯眯的說,「好兒媳,生氣啦?來,爸給你消消火。」說完,老何又大力的抽插起來,呻吟聲又斷斷續續的 從雨婷的小嘴發出,突然,雨婷想到了一個問題,轉過頭對老何道,「老扒灰,你怎麼不帶避孕套,我怕懷孕呢。 」
老何愣了一下,嘿嘿的笑道,「懷孕就懷孕啊,怕啥。」
雨婷氣道,「那以後出世的孩子是喊你爺爺還是喊你爸爸啊。」
老何又用力的挺了幾下,沉默了一下,才說,「阿飛,其實不是我的孩子,他是我領養的。」
雨婷震驚了一下。
原來老何逝去的老婆不能生育,所以只能在醫院領養了一個棄兒,就是現在的何飛。老何興奮的對雨婷說,「好兒 媳,你,你就給我操出個兒子來吧,到時候我把財產都給你們母子。」雨婷默默無語,只是扭動臀部不停的向公公 的肉棒吞吐著,用行動來證明著。
這時,大門開了,一個人拿著行李走了進來。他輕輕的關上大門,然後想悄悄的走進去,給老婆雨婷一個驚喜。沒 錯,來人就是何飛,因為提前解決了問題,所以何飛提前一天返回了家,在路上就打電話給家裡,但臨時又改變了 主意,他想給老婆驚喜一下。
他輕輕的躲在房子外面的窗戶往裡看,想瞧瞧老婆在幹什麼,好突然給她來一下突襲。但眼前的一幕讓他有如五雷 轟頂,他最敬愛的父親,和他最深愛的妻子,正赤條條的在沙發上翻滾著,呻吟著。
何飛眼睛通紅,緊緊的捏著拳頭,緊緊的盯著這對姦夫淫婦,他很想衝進去,問個為什麼。但最終他沒有這麼做, 他默默的退了出來,悄悄的從大門關上走了出去,就像從來沒有來過一樣。而客廳裡的公公和兒媳,卻迎來了攀上 巔峰快感的高潮。
老何的肉棒越抽越快,雨婷的淫水越流越多。最後,老何身子一抖,無邊的快感瘋湧而至,無數的精華子孫往兒媳 的子宮淋漓噴發。雨婷忍不住發出一聲清脆的高亢。一股陰精洩了出來。隨即軟癱在地上,不時的抖動幾下。老何 也趴在兒媳的背上,疲軟的肉棒依然插在兒媳的肉穴中,久久不願拔離…
第二天,何飛回來了,只是陰沉著臉,什麼話都不說,讓雨婷收拾好東西後對老何淡淡的解釋說是公司有事就跟雨 婷離開了家。從此再也沒有回來過。
直到四年後,何飛因醉酒駕車不幸掉下河裡身亡後,雨婷才帶著四歲的兒子回到老何的家,從此一家人就生活在一 起,也有好心人勸雨婷改嫁,但雨婷以照顧年邁的公公和年幼的兒子為由拒絕了。
雨婷的行為讓一些有封建思想的老人讚不絕口,說雨婷是個貞潔女子,都誇老何有個好兒媳。老何只是笑呵呵的, 也不接話。只是,每天夜裡,老何的房間總是傳出那醉人的呻吟聲…對了,還有一個秘密哦,就是雨婷的兒子,長 得很像老何…
老闆娘
老闆是個50多歲的中年人,不過老闆娘玉淩卻只有30出頭,身高大約165,身材均勻,可能因為常去運動, 膚色算是有點健康美。但是那一對34e的豪乳讓人充滿無限幻想,尤其常常在上班時間站在我的辦公室前伸懶腰 ,每當挺起那對巨乳時,真想沖上去狂搓它…
最近公司因業務擴張的關係,在大陸及越南都有設辦公室,業務量大增,所有人忙到翻兩翻,而我的一貫作風兵來 將擋水來土淹,但工作態度一定要正確。
唉~~shit!!又是星期一了 拖著不情願的步伐到公司..
「陳經理 我明天要去大陸 公司方面妳跟玉淩姐多注意一下。」老闆對著我說
因為資歷深,所以跟老闆也向朋友般的關係。
「沒問題啦不過你身體要”注意”喔!!別太”操”煩阿」我小聲的回應
他老兄還緊張的往我胸口捶下去…
隔天…
「淩姐,老闆一出國,妳又穿的那麼漂亮來公司,等等是不是又要去血拼啦」我閑閑的問
「沒啦!!你張大哥說,上班不用穿的太花俏 不過衣服買了都沒穿,當然要找時機嚕」
隨即給我一個迷死人不用錢的微笑…
今天玉淩穿的還真是迷人,一件在膝蓋以上的粉色一葉裙,加上黑色的低胸上衣。天阿!!
今天一早已經讓辦公室的男生個個噴鼻血了…整個34e的胸部根本有1/2裸露出來。
還好他一早沒事都在我的辦公室跟我聊天,直到下午才回他的辦公室工作。
「嘟嘟…」內線電話響起
「陳經理,麻煩請過來一下」玉淩姐按著內線叫我過去
「淩姐,有事嗎」我開心的問 畢竟見到她就有一股衝動
「xx公司說有一批貨,帳目怪怪的耶,能不能請你幫忙一下」玉淩姐是管帳務的所以會特別注意這 類事情
「好啊,你把資料拿出來吧!!」話說完她便彎下腰把資料從櫃子拿出來
天阿!!我的視線馬上轉移到她的胸前,直接從胸口看進去!!因為胸部飽滿,胸罩整個蠻合身的,所以只瞄到了 一點粉色的乳暈,不過他似乎沒注意到,這可讓我可以放心的多看一下子…。
「陳經理,你可以加班嗎??」哇~~想不到一整個下午在資料與爆乳之間,已匆匆渡過..
