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 - New Chinese Story


    Chapter #1061

    雖然撞到的桌角不是很尖銳,但杏兒的右大腿外側還是被撞紅了一大塊,那

    種麻中帶痛的感覺,讓杏兒一時之間也不曉得自己到底有沒有受傷。她只好隔著

    裙子,輕輕按揉著撞到的地方,卻不敢掀開裙子去檢視到底有沒有受傷。畢竟她

    撞到的是胯部,一旦掀開裙子,張武必定一眼便能看到她的性感內褲,所以杏兒

    只好忍痛維持著女性基本的矜持,壓根兒不敢讓裙子的下擺再往上提高,因為那

    件裙子本來就短得只夠圍住她的臀部。

    張武這時卻已蹲到她的身邊說:「來,杏兒,讓我看看傷的如何。」說著,

    伸手去要把她按在裙子上的手拉開。

    這樣一來,杏兒立刻陷入了兩難的局面,因為她既不好斷然地拒絕張武的關

    心,卻也不想讓他碰到自己的大腿,然而一時之間她卻又不知如何是好,所以當

    張武拉開她那只按住裙子的右手時,她也只能期期艾艾地說道:「啊……大哥…

    …不用……我不要緊,等一下就好了。」

    儘管杏兒阻止,但早就色慾熏心的張武怎麼可能放過這天賜良機呢?他煞有

    介事的說道:「不行!我一定要幫你看看,萬一傷到骨頭還得了?」說著他便掀

    開杏兒裙子的下擺,不但把他的臉湊近杏兒嫩白滑膩的大腿,一雙魔爪也迅速地

    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忽然被一雙熱呼呼的大手貼在大腿上,杏兒本能地雙腿一縮,顯得有點驚慌

    失措,但她又不敢推開張武的雙手,只好臉紅心跳地說道:「啊……大哥……這

    ……還是不用啦!我已經不痛了。」

    雖然聽到杏兒這麼說,但張武卻一手按住她的大腿、一手輕撫著那塊撞擊到

    的部位說:「還說不痛?你看!都紅了一大塊。」

    杏兒低頭望去,自己雪白的大腿外側,確實有著一道微微泛紅的擦撞腫痕,

    而且也還隱約有著疼痛感,但她也隨即發現自己性感的t 形內褲已暴露在張武面

    前。杏兒頓時滿面羞紅,就連胸脯也顯現出紅暈。

    這時張武的手掌撫摸的範圍已經越來越廣,他不但像是不經意地以手指頭碰

    觸著杏兒的雪臀,還故意用嘴巴朝紅腫的地方吹著氣。這種過度慇勤的溫柔,和

    業已逾越尺寸的接觸,讓杏兒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兩手反撐著椅子柔軟的邊

    緣,紅通通的俏臉則轉向一邊,根本不敢正眼去看張武的舉動。

    似乎已經感受到了弟媳不安的心境,張武悄悄抬頭看了杏兒一眼,發現杏兒

    高聳的雙峰就在他眼前激烈地起伏著,而側臉仰頭的她緊閉著眼睛,那神情看不

    出來是在忍耐還是在享受。

    張武的嘴角這時浮出了陰險而得意的微笑,他胸有成竹地對杏兒說:「來,

    杏兒,你把大腿張開一點,讓我幫你把撞到的地方揉一揉。」

    杏兒猶豫著,不知道為什麼她撞到的是大腿外側,而張武卻叫她要把大腿張

    開?但就在她遲疑之際,張武的雙手已經放在她膝蓋上,當那雙手同時往上摸索

    前進時,杏兒的嬌軀綻放出一陣明顯的顫慄,但她只是發出一聲輕哼,並未拒絕

    讓張武繼續揉搓著她誘人的大腿。

    當張武的右手已經卡在她的兩條大腿之間時,張武又輕聲細語地吩咐她說:

    「乖,杏兒,大腿再張開一點。」

    張武的聲音就如魔咒一般,杏兒竟然順從而羞澀地將大腿張得更開。不過這

    次張武的雙手不再是齊頭並進,而是採用分進合擊的方式--左手是一路滑過她

    的大腿外沿,直到碰到她的臀部為止,然後便停留在那兒胡亂地愛撫和摸索;而

    右手則大膽地摩挲著杏兒的大腿內側。那邪惡而靈活的手指頭,一直活躍到離神

    秘三角洲不到一寸的距離地方。

    不過張武並未硬闖,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鼻尖已然沁出汗珠的杏兒說:「

    大腿再張開一點點就好了,來,聽話,杏兒,再張開一點就好!」

    杏兒的胴體開始蠕動不已,難過地在圓形的小凳上輾轉,她似乎極力想控制

    住自己,時而緊咬著下唇、時而甩動著一頭長髮,媚眼如絲地俯視著蹲在她面前

    的大伯。但不管她怎麼努力,最後她還是夢囈似的喟歎道:「啊呀……大哥……

    這樣不好……不能這樣子……」

    雖然嘴裡是這麼說,但她蠕動不安的嬌軀忽然頓住,大約在靜止了一秒鐘以

    後,杏兒柳腰往前一挺、兩腿也同時大幅度地張開。

    就在那一瞬間,張武的手指頭立刻接觸到了她隆起的秘丘,即使隔著三角褲,

    張武的指尖也能感覺到布料下那股溫熱的濕氣。

    他開始慢條斯理地愛撫著那處美妙的隆起。

    而杏兒儘管被摸的渾身發抖,但那雙大張而開的修長玉腿,雖然每每隨著那

    些指頭的挑逗和撩撥,不時興奮難耐地作勢欲合,但卻總是不曾併攏上。她的反

    應正如張武所預料的,看似極力推拒,實則只能欲拒還迎。

    這位寂寞多時的俏弟媳,今晚必定無法拒絕讓張武成為她的入幕之賓!想到

    這裡,張武頭一低,便用嘴巴輕易地咬開了杏兒裙子上打著蝴蝶結的腰帶,就在

    裙子完全敞開的瞬間,張武便看到了那付令他日思夜想、魂不守舍的皎潔胴體,

    明晃晃地呈現在他面前。

    那豐滿而半裸的雙峰,像是要從白色的胸罩中彈跳而出似的,在輕輕地在胸

    衣下搖蕩生輝。

    張武眼中慾火此時更加熾烈起來,他二話不說,將臉孔朝著那深邃的乳溝深

    深埋了下去。他就像頭飢餓多日的小野狼,忙碌而貪婪地吻舐著杏兒的胸膛,但

    在一時之間卻無法找到他想吸吮的奶頭,因此他連忙抬起左手要去解開杏兒胸罩

    的暗扣,而這時已然氣息緊屏、渾身顫抖的杏兒,卻像是猛然清醒過來一般,她

    忽然雙腿一夾、杏眼圓睜,一邊伸手推拒著張武的侵襲、一邊匆忙地低呼道:「

    啊……大哥……不行……不要……你不能這樣……喔不要……真的……不能再來

    了……」

    已經淫興勃發的張武怎麼可能就此打住?他完全不理會杏兒的掙扎與抗議,

    不但右手忙著想鑽進她的性感內褲裡、左手也粗魯地將她的裙子一把掀起,同時

    更進一步地將他的腦袋往杏兒的胸前猛鑽。

    這麼一來,杏兒因為雙腕還套著裙子的衣袖,根本難以伸展雙手來抵抗。但

    她想保護住奶頭,卻也無能為力了,終於還是被張武那狡猾的舌頭,像蛇一般地

    滑入她的胸衣內,急促而靈活地襲捲著。

    張武的舌尖一次比一次更猖狂與火熱,可憐的杏兒心中既想享受,卻又不敢

    迎合。她知道自己的乳頭已經硬凸而起,那每一次舔舐而過的舌尖,都叫她又急

    又羞,而且打從她內心深處竄燒而起的慾火,也熊熊燃燒著她的理智和靈魂。她

    知道自己隨時都會崩潰、也明白自己即將沉淪,但她卻怎麼也不願違背丈夫失身

    於大伯,因此,她仗著腦中最後一絲理智尚未泯滅之際,拚命掙脫,抽出雙手,

    想要推開張武的身體,但她不用力還好,她這奮力一擊反而讓身體失去平衡,整

    個上半身往後面仰跌而下。儘管張武迅速抱住了她傾倒的玉體,但他們倆還是雙

    雙跌落在厚實的地毯上。

    壓在杏兒身上的張武,乍然嘗到溫馨抱滿懷的喜悅,只是靜靜打量著眼下氣

    息濃濁、滿臉嬌羞的俏麗佳人,那種含嗔帶癡、欲言又止,想看人卻又不敢睜開

    眼簾的極頂悶絕神色,叫張武這色中老手一時也看呆了!

    他屏氣凝神地欣賞著杏兒那堪稱天上人間、難得一見的唯美表情好一會兒之

    後,才發出由衷的讚歎說:「喔,杏兒,你真美!你真的好漂亮!你是我這輩子

    見過最美的女人。」說著他已低下頭去輕吻著杏兒圓潤優美的纖弱肩頭,而杏兒

    依然緊闔著雙眼,一句話也不敢說,任憑張武的嘴唇和舌頭,溫柔而技巧地由她

    的肩膀吻向她的粉頸和耳朵,然後張武再由上而下的吻回肩頭,接著他又往上慢

    慢地吻回去,並且將虛懸在杏兒臂膀上的奶罩肩帶,輕巧地褪到她的臂彎處,猶

    如對待摯愛的情人一般。

    張武先是把手伸入胸罩內,輕輕愛撫著杏兒的乳房,隨著杏兒微微顫抖著的

    嬌軀越縮越緊,他才將嘴唇貼在杏兒的耳垂上說道:「不用緊張,杏兒,會好好

    的對你,讓你很舒服的!乖,杏兒,不要怕。」

    杏兒發出輕哼與低唔,但是依舊沒有說出隻言片語,只是臉上的紅潮越來越

    盛。

    張武眼看已到了水到渠成的時刻,便將舔著杏兒耳輪的舌頭,悄悄地移到她

    豐潤而性感的香唇上面,而且他愛撫著乳房的手掌,也慢慢地移到了前開式胸罩

    的暗扣上;而一直不敢睜開眼睛的杏兒,直到張武如小蛇般靈活刁鑽的舌頭,企

    圖呧進她的雙唇之間時,才如遭電擊一般,驚慌萬狀地閃避著那片火熱而貪婪的

    舌頭,但無論她怎麼左閃又躲,張武的嘴唇還是數度印上了她的櫻唇,而她因逃

    避而蠕動的嬌軀,也讓張武輕易地解開了胸罩的鉤扣。

    就在她那對飽滿的肉丘蹦跳而出以後,杏兒才急切地輕呼著說:「噢……不

    要大哥……真的不行……啊……這怎麼可以,我是你弟弟的妻子……喔……快停

    止,求求你……大哥……你要適可而止呀!」但她不說話還好,她這一開口說話,

    便讓張武一直在等待機會的舌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鑽進了她的嘴中。

    當兩片濕熱的舌頭碰觸到的瞬間,只見杏兒慌亂地張大眼睛,拚命想吐出口

    中的闖入者,但已征戰過不少女性的張武,豈會讓杏兒如願?他不僅舌尖不斷猛

    探著杏兒的咽喉,逼得她只好用自己的香舌去阻擋那強悍的入侵,當四片嘴唇緊

    緊地烙印在一起以後,兩片舌頭便毫無選擇的更加糾纏不清,最後只聽房內充滿

    了「滋滋嘖嘖」的熱吻之聲。

    當然,張武的雙手不會閒著,他一手摟抱著弟媳的香肩,一手則從乳房撫摸

    而下,越過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毫無阻礙地探進了杏兒的性感內褲裡。

    當張武的手掌覆蓋在隆起的秘丘上時,杏兒雖然玉體一顫、兩腿緊夾,但是

    未及做出抗拒的舉動,張武的大手已經輕柔地摩挲到杏兒那一小片捲曲而濃密的

    芳草地,片刻之後,再用他的中指擠入她緊夾的大腿根處輕輕地叩門探關。杏兒

    胸膛一聳,張武的手指頭便感覺到了那又濕又粘的淫水,不知何時已經溢滿了弟

    媳的褲底。

    確定杏兒已經慾念翻騰的張武,放膽地將他的食指伸入杏兒的肉縫裡面,開

    始輕摳慢挖、緩插細戳起來。儘管杏兒的雙腿不安地越夾越緊,但張武的手掌卻

    也越來越濕,他知道打鐵趁熱的竅門,所以馬上低下頭去吸吮杏兒已然硬凸著的

    奶頭。當他含著那粒小葡萄時,立刻發現它是那麼的敏感和堅硬,張武先是溫柔

    地吸啜了一會兒,接著便用牙齒輕佻地咬嚙和啃噬。

    這樣一來,只見一直不敢哼出聲來的杏兒,再也無法忍受地發出羞恥的呻吟

    聲,她的雙手緊緊摀住眼睛,嘴裡則漫哼著說:「哦……噢……天吶……不要這

    樣咬……嗯……喔……上帝……輕點……求求你……噢……啊……不要……這麼

    用力呀……喔……噢……漲死我了……嗚……噢……天吶……大哥……你叫我怎

    麼辦啊?」

    張武聽到她殷殷求饒的浪叫聲,這才滿意地鬆口說道:「杏兒,我這樣咬你

    的奶頭爽不爽?要不要再用力一點幫你咬?」說著他的手指也加速挖掘著杏兒的

    秘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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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062

    杏兒被他挖得兩腳曲縮,想逃避的軀體卻又被張武緊緊側壓住,最後只得一

    手扳著他的肩頭、一手拉著他蠢動著的手腕,呼吸異常急促的說道:「喔,大哥

    ……不要……求求你……輕一點……唉……噢……這樣……不好……不可以……

    唔……哦……你趕快停……下來……哦……噢……你要理智點……啊……。」

    但杏兒不叫停還好,她一叫停,反而更加刺激張武想征服她的慾望。

    他再度埋首在杏兒的酥胸上面,配合著他手指頭在杏兒秘穴內的摳挖,嘴巴

    也輪流在她的兩粒小肉球上大吃大咬。這次攻擊展開以後,杏兒似乎也知道他的

    厲害,她緊張地兩手抓住地毯,漂亮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毯子的纖維內,隨著她體

    內熊熊燃燒的燎原慾火,她修長的雪白雙腿開始急曲緩蹬、輾轉難安地左擺右移,

    俏臉上也露出一付既想抗拒,卻又酖溺於享受的淫猥神色。張武知道她還想抗拒,

    因此連忙把右手從她的性感內褲中抽出來,準備轉向去脫掉杏兒的內褲。

    當張武拉扯著被杏兒壓在雪臀下的內褲時,那原本並不容易的工作,卻在杏

    兒扭動之下,被他輕易的一把便將內褲拉到了她的腳踝上。張武眼看杏兒驚恐萬

    狀,趁機飛快地去褪除杏兒的胸罩,輕鬆地剝光了杏兒身上所有的衣物。

    張武看著杏兒一絲不掛的誘人胴體,那白裡透紅、玲瓏有致、凹凸分明的完

    美身軀,由衷地讚賞道:「喔,杏兒,我的心肝寶貝!你是張武這輩子見過長得

    最美、身材最棒的女人!」而這時的杏兒知道大勢已去,迷濛的雙眼怯怯地望著

    張武,像是欲言又止、也像是此時無聲勝有聲的那份感覺,她終究還是未發一語,

    只是輕咬著下唇,羞答答地把俏臉轉了開去。

    張武迅速地翻身而起,當他脫掉身上的衣物時,杏兒發出一聲驚訝的輕呼,

    原來張武根本沒穿內褲,那乍然光溜溜的身體,讓一直偷偷用眼角餘光看著杏兒,

    心頭立即又是一陣小鹿亂撞,原來,張武是有備而來!而且,他的胯下之物看起

    來是那麼大一根!

    似乎發覺了杏兒吃驚又帶著點好奇的表情,張武得意地蹲到她的腦袋旁邊,

    將自己那根已勃起的大肉棒,刻意地垂懸在她的鼻尖上。他拉起杏兒的右手,把

    她那只細嫩優雅的柔荑,輕輕地按在肉棒上面,然後握住她的手,帶領她幫他打

    起手槍。

    杏兒雖然把臉側了開去,像是不敢面對眼前這個男人,但她握住陽具的那隻,

    手,卻是愈握愈緊,套弄的速度也逐漸加快。她希望借此消除大伯的情慾,好讓

    自己保住清白之身。

    張武一邊欣賞著俏佳人如夢似幻的羞赧表情、一邊雙手愛撫著她充滿彈性的

    雙峰,而杏兒已經被他釋放的那隻手,則主動而熱烈的幫他手淫著。杏兒感覺到

    了手中的大肉棒越來越脹也越變越粗,甚至到達了她無法一手圈握的粗碩程度,

    所以她好像真的大吃一驚似的,忽然轉頭羞澀地盯著張武的大陽具好幾秒鐘,然

    後才倒吸了一口氣,繼續用力套弄著。

    張武知道杏兒的心意,知道要永遠征服弟媳必須進行下一步。因此他迅速地

    跨坐在杏兒身上,把他那根足足有七寸多長、龜頭比高爾夫球還大一圈的大硬屌,

    置放在杏兒的陰戶上。

    杏兒痛苦地搖著腦袋說:「噢……不要……大哥……不要……真的不能這樣。。」

    而胸有成竹的張武,好像也樂於和俏弟媳繼續玩這種極度挑逗的攻防遊戲,

    繼續用兩根手指頭去探索杏兒的洞穴,他先是緩慢而溫柔的去探測陰道的深淺,

    接著再施展三淺一深的抽插與開挖,然後是指頭急速的旋轉,直到把杏兒的浪穴

    逗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小黑孔之後,他才滿意的湊上嘴巴,再度對著杏兒的下體展

    開更激烈的吸吮和咬嚙。

    這時杏兒又是氣喘噓噓的哼哼唧唧不已,無法忍受的悶聲叫道:「哦……喔

    ……你……不要再……這樣子……了……你……乾脆……殺了我……吧……唉…

    …噢……你這樣……我怎麼……受得了……啊……喔……你再這樣……我會恨你

    ……一輩子……呀……噢……啊……天吶……呀……。」

    張武聽著杏兒如泣如訴的哀求,手指頭依舊不急不徐的抽插著她的陰道,舌

    頭也繼續舔舐著陰唇好一會兒之後,才看著杏兒那又再度淫水氾濫的秘穴、以及

    那顆開始在探頭探腦的小陰核說:「要不要我再用嘴巴讓你再高潮一次啊?杏兒。」

    「喔,不、不要再來了!」杏兒帶著哭音說著。

    張武跪立而起,他看著面前雙峰怒聳、兩腳大張的迷人胴體,再凝視著美人

    兒那哀怨的眼眸片刻之後才說:「告訴我,杏兒,你被幾個男人幹過?」

    正被熊熊慾火燃燒著的杏兒,冷不防地聽見這個叫她大吃一驚、也叫她難以

    回答的私秘問題,一時之間也怔了怔之後,才羞慚而怯懦地低聲應道:「……你

    怎麼這樣問人家?……這……叫人家怎麼說嘛?」

    張武一面抱住杏兒大張著的雙腿、一面將龜頭瞄準她的秘穴說:「因為如果

    你只被阿煒幹過,那我就不能破壞你的貞潔,可惜你和孫天剛有不正當關係。」

    杏兒一聽幾乎傻掉了,她淒迷地望著張武,不知他是如何知道的。

    張武一聲冷笑,道「我和老孫是同學,無話不談。」

    杏兒心中一涼,自己被孫總侮辱,就怕別人知道,沒想到大伯早已經……

    「說,你和他幹過幾次?」張武繼續問。

    杏兒期期艾艾地說:「只有一次……不過……大哥,是他強迫我的……你…

    …你相信我。」

    張武冷笑著:「張煒會相信嗎?」

    「求求你,大哥……不要告訴張煒,我……」

    「你怎麼樣?」

    杏兒無言以對,內心做著激烈的矛盾衝突。

    一看杏兒沒有反應,張武立即將大龜頭頂在陰唇上輕巧地磨擦起來,這一來

    杏兒馬上又被他逗得春心蕩漾、蜜水潺潺,她知道今天逃不過去了,只得暗下決

    心,雙手輕輕扳在張武的肩膀上,哀求著說:「大哥……求求你……不要告訴張

    煒。我……讓你……請你……快點……」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張武故意挑逗。

    杏兒只得說:「大哥……求求你……不要把我失身的事情告訴張煒,我是被

    迫的。我……願意讓你……請你……來吧……」

    「願意讓我幹什麼?」張武問。

    杏兒不得已,只得低下頭說:「願意讓你……和我……做愛。」

    「這麼說。你求我插你了?」

    「是……我……求你……插我……」

    「要說請你操我。」

    「是……大哥,請你……請你……操……我」

    聽到這裡,張武再也忍不住了,他腰部一沉,整支大肉棒便有大半沒入了杏

    兒那又窄、又狹的陰道內,若非杏兒早已蜜水氾濫,以張武巨大的尺寸,是很難

    如此輕易挺進的。而久旱逢甘霖的杏兒也如斯響應,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立即盤

    纏在張武背上,盡情迎合著他的長抽猛插和旋轉頂撞,兩具汗流浹背的軀體終於

    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不知換過了多少個姿勢、也數不清熱吻了多少次,兩個人由地下干到床上,

    又由床頭干到床尾,再由床尾跌到床下繼續翻雲覆雨,然後又爬回床上顛鸞倒鳳,

    一次次的絕頂高潮、一次次的痛快身,讓原本激烈的呻吟和高亢的叫床聲,已經

    轉變為沙啞的輕哼慢哦……

    咕咕--鐘聲──凌晨五點!也不知睡了多久,張武忽然從一陣異常舒暢的

    快感中甦醒過來,他感覺到大肉棒竟然硬梆梆地呈現一柱擎天的雄姿,而且,有

    一片濕潤而溫暖的舌頭正在舔舐著他的大龜頭,他驚喜地撐起上半身,往趴伏在

    他腿邊的美人兒看過去,恰巧一直在埋頭親吻的杏兒這時也抬起頭來望向他,一

    臉卑躬與討好,隨即強作歡顏,低下臻首,繼續用香舌服侍著張武昂然傲立的大

    龜頭。

    張武輕柔地愛撫著杏兒略顯凌亂的髮絲,他當然知道杏兒是因為什麼原因自

    動替他吹喇叭,杏兒深愛著弟弟張煒,怕自己把醜事告訴他。

    張武愛憐地注視著杏兒,而每當杏兒甩動著她那蓬烏黑亮麗的長髮,改變她

    舔舐的角度時,張武便不禁為她那沉魚落雁般的姿色動容與震撼。他想:杏兒是

    個多麼美麗的女人,又是個多麼可憐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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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063

    老公不如公公爽

    二十七歲的少婦禹莎是個新婚不到半年的美嬌娘,她原本是在一家外商公司擔任英文秘書的工作,但在幾個月嫁給 了與她相戀兩年的工程師梅盛,照理說她們兩人是郎才女貌、人人稱羨的一對,不過禹莎卻幾乎是在渡完蜜月以後 ,便過著形同守活寡的生活,因為她丈夫梅盛忽然被他的公司調派到中東地區去當主管,而當時中東正是戰火頻傳 的危險時刻,因此禹莎礙於規定不能和丈夫同行,隻能萬般無奈的留在台灣獨守空閨,加上同住的公婆又不允許她 再回去上班,所以禹莎隻好賦閑在家,過著表面優哉遊哉、但內心卻越來越苦悶的新婚生活。

    雖然和丈夫分別已經超過三個月,但禹莎卻很少單獨出門,因為她知道在教育界都頗富聲望的公婆二人,俱是思想 保守、家風嚴謹的衛道人士,加上她自己也不喜歡逛街購物,所以除了偶爾去看次畫展、或是去聽場她最喜愛的交 響樂演奏會之外,這位曾經追求者多如過江之鯽的知名美女,就這樣安安份份地過著寂靜無波的日子 。

    也許沒有人知道禹莎內心的寂寞,但從她那對水亮而慧詰的媚眼中,卻有時會不經意地流露出壓抑著的苦悶,尤其 是在夜闌人靜時,她倚窗獨坐的背影,更是容易叫人想入非非;隻是,高雅迷人的禹莎完全沒有想到,在她居住的 屋子 ,會有一雙貪婪的眼睛總是不時偷偷地注視著她!

    其實,早在禹莎還未嫁進梅家以前,每當她到梅盛家裏作客的時候,梅盛的父親梅河教授,便對她這位身高一七一 公分,有著35d-22-34惹火三圍的成熟少女,有著一股蠢蠢欲動、亟思染指的肮髒企圖,隻是在他慈祥和藹的面貌掩飾下,別說禹莎 沒有看出他隱藏的恐怖欲望,就連梅盛本人和他的母親,也壓根兒就沒料到梅河會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所以就在 同一個屋簷下和公婆共同生活的禹莎,早已成為野狼覬覦的目標而不自知。

    禹莎習慣在沐浴後穿著浴袍或是寬松的大襯衫,留在樓上看書或欣賞音樂,而公婆也很少在晚上九點以後再把她叫 到樓下去,除了有幾次因為梅河要整理演講稿,而把禹莎叫進去他的書房幫忙打字之外,吃過晚餐以後的時間便成 了禹莎的最愛,而她除了上網留言給老公,便是窩在房間裏看日本的連續劇,整體說來她的生活算是平淡而安逸, 但是在平靜的日子裏,也隻有禹莎自己心裏最清楚,她青春而充滿熱情的軀體,是多麽需要男人的慰籍,隻是她又 能向誰去訴說呢?