「好啊~~反正也是一個人住外面,沒關係!!」當然沒關係!!回家只有電視 這裡還有妳…
「那你要吃什麼,我去買吧!!」淩姐感激的問我
「都可以,我一個人都隨便吃的」
「好!!那我去買一些好吃的,再買瓶紅酒,謝謝你的幫忙」我回頭應了一聲
「好阿!!謝嚕!!」隨即繼續查資料 因為實在太多了~~
吃完晚餐後還是埋都苦幹..天啊 真累~~都已經11點多了
抬頭看看玉淩姐,她已經累的仰躺在已椅子上睡著了。
天啊!!我這麼努力 妳竟然睡著….不趁此時 更待何時!!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邊 聞一聞她的發香…屏住呼吸的將臉湊到她的面前端詳她的五官
其實她的五官很漂亮 只是黑了一點 不過是因為常常運動的關係曬黑
我輕輕的撩起她的短裙 坐在地上往裙內看去…哇~~丁字褲
想不到淩姐也蠻跟流行的~~
之前聊天時知道她酒量很差,只是紅酒啊,不過兩個人還真的喝掉一瓶..
「淩姐淩姐」我輕輕的叫了兩聲 看看她是否深睡,她沒回應。
我又伸手搖一搖她,她突然喃喃自語起來
「老公,不要吵啦!!我頭好暈喔」之後又昏睡過去
這時我的精蟲已經沖腦,不管她的反應了,反正公司已經沒人了
輕輕的把她抱到地板,解開她的短裙,整個陰部都顯現出來,可能陰毛有修整過,非常整齊的蓋在丁字褲下,我伸 手脫下丁字褲聞了一下,有一股濃濃的味道,隨手放進我的口袋。
伸出舌頭輕輕的在陰蒂舔了一下,她的陰蒂像一顆小豆子般,感覺她身體忽然舒麻了一下,便流出一 點點愛液。
我繼續往上探索,像個偵查營的士兵一樣,勇往直前!!
掀開了上衣,整個34e的爆乳像個受到束縛的小孩,嗯!!我要解救他…心理暗自竊喜!!
她的扣子在前面,我一勾就彈開了,哇!!
整個胸部只能以堅挺形容,不會因為躺著而往兩邊垂下…
我又舔了一下她的乳頭,她向電到一樣顫抖了一下…
「老公,不要鬧啦!!我真的好暈喔」
經過我多年的分析,乳頭應該是她的敏感處…而且現在處於昏睡狀態
為了怕他驚醒,我做好了所有準備動作。
將她兩腳張開,掏出我的香菇頭(有妹妹這樣說過 不是自誇)在她的陰戶跟陰蒂間不斷摩擦,左手握住一邊乳房,用食指跟中指上下搓揉她的乳頭。
只見她嘴巴微張..嗯嗯嗯嗯的喘著氣,而陰道口也因為我不斷摩擦而流出一灘愛液
天啊!!明天打掃的阿姨不知道會不會以為誰打翻水,真的地上濕了一片..
我見時機成熟,腰部慢慢挺一下,讓她的陰戶含住我整個香菇頭..她的陰道很緊實濕潤
「嗯……嗯……」玉淩姐似乎已被我挑逗的發浪了,雙手抱著我的腰猛往內送
「老公我要~~~啊啊啊…….嗯嗯嗯嗯」玉淩姐閉著雙眼忘情的吶喊快
「啊…啊……爽……啊……啊…啊……」玉淩姐開始淫叫,手還揉著自己的奶子台
「啊……啊……好舒服……啊……深一點」玉淩姐的手緊抓著我的腰
我這時發現她的乳頭挺起並發熱,挺起的乳頭像個小拇指般的大小…我低下頭猛吸,伸出舌頭狂舔…
「啊……啊……吸……大力一點……吸我……舔我………用力……」玉淩姐忘情的淫叫
「啊……啊……好想……舒服………伸舌頭……進去……啊……」玉淩姐發瘋似的叫著
「啊……天啊……啊……啊啊啊……用力……」她似乎還沒發現正在幹她的不是她老公
「啊……好深……啊……好硬……啊………大力一點……用力……」
「啊……好硬……啊………老公你今天好猛好硬~~~」斷斷續續的講完這句話
這時她突然停住,猛然張開雙眼…
「啊….陳經理…怎麼……不行啊….這樣不行啊………啊啊啊啊」我不理她繼續狂送著
「玉淩….妳說不行…可是妳的表現不像喔….」她下體仍然配合我的節奏扭動
「玉淩….張大哥都50多了…可能沒辦法滿足妳吧!!」我賊賊的說服她
「畢竟27-8歲的男人跟50多歲是有差,而且差很多的…. 」我繼續努力說服她
這時他似乎默認我的說法,但又有點擔心…
「玉淩…你不說我不說…不就ok了,而且我都會配合妳的」唉男人就是賤啊,為了幾秒鐘的快感,什麼都說 的出口….而此招屢試不爽…每次有用…畢竟男女交歡舒服的時間及次數永遠都是男人吃虧…這時她又閉起眼睛… 雙手更用力的抓住我的臂….她…被說服了
我這時突然停下的動作,她驚訝的張開眼睛
「怎麼了」她慌張的說
我抽出了香菇頭,將她翻身過來,整個圓潤的屁股對著我
我輕輕的扒開小穴,再她還沒準備好的時候用力一挺
「啊……啊啊…啊……啊…好深…」她被著突來的一刺大叫出來
老漢推車果然名不虛傳,不僅陰到更緊,而且每次都次到她的心花,我知道她快高潮了,為了不讓她失望,我更用 力更快,雙手抱住她的腰瘋狂衝刺…
「啊……啊…搞我……用力………別停……啊……打大力一點……」
「啊……啊……啊啊………啊……抓我的屁屁…」她發狂似的叫著
「啊~~~~」我想她泄了…她的陰道不斷收縮,而且滲出了一灘又一灘的淫水…
「陳經理,我可以叫妳小桐老公嗎」她滿足的看著我…
「嗯…」我並沒有停下的打算,繼續抽送著
我將玉淩又翻轉過來,抬起她的左腳,壓著右腳,這時她的陰戶大開,可以輕易的看到她濕答答的陰 戶….