    然而,一直隱身在她旁邊的梅河,表面上扮演著好公公的角色,實際上卻無時不刻地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因此禹 莎眼底那一份掩抑不住的寂寞,完全被梅河看在眼裏,但他這個狡猾的法學教授,隻是不動聲色的控制住滿腔欲火 ,因為,梅河比誰都了解狩獵的原理,在自己的兒子遠在千裏之外的情形下,他這位有著沉魚落雁之姿、身材高窕 惹火、皮膚幾乎可吹彈得破的絕色媳婦,早晚會成為他的胯下玩物,所以他並不焦急,耐心地等待著 良機出現。

    終於,梅河一直在企盼的日子出現了,那是他的老婆照例又在暑假,帶著幾個學生到國外去作短期進修,因此在未 來的四周內,家中就隻剩他和禹莎留守了;在把自己的太太送上飛機以後,梅河開始在心中盤算著,要怎麽在今晚 就把他垂涎已久的俏媳婦弄上床去大快朵頤。

    從機場回到家時剛好是晚餐時分,梅河順理成章地帶著禹莎到附近的館子吃飯,兩人一邊用膳、一邊閑話家常,在 外人眼中看來,他們兩人就如同父女一般,任誰也沒想到身為教授的梅河,會對他身邊那位如花似玉、美豔性感的 俏佳人有著非份之心;而一向不知人心險惡的禹莎,當然更不曉得自己的公公經常盯著她曼妙迷人的背影猛瞧,事 實上,梅河最喜歡偷偷打量著禹莎那雙修長、雪白的玉腿,以及她胸前那對巍峨高聳、碩大渾圓的乳峰,每當禹莎 在家中步履輕快地在樓梯上跑上跑下時,那巍顫顫、沉甸甸,隨著禹莎的腳步不斷彈蕩的乳浪,總是叫梅河看得口 乾舌燥、神魂顛倒,暗暗嫉妒著自己的兒子當真豔福不淺。

    當晚禹莎沐浴之後,輕松地躺在床上看書,準備等看完九點鍾的連續劇以後才就寢,但就在接近九點的時候,她的 公公卻來敲她的房門,當禹莎打開房門,看見身材頎長而健碩的梅河、穿著一襲花格子睡袍,抱著一大疊文件站在 門外時,她心裏明白看電視的計劃又要泡湯了,但乖巧而孝順的她立即接過公公手上的東西,並且善解人意的問道 :「爸,您要我幫忙整理資料還是打字?」

    梅河看著隻穿著一件絲質短睡袍的禹莎,臉上泛出虛偽的笑容說:「不好意思,莎莎,爸爸又要麻煩奶幫忙打字了 。」

    禹莎連忙說道:「爸,沒關系,反正我也閑著沒事。」

    而梅河這時卻刻意強調道:「莎莎,今天可能要挑燈夜戰喔,因為爸已經答應出版社明天就會交稿,但因奶婆婆出 國的事耽擱了一點進度,所以隻好請奶大力幫忙了。」

    禹莎一聽自己的公公如此說,反而精神抖擻的說道:「爸,我明白,既然這麽急,我們馬上就開始趕工吧!」說罷 也顧不得要去套件衣服,穿著那件堪堪僅能蓋住臀部的短睡袍,便轉身走進了與她臥房相通的小書房內;而正在逐 步施展陰謀的梅河,也立即緊跟在後,走進了禹莎那間屬於她私人所有的雅緻小空間裏。

    就這樣,窶嚜e精會神的坐在電腦螢幕前面,隨著梅河的指示專心而迅速地敲打著鍵盤,而梅河則緊靠著禹莎的椅 背,側坐在她的右後方,這位置讓他不僅可以看見禹莎那雪馥馥、

    交疊著的迷人大腿,更可以使他毫無困難地看進禹莎微敞的睡袍內,那對半隱半露、被水藍色性感胸罩所撐住的圓 潤大波,隨著禹莎的呼吸和手臂的動作,不斷起伏著,並且擠壓出一道深邃的乳溝。

    但更叫梅河賞心悅目的是禹莎那絕美的嬌靨,他從未如此近距離的欣賞過自己媳婦的皎好臉蛋,因此他毫不避忌地 聆賞著禹莎那秀氣而挺直的鼻梁,以及她那總是似笑非笑、紅潤誘人的雙唇,尤其是她那雙像是會說話的媚眼,永 遠都是含情脈脈、顯露出一種如處女般含羞帶怯的神情;而在將近一個鍾頭的時間裏,禹莎也不隻一次的粉臉飛紅 ,有點羞赧不安的低下臻首,似乎她也早就發覺自己的公公不時地在凝視著她,而那種灼熱的眼光,明顯地透露出 屬於男女之間的情愫,而不是公公對媳婦的關愛。

    平時道貌岸然的梅大教授,這時眼看活色生香的俏媳婦,臉紅心跳地在自己面前坐立難安的模樣,知道禹莎已經感 應到了他隱藏的欲火,當下立刻決定要打鐵趁熱,他趁著禹莎打錯某個單字的時候,一邊右手指著螢幕說:「這個 字打錯了….。」一邊則順勢把左手搭上了她的肩頭,透過絲質衣料,梅河清楚地感覺到禹莎胸罩的肩帶位置 ,他輕輕摩挲著那個地方,等著看自己的媳婦會有怎麽樣的反應。

    而禹莎在自己的公公這種不知是無心還是有意的騷擾之下,隻能面紅耳赤地繼續敲打著鍵盤,但是她慌亂的心思卻 難以掩飾地出現在螢幕上,因為,在接下來的那段文字中,根本是錯誤百出、幾乎沒有一個字是正確的,但禹莎自 己並未發覺,她的眼睛依然盯著文件、雙手也持續敲擊著鍵盤,看起來像是非常專心,然而,她老奸巨猾的公公這 時已經徹底看清她心底的慌張,隻見他臉上露出詭譎的笑容,然後傾身把臉頰靠近禹莎的耳邊說:「莎莎,奶累了 ,先休息一下再說。」說著同時

    還把右手按在禹莎的一雙柔荑之上。

    禹莎幾乎可以感覺到她公公的嘴唇就要碰觸到她的臉頰,她試著要抽回被按住的雙手,並且低下頭去輕聲地說道: 「爸….沒關系….我還不累….不用….休息….而且你不是說要趕稿嗎? 」

    聽著禹莎期期艾艾的說詞,梅河微笑著握起她的右手指向螢幕說:「還說奶不累?奶看!這一整段全 都打錯了。」

    禹莎原本想縮回她被握住的右手,但當她一眼看見自己方才所胡亂打出來的文字時,她不禁心頭暗叫著:「天呐! 我到底在打些什麽東西?」同時她口中也忍不住輕呼道:「啊!…..對不起….爸….我馬上重打 。」雖然禹莎嘴 這麽說,但她像說謊的小孩被人當場識破一般,不但連耳根子都紅到底、腦袋也差不多要低垂到了胸口上,那種羞 愧難禁、坐立不安的嬌俏模樣,證明了她剛才確實曾經陷入心猿意馬的狀況而不自知。

    梅河靜靜注視著禹莎的表情好一陣子,才一邊貼近她的臉頰、一邊牽起她的手說:「來,莎莎,我們到外面休息一 下。」

    禹莎遲疑著,神情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始終臉紅心跳的她,終究無法違拗梅河執意的敦促,最後竟然任憑自己的 公公牽著她的小手,走出書房、通過自己的臥室,來到外面的小客廳,然後梅河與她一起落坐到沙發上,接著才拍 著她的手背說:「奶休息一下,爸去樓下衝杯牛奶上來。」

    梅河下樓以後,禹莎才輕輕 了一口氣,整個緊繃的心情這才放松下來,她用雙手輕撫著自己發燙的臉頰,也暗自為自己之前的失態感到懊惱與 羞慚,她努力嘗試著讓自己迅速地冷靜下來,以免再度陷入那種不該有的錯覺之中;禹莎在心底一再 告誡著自己 他是自己的公公!

    當梅河一手拿著一杯牛奶走上樓時,禹莎連忙站起來說道:「哎呀!爸,你怎麽還泡我的份?對不起,應該是我下 去泡才對。」

    然而梅河隻是笑呵呵的說:「奶已經忙了那麽久,衝牛奶這種小事本來就應該我來做的;再說奶也該喝點東西了。 」說著他便遞了杯牛奶給禹莎。

    禹莎兩手捧著那杯溫熱的牛奶,輕輕啜飲了幾口之後說:「爸,我們進去繼續趕工吧。」

    卻見梅河搖著頭說:「不用急,等奶先把牛奶喝完再說;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奶可別為了幫我忙而累壞了自己。 」

    禹莎隻好聽話地坐回沙發上,一邊隨手翻閱著雜志、一邊繼續喝著牛奶,那長長的睫毛不時眨動著煞是好看;而梅 河這位老狐狸就這麽坐在自己的媳婦身旁,悄悄地欣賞著她美豔的臉蛋和她引人遐思的惹火身材,雖然是坐在沙發 上,但禹莎那修長而裸露在睡袍外的白皙玉腿、以及那豐滿誘人的胸膛,依舊是線條優美、凹凸有緻地震撼著人心 。

    梅河偷偷地從斜敞的浴袍領口望進去,當他看到禹莎那半裸在浴袍內的飽滿乳丘時,一雙骨碌碌的賊眼便再也無法 移開;而禹莎直到快喝光杯中的牛奶時,才猛然又感覺到那種熱可灼人的眼光正緊盯在自己身上,她胸口一緊,沒 來由地便臉上泛起紅雲一朵,這一羞,嚇得她趕緊將最後一口牛奶一飲而盡,然後站起來說:「爸,我先進去書房 了。」

    這時她公公也站起來說:「好,我們繼續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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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064

    當禹莎和她公公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臥室時,也不知她是因為梅河就緊跟在她背後,令她感到緊張還是怎麽樣,明明 是在相當寬敞的空間 ,她竟然就在要轉身走入書房的那一刻,冷不防地一個踉蹌,撞到了自己的梳妝台,隻聽一陣乒乓亂響,台上的瓶 瓶罐罐倒了一大半;而一直就跟在她身後的梅河,連忙伸手扶住了她站立不穩的身軀,並且在禹莎站定身子之後, 梅河便扶著她坐在化妝椅上說:「撞到哪了?有沒受傷?快讓爸看看!」

    雖然撞到的桌角不是很尖銳,但禹莎的右大腿外側還是被撞紅了一大塊,那種麻中帶痛的感覺,讓禹莎一時之間也 不曉得自己到底有沒有受傷,她隻好隔著浴袍,輕輕按揉著撞到的地方,卻不敢掀開浴袍去檢視到底有沒有受傷, 畢竟她撞到的部位剛好與會陰部同高,一旦掀開浴袍,她公公必定一眼便能看到她的性感內褲,所以禹莎隻好忍痛 維持著女性基本的矜持,壓根兒不敢讓浴袍的下擺再往上提高,因為那件浴袍本來就短得隻夠圍住她 的臀部。

    但她公公這時卻已蹲到她的身邊說:「來,莎莎,讓我看看傷的如何。」梅河說著,同時已經伸手去要把她按在浴 袍上的手拉開。

    這樣一來,禹莎立刻陷入了兩難的局面,因為她既不好斷然地拒絕梅河的關心,卻也不想讓他碰到自己的大腿,然 而一時之間她卻又不知如何是好,所以當梅河拉開她那隻按住浴袍的右手時,她也隻能期期艾艾地說道:「啊.. ..爸….不用….我不要緊….等一下就好了….。」

    盡管禹莎想要阻止,但早就色欲熏心的梅河怎麽可能放過這天賜良機呢?隻聽他煞有介事的說道:「不行!我一定 要幫奶看看,萬一傷到骨頭還得了?」說著他便掀開禹莎浴袍的下擺,不但把他的臉湊近禹莎嫩白細緻的大腿,一 雙魔爪也迅速地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忽然被一雙熱呼呼的大手貼在大腿上,禹莎本能地雙腿一縮,顯得有點驚慌失措,但她又不敢推開梅河的雙手,隻 好臉紅心跳地說道:「啊….爸….這….還是不用啦….我已經不痛了。」

    雖然梅河聽到禹莎這麽說,但他卻一手按住她的大腿、一手輕撫著那塊撞擊到的部位說:「還說不痛?奶看!都紅 了一大塊。」

    禹莎低頭望去,自己雪白的大腿外側,確實有著一道微微泛紅的擦撞腫痕,而且也還隱約有著疼痛感,但她也隨即 發現自己的性感高衩內褲已暴露在梅河面前,隻見禹莎頓時嬌靨一遍羞紅,不但連耳根子和粉頸都紅了起來,就連 胸脯也顯現出紅暈;這時梅河的手掌撫摸的範圍已經越來越廣,他不但像是不經意地以手指頭碰觸著禹莎的雪臀, 還故意用嘴巴朝紅腫的地方吹著氣,而他這種過度殷勤的溫柔,和業已逾越尺寸的接觸,讓禹莎的呼吸開始變得急 促,她兩手反撐著梳妝椅柔軟的邊緣,紅通通的俏臉則轉向鏡子那邊,根本不敢正眼去看自己公公的 舉動。

    似乎已經感受到了媳婦不安的心境,梅河悄悄擡頭看了禹莎一眼,發現禹莎高聳的雙峰就在他眼前激烈地起伏著, 而側臉仰頭的她緊閉著眼睛,那神情看不出來是在忍耐還是在享受,不過梅河的嘴角這時浮出了陰險而得意的微笑 ,他似乎胸有成竹地告訴禹莎說:「來,莎莎,奶把大腿張開一點,讓爸爸幫奶把撞到的地方揉一揉 。」

    禹莎猶豫著,不知道為什麽她撞到的是大腿外側,而梅河卻叫她要把大腿張開?但就在她遲疑之際,梅河的雙手已 經貼放在她膝蓋上方的大腿上,當那雙手同時往上摸索前進時,禹莎的嬌軀綻放出一陣明顯的顫栗,但她隻是發出 一聲輕哼,並未拒絕讓梅河繼續揉搓著她誘人的大腿;當她公公的右手已經卡在她的兩條大腿之間時,梅河又輕聲 細語的吩咐她說:「乖,莎莎,大腿再張開一點。」

    梅河的聲音就如魔咒一般,禹莎竟然順從而羞澀地將大腿張得更開,不過這次梅河的雙手不再是齊頭並進,而是改 采分進合擊的方式進行,他的左手是一路滑過她的大腿外沿,直到碰到她的臀部為止,然後便停留在那兒胡亂地愛 撫和摸索;而他的右手則大膽地摩挲著禹莎的大腿內側,那邪惡而靈活的手指頭,一直活躍到離神秘三角洲不到一 寸的距離時,才又被禹莎的大腿根處緊密地夾住;不過梅河並未硬闖,他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鼻尖已然沁出汗珠的 禹莎說:「大腿再張開一點點就好了,來,聽話,莎莎,再張開一點就好!」

    禹莎蠕動不已的胴體,開始難過地在圓形的小梳妝凳上輾轉反側,她似乎極力想控制住自己,時而緊咬著下唇、時 而甩動著一頭長發,媚眼如絲地睇視著蹲在她面前的梅河,但不管她怎麽努力,最後她還是夢囈似的喟歎道:「啊 呀….爸….這樣….不好….不能….這樣子….唉….。」

    雖然嘴 是這麽說,但她蠕動不安的嬌軀忽然頓住,大約在靜止了一秒鍾以後,隻見禹莎柳腰往前一挺、兩腿也同時大幅度 地張開,就在那一瞬間,她公公的手指頭立刻接觸到了她隆起的秘丘,即使隔著三角褲,梅河的指尖也能感覺到布 料下那股溫熱的濕氣,他開始慢條斯理地愛撫著那處美妙的隆起。

    而禹莎盡管被摸的渾身發抖,但那雙大張而開的修長玉腿,雖然每每隨著那些指頭的挑逗和撩撥,不時興奮難耐地 作勢欲合,但卻總是不曾?攏過;她的反應正如梅河所預料的,看似極力推拒,實則隻能欲拒還迎,因為梅河早就 在那杯牛奶 加入了強烈至極的催淫劑,那種無色無味的超級春藥,隻要兩cc便能讓三貞九烈的女人迅速變成蕩婦,而禹莎喝 進肚子 的份量至少也有十cc,所以梅河比誰都清楚,在藥效的推波助瀾之下,他這位寂寞多時的俏媳婦,今晚必定無法 拒絕讓自己的公公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想到這裏,梅河頭一低,便用嘴巴輕易地咬開了禹莎浴袍上打著蝴蝶結的腰帶,就在裕袍完全敞開的瞬間,梅河便 看到了那付令他日思夜想、魂不守舍的皎潔胴體,明晃晃地呈現在他面前,那豐滿而半裸的雙峰,像是要從水藍色 的胸罩中彈跳而出似的,輕輕地在罩杯下搖蕩生輝,梅河眼中欲火此時更加熾烈起來,他二話不說,將臉孔朝著那 深邃的乳溝深深埋了下去,他就像頭饑餓多日的小野狼,忙碌而貪婪地吻舐著禹莎的胸膛,但在一時之間卻無法找 到他想吸吮的奶頭,因此他連忙擡起左手要去解開禹莎胸罩的暗扣,而這時已然氣息緊屏、渾身顫抖的禹莎,卻像 是猛然清醒過來一般,她忽然雙腿一夾、

    杏眼圓睜,一邊伸手推拒著梅河的侵襲、一邊匆忙地低呼道:「啊….啊….爸….不行….不 要….你不能這樣….喔..唉….不要….爸….真的….不能再來了 ….。」

    但已經淫興勃發的梅河怎麽可能就此打住?他完全不理禹莎的掙紮與抗議,不但右手忙著想鑽進她的 性感內褲 、左手也粗魯地將她的浴袍一把扯落在梳妝椅上,同時更進一步地將他的腦袋往禹莎的胸前猛鑽,這麽一來,禹莎 因為雙腕還套著浴袍的衣袖,在根本難以伸展雙手來抵抗的狀況下,她衷心想保護住的奶頭,終究還是被梅河那狡 猾的舌頭,像蛇一般地滑入她的罩杯內,急促而靈活地刮舐和襲卷著,而且梅河的舌尖一次比一次更 猖狂與火熱。

    可憐的禹莎心中既想享受,卻又不敢迎合,她知道自己的奶頭已經硬凸而起,那每一次舔舐而過的舌尖,都叫她又 急又羞,而且打從她內心深處竄燒而起的欲火,也熊熊燃燒著她的理智和靈魂,她知道自己隨時都會崩潰、也明白 自己即將沉淪,但她卻怎麽也不願違背自己的丈夫,因此,她仗著腦中最後一絲靈光尚未泯滅之際,拼命地想要推 開梅河的身體,但她不用力還好,她這奮力一擊反而讓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上半身往後面仰跌而下,盡管梅河迅速 抱住了她傾倒的玉體,但他們倆還是雙雙跌落在厚實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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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065

    壓在禹莎身上的梅河,乍然嘗到溫馨抱滿懷的喜悅,隻是靜靜打量著眼下氣息濃濁、滿臉嬌羞的俏麗佳人,那種含 嗔帶癡、欲言又止,想看人卻又不敢睜開眼簾的極頂悶絕神色,叫梅河這色中老手一時也看呆了!他屏氣凝神地欣 賞著禹莎那堪稱天上人間、難得一見的唯美表情好一會兒之後,才發出由衷的讚歎說:「喔,莎莎,奶真美… .奶真的好漂亮!奶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

    說著他已低下頭去輕吻著禹莎圓潤優美的纖弱肩頭,而禹莎依然緊闔著雙眼,一句話也不敢說,任憑她公公的嘴唇 和舌頭,溫柔而技巧地由她的肩膀吻向她的粉頸和耳朵,然後梅河再由上而下的吻回肩頭,接著他又往上慢慢地吻 回去,並且將虛懸在禹莎臂膀上的奶罩肩帶,輕巧地褪到她的臂彎處,猶如對待摯愛的情人一般,梅河先是把手伸 入胸罩內,輕輕愛撫著禹莎的乳房,隨著禹莎微微顫抖著的嬌軀越縮越緊,他才將嘴唇貼在禹莎的耳垂上說道:「 不用緊張,莎莎,爸會好好的對奶,讓奶很舒服的!乖,莎莎,不要怕。」

    禹莎發出輕哼與低唔,但是依舊沒有說出隻言片語,隻是臉上的紅潮越來越盛,梅河眼看已到了水到渠成的時刻, 便將舔著禹莎耳輪的舌頭,悄悄地移到她豐潤而性感的香唇上面,而且他愛撫著乳房的手掌,也慢慢地移到了前開 式胸罩的暗扣上;而一直不敢睜開眼睛的禹莎,直到梅河如小蛇般靈活刁鑽的舌頭,企圖 進她的雙唇之間時,她才如遭電擊一般,驚慌萬狀地閃避著那片火熱而貪婪的舌頭,但無論她怎麽左閃又躲,梅河 的嘴唇還是數度印上了她的檀口,而她因逃避而蠕動的嬌軀,也讓梅河輕易地解開了她胸罩的鉤扣,就在她那對飽 滿的肉丘蹦跳而出以後,禹莎才急切地輕呼著說:「噢….不要….爸….真的不行….啊.. ..這怎麽可以….喔….快停止….求求你….爸….你要適可而止呀!」

    但她不說話還好,她這一開口說話,便讓梅河一直在等待機會的舌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鑽進了她的檀口,當 兩片濕熱的舌頭碰觸到的瞬間,隻見禹莎慌亂地張大眼睛,拼命想吐出口中的闖入者,但已征戰過不少女性的梅河 ,豈會讓禹莎如願?他不僅舌尖不斷猛探著禹莎的咽喉,逼得她隻好用自己的香舌去阻擋那強悍的需索,當四片嘴 唇緊緊地烙印在一起以後,兩片舌頭便毫無選擇的更加糾纏不清,最後隻聽房內充滿了『滋滋嘖嘖』 的熱吻之聲。

    當然,梅河的雙手不會閑著,他一手摟抱著媳婦的香肩、一手則從乳房撫摸而下,越過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毫無 阻礙地探進了禹莎的性感內褲 ,當梅河的手掌覆蓋在隆起的秘丘上時,禹莎雖然玉體一顫、兩腿緊夾,但是並未做出抗拒的舉動,而梅河的大手 輕柔地摩挲著禹莎那一小片卷曲而濃密的芳草地,片刻之後,再用他的中指擠入她緊夾的大腿根處輕輕地叩門探關 ,隻見禹莎胸膛一聳,梅河的手指頭便感覺到了那又濕又粘的淫水,不知何時已經溢滿了美人的褲底 ….。

    確定禹莎已經欲念翻騰的梅河,放膽地將他的食指伸入禹莎的肉縫 面,開始輕摳慢挖、緩插細戳起來,盡管禹莎的雙腿不安地越夾越緊,但梅河的手掌卻也越來越濕,他知道打鐵趁 熱的竅門,所以馬上低下頭去吸吮禹莎已然硬凸著的奶頭,當他含著那粒像原子筆帽那般大小的小肉球時,立刻發 現它是那麽的敏感和堅硬,梅河先是溫柔地吸啜了一會兒,接著便用牙齒輕佻地咬齧和啃噬,這樣一來,隻見一直 不敢哼出聲來的禹莎,再也無法忍受地發出羞恥的呻吟聲,她的雙手緊緊 住臉蛋,嘴 則漫哼著說:「哦….噢….天呐….不要這樣咬….嗯….喔….上帝….輕點 ….求求你….噢..啊..不要….這麽用力呀….喔….噢….漲死我了…. 嗚….噢….天呐….爸….你叫我怎麽辦啊?」

    梅河聽到她殷殷求饒的浪叫聲,這才滿意地松口說道:「莎莎,爸這樣咬奶的奶頭爽不爽?要不要爸再用力一點幫 奶咬?」

    說著他的手指也加速挖掘著禹莎的秘穴。

    禹莎被他挖得兩腳曲縮,想逃避的軀體卻又被梅河緊緊側壓住,最後隻得一手扳著他的肩頭、一手拉著他蠢動著的 手腕,呼吸異常急促的說道:「喔,爸….不要….求求你….輕一點….唉….噢… .這樣….不好….不可以….唔..哦….爸….你趕快停….下來….哦.. ..噢….你要理智點..啊….。」

    但禹莎不叫停還好,她一叫停,反而更加刺激梅河想征服她的欲望,他再度埋首在禹莎的酥胸上面,配合著他手指 頭在禹莎秘穴內的摳挖,嘴巴也輪流在她的兩粒小肉球上大吃大咬,這次攻擊展開以後,禹莎似乎也知道他的厲害 ,她緊張地兩手抓住地毯,漂亮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毯子的纖維內,隨著她體內熊熊燃燒的燎原欲火,她修長的雪白 雙腿開始急曲緩蹬、輾轉難安地左擺右移,俏臉上也露出一付既想抗拒,卻又鴆溺於享受的淫猥神色,梅河知道她 並不想抗拒,因此連忙把右手從她的性感內褲中抽出來,準備轉向去脫掉禹莎的內褲。

    當梅河拉扯著被禹莎壓在雪臀下的內褲時,那原本並不容易的工作,卻在禹莎挺腰聳臀的巧妙配合之下,被他一把 便將內褲拉到了她的腳踝上,而梅河眼看禹莎已經動情,故意不再去管那條小內褲,反而開始忙碌地去褪除禹莎的 浴袍與胸罩,同樣在禹莎的配合之下,他輕松地剝光了禹莎身上的衣物;而梅河的眼光一直注意著一件事,他清楚 地看見禹莎主動地把纏夾在她足踝上的那條內褲悄悄踢掉!