「嗯…不要這樣看人家啦」玉淩害羞的說著
我知道這樣可以更容易刺到花心,而且更有快感…
「乖~~~沒這樣試過吧」我性衝衝的說
「嗯….」玉淩嬌羞的回答
我慢慢的將香菇頭一樣塞入讓整個陰道口含住然後再抽出來,就在陰道口來回抽送,讓她的陰道口感受到撐開又閉 合的快感…
「啊…啊……啊……好爽……啊……」「桐~~~啊啊啊…好麻喔….啊啊啊….」
「不要在整姐了,快~~快進來….」玉淩受不了的望著我
「說老公….插我…用力插我」我大聲叫著
「老公~~~插我….快….幹死我吧…」玉淩大叫著
我腰部用力一挺,整跟沒入,緊密接合,絲毫沒有空隙…..她大叫一聲
我知道頂到花心了..便開始狂送猛插,似乎不把她操到倒下絕不甘休,她似乎想說甚麼,但是我不給她任何機會 ,頂住陰核猛衝…
「啊…啊……啊……好美……啊……」
「啊…老公……啊……我要每天都讓你幹」說完這句話她又大叫了一聲
我知道她又泄了,但是怎麼可以讓她一直高潮而我卻一直流汗呢??
我並沒有因為她高潮而停下,反而更加快速度衝刺,一方面維持她高潮的時間,一方面我也要找尋我那幾秒鐘的快 感…哈哈哈!!
這時她的陰道又開始猛烈的收縮,我知道我又將她推到另一個高峰,但我也驚覺我快要噴精了,我放慢了速度想要 再撐下去,但是她陰道的收縮頻率太快,讓我已經無法控制,好吧!!
那就噴吧!!我又加快衝刺速度….
「玉淩…快….我要噴精了」我發狂的叫著並搓揉著她的胸部
「啊~~~玉淩……..」我長歎一聲,將一股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到她的子宮裡,而玉淩似乎也知道我射了,不斷 的擺動屁股想抓住最後一刻美妙的時光…
「玉淩…我射在子宮耶,你不怕啊」我驚訝的問
「喔!!現在沒關係,我的好朋友昨天才走,以後可不行這樣喔」她俏皮的說
我拔出了那根令她又疼又愛的香菇頭站了起來,她雙手一抓將她含入嘴中,並伸出舌頭不斷吸舔,我雙腿一麻,差 點軟腳,真的~~太舒服了….
她舔的乾乾淨淨的,把留在香菇頭的一些精液也吞下去…並且用力吸允…我想 她真的悶太久了,我以後一定要好好解放她。但她似乎舔上癮了,沒有要放鬆的意思,而我的香菇頭哪耐的起這種 刺激,馬上又處於戰鬥狀態。她的口交技巧真的沒話說,整個嘴吧含住,但牙齒並不會咬到,舌尖先輕輕的挑弄馬 眼,然後再轉一圈,用力一吸…..然後再延著陰莖吸到兩顆睪丸…!!
「嗯…..別停…用力吸…」我發出了無力的吶喊…隨即一陣滾燙的感覺直沖馬眼….
「啊….好舒服喔」我用力壓著她的頭,把最後一絲絲的精液全注入她的嘴中…..