    梅河流覽著禹莎一絲不掛的誘人胴體,那白 透紅、玲瓏有緻、凹凸分明的完美身軀,令他由衷地讚賞道:「喔,莎莎,我的心肝寶貝!奶是爸這輩子見過長得 最美、身材最棒的女人!」

    而這時的禹莎滿臉 紅、迷蒙的雙眼含羞帶怯地望著梅河,像是欲言又止、也像是此時無聲勝有聲的那份感覺,她終究還是未發一語, 隻是輕咬著下唇,羞答答地把俏臉轉了開去;而梅河迅速地翻身而起,當他脫掉身上的睡袍時,禹莎發出一聲驚訝 的輕呼,原來梅河根本沒穿內褲,那乍然光溜溜的身體,讓一直偷偷用眼角餘光看著他的禹莎,心頭立即又是一陣 小鹿亂撞,原來,她的公公是有備而來!而且,他的胯下之物看起來是那麽大一支!!

    似乎發覺了禹莎吃驚又帶著點好奇的表情,梅河得意地蹲到她的腦袋旁邊,將自己那根已勃起約七、八分硬的大肉 棒,刻意地垂懸在她的鼻尖上,他並且拉起禹莎的右手,把她那隻細嫩優雅的柔荑,輕輕地按在自己的肉棒上面, 然後握住她的手,帶領她幫他打起手槍;而禹莎雖然把臉側了開去,像是不敢面對眼前這個已經六十二歲的男人, 但她握住陽具的那隻手,卻是愈握愈緊,套弄的速度也逐漸加快。

    接下來是梅河一邊欣賞著俏佳人如夢似幻的羞赧表情、一邊雙手愛撫著她充滿彈性的雙峰,而禹莎已經被他釋放的 那隻手,則主動而熱烈的幫他手淫著,也許是禹莎感覺到了手中的大肉棒越來越脹也越變越粗,甚至到達了她無法 一手圈握的粗碩程度,所以她好像真的大吃一驚似的,忽然轉頭羞澀地盯著梅河的大陽具好幾秒鍾,然後才倒吸了 一口氣,用難以置信的口?說道:「喔,爸….你的….怎麽這麽粗..這麽長….這麽大一支啊? 」

    說著她還用力套弄了幾下,接著又忍不住地讚歎道:「噢,好大!….真的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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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066

    梅河知道禹莎既然已經敢正眼打量他的大肉棒,就表示她已經放下身段,不會再拘泥於公公與媳婦那層關系,因此 他放心地跨坐在禹莎身上,把他那根足足有七寸多長、龜頭比高爾夫球還大一圈的大硬 ,置放在禹莎的乳溝中間,然後緩慢地聳腰扭臀,開始在自己的媳婦身上打起奶炮;而乖巧的禹莎也配合著他的抽 插,雙手主動擠壓和搓揉著自己豐滿的雙峰,拼命想用自己的兩粒大肉球夾住梅河粗長的肉柱,而她那對早已水汪 汪的大眼睛,也大膽地睇視著那顆不停從她乳溝中穿透而出的紫色大龜頭。

    眼看禹莎對自己的大肉棒顯露出一付興趣盎然的模樣,梅河更進一步地擡高屁股,奮力衝刺起來,經過這次角度的 調整,他現在隻要一往前頂 ,他的大龜頭便會碰撞到禹莎的下巴,而禹莎似乎也很喜歡他這項花招,隻見她春情滿溢的豔麗臉蛋上笑意越來越 濃,而在梅河的凝視之下,她竟然不知不覺的輕舔著嘴唇,而且還膩聲呢喃著說:「哦,好大的龜頭….你好 強壯喔….

    爸….噢….你真的好壯….。」

    梅河知道藥效已經完全發作,他緊盯著禹莎的雙眸說:「告訴我,莎莎,奶喜不喜歡我的大老二?」

    羞人答答的禹莎含情脈脈地瞟了眼下的巨根一眼,便不好意思地把眼光轉向旁邊,但她雖未回答,卻又不自覺地再 度舔著嘴唇,這看似自然的動作,落進經驗老到的梅河眼中,馬上知道禹莎的秘洞必然已經淫水潺潺,隻是他並不 想現在就大快朵頤,所以他往前移動身體,同時把禹莎的雙手壓在膝蓋下面,形成他硬挺的大肉棒就貼在美人的鼻 尖上,而禹莎嬌豔的臉蛋也被夾在他跪立的雙腿之間,然後他握住自己的肉柱,先是用大龜頭輕輕磨擦和點觸著禹 莎的下巴和臉頰,直到他美麗的俏媳婦又窘又急地搖擺著腦袋,一付受不了被他折磨的模樣時,他才把他的大龜頭 靜止在美人的鼻孔下方,而禹莎似乎也聞到大肉棒所散發出來的濃鬱味道,她偏著頭想閃避,但梅河雙腿一夾,她 的臻首便被固定在梅河的陰囊下方;這時候無處躲藏的禹莎,水汪汪的淒迷雙眼中露出一股火辣辣的灼熱光芒,大 膽地凝視著梅河暴出淫光的那對三角眼。

    而梅河這時握著他的大肉棒,一面拍打著禹莎的臉頰、一面吩咐她說:「張開奶的嘴巴,寶貝,把爸爸的龜頭含進 嘴 ,快!爸要奶幫我吹喇叭。」

    但禹莎卻辛苦地搖著腦袋說:「噢….不要….爸….人家不會吹….啦….人家連… .阿盛的….都沒吃過….真的….不行啦….嗯….哦….不要嘛….人家.. ..真的不會這個啦….。」

    一聽禹莎連自己的丈夫都沒口交過,梅河心 更是大樂,因為他比誰都清楚,他暗中讓禹莎喝下的春藥,會讓女人渾身發燙、淫水直流,不但會渴望被男人愛撫 和擁抱,而且更會使女人的嘴巴不停地想要含住龜頭或舔舐陽具,那並非經由接吻就能滿足,除非饑渴的浪穴已經 得到滿足,否則不管她是什麽三貞九烈的女人,終究是難以拒絕幫男人吃 的命運;而他讓禹莎喝下的劑

    量,至少是其他女人的四倍以上,就算那個被他奸淫了一天一夜的德國助教,雖然高頭大馬、體力過人,甚至比他 一八零的身高還多出一寸的金發妞,也隻不過用了禹莎一半的藥水,便讓她如斯響應,浪蕩的像個下賤至極的妓女 ,至於其他那十多個被他下過藥的法學院美女,在床上時就不必提有多麽的貪婪、淫穢了!

    所以,梅河並不著急,他依舊慢條斯理,握著陽具輕拍著禹莎那吹彈得破的細嫩雙頰,片刻之後,他才開始將大龜 頭緊抵在她的嘴唇上,試著想要頂入禹莎的口中,但俏佳人卻是拼命地搖頭掙紮,牙關緊鎖,說什麽也不肯讓梅河 的大龜頭闖入;而梅河除了左衝右突,不斷企圖闖關之外,嘴 也持續地哄著禹莎說:「乖,莎莎,爸的乖寶貝,快張開嘴巴,幫爸把龜頭好好地含一

    含。」

    然而禹莎還是不肯就範,她水亮的雙眸半開半闔,臉上的表情既嬌憨而羞赧,似乎明白自己雖然在劫難逃,但卻不 想輕易投降一般;而胸有成竹的梅大教授,好像也樂於和自己的俏媳婦繼續玩這種極度挑逗的攻防遊戲,他開始改 變戰略,不再胡亂朝著禹莎的雙唇衝刺,而是利用他猙獰而堅硬的大龜頭,上下左右的刮刷起美人那兩片紅潤而性 感的香唇,這樣玩弄了一陣子以後,他乾脆伸出左手撥開禹莎的雙唇,好讓他的龜頭能夠直接碰觸到那兩排雪白的 貝齒,禹莎逃無可逃地闔上眼簾,任憑他用龜頭幫她勤快地刷起牙來。

    不過禹莎的牙門還是不曾松開,而梅河在用龜頭刷了二、三分鍾的貝齒之後,也逐漸失去了耐心,他忽然用左手捏 住美人的鼻翼,禹莎嚇得睜開眼睛,就在那不經意的刹那間,她本能地想開口說話,但她才一張開檀口,梅河那等 待多時的大龜頭便想趁虛而入,而就在他的大龜頭要猛插而入的瞬間,禹莎也倏然警覺到了他的意圖,她急促地想 要合上嘴巴,隻是業已插入一半的大

    龜頭,讓她已經來不及完全把它抵擋住,就在她堪堪把它阻絕在口腔外的電光石火間,她濕熱而滑膩的舌尖,業已 難以避免地接觸到那熱騰騰的大龜頭,禹莎當場羞得香舌猛縮、俏臉急偏,但她這一閃躲,反而讓自己的舌尖意外 地掃到梅河的馬眼,而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次舔舐,叫梅河是爽得連脊椎骨都酥了開來,隻聽他暢快地長哼了一聲 說:「喔 噢 真爽!….對,就是這樣!….快!再幫我那樣舔一次!」

    禹莎雖然聽到了他的聲音,但她從未幫男人舔過 的處女之舌,也一樣驚懾在方才那一舔的強烈震撼中,她渾身滾燙、芳心顫動,紅噗噗的俏臉上也不知是喜還悲的 表情,她根本不敢接腔、也不敢去看她公公的臉,隻是兀自回味著那份令她打從心底深處奔竄而出的 興奮!

    此刻的梅河在等不到禹莎的反應之後,便再度捏緊她的鼻翼,同時急著要把大龜頭擠進她的嘴 ,起初禹莎還可以勉強撐持,但那越來越緊迫的窒息感,逼得她不得不張開嘴巴呼吸,盡管她刻意地隻把嘴巴張開 一條縫隙,但虎視眈眈的梅河卻一再的使用窒息法,讓她無奈地把嘴巴越張越開,當禹莎終於再也忍不住地大口喘 氣時,梅河的大龜頭便也如願地插入她的嘴 ,雖然禹

    莎連忙咬住它的前端,但已有超過三分之一的龜頭成功闖入,禹莎兩排潔白的貝齒間,咬著一具碩大而紫黑的大龜 頭,那模樣顯得無比妖豔而且淫蕩絕倫!

    一時之間,梅河也看呆了,他松開左手,愛撫著禹莎的臉頰和額頭說:「來,莎莎,慢慢地把它整個 吃進去。」

    禹莎凝視著他好一會兒之後,才稍微放松牙關,讓他的大龜頭又硬生生地擠進一點,而且,她故意用力咬下去,似 乎想把那可惡的大龜頭一口咬斷那般,而梅河雖然痛得呲牙咧嘴,但卻忍著疼痛,執拗地握著肉柱繼續往前挺進, 不過禹莎也深深地咬住她的大龜頭,硬是不肯再讓他越雷池一步。

    就這樣兩人四眼對望,似乎都想看進彼此的靈魂深處,僵持了片刻之後,還是禹莎先軟化了下來,她牙門緩緩地放 松,讓梅河的龜頭又深入了一些,然後她垂下眼簾,開始用舌頭輕舔著她咬在口腔 的部份;梅河再度發出了痛快的哼聲,他低頭欣賞著禹莎第一次幫男人口交的珍貴表情,心中忍不住狂喜的讚歎道 :「喔,奶真美!莎莎,爸好喜歡奶這樣子幫我舔 。」

    禹莎擡起眼簾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忽然牙門一松,輕易地讓梅河的整個大龜頭滑進了嘴 ,那粗大的體積擠在口腔內,使禹莎漂亮的臉蛋都有點變形,她辛苦地含住大龜頭吸啜,靈活的舌頭 也忙碌地亂 亂舐,全心全意地想要取悅自己的公公;而當梅河開始緩慢地抽插起她的嘴巴時,禹莎發出了一連串的咿唔和悶哼 聲,那聽起來像是異常痛苦的呻吟,恰好與她甘美的神情形成詭異的對比;梅河腰一沉,已經準備好讓禹莎嘗試一 插到底、全根盡入的深喉嚨遊戲。

    梅河試探著將他的大龜頭頂進禹莎的喉管,但每次隻要他一頂到喉嚨的入口,禹莎便發出難過不堪的唔叫聲,使他 也不敢過於燥進,以免頂傷了美人兒的喉頭,不過他又不肯放棄這種龜頭深入喉管的超級享受,因此他雖然動作盡 量溫和,但那碩大而有力的龜頭,隨著一次比一次更強悍的逼迫和搶進,終於還是在禹莎柳眉緊縐、神情淒苦的掙 紮中,硬生生地擠入了那可憐的咽喉,雖然隻是塞進了半顆龜頭,但喉嚨那份像被撐裂開來的劇痛、

    以及那種火辣辣的灼熱感,已經讓禹莎疼得溢出了眼淚,她發出「唔唔」的哀戚聲,劇烈地搖擺著臻首想要逃開, 隻是梅河卻在此時又是猛烈一頂,無情地將他的大龜頭整個撞入了禹莎的喉管 ,就像突然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般,禹莎痛得渾身發顫、四肢亂踢亂打,倏地睜得老大的眼睛,充滿了驚慌和恐懼 的神色,但正在欣賞著她臉上表情變幻不定的梅河,嘴角悄然地浮出一絲殘忍的詭笑,他輕緩地把龜頭退出一點點 ,就在禹莎以為他就要撥出陽具,讓她能夠好好地喘口氣時,不料梅河卻是以退為進,他再次挺腰猛衝,差點就把 整根大肉棒全幹進了自己媳婦的性感小嘴內!

    梅河看著自己的大香腸大約隻剩一寸露在外面,知道這大概是禹莎所能承受的極限,所以他並未再硬插硬頂,隻是 靜靜地睇視著兩眼開始翻白、鼻翼迅速地不停歙張,渾身神經緊繃的俏美人,那付即將窒息而亡的可憐模樣,而禹 莎一直往上吊的雙眼,也證明她已經瀕臨斷氣的邊緣,看到這裏,梅河才滿意地抽出他硬梆梆的大肉棒,當大龜頭 脫離那緊箍著它的喉管入口時,那強烈的磨擦感讓他大叫道:「噢,真爽!」

    梅河才剛站起身軀,喉嚨被大龜頭塞住的禹莎,在咽喉重新灌入新鮮空氣的瞬間,整個人被嗆得猛咳不止,那劇烈 的咳嗽和急迫的呼吸,持續了好一陣子之後才慢慢平息;而梅河看著嬌軀曲卷,嗆得淚流滿面,還在大口、大口喘 著氣的禹莎,冰冷而殘酷的說道:「站起來!跪到我前面,開始幫我好好的吹喇叭!」

    而根本還未恢複過來的禹莎,在手忙腳亂的慌張情緒中,不知何時已被梅河扯住她的長發,像個性俘虜般的跪立在 他面前,她羞赧的眼眸畏縮地想要避開那怒不可遏的大龜頭,但被梅河緊緊壓制住的腦袋,卻叫她絲毫無法閃躲或 避開,她先是面紅耳赤地看了眼前的紫紅色大龜頭一眼,然後便認命地張開她性感的雙唇,輕輕地含住大龜頭的前 端部份,過了幾秒鍾之後,她才又含進更多部份,但她又似乎凜於它的雄壯與威武,並不敢將整具龜 頭完全吃進嘴 ,而是含著大約二分之一的龜頭,擡頭仰望著梅河興奮的臉孔,好像在等待著他下一步的指示。

    梅河一看這個已經被他在幻想中,不知淫弄過多少次的絕色尤物,此時眼中所流露出的那種乖順與馴服,立刻信心 百倍地命令她說:「把舌頭伸出來幫我整根 全部舔一次!知道嗎?每個地方都要舔到才算數。」

    正如梅河所判斷的,跪立在他面前的俏媳婦,雖然漲紅著嬌靨,但卻乖巧而輕柔地吐出含在口中的肉塊,開始仔細 而用心地由他的馬眼舔起、接著熱烈地舔遍整具大龜頭,當她的舌頭轉往龜頭下方的 溝舔舐時,梅河看著自己被禹莎舔得亮晶晶、水淫淫的大龜頭時,不禁樂不可支地讚許道:「喔,乖寶貝,我的小 禹莎,奶把爸舔得舒服極了!」

    猶如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禹莎更加賣力地左右搖擺著她的臻首,從左至右、由上而下的舔遍了梅河那根巨大而 粗長的老 兩次,但口交技術還非常生疏的禹莎,面對眼前這根活蹦亂跳、怒氣衝衝的大肉棒,還著實耗費了好大的功夫,才 辛苦地完成了這趟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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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067

    而梅河看著一直將雙手扶在他大腿上的禹莎,知道這床第經驗明顯不夠豐富的俏媳婦,有賴他臨床指導與調教的地 方還很多,因此,當下他便握住禹莎的一雙柔荑,引導她去合握他一柱擎天的大陽具,然後告訴她說:「試試看能 不能幫爸爸把整根吃下去!」

    禹莎水汪汪的媚眼羞慚地仰望著梅河好一會兒之後,才膩聲說道:「你的東西….這麽大….一支… .人家….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去….。」

    但梅河繼續慫恿著她說:「奶先試試….不要擔心….爸會慢慢教奶….以後奶就會迷上深喉嚨的快 感了。」

    禹莎再度深深凝視了梅河一眼之後,便將手中的巨根扳成水平狀,讓那碩大猙獰的大龜頭正對著她的檀口,然後她 雙唇一張便將整個大龜頭含進嘴內,接著她便臻首越埋越深、一寸寸地將巨根吞入口腔 ,一場艱辛而刺激萬分的深喉嚨遊戲再次開啟,但無論禹莎怎麽努力,她始終就是無法把梅河的大肉棒徹底吃下去 ,盡管她雙手緊緊抱住梅河的屁股借力使力、而梅河的雙手也使勁按壓著她的腦袋希望能達陣成功,然而,已經被 梅河的大龜頭頂 得乾嘔連連的禹莎,雖然知道梅河的大龜頭有比之前那次更加深入喉管內,但她的香唇外卻總是還遺留著一小截肉 柱,她一試再試、努力了好幾回合之後,才慢慢地吐出深抵在她喉管內的巨根,當那沾滿唾液的柱身完全滑落她的 唇外時,禹莎才大大喘了口氣說:「呃 ,爸….你的實在….太長了!….人家….真的沒辦法….全部吃下去.. ..。」

    這次梅河愛憐地輕撫著她的額頭說:「沒關系,莎莎,多試幾次奶就會成功;現在,先幫爸爸把蛋舔 一遍再說。」

    禹莎聞言俏臉紅暈更深,但她隻是風情萬種地瞟視了梅河一眼,便左手掀起她公公的肉柱、右手捧住那付毛茸茸的 大陰囊,然後把腦袋湊向前去,先是輕吻了那對鳥蛋幾下,接著便伸出舌尖,開始 舐整付陰囊,就在梅河爽得擡頭閉眼、腳跟直顛,口中也不停冒出爽快的哼聲時,禹莎忽然將一顆鳥蛋含入口中用 力吸吮,那強烈的收縮感和壓迫讓睾丸隱隱發痛,梅河正想咬牙忍住這次攻擊時,卻不料美人兒會把含在口中的鳥 蛋加以咀嚼和咬齧,當禹莎尖銳的貝齒猛地咬住那粒肥碩的睾丸時,隻聽梅河發出一聲如狼嗥般的大叫,整個身軀 也激烈地顫動起來,他一把推開禹莎的腦袋,也不曉得他是因為痛的受不了、還是從未那麽爽過,竟然邊叫邊往後 蹌踉直退,隨即一屁股跌坐在床鋪上,同時還連忙低頭捧著他的陰囊檢視,好像禹莎已經把他咬掉了一個鳥蛋似的 。

    而禹莎也不知是玩出了興趣、還是藥效助長了她的淫心,一看梅河逃了開去,竟然連滾帶爬地立即跪到床邊,而且 不由分說地便一把推倒梅河,然後抓開梅河護住下體的雙手,接著一面伸手抓住梅河的陰囊、一面輕噥軟語地說道 :「哦,爸,對不起,咬痛你了!這次我會輕一點….來,讓人家幫你看看有沒有被我咬傷.. ..。」

    呈半個大字型仰躺在床上的梅河,眼看禹莎變得如此熱情如火,知道必然是自己使用了過量的春藥所導緻,因此他 隻好小心翼翼地告誡著禹莎說:「輕輕咬就好,乖寶貝,千萬別把爸爸的睾丸咬破了!」

    禹莎輕笑了一聲說:「爸,我知道,這次人家會讓你很舒服的。」說著她便開始柔情蜜意地服侍起梅河的整付陰囊 ,時而親吻舔舐、時而吸吮輕啃,並且不忘握著梅河那根粗長而硬若頑石的大肉棒,幫他激烈地打著 手槍。

    才三分鍾不到的光景,梅河便已爽得渾身顫抖、屁股往上猛挺,他知道自己若不趕快變換姿勢,隻怕很快就要棄甲 卸兵,所以他連忙制止禹莎說:「來,莎莎,奶爬上床來,爸要和奶玩69式。」

    禹莎乖巧地爬上床去,兩腳分開跪趴在梅河上面,她一邊繼續服侍著梅河的肉棒和陰囊、一邊毫不保留地將她的神 秘地帶整個暴露在梅河面前,當梅河發出嘖嘖稱奇的讚歎聲說道:「喔,莎莎,奶的浪穴怎麽長的這麽小、這麽漂 亮啊?上帝!我這輩子還沒見過生得像奶這麽美麗的騷 呢!」

    禹莎聽到這種淫穢至極的讚美,不禁輕扭著她的香臀說:「爸,人家不是什麽都讓你看到了嗎?隻要你喜歡… .人家願意什麽都給你….。」

    梅河知道禹莎早已欲火焚身,所以隻是貪婪地愛撫著頭上雪白誘人的結實美臀,也不再答腔,臉一偏便開始吻舐起 禹莎的大腿內側,每當他火熱的唇舌舔過秘處之時,美人兒的嬌軀必定輕顫不已,而他也樂此不疲,不斷來回地左 右開弓、周而複始地吻舐著禹莎的兩腿內側,隻是,他的舌頭停留在秘穴口肆虐的時間一次比一次久,終於讓下體 早就濕漉漉的禹莎,再也忍不住地噴

    出大量的淫水,她顫栗著雪臀和大腿,拼命把秘穴壓向梅河的老臉,同時淫蕩地喘息道:「喔 噢 天呐!爸….求求你….不要停….拜托….噢….啊….爸….請你舔深一點. …嗚嗚..喔喔….噢….對….對….就是這樣….啊呀….喔…. 好..

    ..好棒….好舒服….噢….啊….爸….你好會….舔….好會吃喔…. 哦..哦….噢….爸….求求..你….快把….整個舌頭….伸進人家….小 穴 ….嗚嗚….呼呼….呃….噢..好啊….癢死我了….喔….噢….爸. …我的好人….我服了你了….啊呀….嗯哼….哦呵….你的舌頭….把人家. …刺得好舒服….喔….我的好公公….親愛的爸爸呀….求求你….讓我爽…. 讓我升天….噢….喔….唉….上帝….誰來救救我….啊….哦….喔. …爸….我要你….求求你….快跟

    我….作愛..吧….。」

    看著禹莎胡亂搖擺的香臀,加上充滿了屋內的浪啼聲,梅河淫欲更盛,他忽然大嘴一張,火辣辣地將美人兒那粉紅 色的秘穴整個含進嘴 ,當他猛吸著那潺潺不止的淫水時,禹莎便如遭蟻咬一般,不但嘴 唏哩呼嚕的不知在喊叫些什麽,整個下半身也瘋狂地旋轉和顛簸起來,然後梅河便發覺禹莎已經潰堤,那一洩如注 的大量陰精,霎時溢滿了他的半張臉龐,而噴灑在他嘴 的淫水,散發著禹莎身上那份類似茶花的特殊體味,梅河知道這正是擄獲美人心的最佳時刻,他開始貪婪地吸吮和 吞咽著禹莎不斷奔流而出的淫水,並且賣力地用他的唇舌與牙齒,讓禹莎的高潮盡可能地持續下去,直到她雙腳發 軟,從嘶叫的巔峰中仆倒下來,奄奄一息的趴伏在他身上為止。

    梅河並未停止吸吮和舔舐,他繼續讓禹莎沉溺於被男人舔 的快感中,而且為了徹底征服禹莎的肉體,他忽然翻身而起,變成男上女下的姿勢以後,又迅即匍匐在禹莎的兩腿 之間,當他把腦袋鑽向禹莎的下體時,他這位俏媳婦竟然主動的高擡雙腿,而且用她的雙手將自己雪白而修長的玉 腿反扳而開,露出一付急急於迎合男人插入的曼妙淫態,但梅河並不想現在就讓她得到紓解,他把臉湊近那依舊濕 淋淋的洞穴,先是仔細地觀賞了片刻那窄小的肉縫和大小陰唇以後,再用雙手扳開陰唇,使禹莎的秘穴變成一朵半 開的粉紅色薔薇,那層層疊疊的鮮嫩肉瓣上水漬閃爍,更為那朵直徑不足兩寸的秘穴之花增加了幾許誘惑和妖豔; 梅河由衷地讚美道:「好美的穴!好豔麗的 啊!」