「老公..舒服嗎」她邊擦嘴 邊看著我
「呼呼呼…..你要我精盡人亡啊」我開玩笑的回答
「我明天上班會軟腿啦…」我一臉正經的說
「喂..我人都給你了,不一次把你吸乾淨,等等又去亂來」她調皮的說
天啊…完了!!我看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她是那種把你”吸幹”來控制妳的女人,我看~~我得好好的想辦法應 付了。
看看時間已經2點多了,因為他們不想生小孩,所以家裡沒人,今晚就跟她回家睡覺,反正她老公出國,兩個人在 洗鴛鴦浴時又做了一次,天啊!!我真的腿軟了~~~以後真的更有得瞧了…
老婆不在家…只好找姨子作伴
我的大姨子叫李芳,比我的老婆漂亮,比我老婆個子高,身材好,很性感,平常看起來很端莊,只有我去她家的時 候,她的眼神才變得狂野淫蕩。
她丈夫在外地,很長時間才會來一次,我每天都惋惜這樣一個尤物沒人操可惜了,這天,我決定去她 家解決她。
這天,我去她家還書,她正一人在家,穿了件大白T恤,胸前鼓鼓的下身只穿了件短裙,兩條修長的大腿白嫩細膩 ,腳上穿了一雙拖鞋,白嫩小巧的腳丫和我老婆的差不多,我一見就想舔。
我們聊了一會,李芳回臥室了一會,出來時我驚訝的發現她胸前的乳頭明顯的頂著薄薄的T恤,很顯然她脫掉了乳 罩,我的下面一下子漲了起來,短褲撐起了帳篷。
李芳瞥了我的下面一眼,轉身給我拿煙,她彎腰的時候兩條大腿和屁股都離我的臉不遠,白色的小內褲和大腿內側 的白嫩肌膚刺激著我,我真想舔她的屁股,我猛地站起來,抱著她的腰,她驚呼一聲,喘著粗氣掙扎 著,嘴裡說…
別……我是你大姐……
我不管她,把手從下面伸進她的T恤,使勁的揉著我大姨子豐滿的乳房,她呻吟著,兩眼半瞇著,漂亮的臉上像一 個紅蘋果,她在我懷裡扭動,我把她扔到床上,壓住她,撕開她的衣服,把短裙退下來。
我大姨子現在只穿了一件白色絲綢小內褲,我一把把它撕了下來,我大姨子害羞的夾著白嫩的大腿,秀髮披在肩上 ,斜眼看著我,我把我的衣服脫光,把我的雞隻巴亮在我大姨子李芳的面前,我下面脹得好大,好粗,從沒這麼硬 過。
我大姨子看著我的陰莖,竟然坐了起來,跪在床上,用白嫩的小手撫摸著,我看著她的身體,好想吃 掉她。
我抱著李芳的頭,把雞巴一下子插到我大姨子李芳的小嘴裡,她使勁的舔著,吮吸著,套弄著,我的雞巴在我大姨 子的嘴裡來回抽動,李芳含著我的蛋蛋在它嘴裡來回走動。
我說:大姨子,想讓我操你嗎?
我大姨子點點頭說:我早就想讓你操我了,我就怕我小妹生氣,今天我就讓你操個夠..快來…
我按著她的頭,把雞巴使勁往我大姨子李芳的喉嚨深處插,我大姨子的喉嚨一咽一咽的,我的龜頭好舒服,李芳吮 吸著我的龜頭,我感覺就要射了,就拔了出來
我大姨子說:快操我,我早就想讓你操我了…..我要……我要你狠狠地操我..操死我…把你的雞巴都插進來… …
我岔開她的玉腿,把嘴一下在舔到李芳的逼上,她浪叫一聲,兩條長腿夾住了我的頭,我分開我大姨子的陰唇,用 舌頭使勁舔著我大姨子李芳的陰蒂,我大姨子的逼好香呀,我使勁吮吸著陰蒂,我大姨子被我舔的兩眼發直,秀髮 披散,屁股抬得老高,逼裡的淫水流了一屁股,哪有平常的端莊樣
我舔了一會我大姨子的逼,又接著舔她的大腿,我含著她的小蔥一樣白嫩的腳趾,使勁舔著,我大姨子被我舔的全 身發抖了,嘴裡喊著
快.. 弄死我…….操我..我受不了了……你真會玩….你把我舔死了….你還不把我小妹弄死呀…啊….我們姐妹都 被你操死了…
我說:我還沒操我二姐呢?
我大姨子說:好……啊…我跟她說…下次….我們姐妹三個一起讓你操..
你二姐跟我說過,最想要你的大雞巴操她了,說你的雞巴總是翹翹的,她早就想嘗嘗你的雞巴了,她最喜歡舔你雞 巴了….喜歡讓你射在她嘴裡….
我把我大姨子翻過身去,讓她趴在床上,我又舔她的屁股,使勁咬著李芳的屁股,她爽的直叫,讓我大姨子跪起來 ,我得舌頭在後面舔她的陰蒂,我把舌頭插到李芳的逼裡,使勁抽插著
我大姨子渾身無力,嘴裡喃喃的叫著什麼,我看她不行了,就翻過來壓倒她身上,我大姨子李芳兩條修長的大腿使 勁岔開著屁股抬得老高,兩腿間濕的一塌糊塗,我把雞巴放在我大姨子的陰蒂上使勁壓著,李芳叫著 :
啊…….妹夫….快操我…..讓我幹什麼都行…….操爛我的逼…..
我說:大姐..我的雞巴好嗎?什麼時候讓我操我二姐?
正在說著,我二姐從外面進來了,看見大姐一絲不掛的被我壓在下面,尖叫一聲,滿臉通紅的站在那裡,我嚇了一 跳,站了起來,我的雞巴硬挺挺的指向我的二姨子,我二姨子穿了一件襯衣,下身一條長裙,剛洗完 澡
我大姐說:你過來..這小子要強姦我
我搶先一步抱住我二姐,撕開她的襯衣,豐滿圓潤的乳房彈了出來,二姐掙扎著,我把長裙也給撕開了…..二姐 的腿更加白皙修長.我發現竟然沒穿內褲,我把二姐的兩腿分開,舌頭一下在舔在她的陰蒂上
二姐浪叫一聲:別….嗯…..