    說罷梅河開始用兩根手指頭去探索禹莎的洞穴,他先是緩慢而溫柔的去探測陰道的深淺,接著再施展三淺一深的抽 插與開挖,然後是指頭急速的旋轉,直到把禹莎的浪穴逗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小黑孔之後,他才滿意的湊上嘴巴,再 度對著禹莎的下體展開更激烈的吸吮和咬齧;而這時禹莎又是氣喘噓噓的哼哼唧唧不已,她大張著高舉的雙腿,兩 手拼命把梅河的腦袋往下按向她的秘穴,她努力弓起身軀看著梅河在她胯下不斷蠢動的頭部,也不知過了多久,禹 莎忽然像是再也無法忍受的悶聲叫道:「哦….喔….你….不要再….這樣子..了…. 你….乾脆….殺了我..吧….唉….噢….你這樣….我怎麽….受得了.. ..啊….喔….梅、梅河….你再這樣….我會恨你….一輩子….呀….噢. …啊….天呐….悶死….我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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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068

    梅河聽著禹莎如泣如訴的哀求,手指頭依舊不急不徐的抽插著她的陰道,舌頭也繼續舔舐著陰唇好一會兒之後,才 看著禹莎那又再度淫水泛濫的秘穴、以及那顆開始在探頭探腦的小陰核說:「要不要我再用嘴巴讓奶再高潮一次啊 ?莎莎。」

    「喔,不、不要再來了!爸….如果你喜歡吃人家的小穴….人家以後天天讓你吃就是了!但是…. 現在….請你….真的來吧!」禹莎帶著哭音說著。

    梅河跪立而起,他看著面前雙峰怒聳、兩腳大張的迷人胴體,再凝視著美人兒那哀怨的眼眸片刻之後才說:「告訴 我,莎莎,奶被幾個男人幹過?」

    正被熊熊欲火燃燒著的禹莎,冷不防地聽見這個叫她大吃一驚、也叫她難以回答的私秘問題,一時之間也怔了怔之 後,才羞慚而怯懦地低聲應道:「啊?….爸..你怎麽這樣問人家?….這….叫人家怎麽說嘛? 」

    梅河一面抱住禹莎大張著的雙腿、一面將龜頭瞄準她的秘穴說:「因為如果奶隻被阿盛幹過,那爸就不能破壞奶的 貞潔,隻好懸崖勒馬、請奶幫我吃出來就好。」

    禹莎一聽幾乎傻掉了,她淒迷地望著梅河的裸體,不明白梅河為什麽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故意讓她們兩個人同時懸 在當場,不肯更進一步的向前廝殺?

    一看禹莎沒有反應,梅河立即將大龜頭頂在陰唇上輕巧地磨擦起來,這一來禹莎馬上又被他逗得春心蕩漾、淫水潺 潺,她嚶嚀一聲,雙手緊緊扳在梅河的肩膀上,她一邊聳腰扭臀、一邊哀求著梅河說:「啊,爸….求求你. …插進來吧!….不要再這樣子….整我….請你….快點….幹人家…. 。」

    梅河知道隻要再堅持一陣子,禹莎一定什麽秘密都會說出來,因此,他大龜頭往洞口迅速一點之後,馬上便又退了 出來,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法,讓亟需大肉棒縱情耕耘的禹莎,在乍得複失的極度落差下,急得差點哭了出來,她雙 臂緊緊環抱在梅河的頸後,嘴唇磨擦著他的耳朵說:「噢 噢 爸….好人….好爸爸….求求你….愛我….快幹進來….啊….喔….上 帝….求求你….可憐我….快把….小浪穴..奸..了..吧….啊….啊… .天呐….癢死我….了….漲死….人..了….呀!」

    梅河也吻著她的耳輪說:「那就快告訴我,奶總共被多少男人幹過?」

    這時的禹莎再也顧不得什麽矜持與自尊了,她心浮氣燥、欲念勃發地摟抱著梅河說:「啊….爸….快插 進來….求求你..快點….幹人家….噢….親愛的….好公公….快點….快 點來當….我的….第七個….男人….吧。」

    「什麽?我是第七個?那阿盛算不算?」梅河心 啐罵著,他雖然早就料到像禹莎這樣的超級美女,不太可能會是個處女新娘,但卻怎麽也沒想到,看起來端莊高雅 的她竟然會有那麽多的入幕之賓!?

    禹莎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說:「爸,阿盛不算….我在認識阿盛以前….就被人….強暴 了。」

    聽到這裏,梅河再也忍不住了,他腰部一沉,整支大肉棒便有泰半沒入了禹莎那又窄、又狹的陰道內,若非禹莎早 已淫水泛濫,以梅河巨大的尺寸,是很難如此輕易挺進的;而久旱逢甘霖的美女,也如斯響應,一雙修長白皙的玉 腿立即盤纏在梅河背上,盡情迎合著他的長抽猛插和旋轉頂撞,兩具汗流 背的軀體終於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不知換過了多少個姿勢、也數不清熱吻了多少次,兩個人由床頭幹到床尾,再由床尾跌到床下繼續翻雲覆雨,然後 又爬回床上顛鸞倒鳳,一次次的絕頂高潮、一次次的痛快洩身,讓原本激烈的呻吟和高亢的叫床聲,已經轉變為沙 啞的輕哼慢哦,但雙頰紅嫣嫣的禹莎依然尚未滿足,她翻身趴跪在床中央蹶起香臀說:「哦,來吧!大雞巴哥哥, 來幫小浪穴把後庭狠狠的開苞。」

    梅河毫不客氣地和自己淫蕩的俏媳婦進行著肛交,那異常緊密的包覆感,讓他爽得連靈魂都想跳起舞來,而初嘗新 鮮滋味的美人兒,雖然痛得眉頭深鎖,但臉上卻也充滿了令人心醉的醍醐味,梅河拼著老命奮力的馳騁,這次他打 算射精在禹莎的菊蕾內,這樣,禹莎的三個洞便全都被他射過精了!對男人而言,能在一夜之間射遍女人身上的三 個洞,簡直是比當神仙還快樂了。

    當梅河終於痛快地發射在禹莎的肛門深處以後,兩條濕淋淋、赤裸裸的胴體,親蜜而恩愛地交頸而眠,在梅河沉沉 睡去以前,還聽到樓下客廳傳來的咕咕鍾聲 淩晨五點!換句話說,他至少整整奸淫自己的俏媳婦超過了六個小時。

    也不知睡了多久,梅河忽然從一陣異常舒暢的快感中蘇醒過來,他感覺到自己的大肉棒竟然硬梆梆地呈現一柱擎天 的雄姿,而且,有一片濕潤而溫暖的舌頭正在舔舐著他的大龜頭,他驚喜地撐起上半身,往趴伏在他腿邊的美人兒 看過去,恰巧一直在埋頭吻噬的禹莎這時也擡起頭來望向他,就在四目相接的那一刻,禹莎霎時俏臉飛紅,她嬌羞 莫名地瞥了梅河一眼,隨即帶著喜孜孜的笑容低下臻首,繼續用香舌服侍著梅河昂然傲立的大龜頭。

    梅河輕柔地愛撫著禹莎略顯淩亂的發絲,他不曉得禹莎是因為藥力尚未完全消除之故、還是她原本就如此浪蕩好淫 ?竟然趁他還在睡夢中就自動吹起喇叭了;他愛憐地注視著禹莎,而每當禹莎甩動著她那蓬烏黑亮麗的長發,改變 她舔舐的角度時,梅河便不禁為她那沉魚落雁般的絕品姿色動容與震撼,多麽完美的女人、多麽淫蕩 的絕色啊!

    然而,當梅河憶起昨晚在纏綿悱惻的時刻 ,他從禹莎口中套出來的隱秘性史時,他的愛憐之心忽然整個消失,代之而起的是連梅河自己都嚇了一跳的恐怖念 頭;他制止禹莎的口交之後,立刻叫禹莎騎乘到他身上縱情馳騁,就在禹莎逐漸迷失在肉欲的快感中時,梅河一面 吻舐著她的奶頭、一面邪惡地問著她說:「莎莎,我想找幾個好朋友來一起幹奶好不好?」

    禹莎渾身一震,帶著無比驚訝的聲音說道:「爸….你說什麽?….那怎麽可以….千 萬不能呀!」

    但梅河卻緊迫盯人的說道:「為什麽不可以?既然奶都讓那群計程車司機輪奸過了,還有誰不能幹奶 呢?」

    禹莎開始後悔不該在昨晚把那件大學時代被人輪奸的事說了出來,而且那是連她丈夫都不曉得的往事,現在… .她該怎麽辦?或者說,她還能怎麽辦?

    梅河抓起床頭的無線電話,撥完號碼之後,他一面把玩著禹莎的大奶子、一面對著話筒說:「老孫,你和老何馬上 到我家來,還有,記得多帶幾顆威爾鋼過來。」

    禹莎的俏臉已是一遍蒼白,她知道自己的公公不是在開玩笑,因為她知道老孫和老何都是梅河的老牌友,而且,那 兩個糟老頭就住在巷口,根本不用一分鍾就能到她家來。

    Sorry Bros - repeated story (对不起兄弟 - 重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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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069

    我和姨姐的故事

    我的姨姐是一个高中的老师,在我的心中是一个太了不起的人,想想在我们那个时候的高中,那为了上大学的年代 ,对高中的老师是多么的尊重。

    我和妻子结婚后,姨姐对我们很关心。只是我们在不同的城市,多的时候只是打个电话。有时打来电话时妻子在冲 凉,我们也是聊聊的。

    不过多是我问她「是不是快当校长了啊?」,姨姐也问我们「有了吗(怀孩子)?」,我说「没有的 。」

    姨姐说「那得加油哟!」,仅此而已吧。感觉姨姐有时也很幽默的。

    后来也有一些联系,不过多时下班后妻子说她姐姐打电话了,问我们好之类的。后来隐隐听妻子说,姨姐夫下台了 ,以前是一个什么小官,后来为了什么事把责任全认了,保了领导,自己却下来了。人有点消沉了。

    我当时认为姨姐夫人不错。后来又听说姨姐夫和姨姐打架了,我想也是为这事吧。

    春节时我们全家都到了另一个城市我的丈人家,当时我的姨姐夫为了孩子到香港比赛,所以没来。晚上的时候,人 很多,睡觉自然就成了问题。老丈人过意不去,就说他出钱让我和妻子到外面的宾馆去睡。

    妻子跳起来了,说:「还用花那个钱,不如明天一起去吃点好的。今晚姐和我们一起睡。」

    姨姐笑了,说:「那晚上还不影响你们?」

    妻子一脸无谓:「没事没事,不影响。」

    当时我什么也没说,倒有一点不快的。

    后来睡觉的时候,妻子却说她要和姐睡一头,让我到另一头去,我心中更不快了,说:「不如我看一晚电视将就一 晚。」

    姨姐看了我一眼,说:「你们睡吧,我看电视。」

    我想过年的时候,不要搞得大家都不快的,就说:「那睡吧,我也睡。」

    妻见没事了就去铺床了。姨姐当时和我还在客厅里,对我说:「你们睡一头吧,不要闹。」

    我说:「没事的,都行。」

    当我和姨姐进去的时候,妻都准备好了,说:「姐,我们睡一头哈。」

    姨姐有点无耐的看了我一眼,满是愧疚的看着我,我当时满不在乎的说:「行行行,你们好久没有睡在一起,聊聊 天吧。」

    妻没想到我如此开明,高兴极了。

    刚上床的时候,我听到她们叽叽的一直说,我开始还在听,后来就迷糊了,有点快睡的样子。后来她们好像也说累 了,说不知我睡了没有。

    妻叫了我几声,我没有应,我想当时我真的快睡着了。

    我听到妻好像说:「不管他,姐,你睡中间吧。」

    她要睡里面,姨姐没有办法。只有换了一下,反正我在外面的,老婆才不怕我落下床去的。

    后来不知怎么我就醒了,她们好像还在聊的。也许睡累了,我翻了一下身,

    无意中碰到姨姐的脚,姨姐不自觉的就动了一下,妻问:「怎么了?」

    姨姐说:「没事的,睡久了动一下的。」

    我好像一下醒了,姨姐为什么不直说呢,比如说,太挤了往里一点吧,以我想,姨姐会这样说的,她一定怕我真的 掉下床的。我的心隐隐的动了一下。

    后来也许相安无事了,老婆好像也讲累了,睡着了。我也就没什么担心的了,就深呼吸了一下,伸了伸懒腰,把腿 伸直了,没想到又碰到姨姐了,没想到姨姐问我了:「还没有睡着啊?」

    我一听好像是问我,我就说:「是的,这样睡不习惯。」

    姨姐说都怪自己让我们都睡不好,将就一晚吧。

    我说:「是的,没事的,睡吧。」

    就这样我一直醒着的,后来想想不如起来抽支烟的,于是就是坐了起来找衣服,姨姐就问我做什么,我说找烟。姨 姐就坐了起来,开了床头灯(开关在她们那头),说:「这么黑怎么找,让我给你开灯嘛。」

    房间里一下子亮了起来,姨姐穿着睡衣的样子一下子就展现在我面前,她揉着眼睛,宽松的睡衣,解开的头发,我 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里面的乳房时隐时现。我一下子点口干的感觉。毕竟是自己的姨姐,我一下子呆了,不过马 上反应过来了转向别处。

    不过姨姐感觉到了那一片刻的宁静。也不好意思的扯了扯领口,说:「把烟找了抽了睡吧,不要凉着 了。」

    当我点燃烟的时候,姨姐把灯关了,房间又一下暗了下来,只有我的烟头一闪一明,太静了。当我快抽完的时候, 我听到姨姐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就问:「还没有睡啊?」

    她说:「是的。」

    又静了一会,我感觉到一只手放在我的脚上了,不经意的样子。我一下感觉到了,不过就这样静静的。过了一会, 那只手又动了,我的脚也动了一下,好像鼓励她样。她好象笑了一下,我一下子胆子大了,也用力的 碰了一下她。

    她的手好像就缩回去了,不过我真的胆子大了,更用力的碰她,她翻了一下身,转到我这边来了,好像还打了一下 我的脚,估计是说我不老实,不过我感觉到她的乳房,软软的。

    好像我一下子得到了指示样,在她胸前乱动。后来就用脚到她的胸中间,想分开她的睡衣(高难度啊,用脚分开衣 服),她就这样静静的,任凭我这样,我真的感觉到了她的奶子(我忍不住了想这样说的),好爽啊 。

    后来我感觉到也许要更进一步了,于是就缩回了腿,轻轻的放在的双腿中间。

    她好像一下了吓着了,僵直的躺在那里。我也激动了,一点一点的磨擦她的大腿内侧,后来到了正中间,就隔着内 裤在她外面动着,她也把腿分开了一点,

    我感觉她可能湿了。我于是加大了力度,一下一下的往里压。

    过了一会,她一下子把我的腿拿开了,转了过去。我想她可能受不了了,可我不心甘,一直在她屁股上磨擦着,她 把我的腿拿得更开一点,不过轻轻的在我脚心勾了一下,我想她可能真的受不了,太难受了。

    勾我的脚可能是告诉我,来日方长吧。我想今晚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没有办法,我只好又起来找烟,不过她这次没有给我开灯,她想可能我知道烟放哪了吧。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她们都起来了,我是被老婆捏着鼻子弄醒的。风风火火的叫我快起来了,吃完早点好出去玩。 看着她一脸的单纯,我的心一下了内疚起来。

    我起来的时候,姨姐吃好了,问我:「睡这么久啊?」

    我说:「是的。」

    再准备说的时候姨姐已转向别处了,说:「爸,今天我们到哪啊?大舅要来吗?」

    她们舅舅好像省医院的领导。

    老丈人说:「你大舅说了,今天到他们家。」

    就这样一路上我们到大舅家,我开车,后面老婆和她姐又叽叽说开了。

    春节就是这样过了,我们分开的时候,姨姐忧忧的看了我了一眼,让我照顾好她妹妹,说她她妹妹太单纯了,我说 好的好的。

    后来我们在回家路上,我收到姨姐的短信,让我一定对她妹妹好。我心情一下了坏了,没有回她的信 息。

    时间到了今年的八月,我爱人快生了,我老家母亲来了,不过我母亲年纪大了,侍候月子有点慢手慢脚的,妻子有 点意见,说姐姐现在放假,让她来,我听她对我妈不满意,心中有点不高兴的,想想她是孕妇,就没和她吵了。当 我老婆临盆的当晚,姨姐坐着飞机来到我们家。

    那几天太忙了,从老婆进产房那一刻起我在外面等了三个小时后,我就一直没有睡过一个整觉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出生了,我忙并快乐着。

    那几天我母亲给我们送饭,姨姐就和我在医院轮流照看我的妻子。偶尔我和姨姐也目光相对的时候,也就是她一下 了就转向别处了。

    给孩子换尿片喂奶粉都她在做,只不过老婆说,我在她身边,她心里踏实一点。中途也有休息的时候,姨姐就和聊 聊,这一句那一句,公司怎么样了,她现在教高三了,很累的之类。

    想起那一晚,好像过眼云烟了。

    到姨姐快走的时候,她定好了第二天一早的机票,要起得早(早上的机票打折很多的),我说今晚就不要她守了, 姨姐说也行。

    快离开的时候,老婆说:「老公你也回家吧,你也好几天没有休息了,让婆婆守一晚上吧。」

    我母亲说:「没事的,一晚上还是能对付过来的。」

    我母亲也感到老婆对她的不放心。

    于是我们就一起到车库,刚打开车门点火的时候,姨姐说:「你坐一下抽支烟吧,你也太困了开车注 意一点。」

    我好说的。看着撩扰的烟雾,我感到好静好静的。

    我也太累了。

    到家了,家里很乱,我想母亲这几天了也忙了,到我们房间找衣服都没有关上衣柜的。我说:「姐,你先泡一下吧 ,我收拾一下家里。」

    姨姐犹豫了一下,说好的,就翻出自己换洗的衣服进去了。

    好像过得很长,我都收拾好了,她还没有出来,我想她在里面做什么呢。当她湿漉漉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泡好了茶 。

    她说:「你也冲一下吧。」

    我好:「说的,你喝点茶,这还是你们上半年给我们寄的呢。」

    等我三下两下洗好出来的时候,她好像已经恢复了,脸上一片红润。我们就这样一直坐着看电视,也不知过了好久 ,我心里有点痒痒的,不过想她会怎么样想呢,后来想算了吧,她明天就走了。就说:「你睡吧,明天一早就要起 来了。」

    她说好的,没再说什么就进去了。这样又一下子安静了,我一直不停的抽烟,抽烟,抽烟。

    十二点了,我真的睡不着,我也不多想了,径自进去了,她在看书,好像一直在等我样。她的目光从书移到了我的 脸上,定定看着我,过了良久,慢慢的说:

    「上来吧,我知道你不会死心的。」

    一切都不用说了,我一下子坐到了她的身边,和她排着坐了一会,就转过来捧着她的脸,定定的看着她。她也看着 我,慢慢的,她的脸红了,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有点呼吸急促了,想吻她,她说:「来吧,对我温柔点。」

    一切都轻车熟路,我脱下了她的衣服,看到了她的乳房,亲了亲。褪下了她的内裤,她分了分腿,我看到了她的阴 毛,还有里面红红的。我的心都跳出来了。

    她说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好像她说这几个月你是怎么过来的啊。我什么也没说的,吻着她,一只手放在她的奶子上 ,软软的,太舒服了。

    我想慢慢的调情,不过我也快受不了,伸手到她下面,她分了分,我感到已经湿了。后来我就是进去了,一直不停 的插她,她努力分开她的腿,想让我全部进去样,我感觉到她激动了。

    后来我射了,射在了里面,她说没事的,是安全时间。

    我当时说我快射了,她说,射吧射吧,这是我听到她说的刺激的一句话。

    后来我们睡着了,当我们醒来的时候,我又硬了,我想再来,她说:「四点了,六点的飞机,时间不早了,我们起 来吧,你送我到机场就直接到医院吧。」

    就这样我们一路上什么也没有说,她到检票的时候,对我说:「对我妹妹好点,不要让她失望。姐姐喜欢你。姐姐 有空就来看你,好吗?」

    在回来的路上,我给她发了一个信息:「姐,你喜欢我吗?」

    「傻瓜,姐喜欢你。」

    「姐,我想说粗话。」

    「说吧。」

    「姐,你下次来了,我还可以操你吗?」

    「不要乱说,好好照顾我妹妹。」

    「姐,你的奶子好舒服。」

    「不说了,我上飞机了,我关机了。」

    我回到了家,又休息了一会。就到公司安排了一下,中午的时候我到了我老婆那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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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070

    我干别人的女人

    阿雪是南京人,她的男朋友对她很好,也很信任她,但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是很心甘情愿的在我面前分开双腿 ,任由我插进她漂亮的胴体里!

    那次她跟着我,回到我的住处,洗了澡,先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我就上去抱住她开始亲吻她,她也不反抗,很激 烈的迎合我,我们的舌交融在一起翻转勾结。我的双臂环绕在她的腰上,搂抱抚摩着她,隔着衣服,我抚摩她的大 乳房,伴随我的抚摩她开始呻吟。

    我将双手伸进她衣服里,开始脱她的衣服,她非常配合的抬起双臂让我脱,然后她又自己摘掉了乳罩,顿时一对硕 大的奶子抖动着蹦了出来。我不顾一切的上去吸吮着一个,再以手揉搓着另外一个。她开始被我弄的 大声叫" 啊~~恩"```~~"

    我再解开她的腰带,连带三角内裤一并扒了下来,一下退到她脚踝处,她主动抬脚,我就把她彻底脱光了。雪的裸 体很漂亮,我的鸡吧此刻坚挺无比。好想操她啊。

    我这时是蹲在站立的雪的面前的,脸正好对着她的小骚逼,刚才洗澡时候她用洗液把小骚逼洗的很干净,一点儿味 道没有,现在流出来的亮晶晶的淫水也很干净,我把口贴在雪的小骚逼上吸吮了起来,我一吸,她爽的又叫了起来 " 恩老公好舒适" ,她又开始管我叫老公了。

    我先用舌头分开她肥厚的阴唇,再以舌尖挑动着她的阴蒂,一下下的舔着,舔的她浪叫连连,过会儿我又用牙齿轻 轻撕咬,她被弄的叫声越发的大。这时她忽然跪下,扶我站立起来,然后一口吞下了我的大鸡吧。

    这是她的习惯,她口交很厉害。而且她的嘴很小,绝对的樱桃小口,而我的鸡吧又比一般人大,是以她给我口交, 我会非常舒适,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大几吧在她小嘴里往返蠕动,把雪的小嘴撑的满满的,她的舌头围绕着我的龟头 不停的绕,舔,还不时舔我的阴囊。她很爱吃鸡吧,吃了好半天还不过瘾。

    我说:" 我们玩69式吧" 她听了点点头,然后就顺从的躺在了床上了,我也随之上去,把鸡吧再次插在她嘴里,同时也再次用舌头插进她的 小骚逼。她的呼吸又开始局促起来,我可能是把鸡吧插的太深了,弄的她呕了一下,我连忙开始轻一 点儿。

    我的鸡吧硬的不行,我停止了69式,转身趴在她身上,把大几吧对着她的阴道,她的阴道在我舌头的攻势下,早 已经淫水四溢了,她闭着眼睛,在等待着我大鸡吧的猛攻,我毫不犹豫,一次把大鸡吧满满的干了进 去。

    她" 噢~~" 的大叫一声,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而慢慢呼出。然后,我便开始了规律而快速的抽查,她也伴随着大鸡吧在 她小骚逼里的抽查而规律的叫床。

    阿雪的骚逼给很多男人插过,加上流了那么多淫液,所以松的很,但是很舒适。插了没几下我感觉不过瘾,拔出鸡 吧,下地坐到了一张椅子上,阿雪也会意,也过来劈开长而浑圆的双腿,用阴道对准我的鸡吧坐了下 来。

    “扑哧”一声,我的鸡吧被她的小逼吞没了。她跟着大声淫叫“顶死了啊~老~ 公~ 给你顶的舒适死了”。

    刺激的是这时候,雪的电话响了,她拿起电话看了一下,是她现在的男朋友,她就要挂掉。我连忙告诉她不要挂, 要她接电话。她很听我的,就接了电话。

    待她一接电话,我在下面更用力的用大鸡吧操她阴道,她有些控制不住的呻吟,想来是那边她男朋友听到不对劲了 问她了,她说天气热的中暑了,难受。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的鸡吧在雪的小骚逼里快速的抽查着,而此刻她的男朋友在和她通电话,在听着他爱的女人被 我操。感觉真是刺激,解恨。

    让你个王八蛋抢我的女人,现在让你听听她给我操的时候的叫床声。不过可能那傻瓜还不会想到这一 点呢。

    很快,阿雪应付几句就把电话挂了。我凑到她耳边问她:“什么感觉?”

    她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的说:“恩接他电~ 话~ 的时候给你干,好刺激喔~ 哦~ ”

    我的鸡吧就这样在雪的阴道里不停的干她,之间又换了几次姿势,她撅着屁股给我操,这个姿势是她最喜欢的,也 是她主动要求的,我能很清楚的看见她肥厚的阴唇给我操的往返翻

    干了半个多小时以后,我听见她又一次兴奋的大叫“爽死了”,我也兴奋到极点,于是用尽全力把大鸡吧捅她阴道 最里面,把积蓄了好些天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了她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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