二姐的腿很長,很白嫩,她的腿夾著我的腦袋,我的舌頭挑逗著我二姨子的陰蒂,我二姨子的屁股使勁的往上抬, 我的舌頭使勁往裡面插,我二姨子不顧我大姨子在旁邊,爽的直叫.....
啊….你舔死我了…你怎麼能這樣…..啊…..癢 ….
我大姨子光溜溜的趴在床上,看著我二姨子的騷樣,說:趁小妹不在,我們姐妹弄死他吧?
我二姨子聽了,使勁抓住我的腦袋往兩腿之間按,氣喘吁吁的說:「好,大姐…..我們操死他 ……
我大姨子把我從我二姨子的身上拖起來,讓我仰臥在床上,她岔開大腿,把下面對著我的嘴坐了下來,我大姨子的 逼使勁的在我的嘴上來回蹭著,成熟女人的味道充滿了我的胸腔。
我的雞巴突然被一個溫暖濕潤的東西套住了,猛地,我的雞巴被全根含住,我知道是我二姨子的嘴,她的小舌頭挑 逗著我的冠狀溝,轉著圈的舔著我的龜頭
我的雞巴被我二姨子弄得滿是口水,她一邊舔一邊說:我舔死你,就這東西天天把我小妹弄得死去活來,我今天給 我小妹報仇……
我二姨子的舌頭舔著我的蛋蛋,舔一會就一口把我的龜頭含到嘴裡,使勁套弄,眼睛還看著我的表情
我說:大姐,讓我先操你妹妹好嗎?
我大姨子點點頭,似笑非笑的坐在旁邊看著我們倆。
我分開二姨子的大腿,一聲不坑的就把舌頭舔到她的陰蒂上了,我二姨子被我舔的兩眼發直,兩手抓著被單,兩條 白嫩修長的大腿高高的舉著,小腳使勁翹著我的舌頭使勁舔著她的陰唇,我二姨子的下面很滑,我的雞巴很容易的 插到最深處
二姨子像狗一樣趴在床上,我握住她的細腰,把雞巴一下子捅到我二姨子的小逼裡,我二姨子尖叫一聲,我的雞巴 好像在裡面觸到了什麼,我二姨子叫得聲音有點不一樣
我又猛地全都插了進去,我把她的腰按下去,讓她的屁股更加翹起來,我的龜頭頂在我二姐身體的最深處,使勁磨 著,我二姨子浪叫著...
啊….插到我子宮裡了…插死我了.妹夫…好長啊…你操死我吧….
我看著二姨子的美麗的背部,她的屁股雪白雪白的,使勁翹著就在我面前,平常她耀武揚威的樣子,現在就在我的 雞巴前面原形必露
我說:二姐,你不是早就想讓我操你了嗎?
二姨子說:我想操你……我想讓你精盡人亡…..我在上面..讓我操你的雞巴"
二姨子騎在我身上,對著我的雞巴一下子坐了下來,她的逼很緊,把我的雞巴含的嚴嚴實實的
二姨子說:怎麼樣?比我小妹的怎樣?我們姐妹有什麼不一樣啊?
說著就使勁的套弄我的雞巴,說:操死你…..我早就想操死你了…
我二姨子兩眼迷濛,堅挺的乳房上下擺動著,我的龜頭一下一下的被我二姨子體內的子宮口磨著,按摩著她的花心 ,她弄了一會,停了下來,說:
你小子還不射呀,那你操我好了…
二姨子站起來,趴到床上,把屁股抬了起來,我大姨子看了笑著說:
瞧你這浪樣,給我留點,我還要爽呢!
二姨子說:大姐,下次再讓他操你好嗎?今天我夾死他,妹夫,快上來,不然我咬掉你那雞巴!
我爬起來,抱著二姨子的屁股,把雞巴一下子捅到她的逼裡去,她一聲長叫:
我說:爽嗎?
她呻吟著,點著頭,我的肉棒在膨大,抽插速度在加快,我抱著二姐的細腰,看著她美麗的後背,狠命往她陰道深 處衝擊,次次都幾乎撞進二姐的子宮
我的下腹部猛烈地沖打著她的屁股,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響,我身下的這個女人,就是我老婆的親姐姐,我的二 姨子,現在我正在用我的雞巴操她,在我老婆的大姐面前操她的妹妹
二姐全身配合著我的最後衝刺。秀髮披散著,白嫩的屁股被我操的「啪啪 」直響,嘴裡發出痛快的「嗚……嗚……」的呻吟,一邊還夾雜著我的名字
好猛…..爽死了…操死我了….好妹夫….幹死我了…漲死我了,你的雞巴插到我心裡來了…饒了我吧…我以後 不敢了…..
我不當你二姐了….我要當你老婆….讓你天天操我……啊…..要飛了…..射到我裡面,射死我…..操死我 ………
啊…………..大姐…救我….操死我了…我的子宮要炸了….啊…..
她顯然是要幫我達到性交的顛峰,一陣無法遏止的快感從我們身體的交接處、從我的龜頭、從我整個肉棒上傳來, 在全身湧動、躁動、擴散、爆發……她的陰道裡面如翻江倒海一般,熱氣騰 騰,包裹、擠壓著我越來越高的感覺,令我有說不出的舒服。
我不想再忍受,終於,我把積儲在體內多年的對妻姐肉體的和精神的深切愛戀、渴望和性衝動,毫無保留地隨著狂 洩的精液全部給了她
二姐……要...我要射了...射...射...射了...
感受精液從輸精管打入尿道,就快衝出體外了,我猛力將肉棒送進最深處,我感覺到我的龜頭已經插進了她的子宮 口,身體的熱量同時在此瞬間爆發出來,噗哧噗哧,我滾燙的精液化成一陣陣的熱流奔向我二姨子的 子宮。
代友洞房
深夜,大廈內的住客都進入夢鄉了,一對年青新婚男女在喜宴後,由兩個好友送回家,其中一人先行離去,因我是 伴郎,要留下來交待一些事情。我們都有醉意,但新郎醉得特別厲害,躺在沙發上,臉紅似關公,卻仍然興奮地大 叫「我要洞房」。站在一旁的我倍感惆悵,我最近失戀了,交待一切事情後,我向一對新人告辭。「阿生,失戀算 什麼?我也試過!不要灰心,艷梅有一個表妹,我叫她介紹給你,老婆,替我安慰阿生,介紹你表妹 給他吧!」
新郎說完,沉沉大睡。
二十二歲的新娘李艷梅,有六成醉意,平時本已艷壓群芳的她,由於高興,又化了妝,此刻簡直美若天仙。她身穿 一件低胸晚裝,魔鬼的身材半露,上身的兩條吊帶突出她那幼滑而雪白的肩和背,下身那開叉似的旗袍,使她驕人 的美腿表露無遣,如此佳人,使我又羨慕又□忌又悲哀!
李艷梅假裝生氣喝叫丈夫入房去,沒有回應,她打他的臉,擰他的大腿,也沒有用,便彎腰抬起新郎的頭,對我說 :「麻煩你幫忙抬這蠢貨入房!」看著新娘艷如桃李的臉頰,晶瑩欲滴的水汪汪大眼睛,似火的紅唇而又含情帶笑 ,我在剎那間驚為天人,我反而靠我近她,突然心中一陣狂跳!看見彎腰的新娘一對人間極品的乳房,完全外露, 白裡透紅,漲滿,巨大結實!她努力在抬丈夫的頭,一雙大豪乳在我面前沉甸甸地蕩來蕩去。
她那半醉媚眼在斜視,好像在說:「還不快些……」我興奮地脫下褲子,拉下新娘的內褲,手抱她腰肢一收,另一 隻手握住陽具一插,新娘騷叫一聲,兩隻大肉彈在狂跳,被我兩手力握,她扭動屁股在掙扎,我則狂吻新娘的小嘴 ,不能自制地向她侵犯。「你在想什麼?還不快些……幫忙,算了,就讓他在沙發上休息吧!」李艷梅放下新郎的 頭,坐在另一張沙發上說:「你那前度女友,又怎比得上我表妹人材出眾,別擔心,過兩天介紹給你 !」
我如夢初醒,在幻想中驚醒,不安而內疚!我坐在新娘前面,點上香煙,心情逐漸平靜,卻忽然對在沙發上爛醉如 泥的新郎十分憤怒,洞房花燭夜他竟然……在閒談中,我告訴新娘子,如今每個男人在結婚之前多數有性經驗了, 或許嫖妓,或與其他女人做過愛!
我的話刺痛了半醉的新娘,使她想起新郎說在幾天之前,受了鄰居少婦的引誘,而和她做愛。新娘嘲諷地看了我下 身一眼,帶刺地說:「你的女友不要你,可能是你陽萎吧!外表強壯的男人,極可能是太監!」她狂笑得雙□波濤 洶湧,一邊的吊帶下滑至腰,一隻脹卜卜乳房現了形,挺立,壯觀而迷人。我看得呆了,心想:「我是否太監,你 一試就知,說不定使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見新娘閉上雙眼不動,一雙大乳挺立在我面前,看得我的火炮在 褲子內掙扎跳躍。我忍無可忍,酒又壯了我的膽,她的閉眼和剛才豪放的言論,使我悄悄跪在新娘身旁,以手指撥 弄,輕揉她的乳頭。
啊!乳頭粗硬如蓮子了,兩隻大肉彈騷動了,後浪推前浪地起伏不已。我雙手力握乳房三分之二的圓周,順勢拉倒 她,新娘半裸仰臥在沙發上了,我用手搓揉,用嘴唅吮乳頭,不能自制地在把玩。新娘顯然不知發生什麼事,壯大 了我的膽,我另一隻手在她幼滑雙腿之間,進侵穿透她的內褲,撫摸一片濕潤的陰戶。李艷梅知道我在侵犯她,便 掙扎起來,整理好衣服,也不責罵我,只是說:「我要睡了,太夜了,你走吧!」
她步伐不穩地走進臥房,我也清醒過來,慚愧地走向大門。已經是深夜二時許了,窗外吹來一陣南風,吹去了她身 上的悶熱,轉眼之間,她被吹得眼倦欲眠,欲睡還醒,腦海似夢非夢時,見到那醉倒在沙發上的丈夫,笑嘻嘻地走 進臥房,說要洞房。新郎一手把李艷梅腰肢抱住,一手伸入她的內衣,搓揉著她的乳房,他一面情意殷殷,訴說那 單思之苦,李艷梅亦向丈夫伸訴新婚夜的孤眠獨枕。
新郎急不及待把李艷梅的衣褲盡地解脫,然後分開她雙腿放在他肩膊上,用手撫摸她的陰戶,還不時挑逗那兩片陰 唇,新郎這時半跪在李艷梅下身,扶正他的陽具,放在她陰戶外,他不是立即插入,只是在李艷梅的陰唇,陰蒂旋 轉活動。李艷梅咬緊牙關,刁了新郎一眼,使勁把屁股朝上一挺,他那根陽具,就趁勢衝開了陰唇,長驅直入。在 新郎全根進入後,倒把李艷梅弄得有點刺痛,她張眼一看,一個赤裸露體的男人緊抱住自己,但不是 自己的丈夫。
驚愕的李艷梅,心房卜卜在跳,高聲喝問:「你是誰?」
只聽對方氣喘氣急的回說:「李艷梅,是我呀!」當她聽到了聲音,已經知道是誰了!「你是阿生嗎 ……?」
說時,她感覺下身有點異樣,低頭一看,嘿!一根硬直的陽具正在自己陰戶內。我以全身之力下壓一插,在新娘淚 水直流的呼喊中,刺破了她,李艷梅知曉我在侵犯她,她一來害怕不知如何反應,二來丈夫在新婚前還和女人做愛 的一幕驅之不去,最恨是新婚夜他竟然沉沉入睡,李艷梅感受到痛楚時有點後悔,掙扎地大叫:「阿生,你在幹… …什麼?……呀……」我狂妄地吻吮她朱唇,使她出不了聲,再兩手用力握住她一對乳房,如洗衣般推磨力擦,痛 得她殺豬般慘叫,一切快如閃電,新娘像跌落人間地獄般叫喊,眼睛睜得快要凸出來,她頭部猛搖,雙腳亂踢而大 屁股猛扭。
然而不久,她嬌喘呻吟,她閉上雙眼力吻我,我忍不住向新娘射精了,熔岩般熱流的衝擊使她完全清醒,意識到行 為的荒唐,和後果的嚴重,她瘋狂掙扎,無比恐懼地大叫:「不要……不要在我體內……射精呀!」她的叫喊多迷 人,她狂搖的兩個乳房多壯觀,卻被我力握至不能動彈,她狂扭屁股,卻被力壓,無法擺脫我的陽具,並且在我發 射中仍力操而旋轉,使她的高潮繼續擴大。她全身發軟,反而抱緊我,直到我發洩完,才虛脫不動,淚水靜靜流下 ,表情卻無限滿足,形成強烈的對比。
這件事發生後不久,李艷梅介紹了她表妹給我,我為了忘記李艷梅,對她的表妹熱烈追求,加上我有一份高收入的 工作,不到半年我們便結婚了,過著頗為快樂的日子。有一天,我和陳大志到餐廳喝咖啡,問及他太太李艷梅,陳 大志愁眉不展,許久才說:「一個如此天生尤物,竟是性冷感,由第一次做愛開始,她從來沒有呻吟過,半年多了 ,再這樣下去,恐怕只有離婚收場了」我驚訝不已,我在想:「怎會呢?那晚我代他洞房,李艷梅那淫態,和要生 要死的情景,至今歷歷在目,」我不敢再追問下去。過了個多月,我和太太吃完晚飯,李艷梅突然到訪,不見半年 多,她更見豐滿成熟而善解人意,使我不能自制而有非分之想。
但她一臉愁容,看她目光幽怨而烈火般的眼神,使我恐懼又興奮,她和表妹傾談日常家事至深夜,直到表妹疲乏去 睡,才吩咐我:「阿生,替我送艷梅表姐回家」李艷梅未走,那烈火般的眼滿含怨毒,她表示要和陳大志離婚,理 由是不愉快,她沒有快感。她說:「自從那晚和你……之後,我每次和他做愛,總是看見你,心中充滿內疚和犯罪 感!我決定離婚,你肯要我嗎?」我感到荒謬,我已有太太,根本不可能。但是,李艷梅已在我面前脫光了衣服, 搖動胸前那對乳房和屁股迫近我,她獸性大發,扯裂我的褲子,我忍不住陽具高舉,卻拒絕她!她發怒了,衝動地 要到廚房取菜刀自殺,我自後抱住那怨婦,她渾身的熱力,高聳的乳房和豐碩的大屁股,使看我的陽具堅硬如鐵, 強力磨擦她的大屁股,再看她掙扎時,兩隻脹卜卜的乳房擊起滔天巨浪,使我忍不住用手把玩力握。
那怨婦笑了,轉過身來,狂吻我。我雙手抓住兩個乳房不放,突然間,怨婦手握我的陽具套入她陰戶內,結實的乳 房拍打磨擦我著我,吃吃地笑,淫賤地喘息。
我恐懼地推開她,反而被她大力推躺在沙發上,她飛躍壓住我,陰戶吞沒我的陽具,坐緊使我不能擺脫,然後閉上 眼一上一落,一前一後挺進力磨,無數的乳花如雨點般攻擊我臉頰,加上她淒迷而淫賤的叫喊,我失控了。我狂吻 她小嘴,陽具不停向上挺進,那些淫水涓涓濕透我雙腿,我瘋狂地抽插,力握乳房至變形,向淫賤的怨婦在射精。 怨婦興奮地笑了,雪白的大乳上的汗水下滴,她雙乳自半空強力壓下,力磨我胸膛,喘息低叫,接受我盡情發洩之 後,怨婦伏在我身上不動。
突然間,我看見美娟站在我面前,充滿了憤怒,震驚和疑惑,她以為在發惡夢,但事實擺在眼前,不禁尖叫:「你 們在幹什麼呀?」淚水自她眼內湧出。我一躍而起,萬分惶恐,李艷梅赤裸爬起來,羞愧得無地自容 。
「老婆……我們一時……衝動」我尚末說完,太太已奪門而出,邊跑邊大叫:「我不會原諒你們,阿生……我要和 你離婚!」我想追巳太遲了,看一眼李艷梅,我憤恨地說:「我明白了,你自己婚姻失敗,卻故意來砍壞我的幸福 ,你這變態的女人!」「究竟是誰破壞誰的幸福?要追究的是我,不是你」李艷梅痛苦地笑。當初就因為我一時衝 動,在李艷梅新婚之夜和她洞房,使她內疚而產生性冷感,使她婚姻不愉快。我上前為她整理身上的衣服,然後送 她回家去。美娟回娘家暫住,總是迴避我的探訪。我不時打電話到岳母家中去,勸老婆不可一時衝動抱恨一生,但 她只是冷笑,最後還掛了線。一方面我苦勸老婆回家,一方面應付李艷梅的糾纏,夜深人靜,我又失眠了,李艷梅 打電話來,說她在情夫家中,他們正在做愛,從電話中傳出她的笑聲和喘息聲,我因李艷梅說對方做愛很久也不射 精,而心有不甘,也受了好奇心的驅使,決定按她說的地址,上門看個究竟。
李艷梅開門招待我,她秀髮凌亂,一身酒氣,臉如桃李,似醉似醒,身穿一件薄紗睡袍,竟沒有內衣褲,睡袍似被 汗水濕透了,兩個乳房浮現,連下身的小山丘也清澈可見。此情此景,的確使人無比興奮,我想起在電話中傳出的 淫蕩聲,不禁痛恨她的情夫,她又不是我老婆,想通了我轉身回家,因她太得意了。「我早就知道你會來,剛才, 他呀!
太勇猛了,也難怪,二十多歲而已,哈!他如今像豬一樣熟睡了!」我若無其事入屋,接過一杯啤酒,一飲而盡, 便索性自己到冰箱去拿,當望向李艷梅,她已醉倒躺在沙發上,看那雙乳向天怒挺起伏,看她雙腳微張,凌亂的秀 髮,一副滿足的神情,我心中只有妒忌和怨恨。我
要看看那個情夫是否三頭六臂?進入臥房,一時找不到電燈開關,憑藉夜色,隱約見到一個人仰臥在床上,太過分 了,竟然用李艷梅的被單遮蔽著身體,我有點醋意。我推他不醒,決心剝光他,看他的陽具有多長?有多粗?扯下 一半被單,不禁大吃一驚,他身上竟然有三十六寸的乳房,而且載上胸圍,我想起泰國的人妖!便想作嘔!仇恨使 我扯下胸圍,果然是一對脹卜卜的乳房,用力一握,彈性更勝李艷梅,當然啦,他本來就是男人,他是靠整容外科 手術,來改變自己的身材!但他雙手放在頭部,我看不見他面貌,當被單全被我拉下時……我倒退步 !
他竟然把下身也……我大驚而跳,我最痛恨便是不男不女的人妖!我走向房門,但見他比我更快,擋住去路,見他 胸前雙乳搖曳,我心膽皆裂,我想走,但他阻擋,相方互相對峙時,那人把臥房燈制扭動。臥房燈火通明,那…… 那不是李艷梅好友秀蓮……原來她們……我明白她根本沒有所謂的情夫,而是故意刺激我。
秀蓮上前把我衣服剝光,推我仰臥在床上,頭部埋沒在我兩腿間,以迷人的小嘴狂吞暴怒的大毒蛇,使我全身發滾 ,十分興奮,不能自制地狂握她的大乳。突然間,她身向上移,正面壓住我,我目睹一對脹卜卜大乳,雙手力握, 她痛苦地笑,一手抓住毒蛇的頭,對準目標一塞一坐,一陣灼熱濕滑使我狂叫!
秀蓮策馬狂奔,一身香汗淋漓,一雙大乳上滿是汗水,如兩個小皮球般,在狂拋中水花四濺,看得我呆了,看她的 淫笑,聽她的叫春,我忍不住向她射出密集的炮火。她也支援不住,全身向我壓下,兩個大乳凌空而落,我兩手力 握不住,索性用口咬住一個乳房,使她在喘息中怪叫,伏在我身上不動,全身卻產生間歇性的抽搐,朝天的大屁股 左搖右擺。暴風雨後,各自如驚弓之鳥躍起,如比賽般穿回衣服,男的如小偷般迅速溜走,女的竄入浴室消滅做淫 婦的罪證。事後李艷梅沒有找我,好像沒事發生,我亦不敢再糾纏她。我雖然和美娟和好如初,但我感到她心中仍 有不滿,偶而她會翻舊帳,和我吵架,怒而返外家去,我亦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